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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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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却象一个听众,安静的去倾听。

    那是一段艰苦的岁月,齐会计当时只有十几岁的样子,还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她父母是上海一所大学的教授。

    在那个动荡年代,齐会计却因为家庭成分不好,上海下放到阳北一个穷村子,学习贫下中农生活作风。

    那时的齐会计有着南方人,那种特有的细腻,看似小巧玲珑的柔弱,骨子却有着书香门第的气质。

    当时我爷爷在三浦口穷得叮当响,齐会计被生产队安排到我爷爷家住。

    我爸那时张的浓眉大眼,在三浦口也算是有名的帅哥,家里突然来了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女孩,我爸的心也突然间被勾走了。

    那时我爷爷家穷的家徒四壁,齐会快到我家经常吃不饱,饿得面黄肌瘦经常生病。

    我爸经常去河塘网鱼,掏河虾,给齐会计吃。

    渐渐的我父亲和齐会计相爱了。后来我父亲去参军,齐会计哭着追到火车站要等我父亲。

    我爸在部队一呆就是五年。这五年中齐会计家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她父母离开了上海去国外再也没有回来。知青返乡潮开始后,齐会快回了上海,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回来了。

    后来阳北市民政局招人去建火葬场,我爷爷和奶奶那时为了养活一大家子人就去了。

    而齐会心细,而且还是高中毕业有文化,通过考试进了阳北市民政局。

    那时候的齐会计张的漂亮,民政局又是个男多女少的单位,而齐会计不是本地人,性格孤傲,不合群,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地起。

    当初传言一个民政局的领导睡过齐会计后,才把她安排进民政局,当时捕风捉影的时,传到我爷爷奶奶耳朵里,说的有鼻子有眼,那时候我爷爷比较正直,哪受得了人家这样说她未来的儿媳妇,就和那领导吵了一架。

    这一闹不打紧,就把莫须有的事成为别人家中的事实。

    我父亲退伍后,一心想进阳北是钢铁厂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爷爷当时觉的我父亲退伍转业,在当时那个年代根正苗红,进民政局比较有前途,就逼着我父亲民政局。

    因为当时我爷爷和民政局的领导因为齐会计的事,有过节。

    就我把父亲安排进殡仪馆上班。

    我父亲那时候心高气傲,或许说当时在事业上从一个前程什锦的军转干部掉落进殡仪馆烧锅炉,他心里多少有些无法接受,然而在感情上,齐会计的一些流言蜚语象青春痘似的,在脸上挤了又张,他和齐会计开始互相伤害似的争吵。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丁大爷见缝插针似的,火上浇油,后来我才知道,当初为什么丁大爷一直撮合我母亲和我父亲(这是后话)。

    我父亲和我母亲结婚后,齐会计或者是为了报复我父亲,还是故意恶心自己,她竟然真的嫁个了那个和他有传言的领导,然而齐会计的老公,也就是那个领导,却在一次酒后驾车后出了车祸驾鹤西游。

    而我父亲却一直没有忘掉齐会计,或许说是齐会计也忘不掉我父亲。

    他们把那种感情深深的藏在心里的,也许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一句不经意的打招呼,里面包含了太多得心酸于无奈。

    现实就是这样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永远错过来。

    我听完父亲感情至深的叙述,我惊的目瞪口呆。

    然而我却不能象痛恨第三者似的,用恨齐会计。

    我那时候突然感觉我母亲才是第三者,而丁大爷活生生的拆散了一对恩爱的有**,让我有些不耻。但是在感情上我有些接受不了,我父亲的背叛。

    虽然我套父亲话时,说的那样轻松不痛不痒,我爱我的母亲胜过爱父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那怕是我母亲横刀夺爱。

    我也不会去怪母亲。我不停的吸烟,一根接一根。

    父亲盯着我不敢说话。或许我的举动,让他有些意外。

    他小心翼翼的在一边沉默,或许是在等待我安静后的爆发。

    然而我却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爸,咱回去吧!

    父亲恩了一声和我往回走,一路上我们彼此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到家后母亲坐在沙发上,在等我们,富贵一直陪她说话。

    父亲进门后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声不响的走进卧室。

    我母亲随后跟了进去。紧着着就是我父亲,沉重而又深情的道歉。

    母亲的象一个老保姆似的,出卧室,提热水瓶为父亲倒水洗脸洗脚。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无法理解父母的情感,母亲甘心情愿为自己心爱的人操劳一生无怨无悔。

    而父亲看似享受着家庭带来得舒适,却在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

    我似乎在那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从小对我和母亲那么冷漠。

    因为在他心里似乎还抱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那就是有一天能和他青梅竹马的女人走到一起。

    但是现在父亲显然更多的在乎我和母亲,从他说话的口气里,我能听的出来,他为了我妈和我可以放弃一切。

    或许在我出事后,在派出所,在医院,在监狱,他猛然间发现原来家庭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父亲那个梦似乎只有在母亲的唠叨和争吵中,才去拼命的去幻想,但现实摆在眼前时,天亮了梦醒了。

    想着父亲的同时,我突然想到了风铃,邢睿,和万心伊,风铃就象我一个童年的一个梦,那个梦太虚幻,太美。

    想到风铃时,眼睛的泪水竟然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她那张脸似乎在流泪,她狭长的睫毛沾满晶莹剔透的泪珠,一滴一滴挂在睫毛上,象冰封的结冰的珠子,摇摇欲坠。

    那张迷人的脸似乎越来越近,她细长的手指有些冰冷,捧着我脸,淡红色的唇象花瓣似的紧紧贴在我的唇上,柔软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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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丁大爷有事相瞒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将我吵醒。

    望着枕巾上的泪痕,那一刻心在隐隐作痛。

    我起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富贵,富强正在和我爸妈吃饭。

    我打了一哈欠说:“你们吃饭也不叫我。富贵不好意思地对我了笑了笑。

    我妈扫了我一眼说:“我们看你睡那么香,就让你多睡会!今天是大年三十,我马上和你爸去加班,你中午给你四姑打电话,让他们晚上过来吃饭,你们中午随便吃点,晚上等我回来给你们做饭。

    我说:“妈,这大骨堆这么远,我四姑住东郊,这天这么冷,路上还冻,来回几个小时,我们今天请他们在饭店吃吧!

    我妈想了想说:“也行,那你马上去一趟市里,定个好点的饭店咱今天也下一趟馆子,吃个年夜晚。

    我妈说着冲包里掏出一叠钱,塞富贵说:“正好,你们去市里顺便买套衣服,过年了穿得漂漂亮亮过新年。

    富贵有些感动,一直说:“不用大娘,这钱不能要。

    我妈那人脾气我知道,富贵还是没有推让过我妈。

    随后我妈刷过碗和我爸去上班。

    我刷过牙洗过饭,喝了一碗小米粥。

    就带着富贵,富强出门。在大院门口我说:“曹大爷我们去市里,要带东西吗?

    曹大爷正在修我摔坏的三轮车,他抬头说:“去市里啊!那好我带几瓶阳北大曲,再带几斤山东大枣。

    我笑着问:“曹大爷,你还准备过年大枣配酒喝吗?

    曹大爷站起身满脸凄楚,从兜里掏了一百元钱递给我说:

    “不是,这不过年了,给你大娘烧点她喜欢吃的东西,在那边别委屈,她生前就喜欢吃山东大枣。

    我接过他的钱心里被刺了一下,简单的说一句:“恩,我知道了。

    我和富贵,富强在国道上傻站半个多小时,我就纳闷这jb公交车难道停运了。

    我冻的直跺脚,后来问了一个路人才知道,这几天气温太低,路面结冰,为了安全公交车停运了。

    我晕,我望发白结冰的路面想了想也是,人走一步都打滑别说四个轮子的汽车了。

    我扫了一眼大院,说:“要不咱还问曹大爷,借三轮车去吧!富强一听又骑三轮车头摇的跟破浪鼓似的。

    正在我们犹豫不决时,丁大爷驾驶着他那辆拖拉机开了过来,那辆拖拉机开的出奇的满,我从老远就看见是他。

    丁大爷给我摆了摆手,我怕滑到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丁大爷说:“你小子在这干什么,等公交车呢?你等不到了,这天气,公交车昨天就停运了。

    我扫了一眼曹大爷说:“你这又往殡仪馆送尸体?

    丁大爷笑了笑说:“是啊,从昨天夜里忙到现在没合眼,这不又弄几具回来。

    我看着丁大爷眼中的血丝说:“你孙女上班的事,搞定了,正月十六去上班!

    丁大爷乐呵呵地,伸手从口袋掏出一包烟,我发现他一手血迹,我愣了半天没敢接。

    丁大爷显然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说:“软中华的。

    我说:“你看你手上的血迹,你拉尸体没洗手吧。

    丁大爷显然明白怎么回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在衣服上搓了搓说:

    “你这小子,还是咱殡仪馆的孩子呢,忌讳这个干啥!你年龄不大,这道道子怪多哩。

    我没好气的说:“我都把你孙女的上班的事,搞定了,那七煞之气的事,你可别望了,等过了年我给你打电话,咱可不带装孬的。

    丁大爷把烟塞进嘴里说:“你小子还挺现实的,回头在说吧!等我我忙在说!

    我一愣说:“老丁,什么叫等你忙完了再说吧!你不会过河拆桥吧!我知道你这人,用着人可前,又不着人可后,你少给我玩心眼,老丁。

    丁大爷瞪眼瞅着我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自从我父亲说,是他把父亲和齐会计拆散,从心里上我多少有些看不起他,言语中带着一副无所谓,甚至吊儿郎当的口气。

    我说:“叫你老丁啊!

    曹大爷一听脸色有些难看,青筋鼓起吼:

    “我是你爹的师傅,和你姥爷是战友,你叫我老丁,你这熊孩子,可知道尊敬长辈!你妈平时是咋教育你的,我看是艾冰吧你宠天上去了吧!你小子给我说话注意点。

    我说:“我叫你老丁咋了,我没叫你丁老头已经够给你面子了,我就不注意,你能怎么着我。

    丁大爷怒目圆瞪,脸色暗红说:“韩冰,你,,,,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老丁,刚开始我挺尊敬你的,自从你拆散我父亲和齐会快,我就看不起,你做人不讲良心。

    丁大爷直直地瞪着我,嘴半张,他手里捏那根没有吸完的眼僵在半空中,他猛然把烟摔在地上吼:

    “你tmd你懂什么!你个小白眼狼。当初要不是老子,,,。

    丁大爷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收住声。眨了眨眼用一种看穿人心里似的话音一转说:

    “你小子,不是再激将我吧!

    操,就差一点了丁老头就说了,这死老头子却没下文了。

    我换了一副嘴脸说:

    “嘿嘿,丁大爷当初怎么了?

    丁大爷捋了捋他的白发说:“你小子猴精猴精的,老子差一点被你绕进去,你这小子没上过学,在监狱里学会玩心计了。

    我一见前功尽弃有些失望,讨好地说:

    “丁大爷,你说啊,你看我都给你孙女安排进去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就告诉我吧!行不,我的亲大爷。

    丁大爷眯着眼说:“你滚犊子吧,和老子玩心眼你还嫩了点,

    我说你小子怎么一上来,脾气那么冲,原来你小子在这等着老子呢!我给你说白了,这事老子一辈子不吐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给老子闪开。

    随后他开着那拖拉机,,,铛,,,铛,,,铛往前开。

    我气得直跺脚吼:“丁老头,你孙女就别想进殡仪馆上班,你信不信,老丁,别走!聊几句啊,,,,你个死老头,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这事你能瞒得了我?

    丁大爷回头给我给我竖了一个中指。

    乐呵呵地进了殡仪馆大门。

    富贵说:“这老头,挺嚣张的,咱把他拖拉机放气吧!我白了一眼吼:“滚,你脑子有病吧!这缺德事,你也能干什么出。

    富贵嘟囔说:“有脾气对我发什么啊!又不是我惹你?

    我懒得和他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说:“走,去市里。

    随后我们三个漫步在安康路上,我试着慢跑几步,猛一刹步,唰的一下,滑行好几米,富贵也学着我的样子,在公路滑行。

    富强见我们晚的不亦乐乎。他也跟着我们的样子雪,显然身体壮实的身体协调性差,跑了几步,猛然间重心不稳,挣扎着滑行几步摔个了狗吃屎。

    我和富贵笑的前俯后仰。富贵气呼呼地从趴在地上,见我嘲笑他,抓了一把积雪握了一个雪球,扔了过来。

    那雪球径直向我飞来,我躲闪不及,砸在我脸上。

    我抓了一把雪,反击扔了过去,我们三个相互对扔。

    你追我赶,当我们走到大骨堆派出所的时候,见一辆黑色轿车前轮陷进稀泥糊里,发动机嗡嗡嚎叫,后车轮打滑用不上劲,车象一个巨大乌龟爬了一半就滑了下去,反复几次,就是上不来。

    李警官站在车后,累得满头大汗,似乎对着驾驶位解释什么。随后邢睿从车上下来,看了看车轮,无奈摇了摇头,我见她往公路瞭望。

    我扭过头装着没看见,继续和富强打雪仗。



第一百零一章 肺腑之言

    随后我听见邢睿喊:

    “富贵,富强。

    富贵,富强问:“干啥啊!邢警官?

    邢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

    这两个二笔,竟然没有问我,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我吼:“富贵,富强,给我回来。

    富贵,富强望了望我,又看了看邢睿,停在在路中间。

    邢睿象故意和我较真似的,喊:“富贵,富强,过来帮个忙啊!我车陷进去了!

    我见富贵,富强竟然不经过我的允许走过去,我用威胁的口气大声吼:

    “富贵,富强,你过去试试看!

    富贵,富强显然还是比较惧怕我的淫威。又掉头回来走了回来。

    我撇着嘴有些得意的,从兜里掏出一根塞进嘴里,吸了一口。三八的地说:“走,问她干什么?她从心底又看不起咱。

    富贵说:“韩叔,我感觉你有些小心眼。

    我说:“我小心眼,那娘们平时是咋对咱的!你是好了伤疤望了疼是吧!对这种人,以后记住离她远点。

    富贵回头望着邢睿,说:“人家不是遇到事吗?韩叔,不是我说你,你对二豹,玉田你都能原谅他们,为什么你对邢睿就不能象爷们似的,宽容些。

    我说:“富贵,这不是一马事,我原谅二豹,玉田是因为邢睿和他们不同,邢睿是从骨子里看不起咱。她总自我感觉良好,她凭什么,你不是没看见,她说话的口气,跟审讯犯人似的。我就看不惯她那种自以为是,高人一等的德行。

    富贵冷不丁说:“那万心伊呢?

    我想了想说:“万心伊比她强多了,人家虽然有钱有势,但是人家起码懂得尊重别人,哪像邢睿,这就是人与之人间的差距。

    富贵说:“我不这么认为,我感觉万心伊有心计,不象邢睿那么单纯。

    我没和气地问:“邢睿单纯?

    富贵说:“万心伊不象你说的那么好,除了你,她对身边的人哪一个有好脸看,你有没有注意,那天我们回来,二豹上她的车,她看二豹的表情是那种从心低鄙视,你当然体会不到。还有那天吃饭对邢睿使的阴招。我是旁观者,我看比你清楚。

    我沉思望远处的刑睿,她在寒风中无助地望着我,她的短发在风中飞舞,那感觉有些凄凉。

    我突然有些不于心不忍。

    富贵说:“别愣着了,过去帮忙吧!你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话说那么硬干什么。你以为我没看出,你心里有她,你这人就是死要面子。

    我说:“要去你们,我不去。富贵无奈地摇着头说:

    “哎,继续死扛吧,和娘们要什么假脸。

    随后望着富贵的背影一时无语。

    一阵轰鸣的发动机声,汽车猛然间冲了上来。

    我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凛冽的寒风肆无忌惮的撕裂着大地,我把衣领竖的高高的,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寒风似的。

    汽车缓慢的开了过来。

    富贵坐在车里说:“韩叔,上车啊,正好邢警官顺路回家,能把载到市里。

    我瞪了一眼富贵说:“你tmd还不下来,要去你们去,老子就是走,也不坐她的车。

    富贵说:“你不坐算,我们先走,到市里我给你打电话。

    我恨的直骂娘说:“你们tmd太不够义气了,这就把我扔了!我说这话扫了一眼邢睿,似的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然而邢睿的面无表情望着挡风玻璃,没有说话的意思。

    我心想这不是邢睿的个性啊!这个时候她应该说句挖苦我的话,刺激刺激我,然后我一上车和她抬几句杠,相互讽刺挖苦,然而邢睿却依然甭着脸,看都不看我。

    我站在车旁,那情景有些尴尬,我在心里思索着,难道她真的伤心了。

    富贵说:“你还是上车吧!这么冷的天,别逗了,在说去晚了饭店定不到,曹大爷不是让咱们给他酒和大红枣,你磨蹭什么!

    我盯着邢睿的时候,我真的希望,哪怕她能看我一眼下,一个善意的眼神。我发现人就这是这么贱脾气,你越是想找个机会缓和矛盾,她也是故意给你甩脸子。

    我僵持有几分钟,见邢睿还是挂着那张冷霜似的脸,我吼:

    “富贵,富强,滚下车。

    富贵说:“我不下,这么冷的天,我不要假脸,你装个啥啊!你就不能活得真实点嘛!你有脾气对邢警官发去,我又没惹你。

    我又看了看富强,他们三个跟商量好似的,一点面子给没给我留。

    一阵风吹来,耳朵仿佛冻掉似的火辣辣的疼。

    我气急败坏地说:“你们行,老子tmd回家去,富贵,富强,今天你们去吧!今天我能给你们开门,我韩冰随你姓。

    邢睿一手握着手刹面无表情地盯着说:“你除了会欺负他们俩兄弟俩,你还会干什么!上车吧!我有话和你说。

    我心里一乐,心想你终于请老子上车了,嘿嘿,你还是磕不过我啊!

    我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我装着一本正经甭着脸不说话。

    汽车慢的简直蜗牛还慢,几乎在公路上滑行。

    我望着车窗外雪景,竖着耳朵等待邢睿说话。

    短暂的沉默邢睿说:“韩冰,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对不起。

    我一副不领情的口气说:“哼,打都打过了,说这些有什么用,电视里不是有句台词,叫什么来着“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官干什么?

    邢睿沉默了。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反应,她依然是面无表情。我见她不说话说:

    “邢睿,你不必道歉,因为是这我欠你的,我最近想了好久,我是你的管辖的牢改犯,你的职责是监管我不再犯罪。

    我们关系只维持在监管和被监管上,我希望你不要牵扯着个人感情,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你父亲。

    如果不是你父亲,我们不可能认识,更不可能坐在车里说话,

    这一点我深知。

    邢睿扫了我一眼说:“别说了。

    我望着她那样想哭的脸说:“有些话,我们还是说清楚吧!我知道只要一提你父亲,你就特心里难受,难道我不是吗?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吗?

    我希望你能走过这段艰苦的岁月。人是在不断成长,而不是一味的把自己,锁在充满悲伤的黑屋子里,人生如戏何必把自己的剧本写的那么苦不堪言呢?

    我知道你恨我,那种恨是不可原谅的,你能怎么办!你只能对我用,恶毒甚至说的冠冕堂皇的话去刺激我,满足你的报复,那样你心里就好受吗?你开心呢吗?你问过自己这是想要的结果吗?你是个好女孩,你没有必要装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去挖苦我,你知道吗?你每次骂我,我在心里会感觉好受些,因为我觉的这样我能安心;能洗刷我对你的亏欠。

    邢睿望着我,那一刻她没有哭,而是用一种复杂甚至陌生的表情盯着我,她冰冷地说:“韩冰,我说过,这辈子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四目相对,我从她淡蓝色瞳孔里,看到一种潺潺波涛。

    那双眸倒影的人影是那样柔情,似乎带着一种邪恶的波澜,正慢慢吞噬着原本清澈的酌韵;她的这种眼神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表情,说的话也同样是在监狱里第一次见面说的话!

    我突然有种不寒而秫的感觉,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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