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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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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妮娜没说话,她紧紧地倦着我的怀里,象一个无助的小猫瑟瑟发抖。

    那天的晚饭,我们一家人吃饭吃的很沉重。

    我父亲因为肋骨的事,一直没说话。

    我妈望着陈妮娜说:

    “妮子,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你先听听,如果行咱就这样办,如果不行咱在商量。

    陈妮娜点了点头,又怕自己不礼貌,嗓音沙哑地说:“秦阿姨,你说吧!我听你的!

    我母亲拉着陈妮娜的手语气沉痛地说:“

    妮子,我长大你心里难受,但是有些话我比你看的透彻,你母亲如今也去了,就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你和冰冰的事,免得夜长梦多,我看就定下来吧!

    你一个女孩家,你母亲的丧事,你也撑不起来,虽然你和冰冰还没正式办事,没有正式过门。

    但是我和你韩叔,早就把你当成自家的儿媳妇。

    咱阳北市老规矩就是,白事一年守孝不能婚嫁,那都是老封建迷信那一套,我和你韩叔不信这个。

    我是这样想的,打今个起,冰冰就已你丈夫的身份,操盘你母亲的丧事,我和你韩叔给你们撑门堂,你看这行吗?

    陈妮娜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又一次泪流满面。

    我妈贴心的搂在陈妮娜哭着说:

    “我可怜的孩子,你咋那么命苦啊!这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你赶上了,妮子啊!你放宽心,只要有我和你韩叔一口气,就没人敢欺负你,,,,都没有敢让你受委屈,,,,呜呜,,,。

    随后我妈和陈妮娜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我父亲也触景生情,他捂着脸低着头一脸沉重。

    我知道我父亲心里同样难受,父亲的感情不象女人那么细腻,他的感情很粗犷象大海的波浪波涛汹涌。

    我望着全家人那悲伤的表情,更加坚定了我要照顾陈妮娜一辈子的决心。

    随后我母亲,给丁姥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家里来,商量妮子妈的葬礼。

    丁姥爷来家后,听我妈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商量着把灵棚搭在家属院的门口,已陈妮娜是我妻子的形式,由我们家正式操办。

    丁姥爷毕竟是吃这碗饭的,几个电话打过去召集一批专业丧业队。

    紧接着,我和富贵跟着丁大爷去殡仪馆,将陈妮娜母亲的尸体拉回来。

    傍晚的微风拂面,说不清楚是冷还是凉。

    每个人脸上挂着一副沉重的表情,在家属院门口,一个年龄约四十岁左右的领头男人,从一辆小货车跳了上下来,他们一共来了五六个人,从他们穿的衣服上,不难看出他们应该是干苦力活的。

    那中年男人见到丁姥爷后,先是一阵客套,指着小货车车斗上的水晶馆和灵布说:

    “丁爷,俺一接你的电话,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你放宽心,既然是自己家人,这活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地。

    丁姥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领导的样子,点了点头说:

    “四子,你办事我放心,响手班子老贾怎么还没来。

    那个叫四子的中年男人笑着说:

    “一会就到,刚才我打过电话了,在路上呢?

    丁姥爷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说:

    “冰冰,把礼钱给大伙按人头先发个礼钱。

    我因为没有经过这事,急忙从兜里掏钱,迷惑地望着丁姥爷。

    丁姥爷说:“看心情赏,出力的事就指望着大家。

    我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数都没数,递给那个叫四子的男人。

    丁姥爷嘴角微微一撇,笑不出声。

    四子急忙推脱地说:

    “使不得,这钱给的太多。

    丁姥爷说:“我外孙子做人大气,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是这个钱你必须要收,这不能坏了规矩,四子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我脾气收着吧!

    四子有些为难,回头扫一眼他身后,那三个男人对丁姥爷说:

    “丁爷,我四子跟你干白事也该快二十年了吧!这钱如果我收了,我tmd还是人吗?你啥话别说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人家有钱的怎么风光的走,咱虽然没钱但是一样风光的走,行了,丁爷,规矩不能坏,一个人象征性得收十块钱,我也不废话了。

    他不等丁姥爷说话,转身走到货车前对车上的人喊:“大个和娃蛋开工喽,先把灵棚卸来了搭上。

    一会老贵把车开到殡仪馆后区候着,准备入礼。

    随后从货车上跳来几个男人,将小货车后斗上的支架,灵棚搬了下来一阵忙活。

    不一会一个小房子似的灵棚搭了起来。

    正在这时,我母亲和家属院看大门的曹大爷,还有殡仪馆的一些同事,走了过来帮忙。

    一切就绪我和丁姥爷进了殡仪馆,来到殡仪馆后区。

    殡仪馆值班四组的老秦,正拿着水管子刷洗摩托车。

    他见丁姥爷先是客套几句,一听我们是来拉陈妮娜母亲遗体的,就去值班室把登记薄拿出来让我签字。

    没过几分钟,四子的那辆小货车进殡仪馆后区。

    我和丁姥爷便去停尸大厅请遗体。

    陈妮娜母亲盖着白布,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她个子不高有些瘦小。

    停尸大厅的大门一拉开,一股风吹了进来。

    她身上的白布在空中摆动瞬间滑落。

    她那张淤青色的脸露了出来,我的右手剧烈的抖动,我知道陈妮娜的母亲灵魂一直在停尸大厅,但是我却看不见她。

    丁姥爷脸色沉重的望着遗体,语气平缓的地说:

    “桂芝,,,,今天我带你女婿韩冰,来带你回家,你放心吧!妮子的事你就甭操心了。

    冰冰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和妮子从小青梅竹马,既然你也先一步,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咋那么想不开呢?

    你这么一走,你让妮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咋办!

    我知道你怕连累妮子,你是个伟大的母亲。

    我和艾冰商量过,咱没有那么多规矩送你走后,就让妮子和冰冰成婚,你放心,只要我活一天,冰冰胆敢欺负妮子我活剥了他。

    说一千道一万,冰冰父母啥人,我啥人,在大骨堆老门老户。

    我就这么一个根,今天我给你撂句狠话,我们全家人把妮子当自己亲闺女,天地良心,我今天向你保证,谁敢让妮子受委屈,我就他拼命。

    丁姥爷话一说完对我吼:“冰冰,跪下送你妈上路。(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无端的争吵

    我二话不没说扑通往地上一跪,丁姥爷凄凉地望着,站在停尸大厅门口的我母亲,转身对着陈妮娜母亲的遗体说:

    “桂芝,,,,,,安心的上路吧!

    随后他摆了摆手,四子和我母亲,还有另外几个中年男人推着小推车快步走了停尸大厅。

    那几个人一句话没说,分别站在遗体的四个角。

    我母亲站在遗体头部上面沉痛地说:

    “桂芝,,我是艾冰,你咋那么辛苦狠哇!眼看这两个孩子就要成家,你咋就这么忍心就这样撒手西去啊!

    丁姥爷走到我母亲身边对我母亲说:“艾冰,别说了,送桂芝净身上路把!

    我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的托着陈妮娜母亲的头,对四子说:“大家搭把手,她是我亲家,麻烦大家轻着点,把她请到仪容室,我先给亲家净净身,换到干净的衣服好上路。

    四子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人说:

    “大家悠着点啊,这丁爷的亲戚,都麻利点,,

    他话音一落,大喊一声,起,,,,,,

    随着四子一声令下,那四个人站在遗体四个不同的体位,托着陈妮娜母亲的遗体将遗体平移到小推车上。

    正在这时,丁玲抱着一套红色棉绒唐装走了进来。

    她见我跪在下,也跟着跪在我旁边。

    我母亲捂着脸望着我们,泪水夺眶而出。

    丁姥爷心疼的望着我母亲说:

    “艾冰。别哭了,时间不早了,给你亲家净身吧!

    我母亲抹了一眼睛对丁玲说:

    “闺女。你起来,跟我走,给我打个下手。

    随后我母亲带着丁玲走在前面,四人他们推着小推车,顺着走廊往仪容室走去。

    她们一走我就感觉右手恢复了正常。

    随后我便被丁姥爷拽了起来,丁姥爷意境地问我:

    “看见没?

    我有些迷惑地盯着丁姥爷说:

    “什么看见没?

    丁姥爷白了我一眼又问我一句说:

    “你看见你岳母吗?她刚才一直站在你身边。

    我头皮一阵发麻,口齿含糊地说:“站。,,在我旁边。,,,?

    我没看见啊。。,,

    我望着丁姥爷那张紧绷的脸又说:

    “但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丁姥爷盯着我说:

    “看样子,你这煞气还不成气候,不对啊!你身上这煞气应该能看见它啊!

    我一听便明白了,我挠了挠头皮说,把郭浩家中的事说一遍,当我提到钢铁厂郭浩房东老太婆的时候。

    我明显感到一丝冷风从我背后袭来。右手又开始抖动。

    我知道我身后一定有东西。

    我还没张口,丁大爷自言自语地说:

    “老头。怎么?这夜里不出来溜达了,改成白天了。

    我回头一瞅,一个干瘦的老头站在我身后。

    那老头满脸为难之色,低下头说:

    “哎,我那可怜的老太婆啊!慈母多败儿啊!如果当初别那么护短,作孽啊,,,,,,作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老头说话这话后,仰着头抿着下嘴唇,摇着头往外走。

    那蹒跚的背影忍不住让人心酸。

    当时一心的事,也没有多问,等我和丁姥爷回到家属院后,灵棚已搭建完毕。

    那灵堂布设的有些寒酸,处了一些火纸,一张桌子上面都没有。

    四子带的工人见到我丁姥爷过来,迎过来说:

    “丁爷,灵棚搭建齐了,长明灯引路旗遗体一到就点上,这故人没有遗像啊!你看能不能安排人现在做一个。

    丁姥爷在灵棚里环绕一周说:

    “行,没问题,我现在安排人。

    随后丁姥爷指着灵棚内搭的福禄说,换成八仙过海的,这四四同福不壮门脸。

    那人哎了一声便去忙乎。

    我和丁姥爷回来家。我是第一次经历这事象一个傻子似的,有些不知所措。

    陈妮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呆滞发呆地抠着小指头。

    她听见门响站起身问:

    “哥,是你吗!

    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那小手冰凉凉的,我心酸的把她搂在怀里。

    我父亲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丁姥爷面色沉重的吩咐说:

    “灵堂布置好了,缺些东西。妮子,你妈生前有没有单人照片。

    陈妮娜轻声说:“有,都红花路租得房子的里。

    丁姥爷,,恩了一声说:

    “有就行,时间不早了,冰冰一会你带着陈妮娜去取,我马上给安康路照相馆的老王打个电话,你们带着照片去冲洗一张遗照。

    我点了点头,便带着陈妮娜出了家门。

    在家属院门口,我给王飞翔打了一个电话,我还没开口王飞翔便挖苦地说:

    “咋了,冰冰,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不放心新车了,你小子怎么那么小气,我现在吃饭呢!一会回去我给你打电话。

    我懒得听他废话急切说:

    “王叔,妮子妈去世了,遗体在殡仪馆里一会就拉回来了,你有时间回来吗!灵棚搭好了,我们要去拿照片冲洗遗照。

    王飞翔愣了几秒说:“啥?,,,,,你们等着我,我现在回去。

    挂上电话后,我拉着陈妮娜的站在路边。

    灵棚旁边围了一群殡仪馆家属院的内部家属,他们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的议论说:

    “哎,这小妮子真可怜啊,眼睛看不见东西。父母还都不在,哎,。,真命苦啊,,,

    还好有碰见韩家通情达理,要不是韩家收留她,她该咋活啊!。,,。,

    这老韩,秦艾冰真是没话说,一家人善良。。,,,这要是碰见一般人家不行事的,还不躲的老远,随还挨这事,你看人家韩家把这是往自家人身上揽,。,

    这女娃不是搬走好多年了吗?他父亲不是前几年骗人家钱呗开除了吗?。,,,,

    她咋又和冰冰好上了,,,,,,你知道什么,,,,,这两个孩子从小就在一起长大,,,,

    我以前就说过了,他们从小青梅竹马,,,,

    他们几岁的时候,这小丫头就喜欢跟着冰冰,这不是明摆着吗!

    从小感情那么好,明显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咱也别在这说了,赶快过去帮忙,都是一个单位的!走,,

    说话间十几个男男女女!走到灵棚边,有摊火纸的,,有叠元宝,,还有扯绫布的,,,

    没过十几分钟王飞翔便赶了回来,他把车往路边一停见到我就说:

    “上车;去哪?我拉开车门让陈妮娜先进去说:“红花路”

    王飞翔问:“你给老蔡,老张,他们打电话吗?通知他们过来帮忙!

    我说:“明天他们还要值一天一夜的班!我没通知他们。

    王飞翔怔住了,扭头瞪着我,有些火地说:

    “我tmd就知道你没通知,这是啥事你可能分清楚轻重缓急!

    你还考虑那么多,你小子天天想什么呢?

    王飞翔说完掏出电话,分别给蔡大爷,田峰,老张打了电话说明是由。

    气呼呼地说:

    “你小子,天天想东西想的都是啥!这事你不通知他们?那你还等着什么事通知。

    你爸现在有病不能动,丁爷年龄那么大,你就可着劲累你妈一个人吗?这事是你一家能办成的吗?你不通知别人我二话不说,你连你蔡大爷都不通知,这都是几十年的关系了,你让我怎么说你,陈家就妮子她一个女孩。

    她不指望你指望谁,他父亲死的早,母亲如今又去了,她是你媳妇这是如果不大办,对不起妮子你懂吗?你整天傻逼逼打架你比谁都冲动,这事你咋不冲动了。

    陈妮娜一听王飞翔这么说,再一次泪流满脸。

    王飞翔显然没有意识到他无关教训我的话,又一次刺痛了陈妮娜的软肋。

    他见陈妮娜哭成了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安慰她说:

    “妮子,别伤心了,这是摊谁身上也没办法,你现在只能坚强点好好的挺过去,你过的越幸福,你母亲走了越安心,,,节哀顺变妮子,以后有什么事,和你王叔我说,咱别的不行,出份力还是行的!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邢睿的电话,把她按了过去,没过几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时候我哪有心情接她的电话。

    陈妮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睁着眼泪泪旺旺的眼珠望着我。

    此时此景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我跟干了什么亏心似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

    因为上一次那个钱包的事,我还真有些怵陈妮娜再一次误会我,我为了证明清白,接通电话。

    邢睿火气冲冲地在电话里说:

    “韩冰,你什么意思?昨天我们不是说好的好好的吗,从今以后我们彼此当朋友相处,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紧张说:

    “我现在有事,等我忙完后我给你回过去!

    邢睿不识趣的说:“别挂电话,你现在给我说清楚,刚才为什么把我电话按掉。

    我知道邢睿那倔脾气又上来了,我低声说:

    “我现在真的很忙,等我有时间,我一定给回过去!

    邢睿在电话里冷笑说:

    “是和那个瞎子在一起不方面接听我的电话,怕那瞎子吃醋是吧!算了!你也别给我回电话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脆弱的心

    我给你打电话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你,刚才大骨堆社区民警给我打电话,说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去报到,已经脱失管控了。

    你以前是我管控的,我调走后,现在由马警官负责。

    你明天去派出所找马警官报到。邢睿说完不忘讽刺地说:

    “韩冰,我真没有想到,你一个那么硬的爷们,也会怕你家的那位,我真不起你。

    那一刻我真的无法言语我的心情,所有的愤怒交织在一起,我咬着牙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说:

    “行,我知道了,我会去派出所报到的。我不等邢睿说话,便把电话挂了。

    我挂上电话望着陈妮娜,我明显看见陈妮娜的眼中,不再是悲伤的泪光,还是冒着委屈愤怒的火光。

    因为我和陈妮娜离的很紧,我想她一定是听出来,那电话是邢睿打的。

    陈妮娜盯了我几秒,猛然间甩开我的手竭斯底里地吼:

    “哥,你们说好了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又和邢睿又好上了,你告诉我啊!

    你们是不是又好上了?

    我一把抱住陈妮娜肝肠寸断的说:

    “妮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邢睿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们不可能再有什么!只是一般朋友。

    陈妮娜表情刻薄的望着我,狠狠地说:

    ‘哥,别说了。等我妈办完丧事。我会退出把你还给她,我配不上你。你可以过的更好的,。,,其实,,,,。,,。

    那一刻我简直疯了,急忙打断她的话,伸手去拉她说:

    “妮子,我是商品吗?你把我还给她。妮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我不想这个时候和你吵架,说一些彼此伤害的话,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刺激你,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妮娜猛的推开我说:

    “我知道,你是在可怜我,你和我在一起根本不是因为爱我,你一直在可怜我。

    其实你心里。压根就看不上一个瞎子对吗?

    你只是不忍心伤害我对吗?

    那一刻我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我把妮子的手按在我的胸前吼:

    “妮子。你tmd摸摸我,这颗跳动的心脏。

    我对你是一心一意上天可见,我韩冰这辈子没爱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

    你tmd连最起码的信任我都没有,你总喜欢瞎想。

    我韩冰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太敏感了,你总是把自己关在一个自己营造的黑屋子里,从我出狱后那一次见到你,我就感觉你的心象玻璃做的,是脆弱敏感的。

    你害怕失去我,这我知道。

    我已经不厌其烦的去解释去证明,但是你总不相信我,话说两遍淡如水。

    我的心里有你,从你把第一次给我后,我就知道你属于我,那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不想给你什么承诺,因为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我会和你携手一直走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严重的情绪话了。

    我压根就没有在意,车上还有王飞翔。

    陈妮娜扑了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她那哭哑的嗓子,已经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的抖动,她的胸腔象一台巨大的涡轮拼命的颤抖。

    一滴泪水顺着我眼眶滑落,落在衣服上瞬间被吞噬。

    一路上车速很快到达红花路后,我和陈妮娜下车到出租屋拿照片。

    随后回到车上,陈妮娜拿着一本相册,眼紧紧地贴在相册上,一张一张的看,看的仔细又认真。

    她那样子,我看的心里酸溜溜的,我不忍心打扰她。

    车到了安康路的老王照相馆,她还在那选照片。

    王飞翔把车停在门口,我通过车内的反光镜子,却看见王飞翔眼眶中泪珠在打转。

    王飞翔抹了一把眼泪说:

    “妮子,选好了吗!如果选好了,我们就去冲洗一张。

    陈妮娜来来会会翻了好多次,终于选定一张,一些就绪后,我们回了殡仪馆家属院。

    凄凉的晚风扫荡着荒芜偏僻的殡仪馆,那暗黄色老路灯孤独的耸立在那,一群野狗围着垃圾堆抢食垃圾,绿油帆布搭建的灵棚在黑暗的渲染下,格外的渺小。

    灵棚门头上的一盏暗黄的小灯泡,在荒凉偏僻的黑暗中,犹如大海中的一座灯塔,一台水晶棺停放在灵棚的最中央。

    陈妮娜母亲安详的躺在里面,象睡着了似的。

    她脸色发白,头戴一顶红色绵绸毛,穿着一套红色唐装,头朝东脚西,双手自然下垂搭在身体两侧,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皮鞋。

    水晶馆的外侧放着特制的长桌子,那桌子有些象古代衙门姥爷的升堂办案的桌子,不过比那简陋的多些。

    那桌子上放在一些水果,中间放着一个坛香炉,香炉前摆放着一个比碗小一些的,浅幺长明引魂灯。

    丁姥爷一见我们回来,对我和陈妮娜摆了摆手。

    我们刚过去,我妈从灵棚里站起来,手里拿着一顶用白绫叠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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