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海盗王宝藏-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我知道得太晚了。”刘素筠眼泪喷涌而出,“是我瞎了眼,才落到如此地步……你不会笑我吧?”

“不会。”萧邦说,“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理解你,因为我不是个好丈夫。”

“可是当初你为什么不向我解释?”刘素筠咬着嘴唇,整个身体都在颤动,“为什么?”

“我无法解释。”萧邦叹道,“也许我们本来就是两条路上的人,我们的结合,原本就是个错误。”

“豆豆也错了吗?”刘素筠也不顾一姝在场,呜呜地哭了起来,“是的,是我贪图享受,但我和你一样爱豆豆……你知道吗?我的错误剥夺了我做妈妈的权利,让我不能跟亲生女儿在一起……连我妈妈都不要我,亲人变成仇人。可是萧邦,你当时没有坚持,你是不是早就讨厌我?”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讨厌过你。”萧邦道,“但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跟着我等于是跟着一个虚幻无用的影子。所以我同意离婚,就是不想害你。”

“你已经害了我。”刘素筠哭得更凶。“那个阮凌霄,根本就……不是人!”

“他怎么你了?”萧邦突然扬起了巴掌,但终于停在半空,没有拍下去。

“我差点儿同小强一样死于非命,都是拜他所赐!”刘素筠恨恨地说。

萧邦递过去一张纸巾,刘素筠用它擦干了眼泪,长吁了口气才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北京华联商场的麦当劳餐厅,给你留过一张条子?”

“记得。”萧邦说,“你留了言,内容是‘为了豆豆,请停止你正在做的事!’”

“可是,你并没有按我说的做。”刘素筠叹道,“不过这是你的工作,你也是身不由己,我能理解。”

“素筠,你我毕竟夫妻一场,看在豆豆面上,你必须对我讲实话。”萧邦正色道,“一姝不是外人,你尽管讲。”

“我知道她不是外人,你不必老是强调。”刘素筠眼里闪过一丝醋意,“你们在张自忠路小四川饭店时,那种心有灵犀的密切配合,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我是喜欢萧大哥,”一姝大大方方地说,“但他未必喜欢我。说白了,我们的关系无非是有共同的任务和目标而已,请刘姐不要多想。”

“一姝说得好。”萧邦不想扯这个问题,“素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实际上是警察的?”

“是阮凌霄告诉我的。”素筠深吸了口气,赶紧把有些失控的情绪调整回来,“其实,除了你的家人外,你的对手都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唉,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你们单位把一些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却只是瞒住了自己人,敌人反而再清楚不过……”

“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萧邦打断了他。实际上,他也深知体制就是这个样子。中国的机密,往往内部还没传达,国外情报机构就已经知道了。

“大概是一周前吧。”刘素筠低下头,“我和他结婚后,一直生活平静。他不让我知道生意上的事,倒是比你浪漫,知道疼人……可是十天前,他突然告诉我,你是警察,而且是高级秘探。我当时大吃一惊,认为这绝不可能。他说你别不信,便调出一段录像,是你在大港调查什么海难的情况。我十分震惊,因为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蹩脚的周刊记者。

“但震惊过后,我突然想到,阮凌霄让我知道这个干什么?他以前从不问我与你的事情。果然,阮凌霄在说完你以后,拿眼直勾勾地看我,说道:‘你们的女儿豆豆还好吧?’我吓了一跳,说我既然认可将豆豆判给她爸爸,就不管了。阮凌霄说:‘那就好。不过,萧邦要是不识时务,你们的女儿恐怕也要受到威胁’。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没意思,只是萧邦现在正插手他不该插手的事。我当时吓了一跳,于是在跟他回北京后,将豆豆接出来,为的是引起你的注意,从而避开这档子事。”

“那你说他‘不是人’是怎么回事?”萧邦问。

“他的毛病……”刘素筠看了一眼一姝,欲言又止,“算了,林妹妹还没结婚呢,不便说了。我只告诉你,这人有虐待的倾向,是我和他结婚后才发现的。这也罢了,最可恨的是,他居然与柳静茹那老女人勾搭……简直该死!”她将牙咬得很响。

一姝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原来你也不糊涂啊。

“你是怎么发现的?”萧邦问。

“我男人与别的女人有染,我会不知道?”刘素筠冷笑,“女人别的方面可以愚钝,但这方面的感觉是天生的。就说你吧,虽然以前常不回家,但在你身上,就没发生过这种事。”

“那你如何到了这里?”萧邦继续问。

“这个说来话长了。”刘素筠抿起了嘴,“长话短说吧。我其实并不关心什么宝藏,因为阮凌霄的钱,我两辈子也花不完……可是,这个变态的家伙居然背着我和一个半老徐娘好,是我不能容忍的。于是,我假装不知道,暗地里却小心观察,结果发现他们不仅有苟且之事,还在密谋寻宝。我当时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恨死了他;另一方面,我为你担心。毕竟,你是豆豆的爸爸……”

“所以,阮凌霄就把你绑架到了泉州?”萧邦又打断了她。

“不是。”刘素筠摇摇头,“这个阮凌霄十分精明,他当然也在提防我。昨天,哦不,现在已经是前天了——他突然说要带我到福州玩,我就跟他乘飞机到了福州。在福州,他说出去办事,我在宾馆一直等到下午。他回来后叫人弄了一辆车直奔泉州。到泉州后,吃过饭天就黑了。他说出去有事,说天亮后带我到天后宫烧香,把我一个人留在宾馆。我百无聊赖,就出来走走。没想到刚走到一个街口,突然驶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把我拖进车里,用黑布蒙了眼。就这样,我被绑架了,之后好像上了什么船,被带到那个该死的小岛上,在那个脏乱的地下室关了一天一夜……”

一姝心念一动。刘素筠讲的“前天下午”,正是他和萧邦到天后宫的时间。

“你认为是阮凌霄授意别人绑架了自己的妻子?”萧邦问。

“什么妻子?”刘素筠杏眼圆睁,“你那么聪明,也想不出原因吗?第一,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的一些秘密,早已对。我防备了,怕我泄《炫》露出去,因此带我《书》到福建来,就是要《网》处理我;第二,柳静茹那妖妇一定是对他吹了不少耳边风,就算他下不了手,那妖妇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第三,我在泉州两眼一抹黑,我既不认识谁,谁也不认识我,为何一出门就被绑架?这不是阮凌霄这个天杀的干的,又会是谁?”

一姝觉得她说得在理,不由地插嘴安慰:“姐姐,反正现在没事了。真相会水落石出的。”

“原来阮凌霄也在泉州。”萧邦喃喃地道,“那他为什么要从福州绕一下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刘素筠讲完,显得激动而又疲惫。

正在这时,萧邦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那商剑的声音:“分队经过搜索,在珍珠屿东北岸边找到了阮凌霄的尸体。”

萧邦面部虽然保持平静,但内心像被猛击一拳一样。

阮凌霄在此案中是个关键人物。他离奇死亡,说明海盗王宝藏一案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我要尸检结果。”萧邦淡淡地说道。然后,他挂了电话。

“怎么了?”一姝问,“小强的结果出来了?”

“阮凌霄死了。”萧邦对刘素筠说。

“你说什么?”刘素筠顿时脸色煞白,险些晕倒在椅子上。

第四十五章 猎鹰飞起

回到悦华酒店,萧邦先安排刘素筠和林一姝住下休息,自己则独自在房间踱步。

刘素筠显得很虚弱,服了镇静剂才睡下了;林一姝也显得有些疲惫,眼神略显呆滞;萧邦习惯了这种工作强度,虽被谜团纠结,却仍能保持清醒。

他在罗列问题。

一、董商儒建造的复杂地宫,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二、费教授和阮凌霄离奇死亡,直指神刀社,但其根源是什么?

三、三地四国的“现代海盗”现身珍珠屿,欲意何为?

四、宁海强到底掌握了些什么秘密?

五、董商儒与神刀社有什么关联?

六、紫小雪接收珍珠屿,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七、珍珠屿上为何要建北方院落?

八、杀死宁海强、带走紫小雪的黑衣人是谁?

九、董商儒究竟如何了?

十、阮凌霄突然死亡,意味着什么?

想着这十个问题,萧邦感觉头痛欲裂。此次受命,果真如老首长所言,比调查“12。21海难”要复杂得多。

当前珍珠屿的地下建筑已经封闭,若是增援人手强行发掘,恐怕会适得其反。萧邦反复考虑十个问题,最终将思维圈定在第七条上:珍珠屿上为何要建北方院落?这个问题在十个问题中,最为反常。萧邦联系起洛阳邙山岑献武的院落,觉得事情有了些眉目——

◆关林栖出现在两个场合:邙山和珍珠屿,而这二处一北一南,建筑却极其相似;

◆费教授的小院墙上有疑似关林栖的脚印;

◆关林栖号称是岑献武的徒弟,岑献武与费龙潜有旧;

◆一姝返回中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送经书给岑,经书内可能有假藏宝图,但除此之外,可能还有其他秘密;

◆岑献武是世外高炫?还是与宝藏有关?如果有关,他何以一直没露面?

◆凡事均有因果,抓源头才是关键。

想到此,萧邦停下脚步,几个关键词在他心中定格。他又将它们分成物和人:

物:林道乾宝藏、三省文物、阿波丸号、藏宝线索、邙山岑家、珍珠屿、费家小院。

人:费龙潜、岑献武、柳静茹、枯荣和尚、董商儒、四国三地客、紫小雪、宁海强。

萧邦让这些关键词在脑海里过滤,隐隐觉得事情根本不像单纯寻找宝藏这么简单。每一次,他将要接近真相时,线索突然被掐断——费教授、宁海强、阮凌霄三人的死和柳静茹、董商儒、紫小雪的逃逸,都证明了这一点。那么,自己先前与一姝策划的从林道乾生前活动范围探寻宝藏的方案,恐怕已被人切断。当前只有一条出路:出其不意,单独行动!

他倒不是不相信一姝,但有一姝在一起时,似乎暗中总有眼线跟着他们。况且,受了打击的刘素筠也需要照顾。于是,他写了一张纸条,到前台让服务生天明后转交一姝,然后走出酒店。

雨已停歇。长街阒寂无人。萧邦深吸了口气,疾步而行。

林一姝一觉醒来,窗外彤红一片。雨后泉州的清晨,天空如擦洗过一样干净。她走到窗前,被高楼下民居的红屋顶上的反光刺痛了眼。泉州建筑多为红墙、红屋顶,形成这座城市的主色调,有如胭脂一般鲜艳。一姝轻轻打开窗,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要是以一名游客的心境到这里来,该多好。”她暗自叹息了一声。

这种叹息,还掺杂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刘素筠的突然介入,使她感觉十分别扭。或许,他们正在畅叙别后之情?抑或昨晚本就住在一起?刘素筠突然丧夫,作为前夫的萧邦,很可能会去安慰她吧。一姝昨夜就是带着这种猜测辗转反侧,极难入睡。若没有刘素筠的出现,她有很多疑问想与萧邦商量。然而刘的出现,使她兴致全无,只能独自呆在房间里。

有人敲门。她心里一跳,料定是萧邦来找她了。倘若没有刘的出现,他早就会来吧……她心里闪过一丝怨艾。不过她是一个几近透明的女子,只要他来了,就好。然而当她开门后,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是酒店的服务生。

“没打扰你吧?小姐?”服务生恭敬地道;“凌晨三点多,一位先生让我在天明后把这个留言条给你。”

“谢谢。”一姝接过纸条,关了门,展开一看,正是萧邦的笔迹:

一姝,相托三事:一、照顾好你刘姐;二、不要离开酒店;三、一定等我回来。萧邦。

原来他凌晨就离开酒店了。一姝心里一喜一忧,喜的是萧邦并未与前妻单独在一起,忧的是他可能又要只身冒险。

她迅速洗漱完毕,穿好衣服,锁上房门,再轻敲同层的刘素筠房门。

“请进。”刘素筠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一姝进屋,见刘素筠静静地坐在窗前的沙发椅上,目光呆滞,脸色发黄。看那样子,她好像一夜未睡。

一姝虽未结过婚,但作为一个女人,仍然能感觉到刘素筠的痛苦与无助。

“萧邦呢?”刘素筠见了她,眼里闪过一丝妒意,“起来了没有?”

起来了没有?一姝心里一阵不快。这话,看似随意一问,实际上等于是说:昨晚萧邦跟你在一起,他睡醒了?

“我也正要问你呢。”本来,一姝想把纸条给她看。然而刘素筠这种态度,让她极度不爽。“他昨晚没在你这里?”

“没有。”刘素筠淡淡地说,“他跟我早就没有瓜葛了,怎么会在我这里?说吧,你到我房间来,有什么事?”

“没事,只是来看看。”一姝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萧邦在的时候她还挺有素质,而萧邦一走她就判若两人。

“你是来看笑话的吧?”刘素筠看着窗外,“我老公死了,前夫又不愿理我,够惨的了。”

“刘姐,你别这样好不好?”一姝想起萧邦的嘱托,又想到她毕竟心情很坏,没与她计较。“刚才我也问前台的服务生了,他说萧大哥昨晚就离开酒店了。”

“去哪里了?”刘素筠像突然回过神似的,“他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一姝摇摇头,“我也是刚知道的,所以赶紧跑来告诉你。”

“他留了什么话?”刘素筠脸色更差了。

“他要我照顾你。”一姝说,“另外,她要我们等他回来,不要离开酒店。”

“照顾我?”刘素筠轻哼了一声,“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再说,我丈夫死了,我得去警局处理后事,怎么可能不离开?”

“那我陪你去。”一姝心想,既然萧邦将照顾前妻的事写在最前面,自然是最重要了。

一姝陪着刘素筠在警局等了整整一个上午,结果才出来。

阮凌霄被一刀穿心,死法跟宁海强一模一样。

经过身份核实,刘素筠获准到停尸房看了最后一眼阮凌霄。这个不可一世的神秘商人,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刘素筠只是走过场似的看了一眼,便将白单盖上了。

下午,在刘素筠的要求下,阮凌霄就地火化。刘素筠领了骨灰,办妥相关手续,便就近寻了墓地,将阮凌霄安葬了。此外,刘素筠请求警方尽快破案,为丈夫报仇雪恨。警察详细作了笔录,表示尽一切力量,尽早侦破此案。

办这些事整整花了一天时间。一姝陪着刘素筠,感觉在中国办此类事情相当麻烦,然而幸好有商剑前来帮忙,倒还顺利。

这一天萧邦都没有露面。

傍晚,二人回到酒店,刘素筠已是累得站不住了。一姝送她回房后,准备离开,突然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萧邦回来了,开门一看,竟是玉罗绮。

玉罗绮手捧一束鲜花,肩上挂一坤包,微笑着站在门口。见了一姝,便鞠了一躬,叫声“师叔。”

“哟,我可不敢当。”一姝连连摆手,“你这是……”

“闻听阮凌霄先生过世,我们都很难过。遵照关师嘱托,特来看望刘素筠女士。”玉罗绮嗓音生脆,说出来的话更是动听。

“那就谢谢关总了。”刘素筠在屋里说,“请进吧。”

“谢谢。”玉罗绮进屋,顿时一缕柔和的花香袭来。一姝立即捕捉到这玲珑少女的身上,洒了香奈儿5号。

“师叔和刘姐累了一天,罗绮想请你们共进晚餐,不知二位能否赏脸?”玉罗绮盈盈一笑。

“谢谢你的花。”刘素筠收了花,却面无表情,“我太累,请玉小姐自便吧。”

。“我知道刘姐累了一天了。”玉罗绮站着不走,继续相请,“不过今晚吃饭,我师父关先生要来。以关先生和阮总的交情,或能提供一些方便,协助警方早日破案。”

—炫—刘素筠听出了弦外之音,认真思考了一下便说:“好。你们在门外稍等吧,我换件衣服就来。”

—书—在悦华酒店餐厅的9号包房,关林栖西装革履,迎接刘林二人入座。

—网—一姝发现圆桌边共设六个座位,主位和右首席空着,关林栖坐左首席。莫非还有客人未到?一姝心想,但主人没有解释,她也不便发问。

酒菜上齐,关林栖举起酒杯,肃容道:“素筠,对凌霄的死,我深表悲痛。但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吧!”

刘素筠默默地喝了酒,一言不发。良久,她才说:“关总,以前我只知道你在上海有生意,没想到你在泉州也有办事机构。我也是刚才听玉小姐说的。”

“唉,让素筠见笑了。”关林栖有些尴尬地说,“我那点儿生意,与你和凌霄的生意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足挂齿。”

“谢谢关总在这个时候来安慰我。”刘素筠话锋一转,“我知道你与凌霄交情甚厚,但不知昨晚你是否见过他?”

“没有。”关林栖摇摇头,“我根本不知道凌霄到泉州来的事。再说,我也是刚来两天,这一点一姝师妹可以作证。素筠,说实话,凌霄是我朋友,但还没到害命的地步,他来泉州,可能有什么紧要之事,怎么会告诉我?”

“原来是这样。”刘素筠茫然道,“我还以为他把我一人扔在酒店,是去见你了呢……”

“妹子,你有话直说。”关林栖听出了弦外之音,“你不会认为是我加害凌霄的吧?”

“我可没这么说。”刘素筠淡淡地道,“但除了关总之外,或许有什么生意伙伴暗中算计他的资财,将他诱骗到小岛上,把他杀了也不一定。”

“这倒有可能。”关林栖道,“妹子,你知道,我是新加坡人,到大陆做的是合法生意。至于凌霄遇害的小岛,我的确上去过,一姝师妹也上去过,但凌霄遇害的当晚我没在岛上。因为,实际上原岛主已将小岛转让了,我也没法再待下去。”

“我听一姝妹妹说,她和萧邦上岛,还是劳烦关总找的船?”刘素筠说,“吃完饭后,是不是再麻烦关总一下,找条船,我要去看看我丈夫遇害的地方。”

“这个……我看不必了吧。”关林栖有些为难,“凌霄已经走了,都安葬了。再说,岛上自从发生了案子,已被警方保护起来。我们这时候上去,恐怕不太方便吧?”

“还请关总成全。”刘素筠坚持道,“今天我问过警察了,他们说岛上已空无一人,凶手早已逃逸,不可能还待在岛上。我只是觉得凌霄死得太冤屈了,想到他遇害之地烧两炷香。”

“难为素筠这么重情。”关林栖叹道,“好吧。请安心用餐,饭后我安排就是。”

刘素筠道声谢谢,便埋头喝茶。

关林栖转头对林一姝道:“林师妹,怎么没见着萧先生?”

“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一姝道,“关总找他有事?”

“我只是问问。”关林栖笑道,“你就别叫关总了,还是叫师兄亲切。”

“我可不敢高攀。”一姝淡淡地道,“我在岑师那里学过几天,只是记了个名,不像你,是磕头入室的弟子。再说,就我这三脚猫功夫,其实跟没学也差不多。”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关林栖表情严肃了,“倘若师父知道他心爱的唯一女弟子如此心思对他,恐怕要伤心的,特别是他老人家亲耳听到的时候。”

“亲耳?”一姝一惊,环视四周,房间里只有四人而已。

“只有少林正宗功夫,没有三脚猫。”但听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门被推开,高大魁梧的岑献武出现在门边。

“师父……”一姝感觉自己心脏狂跳了几下。虽然萧邦曾对岑献武有过分析,但每当这个威严的老人出现在面前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那种强大的神威所震慑。

“坐下吧,一姝。”岑献武面带微笑。可一姝觉得他的微笑也是威严的。她不由自主地坐下了。

“师父,您老人家请坐。”关林栖见了他,亦是变得十分恭敬。

“别忙,”岑献武把手一引,“林栖,给你介绍一位前辈高人——张老船长。”

一姝又一惊。果然,随着脚步声一轻一重,张耳东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哟,林姑娘也在啊?”张耳东今天稍微打扮了一下,至少身上穿的灰色衣服已没有油泥,头发也洗过并理得整整齐齐,胡子还在,不过显得很干净。

“老船长好。”一姝起身相迎,但她心里嘀咕:这老张怎么和师父走在一起了?

“萧邦那小子没来?”张耳东今天精神很好,眼里也无血丝,好像年轻了十岁。

“他一早就走了,”一姝说得比较模糊,“可能是出去办点儿事吧,说是天黑就回来。”

岑献武已经坐下。张耳东边说话,边挨着岑献武坐下。

“萧兄弟不在,真是遗憾。”岑献武也跟着说,“自从北邙一别,我还挺想念他的。若论机智武功,我看能与他并驾齐驱的,放眼天下,恐怕也没几个。”

“这小子聪明得很!”张耳东也附和道,“我呢,不过是一街头雕刻匠。但这小子跟我学没多久,居然也刻得有板有眼,真是奇才!”

“承蒙两位前辈惦记,萧邦深感荣幸。”当服务生正准备开门时,萧邦的声音传了进来。

一姝看见,萧邦还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她悬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