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跟大爷去抓鬼-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付,要不是半路杀出个纸扎军团,我看打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把这鬼孕婴给收拾了,搞不好还被他收拾了。
东方亮笑着对朱纸扎老前辈的魂魄说道:“我就算着会有贵人相助,没想到你朱纸扎回魂都不闲着。”
今天是朱纸扎老前辈的头七。没想到他这一回魂反倒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朱纸扎一看东方亮居然出现在旺铺的小院子里,起初还有点惊讶,但是看见我和东方峻就知道,东方亮是念旧情,和我们一道来祭奠他的,就笑了笑说:“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我们多年不见,再次见面居然阴阳两隔了。”
东方亮一听朱纸扎这么说,顿时就伤感不已,就面露苦涩地说道:“是啊。没想到咱老哥俩再次碰面居然是这样的情景。”说完还独自在那里伤感。
我知道他们心中感慨万千,但是更知道头七时间有限,我心中又有一些疑问,就抓紧时间对朱纸扎说:“朱老前辈,今晚上多亏了您才消灭了那鬼孕婴,您到底是怎么死的?”
朱纸扎冲我笑了笑说:“小正小峻,我只和你们见过一面,没想到你们对我的事就这么上心。我非常感激你们,我估计你们也听说过,前阵子,我们铺子里的人都病了,我起初以为是大家伙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来才发现,小院子里来了对母子鬼,这孩子更是只难得一见的鬼孕婴,阴气重的厉害,我们本来常年就是做的阴间买卖,身上阴气就重,这鬼孕婴一来,那些老师傅各个都受不了,阴阳失调得厉害,我想跟这鬼孕婴好好说说。让他们离开,谁知道却被他们母子害了性命,要不是我还有招控制纸扎的绝活儿,估计今晚上也不敢现身帮你们的忙。”
我们三个一听,原来如此,就又向他称谢,东方亮接着说:“朱老哥,既然头七回来了,就去见见孩子们吧。也好叮嘱叮嘱,朱阳和朱阴这段时间也是辛苦得厉害。”
谁知道那朱纸扎却说:“还是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路他们自己走吧,我就不见了,免得伤心。好了,不说了,你们珍重,鬼差们还等着我呢。”说罢冲我们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看样子是回魂的时间已到,要去阴间报道了。
这一别此生断无再见的可能,我心中也有一丝伤感,不过行里的人都知道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已经阴阳两隔,就也不必再牵挂些什么。
突然那朱纸扎好像又想起来什么,转过头对我们说了一句话:“鬼差老六的事,下面都知道了,你们好好处理了他,切莫再被他逃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鬼差老六的劣迹已经被阴间知道了?他知名度这么高吗?我就赶紧追问朱纸扎是什么意思?
朱纸扎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淡,看样子马上就要离开,只听他幽幽地说道:“你们要赶紧找到他幕后的……”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他的魂魄也已经消失不见。
如果真如朱纸扎老前辈所说,这鬼差老六的知名度还真是不可小觑,没想到在阴间都臭名远扬,既然朱纸扎老前辈说鬼差老六的事下面都知道了,又让我们好好处理这件事,绝不能让鬼差老六再跑了,就说明阴间也有了戒备。
可是我又没去过阴间,谁知道下面是怎么样的,算了,那些事不是我能操心的,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到他幕后的手,刚才朱纸扎话说了一半就走了,不过通过他的语境分析,意思应该和我想的差不多。
事情到这里,总是告一段落了,我们又在原地歇了会儿抽了根烟,天就蒙蒙地开始亮了,这小院子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不知道明天或者未来我们又要遇到什么危险?但是看到太阳升起,照耀在我们脸上,就感到很满足。
这时,小院子的门也有了响动,朱阳一把推开了门,看到我们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可是我和东方峻一身狼狈,一看就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再一看屋子里的金童玉女都化为了灰烬,院子中间还躺着一只死了的猫。
朱阳就有点不太明白,东方峻又摆出了扑克脸,东方亮则笑而不语,于是我就把昨晚的事情给朱阳讲了讲,又把他爷爷头七还魂救了我们的事跟他说了,朱阳一听爷爷回来过,估计是心中伤感,又垂下了几滴眼泪,还呜咽着说一定好好经营旺铺,把朱家的手艺流传下去。
眼看着天亮了,朱阴和那些老头也陆续到了店里,朱阳没跟他们详细说,只是告诉他们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今天办完爷爷的丧事后,一切照旧,旺铺恢复以往。
朱纸扎干了一辈子白货买卖,深谙白事之道,店中的老师傅虽然都是手艺人,但是也有个耳闻,因此办起事来格外妥帖,朱阳和朱阴两个人披麻戴孝,痛苦不已,我们看在心里,也是难免伤感。
行里人的丧事向来要比普通老百姓简单,可是以白货为生的朱家对白事却是格外重视,大概因为平时就做这个买卖,知道的事宜比较多,所以求个大而全,别人家有的他们有,别人家没有的他们也有,就拿纸扎来说吧,几个老师傅呕心沥血,不光给朱纸扎老前辈烧了些别墅、汽车、纸人纸马、彩电、冰箱等常用之物外,还烧了麻将桌、ktv点歌器,甚至还有一把二胡和一架钢琴,估计是怕朱纸扎老前辈在下面孤单,用来陶冶陶冶情操。
朱纸扎在头七下葬,日子算是比较另类,也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讲究,不妨在这里多说两句。
“七”这个数字在白事上格外重要,一般来说,从死者卒日算起,丧家每隔七天就要举行一次烧纸祭奠,共有七次,俗谓“烧七”,分为“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计49天。
民间传说人有三魂七魄,死后一年去一魂,七天去一魄,三年魂尽,七满魄尽,所以一般家庭有人去世,都会过“七期”和三周年。民间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据说死者从去世之日起,在49天内,每隔七天阎王要审问亡魂一次,故“七七”又称“过七灾”。
在这七次当中,尤以头七、三七、五七和末七最为重要,我简单讲讲。
头七相信大家都明白,说白了就是死者回魂的日子,一般来说,这天死者会回到自己家,家人准备一桌饭菜,然后各自蒙头睡去,不让死者知道自己心有牵挂,这样死者才能安心投胎。
三七的时候祭礼比较隆重,亲友都会来出席,孝子还要哭灵,以示自己的孝心,部分地区对单七都很重视,也就是一、三、五、七。
五七的时候有个讲究,但是各地不同,在作者的老家有这么一个说法,这天是阎王爷给死者过堂的日子,说白了就是审判死者,一般来说,只要你是活人,就大大小小都有些罪孽,例如吃过一只鸡啊、踩死了两只蟑螂啊什么的,因此阎王爷或多或少都会问罪,所以死者的女儿在这一天,要给死者的坟头放一束花,这样在过堂的时候,阎王爷就只顾看花,顾不上审判死者了,死者也就能趁机蒙混过关,当然,我猜这是阎王爷对好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别说放一束花,就是放个花园,阎王爷也绕不了他。
末七也就是七七,也称尽七,丧家大都要诵经礼忏,亲友也要送冥币、香、纸、大蜡、金银斗等祭奠。
当然了我这里介绍的都是一些比较普遍的有关于七七的事情,很多事各地风俗不同,也会有些许差异。
朱家是选在头七出殡,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规矩,普通人家一般都选一个黄道吉日,送死者上路,所以出殡的日子并不统一,有的拖个三两日,有的拖个十几天,还要针对死者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找一块相应的坟地,否则死者会死后不安。
对于我们三人来说,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心意,行里人向来对白事参与的少,我们也就在旁边当个宾客,给朱老前辈烧烧纸钱上上香,别的忙也帮不上。
朱阳和朱阴非常感激我们,但是此刻哭得满脸鼻涕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们也安慰不住,就索性让他们哭个够,憋在心里更是难熬。
就这样,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中午时分,朱老前辈的棺材就下葬了,来的宾客当中,有很多都是一条街上的街坊,平时也都是以白货为生,虽然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但是也能看出来大家对朱纸扎还是分外敬重,一个个表情凝重,就连那个不怎么着调的瞎驴也一脸的哀伤,看样子他和朱老前辈交情不浅。
我跟大爷去抓鬼
第一百五十四章抓鬼合伙人
等白事彻底完毕,瞎驴就趁家属答礼邀请宾客吃饭的时候,把我和东方峻拉到了一边。敚В桑眩猓眩拢兀。f又跟我们唏嘘了半天自己当年和朱纸扎的交情,还说这么多年只要有生意就来照顾朱纸扎买卖,算是旺铺的老客户了。
扯了半天闲篇,我知道他是在找话头,果然最后嘿嘿一笑露出了本质,瞪着他那颗假眼对我和东方峻说道:“昨天咱们聊得那事两位考虑的怎么样?”
我一听,就知道他在说我们三人合作开公司的事,上次我和东方峻已经算是答应了他。接下来要谈的肯定就是一些细节,东方峻对这种事向来不感兴趣,但昨天却破天荒的替瞎驴说话,所以我才答应下来,既然瞎驴有心合作,又有钱挣,我觉得倒是无伤大雅,只要有东家肯出钱,我们又力所能及,何乐而不为,退一万步讲。就算别人不给钱,这该抓的鬼还是得抓。
想到这我就对瞎驴说:“旺铺的事已经算是了结了,我们行里还有很多大事等着我和小峻去查,再说了,我现如今还是个学生,不可能长时间驻扎在丰都,所以你以后有事咱们商量着来,随时电话沟通。”
瞎驴一听就摆摆手说:“要我说。这在哪里安营扎寨都是小事,老哥我长你们几岁,这么说吧,我虽然不是真正的行里人,但也在这行里混口饭吃,这些年也攒了点钱,不敢说多,但是开个公司绰绰有余,既然你们觉得不方便在丰都开展业务,我也可以跟着你们去西安啊,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了,哪的黄土不埋人啊。”
我一听他居然想跟我去西安,顿时就乐了,没想到这瞎驴为了事业倒是能放下一切。我看了看东方峻想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东方峻冲我瘪了瘪嘴,那意思是随便。
我觉得既然瞎驴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就说:“瞎驴,这事我们可以答应,你也可以去西安,但是咱得约法三章。()”我这么说是想给自己留点后路,别回头让这不着调的家伙给坑了。
瞎驴说:“行行行。只要咱们能合作,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我笑着说:“钱不钱的我也没什么概念,本来就是穷学生一个,不求大富大贵,所以第一,咱们每笔生意的入账都要算清,亲兄弟明算账,既然是以你的名义开公司,我们就把钱分成四份,三份30一份10给你还本钱,等到还完你的本钱,咱就攒下来,算是公共资金。”
瞎驴一听我还挺细致,很为他着想,就笑着说:“这再好不过。”
我便接着说:“第二,这接活儿的事得我和东方峻说了算,咱不能为了挣钱,什么活儿都接。”
瞎驴点点头,觉得我这个条件也在情理之中。
我就又说:“第三,这开公司的事我不懂,你也别指望我能和东方峻帮你什么忙,说白了,就是你找活儿,我们出力,另外一定要保密,我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瞎驴说:“这是肯定,我知道你们行里规矩多,你放心,我就是铁了心想和你俩大干一场,挣了大家分,亏了我自己扛。”
我一看他说话还挺有气势,就和东方峻相视一笑,这事就算这么定了下来,瞎驴回家准备东西随时就能奔赴西安,我和东方峻、东方亮则一起先行返回西安。
刚出门的时候,我一直怀疑东方亮此次去丰都的目的不纯,但是现如今看来,似乎我多虑了,他并没有露出丝毫马脚,看起来也是正气十足,不像是有阴谋诡计之人,加上一路上对我照顾有加,我对他的怀疑就逐渐减弱,觉得这幕后手也许另有其人,但是思来想去又不知道该怀疑谁?
飞机上,从重庆去西安的人不是很多,飞机起飞后,东方峻挑了个安静的靠窗的座位自己睡觉,我和东方亮则谈了很多,经过这次事情,我们对彼此加深了了解,我也从他的身上隐隐看到了爷爷口中那个少年英才的影子,和他聊的越多,越觉得他不可能是鬼差老六的幕后手。()
但是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他的清白,只能把心中的猜疑慢慢减少,我问他对鬼差老六幕后手这件事怎么看?东方亮并没有正面回答他怀疑谁?只是说行里人这么多,不一定就是四大家族的人,保不?别的小家族里也有高手,毕竟我们这行树大根深,很多家族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实际上却很有实力,像朱纸扎这样的前辈高手还有很多,讲到这里,他给我讲起了他当年和朱纸扎第一次见面的事。
那时的东方亮还很年轻,在行里虽然已经挣了些名气,但是功力尚浅,算命打卦的本事还没学到七成,经的事也不多,谈不上经验丰富,朱纸扎长他几岁,虽说解放后,他先是赶上了反对封建迷信,又赶上破四旧、打倒牛鬼蛇神等一系列打击,但由于丰都的鬼怪文化已经深深地埋入了人们心底,所以即便有个把红卫兵成天吆喝着批斗别人,但心中对鬼神之说还是有几分忌惮,因此朱纸扎一家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东方亮早早就扛起了养家的重任,那时东方婧的事情刚刚过去,东方亮非常苦恼,他知道东方婧是自己家族中的败类,还是个国民党特务,不过说到底也是自己的亲妹妹,虽然已经被他和我爷爷祁家强打得魂飞魄散,但是为了寄托这份哀思,东方亮找到了朱纸扎,他听说朱家的纸扎做的特别好,就请朱纸扎按照东方婧的模样做了一个纸扎,然后放入棺材,埋进了黄土,道理就和古代的衣冠冢差不多,也是寄托一份哀思。
朱纸扎起初并不以为意,以为东方亮想睹物思人,后来两下里一通换姓名,朱纸扎才知道这就是赫赫有名东方家的龙头东方亮,此时的朱纸扎年龄虽比东方亮要长几岁,也当上了旺铺的掌柜,可是说到底他们朱家只是个小家族,难以和四大家族之一的东方家相媲美,因此也是非常高兴,一时间和东方亮称兄道弟,后来朱纸扎看东方亮心情郁闷,还带着他在丰都附近游览了一番,他们就是那时候去的太平坝。
我一听,两个老爷子的初次相识居然是为了一个纸扎,不禁也觉得有点诧异,不过也能看出来,东方亮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也难怪他从小独撑一个家族,长辈都离他而去,撒手人寰,自己的亲人本就没几个人,自然看重亲情,只可惜这东方婧太不争气,不仅当了国民党的女特务,居然还打算不归阎罗,好在最后被东方亮和我我爷爷联手做掉,才没能酿成大祸。
现如今,第二个东方婧鬼差老六也被我们制服,只不过我们一直怀疑他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但是究竟隐藏在他身后的手是谁,我想还需要花一段时间去揭开这个谜题。
东方亮和我们到西安后,跟李四爷见了一面,然后自己又转机回了武汉,东方家族多年来一直待在武汉三镇,我虽然一直没曾去过,但是也听东方峻说过几次武汉的风土人情,这在我眼中是个奇怪的省份,在北方人眼里,它属于南方,在南方人眼中,它又属于北方,但是好在口音决定一切,他们说话nl不分,把男人说成兰人,把南方人说成蓝方人,口音比较南化。
东方亮临走的时候还邀请我去武汉玩,说是小峻暂时待在西安,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你俩搭档了这么久,也算相熟,彼此做个陪伴对我们老一代人来说心里也是个欣慰。
东方峻留在西安必然是有原因,其一是打算和我接着调查鬼差老六背后的手,其二就是因为瞎驴成立公司的事,现如今我们三个也算是抓鬼合伙人了。
我回来的当天下午,宿舍里几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好几天没见我,都想我了,不过很快他们的谎言就被机智的我拆穿,原来宿舍断顿两天了,拉下了饥荒,等着我回去扶贫带领他们走上温饱路线。
我知道这几位都是打游戏不要命的主儿,有烟抽就能不吃饭,肯定是挨饿了,因此就和他们相约,晚上一起在学校门口的烤肉店吃饭,管饱管够。
哥仨一见我就给我来了个热烈拥抱,但是看样子我们之间的感情敌不过他们和菜单的感情,跟我没说两句话就都拿起了菜单,对我的话置之不理,互相商量着点什么菜。
这几位确实一副饿极了的样子,看样子保不?还真是一天没吃饭,服务员起初还劝他们少点一些,说他们这里烤肉的分量足,别浪费,但是一看他们的吃相,就什么话都不说了。
老张一个人干掉了20个大腰子,还抱着一碗手抓饭不停地往嘴里填,卷毛就着2个烤饼和50串烤肉吃了两碗羊杂碎,也不知道他那么瘦是怎么做到的,杨鹏本来就是回民,对羊肉情有独钟,点了两碗羊肉面片又嫌不够,啃了5对羊蹄子这才算作罢,三个人吃完收功,活活吃了我500块钱,那服务员收拾桌子的时候都吓着了,还以为这哥几个都是从塔克拉玛干刚走出来的。
我心想,看来想在这个宿舍生存下去,还是得指望瞎驴同志的业务能力。
吃完饭,我问他们我不在的这几天有没有人找我,杨鹏就说:“那于娇倒是问过你几次,后来也没再来。”
我一听他说于娇,又想起此前于老板的事,再和于娇说话不免有些尴尬,就绕开话题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跟大爷去抓鬼
第一百五十五章马家堡
在重庆折腾了几天,眼看着5月就要结束了,我们本来课就不多。这么一来,哥几个就开始筹划暑假的事情了。
说话间,我给校花打了个电话,说我回来了,问她班上的怎么样?电话那头,校花一听我回来了,大半夜就要过来找我,好在我兜里还有点资金,就任性了一把,跟她约了时间,打算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共度一晚。
现如今东方峻暂时住在廖叔那边。白天不是去李四爷那,就是自己出去摆摊拉粉丝团,搞得我和校花连个根据地都没有,只能破费开房。
看了看表,离和校花约得时间还有1个多小时,我就点了几瓶啤酒,和“锅碗盆”组合喝点,这哥仨一听我回西安的第一晚不在宿舍住,就给我开了个批斗大会,还说长时间不参加集体活动,有必要缴纳一些团建费用来弥补他们心灵上的创伤。
我实在懒得搭理他们,就又问服务员要了个果盘,希望能堵住他们的嘴。
几个人吃得开心,就又聊起了暑假的事。现如今大家都老大不小了,也没有暑假回家的打算,都准备找个工作挣点钱,一是体验生活,二是改善生活,算是一举两得,也是为生活折腰。
我对李四爷安排校花工作的事已经非常感激了,哪里还敢让他再帮我们哥四个找工作,再说了,哥们我马上就是有公司的人了,搞不好瞎驴一到,我们就要开展业务了,而且我们这个行当也不需要行政、财务、秘书什么的,也不好给他们安排工作。再说了,现如今一笔进账都还没有,总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老张给我们出了个主意,说是他老家都是大山,一到夏天的晚上,附近的人都上山抓蝎子,一个月下来卖给收药材的,好的就有上万元的收入,最不济也有几千块钱,如果我们有兴趣可以跟他去他们家抓蝎子,不光体验山山水水,还能有一点收入。
卷毛虽然老家在乡下。但是自己生在西安,算是非常典型的城里人,一听就来了兴趣,可是又担心安全问题。问老张:“要是被蝎子咬了怎么办?”
老张说:“漫山遍野好几千人抓蝎子,就你被咬?再说了,咬了打个消炎针就好了,你以为都是葫芦娃里的蝎子精?”
我和杨鹏则不以为然,我虽然也算是个城里人,但是这种事我小时候也干过,因此并不是很感兴趣,而杨鹏二姑家就离西安不远,是典型的黄土高原风貌,他小时候经常去,抓蝎子这事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就听他说:“跟你回你们家也太远了,要真想抓蝎子,我二姑他们那可是个好地方,离咱们这又近,何必舍近求远,再说了,我二姑家那一片全是深沟,蝎子多得是,保不?还能打点野味,咱们也露个营什么的,不比去你家自在?”
老张听杨鹏这么一说,就笑了笑说:“当然了,离得近最好,咱不还省点路费吗?不过要是真有心暑假干这事,咱们就得早早准备,我听说那抓蝎子用的手电可不便宜,咱起码得人手一把吧。”
这个我倒是知道,网上就有卖的,记得以前不少人都用,是紫外线的,刚出来的时候价格确实不便宜,但是现在有了网上购物,价格透明多了,一百出头就能买个相当不错的,也不算贵,就当是投资了,我知道他们仨最近穷得厉害,就表示这个钱我可以先垫上,回头挣了钱大家再还给我。
几个人就这么敲定了去杨鹏二姑家抓蝎子的事,其实我对这事的兴趣并不大,但是最近光他妈和鬼作斗争了,也想和同学们出去清静清静,我突然想起一直也没带校花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