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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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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夫人客气了,少夫人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民妇想来看望一下络儿,还望公主应允。”
  元无忧微微一笑:“少夫人不知道,络儿姑娘昨天夜里已经‘畏罪自杀’了吗?”
  杨少夫人惊讶的抬头:“这……络儿实在是太傻了。”
  元无忧轻沏着手里执着的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少夫人。
  杨少夫人惊讶的面色在元无忧那似笑非笑的面色下慢慢的隐没,直到消失不见。
  她优雅的执起茶盏,以一种更慵懒的态度轻啜着,眼神却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站在那里似是透明一样的木羽。
  元无忧似是没看到她的动作,她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微微一笑,低头优雅的品着茶。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雅致静好。
  直到一盏茶时间过后,杨少夫人嘴角才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初次见面,我叫元络。”
  木羽眉眼一动,为这杨少夫人的姓,在这样的场合下,她姓元,绝不会的有愚蠢的把她当成一个巧合。
  元无忧勾唇,浅笑,却淡漠如水:“好巧,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元无忧。”
  元络笑了:“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确实是缘分不小。”话锋一转,她的目光又重新扫向了一旁的木羽,眉梢有些讥诮:“你确定这个男人能为你所用?或者,我该要问,你确定自己有这个能力掌控他?”
  “既然你不确定,你又何以坐在这里?”元无忧轻整理着衣袖淡道。
  元络放肆的打量着元无忧:“你这张脸,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一张脸,完美的让我想要……收藏。”
  小花子倒抽一口冷气,木羽也微微皱眉,眼神警惕的看着她。
  元无忧扬眉,眼角却淬着令人不寒也栗的笑:“我倒是期待你是否有这个想收藏的能力。”
  “我们不该在这里交锋的。”无视元无忧的气势,元络感慨道。
  “你运气不好。”
  “撞上你,确实运气不算好,不过……”元络微微倾身,直视着元无忧道:“你遇了我,运气也不算太好。”
  元无忧眼神微闪:“你想说什么?”
  “无忧公主出京为怀王寻缥缈山只是个晃子,但是,怀王身体病入膏肓是事实,柳曼曾经对我说过,她五岁那年陪柳夫人上无相寺礼佛时,在无相寺后山被一条毒蛇咬伤,有一个老和尚救了她,给她吃了一粒药丸。”
  元无忧面色微微一变:“你的意思是柳曼能抗住你们的毒埋在地下三天都未死,是因为……”
  “我一直对这事不以为然,但现在看来柳曼吃的那粒药丸恐怕非比寻常,我用的是剧毒,确定她已经死了才让人将她入葬的,可是她却在地下熬了三天,我不认为我会疏忽,只有一个可能,柳曼曾经吃过一种能化解毒的奇珍药物,她的血很珍贵,要是采她的血为药引,对怀王的寒毒有抑制效用。”
  元无忧很平静的看着元络浅笑盈盈的眼睛:“你嘴里说不想和我为敌,但是你却给我添堵了。”
  元络挑眉:“礼尚往来,不是吗?”她虽然投石问路,既是威胁也是挑战,事情到了这个份,她除了接战没有别的路可走,她除掉柳曼虽然无疑是向元无忧坦诚了自己,但柳曼是必须要死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不会跟你计较柳曼的死?”
  “柳曼的死,是我和她之间的交易,你无话可说,用她一人之命,护柳家上下数十条人命,她认为很值得,我不认为你有什么借口向我讨要解释?甚至为了表达我们即将到来的合作,我很充分的表现出我的诚意。”要除掉一个柳曼,她有的是法子,可是她偏偏用了最不利于她的法子,正是因为考虑到元无忧,她要是真直接杀掉柳曼,恐怕以元无忧的骄傲不会允许。
  就如同元无忧所说的她不为所谓的道义公义,但这涉及到元无忧行事底线问题。
  她并不想和她为敌,这一点元无忧心里也清楚,否则此刻她也不会和她面对面的坐着聊。
  但不想和她为敌,并不代表她就必须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元无忧身子倚进椅背,十指相缠,双腿交叠,以一种慵懒不羁的洒脱姿态面对着元络,倾城之貌、闭月之姿令人炫目的同时也莫名的摄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看着她遽然改变的姿态,元络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以及兴味:“如果你要这样理解,也未尝不可。”
  她摸不到元无忧的深浅,与她合作,无疑是在与虎为谋,让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却也让她兴奋雀跃。
  元无忧微微一笑,开出她的条件:“三七开。”
  元络面色一冷:“什么?”
  “杨家的东西,我们三七开,我七,你三。”
  元络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狮子大开口的人,一度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幻听:“你再说一遍。”
  “你已经听见了。”
  元络确定自己不是出现幻听,危险的眯起了眼:“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元无忧耸耸肩:“难道我开出这个条件,我就不是聪明人吗?”
  “不可能。”元络断然拒绝。
  “那抱歉,我必须要七成,否则我善不了后,你回去后仔细想想,如果你无异议,我们再来谈后续的细节,现在就先这样吧,小花子,送客。”
  元络深看了元无忧一眼,起身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无忧公主也要仔细想想才是,告辞。”
  “请代无忧转达对三伯父的问候。”
  元无忧的话成功的让元络迈出去的脚步停在了当场,她缓慢的回头看着洒脱的坐在椅子上的元无忧,眼神微微闪过一道杀气,太快,谁也没有看见,可看不见并不代表感觉不到。
  元无忧优雅的端起小花子重新沏好的茶,微笑道:“对了,我似乎忘了说了,我心胸狭隘,属于睚眦必报的人,谁要是给我添堵,我会剥她的皮。”
  元络眸瞳微缩,嘴角勾起一丝没有笑意的弧度:“我们真投缘,我亦如是。”
  元无忧笑着颌首,元络还以颌首,转身走了出去,在转身的那一刹那间,那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容隐没在她的脸上。
  元无忧放下茶盏,低低一笑:“果真是一条大鱼。”
  一旁的木羽眼底里流露着复杂和挣扎的看着她,握着剑的手收紧收紧再收紧,异于寻常的力道让他手里的剑发出声响。
  小花子玉珠都循声望去,看到他紧握着手里的剑似乎随时要出鞘时,两人都面色悚然起来,警惕的看着他,身子不由自主的挡在了元无忧面前。
  “都退下吧。”元无忧无视木羽的剑,淡声命令道。
  “公主。”
  “主子。”
  小花子、玉珠都异口同时的震惊出声。
  元无忧眼神轻扫,不容拒绝,两人虽然担忧万分,却不得不遵命退了下去。
  “想杀我?”元无忧坐在椅子上不动,平静的看着木羽,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问的随意,却不带任何情绪。
  木羽手一动,剑已出鞘,寒光一闪,剑尖已经指向了元无忧。
  空气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在朝木羽逼近,木羽愀然色变,眼神开始警惕起来。
  元无忧美眸微动,素手淡淡一挥,朱唇轻启:“退下。”
  木羽僵硬的回头看着元无忧,一路从京城到这里,近一个月时间,他从来没有发觉有人跟随在他们身后?
  “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不是偶然撞上这件事,我会给你时间,不会逼你,但现在,我的计划临时有变,我必须要解决你的问题。”
  木羽盯着她,嘴抿成了直线,手里的剑却依然带着寒芒指着她,她骗过了皇上,骗过了他,竟然相信了她出京是为了怀王的病寻缥缈山。
  元无忧挑眉:“山高皇帝远,木羽,从你跟我出京的那一刻开始,你已经没有了退路。”
  木羽没有出声,手里的剑却一寸一寸的逼近了她:“公主是否猜到了木羽不仅能调动驻军,还能杀你,皇上却不会怪责于我。”
  “在父皇的心里,虽然已经相信了本公主,可是始终还是对本公主有些忌惮的,毕竟本公主是刘氏之后,所以他将你放在本公主的身边,也不算太过意外,毕竟本公主的身份摆在这里,普通人是压不住的,把这样一个心腹大将放在本公主的身边,他这个皇帝也不算昏庸。”
  “公主想为皇后娘娘及刘氏报仇?”
  元无忧轻笑:“你高看我了,瞧,就凭你都能对我拔剑相向,随时将我血染当场,我若是沉迷于这样的尊贵里,我也走不出湮冷宫。”
  木羽手里的剑越来越近,近到只要他再上前一寸,就能抵在她的眉心,随着他手里剑逼近的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阴森的杀气在自己全身致命处停留着。
  “是你。”那个躲在后宫里,利用大公主一案而掀起腥风血雨的人就是她。
  虽然他问的没头没尾,但木羽知道她一定知道他在说什么!
  元无忧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却并不言语,静静的看着他用剑指着自己的眉心。
  久久,木羽声音有些暗哑起来:“此时此刻,我完全有机会诛杀你。”
  “当然,你有这个能力,而且我也给了你这个机会,如果我连你这关都过不了,我也不必再去筹谋什么了。”
  木羽闭上眼:“为什么不杀了我?”她身边的高手杀他绰绰有余。
  “杀了你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木羽,我希望你能帮我,也需要你帮我。”
  木羽盯着她的目光带着寒气:“怀王并非为君者,公主何必为一己之私而陷天下百姓于水火?”就算她成功的辅佐了怀王登基为帝,以怀王的身体,他根本就不可能胜任帝位。
  “你真这样认为吗?”元无忧清冽的眼神迸发着一股莫名的压力,她的初发点或许是为了一己之私,可是纵观大元国的局面,很多事情已经不是靠武装力量镇压就天下太平的。
  元浩天的杀戮暴戾不仅仅是给百姓心里画上了浓郁的阴影,朝堂、世家、皇族人人自危,大元国民心已经不齐不稳了,楚国虎视眈眈,只要战争一起,大元国必将一盘散沙,陷入危机之中。
  面对元无忧的逼问,木羽手颤了一下。
  “大元国最大的危机是什么,木羽你心里一定知道,我坦白告诉你,我这此行出京,就是为解决这个隐患。”
  木羽震惊的看着她。
  元无忧看着他,缓缓道:“我们定一个协议,如果我能解决这个隐患,你臣服于我,为我效力,如果我不能解决这个隐患,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木羽盯着她,久久无声,然后,手里的剑慢慢的收了回去,垂眸道:“如果公主真有能力做到,木羽甘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元无忧微微一笑:“很好,我期待。”
  “木羽告退。”木羽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内室帘子后面,毅然走了出去。
  元无忧走进内室,纱帘轻轻一动,逃遥走了出来恭敬道:“见过公主。”
  “查探可有进展?”
  “目前还只是查探出了是明王的人,上元节那天刺杀公主的银面男子正是明王之子,杨少夫人正是明王之女,易容术是冀东项氏除了继承人之外不传之技。”
  元无忧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说,冀东项氏已经和明王结成同盟?”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上元节那天她会遇刺了,看来明王不仅也对元浩天恨之入骨,对元浩天的皇位恐怕也极有兴趣。
  “只是关于杨家,属下还是没能查出有什么异常,刚才听闻公主开价,难不成公主已经知道了杨家的秘密?”
  元无忧轻笑:“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我心里倒是猜出一二了。”
  逃遥嘴角一抽,不知道,她还煞有介事的开出三七价?还说自己要七成?

  ☆、080合作达成

  夜总是寂静的,也是最为神秘的,一抹暗影在杨家后院里如一抹幽灵一样一闪而过往别院方向掠去,伫立在隐暗处眼瞳流露出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不知不觉中,夜色已然深沉,院子里刚刚才进行侍卫换值,半圆的月被一片乌云遮盖,暗影成功的避开了侍卫的戒守,如无人之境畅行无阻的来到了元无忧居住的厢房。
  屋檐下,只有一盏灯,在轻风的吹佛下,左右轻盈的摇晃着,淡淡的光晕时不时的照在抱剑倚靠在门边的木羽身上,黑衣如夜,除了偶尔的光让人依稀能看见他的脸,绝大多数只见他一双眼亮的眸子。
  此时正若有似无的散发着慑人的寒芒注视暗影的走近,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动作。
  暗影一步一步的走近,从黑夜中走向有光源处,因风而摆动着的淡淡光晕也偶尔照在了她的脸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瞳眸一览无疑。
  “似乎有些多此一举了,不过,谨慎起见也不失为一件坏事。”她轻笑出声,声音低而轻,如风过无痕。
  随即她缓缓的拉下了脸上的蒙面巾,优雅地朝木羽轻轻颌首,神情举止间尽显华贵。
  木羽没有动,却移开了视线。
  元络眼神微闪,如无人之境的推开了门。
  门,无声的开启,轻微的声响却在木羽心里重重的一击,他回头看着那扇打开的门,眼中流露出一丝让人不易捉摸的复杂光芒,但他并未作声也没有阻拦,而是缓缓的垂下了眼。
  元络嘴角微翘,看来元无忧已经解决这个男人了,她似乎还要再重新审视她了。
  无视木羽,她闲庭漫步似的走进内室,房间内只点了一盏烛灯,昏暗的光却足以让她一眼明了。
  元无忧坐在白天坐着的椅子上,一袭白衣迤地,微弱的光落在她身上,让她半边脸都隐在了暗影里,如黑绸一样的墨发随意的散着,极致风情,却显得如妖如魔。
  元络在她对面坐下来,把玩着手里的面巾低不可闻的轻轻一笑:“直接开门见山吧。”
  元无忧淡扫了她一眼,低柔的声音音宛若天籁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
  元络随着她的话而逐渐的挑高了眉,她早已经料到她会狮子大开口,却没想到她还真是敢。
  “凭什么?”她难道真知道了她们接下来的行动?
  元无忧轻笑:“凭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不好吗?”
  “我又何以知道你已经知道?也许……你在对我用虚招。”元络盯着她,凭感觉,恐怕元无忧真的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动计划,可是这个计划如此隐密,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元无忧微笑着倾身,手指在元络面前轻轻的画了一个圈,圈里面写了两个字:金山。
  元络神色一凛:“除了最后一条我们再商量外,其余的我都能做到。”
  元无忧重新的倚进椅背里,食指轻摇:“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你们只能按照我的要求办,而且必须越快越好,时间拖的越久,对你们越不利,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元无忧,你这不是在诚心和我合作,你是在威胁我。”
  “如果你要这样理解,也未尝不可,条件我开出来了,孰轻孰重,就看阁下如何选择了。”元无忧漠然道。
  “你……”元络面色一寒,冷冷的道:“元无忧,我还是小看了你了。”虽然不服不甘的快要吐血,但是以事论事,遇上机会的机会时常有,但快速冷确的出手把握掌控住机会的人不多。
  元无忧淡然不语,很平静地看着她,无视空气中那越来越重的压力。
  元络压下情绪,问道:“你开出这样的条件?元无忧,你想做什么?”她只出手做了一步就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变相的挟持了她们,这个人,日后必定是她们的强敌。
  “我想做什么,与你无关,当然,如果你实在是好奇,我不介意你们放些注意力在我身上,不过,你确定你们还会有这个心力来关注我吗?”元浩天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元无忧……”元络低低的咬牙切齿:“果然不愧是元浩天的血脉,你比起他,更冷血,更残忍。”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人心惊肉跳。
  元无忧嘴角勾一抹冷笑,暗影中,恍若一朵黑莲在绽放:“这样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让我很失望,看来,我似乎高看了你了。”她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她愿意和她交易,否则她全盘皆输,没有这座金山,明王拿什么征兵起事?
  元络面色僵硬起来,敛去心头所有的情绪之后,她致歉:“我抱歉。”棋差一着就是棋着一着,输也要输的有气度。
  “我接受,希望这次我们能合作愉快!”
  “这是就连杨家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这一点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推测出来的。”元无忧实话实说,既然明王都已经得到了冀东项氏的支持,想必羽翼已经逐渐丰满,明面上征财恐怕动静太大,有项氏的帮忙,寻些金银矿出来并不是难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他们的计划布署的除了柳曼这个意外之外,没有任何破绽,而柳曼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又是从哪里推测出来的?
  “你相不相信,我并不在乎,不过,既然你问起来了,我也有一个问题稍稍有些好奇。”
  元络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她:“什么问题?”
  “在今天之前,我只是猜测你可能不会作出这么大的牺牲,但心里还是没有把握,但今天之后,我已经确定了你不会作出这么大的牺牲。”元无忧淡声道。
  元络挑眉:“说了这么多,你无非是在告诉我,你很好奇我这张脸里的玄机?原来也有你猜测不出来的事,这算不算证明我也不算输的太难看?”
  “你不想给我解惑?”问的疑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元络冷道:“我相信我们不会只有这一次交手。”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元无忧了然:“那,后会有期!”
  元络眉梢轻扬:“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鉴于这一次我们还算愉快的合作关系,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别太小看自己的对手。”元浩天虽然真正掌控全部实权只有五年时间,这是他最大的硬伤,但是这五年来,他可不是吃干饭的。
  “不劳你假惺惺,这样的局面还不是你造成的,元无忧,你完全可以更有诚意的和我们合作。可你偏偏要用这样得罪我们的方式来合作。”她最好是别让自己落在她的手里,否则就如她所言,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她亦会!
  元无忧笑了:“明人不说暗话。”如果她没有第一时间调驻军惊动元浩天,此时此刻她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和她谈判了,要想让一个不小心知道秘密的人不泄露秘密,方法只有一个。
  她很爱惜自己的命,面对元浩天她敢拿命相赌,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置之死地。
  可面对明王这派暗势力,她要不以备无患视自己的安全为上,就不叫置之死地而叫刚愎自负了。
  元络面色微冷,却并未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络堂姐,不送。”元无忧心情大好的道。
  元络只是步子微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离开,让元无忧封口,虽然代价大了一些,但是也让他们更坚定了信念,元浩天已经丧尽人心了,连他的女儿都背弃了他。
  元络走后,逃遥走了出来。
  “属下请公主三思。”他不赞同她对木羽的决定,虽然这布局中必须要有木羽才完美,可是万一木羽只是缓兵之计,王爷性命堪忧。
  元无忧淡淡说道:“人不轻狂枉年少。”这招棋虽然疯狂了一些,但也并非完全无可取之处,她们本身就已经是在拿生命在博奕,风险永远无法避免,如果畏缩风险而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溜走,结果一定不会如偿以愿。
  “可是木羽他……”
  “逃遥,或许我用人的方式你无法认同,但是只要我心里愿意去相信他,我就会付出我的信任,哪怕到了最后,他其实还是背叛了我,我也依然不会后悔。”
  木羽无声走进来,身体隐在阴暗处,只有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逃遥冷冷的注视着他,眼神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元无忧没有起身,室内的气氛很安静。
  久久无声,最后元无忧起身,在走入帷帘之前,她淡淡的说了一句:“木羽,我愿意把筹码押在你的身上。”
  暗淡的光线里,木羽垂着眼,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逃遥蹙眉深看了一眼木羽,没有再说什么,身影一动,隐没在了黑暗里,消失不见。
  室内寂静近乎于诡异,木羽缓缓的抬头,隔着一层帷帘,若隐若现的看着在床上侧卧着的人影,定定的注视了许多,嘴唇无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毅然转身走了出去。
  他不懂她为什么就这样云淡风轻地把全部的一切都押给他?
  可对他而言,这辈子他都未尝感觉过心头上压着这样沉甸甸的重担。
  ……
  “少主,主子来了。”暗士恭敬的禀报道。
  站在窗前凝神的银面男子身形一动,缓慢的转过身,书房门已经被推开了,走进来一名身穿石青色衣袍戴着斗笠身形削瘦的男子。
  阿斧恭敬的上前行礼:“主子。”
  来人挥了挥手,阿斧恭敬的退了下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他这才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令人看了一眼就会倒抽冷气的脸,他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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