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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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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吗?”她朝外喊。
“有人。”有人应答。
“快去给本小姐沏壶茶来,我就快渴死了。”
“是,小姐。”
不一会儿,有人打开门进来了。
“小姐请用茶!”
那人刚把茶放到桌子上,就被朱循从后面一掌打去,啊了一声,昏迷过去了。
另一人连忙跑进来问怎么了。
朱循见状,急朝外望去,喊了一声爹。
那人也转身朝外瞅去,也被打昏了。
朱循甩门而出,朝焚烧场跑去,见到诺,便飞身而去。
(十六)
诺瞧见朱循被她爹一掌打下的惨状,不觉心如刀绞,生起了万分的疼惜之情。男人不怕死,男人可以去死,但男人绝对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一点伤害。诺不禁深吞一口气,如海纳百川,蛇吞虎象,仿佛宇宙中的万物,什么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一起进入了他的肚肠。顿觉肚中翻江倒海、万马奔腾。于是,把这些感受和盘“吼”出,只听得见一声狮吼,焚烧台四散爆开,刹那间,如火山爆发、如江流决堤、如地震突临,天昏暗、地茫然。可怜那些虾兵喽罗怎经得住这等折腾,风卷狂沙般被弄得到处都是,有天上飞的,有地上爬的、滚的;一颗火星溅来,何氏躲闪不及,倒给这婆娘点了一颗美人痣,痛得她嗷嗷直叫;朱空吓得只好用衣袖挡住脸面,作后退状。整个世界被火、沙、石包裹着,像一锅煮沸地馄饨,慌乱抖动,鬼哭着,狼嚎着,龙吟着,马嘶着。
还在地牢的高忠感觉到地牢在震颤,不多时,寒铁化尽。想必是诺悟出了“狮子吼”的真谛,学会了另外的十三章。于是,喜出望外,打开牢门,拣了一个高处,也和着一阵狮子狂吼。两只雄师的声音相撞,摩擦出万丈金光,声如洪钟,叫人耳聪目盲。
诺挣断绳索,不觉身轻如燕,飞身落到法英面前,夺过朱循。他望着抱着的美人儿,只见她松了金钏,减了玉肌;只见她两叶蹙眉,两行红泪;只见她樱桃小嘴角挂一线红血丝。怎不叫她心痛,他用脸偎着那张脸,一阵号哭。
风平了,天高了,云淡了。鼠辈小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装腔作势。朱空一招手,喽罗们就陆续围上去,却只敢在五米之外逡巡不前。诺猛抬头,扫视一翻,又叫他们后退了三步。
朱空发令:“抓住他,赏黄金千两。”
黑压压的人群又围上去,范围渐渐地缩小,似正在上涨的海水淹没着一个海心岛屿。
只听见哗哗地拔刀声。
只听见唆唆几声,几个扑上去的喽罗中镳倒下。
又几个扑上去,也同样死去。
朱空亲自挥掌向诺袭去,正待接近时,被一壮汉一掌接住,双方各退了好几步。那壮汉便是高忠。
高忠朝诺喊:“小子,你快走,这里有我应付着。”
说完,高忠一阵狮喉,吼开了一条路,诺便抱着朱循逃走了。
高忠见他们已经走远,也抽身飞天,不见了人影。
(十七)
诺抱着朱循逃到荒野之地时,已是夜晚时分,十六的月亮十分圆满。诺发现一处茅舍人家,也不管那么多,把朱循放到了床上,自己到厨房找,却在锅里面发现了半锅米饭,并且还是热的,用手抓一把就往嘴里塞。
一只杯子掉到地上,发出一声碎响,诺循声跑去,发现朱循已醒,因为口渴,她正在找水喝,地面上有一些碎瓷片。诺喜不自禁,便喊了一声循。朱循抬头望去,见自己的心上人还完好无损地立在她的面前,扑过去抱着他,失声痛苦。
两人相拥交谈,直至天明。
天明时分,一老者背着弓箭,肩挑三只兔子回来了。推开门,竟发现了二人,二人一阵羞愧。
诺忙解释道:“我们二人被朱空追……”
朱循怕泄露了行踪,用手捂住了诺的嘴巴。
没想到,那老者变得异常地和颜悦色,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是遭朱空那老贼追杀。朱空这人,坏事做尽,加之这几年势力增大,更加有恃无恐。他手下的那群爪牙,更是不得好死。我们打猎的一夜不睡,也就只有这么几只野鸡兔子的,要是在街上卖遇上他们,也就打水漂了。”
二人面面相觑,朱循脸上更是露出了羞愧之色。她才知道她爹原来这样受人憎恶,也才明白以前人们的屈从只是表面上的。
老者继续说:“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住,我也就这么个孤老头子,再说我这里偏僻,他们找不着。”
三人住在一起有说有笑,热闹非凡,俨然一家人。
缘遇红颜(6)
(十八)
五天以后,朱循身体已经痊愈,二人不想再多打扰人家,辞别了老者,到湘江边上租了一条小船,顺江北去,游山玩水去了。
顺流一路观山赏景,不觉岸边之人多是带刀侠客,有所不解,诺便问船家。此时,船已到中流,不料船家并无答话,反而从衣袖中取出短刀不由分说地向诺刺去。可怜诺只会“狮子吼”,哪里有什么防人的伎俩,吓得差点儿倒入江中,幸被朱循搀住。朱循又用另一只手锁住了船家的喉咙,船家动弹不得。
“你为何要杀我们?”朱循厉声问道。
船家扭头不语。
朱循稍用力了些。
船家疼痛难忍,只好说出真相:“是朱空总教主下了江湖追缉令,悬赏一万金取诺公子的人头。”
朱循大怒,夺过船家手中的刀准备宰他,被诺拦住。
诺说:“循,让我来。”
船家惊异,朱寻不解。
诺问船家:“你会游泳吗?”
船家答:“我四代驾船为生,岂不会游泳?”
诺满意地一笑:“那好!”便把他掀入到江中。
只见那船家在水中挣扎,惹得朱循嗤笑不已。
没有船家,两人便自己掌桨而行,行至岳麓山旁,西靠岸登陆,找到一处客栈,便进去。只见里面的人也都带了家伙,贼贼地看着他们。经过船上之事,二人早已料到这些人跟他们一定有关系, &书&网}但显得不慌不忙,叫来小二,叫了酒菜,吃了起来。二人也要了一间房间,看样子两人要同住起来。
半夜十时分,一群蒙面人闯入他们的房间,连个人影儿也没有发现,于是大叫中计。
原来二人以租房为幌子,到了房间,早就从窗户跳下,逃走了,两人对此计大为满意。
半夜凸月高挂东天,世界尚明,二人一路笑言笑语,不料前路已经被十来个汉子拦住,准备后撤,早已被人堵住。不一会儿,四面被围。
诺说:“我们跟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何三翻两次地追杀我们?”
一人道:“是钱让我们跟你们建立了仇恨。”
另一人道:“没想到你小子的脑袋还很值钱的。”
众人大笑。
诺一见这气势,就知道今晚难逃此劫,于是对他们讲:“你们要我的脑袋可以,只要你们不要为难循。”
他们不买帐,一人道:“你的头值钱,但是她的人更金贵。你可知道举世无双的《乾坤秘笈》就在她爹手上,我们要用她换秘笈呢。哈哈哈……
众人冲过来,循把诺护在身后,一个多小时地撕杀,居然把他们给治服了,诺仔细辨认一具死尸,发现是吴者泥的手下。
二人已是疲惫不堪,正准备继续赶路,又遭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这队人马打着“朱”字旗号,喊着“弥勒神教,永放光芒;弥勒教主,万岁万岁”的口号,中间那把卧龙椅上坐的正是朱空。
朱空道:“循儿,跟我回去,三个月之后就是你跟法英公子的结婚吉日。”
朱循一听懵了,她真不相信她的父亲居然会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怎么,你把我随便嫁出去了,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诺听之后,愤怒道:“老贼你休想,循是我的,我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人。”
朱空厉声大喝:“绝对不行,绝对不允许,这可由不得你们。”
诺抱住朱循:“循,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朱循冲入敌阵,左冲右突,不一会儿,因为劳累过度,摔倒在地。
诺闯进去,搂起循,发出狂吼,顿时飞沙走石,地动山摇,震得人仰马翻。朱空便命令人躲避。
诺声嘶力竭,再也没有力气了,被朱空一掌打倒,擒了过去。
朱循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对他爹说:“爹,你放了他,我答应你的条件。”
朱空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朱循一用力,鲜红的血液从脖子上流下,“你不答应,我就死。”
法英在旁一惊,就急忙请求朱空道:“请教主高抬贵手,放了那小子,反正我们今后有的是机会来取他的狗命。”
朱空答应了。
诺挣脱朱空,跑过去抱住了循,吻住了她的红唇。
那一阵亲吻,把二人带进了超脱世界,那是一个无人的世界,是一个空灵的世界。她觉得他的吻如一首诗歌,显得那样的有意境;他觉得她的吻如一部小说,显得那么的有情节。
吻毕,朱循强笑着问诺:“你这辈子吻过几个女人?”
诺回答:“两个。”
朱循强愠:“你居然还在我之前吻过别的女人?”
诺回答:“那个女人是我妈妈。”
朱循含着眼泪笑道:“你坏,你坏。”还用手柔锤着诺的肩膀。
朱空有点看不过去了,催道:“行了行了。”
两人不理。
法良不敢再看下去了,闭上了眼睛。
朱空又催:“该走了,该走了。”
两人还是不理。
朱空走过去,一把抓住朱循就走。
朱循痛哭着绝望地扭头望着诺喊“不”。
诺抽搐回答:“你走吧,等我恢复之后就来救你。”
他们已经消失在天际,诺昏厥了过去。
缘遇红颜(7)
(十九)
那次高忠飞身走后,众人追了一会儿,也没找着踪影,又重聚焚烧广场。
朱空发话:“既然贼人逃走,那么帐我们以后再算。当务之急,是选出弥勒教的总教主。幸好各位英雄豪杰在场及少林寺高僧圆缺大师在场作个见证。”
说完就听见众教徒高举武器大呼:“拥护朱教主,拥护朱教主……”
朱空望着那些乖徒儿露出会心地微笑。
圆缺上前一步,平息了呼声说道:“既然朱空教主这样德高望重,这总教主的位置也就非他莫属了,我投他一票。”
一阵激烈地大声呼叫。
朱空扫视了一番,见没有异样的眼光,就自信地说:“既然大家瞧得起朱某,朱某就只好从命了。”
众教徒大呼“教主万岁”并实行跪拜。
一声洪亮的嗓音从后面传来:“且慢。”
众人向后望去,只见一个面目清秀,虽素衣素服但遮不住无限风liu的人步伐矫健地走过来。
“我乃沈妙春,白莲教二长老。”那人说。
众人大惊,因为他们知道,三十五年前,朱元璋派了八万精兵,三百门红衣大炮炸平庐山,毁灭白莲教总坛后,原教主及其大、二长老从此消失了。单说那两长老都是武功盖世之奇才,更有移魂换魂、走肉行尸之奇术。
那人继续说:“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尊重法良了,法良虽死,但他的儿子法英尚在,子承父业,天经地义,你们总得给他一个机会吧?”
另一些教徒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人高举武器大喊:“拥护法英少主,拥护法英少主……”
朱空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红花变成了绿叶。不过他还是强笑着说:“确实有理,不过在下不知道怎么做才够公平?”
圆缺凑上前说:“不妨以武决胜负,成王败寇,大家意下如何?”
吴者泥听到圆缺说话就来气,冲着他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法英尚幼,论武功肯定不行。”
圆缺又说:“他可以找人替代。”
吴者泥说:“找谁?那就找我,就让我替他与朱教主打一场。”
圆缺蔑笑:“你也配?”
吴者泥脸色突变:“臭和尚,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朱空道:“弥勒教教内的事情,不容他人插手。”
圆缺和吴者泥闭嘴。
沈妙春发话:“那么这个人就非我莫属了。”
众人不解。
他又继续道:“大家知道,弥勒教和白莲教都拜弥勒佛,两教本是同根生,一家子;再者,舍妹沈凌嫁与法良,生下法英,我跟法英本来就是一家人。外甥的事舅父有权管,母舅泰山王嘛!”
众人大惑全解。
原本法英来此之前,曾求助沈妙春,沈妙春也才干预此事。
朱空见众人都表示赞成沈妙春,迫不得已,一口答应。
众人自然散开并围成了一个大圈。
朱空手持清风剑,与赤手空拳的沈妙春搏斗了起来,两人飞身而起,如双龙戏珠;落地相斗,如两鸡夺虫。打得难解难分。朱空手里的清风剑如一把绣花针,企图去缝制对方那块素布;但沈妙春的身体灵活似蛇,还时不时挥袖如鞭,抽打着朱空的眼睛,挡住他的视线,总让他的剑扑空。
众人瞠目结舌。剑声清脆,鞭声惊耳,风声呜咽。
圆缺盯了吴者泥三眼,这三眼结果都被吴者泥撞上了,吴者泥大吼:“怎么啦?不服气是吧,不服气我们也过过招?”
吴者泥腾空,圆缺也挥舞着禅杖腾空,两人便在半空中交上了手,一直打出了人群。圆缺一袭宽大的僧衣,虽身子不肥胖,但一打起来,由于抖动的作用,整个身子也壮观了不少;吴者泥本来就五壮粗大的,一打一鼓劲,暴露在外的肌肉硬鼓鼓的。圆缺尽量发挥禅杖长的优势,叫吴者泥近不了身,还猛打得他步步后退;吴者泥确实不灵活,但每打一下都很实在,禅杖落在他的手臂上,就像鼓槌落在鼓面上总被轻轻地弹回,也没叫圆缺占去多少便宜。
人群自然地分成两大圈,众人看了一眼这边,又瞧一眼那边。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四人不分胜负。沈妙春有点不耐烦了,他想如果不给朱空一点颜色瞧瞧,他就白闭关了十年。于是,身子向后滑行数十米,双臂高举,头后仰,两目微闭,口念咒语,顷刻乌云遮日,天暗了下来,随之阴风惨起,人群中的不少小喽罗面色苍白,随后呆木般地离群,僵尸般地围着朱空,抽刀拔剑。
朱空见状大喊:“怎么,你们干什么?都给我回去,怎么,听不清楚我说的话?”
喽罗不理,继续围。朱空一阵大吼,挥动宝剑,斩杀起来。剑到处,鲜血溅天,人倒于地。不一会儿,就把围上来的喽罗杀了个精光。他见那些横七竖八,缺胳膊、少腿脚的尸体哈哈大笑道:“沈妙春,你的移魂大法只适用那些意志力薄弱的孬种,对其他人就不管用啊!哈哈哈。”
沈妙春见罢,也不慌不忙,并且漫不经心地说:“小喽罗有大用处,好戏还在后头。”于是恢复前状,大喝一声:“行尸走肉。”
突然那些已经死去的小喽罗迅速站起来,又把朱空团团围住,任凭朱空举剑如何刺斩也无济于事。而那些死尸刺倒了又爬起来,头掉了还能走,腿没了依然站立。朱空显得不堪慌乱,捉襟见肘,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被抓伤和咬伤了。
何氏握一根三尺龙头拐杖前来搭救,也被困入垓心,不可自拔。两人显得飞天无路,堕地无门。
不小心,一具死尸咬中了朱空的脖子,朱空情急之下,运气一掌打去,打掉了死尸的身子,但头还紧紧地附在他的脖子上,他不管怎么使劲也弄不掉。一会儿,更多死尸趁机附在他的身上,把他淹没了。
众人两股颤颤,脸色转青,着实为朱空捏了一把冷汗,但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们除了等待一个曾经的英雄殒命而外,又能怎样?
刹间,从死尸堆里射出一圈赤光,死尸顿时四分五裂,朱空握剑站立,衣服被抓得七零八落,露出的肌肉上面布满着一根根粗大的赤筋。他见何氏还被十几个死尸围困,一挥剑,一道赤光到处,死尸猝然倒地。
沈妙春解数用尽,只好收回法术腾空而起,朱空又一挥剑,赤光射出,正中沈妙春胸部,沈妙春直直地砸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法英跑过去扶起他。
朱空狂笑:“服不服气?”
弥勒教徒顿首叩拜:“弥勒总教主万岁。”
这边的吴者泥和圆缺见状早已停下了手,望着那边感叹朱空的武功竟如此之高,也搞不懂那武功从何而来。
沈妙春不禁失声叹道:“《乾坤秘笈》!”
众人向他投来迷惑的眼光。
他便娓娓道来:“当年,朱元璋出家为僧,正值元末动荡,使得民不聊生。他就日夜想着如何去解救苍生,一夜,一圣僧托梦于他,赠给他《乾坤秘笈》一本并告诉他,谁要是得到此书,定能平定宇内,掌控四海。当朱元璋醒来,果见此书,于是勤奋练习,练就一身本事,最后得以一统天下。”他望了朱空一眼,又继续说:“莫非你是皇室后裔?据我所知,朱元璋只会把它传给储君,莫非你是……。”
“不错,我就是隐皇帝朱允文的儿子,这武功便是父皇当年所受。”朱空见自己武功如此了得,就肆无忌惮地说了。但是也并非完全如此,当初,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淘气地钻进他父皇的密室,看到了《乾坤秘笈》,就学了起来。不过依书上说“练此功者,必受戒、精佛法、习此功、安天下,否则,走火入魔,人神共诛”,因为他不是和尚,练了很久,也不见长进,最终也只能练到赤层,而整个秘笈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层次。他学会的也就仅仅是最低档的,所以一挥剑,发出的是赤光。
一把镶金龙风椅赫然于高台之上,一下子到处插满了“朱”字旌旗,弥勒教徒整齐站立。朱空携夫人向高台走去,双双坐于龙风椅上,众教徒齐声朝贺:“恭喜教主,贺喜教主,教主万岁。”
朱空发话:“我弥勒教终于得到了统一,今天本人有幸荣登教主之位,权仗各位教徒的信赖个各武林同道的支持。”边说边起身向教众和站立在侧的各门各派行保全礼。
沈妙春咳嗽得厉害,法英抱拳对着众人行礼:“舅父病重,我须带他回去医治,先走一步,失陪了。”挽着沈妙春就走,众人给他们让道。
朱空叫住他们:“你们等一下,我有两件事需要告诉你们。第一件,诺那小子残害法教主,我得给你们以及弥勒教一个交代,所以,我以教主身份,广发江湖通缉令,悬赏一万金。第二件,朱某有女,已待出嫁,愿招法公子为婿,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法英停足,众人贺喜,称颂朱空以德报怨,朱空面露喜色。
吴者泥吩咐手下,劫杀诺,活捉朱循。他要用诺的人头换金子,用朱循的人换《乾坤秘笈》。
缘遇红颜(8)
(二十)
紫禁城内灯火通明,每一个发亮点放射出的光都很严肃和锋利。群臣被急诏进京,大臣们拖着长长的衣袖,喘着长长的粗气涌进紫禁城。
《乾坤秘笈》的事情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京城,达到人人皆知。茶余饭后都说隐皇帝准备复辟,永乐皇帝朱棣就要下台。刚迁都不久的朱棣天真地认为只要一迁都,就意味着摆脱,没想到《乾坤秘笈》的重现,搅得他彻夜难眠,尤其是喝过几口酒后,更是精神恍惚,感觉到整个皇宫摇摇欲坠,把他吓得失魂落魄。
群臣在大殿上等候,朱棣款款走上大殿,坐于龙椅之上,行完君臣之礼后,朱棣发话:“南边叛乱,气焰日盛,尤其是弥勒教众,打着有《乾坤秘笈》的幌子到处造谣生事,祸害百姓,大有颠覆我大明几十年基业的趋势。朕今天深夜下诏,就是要派一支精锐之师,铲除乱党,还我大明清静,还百姓太平。”
群臣附和:“皇上英明。”
朱棣又继续说:“众卿家,有谁愿为朕率领这支正义之师?”
朱棣刚说完,就听见一腔洪亮的声音:“陛下,我愿往。”群臣望去,原来是高忠。
高忠那一次逃出魔爪之后,直接进京面圣,诉说了前事,永乐大为感动,于是让他官复原职,执掌锦衣卫。然而,此时的锦衣卫的地位明显下降,这使得他郁郁寡欢,亟待有事发生,建功立业。
皇帝瞅了他一眼,并没有在意。
辽王乘机上奏:“皇兄,臣弟愿意前往。”
高忠紧跟上坚定地说:“皇上,臣下被贼人关了那么多年,此仇不共戴天,不报臣下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请陛下给我这个机会。”
皇帝瞧了瞧高忠,又望了望辽王,表现出极大地犹豫,只好扫视群臣。
一老臣上奏:“陛下,高忠从那里脱身,深知那里的情况和底细,所谓轻车熟路,请陛下给他一个机会。”
朱棣看了看群臣,没有人再上奏,就发话:“既然如此,朕就给你八千精卒,二百门红衣大炮,前去剿灭匪党。”
高忠跪下谢恩,心想:“八千人这么多,那潭州一个盆地而已,只要每人撒抛尿就可以把它淹没掉。”不禁心中窃喜。
辽王愤怒地拂袖而去。
辽王朱植本是朱元璋的十五子,被封藩广宁,防守北方,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朱棣起兵后,他也率兵攻打南京,朱棣称帝后,对他很是猜忌,先是把他改封到荆州,后又削去了他的护卫军。这对他是个莫大的打击,于是,他对朱棣就生了芥蒂之心,更有反叛之意。现在,朱棣宁愿相信一个外姓,也不愿相信同宗,这样更坚定了他的造反之心。
回府之后,他就急忙给朱空修书一封,告诉他朝廷的动向,并叫他早作打算。
(二十一)
朱空看毕来信,勃然大怒,只因此事全怪自己在比武场上太张狂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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