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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远征军-第3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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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高位的李捷同样用这个方法消耗原本与他做对的各路山撩,畲人,俚人各洞勇士的性命,这部分人逐渐被闽人同化,征服后,竞技场的主力又变成东南亚根本不能沟通的食人族,不通王化的中南半岛各蛮族,还有中亚草原的阿兰人等民族,而且还有不少自由民为了竞技场高额的赏金,也当上了职业角斗士。
前者是侵略闽国的主力,后者又是影响闽国治安的大敌,这部分人被吸引到竞技场,不少地方强盗流氓游侠对抗官府的贼人都少了,甚至销声匿迹。
也难怪越来越多的城市愿意办竞技场了。
这个傻大个倒是个角斗士的好苗子。
竞技场经营模式颇为类似后世的足球联赛,足够赚钱,钟凰当然也是掺了一脚,不无惋惜的感叹了一句,钟凰旋即清冷的抱着胳膊哼道:“算你们走运,都护府决定再招募一批兵士,从军者可享受自由,立功者可获得土地与贵族称号,能扛得动刀杀得了人的,就去门口集合好了。”
“对了!”
眼看着因为自由几乎要沸腾起来的伦巴地奴隶,钟凰忽然又吃吃一笑,白嫩的手指随手往下一指:“现在就有个立功的机会,谁把刚才那个满嘴喷粪的混球脑袋摘给我,本姑娘封他为百长,把罗马城外的土地十里送给他。”
轻笑着,钟凰转身又消失在了深邃的甬道中。望着她的背影,刚刚嘴贱那家伙深深打了个哆嗦,惊愕的回过头后一脸嬉皮笑脸赶紧对着身边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同族摆了摆手。
“那,那是闽人在挑拨我们伦巴第人的关系,你,你们不会上当的,是不是?”
没有说话,刚刚的两米多壮汉却是第一个捡起了地上的锄头……
就算是火线招兵,闽军远征军依旧很是挑剔,一万奴隶才挑选出了三千人,剩下的又是把大门一锁,关在了里面,骨感全被调走,一时间没了组织的奴隶们倒是更加虚弱让人放心。
“快点跟上,你们这群熊包,手下败将,垃圾们,穿上军装,跟着老子去拼杀!”挥舞着马鞭,陈樟明很不客气的大声吆喝着,在他的嘶吼中,三千多还是按照伦巴地建制的奴隶兵却是温顺的犹如绵羊一般,乖乖的套上闽国发下来的黑色制式盔甲,戴上头盔,拿着长刀短矛尽量跑成一个整齐的团状。
一方面,他们也的确在帕维亚之战中被闽人打的心寒了,另一方面,刚刚钟凰临走时候可不是无心之举,为了闽人的赏赐,他们之间已经有人对同族下杀手了,如果再有反抗的,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有别人抱着自己的脑袋向闽人请功?
看着奔跑在最前面,穿着旅率盔甲,满面是血的两米多伦巴地壮汉,一群幸运儿心头尤为的发寒。
不过没跑了多远,这些北方大森林的后裔发寒的心忽然又再一次兴奋了起来,因为跟着陈樟明的马,他们竟然到了罗马城,看到了罗马城已经残破崩塌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高耸城墙,而且做梦一般真的被放了进去。
就算罗马帝国亡了,台伯河边的罗马城对于这些蛮族来说,依旧是个传奇。
刚一进入罗马城门,钟凰与陈樟明的战马却又是被拦了下来。
“钟掌柜,将军,我们已经凑足了枢机主教,可以宣布罢免阿德奥达图斯的枢机主教职位,并开除他的教籍了,请给本尊一个机会。”
在十多个闽军护卫下,尤金一世满头大汗的焦急说道,身后还跟着同样急迫心痛犹如冠心病一般的葡萄酒行会胖子,罗马贵族头目大主教雷克申蒂,还有那天在下水道聚会的一小半人几乎全到了。
谁能想到原本挑拨这些穷鬼去攻打闽人,到头来却是坑了自己,各家在罗马城内的产业几乎被毁掉一半多,家族成员都被杀了不少,一帮贵族头目有钱人如今是涕泪横流悔不当初,急迫的希望停止骚乱。
尤金一世倒是可爱,一方面不愿意破坏教廷的传统,一方面还要对闽国妥协,这么短时间内还真让他把有权利投票的枢机主教划拉一半多,凑够了罢免枢机主教的法定人数。
看着这老头满头大汗的样子,汗水甚至把花白的头发都黏在了脑门上,钟凰却仅仅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
台伯河边。
这条养育了古老罗马人的河流如今却成了罗马暴民与闽人的界河,两百来个闽军精锐府兵盾牌相互扣在一起,组成一道严密的盾墙,守护着身后到现在还一片狼藉直冒黑烟的闽人聚居区。
他们对面,却是足足上万人的暴民,拿着石头,棒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对面,上午流的血到现在还让他们记忆犹新,但河对岸富庶的财富还有面前如此稀少的守护队伍一就让暴民们蠢蠢欲动。
“大家上啊,他们就几百个,打垮了他们,河对岸的钱财全是我们的!”
“打死这群丝国来的闽狗,大家都有工作了!”
诸如此类的相互鼓舞声此起彼伏,暴民们酝酿的情绪亦是愈发浓郁,蠢蠢欲动的黑色浪潮那样,似乎随时都要漫上来。
“都住手!”
可就在这时候,拉丁语的大喊声却是让蠢蠢欲动的暴民们为之一静,旋即十多个或是身披红色法袍,或者是白色法衣的主教祭祀蹒跚着从暴民一方胡同中走了出来。
尤其是最前面那个戴着三重教皇冠,拿着银黑色十字架手杖的苍老身影最为引人注目。
“教皇!”
一声声惊叫中,躁动的暴民却是逐渐冷静了下来。
上帝之鞭阿提拉就是罗马教皇带领军民打退的,西罗马帝国瓦解后,一个个地方政权在意大利此起彼伏,唯有罗马主教府发展出来的教廷是不变的,罗马的市民心中潜意识也将教皇当成了罗马的政治领袖。
如今教皇尤金一世都亲自出现了,震撼中人群下意识的向后缩了起来。
满是失望,愤怒的张望着这些暴乱的市民,尤金一世足足看了一分钟,直到近万人鸦雀无声,这才恨铁不成钢的挥舞起宽大的法袍衣袖,失望的高声嚷着:“基督牺牲了自己,换去对全人类的灵魂救赎,让人们得以进入天堂,活的永生,免除一切疾病痛苦带来的烦恼,可你们今天呢?贪婪,暴力,杀戮!”
“你们对得起基督的拯救吗?你们对得起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个****夜夜潜心的祈祷,修炼吗?一切磨难都是魔鬼的诱惑,上帝的考验,你们怎么就自甘堕落会进入地狱,而不是一心向善生如天堂呢?”
这一番话完全是发自教义,东方人与西方人的信仰观念是不同的,东方人信神总是带有功利性,西方人则是沉迷的全心全意信奉,尤金一世一番斥责对于不少罗马暴民来说都宛若雷击,有的人甚至震惊的跪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眼见这一幕,尤金一世终于松了口气,又变的慈悲举起了双手。
“阿德奥达图斯主教已经被魔鬼所诱惑,主教们集体同意罢免了他的职位,大家都不要再为他蛊惑了,安心回家,向上帝请罪,仁慈的上帝会原谅大家的。”
终于,气势汹汹的暴民队伍松动了,人们开始垂头丧气的从后面往回走去,尤金一世也终于把心放进了肚子里,蹒跚着就要再去找暴民骨干们商议一下继续安抚其他暴民。
可就在这时候,河对岸的一抹金光让退却中的暴民忽然停住了脚步。
“啊!金子!那些闽人再转移金子!”
第902章。镇压,贪婪的代价
有时候,一点点细节就改变了成败。
尤金一世运用影响力,好不容易把躁动的罗马暴民劝住,接下来这些人不断的规劝住其余起来暴乱的暴民,既往不咎下,也许这场大规模流血冲突就免了。
可偏偏,翻了的一个车子,改变了一切。
这一面,教皇在劝服暴民,另一头,遭到攻击的闽人商户们却似乎在搬运着财富,向港口转移,经过一个清晨的血腥战斗,路面都被破坏了,冷不防一辆独轮车在没干涸的血泊中打了滑,顿时,令人炫目的金银器物就显露了出来。
一车,全是波斯风格精美的金银器物,金子酒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立马刺的河对岸不少不甘心的暴民花了眼。
“这帮闽狗,在转移财富!”
不知道何人一发喊,整个向后移动的暴民群都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偏偏,这时候闽人们又做了一个刺激人的动作,眼见车翻了,河对岸那些罗马暴民又是吸血鬼一样饥饿的张望过来,一百来个推车的小伙计,居然恐惧的叫了一声,齐齐的向后逃了去,把百车箱子扔了一地。
“凭什么闽人就那么有钱,大家抢啊!”
一声呼喊,顿时将尤金一世好不容易营造的冷静彻底分崩离析。
见到钱了,一万多人犹如泄洪的暴雨的大河之水,奔涌着狭窄的台伯河大桥,一个个平民眼中满是财富折射出来的贪婪绿光以及疯狂的神色。
简直像他们的祖先的罗马人一样的狼性,贪婪驱使下,也不管什么教皇不教皇了,万多人一起涌了过来,雷克申蒂赶忙扯着尤金一世向后面躲去。
一面向后面无神的走着,一面尤金一世还是始终不可置信的楠楠嘟囔着。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两个主教都卷进了人流,数不清的人与桥上一直紧张守卫这得闽军府兵盾阵撞在了一起,绕是颇为骁勇精锐,两百府兵吃奶得劲儿都用了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依旧被挤得步步后退。
所有人都是拼命向前挤,生怕去晚了抢不到闽人的财富,挤在最前面的人甚至连后退的空间都没有,胸骨贴在盾牌上,骨头都压的咯咯作响,一寸一寸迸裂着,十多个男女口中吐出鲜血。
湿润的河滩本就滑,眼看着自己身旁的丈夫滑倒在地,一个穿着粗布的罗马妇女焦急的就要去扯,可阻拦这她的手,转眼间几十双脚踩了过去,等妇女哭着再拉住他丈夫的手时候,那手已经冰凉了。
然而惨剧这才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胆敢背叛闽国者杀,鸡犬不留!”
好听且尖锐的吼声突然在刚刚教皇所出现的位置刺耳的传出,刚开始暴民们还不在意,可是旋即几声嘶声竭力的的惨叫却是让所有人脚步都顿了顿,惊愕的回过头,从罗马公寓狭小的胡同中,一个个拎着刀提着斧头的伦巴第人满脸肮脏的胡子狞笑着冲了出来。
刚刚的惨叫就是最边沿几个暴民,刀斧齐下身上被砍出了狰狞的血口子,瘫倒在地上尚且垂死挣扎着,可一双双蛮人大脚踩过,转眼就没了生息。
噗呲,一排刀矛整齐刺出,血花飞溅中,穿着破布衣数十个暴民毫无防护的被捅死在地。
咔嚓,沉重的大斧头劈断了脊椎骨,喷出的鲜血喷了两米多高伦巴地蛮汉整个大胡子。
“不!”
一个罗马暴民恐惧的回过头双臂抱着包袋,刀光过后,两条胳膊中间整齐断裂,一刻斗大脑袋亦是裂开了一半。
罗马暴民拥挤的太密集了,短短时间就被劈砍死了一百多人,如同黑色喷泉般冒出的伦巴地奴隶兵狞笑这不断冲出来,砍杀着没有多少防护力的罗马人简直令他们兴奋的发狂,砍死一圈,踩着尸体前进一步,砍死一圈,踩着尸体再前进一步。
糜烂的血肉发出刺鼻的腥味,被金银耀花了眼的罗马暴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从头顶凉到了尾椎骨,万人的乱民终于哭喊着向后四处散开,到处都是一片惨叫声。
可惜,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这群贪婪的罗马人注定要为他们的冲动付出代价。
踩着临时脱下的头盔站的老高,钟凰的凤眸尚且满是煞气,女武神一样指着前方不断怒喝着:“追杀!一个不留!”
这种煞气,就算将军陈樟明,上阵杀敌不知道多少的百战宿将都不得不跟在后头约束着嚷道:“不许点房子,不许进教堂,不许残害闽人!”
至于约束劫掠杀人,陈樟明连想都没敢想。
暴民散乱着逃窜着,没有闽军训练的奴隶兵同样带着那种变态屠杀的兴奋散乱着追了出去,半路上又是砍死了数百人,刀斧造成的巨大伤口让血,肠子流了一地,整个现场已经凄惨的不能用地狱来形容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仿佛苍老了十多岁,庄严的教皇冠都掉了,披头散发,尤金一世疯子一样的到处蹒跚的摸索着,悲惨的昂首嚎叫着,凄惨的模样,无不看的人心瑟瑟,惨不忍睹。
“怎么会这样?”
狼狈无比的雷克申蒂大主教,还有葡萄酒公会会长那个胖子同样弄得衣冠不整,狼狈不已,仰头望着远处漫天黑烟,他几人也是心痛不已,那毁得都是他们的产业啊!
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河对岸,杀戮的一幕杨芎也没去参与,而是留在闽人聚居区继续守护这里,安排下巡逻的府兵以及自发组织起的居民防护,杨芎又直奔倒伏的车子而去。
果然,一辆辆独轮车的箱子上都印着畲人商会的标志,杨芎又随意的打开一口箱子,里面空空如也。
别的箱子有的也是被摔出来裂缝,同样没有东西撒落出来,唯一的财物就是那个破了的金银箱子,而且仅仅有着薄薄的一层,剩下耀眼的金光,竟然是一层金箔所晃出来的。
再回头,看着钟凰临时起意,下令那些伦巴地士兵脱掉头盔,以显露勇猛而丢下的一地帽子,杨芎忍不住感慨的叹了口气。
“不愧是闽王的女人,够狠!”
血腥的杀戮开始在罗马城中蔓延,将原来的黑色变成红色。
闽国市舶司官署,多达数千乱民还在围攻着着这里,乒乒乓乓的砖头石块雨点儿般的官署大门上,一个个暴民兴奋且疯狂的喊着闽狗滚出罗马,交出财富云云。
半晌时间,官署的大门都是紧闭着,可突然间宽敞的衙门口轰然洞开,十多个持弩的差役扣动弩机,当即门口就倒下了十多人。
眼看着闽人竟然敢放手杀人,错愕中几千附近的贫民全都被激怒了,可没等他们一拥而上,恐怖的叫声忽然从身后的街道传来。
“蛮族入侵了,快跑啊!”
哭喊声中,成群的罗马暴民拼命地向后亡命奔逃着,跑在最后的那个罗马男人还惊恐的对着还在围攻中同族大声嚷了一声。
可就这一声好心要了他的命,刚刚喊完,停顿的这一茬那功夫,身后一个凶悍壮汉忽然一跃而起,咔嚓的脆响中,几百个暴民眼睁睁看着那男人半个身子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
脸上崩了一脸血,浓稠的血浆甚至顺着胡须直往下流淌,把原本闽国的制式铠甲都给染红了,满头乱发胡须下,一张蛮族丑陋的脸狰狞的大笑着,刚斩一人,伦巴第大汉凶残的用斧子拍着自己的胸甲。
日耳曼给这座永恒之城留下的恐惧可太多了,汪达尔,西哥特,匈人,法兰克,一波又一波蛮族把原本拥有快百万人口的罗马城摧残成这样,来自记忆中的恐惧,第一时间,几千人的暴民队伍崩溃了。
敌人的崩溃,更加让嗜血好杀的伦巴地蛮族兴奋异常,几百个人晃着沉重的双手斧投枪,嗷嗷叫着追杀上去,将跑在后头的暴民一一杀死。
从台伯河一直往北杀去,市舶司衙门,葡萄酒公会,雷克申蒂家族,朗格乌斯家族,三千蛮汉犹如辐射那般冲杀出去,一个个重要据点纷纷被夺回,前一刻还对闽人打啊杀啊的罗马暴民,后一秒就变成了伦巴第人的猎物。
整个罗马街头,犹如被血洗了一遍,横七竖八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有的出来捡便宜的贫民见机不对赶忙躲回家,更多的则是被赶进暴民的人群中,凄惨的向北逃着。
罗马城虽然破了,但其面积依旧足够大,绕过大竞技场与罗马远老院遗址,奔逃到北面城门的时候,已经下午时分,暴民队伍已经从最开始的一万多发展到五六万人了。
蜂蛹的拥挤在了狭窄的城楼前,后面的蛮族似乎随时会杀来,逼得有些暴民干脆拆了城墙附近的房梁,许多人哭着抱着粱木向城门撞去。
咚咚的声音中,一层层灰从城墙上撒落,城头的闽军守军也不管,几刻后,沉重的新安装城门轰然洞开,或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是背井离乡的失落,几万暴民拥挤在狭小的城门中,拼命地奔了出来。
被人抬着出了城门,看着在城墙下空地又是哭又是笑的罗马市民,阿德奥达图斯老迈的心脏中五味陈杂,原本他想不过是赶走闽人,还罗马一个太平,可谁知道暴动就这么惨痛的失败了,几万罗马市民得罪了闽人,就如同当年领导奴隶起义的斯巴达克斯一样,就算逃出了罗马,前程也是一片昏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围剿。
站在所有人前头,阿德奥达图斯深深地哀叹了一声。
不过就在这时候,跑在前面的难民又是绝望的高叫了起来,迎着北方的地平线,一条黑线天罗地网般的包裹过来,而且与刚刚凶残的伦巴地蛮如出一辙,是法兰克人的援兵!
“主,今日信徒殉道了!”
仰天长叹一声,老主教忽然猛地夺过一根木棒,跑在了所有暴民的前面,迎着数不尽的法兰克人大军怒吼着:“跟我来,上帝保佑我们!”
对面,对着迎面而来的暴民,彪悍嗜血的法兰克人掷斧兵整齐的扬起了飞斧……
第903章。罗马立威
一天的暴乱中,大约有一千多闽人被疯狂的暴民所残害,聚居区好不容易修好的房屋被毁了一半多,伤者也有一两千,珍贵的瓷器,丝绸,茶叶香料等等损失了不知多少。
不过就算如此,波斯,唐人,天竺人这些移民一面悲痛着死者,一面却满是复仇的快意,敢犯华夏者,远征军让他们付出了二十倍血的代价,而且这血还不断的流着。
暴乱都结束一天了,罗马城北门外,此时还是一片血腥修罗。
“官爷,求您相信我,我怎不是乱党,我就是出来打个酱油啊!我家还有妻子,五岁的孩子啊,他们不能没有我!”
一个瘦弱的罗马男人拼命哭叫着,扑腾的,向周围张望着,可惜几个粗壮的伦巴第人刽子手犹如没听到一般,满是横肉的脸一丝怜惜都没有,还是冷漠的把他举上了板凳,脖子套进了绳索中。
还好,这个枯瘦男人并不孤单,身边像他这样的男男女女多达几百人,在大路的两边,仿照古罗马,闽国远征军也是修建了成排的刑架,一根直杆配上个三脚架头,就成了简易的要人性命装置,这么多人全都被帮着双手挂在了上面,犹如南京人挂腊鸭一样。
他们都是在罗马暴民中,经过筛选出来的头目人物,这次暴乱的主谋。
昨晚在城门处,舍命一拼的罗马暴民仅仅有着几百人,他们葬身于法兰克飞斧下后,剩余的几万人暴民全都是跪地投降了,毕竟殉道者还是少部分,更多的人还是有家有业的,珍惜性命。
原本不过想跟着暴动拣点便宜,谁知道闽人的镇压这么残酷啊!在城里就杀了一万多人,许多罗马暴民都被杀破了胆子。
审判对于于暴民们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闽国远征军仅仅是派审讯文员随意的向这些俘虏询问,谁带领你造反的?贫民与贫民之间本来就有不少结怨的,有些暴民干脆借机报仇,许多人都是周围一指认,就被凶残的伦巴地兵拖出来,根本不加甄辨就带到城门处,挂上绞架。
参加过阿德奥达图斯最后的晚宴有几千人,城门口这些人,既有冤枉的,也有漏网的,可这时候,谁管他呢被任命为雇佣兵团都尉的两米多高满是肌肉的伦巴地原贵族阿拉密斯一声喝令下,犯人脚底下踩着的木墩凳子被很整齐的抽走,顿时,道路两边几百个男男女女罗马人都像被钓上来的鱼一样,弹跳着挣扎起来。
“看到没有,这就是背叛闽国的下场!”
跟古代时期元老院的宣政官一模一样,披着罗马样式地中海长袍的大胖子嘶声竭力的嘶吼着,随着他的声音,一大群乌鸦被惊得盘旋而起,几万被俘虏的罗马市民跪伏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看着。
估计这犹如神罚般的一幕,这些暴民到死都不会忘记了,还会将这恐惧传给子孙。
闽人的威风是彻底在这片土地上立住了!
绝望的观看着不少邻里亲人在绞架上最后的舞蹈后,多达两万被俘虏的暴民男人哆嗦着被驱赶进伦巴第人待过的矿山,他们要在这里罚做一年苦工,来偿还所犯下的罪孽,被俘的女人们也是被赶进了各个纺织工坊,坐在一台台纺纱机旁边,仇恨且痛苦的彼此监视着苦干着为都护府创造财富。
路过工坊门口,从窗户边看着一个个女人怀疑的看着彼此,又仇恨的看着一个个伦巴地女人监工默默做工模样,钟凰的嘴角禁不住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的得意笑容。
这一切虽然残酷,政治上却是很精彩的一笔。
让罗马暴民相互指认头目,为了活命,这些自私的家伙不得不相互攀咬,再加上贫民之家也有相互有仇的,内部矛盾一下子暴露了出来,彼此间相互仇恨,再也不能抱成一团。
再加上出动屠杀罗马暴民的,除了伦巴第人就是法兰克人,用的都是日耳曼人兵,相反闽人出动的很少。
这种情况下,罗马的市民既见识到了都护府的辣手,仇恨情绪还主要都聚拢在日耳曼人等北方民族移民身上,闽人反倒排在了其后面。
从此之后意大利半岛本来就已经四分五裂的矛盾经历这一遭更加尖锐,复杂的各势力民族彼此仇恨,再也联合不到一起,如果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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