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远征军-第4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姑娘好意,末将腹中不饥,姑娘自用即可!”
眼看着薛讷的拒绝,这个不大的小丫头却是焦急的拍了下小脑瓜,眼圈还红了一圈,居然有些哽咽的自责嘟囔着:“这可怎么办,郎将大人不饿,河中郡王还吩咐婢子一定要请郎将过去,完不成任务,这下要受责罚了!”
你早说河中郡王有命不就得了?吓出一身冷汗的薛讷哭不得笑不得,尴尬的又是拱了拱拳头。
“既然既然郡王殿下有命,还请姑娘带路。”
这下,呆萌的小姑娘终于破涕为笑。
到底是王家,出征在外也有小灶,热乎乎的牛肉汤面,花生,五色豆干以及些许点心,已经是寻常军士难以媲美的好菜了,尤其是还有一小壶葡萄美酒,这些薛讷出征几个月,还是第一次摆在他面前。
可惜,此时薛讷却失去了食欲。
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媚眼如丝,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哪儿还有一丁点食欲,尤其是这个美女还属于碰不得那种,她碰自己都要命,性命攸关,薛讷哪儿还有胃口吃的下?
外面,用过午饭的碎叶镇兵已经开始了操练半个时辰,李让却还没有结束会议,真让薛讷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现在他已经暗暗后悔怕得罪河中郡王跟着过来了,万一是这小姑娘假传王命,自己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郎将为何不吃,莫非嫌弃小沫手艺粗糙,难以下咽?”
盯着薛讷好半天,这个靓丽的小姑娘又是歪着脑袋,天真的询问着,听的薛讷更是一哆嗦,亲自给自己下厨,不会真想找他偷情吧?
就在薛讷心中忐忑,感慨自己魅力太大也是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阵阵靴子走动声,连忙让开座榻,薛讷转身就迎了过来。
“末将拜见河中郡王,郡王令人相邀,故而末将在此等候。”
刚一见面,单膝跪地行军礼,薛讷赶忙一股脑的撇清自己,还好,就在他一肚子做贼心思中,李让爽朗的笑道:“让郎将久等了。”
“不敢不敢。”
顺着李让的手站起,薛讷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沫,去给孤也弄一碗面条,孤要与薛郎将同食。”
“喏。”
盔甲都没脱,走到上座,李让挥手就打发走了令薛讷神情紧张半天那个小美女,又是让薛讷终于恢复了些许从容,对着一大碗飘着红色果汁不知名酸味的牛肉面,稍微思索起李让亲自请他的原因。
不过没等他整理一下脑海中关于阿拉伯人的细节,目送小美人离去,李让已经是略为为难的开了口。
“这一次请郎将过来,还是孤有事相求。”
“不敢不敢,折杀末将了。”心里咯噔一下,薛讷赶忙又是站了起来。
“呵,薛郎将不必紧张,是私事。”
也知道自己搞得有些吓人,又是送饭送酒,又是亲自请客,搞得像要派薛讷去做敢死队一般,李让又是摆了摆手,赶紧指着离去的小美女解释道。
“此女是陛下赐给孤的,她原是侍御史韩邝家之女,其父坐罪流放边疆,按照朝廷法度,可赦免其父罪,贬为庶人,所以孤想请薛郎将回库姆城后,护送一下。”
还真不是大事,薛讷更是松了一口气,擦着冷汗,恭敬的答道:“郡王放心,末将回去就将韩御史送来。”
“如此甚好,李安,把印信送来。”
李让爽朗笑着摆了摆手,门外,又是一个别将恭敬的捧着木盘进了来,盘子上,一颗铜铸的猛兽将印,还有手书军令一起捧到了薛讷面前。
在薛讷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李让年轻的脸上满是笑意,举手向前说道。
“这是孤麾下月氏镇节度印信,拨给薛郎将兵马三千,由库姆城出发,袭扰阿曼阿拉伯胡的后路,做报复佯攻,为大军主力掩护,回库姆城后,郎将顺路派遣一人即可。”
听着李让顺理成章的吩咐,薛讷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又是僵硬在了那里。
第1004章。抓住
闽军中也是有门户的,就如薛讷,他是属于左金吾卫,而李让麾下的河中兵,有些属于地方军镇自成一体的意思了。
让他带领河中军出战,等同于把他也吸纳进河中军体系,这不光是换个名头,还牵扯到跟随河中郡王李让,还是太子李瑾的问题,而且还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他是薛家长子,还牵扯到他父亲平阳侯左金吾卫大将军薛礼,前几天他还思索李让到了该如何应对,没想到就被李让如此找上门了。
似乎看出来他愁眉苦脸的顾虑,李让也不恼,愈发有政治家风度的轻轻拍了拍巴掌说道:“孤如今为美索不达米亚前道行军大总管,统领前线马步诸军,郎将不会违抗军令吧?”
随着李让的巴掌,一个婢女又是从后面转出,双手捧了一封信到薛讷面前,指着心,李让又说到:“这是令尊托孤送来的家书,郎将但看无妨。”
父亲也决定如何站队了?心脏狂跳一下,薛讷也顾不得礼貌,赶忙拆开家书……
黄昏十分,偌大的闽军前线再次热闹起来,军需司马逐个军营发放肉干,干奶酪大饼等军粮物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各营都是紧张了起来,步兵们整理好行装与代步的坐骑,骑兵们更是成群结队的拉着坐骑到山坡上溜一圈,当做热身了。
此时,大营外两里,一支差不多三千左右的闽军骑兵也在极速向西前行着,督军在骑兵前方,经历设拉子大战,唯一幸存的薛讷亲兵薛同眉飞色舞,好像他升官了一样满是得意的在前面吆喝着,威风摆了好一会,方才兜着马回到主将身边,满是喜气的恭维着。
“公子这一趟可是行大运了,有了这几千凶悍中亚蛮兵,去库姆城附近砍杀个几百个脑袋,到时候公子的官职还得往上升一升,将军也得刮目相看了。”
“大运个屁啊!都被赶出家门了。”腰里挂着刚领到的月氏镇官印,一面摇摇晃晃走着,一面薛讷神情萎靡的说着。
薛仁贵的确来了一封家书,却不是告诉薛讷如何去做,而是书中言到分家,将在京师的新族居给了自己弟弟薛慎,那意思就在明确不过了,他这个薛家长子等于被驱逐,不再有了族长继承权。
被赶出家门了。
薛礼这么做倒也有着他的考虑,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投资原则,就算将来政治斗争一头倒了,也不至于满盘皆输。
不过薛讷还是能感觉到一股被抛弃的失落感。
这个时代,家族头上天,听着薛讷的话,亲卫薛同也是脸上煞白,不可置信的喃喃叫道。
“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萎靡了一阵薛讷却是忽然恼火起来,恼怒的一甩马鞭子叫嚷道:“我父不也是从小兵拼搏起来的,如今朝廷征讨阿拉伯胡人,正是我辈立功之时,小爷就不信拼不出个新的薛府来!”
眼看着自己主将斗志昂扬的模样,薛同也是跟着燃烧其斗志,再一次上前督军起来。
不过趁着夜色,骑兵行进了十几里后,薛讷忽然又是恍然的一拍脑袋,今日被那个叫韩小沫的女人搅扰了太多的心神,他居然忘了把儒兵中那个定时炸弹,李晨曦的事情告诉李让。
停住战马,回首望了几眼灯火阑珊的闽军大营,薛讷最后还是选择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如今萨拉丁出征巴士拉,的确是一个良机,一旦大闽主力击溃了萨拉丁,东南阿拉伯半岛,对大闽一片坦途,如果这时候让李晨曦分了主帅李让的神,再抓住这个战机就不容易了。
沉默中,薛讷提督新来的援兵,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几日后,库姆城。
就算月氏镇诸多下级军官都得到李让吩咐,让他们必须遵从薛讷,作为一个空降军官,与本土军队还是需要磨合一下,为此薛讷返回库姆城之后,又停留了两天,具体了解了下麾下情况,又显呗显呗骑射,震慑下人心,这才率领军队出发,袭扰向阿拉伯人的国界。
李让这一手倒是很明智,阿拉伯人既然派出骑兵截杀巴士拉使节,萨拉丁肯定知道了闽军得到消息的可能,全神贯注的闽军动态上,一有个风吹草动,迅速退回沙漠老巢,再找就难了。
毕竟有一千多阿拉伯部落骑兵入侵了大闽西部边陲,还与闽军边防交过手,如果闽国放任不管,那就会让萨拉丁疑心大起,疑虑大闽是不是有新的一轮攻势,三千骑兵,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正好表明大闽一个报复的态度,又不把战争扩大化。
连续几天,薛讷带军也如同阿拉伯马匪一样,分成数路,连续向阿拉伯河附近的贝都因部落发动进攻,先后击破了四个部落,抢掠来人口三四百,骆驼,羊,马上千。
这一动作果然迷惑了萨拉丁,命令阿拉伯河畔贝都因部落向后撤,将一千多年后两伊战争打了八年阵亡几十万的阿拉伯河一带领土拱手让给大闽,依旧督军继续攻击巴士拉城。
前线,撒出去的斥候骑兵不断将巴士拉附近的战况汇报到扎格罗斯山脉中路的中军,确定萨拉丁主力还处于巴士拉附近后,已经商议多日,准备多时的李让悍然出兵,大军分为三路,昼伏夜出,专挑沙漠与盐漠边缘出兵。
开元元年十月,大军出发,八日,左路郭待封部率先绕到巴士拉北面的卡塔克小城,遏制住了萨拉丁骑兵向美索不达米亚,库法一带撤军的道路,九日,李让亲率主力,出现在巴士拉城下萨拉丁大军的面前。
七万闽军,几乎人人有马,偌大的军阵在巴士拉黄图飞扬的冲积平原附近突然出现,漫卷的旌旗在夕阳中犹如一片火树森林,马蹄剧烈踩踏着大地,震撼的几里内隆隆作响,憋闷了一路,放开人衔枚马去铃禁令的各路闽军也是尽情的嘶吼着释放胸中战意。
可算是逮到这条沙漠狐狸了!
人马的吼声好像震撼的天上云朵都散去了,突然一片数不尽的敌军犹如乌云那样铺天盖地出现在了自己侧面,给正在攻打巴士拉城的萨拉丁麾下,那种震撼不言而喻。
震动极大,不可思议的注视了好一会,当天,来自阿曼与也门的阿拉伯部族大军立即后退了五里,在闽军骑兵虎视汹汹的注视下扎营下来,摆出一副防御姿态,旋即各部落长老先后聚集在一起,争吵成一团。
哪怕半夜,闽军都能听到阿拉伯人的吵闹声。
巴士拉还遗留着波斯时期的城墙,黄土夯筑的城垣上到处都是刺猬刺一样的箭矢,插的城墙上密密麻麻的,有的地方还被弩炮打坏了,一片坑坑洼洼中弥漫着血红色斑点,几日来的激战,对于侯杰哈里发死后孤立无援的巴士拉总督区,无疑也是种负担。
只不过目送走了入寇的阿曼阿拉伯部落,再远远眺望着如林一样,徐徐而进的大闽骑兵,从第二代哈里发开拓时代其就参军作战的阿拔斯王朝老总督裁德却是满面哀叹。
请神容易送神难,逼不得已,他才向宿敌大闽求援,这一举动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另一头,完美完成了诱敌任务的薛讷部,也得到了南下参战的调令。
上午,库姆城西城门。
抢掠了好几天,收获颇丰的河中军将士略带不舍与不信任,将得到的战利品,奴隶卖给了闻讯而来,仿佛闻到腐肉蜂拥而至的大闽商人手中,所得到的钱物也是通过钱庄邮递给自己家人。
河中军超过七层是招募的中亚各个部族当地人为兵,一般将领喜欢带那种毫无家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孤汉亡命徒,闽军招兵却是喜欢在大家族中招,尤其是成了亲当家的男人。
亡命徒拼命时候或许是真的凶狠,不过一旦形式不好,逃跑背叛也是光棍,说不定还动摇了原本的军心,而成过家的兵士为了家族后代奋斗,会变得更加遵守纪律,而且当兵可以受到闽国式教育,更加有利于当地家族提升社会地位。
古代罗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把罗马的文化传播进高卢,日耳曼,希腊等各个文化,李捷也不过借鉴了历史。
一片繁忙中,主将薛讷同样也在道着别。
“这一趟去河中军,也许有一阵老子就回不来了,我不在,儒兵就交给你了,老子也不说辜负我的一片希望什么的酸溜溜一套,只是一句,不要辜负了你们自己的一片青春热血。”
毕竟这是自己带出来的第一支军队,离别之时,薛讷也真是动了几分真感情,恳切的拍着宋璟,姚崇,崔帕克等几个主要军官的肩膀,劝说着。
怎么也没想到离别变得这么快,宋璟这胖子眼圈也是红了起来,强挺着才一片郑重的行了个军礼,大声的保证道:“将军放心,就算宋璟死了,儒兵的大旗也是不倒!”
满意的点了点头,只不过看着人群中又是竭力往后躲的李明,薛讷又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昂起嗓门大声喊着。
“韩御史的车驾马上就要启程,还有没有自告奋勇护送的了?”
这话从薛讷昨日回来就一直喊,别说儒兵的军官们,就连骑在马上靠着女儿撞了大运的韩邝都是一头雾水,可惜,薛讷一片心思,李明却又是往后躲了一个位置。
终于无奈了,颇为同情看了一眼还茫然无知的宋璟,薛讷终于是拱了拱拳头:“诸位,本将去了!”
“恭送将军。”
整齐的道别声中,薛讷翻身上马,一马当先的冲出库姆城,不愧是训练有素,各部队正,旅率的命令下,还在街头市口与商人们纠缠嘱咐的月氏镇军兵急促的最后说完几句话,毫不留恋的狂奔向城门。
三千铁骑,滚滚南下。
东方文明第二次试图征服阿拉伯文明的大战,似乎随着他们的脚步,而愈演愈烈……
第1005章。南线
鼓面激烈的震撼着,胳膊粗的鼓槌与厚牛皮的鼓面仿佛不共戴天之仇那样,拼命地相互搏击着,擂出的声波甚至震得城墙上灰土都噗噗的向下掉着。
绕是如此,震撼的鼓声依旧压抑不住仿佛沸腾的水一样战士们的喊杀声,十月的太阳带着最后的狠毒有气无力的炙烤着大地,浓烈的阳光下,整齐如云的黑色方阵排列在城下,盾兵敲打着盾牌,枪兵的枪杆在地上哄哄的砸着,每个人干渴的口中,却是在失声竭力的呐喊着。
“杀,杀杀!”
所有军士激烈的摇旗呐喊中,巴士拉前方的旷野里,南线激烈的厮杀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大约六七千阿拉伯精锐骑兵裹挟在也门骆驼步兵中,狂野的嘶吼着杀过来,踩踏着已经干枯的秋草,迎着他们,一个镇的大闽骑兵激烈的中路冲杀着,大约四个府的精悍步兵则位列两旁跟随着缓步前进。
仿佛坚韧的盾一样,抻出前头的长矛阵像个刺猬那样不可阻挡,杀得对面也门来的骆驼步兵不得不牺牲骆驼来抵挡,依靠一头头骆驼的尸体阻挡闽军步兵脚步,然后借着这个间隙冲进严密的大闽军阵,在排矛手中间砍杀一会,最后被位列阵中的保护剑盾兵纷纷杀死。
鲜血无时无刻不在挥洒着,几乎每一分钟都有人惨叫着倒下,尤其是闽军与阿拉伯人接触的中军,两支精锐骑兵往来不休的不断对冲厮杀着,而且在拥挤的人群中,还竭力保持着速度。速度不论对于大闽骑兵还是敌方内夫塔沙漠骑兵都是两位神。
战神与死神!
位于美索不达米亚与阿拉伯中部的沙漠环境尤为恶劣,淬炼出的骑兵也尤为凶悍,几乎每个人似乎连死亡是什么都不知道,两马交会之时完全是以死相搏的样子,手中波斯重骑枪凶狠的直奔对方面门。
大闽骑兵也不是好惹的,大唐的包容精神创造了华夏历史上最为辽阔的版图,带着这种精神冲出华夏的大闽军中,继续吸纳了亚洲一切主要民族,突厥,铁勒,月氏,靺鞨人同披一种战袍,久经训练的关中健儿更是不甘人后,雄浑的气魄让这些河中铁军同样无所畏惧。
精良的制式武器盔甲更是令他们如虎添翼,马槊凌厉挥舞,必定带出一大串血花。
交织在一起战阵的最前列中心位置,也是整个战场最为激烈的位置,先锋将旗猎猎飞舞,围绕在将旗周围,厮杀的鲜血几乎把护旗手身躯染红了,所有人前面一员黑甲将军手中马槊更是犹如毒龙一般,左突右挑,迎面而来的沙漠骑兵无不是惨叫落马,竟无一合之敌。
看着那闽将绞肉机一样杀戮着自己族中勇士,满是暴怒,又是一个沙漠凶神驾着骆驼凶悍的扑面而来,高高挥舞的狼牙棒都带上了残影。
可惜,直面的闽将连眼皮都没搭一下,微微匍匐身躯轻踢战马,险之又险的先于狼牙棒落下前穿了过去,全力一击打空,那阿拉伯壮汉难受的要吐血。
战场上,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没等估计错攻击时机的阿拉伯壮汉收回武器,致命的风声已经从脑后响起。
挂在马槊枪头下圆形的重锤借着弹性又是打爆一个脑袋,薛讷面无表情的抬起槊尾,轻轻划过了后面跟来捡便宜的内夫塔骑兵波斯链甲没有保护到的咽喉。
“好样的!”
眺望着这一幕,后方坚守左军的盛连山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拍手称快,一旁的李业诩也难得嫉妒的承认,薛家枪法的确胜于他李家的马槊法。
也难怪,李靖长于谋略指挥,并不是冲锋陷阵的勇将,薛礼却是,最好的技巧往往就是他这样战场幸存者流传下来的。
“难怪河中郡王宁愿拿出一千铁骑补充你我军中,也要把这个小子换过去,这么看,咱们十六卫是换亏了。”
眺望着远处的战场,李业诩抱着胳膊,酸溜溜的嘟囔着。
脖子都要抻酸了,恨不得自己亲自抄戈上阵,红着眼睛跟着激动了半天,盛连山又是恼火的回头对李业诩嚷嚷着:“我说李兄,这么厮杀已经三四天了,什么时候换我们这些主力上场,捏爆这群沙漠蛮夷的鸟蛋啊!”
“这么干等着!老子都快急出鸟了!”
一张大嘴嗡嗡作响,胡子都飞了起来,盛连山不满的嚷嚷着,吼得李业诩却是轻飘飘的抠了抠耳朵。
“河中郡王是大总管,他不下令出战,你急有个鸟用?”
“哎呀,急死某了,河中郡王年纪轻轻,一点儿闽王果决的样子都没有,真不是个爷们!”
听着身边老搭档嘴里不干不净,李业诩也是挺无语的,实际上,按兵不动很大程度是他推动的。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仗也不是一天打完的。
眼前汇聚的这些,是西亚西部最精悍的阿拉伯军队,差不多就是这些军队,打垮了半个波斯帝国,战斗力自然不能小觑,而且野心勃勃的闽军也不是想击溃这些阿拉伯人,从李让到李业诩,想要的都是歼灭,灭了他们,南方的也门阿曼再没有统一在一面旗下的力量,后续闽军推进可就容易的多了。
如今,郭待封的一万骑兵正从南部沙漠地带向眼前萨拉丁大军后方移动,而且眼下的战阵,左军李畴的骑兵也是无时无刻不盯着对面阿拉伯人的空隙,一旦中路混战的精锐部队溃败,引起阿拉伯人松动,李畴的河中铁骑就会如同盯上腐肉的苍蝇一样冲过去,插进阿拉伯人心脏。
不过到如今,阿拉伯人的战阵同样还是稳固如初,所以对两军指挥者的耐性战考验还得继续下去,就如同两个绝顶剑客过招,谁先沉不住气谁输一样。
本来性格就不激进,李让是足够沉着,继续安静的等候着,左军李业诩传自李靖的教导,更是像个冷血而安静的毒蛇一样,尽管这一天,薛讷率领麾下连连压着内夫塔骑兵打,数次斩杀其勇将,闽军依旧沉稳的屯驻在巴士拉坚城之下,没有胡乱出击。
令人热血沸腾的弑杀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斜,半个太阳已经沉入远方沙漠,处于东方日照不利环境的闽军这才鸣金后退,疲惫不堪的阿拉伯人也是无力追击,浑身伤痕牵着骆驼退回营地,结束了一天的血腥。
傍晚,闽军红葫芦队以及阿拉伯人阿訇教士们默契的默默闷着头,在战场上收纳伤者,收敛着自己方战士的尸骸。
只不过离去前,回望着稳如泰山的阿拉伯大营,李业诩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个疑问。
闽国大举来援,就算萨拉丁脑袋被驴踢了也知道打不下来巴士拉了吧,他不着急后撤逃跑,什么支撑他还如此淡定的对巴士拉发动进攻?
带着这个疑惑,李业诩思量着返回来也愈发漆黑的大闽军营。
扎格罗斯山脉中部,险山关。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古波斯帝国就是从这里发祥,最后征服了美索不达米亚,亚述帝国,犹太王国,吞并了后世土耳其的小亚细亚,乃至于兵临爱琴海,想当年波西战争中,与斯巴达人对峙温泉关时候,薛西斯的补给大军从这里如同蚂蚁一般密集的运往前线吧。
不过从亚历山大大帝灭亡波斯后,一千多年,这里也再没回复从前波斯帝国的强盛,直到现在。
也是用骆驼驮着满满的褡裢,呼罗珊出来的波斯民夫汗流浃背的向前线输送着一包包兵器粮草。
从与阿拉伯帝国对立后,波斯湾的贸易缩减了大半,而且闽军海军还没有扎格罗斯山脉西面的落脚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得不动用巨量呼罗珊民夫向西搬运粮秣补给。
从波西斯京出发的运粮队几乎堵塞了扎格罗斯山脉中路。
人类还真是进化史上的奇迹,也只有人类帝国,才能在如此短暂时间聚拢如此大的力量,半个月时间,成片成片装满米粮,装备补给的巨型仓库,仿佛雨后蘑菇那样密布了西扎格罗斯山脉山前平原。
最西端一个仓库中,在守卫仓库的屯军羡慕的几乎嫉妒吆喝声中,一辆辆大马车装载着沉重的物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