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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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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溜溜。
“抱歉两位先生,鲁尼只是因为报考格林威治海军学院没有通过。见到两位先生的穿着,有些刺激……”
英国青年脸色顿时涨的通红,他可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在妒忌。就在他要张口欲大声反驳的时候,旁边一直坐着的一位老年人脸色一沉,低喝了一声,“鲁尼。道歉!”让他迅速的安静了下来。不情不愿的向林永升和黄建勋道了歉。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鲁尼那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愤怒,一直恶狠狠地瞪着林永升。
低声训斥了孙子一句之后,老亨利目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两名东方人,两个年轻的海军军官。作为一名当年一鸦时候的老兵,他对东方还是有一丝关注。知道近十年中,俄国、法国先后在中国人手里吃了大亏,不久前荷兰人更是颜面丧尽,连大英帝国也有所退让……
他的目光早就投向了黄建勋手中的报纸上面。
“两位年轻的先生是来自中国的海军军官吗?”
“欢迎那个古老的帝国加入到现代文明中来。工业的力量推到了旧有的次序。不跟上工业发展的脚步,再辉煌的文明也只能暗淡落幕。”
语气中没有贬低和讽刺,林永升、黄建勋都抬起了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全白的英国老人。“是的先生。我们来自中国。你可以称呼我林,称呼他黄。”
林永升的英语说得很熟了。黄建勋也向老人问好,英语说得也够熟练。否则两人不可能顺利考进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中去。刘暹从船政水师中挖到的邱宝仁、林永升、叶祖珪、许寿山、黄建勋、张成、林国祥、吕翰等一批英才,人数达十三人。全部被送来了英国留学,但能考入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的人才是五个。剩下的八人里六个进入了其他的海军学院。只有两人,因在语言上实在没有天赋,学习起来很慢,与英国人交流都成问题,以至于没办法的秦军驻欧办,只能多给他们补习了三个月时间,然后塞钱将他们俩送上了大英皇家海军的军舰上实习。本来还有商船学院可做另外的考虑,但是刘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根本不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那两个人很有可能就跟小鬼子的东乡平八郎做起了同学了。
日本人早在西历的1871年就选拔了十二名精英海军军官到英国留学。其中就有原时空上日本海军军神的东乡平八郎,但是这些人也倒霉,进不了英国海军学院,只能进入商船学院,实习时也是从最下级的水手开始做起。不过这事儿上,英国人还真没坑小日本们,那商船学院说是商船,实际上毕业生的相当一部分人是要进入海军服务的。那儿根本就是按照海军军官的标准在培养商船船员的。
只是这些刘暹都不知道。驻欧办的重点也放在德国的那批留学生身上,对英国海军方面的教学了解很浅薄。
“你们的英语说得很棒。自己可以看懂这份报纸吗?如果可以,你们将会在皇家海军的军舰上渡过忙碌、辛苦,但绝对有用的实习时光!”
林永升、黄建勋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两人是留欧十三人中英语说得最好的几个人之二,看看他们的考试成绩,优等,就明白他们英语的水平了。
进入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的五个人中,可是只有他们俩的考试成绩是优等,也只有他们俩给分到了停靠在朴茨茅斯皇家海军军港的马那杜号铁甲战列舰上来实习。
……
林永升、黄建勋并不知道,就在他们两人乘坐火车从伦敦出发,穿越英国南部来到朴茨茅斯的时候,秦军驻欧办的人正陪同着霍广正乘坐从德国汉堡出发的轮船驶往伦敦。
“呜……”
这是在旅程的最后阶段向它的乘客们道别,邮轮发出了一阵高亢的汽笛鸣声,然后就像一只精疲力竭的怪兽一样,慢慢地沉寂了下来。
“呼……”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在真正的陆地上站稳了之后霍广正的腿一软,整个人都感觉快要散架了一样,忍不住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不过现在还不是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他扭头看向了身后,关切的问道:“徐老先生,感觉怎么样?可有不适的地方?”
“尚好,尚好……”
如同醉汉一样吐出几个字,年已五十八岁的徐寿踉踉跄跄的前行了两步,艰难的站稳了脚跟。倒霉的运气,让他们在大海上好好感受了一把北海糟糕的风浪。两个本都不晕船的人,下船的时候都如此模样了。
身后驻欧办的随从立刻上前搀扶。
“两位先生你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打扮很一般的本地年轻人走上前来,恭敬的问候道。
什么白人,什么有色人种,金钱才是第一位的。青年看着霍广正和徐寿的穿着打扮,以及身后带的侍从,就明白这两位是不差钱的主儿。
“找几辆马车,把我们送到一家舒适的酒店!”
毫不犹豫的,霍广正说出了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服务。刚刚经过了一段糟糕的海上旅行后,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迫切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而驻欧办派来的这些随从,每一个都是秦军中选拔的一流精兵。霍广正也不信自己阴沟里翻船,会给人坑了。
“好的先生!”一枚五先令的硬币,让年青人发自内心的露出了喜悦。
他的职业就是一种在码头上跑腿,为有钱的人们服务的人。伸手抓住硬币立刻就转身跑出几步,一个呼哨,两辆马车便得得的跑了过来。但是这还不够,霍广正带着有八个随从,加上徐寿和他的儿子徐建寅,那就是十一个人。可不是两辆马车就能装下的。
作为现今中国为数不过的西学人才,刘暹对徐寿和他与傅兰雅【英国圣公会传教士】在上海建立的格致书院是充满了期待的。所以他出钱资助格致书院的建设,也省去了格致书院太多外人的痕迹。并且让霍广正带着徐家父子走一趟欧洲,走一走,看一看,开阔开阔眼界。当然霍广正自身也是有任务的,他要在德国看到自行车投入市场,在汉堡、在柏林、在法兰克福、在慕尼黑,看看留学德国的那些人的生活、学习状况,然后到英国瞧一瞧自己定制的那些军舰……
霍广正和一个随从上了第一辆马车,徐家父子上了第二辆马车,很快的那个年轻人就带着三辆马车赶过来。剩下的七人,3+3+1,分别乘坐这三辆马车,第三辆马车上再装上许多行礼。
终于到了。
伦敦,这个时代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大英帝国的心脏。可以说,这是一座眼下时代中最重要的城市。
泰晤士河恶臭扑鼻,远没有后世的干净整洁。整个伦敦阴雾霾霾,天空中淋淋的下起了小雨。
浓浓的疲惫感让霍广正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欣赏一下这个闻名世界的城市,晕晕乎乎的就到了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酒店。一百英镑做押金,随从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完了入住手续,霍广正跟徐家父子道了一声后就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至于给那个年青人费用,以及付车费,那都是随从们干的。霍广正现在只想睡觉,埋头大睡。
第三百六十三章流言和银行
大清光绪元年的八月,秋老虎的威力还在江南肆虐。中原、北方却随着几次降雨炎热日渐消除,冷空气的悄然来到,让北方大地迎来了秋高气爽。
但是对于北方大清官场的人来说,一种烧心煮肺的炙热感,丁点也没随着气温的下降而消散去,反而随着时间的陈酿和发酵,愈发的浓烈来了。
“朝廷要削藩……”
“旗人振作了,朝廷用不着汉军了……”
“朝廷担忧汉臣势大难治……”
“旗人要夺官帽子了。天底下八成的督抚疆臣,九成的提督、总兵武臣都是汉员,旗人都没官做了。现在天下太平了,天下还是八旗的……”
以及“满汉一家,满汉共用方为天下之福!”
“旗人颓废已久,非短时可治愈。但满汉并用共举,方可镇定天下,避退外洋……”
后两者针对性要比前面几句流言弱上不少,但针对朝廷的矛头依旧很尖锐。整个北方都人心惶惶,只因为流言中朝廷削藩的第一对象是湘军,而直隶总督李鸿章的淮系正是继承了湘军过半的政治遗产,才站到全国的最巅峰的。
可就跟流言中说的一样,李鸿章纵然贵为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手下督抚疆臣一群,但他还没有曾国藩当年的‘负天下之望’,个人声望上跟曾国藩还差了很多。所以李鸿章也做不到当年曾国藩那样对朝廷的威慑——只要曾国藩站在哪里,他自己不主动削兵,朝廷连裁减湘军都要找一大堆的借口。还不敢保证一定能行。更不要说是‘明要’湘军重要们的官职顶戴了。
这样的消息只在北方流传,但南面的高官大员很多也都知道。只不过没向下层扩散消息而已。这个时代的中国,消息流传还是很缓慢的。官员们交流还是靠书信为主。只要不是大公报这种全国性的大报纸上公开捅出的,那流言再具有爆炸性,也必须等着时间去发酵。
只是广州的刘松山、刘锦棠叔侄听到这些流言后,头发都要愁白了。他们敢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向第三个人透漏那天晚上刘暹发的牢骚。刘松山还赶忙向台南发了一封信……
流言止于智者。但天底下的愚民总是更多,人云亦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就是流言的威力。否则流言也不会自始至终都贯穿着世界文明发展的历史长河了。而且还全都跟阴谋诡计交织在一起。
天底下对于这些流言最感烦恼的还不是刘松山叔侄,也不是左宗棠、李鸿章、刘长佑等地方实力派大佬,更不是刘暹本身。而是北京城里的八旗王公贵胄们,是慈禧、慈安、恭亲王、醇亲王四巨头。
他们除了要想出法子消除这个‘流言’的影响,更要想法设法的挖出那个传播流言的始作俑者。
会是谁呢?
李鸿章?还是曾国荃?还是左宗棠、刘长佑?
反正北京城的四巨头或是八旗的王公大臣们是没去想过刘暹。因为流言出现的时间和地点是同一时间不同的省份,满清的首脑们可不认为刘暹有这个实力。他们的思维里还没有遍地特务组织这一根弦,在他们老旧的思维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实力影响庞大的、覆盖在这些省份地方的官员派系,才可以做到。所以刘暹被他们直接剔除了。就连广州的刘松山叔侄也一点也不认为是刘暹自己在玩火。那要是真的,刘暹就太疯狂了,简直是在引火**。尤其是刘松山在得到北面传来的流言之后,更是以为刘暹不过早一些收到了消息而已。
“太后。此事是不是李鸿章、曾国荃合流尚要确定,当务之急是想要把流言压下去啊。”
恭亲王内心中对李鸿章的信任还是很足的。而且如此流言,已够诛心。他觉得李鸿章参与的可能性不大。与性格沉稳,这几年愈发的老谋深算的李鸿章比。到时曾老九更有可能。
两宫太后、醇亲王、文祥、宝洌У榷荚尥境瞿鞘甲髻刚呤潜匦氲摹5鞘强梢月吹摹Q瓜铝餮缘挠跋欤窍衷诰捅匦胱龅摹5比唬诔〉乃腥硕贾溃灰⑼O掳似煨戮谋嗔罚钦飧鲆パ宰匀痪筒还プ云屏恕5撬悄苷庋雎穑堪似煨戮谋嗔芬丫睾醯桨似焱持蔚奈榷耍潜匦胍械摹A餮灾械暮芏嗷岸际钦嬲媸祷啊1热缪矍暗恼庑┐游涫伦攀值穆逋豕箅忻牵钦婢椭幌胱耪穹馨似煳溆拢幌胱旁偃ザ峄氐胤娇刂迫穑吭趺纯赡埽≈皇且蛭栋炎硬挥怖省5鹊降栋炎佑怖实氖焙颍堑比痪透枚至恕�
恭亲王想不出法制来消除流言的影响。因为这些流言道出了他们这些旗人王公重臣们内心真正的所思所想。这些所思所想关乎的都是‘天下社稷’,这些都丢了,都改了,变了,大清的江山也要变了。
原时空就有人评价,中国的洋务运动之所以失败,日本的明治维新之所以成功,两国皇室的种族差异是一大不可忽视的原因。满清在增强中国实力的同时,还更要注重自身统治权的维持,偏偏满清自身的‘国本’八旗早已不堪大用,腐朽不堪,控制洋务实业、军事和地方权利的人,又都是汉员。也就是说,满清皇室的利益跟国家的利益,跟这个国家主体民族的利益,是不完全相同的,一些地方甚至是不可调和的背悖。这跟日本皇室的情况有着太大的不同了。小鬼子的天皇,其利益跟国家利益、民族利益,那是完全一致的。
现在摆在满清王公贵族面前的问题就是如此。即使是恭亲王、文祥、宝洌д庋难笪衽珊吞煜旅迹蚕氩怀鲇惺裁纯闪饺涿赖姆ㄗ永础�
……
天下的大人物都在为流言苦恼的时候,台南的刘暹在新建成不就的台湾巡抚衙门,召开了一场聚集了全台所有州县官员的大会议。
现今的台湾已经不再是只有一个台湾府了,经过秦军一连串的‘开山门’,攻山掠地,台湾省现在已经下辖台北、台湾、台南三府,并宜兰县、淡水县、新竹县、苗栗县、台中县、彰化县、云林县、诸罗县、安平县、凤山县、恒春县等十一县,再加基隆厅、南雅厅、埔里社厅、澎湖厅四厅以及一个台东直隶州。
虽然许多州县都是初设,吏员配置和县城等都是简单的很。但是建制总算是有了,官太爷也是有了。这接下来的事情就该是民生建设了。
因为这里头不少州县是秦军夺取的生番地,期间杀戮什么的都不说了,反正军队打下之后是有了不少空地,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熟田。而不管是熟田还是生地,那都是一笔宝贵、巨大的财富。刘暹不会让那些归化的土著继续待在原址,绝大部分会给迁到台西汉地,那么空出来的这些田地就需要大批的汉民百姓去耕耘开垦。其中一部分土地已经被刘暹做‘钱’分给了日本的挺身队队员,这些人日后就在台湾生活了,当他们的家人从日本接到台湾之后,这些人的国籍也将改为中国。刘暹并不认为这是吃亏,这是他树立的榜样,会很吸引现在一穷二白的日本底层武士的。而秦日之间所谓的国恨家仇,在现在的日本,在此时的年代,似乎并不算什么真正不可化解的。
‘同文同种’这四个字还是很有市场和威力的。小鬼子甲午战争里屠旅顺,讹诈两亿两白银,割走台湾,这样的奇耻大辱后,都有那么多的中国人依旧将日本看做是‘友好邻邦’,所以别将去年的战争看的更重。在许多应招挺身队的日本武士眼中,去年的一战之后,只是证明了清帝国的依旧强大,和日本的依旧弱小而已。日本人的民族特性,他们对强者的服从,化解这种程度的仇恨,难道很难吗?
近代的社会是典型的精英社会,少数的精英领导众多的愚民。日本上层的那些精英们,或许野心勃勃,将中国看做日本的一大对手,向往着日本将中国踩在脚下的那一刻,但是底层的日本人呢?他们可没这么高的觉悟。现在也不是十年后的时候,如今的日本也仅仅是刚刚起步。
“台东各地收拢的熟田和生地,扣除掉部分军用地外,至少有一百二十万亩耕田的基本盘。台东各县急需大批的民力填补,今日召集诸位,就是要商讨这件事。台西各县能有多少无地之民、无产之民,或是多少宗族、家族本支、分支愿意迁往台西各县。有钱粮困难的,官府可以解决一部分,并且贷款一部分,农用之物,乃至田亩费用,也都可贷款。
咱们全台各地设立的民生银行分行,只要凭借官府开出的单据,个人无分老幼,即可贷出最高十块银元的无息金额。记住,是无息,没有利息的。只要三年内把钱还了,那就半分钱不用多出……”
坐在刘暹下手的刘典和徐延旭此时都是一脸的笑容和慰然。刘暹从全台士绅地主手里尅出来的银子,这回终于花在了台湾的百姓身上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修铁路、道路、港口、官衙、县城,整顿武备,加固澎湖炮台……
第三百六十四章秘鲁华工的命运
要填补整个台东番区的空白,仅仅靠动员台西的百姓、官府是绝对不够的。刘暹在召开全台大会的同时,也发行文递到了广东和福建两省。这两地儿是台湾移民的中坚,也是地少人多的典型省份,只要官府给力,认真的收拢和宣传了,从两省短期内移民个几万人甚至更多,是完全可以的。要不然每年那么多的人下南洋,和被当做猪仔贩卖到外洋,你当是假的啊?
只是这些事情,这些可以在台湾省内建立巨大声望和人脉的事,刘暹只主导一个大方向,具体事情全都交给了刘典和徐延旭两人去做。当然,秦军文管系统也是自始至终都参与其中的,否则刘暹不敢相信民生银行贷出去的钱款,究竟有多少会是百姓真正到手了的。
“大人,秘鲁所派特使爱勒谟尔已经到了日本。”
“那就通知石清岩、贝珊泉,让他们立刻启程迁往长崎,沿途护航!”
刚刚从泰国赶回来的那支小舰队,本来是一到广东就会就地解散,各找各妈的。但是因为李鸿章月前突然的一封电报,六艘军舰整体驻到了基隆。李鸿章电文里说的就是这个秘鲁特使,而中国与秘鲁关于中国劳工的谈判,已经进行了两年。当初只是听闻过李鸿章这档子事儿的刘暹,也真真切切明白了华人劳工在秘鲁的人数,接近十二万之巨!
最先知道这个数字的时候刘暹都傻了。秘鲁,南美的一个小国。在刘暹的脑海里根本不存在这个国家的位置。要是智利、阿根廷、巴西他还能有点感觉。秘鲁这么个小国家,华工在那里竟然有十二万之多。太jb扯了吧?但事实就是如此。刘暹根本不知道,在他穿越的那是时代。秘鲁国内华人已经占据了其总人口的百分之十,接近四百五十万。多是广东和福建的移民。
众所周知。‘我大清’是不拿海外华人当子民看待的。
但是由于中国“开禁”,葡、荷、西、英、美、法等国家的“人口贩子”开始以“猪仔贩运”、“苦力贸易”、“赊单苦力”、“合法招工”等各种非法、合法手段从中国沿海各地掠卖华工到南美洲、大洋洲和太平洋各岛做劳工,数量众多却又是一个不可忽略的事实。
各地华工多受到残酷迫害与压榨,成为变相的奴隶,许多人死于非命。美国是其中最出名的一个,但是美国的国力摆在哪儿的,我大清招惹不起。
在事实已成的情况下,允许华工出洋,清政府对华工的态度自然也有所转变。开始关注海外华工生存状况。
西历1867、1869年,总理衙门先后接到由美国公使转来的秘鲁华工求援禀文,曾有要施以援手的表示。但是当时满清的注意力还都在国内,在西南在新疆,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实力去有效的办理这件事。
进入到十九世纪的七十年代,李鸿章坐上了直隶总督和北洋大臣,中国国运的恢复和自身实力的恢复,让清政府有了振作的念头。李鸿章开始关注海外虐待华工之问题。曾建议总理衙门在日本长崎派员,兼充各港之领事,以资联络邦交,保护华侨。
同治十一年。也就是西历1872年,他得知一艘拐运华工的秘鲁轮船在日本被扣后,立即愤怒地表示由于秘鲁与中国并未建交、更无有关贩运华工条款。所以纯系非法,建议清政府派员赴日会审。
这事儿大异刘暹脑海里关于李鸿章的‘印象’。息事宁人,委曲求全。这不才是李鸿章吗?
但是再想想,谁也不是天生的软脚虾。那些背负的耻辱,大清的糊表匠怕更多的是无奈罢了。
而且在海外华工这件事上,这秘鲁是掳掠、虐待华工最出名、最主要,国力又最弱小的国家。李鸿章强硬的态度,未尝不是在杀鸡给猴看。这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权术。
西历的1873年10月,秘鲁代表葛尔西耶来华商定两国通商条约事宜,总理衙门要李鸿章与葛尔西耶谈判时提出由于秘鲁虐待华工应令其将华工全部送回中国、并且声明不再招华工,然后才能商议两国立约问题。李鸿章判断,要求在华招工是秘鲁此次提出“立约”的主要目的,所以要藉此严定有关章程、“以除民害”,并回复总理衙门表示严格遵示,对秘鲁的无理、过分要求“据理斥驳”、“内外一意坚拒”。从10月下旬起,李鸿章开始与葛尔西耶谈判。谈判中,葛氏矢口否认秘鲁虐待华工,说是传闻失实,报道有误,反说秘鲁一贯保护华工,并提出中方可以派人到秘鲁调查。对此,李鸿章出示了种种证据,并斥责秘鲁为“无教化、无礼仪”之国,虐待华工已为西方各国共知,更引起中国民众的强烈愤怒。同时他“将计就计”,表示同意派人到秘鲁调查华工状况,等查明华工状况后再决定是否与秘鲁立约。这一招果然厉害,葛尔西耶不得不出尔反尔:表示反对,并以中断谈判回国相要挟。李鸿章态度依然强硬,谈判陷入僵局;由于是秘鲁急于与中国“立约”,主动提出要与中国谈判,所以葛尔西耶暗中请英国驻华公使来津劝李鸿章妥协,勿令葛氏返国,此建议也为李鸿章明确拒绝。看到李鸿章不为所动,葛尔西耶便于12月中旬离津赴京,想活动其他列强一起向总理衙门施压。李鸿章对他说,按照惯例,封河后自己将回到省城保定处理直隶省政务,公务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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