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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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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秦军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冒着枪林弹雨,前赴后继。从二百米远一直冲到近在咫尺,手榴弹都要落到自己头上了。福安泰如何不紧张?
他这里一丢,城门也就完了。那整个达县是不是就要完了?
福安泰绝对担不起这个责任。因为这块城外阵地的存在,清军并没有堵死城门。现在只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炸药包就能把城门炸的粉身碎骨。福安泰宁愿自己死了,死在自己人的炮火之下,只要炮弹能把杀到跟前的几百秦军给打退了,福安泰他宁愿如此被殃及。
福安泰最终没能等到他期望中的炮击,所以城门外的那块阵地丢失了,他自己也没有看到达县的命运究竟如何。因为他在此之前就战死了。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看到结果。才会知道啃下达县的秦军在此之后的战斗中都是那样的势若破竹,大竹、梁山、万县、云阳……
奉节、巫山根本没有绊住秦军前进的脚步。心中劲头十足的秦军,怀着与主力部队,与他们的‘朝廷’。他们的亲王,取得直接联系的热烈期望,拿下巴东。大军沿江东下,夺取归州。一仗接着一仗,打得都是那样的士气昂然。
而就在秦军夺取归州的第五天。一队由六艘蒸汽炮艇和四艘蒸汽江轮组成的船队溯江从下游驶到了宜昌。长江三峡中的西陵峡,西起香溪口,东至南津关,全长一百五十里,就是以宜昌市的西陵山而得名的。作为三峡中最东面的一峡,西陵峡其航道以曲折多变、怪石林立、滩多水急、行舟惊险而闻名。
所以,汉中秦军要想跟秦军主题广泛的联系上,这个宜昌府城是必须拿下的不可。
湖广总督李翰章没有放开宜昌,轻松放汉中与江南秦军联系上的道理。淮军的走向究竟如何,李鸿章还没‘迫不得已’,李翰章此刻还是‘我大清’的忠臣。
本来因为湖南的威胁,已经带兵转回武昌的李长乐,再度率兵回到了宜昌,其部重还多加了四个营的湖北练军。而且荆州将军希元也派出三千八旗新军增援宜昌。可以说在宜昌清军的实力,比之空虚的巴东、归州等地,真心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再反观秦军呢。开战之初的巴州距离宜昌已经足足有近两千里。秦军攻城掠地是很爽快,也因此不得不背上一个个沉重的包袱,并且两千里的距离,空有长江而无用,秦军只能靠着陆路运输,后勤补给真心的很困难。
当张忠奎鼓舞将士再接再厉拿下宜昌的时候,一线的秦军兵力已经只剩下五千来人,其中一千人是骑兵。大炮还有二十来门,迫击炮有三十多们,可炮弹每一门炮连一个基数都达不到。
士兵手中的子弹、手榴弹等等,也都只在一两个基数左右。
秦军将士唯一能够感到欣慰的就是,宜昌的清军必须面临‘两面夹攻’。他们的东面一侧,六艘炮艇绝对是一个不能小视的威胁。
南京的刘暹已经在考虑是否派出海军陆战队,乘坐炮舰、江轮等直接登陆宜昌清军背后。张忠奎发起的这次攻势,部队打到现在真的是挺不容易。
外在因素,外在困难,影响很大。
这些影响甚至可以重重的抹消掉秦军士兵在精神、斗志、士气和军事素养上的优势。
“让湖南的部队动一动。再有,长江舰队可以去武汉转一转,并电告九江,大军可以做出佯攻半壁山、田家镇的样子来。”刘暹终究不敢派海军陆战队直接在宜昌登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对湖北没法子了。
秦军在湖南的部队动一动,那就是在拨动李翰章的神经。长江舰队到武昌溜达溜达,一定能打压清军的士气和心劲。再由就是九江的部队对田家镇和半壁山发起佯攻,也绝对能把武昌城里的打扮注意力直接拉倒东线。
湖北实际上也是多面受敌。刘暹都不需要真的打,只要大军动一动,做做样子,李翰章握紧的拳头就必须散开才行。那自然的,湖北方面对宜昌战局的关注和支援,也就随之下降再下降了。
铺子岭,秦军前线指挥部所在地。
充当指挥部的是几间青砖瓦房,宽敞、干净,半点说不上豪华,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也算是难得的坚固建筑了。这里本是当地一个财主的宅子,现在已被征用。
铺子岭位于宜昌西郊外的三十里处,临靠在长江边上。
可别小看这三十里路,那真心是望山跑死马。李长乐手下兵力一万余人,部守宜昌东西南北以后,对区区三十里外的铺子岭都‘鞭长莫及’。
这块地方一个山头接一个山头,平地几近于无,山村很少。地图上标注出的只有五个村落,对于这么大的一片地方,环境究竟是如何的恶劣,就可见一番了。
站在铺子岭,脚下的长江一览无余,这里的保卫力量是非常充分的。除了一个大队的警备兵力外,指挥部里还有一个加强的小队,每一个士兵都配着左轮手枪和连发枪,还有两挺重机枪,火力强悍,足以保证张忠奎和指挥部所有军官的安全。
每日拂晓时分,整个铺子岭就是一片沸腾,几千官兵出操练兵。声音喊得震天响凉!
每到这时,张忠奎就会一身戎装,带领几个贴身卫兵,到一旁观操。
就在秦军停兵铺子岭,等待后续补给,和修正部队的时候。
距离宜昌数百里之外的荆州府,一支大军正浩浩荡荡的沿着官道向南方推进。
灰色的军装与那土地几乎融为了一体,部队所过之处,黄尘漫天,远远望去。犹如一股土龙,滚滚而下。
这是湖北的练军,军装是灰色的。
由于湖南秦军动作的快速,这支部队南下的也很匆忙。步兵与骡马混杂在一起,人喊马嘶,一片沸腾。
这是湖北练军的主力部队,率领这支部队的是丁汝昌。
对,就是原时空北洋水师的提督,大东沟海战时候北洋水师的最高指挥官。
这人原是太平军,是程学启的部下,后转入刘铭传的铭字营。陆续积功至实授总兵,加提督衔,赐协勇巴图鲁勇号。刘铭传南下云贵的时候,丁汝昌留在了湖北,李翰章以他才略武勇,将湖北练军的大任交给了他。
此刻,丁汝昌就骑在一匹白马之上,立在路边土坡上,带着一丝傲气,俯视着从面前开过去的那些部队,身边簇拥着他手下诸将和亲随。
一名骑兵策马飞驰而来,在土坡下将一封急报交给一名亲卫,然后又拨转马头,策马飞驰而去。
亲卫立刻将信件交给了丁汝昌。
“羊楼洞急报,巴陵秦逆大举出动,似有北进之象。”
李瀚章命令丁汝昌尽快进抵公安,然后对澧州、石门、安乡等地发起攻势,进占洞庭湖畔,以牵制巴陵、常德之敌。
“总督大人未免太乐观了。洞庭湖畔哪是那么好占的。”
不过正式因为‘难’,才能突出来我丁汝昌德本事。“此战,就是我丁某人扬名立万德时候。”待大清不济,也好有改换门庭的资本!
第四百五十九章三生有幸,与有荣哉
“轰轰……”
炮弹的爆响,碎石飞溅,土木崩齑。可这如同连环暴雷一样的炮声并没有压下战士们奋勇的呐喊。
宜昌战斗打响了。张忠奎在铺子岭等候了半个月,从汉中以驮马、马车运来的一批紧急补给终于抵到军中,接着秦军就在过大年的前几天发起了攻势。
今年宜昌这边无疑是个少雪的冬天,或者说今年整个川陕鄂的交界地区都是少雪的。整个冬季里只有十月份时候下了一场大雪,然后就再也不见雪花飘飘了。不然张忠奎冬季里发起攻势,艰难程度会直线上升的的。
“给我炸掉那个火力点!给我炸掉它——”
一个山腰洼地,十多个秦军士兵趴伏这里,当头的一名军官看肩章赫然是个上尉。在山地攻防战中,战场面积狭小,兵力投入有限,一个上尉中队长那就已经是投入兵力的最高指挥官了。
现在这名上尉正对着落后自己两个身位的一个军士长叫吼着。这名军士长年纪三十上下,右臂弯里夹着一个粗粗的木桶子。这个木桶本是背在他的身后的,但冲锋的势头被山顶上一座木石碉堡里的重机枪给封锁,军士长就把木桶从后背转到了右臂弯。省的因为高度的缘故,木桶被子弹射中,那么他们趴在这个坑洼里的所有人就都要完蛋大吉了。
军士长听到上尉的叫吼,立刻拧开木桶盖子,那里面装着的就是一个新型的火箭弹。体型跟之前的火箭弹比略微的有了些变化。就是弹身上的箭羽式十字控制面和尾翼缩小了很多很多,但前者从一组增加到了两组。依旧能确保弹道稳定。这就是秦军最新型的火箭弹。内装爆炸药还全是苦味酸或是实验室中小批量合成的梯恩梯,整体重量只有四十斤。
二十斤发射药。十斤起爆药,再有三斤的外壳,以及七斤重的实弹头!
新型的火箭弹已经从单种的爆破阶段,晋升到破甲阶段。七斤重的实弹头能保证它顺利的击破一半厚度的砖石结构掩体。
军士长从腰间的一个盒子里掏出了个折叠型的支架,打开后立在他右手旁一米远的地方,然后快速的向前方甩出三颗手榴弹,爆炎夹杂着尘土遮蔽了坑洼前方这一段的视线。趁着这个空档,军士长迅速将装着火箭弹的木桶子架在了支架上,然后稍微的调整火箭弹的方向。一拉火箭弹尾端的一个铁环,人快速翻滚着离开了火箭弹发射支架。整个坑洼中所有人这一刻都尽可能的离火箭弹发射支架远一些。
一道一米多长的火蛇从木桶的尾端喷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火箭弹快如闪电一样的掠过一百多米的距离,准确的命中山头上的那座堡垒。
轰鸣的巨响声中重机枪那‘哒哒’的声音嘎然而止,上尉一跃而起,端着手中上好了刺刀的连发枪,大叫着向着山顶冲去……
这只是秦军山地攻坚战中的一次不起眼的战斗。
三十里山路实在太长太远,山头林立。清军即便一败再败,但只要有山头,他们就有立足之地,虽然清军的抵抗越来越弱。而且张忠奎还知道。李长乐真正德底牌是临近宜昌平原的那两座山头,清军这些天来都在全力的修筑那两座山头,李长乐手中仅有的一批钢筋水泥。都给加固在了这两座山头。另外还有八门千辛万苦推上山头的54mm山炮。
与那两座李长乐用心经营的山头相比,现在秦军攻夺的山岭山头。那就是用来拖延时间和消耗秦军锐气的‘炮灰’。
“兄弟,给哥一个痛快。帮帮忙……”
战斗结束了。秦军的医护兵和士兵在打扫着战场。一个十**岁的小兵正慌张无措的看着眼前躺在血泊中的一个士官。
“大哥,你这伤……不见得会死的,你,你别想不开啊……”小兵都要哭了。
“兄弟,哥俩腿都不行了,回家了也是个废人。用一条命二十亩田,值啊。哥家里还有俩崽,断不了后。你就帮哥一个忙……”
士官眼神很清醒,他没有被疼糊涂,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在一心求死!
自从今年春天里秦军大整编,建立起了‘师’一级建制,秦军的待遇也有了统一的更新。之前阵亡将士遗属、退伍士兵的待遇等等,全部有了新规定。
所有的秦军官兵,退役之后,按照自己的级别和贡献【部队立功表现】,可以分得最低十亩良田,到最高一千亩良田的土地【士兵到元帅】。重伤残废的官兵,以级别最低,人数最多的士兵来举例,按照伤残的程度不同,可以获得十亩到三十亩不等的土地。
士官最低的土地下限是二十亩田地,两腿不行了,这属于绝对的重度残疾,退伍后他能得到四十亩左右的土地。可他要是死在了战场上,两倍于士兵的抚恤,那就是六十亩的良田。一个士兵战死遗属所获得的田地是三十亩,士官最低也就是六十亩。中间二十亩地的差距让不知道多少秦军底层官兵,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远残废回乡去。
不能不说,刘暹制定出这样的规定,那就是暗藏着很黑暗的心机。他就是在逼着基层的官兵为他无畏生死的奋勇杀敌。秦军正规军自整编以后的一场场战斗清楚的表明,军中阵亡士兵的数字和伤残士兵的数字正在迅速发生着逆转,前者在增加,后者在直线降低!
秦军席卷南国,抄没的海量的田产将是这一政策实施的最大依靠。同时,刘暹也是为将来开发东北、西北做着准备,这两片土地可都有着广袤的天地!而且临近老毛子,民间需要大批有着战斗经验的人来做移民群体的主心骨。
秦军将来退伍的诸多官兵,就将是最好的移民对象。
而且刘暹的目光也不只停留在东北、西北,南面的东南亚和更南的澳大利亚,这些都是他的目标。
军方做出这样的退伍规定,可没说土地就会分在官兵的籍贯所在地。
士官与小兵的这一幕,不是只有今天才发生,更不会是最后的一幕!
……
就在张忠奎奋战宜昌的时候,南京城里呆了一个月的刘暹这时人已经来到了上海。
刘暹在南京的一个月,除了三番五次的与杭州沟通,就是见一见苏南的商贾士绅们,再由就是在盐政改革上初步立下了规定。
晚清盐政弊端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刘暹索性就把瓶瓶罐罐全部打碎!反正他在广西时候做的就是这样。
十二月中旬新秦对外公布了《盐法》试行草案。《盐法》计有总则、场产、仓坨、场价、征税、盐务机关、附则等7章39条。开宗明义第一章规定盐务大政方针是:“盐,就场征税,任人民自由买卖,无论何人,不得垄断。”在“附则”中则明确规定:“自本法施行之日起,所有基于引商、包商、官运官销及其他类似制度之一切法令一律废止。”
再有就是规定了盐价,新秦治下,盐价不得超过三分一斤。
一块银元十角,一角十分。对比来,新秦盐价即使最高的一斤三分,换算成铜子,一斤食盐也不超过三十文。而原先苏南之地的盐价,则很少有低于六十文一斤的。这还是靠着盐场的地方,在河南、陕西、甘肃等地,盐价还会更高。
刘暹之前在广西开办的近代盐场,所出的食盐能够返销进四川、江南这些中国食盐的原产地,可见晚清盐价有多么的高了。利用近代工业成果的新秦盐场,所出食盐不仅品质高,每斤盐的成本价也根本不超过一文钱。两淮盐场现在也在改造中,年后正月就能全部投入生产,刘暹规定的食盐出厂价为一分,这已是绝对的暴利。
食盐出厂价与最高售价只有三倍的差距,如果是在晚清,这样的规定能把盐商们给赔死。但现在新秦治下没有了诸多的厘金,商人行销天下成本降低的太多了。所以刘暹只控制盐场,只规定了最高售价,其他的一律不管,已经是拿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了。
可以预见,秦军盐场出产的食盐,这些雪白的食盐少不了就会走运到北面去。刘暹不管。反正他坚信明年的冬天自己肯定能在北京城里逛故宫。
……
刘暹是乘坐伏波号战舰抵到上海的。抵到上海之前,上海的各国公使、总领事无一人听到风声的。这跟体制繁冗,四处透风的满清大不一样。
夜幕沉沉,整座城市大部分地区被笼罩在黑暗之中。但往昔早早就会沉入黑夜中的上海道衙门,今晚上却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一盏盏风灯把整个衙门以及周边百米距离照耀的如白昼一样。
因为今晚上这里将会有一场正式的晚宴在这里举行。参加宴会的主要是各国的驻华使节,洋行大班,华人巨商,而主持晚宴的正是刘暹本人。
这在欧洲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在中国,对于诸多华商来说,自己竟然能参加一场皇帝主持的国宴,真的是三生有幸,与有荣哉。
第四百六十章大十字计划
“威妥玛爵士,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刘暹跟威妥玛早就认识,但还是需要作为礼仪官的丁振铎介绍,接过威妥玛的随员递上的名片和请束,才来笑着对威妥玛打着招呼。这是必要的外交礼节,外交么,就讲究一个繁文缛节。
刘暹跟威妥玛握手寒暄,脸上的笑容是职业般的,与此形成有趣的对比的是,威妥玛的面部表情也一直很有职业感觉。不献媚,不露骨,不高傲,不自大。不像俄国的公使布策那一直僵硬着,好象面部肌肉己经瘫痪了一般的脸。
而且相比俄国公使的僵硬,法国驻华大使罗淑亚的表现都能看出一丝热情,甚至还主动询问晚宴之后有无消遣节目,如果有舞会的话,法国大使先生并不介意与站在刘暹身后的那些侍女跳上几支舞曲。
法国正在以新的定位重新融入中国的政坛。
“很遗憾,大使先生。今晚没有舞会,只有茶话会。”晚宴进行中,觥筹交错,所有的人都是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等到晚宴进行到了尾声,刘暹笑着说,“中国是个有着自我传统的大国,现在还很难接受舞会这种形式的交流。而且本王认为,今天晚上当主话题亮相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诸位,所有的人将都不会再心情去跳舞欢娱。”
“威妥玛爵士,罗淑亚先生,巴兰德先生,西华先生,布策先生,诸位请随我来。”刘暹招呼着英法德美俄当今世界五大列强的驻华使节。
站在刘暹身后的外交部长郭嵩焘走上两步。以示在引领五位公使【大使】。
在一行人的身后还有西班牙、荷兰、意大利、比利时等国的驻华使节。但没有日本驻华公使。新秦政府现在跟日本政府还没正式建立外交关系。虽然新秦的商船大模大样的出入日本港口,小鬼子没个敢拦的。
“本王有幸得与诸位驻华外交使节共进晚餐。这既是中外各国友谊的见证,也是本王与诸位正式建立私人友谊的第一步。虽然在某些事情上,我们存在分歧与异见,但是,作为希望东西方世界和平交流的一分子,本王相信,在座诸位也与本王一样,都在祈祷着东方世界的永久和平和贸易的永久繁荣。”
巴拉巴拉的客套话用餐前说了一大堆,现在要揭开谜底了,刘暹依旧再说了一大堆。可这就是西方人的外交礼节。就是在东方,皇上举行国宴,仪式也差不多。
所有人貌似都在认真的听着刘暹的讲话。至于听没有听得进心里去,就不为外人知道了。这场晚宴,吃饭是其次,重点在于利益,国家利益,个人利益。
当刘暹要抛出真正的底牌的时候,诸多的外交使节。怕没一个愿意晚宴继续持续下去。所有的人都希望宴会早些结束,刘暹的讲话早些结束,然后众人切入正题,为本国谋求最大利益。
“今天请诸位过来共进晚宴。增进友谊固然是重要的目的,但是还有一个原因也是不能不提的。现在,请诸位向那边看一看。”
刘暹身后的丁振铎向一名侍从使了个眼色。那名侍从点了点头,走到靠东的那面墙壁前。伸手拉开一面布帘,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中国疆域图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威妥玛睁大了眼睛。仔细研究起那幅地图,其实进餐厅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面巨大的布帘,一直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谜底揭晓了,可是他却更困惑了。
在这幅中国的疆域地图上,呈十字状画着两条很粗的黑色线条,一条东西走向,一条南北走向。弯弯曲曲,并且交叉在一起,落点在中国的河南。由于距离较远,威妥玛一时弄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诸位,为了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本王建议我们都站到地图前。”
刘暹首先迈步走去,走到那幅地图前,然后,美国公使西华和德国公使巴兰德。作为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度的使节,威妥玛也走了过去,然后是法国和俄国,再之后是西班牙、意大利、比利时、荷兰等国。
“首先,本王将告诉诸位一个重要消息。我朝已经决定,为了发展我国现代化交通,为了贯穿我国广大的国土,我朝将在今年的春季,正式开始修筑陇海线和京广线,两条铁路干线。其中陇海线这条铁路,东起江苏海州,西至甘肃兰州,途经徐州、开封、洛阳、西安、宝鸡等地。”
刘暹说到这里,站在地图前的那名侍从就拿起一根细长的教鞭,在那地图上从东往西缓缓指了过去。起于东部沿海的海州,终于西部甘肃的兰州,正是那条‘陇海线’在地图上的位置。
威妥玛等人这时候才明白这幅地图上的两条黑色线条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两条铁路干线的线路图。东西走向的线条是陇海铁路,而那条南北走向的线条就是刘暹口中的京广线了。
而那所谓的‘京广’,指的也就是北起北京,南到广州。
“尊敬的陛下,据我所知,无论甘肃、河南还是江苏北部,更别说是北京,现在还都在清王朝的掌握中。”威妥玛眉头皱了皱,为这个庞大的铁路计划泼了瓢冷水。从心底里讲,他和他背后的大英帝国真心不愿看到强势的新秦军政府一统中国南北。
“那只是暂时的掌握在满清王朝的手中。明年的这个时候,本王将会在北京城里再次宴请诸位。威妥玛爵士的担忧,是不会成为这个计划的阻碍的。”刘暹把手一挥,说出的话气势十足。
这个时候,侍从就拿起那根细长的教鞭,在地图上游移着,北起北京,南至广州。由北向南的延伸,地图上的那条南北走向的铁路线与那条陇海线在郑州交错,直观而醒目,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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