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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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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几乎没出现过劳工逃亡的事情，每人干活也十分卖力。
徐学功此时不在要塞，他第五次带着侦察兵进入了山口西面的俄军控制地了。
实在是内心太紧张了。喀什传来的消息让他浑身都冒汗。
打起来了。中俄又一次打起来了。斯科别列夫出现在了阿拉木图，俄军的兵力在集结当中。那么，乌孜别里山口对面的俄军呢？他们会不会也有动作？
徐学功部是新疆军区辖下的三个守备团之一。
步骑总兵力只有三万人的新疆军区，真正地主力只有一个以秦军骑兵旅为基础建立起来的第六骑兵师。剩余的要么是混成旅，要么是守备团、独立营。
全国的一级军区不需提，就二级军区当中，新疆军区虽然兵力是很多，唯一能和它相比的二级军区只有蒙古军区，但战斗力却绝对排不进前五。
那些混成旅、守备团、独立营全部是新疆的旧军整编而来的。
各式火炮的配比率全国一二级军区中倒数第一。重机枪配数量能排到中等，但连发枪的配属比率也是全国倒数第一。秦军在乌鲁木齐和喀什设立的兵工厂，每月的子弹产量总数都不超过三百万发。其中还有四成数量是机枪弹！
而且新疆的内部，各蒙古王公旗主和新疆土著贵族手中的军队虽然被瓦解，但他们的号召力还在。这些人谁也不会对大秦‘爱戴有加’了，现在中俄战事爆发，谁又敢保证那些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就不会伺机爆发？
刘暹已经传令总督甘陕的李楹，要他时刻留神，做好物资转运、运输和军队行进的配合工作。万一局势有变，花再大的代价，刘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援兵新疆的。
刚升格不久的总参谋部和总后勤部，正在紧张制定着方案。
第五百六十二章饕餮的盛宴！
北京，中南海。
一间不大的书房里，刘暹正同手下的重臣商议着中俄第二次战争和如今欧洲的局势。
出现在刘暹面前的人只有不多的六个人，范德榜、张守炎、沈桂芬、李鸿章、郭嵩焘和丁振铎。
一样是内阁大臣，在刘暹的眼中也是有亲有远，有轻有重的。
而中俄第二次战争和如今欧洲的局势有关系吗？没关系吗？
未来三十年的欧洲局势分布，都已经可以在眼下欧洲各国的反映当中看出端倪了。
“皇上，德国国内对俾斯麦的外交政策争议很大。《柏林会议》还在继续影响着德国媒体。对我国的态度依旧很友好，中俄战争很少被报刊提及。有说到的也最多是对我国和俄**事冲突突然爆发感到惊诧。”
俄土第十次战争去年就正式结束了。1月里，俄土两个正式签订《圣斯特法诺和约》，和约规定：土耳其承认塞尔维亚、门的内哥罗和罗马尼亚独立，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纳自治，建立北起多瑙河，南至爱琴海，东达黑海，西抵塞尔维亚边界的大保加利亚公国，由俄军占领两年。此外土耳其还将黑海沿岸的卡尔斯、巴统和阿达罕割让给俄国。
《圣斯特法诺和约》使俄国在巴尔干的势力大大扩张，俄国舰队不出黑海的局面肯定会被改写，并且俄军在爱琴海也有出海口了！这让英法的利益都受到了影响，还将使奥匈在东南欧陷入俄军的半包围中，引起了英奥等国的极力反对。奥匈与俄国的冲突激化，两个关系迅速走上决裂。英法奥意等国联合向俄国施压。要求召开国际会议修改俄土和约。
眼看着自己的三皇同盟【德俄奥】竟然趋于瓦解，俾斯麦不得不扮演‘诚实掮客’于今年四月邀请各方到柏林进行多边协商。解决巴尔干危机。
开会前俾斯麦作了不少准备工作——达成共识，即俄国需裁减‘大保加利亚’，而英国需要保证奥斯曼帝国安全从而获得塞浦路斯，而奥匈仍可在大英帝国保证下获得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
以上的条件在会议上全都通过，虽然经过了无数次的口舌交锋。‘大保加利亚’不但减小，而且一分为三，北部独立，东南部自治，其余仍还给土耳其人。
这种简单的地图操作完全不顾及民族问题。会把巴尔干问题变得更为复杂。俄国各界大肆抨击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卖国’，并形容会议是‘欧洲王子俾斯麦率领下对俄国的围攻’。这种使俄国不能‘满载而归’的会议大大打击俄国人对德国的信任。俾斯麦的大陆稳定器………三皇同盟破产。
虽然因为条约限制，三皇同盟依旧还在，但俄德关系恶化和俄奥冲突，已经让这个同盟变得毫无意义。
驻欧办有消息传来，俾斯麦与奥国似乎重订了秘密盟约，但具体约定无从得知。
反正《柏林会议》的最大赢家并不是德国，而似是毫无得益的英国。没有了三皇同盟，法国人对德国的压力骤增。
而刚不久前爆发的中俄战争。法国媒体不同德国的低调，而是给与了相当大的关注。论调一片对中国的攻击。
驻欧办同样有察觉法俄之间的秘密联络。有消息称法国向俄国暗地里提供了一笔巨大的资金。驻欧办每年一百万英镑的活动经费可不是扔进水中听响的。
法俄vs德奥！
意大利还在打酱油，英国依旧站在岸边鼓掌。如今的大英帝国是支持德国的。法俄那都是大英帝国的竞争对手和敌人。
“从明年起，减少从法国的进口额度。加大向英国人的订单！”
“可是皇上。英国人的东西虽然质量第一，但价格贵阿。”
外交部与军情局有着很密切的联系。那驻欧办名义上属于外交部，可实质主导者是军情系统的。郭嵩焘别看现在念稿子介绍情况轻松轻松。这些东西之前可是废了外交部与驻欧办吃奶的力气的。
中国人跟西方人截然不同的外貌，先天上就加大了融入其社会的难度。至今驻欧办要得到某些秘密消息。除了用钱去买，就是用钱去砸开关系。真正意义上的王牌间谍。是一个也没有。
诸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靠拢过来的西方人，驻欧办顶多是用他们做些不中用的工作。真正要保密的东西，是不可能让三五年里才归附过来的外国人触手的。
刘暹眼睛在书房后壁上悬挂的世界地图上扫了一眼。“人家是世界第一强国。贵咱们也要买。至少一五计划完成之前，咱们要老老实实表现出偏英国的态度。”
“咱们跟俄国人这一仗能打多久？”
“明年怎么着也会结束吧？”
“俄国现在在欧洲眼尽敌国。又处在国力空虚的档口，他们有多少力量跟咱们一直战下去？”
新疆的战局虽然是俄国人占优。但新疆军区是属于防御阶段的。有地利优势的。
无论是图斯池一线，还是几个山口、要道，俄军想要正面突破那里，都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斯科别列夫要是像对付中亚土著一样，只靠炮火就能荡平一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新疆有的是适合烧制水泥的石灰石，钢铁产业是不怎么样，或是说整个中国的钢铁工业都集中到了东部。内地的钢铁可以往新疆运送啊。再加上新疆土窑出来的铁条，只修筑工事还不成问题。
永久性工事加上战壕阵地，俄军如果正面猛攻，伤亡之大是中亚俄军担负不起的。
从山间小道进军，那危险性就太大了。而且这些山间小道，俄国人哪里有当地的居民和新疆军区的将士们熟悉啊。
李鸿章两天后会作为钦差从北京出发去郑州，然后转车到西北。陇海线还没全部贯通，不然他就能坐着火车一路跑到兰州了。
随着这两年铁路作用和便利的体现，现在国内要求大修铁路的呼声是越来越大。
晋商甚至要叫着自行筹资修建一条沟通蒙古和内地的铁路线，不然光是运送羊毛，和煤炭的外销，就阻碍太大了，会耗去太多的人力和时间的。
东北同样要修筑铁路，西南也要修筑铁路。中央那里有那么多的财力。
朝中的大臣们对于铁路的全盘私化也有保留。这跟公路不一样，涉及到全国的线路运营的。之前再卖股票，国资还是占大头的。
……
新疆之战在八月下旬打响了。
但斯科别列夫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阿拉木图。他这个时候正在巴尔喀什湖畔的布雷尔拜塔尔，一座斯拉夫风格的三层建筑坐落在湖港不远处的平原上，晴朗的夜空中高挂的圆月，将银白的光辉洒在这栋建筑的圆顶上，港湾的凉风轻轻掠过，带着隐约的钢琴弹奏声和人们轻松的说笑声。
阿列克谢耶夫中校穿着洁白的夏季礼服，胸前挂着一排勋章，翘着二郎腿舒服地坐在沙发上。他的右边坐着一位身着百折长裙的曼妙女郎，正不时将满含崇敬的目光投向这位斯科别列夫中将的副官脸上。
作为主人的斯卡别列夫中将，此时并不是聚会的焦点，因为他跟这栋建筑的主人——乌赫托姆斯基全都不在人的视线当中。
此刻宴会上的焦点人物是正在钢琴边欣赏琴师技艺的米哈伊尔。巴甫洛维奇伯爵。这位是一个财力不逊于乌赫托姆斯基的大富豪，而且年纪还不到四十岁。巴甫洛维奇一手拿着葡萄酒杯，一手在褐色的钢琴台面上轻轻地敲击着，似乎是为琴师打着节拍。
当然，这样的聚会不会仅仅只有几个人物参加，偌大的厅堂中，错落地或坐或站着一群群军人、绅士和如花蝴蝶一般翩翩穿梭的女士们。
这是一场饕餮的盛宴。
房间里，只有男爵爵位的乌赫托姆斯基面对斯科别列夫毫不落下风。因为他可是中亚俄国商界的代表。此刻他不仅是自己一人，更代表着背后那股强大的财富，来与斯科别列夫中将对话。
“那么，一个九月，能够看到效果吗？我的将军！您应该知道如何拧断那些黄鬼们的脖子，对吗？”
斯科别列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亲爱的先生，战争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有自信战胜对面的中国人，就看你们愿不愿意相信我。”
“我们当然相信您中将阁下。不然就不会有今夜的宴会。”
“那么我需要更大口径的大炮和更多的炮弹。我知道你们可以做到。”斯科别列夫两眼绽放光芒。“后勤。这一战的关键点在后勤。只要后勤物资可以得到保障，伟大的沙皇陛下的军队将战无不胜。”
乌赫托姆斯基迈着优雅的脚步走到窗边，站在斯科别列夫的侧后方，轻声地说道：“中将阁下，我预祝您明年就晋升上将。”
“我们，非常乐意对您要面临的战争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希望沙皇俄国的军队能够保护好那些伊利的矿山、土地【犁河谷的铜、金、铁等多种矿产储量居新疆之首，煤炭储量巨大】。将来如果您的军队能够进达乌鲁木齐，可以让我们放心地在那里投下巨额的建设资金。当然，因为有您的照顾，伊犁河谷的矿产您将占有……”
乌赫托姆斯基凝视着斯科别列夫中将：“不少于五个百分点的股份。”
第五百六十三章全世界的欢呼！
斯科别列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阿拉木图。
新疆的战事已经打响了，但那只是开胃菜。大餐要等到斯科别列夫亲自出手。
“帝国的军官们，我亲爱的同伴们，睁开你们惺忪的眼睛，都打起精神来！我们将在新疆与中国人真正一战！”
与会所有的军官都挺直了身子。
少将基里连科首先问道：“阁下，我们能够得到多少援军、大炮和物资？”
斯科别列夫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我们会得到五千人的支援。虽然这些人算不上英勇和能战，但这会让我们的兵力更加的充裕。至于大炮和物资，我们得到的支援会是整个土耳其斯坦总督区的努力。”
“我们要拿下伊利。在两三个月里，在冬季最寒冷的时间到来之前，我们至少要拿下伊利河谷，做出进攻乌鲁木齐的架势来，来为帝国与中国人的谈判增加筹码。”
费罗佐夫少将转头看看地图，整个伊利被三根粗大的箭头包围着，“阁下，您的意见是明智的，我完全同意。整个土耳其斯坦总督区的支持至少能为我们提供五十门大炮。”至于粮食、弹药、药品等物质就更不用说了。
在俄政府统治基础薄弱的中亚，商人们的力量结合起来会比政府的后勤更加得力。
“所以，我们应当尽快拿下图斯池，解决掉南面的威胁，然后夺去伊犁河。为夺下整个伊犁河谷，打开东方的通道。
一个星期。第一批支援就会送到阿拉木图。”
斯科别列夫的眼睛绽放着光芒。“所以，大家努力吧。”
“是！”军官们都知道支援是从那里得到的。这是俄军对外作战中常有的事情。沙皇的命令要执行，部队的现实也要照顾。将军的办法是最为正确的。
……
新疆战争的打响是一个显著的标记，他表明着中俄战争的全面爆发。
之前战事全部限制在东北区域，虽然那里的面积是如此广阔，但总算是一场区域战争。
如果俄国人适当的退让，刘暹会立刻按下秦军的势头。
对比俄国恢复国力需要时间，中国增强国力一样需要时间。
但这种美好的可能随着新疆战争的爆发已经彻底消失了。
亚历山大三世这名‘隐者’，即使知道如今沙俄的状况，也不可能对于一个东方国家低头。战争的全面爆发让欧洲大部分国家的统治阶层都响起了欢呼声。
英国人如愿了。
德国人不再担心沙俄继续进入巴尔干，与奥匈彻底撕破脸皮了。奥匈则觉得自己的压力猛地一轻。土耳其当然更在欢呼。
唯一感到抱怨的可能就是法国。但法国对中国的敌视是不可扭转的。即使两边恢复了正常的经贸外交往来。法国人一边为中俄战争感到痛惜，另一边又高兴看到中俄结下不可瓦解的血仇。
就连‘绝世独立’的美国，也在因为中俄战争的爆发而欢呼。
在美国人的眼中，中国跟俄国都是人多地广战争潜力雄厚的巨人，巨龙与北极熊的战争会是又一个‘百年战争’。两个国家不可能在短期里就决出胜负的。如此美国在太平洋沿岸的海上压力就陡然一小。
还有荷兰和西班牙……
只有中国国内，对于自己国家跟俄国人突然间爆发的战争茫然不已。这是怎么回事？一点端倪、苗头都没有，怎么突然间就在东北大打出手了？继而新疆也战事爆发！
实在是太突然了。
《华夏日报》等官方报刊，随后虽然连续刊登俄国通过不平等条约连续倾吞中国大批土地的文章，也不能全然打消人们心头的惊慌。
还是随着秦军在东北、在贝加尔湖地区连续胜利的消息传来。民间的风头才陡然朝着好的方向一转变。
刘暹自然会关注国内的情况。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中国并没因此爆发什么爱国潮流，捐款潮流。民间虽然在风头转变后对着俄国人大加讨伐，但各地设立的捐款箱和增发的一百亿战争债券。可都没什么大的增幅。
这国内民众还需要多教育教育。反应太平淡了！这感觉连英阿第二次战争时候，英国国内的热潮高涨都没。
不过还好没人来给刘暹找不自在。没谁傻逼到在报纸上大喷刘暹‘穷兵黩武’。
……
外蒙，库伦。
八月十六。许琦早早起床，昨个是八月十五。他家里杀了只羊，还炖了两条鱼。在外蒙。后者两条鱼的价值可不比一只羊低。一家四口吃的是满嘴流油，往昔就是过年时候都没吃这么饱过。
去年过年他家也只是割了一刀肉，吃了顿白面饺子。今年夏粮后家里有了积蓄，欠账也还了差不离，更重要的是他的二弟被官府招进衙门里吃上了官粮。家里的底气有了。
今日屯里没有训练，他准备去田里劳动，顺便把自己家田边的水渠修一修。这些水渠修建时由屯里组织大家一起开挖的，分地后那就由各家维护了，农忙后屯里再统一修葺。若是平日维护不善，屯长可能要扣分，分要是扣多了，交粮的时候就要交的多。
许琦到院子里面洗了把脸，就着腌菜吃了两个馍馍，小妹也已经起来了。在官府里吃粮的二弟没在家住，一个月也回不来库伦一趟。上个月回来时，听说他正准备参加什么司法考试，考及格了工资就能挑上一级。等他正式成为巡视法庭的法官了，都有可能被调回内地的。
徐家别看在老家河南穷的叮当响，到了外蒙才算尝到吃饱饭的滋味。但是中国人就是想家，许家老爹到外蒙这两年里。逢年过节都哭的稀里哗啦的。一会儿念叨亲戚邻居，一会儿又念叨家里的祖坟。
许琦二弟如果真能调回内地。他们一家人是支持的很。
整个库伦一百零三个屯，一个屯一百家。那次选拔考试才选上了五十个人。官府专门在屯门口贴了个大红榜，屯长都登门恭贺了，他们屯就许琦二弟一个人选上了。
包吃包住，每月几百块的工资，还有各种的补贴。许琦二弟的收入比库伦家家户户用马耕田的移民百姓都多，地位更高。
许琦咬着手中的馍馍，腌菜夹在里面。外蒙这地方冬天时候长，没菜吃，家家户户都要准备腌菜。
再过一个月。大雪一封，接下小半年里，家家户户就全靠腌菜、干菜了。虽然库伦这边羊肉价钱买的很便宜，到了冬天有冻死的羊后，拿几斤粮食就能换条后退。但汉族移民终究不能像蒙古人一样靠羊肉为食。腌菜、干菜是少不了的。
许琦体格强壮，性情质朴，从小到大艰苦的生活也让他个性坚韧，农活干的很认真，很努力。就算屯里民兵的训练。他也并不觉得幸苦。成绩在屯里始终是拔尖的。
等到小妹也吃好，许琦带好锄头和铲子，与小妹一起出门。两人还赶着二三十只羊，这是他们家今年才搞起来的副业。
他们家里有块地是专门种植苜蓿的。但苜蓿产量大。单单喂马多出太多了。就也跟着人一块养起了羊。只是才刚刚开始。
许小妹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穿了一件新的棉布衣，熟练的拿棍子赶着羊群。看到有羊拉了粪。就用夹子夹起来放到背篓中，这些动物粪便晒干后可以当燃料。而且如果拉在屯内街道上，被抓住是要扣分的。
许琦一路上不断与认识的居民和民兵打招呼。也是他家的地就靠近屯子。要是离得远了就会几家人合到一块，赶着马车去。
两人到了田里，许小妹把羊带去了草地，接着到附近转了一圈，先把看到的粪便都捡到了背篓中，又去看田边栽下的小树长势如何，然后才拿着铲子跟着大哥去弄水渠。
外蒙这地方雨水少，年平均降水量约120…250毫米，70％集中在六七月。广种薄收是这个地方农业发展的必须。
但也绝对不能忽视水渠的重要性。
许小妹看着地里就要收获的大豆，喜滋滋的。“大哥，下月俺们家要收那么多豆子，就是交了税，还了款，怕也得剩下三四年的口粮。”对于刚刚脱离饥饿的人来说，口粮的限制可不仅仅是小麦大米。
许琦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脸上也全是喜色。大豆眼下可不便宜，库伦成立本身就有一个榨油工厂，而且库伦的粮库本身就高价收购大豆。驻守在蒙古高原上的秦军部队，冬天里一样要面临着缺少蔬菜的局面。除了腌菜、干菜以外，豆制品就是部队日常所需的另一菜品来源。
豆腐、豆浆、腐竹、腐乳、臭豆腐、豆瓣酱、豆豉、水豆腐、干豆腐（百页）、豆芽等等，库伦的大豆能就近销售。其收益比之种春小麦都要来得高。
夏粮、秋粮，这就是蒙古高原的几百万移民，尤其是外蒙地区的移民们至今一年到头最大的收益。
他们的土地虽然是国家给予的，但马匹、口粮、种子、住所、农用器具，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国家‘贷款’给他们的。对于一无所有的移民们来说，那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不先把这笔帐还完，很少有人会下本钱触及其他产业的。许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自身那么优越的养殖条件，一家也仅仅养了二三十只羊。
夏、秋两季作物收获，卖粮还款，看到自己的‘欠账’变少，那就是移民们最高兴的时候。
第五百六十四章圣旨
许家人打算分五年还清所有的欠款，今年的任务完成以后，家里面还能剩下三四年的口粮，对于两三年前还是穷的只剩一条命的移民们来说，是何等幸福的一件事啊。
许琦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屯子里传来了军号声，开始他是一愣，没听清，随后许琦听清了号声后，整个人的脸色就变了。
“集结号？！！！”发生什么事了？
许琦下一瞬间的反映就是一把丢掉锄头，大声对小妹喊：“出头、铲子就丢地里头，你快些把羊赶回去。屯子里吹的是集结号，不知道出啥事了。可千万别是马匪。赶快回屯里去，我先回去。”
许琦是屯里的民兵之一。他家里头都有一杆步枪，一把短枪呢。
许小妹脸上则很不以为然，看着自己大哥飞跑的背影，不屑道：“啥时候有马匪敢来抢库伦啊，当城里头的大兵是假的啊。你就是请马匪来，他们敢来不？”
许琦没听到小妹在背后的说话，一溜烟往屯里赶回去，到了门口他打眼往外头扫了一眼，就见更远的地方，无数的青壮妇孺都在往回赶，好些人的锄头可能连泥都还没碰上。
许琦迅速跑回家，跟刚起来的父母说一声，就忙全副武装的赶到校场。屯里的教官，一个退役的老兵，也是民兵队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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