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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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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冲击波抛出,没有落地就断了气。
“炸掉堵破墙。”散兵队长眼睛迅速看着四周,立刻对着手下的吼叫道。手指指着右侧前方二三十米外的一堵破墙。
火药不是什么稀罕物,清迈作为暹罗仅次于曼谷的第二大城市,又长时间屯驻有重兵,这里的火药储备肯定是极充分的。可是引线呢?
不管是火药引线还是导火索,太长的话不仅埋起来很麻烦,不保险性也会很高。尤其是火药引线,在竹管内燃着燃着它自己是有可能会灭的。
所以,暹罗兵在战场上埋设地雷时都不会把距离放的太长,有个十几二十米远就足够了。而埋伏在地雷引线边的那一位,多半也是伤员或是死忠。
第六百一十六章战争
太平军跟暹罗的‘擦枪走火’,北京根本连一个眼神都不撇过去。就跟那‘狼来了’一样,年年这样闹腾,一次两次还都关注着,三次四次,谁理会阿。
现在,大批的国防军已经开始毫不遮掩的向着新疆调动了,一辆辆火车在铁轨上呼啸着,满载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士兵。一门门大炮,一节节装满军需弹药的车厢,长龙一样的火车飞驰在新疆和内地之间,飞驰在大西北广袤的土地上。
二月的新疆依然是滴水凝冰的季节。江南已经是春江水暖了,这里,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还远没有过去。转运站外凛烈的北风夹着雪子,扑得人脸上生疼;地上枯黄的蓬草都往南倒伏着,就连天上偶尔飞过的寒鸦,也仿佛被这森冷的天气压迫得不敢出声,扇动着漆黑的翅膀,极快的朝东边的一处咸水湖投去。
这里是阿拉山口东的编号疆。0027转运站——东山口站。
阿拉山口位于雅玛图的东北角,介乎于西部的阿拉套山和东北部的巴尔鲁克山之间。山口宽约里,长三四百里,西接阿拉湖,东连艾比湖。古往今来两千余年,阿拉山口一直都是联通新疆与中亚的交通要道,以这个时候的地理名称来说,是伊犁至塔城的必经之路。
在后世的中国,稍微了解新疆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它是举世瞩目的新亚欧大陆桥中国段的西桥头堡。是中国西部地区唯一集铁路、公路并举的国家一类口岸。现在的阿拉山口虽然热闹,却还远不能同后世相比。
中俄停战以后,新疆的物产和民生随之大幅度恢复来。阿拉山口作为联系伊犁河塔城的交通要道。自然就成了新疆正规关口之一。新疆政府用第八建设兵团和第九建设兵团各一部,耗时一年的时间将阿拉山口的山道从东到西的整顿了一遍。
伴随着道口收税站一块建成的还有筑路哨所和军需转运站。这俩单位,山口内外各建的有一个。口外的不说。口内的筑路哨所和军需转运站分的很开。筑路哨所是靠近山口建的,同收税站挨得很近,军需转运站则在艾比湖最西头。
现在是新疆贸易的淡季,且战争又一次来临了。阿拉山口边上的收费站、筑路哨所全变成了物资转运道上的中途休息站,而艾比湖西头的军需转运站则一直由一个加强分队来负责驻守。
作为一个标准的三级军事中转站,东山口站的规模还是相当大的,别看它只有一个加强中队来驻守,但这个加强中队装备了四挺重机枪,虽然里头有两挺是老式的多管重机枪。还装备了两门六零迫击炮和所有人都配置的小口径步枪。且这个中转站所有的建筑全都是石料搅和着钢筋水泥砌成的,小号的炮弹都打不动,一丈五尺高的围墙,让这个中转站像一块不可动摇的山峰耸立在阿拉山口东。
寒冬凛冽,大雪纷飞。阵阵狂风刮去残雪扫打在脸上,就像是一把把割肉的刀子,可是军法如山,轮到你站岗了,谁也揭不下这责任。
张建勋今年二十五岁。军校毕业还不到两年,伊犁城边上长大地汉人,祖籍是湖南。祖上是官宦人家,祖父做过道光年间的侍郎。犯了事后全家被流放千里充军到了伊犁。到了他这一辈,已经四十个年头了。可能跟林则徐都做过邻居。
祖父是六部侍郎,张家当然算的上书香门第了。虽然已经落魄了,可张建勋这些后辈打小起还是受过比较好的教育的。区别只在于条件好坏。在伊犁九城,像张家这样的还有不少。当初整个伊犁一二十万汉人。
直到新疆hui变起来。伊犁汉人十去其八。张建勋的父亲和小叔,都是在那场动荡中失去的。他的大伯,在刘暹进兵伊犁之后,响应号召,是第一批投入秦军的伊犁百姓中的一员。在战场上作战勇敢,又识文断字,在刘暹离开新疆的时候都做到了千总。等到新秦相隔九年卷土重来的时候,张建勋的大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就欢喜喜的投了秦军,后升任大队长,在中俄战争中被炸断了三根手指,不得已才退伍到了地方。
张建勋同辈堂兄弟只有三个,他排老二。老大是做学问的,现在正在搞新学,老三跟他则在当年中俄打到最关键的时候,在新疆军区兵力紧缺的时候一块报名参军,现在在地方上当警察,只有张建勋留在军中。并在五年前考入了军校。
可惜他三年的军校生涯结束以后,天下太平,新疆连土匪都销声匿迹了,张建勋先是被分配到东山口站实习,到去年年尾接了原站长的班。现在是中尉!
“啪咔。”一声响。中转站前一个土岗子下的前沿哨卡,拉开了门,小屋子里走出了俩人。头上戴着厚厚地皮帽子。身上地军大衣裹得紧紧地。手上也带着一双皮手套。“李才、王文珂,你俩回了。我们来。”
正冻地嗦嗦哒哒地李才和王文珂一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好嘞,站长。”王文珂立刻就把身子一直,向着张建勋和身边的班长敬了一个礼。但是他跟李才刚从岗子上下去,还没走进小屋子里,站在岗子上的张建勋突然叫了起来。“全员警备。”
“有人过来了。”
来得早真的是不如来得巧。张建勋和班长杨复刚走上岗子上的哨位,打眼往前方瞅了瞅,就感觉着似乎有道黑影若隐若现,举起望远镜再一看,可不就是一队车马。
铺上了碎石子的大道上白雪已经积了半尺多厚,早就看不出原先的摸样了。前方大雪纷飞,透着片片飘舞地雪花一面火红的军旗从风雪中露了出来,接着一组车队也缓缓地从东边驶过来,车队最后飘扬的,是一面血色红旗。
“是新二十二师的吧?”杨复用张建勋的望远镜打量着军旗,在靠着旗杆的一溜儿,写的似乎是‘二十二’这三个字。
这个整编师是前年新建的,已经全员开到了乌鲁木齐。因为建军时间太短,所以被人叫做新二十二师。事实上,国防军陆军新扩建的五个整编师,就是整编第二十师以后的五个步兵师,那都是被叫做‘新xx师’的。
“注意警备!”张建勋还是没掉以轻心。中俄再一次碰撞就要来临了,谁知道新疆内部有没有狗东西给俄国人当狗的。军区年前就下达了一级战斗警备通知,张建勋可不敢轻心。
“是。”
今天轮值的守备班全部拎枪出现在了岗子上,枪口对外,严阵以待。同时张建勋还用信号旗向中转站发出了信号。
“大队旗也没有,估计来地最多是个分队。”杨复没张建勋这么高的警惕,放下望远镜后还不忘跟边上的李才说笑。
东山口站里还有一个副站长名字叫张赟言,挂地是少尉衔。听了属下的报告,张赟言是很惊讶的,这大雪的天气怎么还有辎重队到?真是不要命了。“他们是哪部分的?打地什么旗号?”
“没有大队旗,只能是新二十二师的中队级队伍,押队的该是个分队长。”来报告的士兵快速的将信号旗警报报给了张赟言。
“吹号。全员集结!”跟张建勋一样,张赟言第一个反应也是有备无患。然后才传令伙房,今晚上加菜加餐。如果来人真的是新二十二师后勤部队的,那可要赞一声‘尽职尽责’了。
张赟言起身除了宿舍,还到了隔壁敲了下门,“老田,下去了,有车队到了。”
“好叻。稍等,马上。”屋内响起一声响亮的声音。
“哪个部分的?”房门打开了,一个身材不高,却极为精神的汉子走了出来。田英杰,东山口站的又一名少尉,火力组的组长。昨夜站了夜岗,正在宿舍里补交。“这鬼天气都敢上路,了不起啊。”
“呵呵,是新二十二师的。押队的是个分队!”张赟言一边回答着,一边缩起了脖子。阿拉山口寒冬最冷时候能令下三四十度,现在也零下十几二十度,真的很冷。
轱辘碾响积雪,和现在所有押送军需物资的辎重队一样,眼前这支部队中的大部分人,根本算不上军人。
这次运粮的主力,就是民兵或是朝廷征募的丁壮,这些人大约有百十个,年纪都是正当年。其次的就是一个分队的辎重兵了。步枪被紧紧的用棉套包着,腰间配着手枪和短刀。这大冷的天气,步枪长期露在外面,刮了风雪进去,片刻的工夫就结成了冰冰。不能用的步兵还不如根烧火棍顺手。
这批物资是粮食和罐头。一个个木箱,上面都盖着封条,在平板车上码的整整齐齐。
运粮的牛车都是满满的,从地上深深的车辙就可以看出,这些粮车绝对不轻。而所有的运输队人员,无论士兵还是民兵、丁壮,所有的人员都蓬头垢面,脸蛋冻的青白,嘴唇发裂。
“整编二十二师044旅辎重营三大队一中队副中队长孙平,奉命押送粮草前往勒布什,这是批文,还请查验!”
第六百一十七章又一次军事变革的开始
伊犁河,阿拉套城。
这座位于伊犁下游,两条支流汇入伊犁河的交汇处,也是伊犁河即将进入沙漠的前沿。往日的一片平地变成了现在这座拔地而起的坚固要塞。这是中国在库里克河以西唯一的军事要塞。
“轰轰轰……”
俄军炮兵集群的轰击又开始了。不计其数的炮弹划过天际,将中国国防军驻守的前沿防线淹没在一片火海的当中。这在刚刚抵达前线战场的新疆军区司令员王国胜,新二十二师师长陈镗,新疆军区参谋长陈敬他们看来,对面俄军的战役准备完全是肆无忌惮的。不再像上一次战争中的那样,竭力保持战役的突然性,千方百计地掩盖自己的作战企图,以力求打敌人一个猝不及防。
俄军很有自信!
不过按照陈敬的说法,现在中俄战争的规模比上一次大出了许多,这样规模的战争讲的更多的是实力,真正的实力!将来一场场摆开来打的会战,没有什么突然性可言。双方之间的战线都是整然一体的,而且在任何大规模军事行动前,不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去开展,那是谋杀士兵。而大量的弹药物资储备一集结,战略意图怎么都遮掩不住。想要进行什么突然袭击根本不可能。
双方的部队集结,炮兵集中,物资调动,越来越会明目张胆的进行。
顶多是在部队规模上进行一些隐真示假的手段。可能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中俄西线战场上,双方的固定防线都经营日久,全是非常坚固的永久性工事。配置了大量的重机枪、大炮,想要打破阵地必须靠真本事!
现在新疆军区的一个营和一个地方守备团上万人的兵力防守着阿拉套城。在他们背后的契利克还有新二十二师的两个营,和联合军队的一个营。这一个营的联合军主要是朝鲜人。
现在朝鲜新军有两万人。五千人守护汉城,五千人部守地方,剩下的一万人则编入了国防军当中,大半人是在东北军区服役,来到西北战场的也只有眼下的这一个营了。
和三个营的后备军差不多同时到达的,还有用数万辆次的马车,源源不断从伊犁城沿畔公路运送到前线的大批军需物资。被服、弹药、粮食、医药、枪炮器械,这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些年来,新疆的备战一直都在积极进行着。最近半年。更是全力以赴的来对待这场战争。倾一国之力所能集中起来的战争物质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数量。各种的指挥部、仓库、医院和交通网络,在工兵的辛勤工作下迅速建设完毕。各样的物资被分门别类的储备着。
这场战争才是中国崛起以后所要面对的第一场工业时代战争。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就是一场最好的工业化的战争实践课。这样的经验,会被系统的总结起来,成为新的军事改革的依据,特别是后勤部分。
而在这场战争中所出现的各种战争组织和进行的方式,也将在未来的世界战争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只是要想得到升华和完善,可能还需要有中俄第四次战争,中俄第五次战争。只要你那个时候的俄罗斯帝国还愿意奉陪,还依旧能够存在。
这场战争的炮声就是未来战争模式的预演,也将会预告着一个和原时空中完全不同的世界格局的出现。
炮声隆隆。
王国胜和陈镗站在阿拉套城的瞭望塔上,用望远镜看着城外阵地翻滚的火光。在阿拉套城的对面就是俄军的防御阵地。现在被浓浓的硝烟一遮挡,什么都看不见。
很显然,俄军的炮兵超乎想象的强大!爆炸的火球不是一团团。而是一片片的腾起,且看口径也多是75mm及其以上的。其中一些炮弹的爆炸威力尤为的惊人,释放出的响声震天动地。爆裂出的火焰都直接将一旁炮弹爆炸的火焰吞没。这绝对是重炮,150mm的重炮!
其中王国胜亲眼看到,阵地上的一处钢筋水泥浇筑的防御墙被轰中,十米的围墙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这个场面,对于这个时代的军人来说,真的是不可想象的——现在毕竟是1889年,而不是1914年。几个刚刚从西南日本、朝鲜、越南赶来的属**官们,还有不少跟着来实习的军校生,都举着望远镜的手都微颤了。苍白着脸,半张着嘴,看着前面火山爆发一样的景象。
半晌,王国胜放下望远镜,大声的朝陈镗道:“怎么样?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海防司令,也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吧?”
陈镗在当初选择了海防营,结果刘暹起兵的时候,他困于职责,根本没捞到什么功劳。在曹怀亮转为炮兵司令以后,陈镗顺利接位海防司令,中将军衔,按理说也可以了。熬到退役之前,刘暹怎么着也会给他一个‘上将’的安抚。但陈镗坐了四年海防司令后,选择了进入陆军,选择了当一个新建部队的中将师长。
隆隆的炮声将王国胜的话音撕裂得断断续续的。但陈镗还是听清楚了,扭头看了他一眼,苦笑道:“何止是没有见过。简直是想都不曾想过!海防要塞的炮火再强大,炮筒子再粗,没有敌人怎么打得出眼下的激烈?”
陆军150mm的重炮在海防上根本就是小弟弟级的。然心情不一样,这里是真正实战的战场,陈镗觉得这些150mm重炮比昔日自己手下那260mm以上的重炮犀利多了。
不过陈镗的认知在当天下午就被俄军推翻了。下午时候,俄军的炮击当中赫然出现为威力还要大过150mm重炮炮弹的炮弹。200mm以上的重炮,俄军真的是把海军的要塞炮用到了陆地的阵地战场上了。而且他们的要塞炮数量还不少。
“本来以为铁丝网加堑壕加重机枪加炮兵就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了。可是现在看起来,在这样的强大火力之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天堑!而且10年、20年以后呢?大炮的威力该会比现在还要增加几倍吧?想想二十年前老子在新疆跟老毛子打的时候,那大炮才屁大点力。”
王国胜、陈镗都是国防军的高层,尤其是陈镗,前任海防司令,可是清楚中**兵上正在研究的液压型管退炮的。这玩意儿是什么样的威力啊?要是真研究成功了,大炮的火力和准确度,将会得一次飞跃式的提升。
“防守从来就不是万能的!”陈镗别看在海防部队里待了那么多年,看这个问题却是很透彻的。他对于现在欧洲军事理论发展出的‘防守制胜’论,很是看不上眼。用他的话说——岸防炮从来不是对敌舰真正的威胁,真正能让敌人害怕的是岸防炮身后的己方军舰!
“应该是八吋的要塞炮!”陈敬皱着眉头登上瞭望塔,看了一眼战场,眉头又拧紧了三分,“我们倒是不怕。阿拉套防线也有200mm以上口径的重炮。只是想着隐而不宣,给老毛子来次痛击的。现在看倒是不能再瞒着了。不过俄国人的数量确实是多了些,不知道阿拉木图周围他们又会部署多少门这样的重炮?”
陈敬心头充满了胜利的自信。刘暹此次御驾亲征,简直是举国沸腾。新疆的部队更是士气爆棚,一个个眼睛里都能看到沸腾的热血。
皇帝是中国的战神,是举国上下胜利的象征。纵然刘暹已经相当一段时间没上过战场,也没谁会对他产生怀疑和动摇。
“或者有二十门吧!”王国胜微微苦笑。新疆军区对俄国的评估低了,俄国人对这一战是绝对下够血本的。“看来我们是低估了俄国人的工业实力!只在一块阵地就部署了这么多大口径重炮,俄国人的准备很充足啊。”
“不过……,我们的准备也不差!”王国胜振奋了一下精神。看向陈敬,“参谋长,命令重炮开火。不能光让俄国人来露面子,咱们不比它差。”
“是,司令!”
陈敬上塔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想跟王国胜商量一下,是不是也亮一亮自家的炮。不然一直让俄国人这么轰,对阵地守卫的士兵来说,是会掉落士气的。
王国胜现在直接下了命令,陈敬自然俸从。一旁的通信员迅速升起了表示命令的信号旗,同时瞭望塔里的电报员拨通了暗堡炮垒的电话。陈敬亲自发出了开炮指令。
电话!是的,电话!
自从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发明了电话,自从爱迪生改革了电话,这个事物已经具有了传播开来的基础。而刘暹对通讯设备的发展向来是极其关注的。所以在中国,电话也很快就进入了军中、政府和富贵人家。
尤其是斯特拉在爱迪生发明的共电式电话机的基础上,用一年的时间发明了自动式电话机。为‘中国电’的发展又立下了一大功勋。
至于中间会涉及到一些发明专利,刘暹也不胡搅蛮缠,拿钱去买么。那爱迪生的竹炭白炽灯和直流电业务在因钨丝白炽灯和交流电的出现而遭受重挫的时候,爱迪生不也是用大价钱来买了么。虽然出钱的主要是爱迪生背后的美国大亨摩根。
第六百一十八章Ятвойротебалнахуй……
浓雾弥漫,寒风刺骨。
“锵嘁——锵嘁——”
一列火车缓缓地驶进安集延车站,滚滚黑烟和白茫茫的蒸汽弥散开来,使得站台本就不高的能见度更差了。
还没有等到车完全停稳,站台上的监工就骂骂咧咧地将那些蜷缩在火炉边的苦力们喊起来,一边喊,手里的鞭子还一边抽打。
“蠢货,蠢货,都给我起来!卸货了!”一个一米八多的中年大胖子怒吼着,红红的酒糟鼻是那么的刺眼。
站台边一阵骚动。苦力们都站起身来,拢着袖子等在站台上。这些人中根本没有一个是斯拉夫人,全都是浩罕汗国的土著,而监工里却有八成都是斯拉夫人。一旦列车停稳,便可将那些闷罐子车厢打开,从里面卸下各种各样的货物。
俄罗斯在中亚的铁路修筑很顺利,因为中亚地势好。几年的时间,俄罗斯将铁路直接修到了安集延。跟中国将铁路修到伊犁城【惠远】一样,但又都没更向前一步。
俄军的物质就跟抵到伊犁的中**队军需物资一样,还需要无数量车马,蚂蚁搬家一样的向着前线运送。
火车头‘吭哧吭哧’地喘着气停了下来,那十八节闷罐车厢像死蛇一般瘫在了轨道上。令人很惊讶的是,这列火车的车厢格外的多,算上载重,已然是达到了这个时代火车头动力的极限。
苦力们急忙走上前去,将那关着的车厢滑门拉开,这时他们才发现。那滑门上根本就没有上铅封,正感到奇怪的时候。却从车厢里传来了俄罗斯味道十足的‘国骂’:
“rtвonpote6aлxyntвonpote6aлxyn……”
“mehr3ae6aлyжe。mehr3ae6aлyжe……”
一个个穿着暗绿色军装的俄国士兵从车厢里跳出来。俄国的军装已经不再是老式的黑灰了。中俄第二次战争结束以后,俄国国内民族主义情绪的高涨和对外战争的失利,促使其进行了一场“回归传统”的军服改革。自1882年起,除沙皇的近卫骑兵外,全军都换上了宽大的新式制服。这套制服由暗绿色上衣、圆顶羊皮帽和黑色高筒靴组成,从样式上看,更接近于俄罗斯传统民族服饰。新军装最大的特点是用钩襻代替了钮扣。而这样的设计有两个好处:一、上衣可以收放自如;二、取消钮扣后,军装上没有任何发光的东西,有利于军事隐蔽。
当然。这种军装,尤其军官们的军装,没有原先时代的华丽。
亚历山大三世让‘扣子’离开了俄军的军服,还取消了绣线、纹边和艳丽色的装饰。
……
苦力们惊讶地发现,这些闷罐子车厢里装的根本就不是普通货物,而是一个个的人高马大的沙俄士兵。而且不只是人,还有一定数量的军需和重机枪、迫击炮。
知趣的苦力立刻噤若寒蝉,不需旁人提醒,所有人便纷纷的闪躲在一边。拢着袖子,互相咬着耳朵说话。
中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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