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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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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父犬子就是新秦朝野诸多大佬对五皇子的一致评价。这表现不是刘盍伪装的外表,而是他真正的个人本色。在刘暹一帮儿子当中,数最不争气,最不靠谱的,非他莫属。

“唉,再过百来天,就要去北美了。今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回京师啊……”刚才还在兴致勃勃的说道着赛马的刘盍,情绪突然低落了起来。石氏一看连忙安慰,这表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成婚才十几二十天,石氏就已经被习惯了。刘盍不想离开北京,这距离过年越近,他本人就越紧张,越亚历山大。

石氏最初还劝说着希望能化解丈夫内心的紧张,还担忧他忧思过虑,有了不好。现在么,瞄都不瞄又忧伤起来的丈夫,伸手在果盘里抓了一撮瓜子来嗑。这房车的确是舒服,比轿车内里空间大的太多了。

汽车开到目的地,下车了的刘盍情绪又飞快的好转起来了。伸手指着赛马场周边的诸多街道和商铺,“看到没?这块地皮至少两成是咱家的。一年的收益比本王的年俸都要多的多。”不然刘盍哪来的钱四处玩乐,还全世界的收集宝马呢!

“千万别小瞧了这里。如果把地皮、店面全部出手,咱们至少能拿到五个亿。所以,咱们家留下一个管事,在京料理房产、地产还是对头的。今后这儿肯定还要再涨价,现在出手卖太亏了。再说咱们也用不到那么多钱。父皇拨的资金加上王府账面的资金,足够应付了。”这金额比老二、老三、老四的都要多很多。刘盍在他的一帮兄弟当中虽然不成器,可做生意似乎很有眼光,几次投资全都收益不菲。

当然,他花钱也超厉害,万幸不是个只会花钱没本事做营生的人。那样的话,刘暹就头疼了。

“两成的分子别看不多,这整个场地里,单人单家而论,还是咱家的最高。建设银行才拿到了一成地皮,秦氏财团也只拿到了一成五。若不是本王插手快,就咱们这点资本,进都进不来这个圈子。我悄悄给你说,你可不能向外传,知道不?

太子哥几年前也想投把钱进来分一杯羹,结果被几家银行和财团联手顶回去了。”刘盍说起来捂嘴窃笑,这事儿是有些年头的旧闻了,但说起来还是让他心里爽。太子的人生太让他下面的那班小兄弟们羡慕妒忌恨了。“可千万不能外传,知道不?!”

刘盍看着石氏认真的点头,这才满意的挺直身子,大步的向着比赛场走去。

整个赛马场占地30余顷,也就是三千多亩。最中心的自然是场地,周边有大小一二百家店铺。各行各业的生意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就业人员总数超过一千人!每个月向北京市可缴纳正常商税2000多万,而赛马总会本身所缴纳的税金更是一个以‘亿’为单位的数字。

繁荣的比赛和众多的人流,让这里的地皮坐火箭一样直冲云霄,地价完全能够跟北京城内最贵的地皮相提并论。连水电费都比北京王府井要贵上一倍!

刘盍陪着石氏边走说着话,街道里人来人往,男女一对的很常见,两人的穿着也不少金碧辉煌的,所以一点也不引人眼。但赛马总会的副会长还是很快就来到了刘盍夫妇的面前,很谦卑讨好的说道:“殿下、王妃,小人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前面转过去就是入场口,小人在前面为您两位引路。”

赛马总会绝对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就刘盍知道,今年春天开始,赛马总会就已经在上海、广州两地选派人手前去购地了。只要一解决地皮问题,最多一年,中国大地上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吸金兽。可惜赛马总会内部的利益团体连骨头带肉的把好处全占了,不然刘盍非要从中分上一杯羹不可。而且他人也要走了。没时间与总会的这群老油子扯皮了!

刘盍和石氏都不知道,就在入场口不远处的一家茶楼的二层,一个他们很熟悉的身影正半眯着眼睛,听着底下的说书先生讲着第一次中俄战争的评书。

孙禄堂悄悄走到刘暹身边,俯在皇帝的耳边禀道:“陛下,鲁王、鲁王妃到了……”

第八百零五章苦逼欧罗巴

鲁王,鲁!

刘暹封刘盍这个王号,就是抱有期望的。因为他是刘暹接下的儿子当中的老大。当年周天子分封的诸侯国,以周公之子伯禽为鲁王,是姬姓“宗邦”,诸侯“望国”,故“周之最亲莫如鲁,而鲁所宜翼戴者莫如周”。刘暹当然希望鲁王也能像历史中的鲁国亲近大周那样亲近中国,同时也希望鲁国能做好自己的老大哥。北美诸国能够像兄弟一样,诸侯之最亲莫如鲁,而鲁所宜翼戴者莫如诸侯,以团结一致!

虽然鲁王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是一个没有丝毫政治才能表现的‘长子’,被赋以这样的重任,也是赶鸭子上架,自己够悲催了。但他性子油滑,地位够高,母妃是皇后,自己是太子和长公主的亲弟,王妃还是石达开的嫡孙女,如果持身正的话,是能作为一个调解者压得住下面的兄弟的。

从统治的角度上讲,北美各国间的纷争早晚会到来。但是作为一个父亲,刘暹希望这一天来到的越晚越好。手足相残是一个家族最悲痛的创伤!

刘暹已经很少微服私访了。今天出来逛一逛,打算散散心,他想把废墟一片的圆明园修复起来,总投资将达到30亿~40亿华元,他手中也有这个财力。但跟上会一样,被所有人反对。

三四十亿建一处皇家园林,却是奢靡了一些。皇后还说他:是不是打算把这些年的简朴一下子都捞回来,竟然要花费那么多资金去修一座圆明园!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太子也不支持,还伸手向刘皇帝要钱。双翼飞机的性能已经相当成功了。太子就像向着单翼机发展,这需要他老子的鼎力支持。

刘暹‘家里’得不到支持。人就跑出来遛一遛。结果侍卫就发现了鲁王夫妇一行。

“不用管他。朕不想去看马!”人走进这栋茶楼的时候,刘暹还想着买哪一匹马能赢的。但屁股往凳子上一座。慢慢的,他内心里就对赛马没那股欲、望了。

刘暹闭目背靠着椅子,下面说书人的声音在耳边环绕,而脑子里想的却是前天驻欧办发回来的密电。欧洲又有一场经济危机要爆发了,真心很苦逼,并且正式的将去年经济形势还一片大好的德国拉下了水。

他眉头皱了一皱。今天出来本就是散心的,可人往椅子上一靠,脑袋刚刚放空,深埋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蹦跳出来。

德国经济于1893年开始复苏。但刚刚开始,战争就打响了。德国倒是趁机把工业和制造力扩大了再扩大。然而美国的战败让他们欠德国的大笔钱款变成了坏账,1897年全世界都不在打仗的时候,德意志帝国却迎来了一场金融风暴。不过随后的几年里,德国还是成功的扭转了颓势,短短几年间,借着煤铁技术大发展的东风,德国的煤产量增加65%,生铁产量增加70%。而钢产量增加将近两倍。钢铁价格大落!

德国1898年的时候,全年钢产量为427。7万吨,去年达到518。8万吨。由于提炼技术不断进步,钢轨的价格从1873年的每吨40英镑。降到1898年的5。6英镑。而德国的钢铁公司还依然利润丰厚。钢材价格的不断下降,使得欧洲一切钢铁制品,如机器、工具、铁轨、桥梁、机车、轮船等的需求都迅速扩张。从而带动了新一轮经济繁荣。

特别是圣彼得堡与莫斯科达成正式停战协议后,欧洲的经济复苏达到了巅峰。圣彼得堡的国土面积对比沙俄时代是小了很多很多。但也有上百万km2,几千万俄罗斯人。内中还有很多很多的沙俄工业经济上的精英。当战争结束的时候,圣彼得堡迅速进入到了大复苏的过程当中。这个速度比之有中国支持的莫斯科还要迅猛!

毕竟此时的穷党不同于历史原时空。不仅国家领导阶层年轻不成熟,施政上漏洞频出,也没能完全的统一俄罗斯现有国土,致使战争期间大批的知识分子、贵族和旧时代的精英都逃亡去了圣彼得堡,莫斯科在科技上几乎被打落了二十年。

但是,这次经济危机的导火索就是在俄罗斯被点燃了。因为圣彼得堡政府那脆弱的金融,他们被犹太人集团给盯上了。圣彼得堡政府这几年的发展很迅速,粮食、渔业、煤、石油、冶金业都有长足的进展。但是,圣彼得堡的发展主要是靠外国资本和进口机器、钢铁进行的。1901年上半年,外国资本在圣彼得堡全部股份资本中约占25%。主要投资者依次为法国、比利时、荷兰与英国、德国。外国投资者看中的是圣彼得堡政府相对辽阔的土地和资源,看重的是圣彼得堡重要的政治、地理地位。

当他们在本国找不到有利可图的投资出路时,就把目光投向了圣彼得堡。因此,这一轮欧洲经济复苏的高涨既是圣彼得堡大规模开发的开始,也是圣彼得堡经济上的进一步殖民地化。迅速而持续的扩张自然引来狂热投机,空头企业,虚估前景,股票和债券高溢价发行。结果在犹太人举着刀叉下手的时候,一场金融危机席卷整个圣彼得堡,随之这里的工业生产就陷入了危机。

在圣彼得堡有大量投资并向俄国人大量出口的法国、英国、比利时、荷兰等国最先跟进,德国尾随其后。在今年上半年,德国的工业生产值就已经开始下降,市场信心开始失稳,5月里汉堡股市暴跌,但很快又上涨了回去。而1900年到1901年上半年,德国的固定资本投资还在继续,生铁、钢和煤的产量依旧有所增长,德国人对于圣彼得堡和波兰这两个大市场似乎非常的据有信心,结果犹太人的突然一击,不仅毁灭了圣彼得堡的经济复苏,还波及到了更加脆弱的波兰。德国全面爆发经济危机,形势急转直下。

到现在,德国的失业率高达6。7%,工资降低了10%…20%。在失业增长和在工资降低的情况下,房租等生活费用却反而出现上涨。这是德国的垄、断组织哄抬物价的结果。而这么做的后果只能让工人的购买力进一步缩小,危机也就更加延长了。

是不是跟日本的米骚非常的像?

——局势越紧张,大米的价格就被抬的越高。民众的情绪和不满就会越激烈,然后米骚动乱就会越多和越强大。

而从中推波助澜的人也是那样的相似,一个是垄、断生产贸易的资产、阶级,一个是掌控着全部粮食的粮店粮商。从德日两国的社会结构上看,这两个不相同的群体处在同一个位置。

最为追求更大的利益,为了获取更多的金钱,毫不顾忌‘大局’,毫不吝惜的将千千万万的人往更艰难的处境踩去,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刘暹执掌中国二十多年来,中国还没有产生一次经济危机。庞大的国内市场是消化经济危机的最好办法,他相信这一次的欧洲经济危机应该也不会波及到中国。

至少在国内市场饱和之前,西方世界的经济危机对中国的影响很小。

这几年中国的橡胶种植和生丝产业发展力度很大,可是国内的胶鞋、雨衣依旧销售很好,尤其是胶底鞋的诞生,更是生胶产业的一次扩展,生胶需求量更见增多。这玩意儿即使不能出口欧洲了,内部消化也不成问题。胶鞋、雨衣等等一系列橡胶产品也该降降价格了。

生丝更不用说,中国自身依旧是全球最大的生丝使用过。中国人对于丝绸衣服的追捧,不是西方人能够想象的。并且随着汉服逐渐的从日常衣着中退出,这种传统的服装也渐渐被列入了‘传统礼仪’,成为了清明、中秋、新年等重大节日时的固定穿着,就像前世的韩国一样。

自然的,价值低廉的棉布等就不再是汉服裁制的首选了,丝绸,相对珍贵的丝绸才是制作汉服的第一选择材料。从最近五年的价格调查里看,这玩意买的已经很偏高了。

生丝产量,国内也能消化一部分,剩余的销往南洋和朝鲜,中东和东欧也可以了。

加大对外出口的拳头产品里最麻烦的就是茶叶。英国人早就缩减从中国的茶叶贸易了,印度的红茶替代了中国茶的地位,如果这几年不是先有战争,后有俄罗斯顶着,中国茶叶已经遭受重创。

现在圣彼得堡的经济受到重大打击,西欧、中欧又有印度茶叶的插足,来年南方的红茶危险了。这东西可不是说内部消化就能内部消化了的。中国人更喜欢绿茶,前世的刘暹就从来没自己泡过红茶喝。倒是夏天的时候,卖过很多瓶冰红茶。

对于不少的中国人来说,冰红茶的印象更直接是一种饮料,而不是茶叶。大脑中往往把冰红茶和红茶当成两码事。

“于朕把那逆子叫来!”刘暹睁开眼说道。

孙禄堂立刻对着下手的侍卫使了个颜色,他是刘暹的贴身护卫,zn海警卫处的副处长。手下有的是人手,可不用刘暹一句话自己就急腾腾跑一趟。

刘暹说了话后,眼睛又闭了上。把这事儿交给老五,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开红茶的销路,是难度大了点。这小子的性格又有点无利不起早,要让他真正的下劲儿,还要下点饵……

第八百零六章做大

时间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

京城的赛马场,一开始简陋的一逼。就是一个碗状,中央凹陷四周凸起的土围子,四周是用夯土垒起来的看台地基。铺着一层薄薄的混凝土,即是台阶也是座位,夏天的时候,太阳一晒,滚烫烫的屁股都能烧熟了。

那时候的赛场只备了东西南北四个门,没有留沟槽,下雨过后,台阶上往往存在积水。没有灭火防火措施,他们完全想不起来这一样儿。大部分的时候,那个‘一代’,那个能容纳上万人的大赛场,里面的观众都是站在台阶上冲着场中狂呼乱叫。至于座椅,在看台上的人们心中根本不存在。对了,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座位号码,出现了很多逃票行为。就连位置最好的两排包厢,也是薄薄的一个木壳子,里面简单的放着几把椅子和一张茶几。

是此之后十几年的时间教会了赛马总会如何防备一切隐患,如何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利益,如何最大努力的让自己的贵宾们感到满意。

现在的赛马场至少能装三万人,八个出口,一切台阶和根基都是钢筋水泥铸就。有沟槽,有喷水枪,有安保,有引导员,每个位置都有固定的号码,每一片区域都有买烟买水卖报纸和吃食的移动摊位。

场地中有扩音喇叭,有方便买注的点,有赛马的专用通道,各个区域之间布置的有防护栏和铁丝网,所有的位置全都是木头结构,又靠背。一水儿的红蓝黄白色,没有黑色。因为现下中国三岁的小儿都知道黑色更吸太阳光。为了夏天的时候不被烧的屁股不能挨位儿,黑色必须舍掉。

贵宾间全都是钢筋水泥。是能拿到战场上做工事的质量,还隔音,门是铁门,玻璃是钢化玻璃,里面有自来水,有电灯,有沙发,有靠椅,有茶几。有电话,和有专门的服务人员。

虽然价格不菲,但是能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在赛马场享受的就都是真正的贵宾级待遇。

石氏第一次来赛马场,从贵宾间望下,真的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攒动的人头。

“好多的人啊!”耳朵听的和眼睛真实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感觉。石氏知道赛马在京师很火爆,现在亲眼目睹了才感觉真正的人山人海。

“从四年前起,这里每场比赛的观众就没有低于25000人过。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刘盍指了指周围。

一二百家店铺。有的是酒馆饭庄,几条小巷深处,还有一些花红柳绿,让中了马票的赢家能将他们赢来的钱全都花出来。至于输家,可以去酒楼里借酒浇愁。

手中输的没钱了,也能去私人钱庄借钱。现在中国的钱庄也就只剩下这点生存空间了。或者说他们是借贷公司更合适。再有就是直接去当铺当东西。或是名气大的,那就去银行刷脸。

“喝酒吃饭有酒馆饭庄。清净优雅有茶楼曲院,有说书的、杂耍的、演戏的、放电影的。还有卖咖啡的,想去什么地儿都有去处。到这里来的人可不是只du马,更有些是为了打发时间。”

刘盍觉得自己为赛马场的兴盛也做出过一份贡献,所以说起此地的兴盛和繁荣来,甚是振奋。

说话间刘盍拿起了电话,“还是老规矩,还是浮光!”鲁王一嗓子就投出去了100万华元。浮光是他今年年初才从中东买到的一批阿拉伯马。通体纯白,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真的是漂亮死了。

这匹卖相极好的浮光经过半年的训练和调养之后,两个月前在赛马场一登场,立刻就引起了轰动。阿拉伯马是世界名马,京师这处赛马场中至少有二十匹短程赛马来自中东,不少也是白色的。但从没有哪一匹能够有浮光这么漂亮。洁白的马髦,长长的马鬃,阳光照射下恍如剔透晶莹,闪耀着银光。

中国人从来对于白马就有特殊的喜爱。浮光的战绩与赛场上其他的马匹比,并不占太多的优势,但就是这通体的卖相让它从未了整个赛马场最耀眼的明星。

“真的好漂亮!”举着望远镜的石氏,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浮光,立刻挪不开了眼睛。

“漂亮吧?我跟你说,你还不信。浮光是天底下最最漂亮的马驹。太子哥都想用父皇赐给他的赤云来换浮光!”后者是土库曼敬献的汗血宝马马王,浑身通红,火龙一样。被刘皇帝赐名赤云,赏给了太子。

比赛倒计时10分钟,整个赛场的气氛已经热烈的能烧开沸水了。鲁王和石氏站在玻璃前,两个人的情绪都相当紧张。鲁王是真的喜欢赛马,而石氏是喜欢上了浮光的漂亮,自然希望自己喜欢的浮光能赢。

霍元卿在赛马总会安保队队长的带引下进入了赛场,轰隆的人声,高昂的呐喊,让这个出身军旅,又因为自己四哥的关系进入了警卫处的年轻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样混杂人多的地方,是警卫处所有人都最不喜欢的地儿。虽然他还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倒计时五分钟,鲁王额头已经浮起了一层明汗。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赛道,这一刻再没有别物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了,就算是边上的王妃也不行。这就是du徒心理!

“大人,王爷就在003号贵宾室。”

霍元卿的军衔只是一个小小少校,但出身决定了他非同一般的地位。更别说他此来所代表的的人了。赛马场安保队队长年纪已经过四十了,河北沧州人,武林地位能与霍元卿的老爹比一比。这个时候也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竟然‘接待’了zn海的人,这感觉与鲁王等勋贵重臣的赶脚是完全不一样的。

“啪啪……”毫不客气的叩门声立刻让刘盍气恼起来。这是谁啊,不知道比赛就要开始了吗?

“五少爷,老爷寻你!”霍元卿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愤怒的刘盍立刻跟一盆冰水浇头一样,一旁脸色也浮现出不满的石氏,同样刷一下怒气尽退。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四个眼球里满满的不可思议,竟然是父皇?

刘盍甚至还听出了门外的声音是谁的,霍元卿,父皇贴身侍卫霍元甲的六弟。再加上一个霍家老二霍元善,他们就是警卫处里唯一的三兄弟。

“老爷子在哪?”刘盍印象里,自家老爹已经有两三年没来过赛马场了。

“五少爷,老爷子在赛场外的铭心茶庄。”

刘盍、石氏夫妇头也不回的跟着霍元卿离开了赛马场,赛道里的浮光再得他的喜爱,他老爹面前也是浮云。

鲁王这一动,周边诸多便衣侍卫随之而动,一大群人在这个时候离开了赛马场,自然地就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然后皇帝陛下来到赛马场的消息很快就有很多人知道了。

“儿臣【儿媳】见过父皇。”

刘暹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放着一壶祁门红茶。见到儿子儿媳到了,把手一挥,刘盍、石氏坐到了一边。

“父皇寻儿子来……,有事要教导吗?”因为打小就不长进,刘暹在这个五儿子面前很严肃的,也致使刘盍到现在对刘暹也亲近不起来。

“朕叫你来,是要问你一问。冰红茶要是交给你,你能做多大的规模?”

刘盍表情一懵。他从来不做茶叶的生意啊,北京、天津倒是有他开的两家咖啡厅,可不是茶叶铺和茶馆。而冰红茶这东西在zn海也出现的有些年头了,方子当然是刘皇帝灵机一动搞出来的,这是皇家饮品,刘暹又不缺钱,自然没去大力去推广,至今也只流传在宫内和一部分顶级勋臣家中。

刘盍早几年时打过冰红茶的注意,跟自己老爹的口味一样,他也觉得冰红茶很好喝,比红茶强多了。结果刘暹还没说话,就被皇后一顿训斥,直接打消了念头。

“冰红茶?”刘盍更搞不懂自己老子是什么意思了?“冰红茶是很好喝啊。但……,做多大规模是什么意思?父皇要冰红茶做很大规模吗?”对政治也无意了解的刘盍干本不清楚欧洲经济危机对于中国的影响和作用。

刘暹没生气。这点事儿他就生气,刘盍早就被他冷落到冰窟窿里了。他又不是康熙,非要把底下的儿子个个培养成才。语气平静的将红茶来年要大批量滞销的前因后果给刘盍解说了一边。

刘盍表情开裂了,他受不了了,自家老爹太异想天开了。“父皇?”

“你不是要把来年滞销的红茶都制作成冰红茶吧?谁能喝的了这么多?”

“制成瓶装,全国全世界销售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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