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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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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早,那么凄凉?而大行皇帝不走,自己又何至于早早变成了一个寡妇?孤苦伶仃的守在这深宫大内?
慈安的感慨慈禧如何不是如此。她的心怦怦跳动,甚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两千征伐军真的将同等数目的俄军打的一败涂地了?那入疆的征伐军可是有五六千人呢,构成征伐军主体的秦军更是有一万多人呢……
不过欣喜之后又是担忧。这几日俄国公使的叫嚣和威胁历历在耳,慈禧不会因为刘暹在伊犁的一场胜利就真的小觑了俄罗斯。近几日里她可是详细了解了一下俄罗斯这个国家的,十几年前以一己之力对抗英法萨丁和土耳其帝国,虽然失败了,但那也是洋人里头屈指可数的强国。
大清朝是有一个刘暹在伊犁打胜了不假,可也只有那么一个刘暹。如果俄国人在东北动手,祖宗之地不保也!
宣战开打是绝对不行的。慈禧害怕,恭王等人也坚决不愿打,这里头包括曾国藩,都是这么个意思。可是要明面上无个遮掩的让步,那民议民声……
中原、江南持续十多年的战乱刚刚平息,正是朝廷收揽地方人心民意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此这般,怕是很不好……
慈禧没个头绪,一时间脑子乱糟糟的。这种事情想要两全其美很难很难,想破她的脑壳也没能想到一个好法子。而两权相害取其轻,说的很轻巧,做起来就很难了。
……
广仁城。
战俘营里,英国的杰克。杜拉尔少校正在翻译的协助下与一名主动‘反正’的俄军战俘谈话。门外走廊里还等着十几个人,他们或是征伐军的人,或是英国人。
别看杰克。杜拉尔身在战俘营,他现在可不是俘虏的身份。在路上耽搁了小一个月,北京方面的旨意终于送到了刘暹手里。刘暹不在乎从安集延撤军,眼下的清军自顾还不暇,哪有能力在实力薄弱的中亚,去抢老毛子碗里的肥肉?
他让董福祥进军安集延,本来就是一个虚招,就是用来吸引俄国人目光的花炮。现在他目的已经达到了,也该让董福祥撤回来了。
万一俄国人看自己在伊犁吃了亏,气不顺,拿董福祥出气,那董军和叶尔羌等地联军可就惨了。
至于如此轻松地就把英国人的军事代表团给放出了,刘暹更是早在预料之中。北京城的那群人在英国人面前,膝盖就是无骨的。但他把自己的态度放的很生硬,好以此更进一步竖立自己在满清高层一群人眼中的形象——一匹夫尔。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被释放后的英军代表团不仅没立刻掉头回印度去,反而厚着脸皮来伊犁了。
进入伊犁的英国人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考察征伐军的战斗力。只是在这个主要目标之余,一些别的细节也吸引了英国人的目光。就像眼前的这个——主动‘反正’的俄军战俘。
杰克。杜拉尔很好奇,为什么一名白人军官会投效一支清国队伍?而至于翻译,英国代表团里有的是会俄语的人。
“亚力山大。洛瓦伊斯基……前俄罗斯陆军少尉,听说你得到过一级圣安娜勋章?”
“是的。在晋升为少尉之前,我做了五年士兵和三年士官。”
洛瓦伊斯基并不遮掩的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愧。
“那么可以说,你是俄**队里的一名骨干精英。沙皇给予了你荣誉,你为什么……”
杰克。杜拉尔没继续说下去。洛瓦伊斯基一脸的不在乎,让他直以为自己是在同一名毫无荣誉羞耻心的地痞流氓谈话。
“少校先生,您只打听到了我得到过一级圣安娜勋章,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还得到过白鹰勋章?”
洛瓦伊斯基坦然的看着眼前的英国人,“我是一名波兰人!”
自从西历十八世纪早期波兰被瓜分后,其部分领土被并入俄罗斯,沙皇于1725年在波兰设立白鹰勋章,自1815年起开始以俄国皇帝的名义把它授给在波兰出生的人。1831年列入俄国勋章。
杰克。杜拉尔不再说话了。自己先前的调查太疏忽了,竟然不知道上千俄军战俘中第一个投靠清国人的人是一个波兰人。
就是在五年前,波兰才爆发了反抗俄国统治的一月起义。
“我是在开战的第一天夜里被俘虏的。您既然来到了战俘营,那就应该知道,这里一共爆发了两次战斗。第一次,郭尔帕科夫斯基将军大败,俄军损失了几乎全部的伊犁土著,还丢了五六百条人命。
那一仗中俄军败得很惨。自从转攻中亚以来,还从没有哪一场战斗能夺走俄罗斯那么多条军人的生命。
那一场战斗俄军也打的很英勇,很少有人在那场战斗中投降。”
洛瓦伊斯基点了一下战俘营,对杜拉尔道:“这里的人,九成都是在最后的决战中被俘的。而我则是第一场战斗中极少投降的人之一。”
“如果我是一名俄罗斯人,如果我是在第二战中做的俘虏,我的未来不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恶劣变化。但我是一名波兰人,我是在第一场战斗力投降的,我不仅在军队里再没有任何的前途,我的生命在将来都不会有任何的保障……”
第二百章战俘和波兰佬
“所以他现在是我们的人。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炮兵军官,洛瓦伊斯基正是我军所急缺的优秀人才。”
再次见到福尔赛依特。萨伊甫,刘暹如此的说道。对于福尔赛依特。萨伊甫希望的随军行动,刘暹严词拒绝。
库陇奎山西麓已经有零星的哥萨克骑兵在活动,虽然覆盖方圆二百里的虚拟地图上,依旧没有大股俄军出没的痕迹,但很显然,这个日期已经为时不远了。
俄军没有在安集延动手,刘暹就放下了心。虽然留守南疆的部队依旧不少,但新增援来的队伍不仅弥合了与俄军第二战时的损伤,大批恩菲尔德m1853式步枪的运到,也让义勇营的武备焕然一新。
唯一缺憾的就是伊犁周边依旧没有硫磺矿和硝石矿的消息,军火弹药还必须从南疆转运。
……
洛瓦伊斯基现下的职务并不是征伐军的炮兵教官,也不是炮兵的指挥员,而是俄军战俘营的主官之一。
毕竟让一名语言不通的外国俘虏融入军中,在作战之间进行并不是个好时候。虽然伊犁的满汉移民中会俄语的还是很有几个的。这些人大部分被征入战俘营,做翻译或是中基层管理人员。
洛瓦伊斯基穿过岗哨,走进闹哄哄的战俘营。作为一个白人,一个原俄罗斯军人,他现在身上那套并不合身的绿色清军军装引来了许多战俘敌视的眼光。战俘营里不少都是老兵痞子,毒言恶语是他们共同的特性。当即便有人吹着口哨大笑起来:
“噢,看哪,那个愿意舔黄种土著屁股的波兰佬!”
放肆的言语引来一阵稀稀拉拉的笑。
敌视洛瓦伊斯基的人很多。但到现在了还敢于应合这句话的人并不多了——相当数量的战俘都是吃过看管士兵的大亏。那棍棒、皮鞭和更狠辣的惩罚,让铁人也能颤抖。无论洛瓦伊斯基本身如何,他所穿的这身绿皮对这些战俘就拥有足够的威慑力。
洛瓦伊斯基冷冷一笑,作为那些人中的曾经一员,而且还在其中混到了一个低层军官的位子。他很清楚这些人的尿性!
——这不是屡教不改。而是一种不服!
只有用一顿顿毒打将他们的挑衅变成他们永不忘记的痛苦,他们才会彻底老实。一句大白话,不服。就打到服!
而要是自己不果断对这样的挑衅做出还击,那么今后类似举动就会接踵而来——不需要多,只需要三五次。自己的‘威名’就会在战俘营里‘扫地’。
作为一名刚刚‘反正’不久的人,洛瓦伊斯基清楚自己于俄军乃是一个标杆作用。如果自己这根标杆站不直,那么战俘营里的俄军战俘必然气势大胜,相应的就会变得不老实起来。增大管理难度!
所以他必须狠狠地还击。让所有挑衅他的人都长记性。停下脚步。洛瓦伊斯基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嘲讽他的人已经很有经验的躲进了人群中。但洛瓦伊斯基并不乎,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帮人渣。
“看来有些人的精力是过于充沛了……”
洛瓦伊斯基用俄语大声的说道,在吸引了所有战俘的注意力之后,他看向旁边瞭望台上的俩守卫哨兵,虽然对方是清国人,但他有资格向对方发布命令。按照征伐军的条例——他属于小队长这个阶层的军官。
“待会儿通知厨房,今天这个中队,所有战俘的口粮统统减消!”
洛瓦伊斯基向哨兵大声道。他说的是俄语。所有的战俘都能听懂,只有俩哨兵听不懂。但是反射性的正立起身体。向军官行注目礼,这是两个秦军老兵在军伍中养成的习惯,已经渗入到他们的骨子里了。
正常的话,洛瓦伊斯基向哨兵说了话后,他身边的那个三十来岁,也穿着清军号褂的中年人会用汉语向哨兵翻译一遍。
伊犁地靠俄国,两边百多年来都常有贸易往来。满清更是在乾隆年间就在惠远城设立了俄罗斯文馆。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伊犁的满汉之中会说俄语的并非三瓜俩枣。即使他们历经了一场大难,保留下的种子也够刘暹现在用的了。
接下来,就如洛瓦伊斯基预料的那样——这些战俘内部可没什么团结友爱说法,都没等洛瓦伊斯基转过身,就从人群中被推挤出一个三十来岁,头发胡子都乱糟糟的人。
“刚才是他嘲笑您,先生,有什么罪责该他一个人承担,请不要惩罚我们。”
人群中有人叫道,洛瓦伊斯基看看那个士兵,目光再扫过整个中队的战俘,嘴角的冷笑丝毫不加遮掩。人总是这样——躲暗处冷嘲热讽时嚣张得很,可一旦被单独摘出来,要为他自己的言辞承担责任了,又马上变得畏畏缩缩,噤若寒蝉。
当然,这群将之推出来的战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洛瓦伊斯基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个出言挑衅他的士兵。对方起初时还故作镇定,但慢慢的身体终究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是战俘,其生死就完全取决于胜利者的心情。虽然他是俄国人,现在俘虏他们的是清国人。
中队的战俘们全都紧张的看着这头,他们虽然把那士兵推了出来,但终究也怀着一些兔死狐悲之情的。洛瓦伊斯基很清楚这些人的想法,知道他们在恐惧什么,以及期望着什么。
这跟一群新入伍的士兵在军训期,军官惩罚其中的一个作训差的士兵时候的心情很相符。
所以他的目光只是在那士兵脸上环绕了片刻,就淡淡的下了命令:“扣掉他一整天的口粮,让他去打扫厕所。”
“至于其他的人,今天口粮统统减半。”
周围响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声,那名士兵也松下了一口气——没有酷刑,没有皮鞭,只是单纯的饿一天肚子,外加打扫厕所,似乎算不上什么严惩。
但这时候他绝对不敢再对洛瓦伊斯基生出轻慢之心了。对方只用一句话就能把他从人群中拎出来。这是一个聪明的人。
第二百零一章二次杀到的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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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陇奎山是隔在阿拉木图和伊犁之间最大的一道山脉。过了这里,就是俄军入侵伊利的第一站——博罗呼吉尔。之前郭尔帕科夫斯基带领两千俄军从这里开始了入侵伊犁之旅,结果自己成了俄军在东方被俘的第一个少将。现在,切尔尼亚耶夫,一样的沙俄陆军少将,带领三千俄军也在这里开始了自己的伊犁之旅!
“将军阁下,清**队在科尔塔修筑了阵地。”
“有多少人?”
“一千人。”
“骑兵呢?”
一千清军步兵没放在切尔尼亚耶夫的眼力,但他对刘暹的骑兵很在意的。郭尔帕科夫斯基的失败,败就败在刘暹的骑兵身上。
零星的从广仁之战逃出的伊犁土著和俄军士兵,可是都对第一场的夜战记忆犹新。
“还没有发现。”士兵挺值了胸膛回答。
“找到他们!消灭他们——”三千俄军中,有小一千人的哥萨克。实力远不是先前区区一个连的哥萨克可比拟。切尔尼亚耶夫相信他们。
“是的,将军阁下。我们会找到他们,消灭他们!”士兵的胸膛挺得更直。他是一名哥萨克骑兵。哥萨克骑兵是全世界上最好的游骑兵,正规作战,以现在规则下的近代骑兵厮杀,他们比不上英法德的同行。但是说到侦查、摸哨、追击残敌和小规模的掠夺突袭,没有谁能比的上他们的了。
刘暹手下的骑兵是东方的传统骑兵。而不是西方的近代骑兵,正式他们最喜欢打的。
雨停了,不过七月底的北疆生起了雾。树枝都还在滴着水珠。两名俄军哥萨克默默的跟着前面的伊犁土著。对方穿着新疆土著传统的条纹花式长褂,踏着被雨水淋湿的树叶,悄声地带领他们往山林走。
三人一直走到一处树木茂盛的山丘上,前头带路的土著停了一下,张望四周,然后朝东面树木相对稀疏的地方走过去,在一株松树下站住对身后的俩哥萨克招起了手。
从土著站立的地方向北面看去。一个不大的湖泊应在山脚下,成群结队的骑兵就驻扎在那里。那就是哥萨克最近几日来的目标——
哥萨克的确是很不错,在伊犁残存的少许土著乱军的协助下。很快就找到了刘暹骑兵的身影。但是找到了又如何呢?刘暹屯扎骑兵的这个地方处在科尔塔的斜后方,正面不突破科尔塔的防御,俄军根本威胁不到这里。难道要**百哥萨克骑兵走着山间崎岖难行的小道,穿过一条条交织错杂的小溪流。长途跋涉四五十里的绕到这里?
两三个侦察兵可以这样。但整支大部队绝对不行。
切尔尼亚耶夫接到命令后也熄了先打掉刘暹骑兵的盘算,集结起兵力开赴科尔塔。中俄于伊犁之间的第二场战斗,即将打响。
……
科尔塔处在博罗呼吉尔与拱宸城之间,本来只是一处过冬草场,除了冬季,其他时候根本没人居住。但随着现在局势的变化,这里就成了刘暹防守拱宸城的第一阵线。
刘暹把陈镗的那个大队和五百义勇营放在这里,随后魏明带领着上千骑兵进驻到离科尔塔不远的地方。以防备万一前线抵挡不住时。好给部队撤退做掩护。
切尔尼亚耶夫望着对面的阵地,内心很矛盾的。当初郭尔帕科夫斯基兵败被围时。他可是幸灾乐祸的。虽让考夫曼也好,原先的奥伦堡总督也好,都看重郭尔帕科夫斯基胜过自己。无非是郭尔帕科夫斯基打过克里米亚战争而已。自己只是不赶巧的没赶上。
但当郭尔帕科夫斯基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他耳朵中后,他心脏刹那里都停止了。真的,不是假话。
郭尔帕科夫斯基有两千名士兵啊,这样一支力量竟然全军覆没在清**队的手中。那么自己率领着三千名士兵,真的就能钩消灭对手,拿下整个伊犁吗?
切尔尼亚耶夫心中对郭尔帕科夫斯基的‘得意’一扫而空。
可是,一定程度上也了解清军战力的切尔尼亚耶夫,又很难相信两千俄军真的就被兵力差不多的清**队消灭了。看看二鸦吧,英法联军才多少点人,就一路横扫的打进了清国的国都。难道俄**队会比英法军队相差那么多吗?
切尔尼亚耶夫知道中亚俄军一定程度上是落后欧洲一流军队,毕竟士兵手中的武器就落后了一个时代。可是对比当年的英法联军,这可不正是旗鼓相当么?
白人的优越感和对清帝国的蔑视,让切尔尼亚耶夫对俄军战都力充满了信心。郭尔帕科夫斯基的覆灭却又为他的前景涂上了浓重的阴影。所以,他的心情很忐忑的。根本不似脸上的表情那么镇定!
科尔塔周边没有高山,也没有险陵,但一个个不相连或是相连在一起的小山头,一条条宽不及丈的小溪流,纵横交错,让它的正西、西南两个方向都不需考虑有敌军能够翻过来。东面、北方则是俄军进军的方向。
切尔尼亚耶夫表现得相当谨慎,既然哥萨克无法绕行先解决对手的骑兵,那就跟清军的骑兵部队一样,也待在步兵的后头做预备。
不过若是对方始终只是这一千军力,切尔尼亚耶夫还真是不在乎。消灭伊利的清**队是个未知数,但三千俄军士兵打赢对面的一千清**队,他绝对有把握。
只是在俄军安营扎寨的时候,切尔尼亚耶夫基础做的很牢靠。四周布下了不少的阻碍、陷阱,还专门修筑了栅栏和胸墙。
这一切都被陈镗看得清清楚楚,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陈镗自信的一笑,命令道:“传命中队以上所有军官,一刻钟后开会。”在科尔塔也驻扎了几天时间了,这里本有的几处固定建筑,早早被改造成了他的本部。
“是,大人。”
义勇营的大队长,两大队的教习和六个中队长,很快就全部赶到。
陈镗看着他们开了一个不太可笑的笑话,“俄国人有三千人,如果他们照死了打我们,那你我等,可能活到今天中秋的机会就不大了。”这个不冷的笑话是真真切切的大实话,虽然义勇营全部换装,两个大队上千杆米尼式步枪威力绝对了得。但是炮兵的严重紧缺实在让征伐军的底气不足。
郭尔帕科夫斯基在投降之前已经命令士兵炸毁了其所携带的火炮,刘暹现在的炮火力量依旧是那二十门臼炮。如果是黑夜里,俄军在黑夜里进攻,火枪的威力被削弱到最低点,那么肉搏就是无可避免的。科尔塔的失陷也似乎……
“俄军的数目远比我们多,但是咱们征伐军也不是泥捏的。那么多的水泥都用在了科尔塔,俄国人想吃掉咱们,嘣掉他两颗门牙。”
“大人放心。我等绝不怯战!”
整个军队的指挥基层,对于科尔塔的阻击战都信心十足。自己一定能完成军门的命令!
一直过了两天,俄军这才有了大的动静。前沿阵地上的中队长不敢大意,连忙使人告知了陈镗和大队长徐东山。匆忙赶到的二人,一到阵地头儿就马上就举起了望远镜。俄军营地离得太远,二人看的并不清楚清切。但也看得出来,俄军正在动员……
整整一天的时间,俄军就像一群土拨鼠一样,从上午一直忙活到了午夜时候才告一段落。上半夜间,科尔塔内的征伐军并没有大的举动,唯一的一次“怒火”也是陈镗命人往外头打发一枚照明弹。依靠着照明弹的闪光,探看了一下俄军的动静。他们依旧在挖地道战壕。
整个科尔塔的防御工事修筑地是相当完善。堑壕、土垒、固定圆堡等等一应俱全。单是水泥就用去了几百袋。错非伊犁有足够多的原料,可以就地制造,否则根本支撑不起科尔塔的耗费。
外面的俄军只有三倍数量,不是三十倍。加上科尔塔这里又很难被绕道侧袭,斜后方还有骑兵部队的支撑,陈镗真的有信心将俄军一直顶在科尔塔。
俄军挖地道一直挖了两天,距离征伐军前沿阵地只剩了百米远近。
而在距离征伐军前沿阵地的四五百米处,一堵以圆木、土石混合筑起的垒墙,成了俄军炮火的最佳防护地。一门门火炮做着击发前的最后准备,火药桶、炮弹、火炉以及一排巨大的水桶。
“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在俄军抵达科尔塔的第五天清晨响起。炮弹的落点从征伐军的前沿阵地向后开始延伸,并且很快就集中到了主阵地上的那几座水泥浇筑的圆堡上。
陈镗心里冷笑,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俄军的炮火给摧残了,那自家军门也就没必要费那么大力气在伊犁挖料烧水泥了。俄军的炮兵水平绝对不低,在最初几炮的落空之后,很快炮弹落点就对准了圆堡。
这些圆堡可全是石头垒砌,水泥浇筑的两层碉堡。不仅可以做主阵地的防御支撑点,还能在堡顶上观察整个战场的敌情。
切尔尼亚耶夫倒是找准了征伐军阵地的要处。可是找准了不见得就能打掉了。想打掉它们,就凭俄军现在的六磅炮、九磅炮,太困难了。
第二百零二章让他们的死变得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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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尼亚耶夫随军的火炮有二十多门。炮弹雨点一样一刻不停的落在科尔塔西。那里的五座圆堡就像五块烫红的铁锭,不断的接受重锤的敲砸。那炮弹每一枚落上去就一声轰隆重响。
“发射——”炮兵中队长的面色丝毫不动,语声沉稳如山,那一枚枚的炮弹像是根本没有打到他心上。
“嗖——”一道亮眼的明光从科尔塔斜穿而上,照亮了整个战场。已经是夜里了,陈镗有过命令——必须保证每刻钟里都有照明弹升空。
这种旧式烟花与雷汞、化学相结合的产物!
看着天空中闪亮着的照明弹,切尔尼亚耶夫两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样东西……,清国人竟然也有,俄军,至少中亚俄军都没有配备的,清国真的是那么腐朽落后吗?真是如此他的预料。
五座圆堡被炮火轰炸了一天,不知道多少枚炮弹命中了它们,但是厚厚的石头、木桩加水泥,还是让它们在爆炸的烈焰中岿然不动。
俄军要拿下它们,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一个营的俄军步兵开始进攻了。
又一枚照明弹被打出,蓝白色的光亮下黑压压的一片俄军士兵尽数显现出了身影。
“轰轰——”
根本不需要陈镗再下令。五座圆堡里的臼炮就开始了发射。而阵地里更是有火箭队做好了准备。
漆黑的夜色立刻被暴烈的火焰照亮,重重地人影已经就要冲到前沿阵地上了。
“轰轰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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