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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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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小流氓被囚禁在船底。德国大副让一个海员下去解救,可是海员没带钥匙。冰冷的海水漫到腰际,情急之下,海员找了把消防斧把门咂开。
甲板上狼奔豕突,以德国人为主的小乐队仍在演奏悠扬的乐曲。在小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中船员放飞了信鸽,好多人羡慕地望着展翅飞翔的鸽子,只后悔爹妈没有生于一副翅膀。
“梦幻之船”泰坦尼克号开始缓缓下沉,一幕幕悲剧正在加紧上演。漆黑的海洋和天空连成一片,无情的吞噬着绝望的乘客,也见证着截然不同的人性。一个英国资本家为了上救生艇,和别人扭打起来。结果两人一起掉了下去,把一艘救生艇砸翻。与此相对照,德国大副冲到舱里救出了一位小女孩子,充分体现了德国人的高尚品质和英国资本家的丑陋德行。
泰坦尼克号的船尾高高地翘了起来,指向天空,随后一点一点地下沉,缓缓地没入了水中。一直坚持在舷旁演奏着一些欢快的华尔兹乐曲以安抚大家情绪。他们并非船员的一部分,然而他们选择自愿留下了,选择用自己的音乐在这最后时刻陪伴那些即将面对不可避免的死亡的人们,让人们能够多一些平静和勇气。
还有一位乘客约翰.侯伯牧师,应邀到美国芝加哥慕迪教会布道。他眼见这紧急情况,就呼吁全船的基督徒到甲板集合。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侯伯牧师庄严的宣告说:“兄弟姊妹们,我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我们已相信了耶稣,有了永生的盼望。我们要把救生衣让给那些不信教的人。”
而最让人心灵震撼、潸然泪下的,不是乘客坠落时惊恐的尖叫,不是庞大船体的倾覆,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人们在面临死亡时的那份从容,是男人将生存的希望让给妇女和儿童,自己承受命运终结的勇气;是床头相濡以沫的老夫妇最后的热泪拥吻;是甲板上三位音乐家停止徒劳的逃生,架好提琴,演奏他们最后、最动人的三重奏——《更近我主》:
“愿与我主相亲,与主相近,虽然境遇困难,十架苦辛,我仍将诗唱吟,愿与我主相亲,愿与我主相亲,与主更近……”
在这圣洁的乐曲里,年轻妈妈对幼儿讲述童话故事;船长宁静地等待死亡,设计工程师把时间定格。“超人”德国大副抱着小女孩,游过冰冷的海水,游到救生艇上。
第09节 冉妮亚当少校了
灯亮了,银幕上——确切地说,那面白墙上再也没有冰海沉船和海水里挣扎呼叫的人,只是空荡荡的、普普通通的一面墙。但屋里的人们还眼睁睁地望着那里,像雕像一样。
半晌后雕像动起来了。丽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拖着哈欠的尾音说:“我以为真是谈情说爱的呢,原来就是往海里下饺子呀?真没劲。”
冉妮亚若有所思地对李德说:“我发现一个问题。这部电影里反犹情绪很浓。里面的犹太人都是头上长疮、脚底下流浓,坏透了。”
丽达不以为然:“那个德国大副也太神了,在船上忙碌了几个小时,还能抱着孩子跳到海里游那么远。”
“少说两句会把你俩当哑巴卖了啊?”李德瞅了她俩一眼,半认真半调侃地说,“这部影片的主旋律是宣扬德意志民族的无私无畏精神,象征英帝国主义日薄西山、气息奄奄,预示着国家社会主义的旗帜将照亮整个欧洲。”
“嗯,我们今晚受到党史教育了。”冉妮亚伸手打了个懒战,歪头瞥了元首一眼,把一支胳膊挡在他脸前,遮挡了他的视线。他拨开,她又挡住,如此几番,直到李德愤怒地抓住她的手扭到背后。
大家懒洋洋地回到房间。李德回屋后关上门,走到窗户前双手叉腰向远处眺望。
这里距离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首都莫斯科188公里。去年十月底,德军攻到离莫斯科40公里的地方,然后陷在无边无际的烂泥潭里,任凭秋雨的淋浇,俄罗斯的严冬也初显峥嵘。
当时,虽然一些将领主张退回到十月防线掘壕据守,但决策人物哈尔德与中央集团军群总司令包克力主进攻。正是他——李德,力挽狂澜,把他们继续进攻的计划扔进火炉子里,避免了德国历史上的一场大灾难。
已到午夜,整个城市都已入眠,隐约可见到坦克修理厂亮着灯。白天,李德曾到那里视察,好像进入了巨大的铁匠铺里,上千人在那里叮当着,在歪歪扭扭、缺胳膊少腿的坦克旁边忙碌着。
李德深信,如果去年按陆军的意见,在冰天雪地里执意进攻,对德军将会是一场灾难。德军的4支坦克集团军会损失殆尽。德军的步兵受到很大削弱。就算今年恢复进攻,也只有依靠编入大量步兵的所谓装甲师进攻,极大地降低部队的机动性。
同时,由于德国露骨的种族政策,在后方制造了死敌。德军别说进攻高加索,连斯大林格勒能不能打下还是问题。届时苏军发动冬季反攻,德军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甚至想走都走不脱。苏军就会反败为胜。
李德为自己的英明决策陶醉了一阵子,心里升腾起一丝不安:已经是8月初了。由于哈尔科夫战役拖得过长,德军失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进度滞后。按他最初的时间表,现在应该越过高加索山脉了。
不行,德军的行动速度还得加快,不然,今年打败苏联又是空话。假如美国参战,德国将会遇到真正的两线作战了。
有人敲门。冉妮亚进来了,坐在床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的背影。李德缓缓转过身来,她迷离的目光仿佛在对焦,定睛瞪眼:“怎么了阿道夫,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李德直勾勾地盯着她,盯得冉妮亚心里发毛,身子不由地往后退了退。李德一个箭步上前去握她的手,冉妮亚猛然从床上站起,李德扑倒在床上。
冉妮亚奔到窗前往外张望。她以为元首看到什么东西受到刺激。李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时已在冉妮亚的后面,他从背后抱住她。
冉妮亚急促地回望了他一眼,幽幽地说:“刚才你怎么啦?眼睛直勾勾的,怪吓人的。”
“不行,我们要加大力度,抓紧时间,把一天当做两天用,一人当成两人使。”李德没头没脑地话让冉妮亚迷茫。她歪头想到半天,总算找到了答案:“是的,一人当成两人使。我去把丽达叫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出门了,很快丽达也来到了这里。
李德叹息:“我说的一人当成两人使,不是玩双飞的意思,而是让我们有紧迫感。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后面的话被迫咽回肚子里。他被两位情人按压到床上,丽达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巴上。
他们人均大战了一百会合。汗水湿透了床单,一暖瓶开水十分钟内喝完,然后喘着粗气躺倒在床上。元首快乐,丽达兴奋,冉妮亚幸福,似乎那一杯杯带着甜味的水把他们融化,在三人的舌尖上将味蕾炸开。
“又是一个下弦月。”冉妮亚喃喃道。李德往窗外一看,弯月嬉云,散发着清冷的微光。一股久违的激情涌上心头,李德翻身把她俩左拥右抱,用全身心拥抱这两个挚爱。
东方微亮。冉妮亚和丽达熟睡着。李德踌躇再三,最终硬下心把两人叫醒。
冉妮亚支起身子,长发还留在床上。丽达翻了个身,咕嘟了一句转身接着睡。
李德把冉妮亚拉起来。“干什么呀,讨嫌。”冉妮亚娇滴滴地哼哼,不过还是听话地坐起来并摇醒丽达。
李德对每人亲了一口,神秘而毅然决然地宣布:从今天开始,他要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冉妮亚与丽达面面相觑,又一齐打量着他,丽达咕噜:“你还是你呀?没发现你年轻十岁呀?”
李德瞅了丽达一眼,双手交替握紧拳头,把关节捏得嘎嘎响,然后毫无征兆地驱赶她俩:“回去,等会我叫你们。别瞪着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两人迷惑不解、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李德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口中念念有词。约莫过了十分钟,他走到施蒙特的房间敲门。
连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动静,有人咕嘟着:“这么早就敲门,神经病。”
门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海军副官睡脸,他微睁着眼睛不耐烦地问道:“谁呀?干什么呀?”
“通知大家十分钟后到我房里开会。”李德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后转身走了,身后传来因意外而颤抖的声音:“元首?你真是元首吗?”
十几分钟后人齐了,他们看到李德背对着他们,站在窗户前向外眺望。不久前刚离开的冉妮亚假模假样地问元首昨晚睡得好不好。
李德缓缓转过身子,目光扫过眼前的7个人,轻声问道:“到齐了?”
冉妮亚代表大家回答:“到齐了。”心里埋怨道:明知故问,摆什么谱?
“知道为什么把大家叫来吗?”李德自问自答,“因为形势逼人。要不是我昨晚看了纪录片,我还不知道已经进入了8月。有两件事宣布一下。”
李德请鲍曼坐在床上。鲍曼随手在床上摸出几根长发,暗暗笑了。其他人动了一下,见元首没有让座,只得继续站着。
鲍曼一脸不解:“发生了什么事吗阿道夫?”其他人同情地望着他,因为有了答案:连主任都不知道什么事。
李德环顾左右而言他:“天也没塌,地也没陷,奥卡河也没倒流,苏军也没突破防线。但我的心在塌陷。一直以来,我们这个小团体夜以继日地工作,穿森林、战严寒,行沙漠,忍酷暑,吃了很多苦,流了很多汗,好几次死里逃生。但还不够。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满负荷地工作,以完成历史使命。”
鲍曼还是一头雾水:“到底什么事呢?你刚才说宣布两件事的。”
元首讲起德意志人民面临的千载难逢的机遇和挑战,谈起帝国面临的巨大困难,说起今年必须要在东线取胜的必要性,道出他心中的忧虑和肩负的重任,最后热血沸腾地吼道:“我必须要像古希腊命运悲剧中那些单纯执拗得让人泪下的疯子一样,一往无前,以自己的生命为燃料竭力回天,为完成德意志民族的历史使命而奋勇前进。”
屋子里所有人都被感染了,大家纷纷表示,决不辜负元首和人民的期望,紧紧团结在元首周围,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三不怕死的条顿精神,完成新的十字军东征,把自己当成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德国的未来。
在大家群情激昂之时,李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高深莫测地望了大家一眼,把纸条递给鲍曼,让他宣布。
鲍曼接过纸条只扫了一眼,腾地站起来,嘴角的烟也随之掉到地上。他向元首点点头,咳嗽了一声,捏腔拿调地宣布:“大家站好,我宣布元首的决定,听好了。丽达,别讲话。冉妮亚,闭嘴。”
“你倒是念呀,小人得志。”丽达的嘴根本不饶他。
“元首命令:为感谢以下人员的功绩,经与最高统帅部人事处商议,并经陆军总参谋长同意,以下陆军总参谋部人员获得晋升……”
所有人嘴巴上突然安上了锁子,屏气凝神地听着。鲍曼有意望着丽达念道:“总参谋部外军处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晋升为陆军上校。”
丽达认真地问道:“这是谁?什么舅母日姐夫?挨得上吗?”当知道这是卡尔梅克人后她倒打一耙:“你怎么从没说过自己又臭又长的名字?”
鲍曼继续:“总参谋部外军处冉妮亚晋升为陆军少校。总参谋部外军处丽达晋升为陆军上尉。”
李德看到他的两位女友面色潮红,正充满感激地斜睨着他。鲍曼翻开另一张纸接着念道:“经元首提名并经三军总司令和总参谋长及其联席会议研究,并报最高统帅部备案,兹:任命施蒙特将军为陆军中将。任命阿尔布雷特克为海军少将;任命贝洛为空军少将。”
鲍曼装腔作势地把几张纸翻来覆去:“咦,任命鲍曼同志陆军一级上将的那张纸呢?”
李德也玩笑对玩笑:“也许真有这样一张纸,上面写着:任命鲍曼同志为全世界、全宇宙特级上将。”
大家还没从巨大的眩晕中恢复过来,李德开始发号施令:“今天的日程是这样安排的:上午会见卡卢加代表,下午到霍尔姆慰问前线将士。”
“霍尔姆?离这400公里呢?”鲍曼脱口而出,说完马上后悔了。
李德继续调兵遣将:“施蒙特少、不,中将,马上联系交通工具。阿尔布雷特克打前站。卡尔梅克人负责安全保卫。冉妮亚少校继续给我提包。丽达上尉,我的杯子放哪啦?快找找。”
第10节 鲍曼的艳遇
匆匆吃完早餐,车队驶往两公里外的卡卢加市政厅。在鲍曼的坚持下,大轿车绕道而行,在那座学校前面停下来了。
“我的元首,这大半年来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到这里来看看。毕竟,这里是我们改变民族政策的转折点”。鲍曼絮絮叨叨了一早上。粗人鲍曼也讲政治,希特勒隐隐约约觉得他有什么心机,不光是看看那么简单的事。
冉妮亚和丽达好奇地向鲍曼问这问哪,中心只有一个:上次由谁陪元首来到这里的,是不是那个专机服务员爱得莱德?
李德在车上望着。学校还没上课,成群结队的学生们万涓之水,到校门前汇流成河。一个调皮的男孩子在车门上拍打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撒腿跑向学校,沿途碰倒了好几个学生。
望着这座似曾相识的学校,李德浮想连翩。想起去年的情景,李德感到心口隐隐约约疼痛。当时,德国国防军力主让学校复课,但党卫军和民政当局要关闭学校。他恰好遇到国防军主持的开学典礼——←←←←←←←←校园里坐满了学生,一些老师掺杂其间,他们全神贯注于台上的人讲话。台上有三个人,两边分别是一个女教师和白发苍苍的老校长,中间是德军安德里中校,他代表国防军向民政机关移交学校管理权。
外面一阵尖利的刹车声声和喧哗声,一队如狼似虎的党卫军士兵冲进来,迅速包围了操场。几个学生刚站起来,被党卫军士兵一枪托打爬在地。
拿着鲜花坐在最前面的女学生站起来,声音颤抖着背诵欢迎词:“啊,感谢您们啊,来自德国的解放者……”一个党卫队员一脚把她踢坐在地上。
“啊,女人应该在家里洗衣做饭生孩子,谁让你坐在台上来的?”醉醺醺的旗队长骂骂咧咧走向讲台,狞笑着伸手捏女老师的脸。女教师的脸蛋被捏得变了形,痛得泪流满面,最后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哇”地哭出声来。
德军中校看不下去了,大声斥责道:“够了,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好吗?”
旗队长一把推开女教师。她哭泣着,痛得满地跳起来,半边脸像发面一样迅速肿胀了,粉红的脸颊变得乌黑。
旗队长一脸无赖相,指着中校教训起来:“我告诉你安德里,元首早就教导我们,对东方民族只要教会500个字,只要能看懂路牌,别让汽车压死就行了,你让学校恢复上课,我就让学校变成养马场,哈哈哈。”
那个被推倒的女生此刻又站起来,坐过的地方一滩湿。可怜的女学生继续大声朗诵:“感谢……来自党卫军的解放者……”
旁边的党卫军士兵又抬起穿着靴子的大脚,中校猛然拍着桌子大喝一声“住手!”党卫军士兵一楞,脚悬在半空,扭转过头望着旗队长和中校。
旗队长恶狠狠地对中校说:“安德里,你竟敢想阻碍党卫军执行公务吗?”
中校针锋相对:“你这不是执行军务,简直是暴徒。”
“什么?”旗队长猛地掏出枪,中校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对方并没有用枪指着他,而是把枪口对准女教师和白发老校长,对手下喊道:“来人,把这两个游击队押走。”
白发老校长破口大骂:“本来对你们以礼相待,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们,你们不是人,牲畜,法西斯强盗。你们这样做,不参加游击队倒是怪事。”一声枪响,老校长仍然站着,那家伙酒喝得连身子都站不住,枪失去了准头。
人群大哗,一个男孩跑向后面的教室,枪响了,男孩子应声倒下。一个党卫军三级小队长来拖女教师,她一边哭叫,一边紧紧抓住桌子,不让党卫军拖走。旗队长用枪猛击她的手,伴随着一声惨叫,女教师手指骨折了,眼巴巴望着安德里说:“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同胞折磨死我吗?”
中校怒不可遏,铁青着脸掏枪对准旗队长,一些党卫军士兵跳到他的背后,几枝枪对准中校。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个小小的火星就可能被点燃。要不是他与鲍曼出面……
这次遭遇让他目睹了党卫军的为非作歹到了不要脸的地步,让他亲身到了帝国在东方政策上犯下的低级错误简直到了自杀的地步。此后,他以帝国元首之尊力挽狂澜,用尽了威胁、欺骗、煸情、耍横、央求,以及事实胜于雄辩和先见之明,慢慢地、然而不可避免地修正了过激的、注定让他们四面树敌的种族政策。
→→→→→→→→→“来了。”鲍曼停止对冉妮亚和丽达的免费讲述,手按在元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车下面。李德从沉思中唤醒,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教师夹着书本走来。在轿车前遇到女同事,互相揽腰往学校走去。
李德喊道:“那不是安德里的女友吗?当时没来得及详细看,没想到这么漂亮。快拦住她。”语音未落,卡尔梅克人飞奔而去。李德喊道:“左边那个,这个冒失鬼。丽达你也下去,免得惊吓到人家”。
果然,看到向她们扑来的五大三粗,两位女教师惊得连连后退,女教师夹着的书掉到了地上。丽达喊住鲁莽的卡尔梅克人,礼貌地对女教师说了几句,她与同事挥手告别后,半信半疑地跟在丽达后面向这边走来。
“上车呀?”丽达在车下督促,并抬头看了李德一眼。女教师再一次看了眼门徽,确认是德国国防军的车后一步跨上来了。
女老师眼睛飞快地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一下子发现了鲍曼,在胸前伸出手指,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鲍曼与女教师的眼光短暂对视了一下,碰撞到一团看不见的火焰。因为对方的心里都微微一动,好像是老相知。
两人的哑剧被打断。“你认识安德里吗?”声音来自她身边一张报纸后面。女教师浑身一震,一把扯掉报纸,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展现在她眼前。
她因意外而愣住了,半晌才脱口而出:“希特勒?不,元首?真是您,敬……爱的元……首?真……”她磕巴起来,脸涨得通红。
女同事喊她。她并没有走开,女人的好奇心啊。女教师急促地挥手,让她走开。
“谢谢您救了我们。”女教师这会说话流利多了,在元首面前垂手站立,眼睛余光不时瞟着元首后面的鲍曼。
冉妮亚与她握手,恭维她美丽大方。她真诚地对冉妮亚说:“比不上你,你才是大美女。”
她不失时机地对丽达也恭敬了两句:“这位将军真有气质,天生丽质。”
“将军?”大家不知道她说谁。当知道她所指的是丽达时,不仅冉妮亚和李德,连车厢里的副官们也大笑起来。施蒙特在丽达头上抹了一下,丽达向他瞪眼。施蒙特夸张地向她点头哈腰:“将军息怒,小的不敢了。”
女教师低眉顺眼地偷睨着鲍曼,眼光一下子暧昧起来,慢声细语地说:“真心谢谢你。去年多亏了你。你记得吗?当你走上讲台说出‘我是帝国办公厅主任、元首秘书长鲍曼,我命令你们放下枪。’时,真正酷呆了,简直像拿破仑。大半年过去了,我每天都想起这个画面。”
竟然有人把他比做拿破仑。让鲍曼飘飘然起来,伸手揲取她头上的一片柳叶,温情地盯着她的柳眉,捏着嗓子说话:“我也一样,我也记得那天的情景。我走到台上,那个醉鬼旗队长对我嚷嚷说,他只听全国领袖的。就是说,他当时没把我放在眼里。”
丽达找到了话茬儿:“哼,你就知道对我们施威风。”
鲍曼与女教师酒逢知己、话遇知音,情真意切,情意绵绵,李德被凉在一边。他本想告诉她安德里的近况,那知人家压根儿就没提。
冉妮亚在她耳边轻轻说:“这两人有戏。两人一唱一合,拿破仑?多肉麻呀?”
李德笑而不答。望着鲍曼大爷和女教师暗流汹涌,情愫渐生。
施蒙特焦急地一遍遍看表,最后实在等待不住了,提醒元首说他们还要到市政厅去。
李德咳嗽了一声,鲍曼猛然住口,迟疑不决地赶她:“上课铃响了,要不,你上课去?”
下面有人喊叫,是她那个同事:“薇拉,校长找你呢。”
李德确认仍然是那个白发老校长后,让女教师把他请上车来。她急忙跑了。
女教师离开后,车厢里的氛围发生了变化。大家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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