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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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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左手插在衣袋里,右手指尖指点着屋顶:“需要指出的是美国军工转入战时体制后,钢产量按每年2000万吨的速度递增,换言之,每年增长的产量相当于德国去年的产量。克虏伯先生,你还说德国的产量多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克虏伯,他把头埋在本子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第11节 领导危机
李德右拳拍打着左胸,痛心疾首地诉说:“先生们,现在,美国、英国的妇女们走进了车间,俄国老人和小孩在生产子弹,而我们的妇女们还在推着婴儿车漫步。电影照常上演,交响乐到处响起,就在一个月前,工厂实行一班倒。”
李德转回到座位上,疲惫地坐下,去掏手帕却发现空空如也,才想起手帕给冉妮亚了,他花了四分之一分钟时间,设想此刻她在干什么?他又花了十分钟,平静地讲了他在前线的冒险经历,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闻所未闻的,戈林瞪眼,戈培尔皱眉,希姆莱先是惊奇,接着沮丧地擦拭头上的汗珠,因为元首讲到党卫军的胡来,尽管谨慎地加了“个别”、“少数”、“一些”这样的限制词。
李德大声疾呼全国人民立即行动起来,为德意志民族而战,并且赤。裸裸地威胁:“德意志民族的崛起,必然为美国、俄国和英国所不容。你们不要以为美国是**国家,会对德国手下留情,恰恰相反,由于我们不承认美元的霸主地位,打破了金本位,美国的上层社会对国家社会主义恨之入骨。”
“假如我们在战争中失败,那么,8000万人民将沦落为任人宰割的奴隶,男人被杀,女人被奴役,领土被瓜分,国家被肢解,德意志民族将跌入万复不劫之中……”
虽然已到深夜,大家没有一丝睡意,一会头皮发麻,一会血液沸腾。在成功激起危机感和使命感后,李德回到《德意志帝国战时生产法》上来:“我建议强化法律责任:如果那个军工企业拖延、消极、重大失误等,必将追究法律责任。对个人也应该制订相应的细则。”
施佩尔把一张纸摆在元首桌前,是讨论了一整天、议而未决的重大事项,李德把纸向翘首以待的企业家们抖动了一下:“这里面凡涉及到追加预算、补偿损失的,现在一律不考虑,什么时候考虑呢?等你们流水线建成了,生产搞上去了,产量翻了一番后再考虑。具体怎么兑现,你们可以私下里请教克虏伯先生。其他问题由国会决定。现在散会。”
……
快到圣诞节了,德国潜艇在大西洋与英国奋战,但是由于元首的限制,对美国的护航军舰仍躲避三舍;北非,隆美尔的非洲军团被英军赶往班加西;东线曼施坦因的进攻正在秘密准备中,拉多加湖与奥涅加湖之间的德军正承受着不甘心失败的苏军的嘶咬,中央集团军群正面,俄国人像惊涛骇Lang一样,不断拍打着德军的冬壁防线。
年底了,会议一个接着一个,然而任何会议都没有今天的重要,因为今天,李德将要趟入改革的深水区——政治体制改革。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德国由德皇统治,战败后成立魏玛共和国,生不逢时的**政治导致了混乱,加上战胜国的残酷剥削和打压,使群雄四起,内外交困。
1933年1月30日,纳粹党在选举中成为第一大党,再加上军方、实业界的压力,兴登堡总统被迫任命希特勒担任总理,多年来,兴登堡总统从来没有称呼过希特勒这个名字,一直叫他“画匠”、“下士”、“暴发户”、“奥地利流Lang汉”、“那个只适合当邮政部长的官迷”。
希特勒上台后,实行**zhuanzhi,利用战时法令管理德国,每个大区、州、县都有两套班子:党部书记和行政长官,党管干部,行政长官管行政事务;到了上面,大区党部书记、大区区长,中央各部部长都听命于希特勒一个人,这不是现代社会政府的框架结构,几乎是宫廷了,无疑是政治形式的倒退。
李德深信,要想取得战争胜利,上层建筑必须适应经济基础。只要迈出关健性的一步,其他事情都是“纲举目张”的事了。
如此大的动作,事先要在党内统一思想,李德把党政军高级领导召集到上萨尔茨堡鹰巢那间大玻璃房子里,为的是排除干拢,集中精力开好会议。
天空飘浮着雪花,从电梯上去后还要踏雪走一小段路,肥胖的戈林紧紧抓着卫兵,不敢看两边覆盖白雪的山坡。进入大房间后向元首建议,明春在山路两边修护栏。
戈林、戈培尔、里宾特洛甫、鲍曼、施佩尔、凯特尔和约德尔来了,李德担心地问鲍曼是否通知了希姆莱,鲍曼说昨天就是本人接的电话,可能下雪,路上耽误了。
在等待希姆莱的时间里,李德向大家读当天的新闻提要:
——太平洋:日本占领威克岛,将它重新命名为“鸟岛”。
——中国长沙,日军向长沙发动第三次进攻。
——莫斯科,斯大林和英国外交大臣安东尼?艾登进行了为期一周的会谈,双方就共同战胜希特勒德国达成“一致观点”。
元首笑出声来:“英国空军参谋长查尔斯?波特尔爵士昨天在广播中要求英国国民回收废纸。他告诉人们,旧杂志和报纸,圣诞卡和装饰品,装食品的纸盒和香烟盒都是战略物资,可以制造炮弹壳、地雷、机枪子弹的组件以及坦克和飞机的无线电设备部件。”
“真是穷疯了,什么都要,说不定厕所纸篓里的擦屁股纸也是战略物资。”戈培尔挖苦道。
接下来他们笑不出来了:英国第八集团军开始围攻班加西了。
元首问凯特尔和约德尔,第十装甲师何时从东线调出,凯特尔面无表情地回答:“来不及了,就算今天开始调动,一个月后才能抵达非洲。”
外面传来踩在积雪上的吱咕声,希姆莱裹着一股雪花闯进来了,手伸向茶炉:“啊,真暖和,我的车在上山的路上抛锚了。”
大家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吃着蛋糕或面包,谈了一阵子天气后,希姆莱率先问道:“我的元首,这么匆忙把我们叫来,不会是俄国人冲破了冬壁防线吧。”
戈培尔吞下嘴里的蛋糕,含糊不清地答话:“东线没事,利比亚隆美尔的防线倒是被突破了。”
李德待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慢腾腾地开口了:“把同志们请来,想研究一下帝国体制改革的重大问题,以前我给你们打过招呼的。今天,我们本着对德国负责的态度,从国家、民族的大局出发,不要计较个人的利益,把这件事定下来。”
大家愕然,只有鲍曼和戈培尔淡定些,希姆莱被蛋糕噎住了,赶紧喝了一口水,又抹去嘴角的口水。
一阵难堪的沉默,在元首的再三动员下,戈培尔打了头炮:“根据德国面临的严峻考验,我同意制订出适应新形势的领导机构。至于怎么改,我还没有成熟的意见,希望大家各抒己见。”
戈林一脸困惑:“不就是全面转入战时体制吗?还有什么改革的?”
希姆莱冲元首喊道:“既然你想好了,说给我们听听,我从小就没有猜谜语的天份。”
里宾特洛甫刚表态同意元首的决定,希姆莱伸出手指头一顿抢白:“同意?元首什么都没说,你同意什么?你是元首肚子里的寄生虫呀?这是事关帝国前途命运的大是大非问题,不是卖香槟酒那么简单。”
大家轻笑,戈林喝道:“不要笑,听元首讲。”
“总的精神是:建立领导核心,明确责权、抓大放小,取消兼职,大事研究,小事分管。就是说,在坐的都是党的最高级干部,今后就是国家领导集体成员,不再具体担任部级职务,像苏联的政治局……”李德没说完,就让希姆莱粗暴地打断了:“就是说,我不再担任党卫军首领?”
“原则上是的。”李德似笑非笑地回答。
希姆莱像掉在石头上的羊油一般,楞楞地望着元首,脸上的肌肉跳动着,半晌指着大家:“你……你们都是?还……还是我一个人?”
“我也一样。”元首干脆回答。
希姆莱肝火攻心了,他认定这是元首从他手里夺取党卫军指挥权的阴谋,便不顾一切地咆哮道:“既然如此,我有个疑问,说出来后你们再处理我。我早给你们说过,元首变了,我甚至怀疑他不是原先的元首,因为他的好多做法跟以前简直是两个人。鲍曼、戈培尔,你俩当时在列车上,你们以上帝的名义说说,眼前这人是不是元首?”
鲍曼气呼呼地回答:“不是元首是谁?难道会从天上飞来个元首?”
李德猛然间一阵眩晕,像悬浮在空中一般,脸上火辣辣的,双腿麻酥酥的,心跳几乎停止。
第12节 成立政治局:加官晋爵
戈培尔认真地对希姆莱解释:“当时,元首的装甲车厢门从里面堵住了,窗外是密密麻麻的苏军,炮火一刻不停地向车厢开火,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炸开铁门,把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元首背走,一分钟后那里发生大爆炸,如果迟一会儿,元首就……”
希姆莱的小眼睛仍在闪烁不定:“你能确定进去时里面只有元首一个人?”
戈培尔喘着粗气,转脸不再理他,大家像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盯着希姆莱。
戈林挥动着大手:“希姆莱,什么事让你语无伦次的呢?元首受了那么大的劫难,受了刺激,头部受伤,做出点不合乎常规的事也是在所难免的。”
李德这会恢复过来了,腾地站起来,手指了一圈,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屁话?是的,我受了刺激,但是却让我看到了帝国面临的真实情况。你们不是瞎子,是谁果敢地让东线部队转入防御的,是谁指挥赫普纳取得拉多加湖战役胜利的?又是谁改变东方政策,争取到一部分俄国人支援德军的?老实告诉你们,要不是我……”
他双手握拳拍着胸脯,发出空洞洞的声音:“要不是我——阿道夫?希特勒,你们不会坐在这里了,因为东线已经崩溃。如果党分裂,我就一枪打穿自己的脑袋。”
他指着希姆莱吼叫:“如果党卫军不跟我走,我就去找国防军。我相信,几百万国防军士兵和普通党卫军士兵会为我效忠的。八千万德国人民,还有大部分占领区人民会拥护我的……”
最高统帅部两位哼哈二将忙不迭地表示国防军忠于元首,凯特尔边说边习惯地摸了摸腰部。戈培尔赶忙打圆场:“元首息怒,希姆莱同志没有别的意思——”
看到元首龙颜大怒,大家将矛头一齐对准希姆莱,骂他胡说八道,雄口雌黄。
希姆莱争辩道:“你们没见他的好多身体特征也变了吗?比如黑眼珠。”
这下连戈培尔也抬起细长的手指大骂起来:“混蛋,这是朝鲜治疗疤痕药物的结果,莫德尔医生说的时候我们都在场,你到底有完没完?”
李德趁风扬沙:“希姆莱,你口口声声说我在前线受了刺激,那么你怎么脑袋进水了?”
希姆莱惊愕地望着他,李德提高声音:“脑袋没有进水的话,你怎么派人到西藏寻找雅利安人的祖先的?”
希姆莱的反应,恰如尿床者被人发现一般,他终于软了下来,再者众怒难犯,于是向元首说好话,表示道歉。
李德得理不让人:“道歉不需要,我只要党卫军不再给我添乱就行了。党卫军秘密行动队必须撤销,让这些不务正业者套上国防军的军装赶到东线去。”
“陆军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得啦约德尔将军,放屁也能添点风嘛。”大家趁机热嘲冷讽。
李德盯着他的脸。在元首的逼视和同僚们的夹攻下,希姆莱终于低下了头,半晌回答:“遵命”。
李德长长地出了一口了,他走到大玻璃跟前,瞰视着窗外,雪越下越大了,一会儿落起大块的雪片来了。风呜呜地吼了起来,暴风雪来了。一霎时,暗黑的天空同雪海打成了一片,一切都看不见了。
李德让鲍曼纪录,然后背靠着大家,字斟句酌:“根据德意志帝国《宪法》、《国家组织法》、《消除国家和人民痛苦法》……兹命令如下,经讨论并经国会批准后实施。
一、 成立德国政治局,讨论决定党和国家重大事项和大政方针。
二、 实行三级负责:一般事项由各主管领导决定,重要事项经政治局委员会议讨论决定,重大事项在政治局全体会讨论后决定,国家的大政方针和人事任免最终由国会决定。
三、 任命:
希特勒为政治局委员、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总书记、德意志帝国元首、德国武装部队总司令,在战时情况下,主要职责是指挥战争。此任命后,所有兼职自行废止。下同。
戈林为政治局委员、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常委、德意志帝国副元首、德国武装部队副总司令;职责:协助希特勒做好国家和军队的日常工作,军队中分管海、空军日常事务。
戈培尔为政治局委员、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常委、德意志帝国总理;职责:做好政府的日常工作。”
戈培尔屁股着火了一般跳起来,惊慌失措地摆动着一对细胳膊,其他人也怀疑自己的耳朵。李德示意大家镇定,转回身子,凝视着壁炉里的熊熊大火:
“希姆莱为政治局委员、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副总书记;职责:协助希特勒做好党的日常工作。”
希姆莱还在静等下文,戈林提醒他:“你没听清?你是党的副总书记,而我们只是常委。”他一听重重地坐下了,椅子呻吟了一下。
李德补充:“希姆莱同志分管各级党组织和党的领导干部的考核。”
戈林张开大嘴:“哎呀,不简单啊?以后我们得巴结你呀。”
“党卫军呢?”希姆莱始终不忘记这个主要问题。李德解释说,作为党的武装,日常事务向党的副书记请示汇报。
希姆莱眼眶一下子湿了,抓住元首的手说:“我一直以为你要把党卫军从我手里拿走,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李德把手甩开,那手太冰凉了。他警告说,今后党卫军只起武装警察的作用,主要用于国内稳定,不再执行种族警察和集中营警卫任务。
“里宾特洛甫为政治局委员、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常委、国务委员,国会议长。”
起身倒水的里宾特洛甫一阵眩晕,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由一名外交部长升为国会议长,平地升了两级,从理论上、而不是从实权上说,他比希姆莱都高半级,这使他极为兴奋,但尽力控制表情,装作一脸平静,以免让大家看出他的浅薄。毕竟是里宾特洛甫,城府不深,定力不够,经过十秒钟了不起的克制后,紧绷着的脸终于“扑哧”一声笑出声音来。
希姆莱瞥了元首一眼,刺了里宾特洛甫一句:“看把你乐的,这么沉不住气。哎,你才入党几天?元首给了你常委。”
里宾特洛甫用眼角瞄了他一眼,狠狠回击:“赫斯入党时间早,可是当了叛徒,现在被关在英国监狱里呢。”
“施佩尔为政治局候补委员、政府副总理,专门分管全德国与占领区的军工生产,并协助总理搞好经济工作。”
施佩尔唬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戈林很伤心,因为这意味着他的经济四年计划的职务寿终正寝了。
大家齐刷刷地盯着他,一种看暴发户的眼神,迫使元首解释了一番,大意是现代战争打的是综合国力,随着世界大战长期化,帝国必须增强军工生产,而施佩尔是军工生产的奇才,德国要获得胜利,施佩尔人才难得。一句话,施佩尔担负胜败重任,假如德国失败,施佩尔应该第一个自杀谢罪。
如此一说,大家也就不吱声了。
元首的眼光落在约德尔身上,约德尔大张着嘴、心提到喉咙上眼巴巴望着元首,恨不得把耳朵揪下来贴到元首的嘴上。
李德望见约德尔嘴里盈满了口水,强忍住笑宣布:“约德尔为政治局候补委员、担任德国武装部队副总司令,协助总司令处理军队日常事务,并分管陆军与后勤。”
约德尔使劲把口水连同提到嗓子眼上的心咽回肚子里,一脸天真地问:“什么是候补委员?”
大家瞪眼。鲍曼释疑解惑:“可以参加政治局会议,参加讨论研究,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只有选举权,没有被选举权,也不能参加表决。”
约德尔仍然迷惑不解,鲍曼不耐烦地挥手:“反正已经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了,看来你只对大炮有兴趣,对政治一窍不通。”
李德面向睁大眼睛的凯特尔:“你担任德国各界议会的会长,这是新成立的组织,职责是下情上达,反映**,起政府与社会各界的联系桥梁作用。”
泪水一下子涌上凯特尔的眼眶:“想到要脱下穿了一辈子的军装,我……”
李德安慰:“好了,已经是元帅了,应该从军界功成名退了。”
凯特尔依然抽泣着。戈培尔拍打着戈林:“看来得把你的帝国元帅让给他了,不然人家哭个没完。”
李德补充:“噢,对了,你也是政治局候补委员。”
凯特尔破涕为笑了。
元首起身打了个响指,开始安排工作,鲍曼从会议记录本上抬起头:“元首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德一楞,随即笑得弯下了腰,边笑边说:“怎么把我们的财神爷给忘记了呀,得罪了他,谁给我们管饭呀。”
在大家的哄笑中,李德喘着气说:“鲍曼,……政治局候补委员、元首办公厅主任……还得是常委,不然无法在党的会议上做记录。”
鲍曼赶紧埋头记录,大家出门时他还没有记完,希姆莱对戈林与戈培尔感叹:“连农场主鲍曼都进常委了,这么多年我们白干了。”
戈培尔警觉地扫视了元首一眼,戈林表示赞同:“是呀,这叫后来者居上。”
里宾特洛甫在鲍曼脖子上拍了一巴掌:“后来者,还不走啊。”鲍曼一脸不屑:“我入党时你还在卖酒呢,凭什么我比你多个候补两个字?呸。”
里宾特洛甫被闹了个大红脸,悻悻地走了。鲍曼1928年入的党,比里宾特洛甫早四年。
希姆莱转过身子,里宾特洛甫以为他又要拿自己开涮,希姆莱没理他,向他后面的元首伸出手:“对不起元首,我以为……”
元首大度地挥挥手,像是把俩人之间的不快驱散。他语重心长地教导说:“希姆莱,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只是美好的理想,比如种族的纯洁。如果把理想当作现实,把宣传口号当成奋斗目标,那我们犯了幼稚错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两位老战友又挽在一起。
戈培尔步履轻快地走在最前面,戈林推开卫兵,昂首阔步地行进在山梁上,施佩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努力,报答元首的知遇之恩,同时向世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约德尔今天走路像跳跃,他做梦都没想到一个炮兵上尉的儿子、二级上将、最高统帅部作战局局长,会跻身于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行列,为霍恩索伦王朝的贵族争了光。
尽管他与施佩尔、凯特尔在党内没有职务,比起其他国务委员低一个档次,但与那些赫赫有名的党内老同志和将帅们比起来,他们感到眩晕——坐直升飞机带来的感觉。
德意志帝国新的领导集体产生了。在帝国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口,李德以大无畏的精神和超前的眼光,果敢地把自己由于指挥战事而无法管、管不好的总理职务分离出来,增加了每个人的职权,形成了新的战斗集体,把宫廷政治变成了政府——尽管与西方国家相比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只能管是“具有德国特色的国家社会主义制度”,但与以前相比,新的政府引进了现代管理机制、高效、精简、分级负责以及**集中制的理念,国家变成了巨大的机器,必将会更有效能,更加科学。他们将牵引德意志帝国这个巨大的列车奋勇前进。
帝国领导人们在谈笑间离开了鹰巢。大雪掩没了他们的足迹,前路依然白茫茫的一片。
第13节 党政军领导的夫人们
玛格达陪孩子们玩雪,施佩尔走到跟前,双手抱胸站在她旁边。
玛格达眼睛依然看着孩子们,朱唇微启:“会开完了?”
施佩尔斜视着她的侧影:“戈培尔,元首任命他为政府总理。”
他发现玛格达的肩头抖动了一下,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后,她缓缓转过身子,矜持地笑着:“谢谢您。”
施佩尔吃惊:“谢谢我?你应该谢谢元首。”
半晌施佩尔感到左边空荡荡的,她早已离去了,把孩子丢给保姆。
施佩尔去给副官打电话,让他把夫人送到山上来,元首邀请与会人员带着夫人过平安夜。
在电话室,他看到凯特尔与约德尔干同样的营生。凯特尔挥动雪茄烟说:“施佩尔,看来我们三人也得在这里购置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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