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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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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人们接受了这样一个清俊的展护卫,无数女子为其倾心,也有许多侠士敬佩他的行为,从一开始因为不理解跑来找他的麻烦,变成了在他查案时给予帮助。
而后,又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受其点化,成了开封府四大侍卫,真心敬服他,爱戴他,帮助他一起担起了保护包拯的重责。
总之,一切都上了轨道,尽管每天都很累,展昭却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仿佛他本来就该过这样的生活一般。
然而,宿命的轮回,也渐渐逼近了他的生活。
杨戬来到这个世界转生,为的,并不仅仅是感受一次人世的生活,而是为了一个人,一个被沉香大意从宝莲灯中放出来的人。虽然他因转世不记得自己的事情,但若是关于那个人的事,烙印在灵魂里的记忆一定会帮助他找到那个人。
但他并不知道,命运的事,有时并非他所能左右,一切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起,都已经注定了——那人必然回来,也必然会与他纠缠不清。可这件事所带给他的冲击,却是远远大于他所预料的,甚至……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混沌时空门前,沉香仍在为了寻找他的舅舅而努力着——
“不是商纣王……好吧,再往下跳二十年,该是周……天哪!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啊!舅舅,你怎么也不留个具体点的信息呀?”
又一次施法失败,沉香几乎就想要就此放弃了。若非是当年在杨戬的帮助下给他磨练出了一身好耐性,再加上“那件事”确实非同小可,他早就耐不住寂寞的放弃了!
(第四章完)
第五章
陷空岛五鼠发怒,开封府三宝惊失
陷空岛——
陷空岛不是一个岛,而是有许多个小型岛屿组成的岛群,在那里住着江湖闻名的江宁五义,又称陷空五鼠。他们分别是:
老大钻天鼠卢方;
老二彻地鼠韩彰;
老三穿山鼠徐庆;
老四翻江鼠蒋平;
老五锦毛鼠白玉堂。
没错,他们正是展昭小时候在相国寺下的东山小镇认识的那五个小孩。只是现在都已长大了。最小的白玉堂也只比展昭小近一岁而已。
这天,关于展昭被封为御猫的消息传入了五义的耳中,顿时引起了五义的不满。
“好好一个江湖人,偏要跑到朝中当官,真是丢尽了习武之人的脸!”韩彰如此说道。
“就是,居然还叫什么‘御猫’!”徐庆也愤愤不平的念叨,“我们叫鼠他叫猫,简直不把我们五鼠放在眼里!”
“有我们五鼠在,哪轮得到他称猫?”蒋平一边摇着手中的羽毛扇,一边煽风点火。目光却偷偷瞄向一旁的白玉堂与卢方——他们五人之中,白玉堂的武功可以说是最好的,而卢方毕竟是大哥,一切事情都由他来做主。
见到蒋平的目光,卢方叹了口气。道:
“好了,各位兄弟,那南侠愿意入宫做官是他自己的事情,而且他在江湖上一向颇有侠名,想来应该不会是那种贪慕荣华之人。人家走人家的路,我们管他作甚?”
闻言,徐庆依旧是老大的不服:“我倒不信了!这江湖中沽名钓誉之辈极多,没准儿那个什么南侠的名声也是他坑蒙拐骗得来的……”
“行了!你们有完没完?!”
忽然,一旁传来了一声满汉怒气的大喝,打断了徐庆的未尽之言。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向声音发来之处望过去,却是他们的五弟白玉堂。
原本白玉堂听着兄长们的讨论,只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但是此时听到徐庆的话,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生气。他也说不清楚让自己生气的究竟是那展昭成了御猫的事情,还是因为他的那个没大脑的三哥所说的话。只是此时,他的那双满含煞气的桃花眼却眯了起来,让人看不出他是喜事怒。
这徐庆要说还真是一个愣头青。此时见了白玉堂发火,竟还以为他是因为南侠成了御猫的事情而生气,继续不怕死的说道:
“怎么,老五你也觉得可气吧!那个展昭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叫什么不好,偏偏要叫猫?!他这不是……”
“够了!”白玉堂再也听不下去,想也不想的一甩衣袖冲出了房门,只留下满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老五——这是怎么了?
……
怎么了?
白玉堂满心烦恼的坐在自己的院子之中。随手揪来了一旁的小草,一拧一转,将草扯成了好几节。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怎么了?!
怎么理也理不清这种纷杂的头绪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他想了又想,依旧觉得自己脑中一片混乱。
展昭这个人,他当然知道。早在两年前,在“南侠”之名刚在江湖上传扬开来的时候,他就对这个人莫名的有些感兴趣。只是一直与之神交,未尝谋面。但是关于展昭的事情他一直都有所耳闻,私心里也将他当作了值得一交的朋友。哪知今天竟然会传来了他跑到皇帝那里当了官的消息。
江湖人对于朝廷,永远都是嗤之以鼻的,更何况是进入官场了?他白玉堂向来率性而为,最是厌恶官场之中尔虞我诈的那一套。此时,他一直认为可以相交的南侠居然进了官场,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只是愤怒的同时,他又有些好奇——那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竟会……
想不清楚,心中却隐隐的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
去找,去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千头万绪让他的思绪乱成了一团,白玉堂既然理不清楚,也就懒得去想。不过倒是打定了主意:
去汴京,看看那只猫儿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当然,他并不知道,今天的展昭,就是他小时候认识的“慧云”。
白五爷是个说做就做的性子,第二天一早便乘船离开了陷空岛。当他的五位兄长发现时,五爷已到了开封府门前。
“御猫?”白玉堂看着开封府的牌匾冷笑,“若是他供职的开封府丢失了皇上御赐的三宝,想必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他也会跑来找五爷罢!”
说做就做,当天夜里,刚刚查完一个复杂的案件,拖着疲惫的身子躺下的展昭发现有人入侵了开封府,当下他想也不想的起身追了出去,却因为过于疲劳没能抓住来人。
回头清点了一下府中各种事物,他惊讶的发现,圣上御赐的三宝竟然失窃了!展昭不敢耽误,第一时间将之禀告了包拯。
“什么?三宝失窃?”听到展昭上禀的讯息,饶是泰山崩于前不改于色的包青天也震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展护卫,你熟知江湖事物,可知现今有谁能有这个本事从开封府中盗得三宝而不被发觉的?”
“这个……”展昭心里模模糊糊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是无法确定,只能回答说,“属下不知。”
这时公孙策在一旁道:“大人,三宝之事非同小可,依学生看来,最好先禀告圣上,然后再全力寻找。”
“只能这么办了!”包拯无奈的叹了口气。
……
第二天,当三宝失窃一事被告知仁宗时,仁宗皇帝大为震怒,下令开封府必须在七天内找回三宝,否则就拿开封府所有人问罪。包拯求情不果,只得怏怏回府。
而就在包拯进宫没多久的时候,留在府衙中的展昭被忽然出现在府衙围墙上的身影吸引到了大门前。
那人似是刻意为之,当展昭赶到门前时,只见他坐在一口大棺材上,正悠然自得的等着他。
“阁下何人?刻意引展某到此有何用意?”
展昭手握巨阙问道。
那人正是昨夜盗了三宝的白玉堂。此时听见展昭的话,他悠然自得的回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展昭,不得不承认这个“御猫”的相貌确实出众。他白五爷一向自认为风流潇洒,天下比自己强的恐怕并不多。但看这展昭一身大红色的官服,却丝毫不显得土气,反而让他觉得,只有他才能穿出这么有味道的红衣来。
再说长相,白玉堂的长相已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但展昭长得更加美。用这个词形容男性本来并不恰当,只是他真的很美,又不是那种阴柔的美,认真说来,展昭的长相更偏向温文尔雅,一双眼睛清澈的宛如湖水一般,清澈而深邃,丝毫不沾尘埃。
一时之间,白玉堂很难把这个人和肮脏的公门联系起来。
“有这么清澈的眼睛,居然跑来做了朝廷的走狗,展昭啊展昭,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回过神来后,他的心中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忿然。
“你就是那御猫展昭?”
白玉堂不客气地问。
这口气——还真是不友善啊!展昭心想,却并不以为忤,仍是淡淡却疏离的问:
“正是。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白玉堂转身忽然用剑柄指着他,邪邪的一笑:“你五爷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你叫什么不好,偏偏要叫什么‘御猫’,摆明了和我五鼠过不去!五爷不妨告诉你,你开封府的三宝就是我盗去的!”
听到这儿,展昭不禁一愣。耳听的白玉堂继续说道:
“这口棺材权作五爷大发慈悲给你办后事用。记得!五爷就在陷空岛上等你这只猫儿自投罗网,要不要三宝,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白玉堂?展昭联想到在江湖上听到的传闻,立刻就知道眼前这个有着一张比女子还要美丽的脸,一双桃花眼中却满含煞气的人正是自己小时认识的那几个小孩之一,也就是与自己撞到一起的那个老五,现在被称作锦毛鼠的白玉堂,不由得感叹世事之巧妙。
可是,明显对方已认不出自己了,而自己也无意去提起。
“白兄!开封府哪里得罪了五鼠,为何白兄要盗我三宝,陷开封府于两难呢?”展昭问道。
“得罪?”白玉堂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剑,唇边挑开了一道不屑的笑容。“老实说,五爷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假惺惺的德性!所以今天特地来此,想看看大名鼎鼎的御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说着,他故意仔细的打量了展昭几眼,不屑的摇摇头,“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这人绝对是来找碴的!
展昭无奈,想到三宝就是被他盗取的,心中莫名的一紧:
不管怎么说,还是趁现在拿回三宝,以免到时皇上怪罪下来,对这人不利!
心念一动,展昭的巨阙也随之出手,哪知白玉堂早有准备,手中的画影一转,轻松的拦住了展昭的剑,然后,两人就在这开封府的门前过了几招。
终究,两人都没有在这里打下去的意思,白玉堂趁展昭一招收势之际,猛地向后一退,同时将身边的棺材踢到了开封府的内院里,大笑道:
“展御猫,五爷就在陷空岛恭候你大驾光临,想要取回三宝,就到陷空岛找我吧!”
说着白玉堂忽然一翻身,飘然去也。
“白玉堂,你!”展昭措手不及,竟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不禁懊恼的叹了口气,返回了府中。
“展大哥,那人是谁?”四大门柱之一的王朝问道。
“回去再说!”展昭道,“对了,大人回来了吗?”
“还没……”
……
在那棺中,展昭找到了一张写的龙飞凤舞的字条:
我今特来借三宝,
暂且携归陷空岛。
南侠若到卢家庄,
管叫御猫跑不了。
看着那潦草到几乎难以辨认的字,展昭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视线落到了末尾那句的“御猫“二字上,心中忽然浮起了一阵莫名的苦涩。
“御猫……终是难有人理解我吗……”
等到包拯回府,展昭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最后才道:
“属下想,既然那白玉堂是冲着属下而来,这件事就是属下的责任了。大人可否允许属下前去陷空岛,将三宝与白玉堂一并带回?”
包拯点了点头:“只能先如此了!展护卫,皇上给了开封府七天的时间,展护卫要早去早回一切小心为上!”
“展昭明白!”展昭微一躬身,“只是大人,属下见那白玉堂并不像是奸恶之人,希望到时大人能从轻发落,不要为难他。”
“展护卫放心。若那白玉堂真如你所说那般,本府自不会为难于他。”包拯承诺道。
回到自己的房里,展昭回想起小时候的事,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与白玉堂五人相识,是他少得可怜的童年回忆之一。没想到十三年以后,自己与他竟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白兄,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难得的,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可是,或许现在的我已经让你失望了……”
但不管怎么说,展昭都在心底暗暗打定了主意,无论此次前去结果如何,他都要保的这个昔日的朋友周全。wωw炫③üw w書còm网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出于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吧!
收拾好东西,为了不耽误时间,展昭下午就踏上了去陷空岛的路。他并不知道,这一去,等待他的,将是正式的,宿命的轮回……
(第五章完)
第六章
说五爷巨阙出手,困猫洞老鼠戏猫
陷空岛距开封并不算远,因此第二天展昭便到达了岛上。
按规矩,首先应该去拜访岛的主人,也就是陷空五鼠。但当展昭在一个刻意等待他的老仆的带领下来到聚义大厅时,却发现厅中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难道卢方大哥五人都不在吗?”展昭不由得心想,“应该不会,他们或许不在,白玉堂既然约我来此,应该不至于失约才是。”
其实,此时展昭所想虽不中亦不远矣。卢方四人那天见白玉堂竟不声不响的离岛,立刻猜出五弟多半去找那展昭的麻烦了。为防止莽撞的五弟惹怒官府,他们就都离岛去了开封。
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前脚刚一离岛,白玉堂后脚就回来了。
展昭并不知道这些,他在聚义大厅中等不到人,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
“怎么,猫儿,要夹着猫尾巴逃走吗?”
这声音——是白玉堂!
展昭惊讶之下回过头,就见一个一身白衣的话美少年从屏风后走出,一脸傲然地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加上美若处子的脸,自命风流的语气(炫*书*网。整*理*提*供),不是陷空岛五员外白玉堂又是什么人?!
“白兄邀请,展某怎敢不来?”展昭淡淡一笑,向前走了两步。却不想白玉堂当场沉下了脸,满脸不屑的神状:
“哪个是你白兄?!御猫乃是堂堂当朝四品带刀侍卫,皇上眼中的大红人。我白玉堂不过一介江湖草莽。怎配与你称兄道弟?你不嫌降了身价,五爷我还怕江湖人骂我与朝廷走狗同流合污呢?!”
几乎是刚说完那番话,白玉堂就后悔了。见到展昭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忽然变得惨白的面色,他也不知为何,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亦跟着抽痛了起来,几乎就想立刻上前,抹去他眉间的黯然。
见鬼!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急忙抓起一旁桌上的茶水,二话不说灌了下去。
“……”展昭只觉得心口仿佛被人重重捶了一下,白玉堂冰冷的话语犹在耳边,回想起小时候相互投契时的欣喜,在对比如今,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扯出了一道口子般,兀自缓缓的流着鲜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向着白玉堂有礼的一抱拳,道:“好吧,白少侠,展某已来,不知少侠能否将三宝归还?”
“行!”出乎展昭所想,白玉堂干脆的回答,随即又加上一句,“不过嘛……”
果然还有下文!展昭心想,脸上仍是一成不变的温文微笑:
“不过什么?”
“不过,”白玉堂说着,手中剑一摆,忽然跃起出手,“你要先打赢我再说!”
展昭没想到白玉堂说出手就出手,大惊之下急忙亮剑回防,一时间,两人从聚义大厅里打到外面,展昭无意伤人,但白玉堂的攻势出乎他预料的凌厉,他只能一边打一边说道:
“白玉堂!展某此来只希望你能归还三宝,随展某回京向皇上请罪,别无他意!”
白玉堂的攻势丝毫不见放松,口中却笑道:“你有没有他意五爷怎么知道?那些我不管,打赢了再说!”
“你讲不讲道理?”展昭气得边打边问。
白玉堂道:“五爷对谁都可以讲道理,只有你这只臭猫例外!”
“你!”
展昭很少动气的,面对这家伙时却总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隔了这么多年,这家伙的个性还真是一点没变,一张利嘴不饶人。
一时间,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刺、挑、划、架、挥、劈,蓝色与白色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你来我往。
只是,打到一半,展昭突然发现白玉堂的嘴角露出了一到诡笑,正觉不妙时,脚下忽然一松,只觉整个人都陷了下去,原来,这里竟是一个陷阱!
脚刚踩到地面,展昭正要纵身上跃,忽觉眼前一暗,上面被整个封了起来,整间密室立刻黑了一片。
“放我出去,白玉堂!”展昭有些惊慌的大叫,耳中随即听到白玉堂张狂的大笑:
“我说猫儿,你就老实的呆在下面吧!这‘困猫洞’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好好享用吧!”
“白玉堂!”
展昭的双眼因为气愤而大睁,但白玉堂状似未闻一般理都不理,脚步声也渐渐远去了。
……
一直以来,展昭对白玉堂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的那次相识,因此有些大意了,他没想到白玉堂竟会设下陷阱来对付自己,所以未加防备,谁知……
环视着四周,展昭隐约看出这是一间不很大的石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北面墙上有个石门,没有窗户,只有桌上有一支未点燃的蜡烛。他走过去,用火折子将蜡点燃'炫+书+网',视野立刻亮了起来。
坐在床上,展昭想不出该怎么出去,皇上只给了七天的时间,现已过了两天,倘若五天后自己仍不能带着三宝和白玉堂回去,那么届时牵连的不仅是开封府,皇上一定会派兵剿灭五鼠的。
“白玉堂啊,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而白玉堂此时心里也在想这样一个问题:“我把他关起来,究竟该怎么处理呢?”
之所以用陷阱抓住展昭,是因为他不想轻松放他离开,但是现在人已经抓住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两次见面他对展昭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看不惯他,像是打从心里想与他作对一般。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不过,对于那双清澈的眼睛,白玉堂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傍晚,当白玉堂端着饭才从地道来到关着展昭的地牢时,看到展昭正一脸从容的在床上打坐。听到他来,连眼都未睁一下。
“我说猫儿,一天没吃饭了吧!喏!饭菜放这儿,可别说你五爷我不懂待客之道!”
“关起客人,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展昭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当然!谁叫这位客人是我们鼎鼎有名的展御猫呢?对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之办法。”白玉堂放下饭菜,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而五爷我一向最讨厌官府之人,所以……”
所以什么他没说,不过两人都心知肚明。
“白玉堂,你老实说,你到底想关我关到何时?”
“那就要看五爷我的心情了!”白玉堂说着,斜睨了他一眼,见到展昭气鼓鼓的表情,忽然兴起了捉弄他的想法。于是,他忽然凑到了他的面前,细细看着他,啧啧有声道:
“哎呀哎呀!刚刚发现我们的猫儿竟还是一个大美人呢!我这样算不算金屋藏娇啊?!”
“白玉堂,你!”展昭惊得立刻后仰,随即便看清了他眼中的戏谑,气得干脆撇过头来不去理会这个痞子。
“怎么?害羞啦?”见展昭明显发怒的表情,白玉堂不但不放手,反而更加逼近了他,不顾他的反抗靠在他耳边说,
“想我放过你,就‘喵’一声给白爷爷听听!喵的好听了,或许白爷爷真的会将你放出去!”
展昭的反应,则是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拐子。
挨了一拐,饶是白玉堂内功深厚也觉得胸口有些隐隐作痛,当下也就顺势直起身,气猫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见好就收吧,免得惹怒了他,下回就没得玩儿了!
“啧!猫爪子还真利!也罢!饭已送到,猫大人最好别忘了吃哦!五爷就不陪你玩了,先走一步!”
说着,转身就要离去。展昭猛地想起,七天之约还没告诉他,急忙叫道:
“白玉堂,你站住!”
“哦?猫大人还有事?该不会是舍不得五爷我吧!”白玉堂也没回头,那语气中的戏谑却是谁都能听出来的。
真是一刻也不正经!展昭差点又被他气得还嘴,总算责任心占了上位,但他仍是没好气地说道:
“展某没时间和你胡闹!皇上给了开封府七天时间,让包大人找回三宝,还有带你上京请罪,如今已过了两天,展某奉劝白兄还是早日放了展某,与展某上京为妙!”
“就这事儿?”白玉堂冷笑一声,也不回答,几步走出了地牢。
这只死猫!脑海中就记得那三个死物不成?!听到展昭提及皇上与开封府,白玉堂只觉得心中一阵阵恼怒,方才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白……白少侠!”展昭见他没反应,又叫了几声,但白玉堂丝毫不理,随着“咣当”一声,石门被紧紧关上了。
展昭不禁皱眉,白玉堂的态度实在让他捉摸不清,这样忽喜忽怒的,也不知自己的话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但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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