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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守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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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霍格沃兹居然让我们做这种事……”德拉科一边小心地提着灯走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吓一跳,一边不绝口的嘀嘀咕咕,“没有比让那个老疯子统领霍格沃兹更危 3ǔωω。cōm险的事了……愚蠢的看门人,本来还以为他有点脑子……我爸爸不会放过他们的……”
莫延正在专心致志地寻找独角兽留下的痕迹,但被德拉科不停叨咕的声音搅扰的心烦意乱,这样下去只怕等哈利都遇到伏地魔后他还在这里转悠。于是当德拉科第五次提到他父亲将会如何如何的时候,莫延爆发了。
“够了,德拉科!”莫延怒吼道:“你爸爸你爸爸,总是你爸爸,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属于你自己的骄傲吗?”
德拉科愣了好长时间,才呆呆地说:“我魁地奇和魔药课不错。”
“那不就得了。总把别人的荣耀当成自己的骄傲算什么事!”
“可是哈利在这两方面都比我强好多!”德拉科忽然委屈地叫道:“你又老是帮他,我再努力也比不过……”
“你跟他比什么……”莫延说了一半突然顿珠,眯着眼睛看向德拉科,看得后者毛毛的。
莫延忽然想打前世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小娅总求他念一些HP的同人文,但在他翻了两篇后发现都是耽美文,他一个大男人在都是护士mm的医院怎么能念这种极度破坏形象的文章?当然是坚辞不许,不论小娅怎么哭求也不行。
后来小娅还无限遗憾地说:“好可惜哦!人家很萌DH的说~”
所谓DH,就是德拉科和哈利。
难道德拉科真的在对哈利第一次伸出手的时候就对哈利有意思?怪不得他平常对哈利总是表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兴趣,而且在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处的情况下屡屡挑衅哈利,原来他一直都只是在引起哈利的注意力!
难道他现在一心想胜过哈利就是为了以一个完美的姿态追求哈利——或者更过分,准备谋求攻的地位?
绝!不!允!许!
莫延勃然大怒,一把扔掉手里的灯,揪住德拉科的领子就把他摁在一棵树上,德拉科惊骇地看到莫延一向美丽温和的脸狰狞到近乎扭曲。
“你跟哈利比做什么?恩?”莫延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低沉,竟然极像那位阴沉的魔药学教授,德拉科颤抖起来。“不要告诉我,你在打哈利的主意,马尔福。我警告你,而你最好牢牢地给我记住:离哈利远远地,不然别说你父亲,就是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一起站在你背后,我也一定会让你后悔生出来。永远,永远,不要试图挑战我这番话的真实性。记住了吗?”
他的声音就像在耳语,但与那发青的脸色相映衬之后就越发骇人。
德拉科忙不迭地点头。
莫延松开他的衣领。
“待在这儿,我自己去看,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乱跑。”
他转身寻了刚刚丢开的灯,命令牙牙留在原地,自己寻着那些隐约可见的痕迹追了上去。
身后,德拉科愣了好半晌才明白莫延那番话的真正意思,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最后在脸上扯出一个怪异的表情,颓然顺着树干坐倒在地上。
莫延一边不时地蹲下来检查树干和草叶上的痕迹,一边竖起耳朵等待着,果然不久后就听到他刚刚走过的一处地方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和一阵骚动。莫延得意地一笑,运起轻功,顺着痕迹快速地追了上去。
一只独角兽躺在地上,它已经死了,银色光泽的血液在它的身边缓缓地流动,银白的鬓毛闪动着珍珠般的光泽,细长的腿还保持着倒下时的奇怪的姿势,仅仅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到美丽和悲伤。
莫延蹲伏在树叉上,缓缓地拉开弓,箭头上浅黑色的魔药与黑暗融为一体。
不久,一个戴着面罩的影子从树林的阴影中爬了出来,它来到独角兽身边,俯下头,开始吸血。
莫延瞄准它的头部,松开手指,箭无无声无息地破开空气。然后莫延迅速抽出另一只箭,再度射出,然后他不等看到自己的成果,就快速从树上滑下,很快就没入黑暗中。
交锋伏地魔
“教,教授?”
莫延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困在网里动弹不得地斯内普教授,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帮他把缠在他身上的蛛丝弄掉。
这蛛丝是他在对角巷的时候溜进翻倒巷买到的,由一种亚马逊雨林生活的蜘蛛产出,对绝大多数魔法都没有什么反应。莫延用这种蛛丝和一些荨麻绳子缠绕在一起做成一张网,然后对荨麻绳子施法,使得它在被踩到的时候会自动弹起来缠住人,尤其是会缠住嘴和手使他们不能使用魔法——莫延觉得巫师真是很脆弱,太依赖魔法的结果就是离开魔法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一进入禁林后莫延就觉得正在被人跟踪,于是这张网便有了第一次发挥作用的机会,但莫延万万没想到,这次机会竟然是被用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
然后他立刻想到,在这种危 3ǔωω。cōm险的情况下,邓布利多不可能为了让哈利发现伏地魔想要夺取魔法石的事情就会连他的性命都不顾,自然会有除了海格那个粗心的半巨人以外其他的保护措施。很显然,斯内普跟在他们这边,邓布利多亲自跟在哈利那边。
“该死的,这是什么东西?”解出蛛网的斯内普教授看着手中软绵绵地垂着的淡黄色物体,黑着脸吼道。
莫延佯装好奇地凑过来看看,然后很郑重地指出:“似乎是张网。”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好奇怪呀!教授你怎么会被它缠住的?话说回来,教授怎么会在这里?”莫延很惊奇地问。
“不解释一下吗?”斯内普周身仿佛有冷风嗖嗖地吹,“伊万斯先生?”
“解释?解释什么?”莫延一脸无辜,然后(炫)恍(书)然(网)大悟,羞愧低头:“抱歉,教授。我还以为我自己可以找到受伤的独角兽,但只走了一段路就失去了痕迹不说,连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越来越阴森。我心里害怕,就又折回来了。我不该这样自大的。”
然后他偷偷瞄了一眼斯内普愈发难看的脸色,惭愧地加上一句:“啊,我的胆量似乎也还同样需要锻炼。”
“够了!”斯内普怒吼一声,“伊万斯先生,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连篇鬼话?”
“难道教授以为我在撒谎?”莫延一脸受伤,接着男孩很倔犟地扭过头,“教授不信便不信吧,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死寂……
良久之后,斯内普忽然转身大步往回走,莫延连忙跟上翻滚地十分帅气的黑袍。
他偷偷耸了耸肩,不信又怎么样?反正你们早就在监视了,知道在隐瞒无所谓,只要不知道隐瞒的是什么内容就行了。已经在监视了还查不到,这是自己的能力问题,怨不得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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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还是知道了伏地魔游荡在森林里的事。从禁林里归来以后,他就一直魂不守舍,常常按着自己的伤疤一脸痛苦的表情,有时候还会被别人的触碰突然惊得跳起来。好几次他都忐忑不安地溜到三楼贴到门外听那只三头犬的呼噜声,然后才会安心一会儿。
哈利的惶恐不安看得莫延很是心疼,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哈利还是没有跟他提过魔法石的事,莫延也已经不再主动暗示了。现在他总不能跑到哈利面前说:“没关系。其实这次魔法石你守护的挺轻松的,伏地魔他根本就不能碰你”吧?只能尽量帮助他复习功课了。
从禁林归来后的德拉科也开始沉默起来,甚至有两次在魔药课上炸毁了坩埚。但莫延觉得很满意,失恋尤其是还没有恋爱就已经要说服自己失恋的人都是这样的,消沉一段时间以后就会好了。总比他想方设法要伤害哈利好的多。
奇洛还是出现在课堂上,这让莫延有些失望。他知道以奇洛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躲过他那势在必得的两箭,必然是伏地魔出手了。但莫延还是能够在奇洛额头上看到一个浅浅的肉红色印记,在他的身上的大蒜味儿弥漫的时候也能闻到一股紫罗兰的花香,很隐秘,但确实有。莫延得意地笑笑,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去追求那些额外想要的东西了。
在这段时间里,莫延和韦斯莱兄弟又交锋几次,他一次让他们的头发变成德拉科的铂金色(韦斯莱双胞胎对自己厌恶透顶,干脆剃了光头),一次让两人的耳朵冒了两天烟。韦斯莱兄弟的产品却一次落空,一次让高尔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布雷司发情,只有一次让莫延中了招,使他一说话就从嘴里冒出一小朵一小朵的浅紫色山樱花来。气恼之下莫延对格兰芬多长桌实行了药丸地毯式覆盖,结果当天午餐时一半以上的格兰芬多正在吃饭的时候变成了一只庞大、肥硕、笨拙的金丝雀(包括韦斯莱们),剩下的人有的长出了长长的舌头,有的头发忽然燃烧起来(只是看起来在燃烧),有的砰地长出了猪鼻子或者驴耳朵(赫敏长出了一对兔子耳朵),还有十几个人满嘴胡话,怎么也表达不出自己真正的意思(包括哈利)。虽然这些情况都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但是笑料十足。韦斯莱兄弟的反击很快,当天晚餐时高尔的嘴里忽然吐出许多只癞蛤蟆,那些肮脏丑陋的东西在长桌上蹦来跳去,并且毫不顾忌地把身上的浓汁爆开,虽然埃德蒙和温迪很快就用魔杖清理了,但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失去了食欲。
当整个霍格沃兹都在期待接下来还有什么精彩节目时,双方却都偃旗息鼓——莫延因为累及哈利和他的朋友们,被三人谴责了许久,郁郁地莫延也就没精神再去还击了,谁知双胞胎也跟着停下来。
很快就到了学期末。在热得让人发昏的几天里,他们把所有的课程都考完了,然后将有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来等待考试结果。最后一场魔法史考完后,所有的学生都欢呼起来,羽毛笔和羊皮纸被扔的到处都是。
彻底轻松下来的一个礼拜里有一次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
以及哈利对伏地魔。
“莫延,你的第十三题是怎么回答的?我刚刚想到我好像漏掉了一个要点……”赫敏远远地看见莫延坐在湖边,连忙跑过去问道。
“哦,拜托,赫敏。”罗恩呻吟着,“不要再说了好吗?好不容易考完了试,我不想再将自己处在回忆考试的痛苦中了。”
莫延看着还在揉着额头的哈利,问道:“怎么了,哈利?头在痛吗?”
“我倒希望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哈利生气地大叫,“我的前额一直在痛。以前它也痛过,但从来没试过象现在这样经常发作。”
“以前?什么时候?”莫延追问。
“啊,记不清了。”哈利含含糊糊地说。
莫延想生气,但哈利抱着头的样子又让他气不起来。他叹了口气,拉过哈利,替他揉几个额头上的穴道。
“好点儿了没?”
“恩,舒服多了。”哈利恹恹欲睡,干脆枕在莫延腿上闭上了眼睛,眉头却还依然皱着,眼皮下可以看到他的眼珠子乱转,显而易见还在想什么烦心的事。
罗恩和赫敏也都先后躺在了草地上,罗恩昏昏欲睡,赫敏却还在喃喃自语:“应该是1863年,阿拉伊尔在霍格莫德组织了……”
“啊呀!”哈利忽然惊叫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额头狠狠地撞在莫延下巴上。
“对不起,莫延!”哈利捂着额头大声道歉,然后招呼另外两人:“赫敏,罗恩,快点来!”
“你要去哪儿?”罗恩睡眼朦胧地问,但哈利已经跑开了,他只好拉着还沉浸在思绪中的赫敏爬起来追上去。
莫延捂着嘴,指缝中露出一丝鲜红的血迹,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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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莫延?”查尔斯在他周围转来转去。
“恩。”莫延从箱子里粗鲁地拽出隐形衣,闷着嗓子回答。
“太危 3ǔωω。cōm险了。”查尔斯忧心忡忡,“你应该去找教授。那个邪恶的灵魂十分强大,不是你这种一年级新生就能对付的。”
“没完(关)系。”莫延舔了舔染上血色的嘴唇,在自己的手臂上装上弩箭,继续说:“哈尼(利)可以推(对)付,我是(只)要赶(看)着就个(可)以了。”
“你真的可以只是看着吗?”查尔斯看着又从莫延嘴角流出来的血迹,心疼的说。
莫延没有说话,运起内力,披上隐形衣转身走出宿舍。
他也想过不去管,但最后还是忍不住。
他不能放任哈利一个人去面对伏地魔。
那样眼睁睁看他陷入危 3ǔωω。cōm险中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
莫延无声无息地从活板门跳了下去,踩在已经死掉了的魔鬼网上,然后顺着哈利等人打开的门走进去,下棋的时候他就站在担心又无措的赫敏身后,罗恩自我牺牲的时候他倒是少少地敬佩了一下,然后在魔药关里,趁着两人还在打量房间的时候先从最小的一瓶中抽出三滴药水含进嘴里,跟着哈利走进了最后一个房间。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忍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次哈利其实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他并不想出手——尤其是在哈利站在镜子面前撒谎的时候他感觉那紫色的火焰扭曲了一下,一个隐形的人走了进来以后。
但是……
当哈利聪明地借助母亲的保护力量抓在奇洛脸上的时候,莫延的心脏痛的像是被搅拌机不停地搅动——他都已经如此了,那哈利该有多么痛?
哈利,哈利……
哈利已经痛的晕过去了,奇洛挣脱了他的手,但那隐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蓦然,莫延明白了,那个人其实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发现了他。他们现在只是都在等待对方先出手,来使自己处于一个相对主动的位置。
奇洛拿起魔杖对着哈利,那个尖锐阴森的声音催促着他杀了哈利。
该死的!
那人可以冷眼旁观,但莫延怎么能?
他一把扯下隐形衣,左臂对准奇洛扣动了机关,一只淬了毒药的袖箭直接射中了奇洛狰狞的脸。
一个半透明的影子尖啸着从奇洛身体里脱出来,直直扑向天花板。恼火的莫延哪里肯让他这么轻易就走掉?他一挥魔杖,手中出现一根银色长枪,腾地从原地跃起,枪尖快速刺在那个逃跑的影子上。手腕连振,枪体在空气中摩擦,发出清亮的啸声。
莫延就不信了,就算现在他学的那些咒语都对付不了半死灵魂状态的伏地魔,但灵魂归根结底也只是一种能量形式,不能一口气灭了你,难道还不能被打散削弱?
他的枪,虽然达不到传说中破碎虚空的神奇境界,但能将无形的空气也削成锐利的气流刀,哪怕是磐石,卷在他的枪花里也都能变成碎片。
只要速度足够快,力量足够强!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一个透明度增加了一倍有余的影子从天花板上穿了出去。
莫延跪倒在地上,右手虎口破裂,整条右臂的毛细血管仿佛都震开了,血色一片。
他勉强坚持着,直到看见一个银色的扎着蝴蝶结的胡子,这才放心晕了过去。
这只老狐狸!
决裂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点金色的光在闪耀,很刺眼。
真讨厌!
莫延咕哝一声,又往下陷了一点,拉起被单盖住头继续睡。
一阵闷闷地笑声传来。
有人?
莫延闪电般从床上弹起来,在他睁开眼睛之前,手就已经掐住了一个温暖的脖子。
有力的脉动在指下震荡,带的受伤的手指一阵轻微的刺痛。
然后莫延看到一个留着齐腰的白胡子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在别人的控制下。
莫延看着那半月形眼镜后温柔的蓝色,冷哼一声,把手收回来,又钻进了被窝。
然后他注意到自己是躺在医疗室里,床上铺着白色的被单,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些糖果和书本。
“哦,那些都是你的朋友们送给你的。”邓布利多注意到他在看桌子上的东西,解释说:“弗雷德和乔治曾经想给你送一罐糖果,但是波比认为其中可能有不利成分,所以拿去检查了。然后他们又试图送给哈利一个马桶圈,认为哈利一定会感兴趣,结果也被波比没收。接着两人都被赶出去了。”
莫延再度用被子蒙住头,不想理这个一手安排了哈利去经历那些冒险事件的老狐狸,尤其是这老头儿竟然用哈利的生命来试探他。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邓布利多一定能在最后一刻救下哈利,但他就是感到愤怒。同时还有一点嫉妒:凭什么我就要暴露实力拼死拼活地去救人,你就可以好整以暇地等别人露出破绽?
“哦,我小时候也曾经藏在被子里,似乎黑暗中有许多有趣的东西正在等待着我去发现。”莫延感到邓布利多凑近了些,“不过这样似乎有点儿闷,你觉得还好吗?”
莫延猛地把被子拉下来。
“一脸(点)也夫(不)!嘶——”
他本来也想说的狠一些有气势一些,但咬伤的舌头毫不留情地破坏了他的愿望。而且在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舌头疼的比以前厉害多了,口腔里满满的都是血腥气。
“哦,你的舌头也受伤了吗?”邓布利多的声音郑重了些。但莫延就是觉得的他在幸灾乐祸——什么叫舌头也受伤了?难道他以为自己在打架中太紧张而咬到了吗?真是太耻辱了!
邓布利多叫来了庞弗雷夫人,她检查了他的舌头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伤的很重吗?”邓布利多问。
“岂止是很重!都快咬成两半儿了!”庞弗雷夫人怒气冲冲地说,也不知道她在生谁的气。“幸好是咬在舌尖,要是再深一点现在都已经失血而死了!”
庞弗雷夫人疾风般走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杯深绿色的粘稠状液体过来。
“把它喝了,孩子。不要咽下去——也不要吐出来!就含着!”庞弗雷夫人见莫延恶心地要吐掉的样子,连忙大叫着制止。
莫延的脸痛苦地皱起来。庞弗雷夫人的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喝,他都觉得自己是把泡了臭鞋子的水含在嘴里了。
呕——不能这么想,要吐了——
莫延知道为了让自己能尽快可以说话就必须遵从庞弗雷夫人的吩咐,于是用手捂着嘴强逼着挑剔的味觉忍耐胃里翻滚的感觉。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上还缠着绷带。
“阿不思,看来这孩子现在是没有办法说话了。就让他先休息吧。”庞弗雷夫人说。
“不用担心,波比。我只跟这孩子聊一会儿就走。”邓布利多说:“我想我们之间的交流大概只需要一方的语言就够了。”
“好吧,记住不能让他说话。”庞弗雷夫人让步。
就算想说也说不了!莫延郁闷地想,为什么他不能在昏迷地时候舌头就被治好呢?这样他现在该有多么轻松。如今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舌头上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痛,难受的要死。虽然那些粘稠的液体一进入嘴里就迅速减少到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附在舌头上,但那种恶心的感觉经久不散。莫延相信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有昨天前天的早中晚餐纷纷来报到。
“好了,今天不要说话,晚上再服一次药,明天早上就好了。”庞弗雷夫人叮嘱他。
还要服一次?
一听这话,莫延惊恐地看着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句恐吓。
然而随即庞弗雷夫人就跟两人告辞离开了。
莫延倒在床上,心中感到无限凄凉。
“那么,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哈利的情况对吗?”邓布利多自动拉张椅子坐到他床边。
莫延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哈利现在已经没事了,还用的着他说吗?
“当然,当然,你那聪明的脑袋一定已经猜到他们现在都没事了对吗?”邓布利多说:“不过哈利还需要在医务室待两天。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都在今天早晨健康地回到宿舍了。”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见莫延没有继续询问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我想,也许你还有什么东西想告诉我?”
莫延挑眉,表示疑问。
“比如说……”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些了然的光芒。“魁地奇比赛中发狂的椅子?还有你最后那些神奇的能伤害到灵魂的技艺?”
“再比如,那些和韦斯莱兄弟斗法的恶作剧产品?捆住了斯内普教授的绳索?还有最后射中奇洛教授的箭?以及箭上的那些魔药?”
莫延摸摸胳膊,发现自己的弩箭还在。只是三只袖箭少了两只——一只消耗在伏地魔身上,另一只自然是被邓布利多拿走了。
他撇撇嘴,你都已经自己在研究了,还问什么?
“我想或许我们应该约个时间谈一谈。明天中午两点怎么样?”邓布利多虽然是用着疑问的语气,但他的话却直接为两人的会谈做了决定。
莫延很厌恶这种独断的行为,冷笑着看着他,摇摇头。
“明天不方便吗?”邓布利多说,“后天怎么样?不过后天你们就要参加晚宴,还要收拾东西,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莫延抽出魔杖,在空中划下字体:“我不认为有什么好说的。”
邓布利多盯着那排字看了很长时间,然后转过头看着他。
“好吧,好吧。”他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也许我可以等到将来你愿意跟我说的时候。孩子,我的大门随时都可以为你打开。”
莫延翻了个白眼,重新闭上眼睛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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