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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守护-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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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弗拉!”几个画像里打鼾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大喊道。
邓不利多腾地一下站起来,他一挥魔杖,那画像立刻回到了墙上,埃弗拉揉着腰哎哟哎哟惨叫着,旁边画像里的一个垂着长长银发卷的老女巫过去照看他。
“福克斯,回到架子上去。”邓不利多对还要向莫延扑过来的凤凰说,福克斯显然还有些不甘愿,但依然收了翅膀蹲在架子上。
然后邓不利多转过身来,锐利的蓝眼睛盯着莫延。
“福克斯……你——曾经得罪过它吗?”
“如果说它丑也算的话。”莫延冷淡地说,“倒是您的凤凰在去年寒假就曾经试图谋杀我。”
一瞬间,莫延觉得自己似乎从邓不利多的眼睛中看到一道很亮的光芒,但随即消失了。当他坐回椅子的时候,看起来跟以往一样苍老慈祥。
“莫延——”
莫延眉头一跳,邓不利多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我想你最近一定很忙,对吗?”邓不利多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中似乎有淡淡的谑意。
“是的,教授。”莫延傻傻地回答。他敢肯定,这不是邓不利多刚才想说的话,更不是他自己预期中的谈话——在刚刚那一瞬间,邓不利多确定了什么?——是他的鸟儿缺乏教养吗?
然后莫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经大脑——简直可以说是不打自招,连忙补充,“三年级的课程比二年级难多了。”
“但我想,对你来说肯定不算问题,不是吗?”邓不利多顺着他的话题说。
“当然不。”莫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邓不利多的神情,“我一直以为,哪怕是最简单的知识,如果我们忽略它,事实就会用惨痛的代价来提醒我们注意。”
“比如?”邓不利多笑意更深了。
“比如不及格。”莫延一本正经地说。
“非常正确,”邓不利多说,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我很高兴看到学校里又有一位和格兰杰小姐一样重视成绩的学生。现在的努力学习将为你们今后的人生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在我求学的时候,总以为没有什么事情比读书更快乐了。——来杯西红柿柠檬汁吗?”
“好的,谢谢。”莫延捧着浅红色的液体,却并没有喝,只是嗅闻着那股淡淡的柠檬香味,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说明太多问题了,因为把它当作一项有用的工具而学习了很久,所以莫延从来都很善于通过眼神观察人的内心。
如果说,邓不利多先前看他的眼神中还有疑虑、戒备和探究,在刚刚一瞬间的极度复杂后,那蓝色的眼睛中就只有淡淡的欣慰、宽容、关怀和怜惜。
被他这样看着,纵容着自己的胡言乱语和东拉西扯,莫延觉得暖洋洋的,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间,但随后莫延就警醒地发现了自己心理上的变化。
在刚刚,他竟然忘记了这只老狐狸是多么的奸诈狡猾、老谋深算!
——难怪哈利在最后被邓不利多出卖、不得不赴死之后,在国王十字车站遇到了死去的邓不利多,依然对他没有怨恨,只有根植于骨髓的崇敬爱戴。
邓不利多,简直就像是最厉害的催眠大师!
莫延有些难以想象,如果从一开始邓不利多就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他现在是不是还会对他有敌意?往远了看,如果邓不利多在五十年前用这样的目光和心态看着汤姆·里德尔,世界上还会不会有伏地魔?
同时,莫延也确信,邓不利多以前应该是对他的身世有怀疑,但在刚刚的一瞬间,却终于证实了他就是“休·波特”的事实。
莫延不明白,他们究竟是怎么认出来的?上次小天狼星就认出的莫名其妙,那时他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胎记,还前后放了两面镜子观察了许久,但是当时能被小天狼星看见的部位:头脸、脖颈、手臂、脚上,除了身上有一些在制服前食死徒的时候留下的伤疤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特别的痕迹。最后莫延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发现,还猜测可能是其它什么别的原因——虽然他还想不出来;这次邓不利多更是突兀地奇怪——难道他在还是婴儿的时候跟福克斯有过节以至于这位尊贵的凤凰一直耿耿于怀?太扯了!
原因既然想不到,莫延自然是放在一边,现在重要的是一个既定事实:邓不利多已经知道他就是休,但显然他没有说明的意思!莫延在松了口气之余,却又有一种冰冷的名为愤怒的火焰正在舔舐着他的五脏六腑,一刹那间,他有一种强烈地撕烂那张总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安详的老脸的冲动,让他那坚实的心防裂开大大的缝隙,让人能看到其中卑劣贪婪。
于是他笑得更加温谦柔和。
“我觉得也许我们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邓不利多教授。”
“太好了。”邓不利多教授说:“这正是我一直都想说的。”
“我一直都想问您一个问题,教授。”莫延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您是如何看待斯莱特林的?”
“斯莱特林?”邓不利多教授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微笑起来,看起来很愉快,“斯莱特林是霍格沃兹的一个学院,追求纯血和力量,就如分院帽所告诉我们的,这里有真诚的朋友,但也有阴险狡诈之徒。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知道的。”
“都是您的学生?”莫延仰起脸,轻嗤一笑,“那您对您的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吗,教授?没有因为他们的学院、服饰和家庭而给予不同的对待吗?”
“你太高估我了,莫延。”邓不利多教授在椅子中微微坐直,实事求是地说:“即使是人类历史上最公正严明的人,恐怕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能给予肯定的回答。人总是有私心的,譬如就我而言,格兰芬多热情洋溢、开朗大方的孩子们一直都受到我最多的关注。是的,有时也会给予他们格外的宽容对待,这是一个老人无法修正的偏爱。虽然我一直都努力地来更爱那些沉默冷静的孩子,但是也许我永远都无法做到真正的无私公平。这是我的弱点,你知道。”
莫延直视着邓不利多的眼睛,他从中只能看到真诚的愧疚,甚至有些示弱。莫延有点不安,这不是他预期中的谈话,邓不利多不是应该慈祥和蔼地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嘴脸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坦率?
“您的偏爱无可指责,但是我以为,在最近的事件中,斯莱特林所受到的恐怕不仅仅是不公而已。”莫延冷淡地说,竭力把握谈话的节奏。“我们受到了严重的攻击和伤害,但格兰芬多并没有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恐怕我不能在这一点上和你达成一致,莫延。”邓不利多淡淡的说,“在这两天里,格兰芬多进医务室的人数是以前两个学院的总和,在礼堂上桌上,格兰芬多受到攻击的也是斯莱特林的三倍,课堂缺席人数是斯莱特林的一点五倍。我以为,他们已经为自己第一天的鲁莽行为付出了远远超出应当付与的代价。”
“但是斯莱特林被扣的分数和禁闭及劳动服务的惩罚也是格兰芬多的两倍。”莫延冷漠地说。
“那是因为斯莱特林攻击的人数更多。”邓不利多有些尖锐地问他:“难道你认为伤害自己同学的人不应该给予适当的惩罚吗?”
“当然应该。”莫延骄傲地扬起眉,眼睛微微眯起来,“我们斯莱特林的药剂都是我亲手做的,——我愿意为此承担任何处罚。但是同时我非常清楚,格兰芬多们所受到的伤害最多只是在医务室躺两天就会好,即使不采取任何手段,少则两三秒,多则一两个星期,症状就会自然消退。但是哈罗德·帕夫和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至今还在圣芒戈,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格兰芬多为此负责。”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邓不利多轻轻叹了一口气,但看起来比刚才轻松多了,“哈罗德·帕夫的症状是件意外,只能说韦斯莱先生们在魔药制作上远远不能跟你相比,他们在实验鼻血扎牛糖的时候没有预料到药剂成分和其它药剂冲突的情况。为此,格兰芬多被扣五十分,而韦斯莱先生们最近一直在自己身上试验其它产品,几乎缺失了所有课程。当然,我并不认为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但是我想说,其实他们已经在为帕夫先生的意外在做挽回。”
“那么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呢?”莫延咬牙说:“她差点儿就毁容了。”
“哦,关于这件事,”邓不利多严肃的说:“其实仍然是件意外。在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小姐当天喝下变发南瓜汁之前,她的姐姐,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小姐曾经对她的头发施过一个小小的咒语,能使小格林格拉斯小姐的卷曲的头发看起来更柔顺来适应她的新发型。”
“据我所知,速顺滑发剂和顺发咒并不和变发南瓜汁冲突。”莫延皱眉说,变发南瓜汁最初还是他亲手发明的,第一个使用的就是韦斯莱双胞胎,莫延把他们的红发变成了德拉科的铂金色,因此这是“W&M”产品中少数他很了解的药剂之一。
“是的,的确如此。”邓不利多说,“但是格林格拉斯小姐用的是一个小小的黑魔法咒语,相当生僻,但是很有用,比我们平常所见的类似咒语和魔药延续的时间和效果都要好一些。你对其中的原理和效果不了解也是应该的——它和变发南瓜汁中的犰狳胆汁混合后产生了不正常的高温。”
“达芙妮……”莫延喃喃念到,忽然发现他内心涌动的愤怒和暴躁不知不觉就慢慢平息了。
莫延抿抿嘴唇,觉得很无力。
他一向能凭借自己年幼的外貌和成熟的心理年龄给别人措不及手的打击,但前世二十几年的经历在面对邓不利多的时候不值一提,他还是显得这样笨拙。
“今天下午,福吉部长将拜访霍格沃兹,我希望学校里各处都能好好的。”邓不利多最后轻快地说:“韦斯莱双胞胎已经停止在公共休息室出售笑话商品,并且在他们的产品技术成熟之前暂时不会进行邮购,我想斯莱特林也会重新归于平和,你说对吗,莫延?”
“也许。”莫延舔舔唇,他不认为自己对斯莱特林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也许邓不利多已经跟埃德蒙进行过相同的谈话,或者院长?本来还以为会有扣分或者劳动服务之类的,但显然邓不利多既然没有提起,就是不准备对他的行为进行处罚。莫延虽然惊讶,但也不至于自讨无趣。
莫延知道面谈已经结束了,虽然这次谈话的内容不是他预期中,相信也一样不在邓不利多的预料中,但是总算还不是他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事实上,可以说相当好了。
于是莫延站起身来告辞,邓不利多也站起来。当莫延走到门边时,他忽然想起邓不利多刚才话中透露的一个信息,心头一跳。
“福吉部长今天下午要来霍格沃兹?”
“是的。”邓不利多微笑着说:“的确如此。似乎有人在霍格莫德附近看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踪迹,所以部长将会亲自来查看一番。”
莫延脸色发白了。
“那么他现在不在霍格莫德吧?他在吗?”
“按时间来看,是的,他在。福吉部长将会首先在霍格莫德停留,海格教授和麦格教授已经代表学校去接待他了。”
莫延知道邓不利多正在观察他,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哈利!哈利也去了霍格莫德!这一次,他是不是还会听到作为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波特家的保密人?如果是的话,他前面好不容易引导哈利思考小天狼星冤屈中疑点的功夫就白费了。不仅如此,如果他们再次面对小天狼星,哈利他们还会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还是就像斯内普教授所说的一样,直接交给摄魂怪?
福吉……他不是寒假前的最后一次霍格莫德周末才来的吗?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什么他这么早就会暴露?难道有了活点地图,这个家伙就忘乎所以了吗?
万圣节晚宴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冷刻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莫延睁开眼睛,看见斯内普正皱着眉看着他。
“站着。”莫延微微站直说,“教授。也许顺便思考。”
“真是出色的理由。”斯内普冷嘲道:“靠着四楼走廊的墙壁的思考?难道霍格沃兹和拉文克劳的图书馆还不如一堵空白的墙壁给人更多的启发?”
“方寸之地显天地之宽。”莫延胡乱扯道,看见斯内普眉头拧得更深,眼中却不由自主的露出迷惑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翻译的有些混乱,于是换了个说法:“空白也是一种境界,至少它能给我更多的想象空间。”
斯内普嘴巴周围的线条紧了一紧。
“如果你能稍微减少一些无聊的想象而把智慧用在一些正经的地方,霍格沃兹的一定会比现在和平安稳的多。”
“穆勒说,青春的朝气和前进不已的好奇心如果消失,人生就没有意义了。”莫延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教授,你这是在扼杀人生的重要意义所在。”
“愚蠢的麻瓜理论!”斯内普鄙夷地轻嗤一声,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你那些愚蠢无聊的小东西……”
“不会在学院里继续分发了,我知道。”莫延打断他,冷淡地说:“校长在不久前已经跟我谈过这些问题了。”
斯内普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莫延假笑着挑衅地看着他,他现在迫切地希望能和随便什么人发生一场剧烈的冲突,打架或者争吵,能让他发泄一下内心越积越多的恐慌不安。他能感觉到,一件自己绝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正在步步逼近,而他甚至连延迟都无能为力。
“很好,虽然我的学生中有不少笨蛋傻瓜,但我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安安稳稳地待到毕业,而不是被折断魔杖扔出去。”
说完这番话后他转身离开,黑色的斗篷在身后旋起了一股风。莫延舔舔牙齿,抑制住自己继续挑衅的冲动。
伤害别人也许能使自己压抑的心情得到缓解,但对方无论如何不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跟他十数年的隐忍比起来,自己这点莫名惶恐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感到痛苦的时候会怎么做呢?在阴暗的地窖里仰卧起坐吗?
莫延为自己的想象轻声一笑,闭上眼睛重新仰靠在墙上,静静等待。
女巫雕像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一个黑发少年从狭窄的洞口中爬出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脸色苍白如纸,宛如幽灵。
“哈利……”
“什么都别说,莫延。”哈利看着他,表情空白,慢慢地说,“什么都别说,拜托,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绿眼睛里空荡荡的,整个人身上都透出一种隐隐的脆弱,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但脆弱中又有奇异的坚强,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莫延定住了,伸出的手冻结在了半空,眼睁睁看着哈利跌跌撞撞地走远。
十三岁的少年,走路的时候竟然显出几分佝偻,茫茫然仿佛连路都看不清,背影孤独悲伤。
现在的哈利,不是刚刚踏入魔法世界时好奇胆怯的哈利,不是在格兰芬多的熏陶下固执粗心的哈利,不是邓不利多重重保护和安排下单纯莽撞的哈利,也不是在斯内普的刁难苛刻下愤怒直率的哈利。
而是一个在他名为保护,实则伤害的隐瞒下越来越沉默痛苦的少年。
莫延缓缓放下手,按住撕裂般疼痛的心口。
这种疼痛,是哈利的感觉,还是他自己的感觉?
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
一大堆糖果暴雨似的落在莫延面前的桌子上,德拉科甩甩手坐在他身边,布雷司、高尔、克拉布依次坐下来。
“蜂蜜公爵椰子冰糕,兹兹蜜蜂糖,黑胡椒小顽童和冰耗子,还有免费分发的牛奶软糖。”德拉科愉快地说,“本来还有牛奶薄荷糖和夹心糖也不错的,但是我装不下了。——尝尝看!”
“你不能去霍格莫德真是太遗憾了,莫延。”布雷司往自己的盘子里拿了两块杏仁蛋糕,“佐科笑话店有好多恶作剧玩意儿,我还想问问你的意见呢!”
“用脚趾头也想的出来,佐科笑话店的东西肯定比不上莫延做的那些。”德拉科不屑地撇撇嘴,“至少我没有看见哪一样能把人变成动物的。”
“也是。”布雷司咽下嘴里塞的慢慢的食物,“一想到不可一世的男学生会主席珀西·维斯莱变成红毛猴子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还有罗恩·维斯莱,”德拉科露出梦幻般的笑容,“一个跳啊跳的小老鼠,倒跟他那只粗鲁的宠物如出一辙……”
“可惜都只有十几秒钟就变回去了。莫延,下次弄个时效长一点的吧,至少也要几分钟,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下——”布雷司说着忽然发现莫延根本没有听他们说话,这么半天连一个牛奶软糖都没有拆开,“莫延,你怎么了?”
“没什么。”莫延深吸一口气,“邓不利多教授今天找过我。”
“邓不利多教授?”德拉科正要往嘴里塞一块煮土豆,闻言顿住了,“他为难你了?”
“应该不是,邓不利多教授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学生。”布雷司见自己的话换来德拉科的一个不满的白眼,连忙接着说:“我觉得邓不利多教授应该是为了制止我们和格兰芬多的冲突继续,上星期闹得太厉害了。”
“是他们先开始的。”德拉科恨恨地用叉子戳自己盘子里的土豆泥,“不过——莫延,我们又被扣了多少分?”
“没有。”莫延摇摇头,“但是以后不能那么干了。”
德拉科和布雷司都松了一口气。
“可以预见的结果。”布雷司抿了一口南瓜汁,打量着桌子上的其他食物,“难得邓不利多教授没有再扣分。”
“可惜以后不能玩了。”德拉科遗憾地咂咂嘴,“我还准备今晚给韦斯莱们一个难忘的回忆呢!——高尔,克拉布,再吃你们就要变成猪了!”
他们现在正在礼堂大厅享用万圣节晚宴,头顶挂着成百上千只南瓜灯,还有一群振翼飞舞的蝙蝠和许多喷吐火焰的橘色飘带,它们在天花板下懒洋洋地飘荡,像是灿烂的水蛇。
食物很精美,高尔和克拉布在霍格莫德就吃的肚子快要爆裂了,但现在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德拉科虽然训斥他们吃的太多,但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仅仅是吃相好一点儿罢了,布雷司则一直在按摩自己的胃。
教员席上,邓不利多像往常一样把胡子甩到肩膀后面以免影响吃饭,卢平教授正在和弗利维教授活跃地谈话,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地厌恶地看着他,斯普劳特教授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麦格教授咯咯直笑。今晚到大厅来吃饭的教授只有这几个人,教员席上几乎是空荡荡的。
莫延环视一周,心底一沉:哈利没有来。
格兰芬多长桌上,他们惯常坐的位置上只有罗恩和赫敏,两人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而且看起来很担忧的样子。
“我今天去尖叫棚屋的时候看见福吉部长了。”克拉布忽然抬起头来,担心地说:“他不会是为了学校的这些事来的吧?”
“不可能。”德拉科嗤笑道:“上次学校里有人被石化的时候魔法部都没有参合,这点小纠纷怎么可能惊动他们?不过说实话,我也看见他跟麦格教授他们一起去三把扫帚了,这个时候他不呆在家好好过节,跑霍格莫德来做什么?”
“我听说——”布雷司凑过来,左右看了看,把一个好奇的看着他们的二年级女生瞪得缩回去。“阿兹卡班的越狱犯,小天狼星·布莱克,在附近出现过。”
“福吉部长就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
“当然。”布雷司点点头,“想想看,多少年来第一个成功从阿兹卡班越狱的犯人,而且成功逃亡了这么久,简直就是在魔法部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一听到有他的消息,我们这位格兰芬多式的部长怎么坐的住?当然是立刻就赶过来了。据说从今天起,摄魂怪每天晚上都要在街上巡逻,魔法部警告霍格莫德的居民晚上不要出门,以免被摄魂怪误伤。”
“真恐怖。”德拉科说:“它们会进霍格沃兹吗?”
“不会,福吉部长这么建议过,”布雷司说:“但是霍格沃兹是世界上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小天狼星·布莱克就算能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也不见得就能跑进霍格沃兹。下午的时候校长和部长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了很久,但邓不利多教授没有让步。据说福吉部长走的时候很不满意。”
“这种事情,你怎么都能打听到?”德拉科忍不住问。
布雷司裂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笑得真诚无比,就是不说话。
忽然,礼堂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众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费尔奇一脸仓皇地疾步跑向邓不利多教授,诺丽丝夫人轻快地跟在他后面。他跟邓不利多教授低声说了两句话,邓不利多皱起眉,问了什么,然后他们看到旁边的几位教授都露出震惊的样子。
然后邓不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立刻站起来大步从一个侧门出去,费尔奇踮着小碎步为他们领路。紧接着斯内普教授一甩长袍,也跟着出去了。斯普劳特教授匆匆喝了一口南瓜汁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赶紧站起来,没走两步就赶上了前面的弗利维教授。最后卢平教授迟疑了一下,跟在了后面,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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