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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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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去杀人，不是抢劫或者谋杀，完全是有意让这件事张扬开去的，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她还要求黄药师带上她去看看，黄药师这次迟疑了，因为每次去看看，总会带来很多麻烦的，杀人这些事，他们路上还可能要遇上不少呢，不过衡儿竟然开口了，他也不想拒绝，只是要求了解过之后，没有什么要马上离开。
衡儿很聪明，只按照打听消息时候说过的信息，就找到了那个高官的府第，然而外面已经有两个守卫在看守着了。黄药师正想要去处理这两个守卫，衡儿就拉住了他，说：“你也想大白天来张扬一下吗？”黄药师才明白，他们先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黄药师就和衡儿来到那高官的府第，那两个守卫已经不是昨天那两个了。当然，这不算什么，不用衡儿示意，黄药师就让他们暂时睡着了。衡儿看了看周围，她发现那关着的大门，还有一道非常大的刀剑痕迹，而且地面的一道长长的划痕更奇怪。难道这个凶手是坐着什么奇怪的工具来的吗？为了不留痕迹，衡儿让黄药师带她越墙而进。
奇怪的是，里面周围的所有摆设还是井然有序，只有中间的直奔大堂的直道有点痕迹和血迹。而那些刀剑痕迹都是很宽大的，总伴着些血迹。“这个凶手也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衡儿不禁问了问黄药师，黄药师摇了摇头，说：“这不一定的，只能说明他拿的武器很大，或者他的力气很强。你想想如果欧阳傲来杀人，你能找到这些痕迹吗？”衡儿点了点头，她又突然发现这地上竟然也是有一道长长的划痕，连地板都划上了条纹。而且每当墙上有攻击的痕迹时，那条长痕就断开一小段。衡儿很快就想到了，那条长长的痕迹，不是凶手的坐骑，而是凶手的武器，这个凶手很可能是用一把很重的武器，所以不用攻击的时候他都把武器拖在地上。
黄药师和衡儿一直来到大堂，里面除了痕迹多了一点外，摆设更是整齐得很。黄药师还发现大堂里面很多挺值钱的东西还在，说明凶手根本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灭门！但这个可是高官的家，这个凶手就算是江湖人士，有更大的仇口，都不大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吧。就在黄药师想着问题的时候，后院那边传来了点儿声响。他第一反应就是冲出去，但又马上停住了，因为衡儿在，带上她之后才快步赶过去。
当他们来到后院时，果然发现了一个人，而这个却不是何人，又是陆太乙！“难道是他杀的人？”衡儿忍不住说了出来，但想想又不可能，这个陆太乙总把警恶惩奸挂在嘴边，不可能做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而且现在还出现，看来他来这里的目的和他们差不多，都是了解情况的。“不是他做的。”黄药师也说了，“但既然遇上了……”陆太乙看了看黄药师，说：“嗯，应该也是那个秘密组织做的事，这已经是第三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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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更新时间：2010…7…13 17：08：14 字数：3127
黄药师示意衡儿退开一下，衡儿看见又是这个陆太乙，明知道他要杀黄药师的，欧阳傲那天刺黄药师那一剑的情境还像在眼前，她怎么也要拉住黄药师了。“今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这臭道士还是改天再来吧，他逃不出你的掌心的。”衡儿越说越急，黄药师竟然用了点力推开了她，说：“你放心，我不一定要输给他的，有什么事我会逃的，我的性命现在比我重要，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衡儿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知道黄药师的决心，与其继续说着都不能动摇他，不如让他集中精神了，于是退到了一边，她想让外面的守卫知道这里面有人，这样逼走陆太乙。
黄药师知道陆太乙的功夫厉害，他一点不敢怠慢，右脚用力一踏，潜龙之气运行，双眼也有点失控地泛起了红光。陆太乙则还是那个姿态，一点不紧张，也一点不投入，完全像个局外人一样。“呀……”黄药师吼一声，箭步扑着过去，平出一掌，掌风直卷起地面的灰尘，瞬间击到陆太乙面前。然而陆太乙却是静若处子，就是掌风到的时候，才像风一样飘闪开了。一掌落空，陆太乙没有利用机会还击，完全是有意让黄药师继续出招。黄药师这一掌之后，才记起这个陆太乙修炼的是太虚之功，专门克制刚劲之气。他马上转而使出自创的落英神剑掌，柔软而带着极快的速度，奇特的招数。陆太乙领教过这种奇特的掌法，但他同时也发觉，这一次比上一次又有点不同了，黄药师这个掌法，好像是能随着对手的招式而变化一样，诡秘莫测，让他也闪避不及只能招架。陆太乙的功力始终比黄药师深厚多了，防御起来黄药师只能让他退几步，根本伤不及他。
“呀！！”黄药师趁着陆太乙没有明显的进攻，继续先发制人，进行天魔诀，功力倍增。陆太乙这次没有轻敌了，他也运行他的太虚之功，衣襟发丝都飘了起来。黄药师像是一头猛兽一样，猛扑向他，疯狂地进攻着，陆太乙架开几招之后，也开始展开反击了，看来他对黄药师的攻击也不是很吃得消。
然而陆太乙无论内功还是经验，都在黄药师之上，随着一个一个回合过去，黄药师又处于下风了。但虽然在下风，黄药师还是拼命地反击，尝试各种方法，越战越勇。陆太乙真想不到，按以往的经验，敌人在明显不敌之后，会逐渐趋向防御，慢慢退缩起来。但这个黄药师根本没有这个反映，他的反应只像是暂时处于下风，很有信心马上改变一样，有一种霸气。
不过陆太乙始终是陆太乙，作为高手之中的高手，他还是沉着应战，把战局控制好。又几个回合之后，黄药师还是中了陆太乙不轻的一掌，但天魔状态的他，好像还未能感觉到太大的痛苦，大叫一声之后又扑过来主动进攻了。在他的不断狂攻之下，陆太乙也竟然被他击中过，只是他的太虚之功能卸力，基本伤不了他。
衡儿偷偷地走到外面，但她才发觉，被黄药师“睡”了的人，她是怎么也弄不醒的。她害怕黄药师会怎么样了，又赶回去了。上次黄药师曾因为救她受了重伤，她不敢乱来，但自己又完全不懂武功，怎么办呢？想办法影响那个陆太乙吧，他又太专心了，根本不为所动。
在衡儿回到那里想着办法的时候，黄药师又一次中了陆太乙一下重击，整个人被击飞到了一边。“等等，我发现了凶手留下了痕迹，你们先别打了！”衡儿急了，向着陆太乙大声吼。黄药师强忍着剧痛，又“呀！”的一声翻身站了起来。“嗯，我都不想打了，你歇歇吧……”陆太乙深吸了一口气，运气调息了。黄药师想不到他突然又说不打了，还运气调息了，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不早说，伤了人才说不打！”衡儿喜出望外，又有点生气。“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他要找我打的，难道我不还手任他打啊？”陆太乙刚闭目养神，听见衡儿说又睁开一只眼睛回应。“真的吗？陆大侠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啊，那真是太好了……”衡儿马上说。陆太乙又闭上了眼睛，说：“我现在不打算杀他，不等于以后不会杀，杀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就在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黄药师突然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起来。可能是因为上次为突破天魔诀的第六层，魔功已经在体内有所肆掠，而刚才又太拼命去与陆太乙打斗，又再触动了天魔功对身体的吞噬。衡儿看见黄药师这样，又不知如何是好，以前这种情况黄药师都是让她避一边去的。就在她束手无策的时候，陆太乙却说话了：“气通全脉，以太极之法，任刚劲之气行至各穴，壬督互卸……”明显，这是一种内功心法。黄药师继续挣扎了一会之后，忍着痛打起坐调息起来。衡儿看明白了，陆太乙是在帮助黄药师，这个陆太乙还真有性格，本来要杀的人，突然转变了，还变得那么快，马上又要救他。
想不到陆太乙这几句话，黄药师很快就真的平静下来了，衡儿开心得差点流出泪来。这武功的学问真的太神奇了，衡儿越想越开心，如果黄药师以后都能用陆太乙这些心诀解决天魔功的问题，就真是太好了。然而这时候衡儿没有再说话了，她怕说到陆太乙不高兴了，不帮黄药师呢。
良久，在黄药师都已经慢慢睁开眼站起来之后，陆太乙才说：“这里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劝你们就别管了。”“你一定知道点什么吧？难道就不敢告诉我们？”衡儿听了，又来了兴趣。当然陆太乙也开始了解衡儿这个人了，知道她太聪明了，没有回答她，只是说：“小子你还是多找些武功高点的人切磋一下吧，你的禀赋真的非常好，只是经验太少了！”这一句之后，他就像一阵清风吹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又片刻之后，黄药师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衡儿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说这些，只是提起刚才陆太乙的话：“已经是第三宗了，秘密组织？这里面一定又大有文章了？难道有一个组织专门杀这些人？这些都是高官家属，虽然可能仇家不少，但他们不是一般人敢得罪的啊，什么组织会做这些事呢？”黄药师却没有太在意这些，他只是在意刚才陆太乙的那些心诀，还有最后那句话，叫他要多找些人切磋一下，经验太少了。
“我觉得你也应该学点功夫……”黄药师这一句话当然打断了衡儿的思路了，衡儿听了很不高兴地说：“是你也应该别再练习这些杀人的伎俩了！”黄药师看见衡儿很是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了，他认为在这江湖中，要活着就一定要有武功防身。衡儿就认为如果他们都不懂武功，只是平民百性，那就什么麻烦都不会有了。
“还有件事可能你也反对的……”黄药师看见了这个后院的一边有些翡翠装饰的凳子之类的东西，衡儿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又摇起头来：“我们还不至于靠小偷小摸过日子吧？”黄药师又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衡儿跟在后面，她今天发现黄药师已经学会了用叹气这种方式来无声反抗她了。
他们离开这里之后，衡儿又因为怕遇到更多的麻烦，马上起程往苏杭去了。一路之上，黄药师还在想着陆太乙的心诀，而衡儿又被江南水乡的景色吸引了。初夏的江南，那荡漾着微波的湖水，婀娜多姿的垂柳，这一切，在北方是没有的。
慢慢地，市镇越来越多了，四处也难见没有人烟的地方了，大街上面，车如水马如龙，源源不断。天色也晚了，看来今天也要在这里休息了，黄药师打听了一下，原来已经到了苏州了。衡儿看见在客店旁边有一个小档摊，卖一些箫和笛子之类的乐器。她马上拉着黄药师过去看，黄药师一看就知道衡儿想怎么样了，他刚想说现在盘川不多，不能再卖这些东西了，但那个卖东西的妇人挺会做生意的，而且那个价格确实也不贵，衡儿还是硬买了一支箫。
“快”，衡儿眼都不眨地看着黄药师。黄药师四处看了看，摇了摇头，他想说什么衡儿已经抢过话题了：“怕什么，难道你还怕这些吗？”黄药师拿过箫，才回忆起以前吹过的谱子，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看着衡儿，他心里想：其实怕什么呢，其他人完全可以当看不见，我只是吹给衡儿听的。悠扬的箫声吹响了，在那热闹的街边，晚风正吹动着岸边的垂柳。衡儿很是陶醉，在那样的景色里，流水般的人潮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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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风的纠缠
更新时间：2010…7…14 14：51：33 字数：3278
这天夜里，在客店里面衡儿还要黄药师再继续吹呢，黄药师便回忆以前吹过的每首曲子，都吹一段，直到衡儿闭眼睡着了，黄药师才慢慢抱她到床上。这些曲子，也让他回忆起了以前的片段，回忆起那个曾经一样听他吹xiao的人——琛灵公主。这里离临安都不远了，那些久违的箫声，也触起了黄药师对往事的回忆。一直以来，他都不敢去回想，那个灰暗而又深刻，没法磨灭的过去。琛灵公主那楚楚的眼神，离开时，在飘雪中深情地看着他的双眼……这一夜黄药师没有睡着，过去的一切，像梦魇一样，绕着他的灵魂，让他很想去看望一下，那些旧人。
第二天一大早，衡儿醒来了，发觉黄药师已经在练着功，她知道一定是陆太乙留下的那些心诀，让黄药师又迷于练武了。武功这个问题，在他们之间已经有数次冲突了，衡儿是多么的希望黄药师能放弃功夫，去过一些普通百性的平淡日子。而黄药师也是一样，希望衡儿也能学点功夫，一方面也能保护到自己，另一方面增强体质，以抵抗她的顽疾。
“我真是太惨了啊，我未婚妻抛下我，跟别的男人走了，惨无人道啊！”不知谁一大早就在街上大叫起来，黄药师也被影响了。这声音好像很熟悉，黄药师在想着，衡儿已经知道是谁了，想不到又被他找到了。“哎，各位大哥大姐，过来看看吧，惨无人道啊……”那个声音继续说着，黄药师听着那些内容，才想起原来是袁风那小子。
“你什么意思啊？谁叫你给钱我了，我又不是乞丐！”袁风突然又大声吵了起来，一会儿之后又继续大声叫起来：“谁来帮帮我啊，我未婚妻跟人走了，她可知道我是如此的爱她……”“一个大男人为个女人在大街里叫，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太窝襄了！”不知谁说了一句，袁风听了也大声回骂过去：“关你屁事啊？滚远点！”然后又继续说：“谁见过我的爱人啊，她经常用纱布蒙着脸的……”显然，他是利用衡儿和黄药师的特点找到来的，说不定早就在苏州一带等着衡儿的到来了。
“我们要出去‘偶遇’他吗？”黄药师无奈地看了看衡儿，衡儿微微笑了笑，说：“你认为他能在外面等多久吗？”衡儿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袁风进来客店向老板他们打听了：“哎，老板，有见过一个蒙着纱布的神仙姑娘吗？”“没有没有，不是来投宿的快走开吧。”老板很不耐烦。“你明摆着说大话吧？我看着她进来的，还住了一个晚上了，你还敢说没看见？你眼睛有问题啊？”袁风的话像把整个客店也震得摇了摇。
这句话之后，就有了片刻的沉默了，片刻之后，袁风又突然大声叫：“送钱了啊，一人一两银子啊，见者有份啊，快来啊。”袁风突然间又大声说起话来了，“你怎么了，拿了我钱谢谢都没有一句，你是不是因为我帅欺负我了？”“谢谢大爷了，谢谢大爷！”店小二连声道着谢，然后几间客房的人都纷纷走了出来。“想不到这个袁风还挺聪明的。”衡儿说，黄药师也明白了，袁风是想知道他们住在哪个房间。
一阵喧哗之后，衡儿看见黄药师一动不动地听着东西，便想要问他外面什么情况了。黄药师无奈地说：“他就站在门口了。”“请问里面有人吗？本帅哥要进来了。”袁风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他进来之后，定睛地看着衡儿，良久才说：“想不到在这里又遇上我朝思梦想的人，还有最讨厌的人。我们真是太有缘了，希望以后一生一世都不要再让我们分离了……”待他说了半刻钟之后，衡儿才说：“风哥哥，刚你不是说，见者有份吗？我们的银两呢？”袁风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但找了找都找不到银两了，便笑着说：“银两没有了，就剩些银票和碎银了……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了，你喜欢全部拿去吧，以后别来这些脏地方了，我看见了都心痛啊……”
在袁风不停地说着话的时候，黄药师只坐在一边，完全是旁观者的角色。他早知道袁风的性格，但听着他老是说得和衡儿怎么样的亲近，心里又有点不舒服。衡儿该不是只想要他的银两吧，这样他自己就更难堪了，总说过要让衡儿过得好点，但一直未能做到。或者这也是好事，袁风的条件确实挺好的。黄药师是这样想着，但心里就怎么也不舒服了，他想走出去外面静一静，但心里又惦着想知道衡儿和他都说了些什么。
“老妖怪，这是你的！”袁风突然对黄药师说，然后向着他用力扔出一个银两。黄药师反应也不慢，敏捷地接过，然而袁风对他没有留力，虽然接住了银两，但那股劲，打得他手掌手都痛了。黄药师没有哼声，他只看了袁风一眼，他知道袁风心底里是非常讨厌自己的，有这样的行为不算什么。但再想想，自己也不能老是这样让着他，更让他在衡儿面前摆弄。
“好了你们，别闹了，到外面去吃个早餐吧。”衡儿看着黄药师说，然后往外面走，袁风便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这一次黄药师没有退避，也跟着出去了，他正打算着怎么还击一下这个袁风呢。
袁风选了一个只有两个位置的桌子，招呼衡儿坐下之后，笑着望了望黄药师，然后自己准备坐下去。黄药师便一伸手，用准备好的东西把那凳子的两个脚打碎了。袁风功夫也高着呢，凳子虽然倒了，但他坐着空气竟然也像坐在凳子上一样，又向黄药师笑着脸。黄药师没有理睬他，也顺手拉来一张凳子正要坐下。袁风自然也还击了，他单脚弓着地，另一只脚往着黄药师的方向就是一扫。黄药师用脚一挡，凳子被真气摧毁了一只脚，另外三只脚被黄药师保护住。袁风还不肯罢休，继续攻击黄药师的凳子。
衡儿知道他们在暗斗了，也不想去理会了，便叫来小二点菜了。那小二走着过来，又听到桌子下面的声音，于是蹲下来看看，发觉黄药师和袁风下面都没有凳子，便揉了揉眼睛继续看。衡儿有点不耐烦，便说：“你看够了没有？介绍点这里的菜式吧？”那个小二才回过神，说：“好的，姑娘，我们这里有……”“砰！”整个桌子震了震，小二又愣住了，看着黄药师和袁风，衡儿也有点生气地看着黄药师和袁风。“唉，老妖怪你干什么了？”袁风先声夺人，黄药师没有说话，又问小二：“我们今天要吃素的，有什么好的蔬菜吗？”“不行！”袁风叫住小二，说：“我们今天要吃肉，有什么肉食全拿过来吧。”说完他又向着黄药师示威，他不知道已经上了黄药师的当了，衡儿是不吃肉的。那个小二又愣住了，很难为情地转向衡儿，衡儿便说：“别理他们了，他们都不饿，你快拿几个好的菜来就行了。
片刻之后小二端来了菜，还在互相暗斗着的袁风便对衡儿说：“吃东西要把纱布解下来才行，来，我帮帮你。”他说着说着就伸手向衡儿，黄药师马上就举起筷子指向袁风手上的穴位。袁风被迫缩手，但又不甘心继续进攻，黄药师拼命保护衡儿的纱布。就这样，他们把旁边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菜来了，袁风大声地对黄药师说：“好了，先吃饭。”两人才停下了一会，然而菜才放下，袁风又夹了一块肉递向衡儿。“她不吃肉的！”黄药师又用筷子来护着，于是两人又用筷子打起架来。几招之后，黄药师把肉架到一边去了，袁风心里很不忿，放筷子的时候用力过大，震动到桌子，让衡儿的勺子滚到桌子边。黄药师便伸手去帮衡儿捡，但袁风又来了，用筷子一下把勺子抛到空中去，那勺子就在空中翻滚起来。黄药师和袁风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跃起，用筷子去抢勺子，两人都只用一只脚尖垫在桌子两个对称的角上。
他们的举动自然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了，但大家不但没有批评，还称赞二人功夫好呢。这样他们二人更不服输，袁风还边抢着边对黄药师说：“勺子只有一个，看谁有本事得到她了。”黄药师听了也说：“桌子只有一张，看谁要离开她吧。”他们不单争勺子，还要把对手赶出桌子呢。衡儿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慢慢地站了起来，掉头就走了。
黄药师看见，马上跳开，跟在衡儿后面。袁风便抢过了勺子，但看见衡儿走了，他也跳到衡儿面前挡住了去路。“你们怎么不继续打啊？很多人都说你们厉害呢。”衡儿说着，又停了下来。“没有的事，我们刚才没有打啊，只是在……，在打蚊子而已。”袁风解释着，又看着黄药师，黄药师没有说话但则过脸不让他看。袁风又继续说：“算了，我不跟蚊子计算，亲爱的我们继续吃饭。”衡儿听了，笑了笑，说：“你还没吃吗？我已经吃饱了啊。”袁风看了看衡儿的碗，勉强地陪着笑说：“呵呵，我不饿呢，我们先走了，让老妖怪自己吃吧。”黄药师听了，也说：“我没胃口。”于是跟着衡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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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的比试
更新时间：2010…7…14 17：46：25 字数：3296
这时候在一边的老板就叫住了他们，说：“几位官人，你们还没有结帐呢，还有你们打烂了两张凳子……”“不，你没有看清楚吗？不是我打烂的啊。”袁风说着，又看了看黄药师。那个老板便想叫黄药师赔偿，但看见黄药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地对袁风说：“官人你不是为难小店了吗？”袁风听了，又看了看黄药师，便说：“好吧，我出一半，另一半你就别找我了，找他吧，他很有钱的呢。”黄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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