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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重生之小人物-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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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冲锋,宋军甚至没发一箭,五千人的铁骑就覆灭了
那个蒙古万夫长愣愣地看着剩下的那些蒙古健儿被宋军团团包围,他们虽然侥幸还能骑在马上,可同伴莫名其妙的损失大半,还是让他们惊慌难言。
站在高处的万夫长终于嘶吼了一声:“妖术!这一定是妖术!你们这些懦弱的汉人,竟然使用妖术!”
万夫长的叫声,代表了所有蒙古骑兵的心思。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同伴却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除了妖术之外,还有什么解释?可他们越是这么想,心中的恐慌就越难以抑制。蒙古人是信奉长生天的,此时再以为宋军使用妖术,更是军心大乱。有的调头就逃,有的则被吓的呆若木鸡,还有的则跳下马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乞求着,乞求他们的长生天能保佑他们。
可无论他们怎么做,这五千铁骑都完蛋了。一千宋军用湿透的毛巾裹着口鼻,呐喊着杀了上来,轻易地将这些失魂落魄的蒙古精锐杀的片甲不留。
当第一个逃跑的蒙古骑兵经过万夫长身边时,他终于清醒了一些,也大叫道:“撤!撤退!”话音未落,他也转身逃回了军营。今天的事情给他的震撼太大了,除了逃跑,他的脑袋里根本就想不起别的念头。
张云风见蒙古人撤退了,立即大叫道:“所有人不得追赶!回来把这里昏倒的蒙古人都砍了脑袋。锅底的火也再烧的旺一些,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千宋军如此轻易地就打了个漂亮仗,都是欢呼不已,听到张云风的命令,立即凛然遵从,无人敢违。
蒙古人认为毒雾是妖术,宋军又何尝不是把张云风视为神魔一般?这样杀敌的招数,实在是可畏可怖。敌人人数再多,训练再精良,在张云风的面前都不顶用,全都乖乖地躺倒,老老实实地等着挨刀。和这样的人作对,谁能不怕?
由于今晚的风不大,所以毒雾移动的也很慢。等那些逃跑的蒙古骑兵逃回军营后,毒雾才刚刚飘过小山丘,距离蒙古军营还远。
如果这个时候,蒙古军中有人能意识到毒雾的厉害,立即将所有人撤出大营,等毒雾散去之后再回来,张云风将一无所获。可这些蒙古人怎么也想不到,放毒能放的这么大手笔,更想不到逃回来的那些士兵口中的妖术是什么。所以,他们也就错过了逃跑的时机。
毒雾,终于蔓延了过来!
蒙古大营中连片昏倒的士卒,让整个大营中乱了起来。而且,雾气蔓延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寂静。这让蒙古人终于发现了雾气和妖术之间的联系,于是他们也更加的恐慌,呼号着转身逃跑。
郭靖的一万大军也适时出动,在脸上蒙了湿毛巾的他们,在毒雾中进出自如,肆意地砍杀着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蒙古精锐。还没被毒倒的蒙古人,透过雾气看到宋军来回收割着头颅,更是认定那就是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逃的更加快了。拥挤践踏中,把自己人反倒伤了不少。郭靖指挥大军趁机掩杀,把蒙古军杀的大败。
等天亮之后,雾气散去,宋军检点战果。发现这个大营中原有八万蒙古军队,经过这一晚的屠杀,只有不到一万逃走了,死伤一万多人,其余全部被俘。而那几个工匠在乱军中被踩死了一个,其他全部获救。宋军自身的伤亡却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
获得如此丰硕的战果,所有人都乐的合不上嘴了。忽必烈先是在襄阳城下损失了十多万人,这里又损失了七万人,可以说实力大减,再也没有能力对南宋发动大规模战役了。
张云风在欣喜之余,不由得想起历史将会发生的偏差来。忽必烈损兵折将,回去之后肯定是做不了大汗的位置了。如此一来,蒙古内部因为争夺汗位而发生的大战就不太可能发生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蒙古人这次损失了十几万人,反倒是件好事。
对蒙古来说是好事,对南宋来说就是坏事了。蒙古人的整体实力损失不大,那么他们一定会再起大军,来报复南宋。到那个时候,只怕又是一场苦战啊!
想到这里,张云风本来轻松的心情全都没了,最后只能叹息一声,不彻底打败蒙古人,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胜之后,当然少不了庆功宴。虽然郭靖他们来的匆I是在军营之中,酒菜都不算精致,可大伙还是都很开心,喝酒吃肉,放声高歌。
张云风和郭靖坐在一起,同样是一手拎着酒囊,一手持着小刀,一边聊一边吃着。相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的表情就要严肃多了。因为张云风正和郭靖讨论蒙古出兵报复的可能性。
郭靖从小在蒙古草原长大,自然最清楚蒙古人的习性。他认为蒙古人这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不肯善罢甘休,报复是一定会报复的。只是,蒙古人现在在东西两线作战,东面和南宋大战连场,西面也打到了欧洲。如果他们想要报复,就必须从欧洲战场上抽调兵力。他们会为了报这一箭之仇,而放弃欧洲的大好局面,立即抽调兵力回来吗?还是等欧洲的战事结束,再集中兵力南下侵宋?
两人讨论了很久,也没得出结论来。张云风只好建议郭靖,调集兵力,依托黄河,暂时先采取守势。等后方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再图谋进攻大草原。
正在他们两个低声私语时,就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张云风抬头看去,只见那边人头涌动,喝彩声此起彼伏。再仔细倾听,却发现是张芙和司马赋在那里打了起来。张云风以为这兄妹两个是在比武,也就没在意,继续和郭靖说话。
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之后,张芙突然厉声叫道:“你休想!我不会替你去说的!”
接着,就见张芙带着满脸的泪痕冲出了人群,跳上小红马,疾驰而去。司马赋在后面追赶,可他哪里追得上小红马?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芙消失在远方。
司马赋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怎么的就把张芙惹恼了。现在张芙跑了,他只能废然一叹,刚想回去继续喝酒,却猛然间发现张云风就站在他身后。这可把他吓了一跳,慌忙说道:“师傅,您怎么在这?”
张云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想人少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小子,你怎么惹的芙儿不痛快了?老实交代,为师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司马赋挠着脑袋说道:“我没惹她呀……”
“没惹她?没惹她怎么就哭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又是师兄,可不能欺负师妹。”张云风的语气很温和,可手上的力道却是增加了不少,让司马赋感到胸腔都被压缩到了最小,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我真的没惹她!就是前几天我们两个打赌,她刚才问我要什么赌注。我就说……,她就恼了,然后就打我。她打我我自然要躲闪了,结果她就开始拳脚相加。我本不想还手的,可您也知道,芙师妹的武功比我差不多少,我一味的抵挡,哪里抵挡得住?所以就开始还手,最后把她摔了一跤,然后她就哭了,骑上马就跑了。师傅,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司马赋委屈的样子比窦娥还冤。
张云风瞪视着他,说道:“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说什么了?她之所以恼了,肯定和你的那个赌注有关。你给我一个字不许错地再说一遍。”
这可让司马赋涨红了脸,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张云风一见他这个样子,知道这个小子肯定有问题,继续追问道:“快说啊!你要是不说,我可没办法帮你,以后你就等着芙儿每天都找你麻烦吧!”
司马赋一想到以后都要被张芙这个女魔头暗地里窥探着,心头就一阵发冷,急忙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让她帮忙去打听打听程师妹的心意。”
张云风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司马赋喜欢程英的温柔,张芙却又喜欢司马赋。现在司马赋让张芙帮他打听别的女孩的心思,张芙不恼了才怪。
看看司马赋现在垂头丧气的样子,张云风就忍不住想笑,可一想到这些小辈之间复杂的感情关系,又头疼的想哭。这可当真是让张云风哭笑不得了。
司马赋见张云风的表情古怪之极,以为他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说道:“师傅,我其实……那个……”
张云风摆摆手,说道:“你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你们这些小家伙啊,让我怎么说你们好。”
张云风想了想,突然又问道:“赋儿我问你,如果程英不喜欢你,你还一定非她不娶吗?天下间好女孩多得是,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会非得在她这棵树上吊死吧?”
司马赋被他问的更是脸红的象关公,暗自埋怨张云风这个当师傅的说话太没个长辈的
:I成了:“师傅,我也没说非程师妹不娶!我……我对程师妹确实有好感,可是我几次讨好暗示,她都没有反应,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想让芙师妹帮我问问清楚。如果程师妹对我无意,我也不会强求。就象师傅您说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她若是不愿意,强求也没什么意思。”
张云风听他这么说,才算是放心了。如果象金大大写的那样,爱上什么人就死心眼地一辈子,那他这个当师傅的可要郁闷死了。忠贞当然是一种美德,可要是忠贞的过头了,那可就是灾难了。
张云风又想是不是把张芙的心思告诉司马赋,可又一想,还是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去吧,自己只要监督着他们不要闹出大事来就好了。如果他这个做师傅的插手,恐怕这些弟子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那就成了乱点鸳鸯谱了,事情会更加糟糕。所以,张云风只是拍了拍司马赋的肩膀,转身走了。
回到郭靖身边,张云风先灌了一皮囊酒进肚。郭靖见他这个样子,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追问道:“大师兄,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张云风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孩子们都长大了,心思也都重了。这事我们这些长辈不好插手,顺其自然吧!”
郭靖不以为意地道:“原来你在感叹这个,要我说,根本就没什么必要。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丧嫁娶,本就应该由我们这些长辈给他们做主。大师兄你要是想把芙儿许配给赋儿,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张云风本想反驳他几句,可一想到郭靖这个家伙是受封建礼教毒害最深的那种人,如今又是按照长辈的意见娶了穆念慈为妻,根本就没有自由恋爱的机会,辩驳起来,话就多了。所以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和你说这些了,根本是对牛弹琴。喝酒!”
第二天一早,张云风给郭靖等人留了张字条,就飘然而去。剩下的事情,他不擅长,也不耐烦理会,自然还是走了的好。另外,张芙和司马赋之间发生的事情,也给他提了个醒。小辈之间的感情问题还好解决,象陆无双和公孙绿萼暗恋师傅的问题可是个大问题。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要去找些年轻俊彦回来,好分散一下火力。
张云风的第一个目标,自然是老顽童唯一的弟子,耶律齐。只是老顽童早早地就被张云风送给了瑛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收下这个徒弟。不过,即使耶律齐不是老顽童的徒弟也不要紧,人才毕竟是人才,即使武功不行,其他方面也必定出色。
可还有一样让张云风为难的地方,就是耶律齐第一次出场,是在汴梁附近。可现在郭靖已经打到黄河了,汴梁自然也收复了,耶律齐又该在那里出现呢?
无奈之下,张云风只好再次动用苍澜山庄的眼线,吩咐他们寻找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次子耶律齐。等苍澜山庄回报上来之后,张云风才发现原来这个耶律齐还真是和他有缘。
原来,耶律楚材现在已经得罪了蒙古皇后,被抄家灭族。长子耶律晋随父亲一起被杀,耶律齐则带着耶律燕逃亡在外。而凑巧的是,耶律齐和耶律燕就在距离张云风不到一百里的城镇,如今正被蒙古军兵追杀,向张云风这个方向来了。这个消息让张云风安下了心来,索性不走了,买了些酒菜,找了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边喝边等。
百里之遥在江湖人的眼中并不算远,张云风从上午等到了下午申时中,就见远处驰来两匹骏马,马背上的两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看他们的样子很有些狼狈逃窜的意思,不但马匹被累的直吐白沫,连人也都是汗流浃背,把脸上的灰尘冲的一道一道的。
张云风一见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耶律兄妹无疑了。等他们来到近前,偷偷地弹出一颗小石头,正打在马的前腿上。那匹马本就累的不行了,突然受到袭击,嘶鸣一声摔倒在地。多亏马背上的耶律齐身手不错,抢先一步从马上跳了下来,这才没有受伤。
耶律燕见耶律齐落马,急忙收住缰绳转了回来,说道:“二哥,你不要紧吧?”
耶律齐还没等说话,张云风就说道:“年轻人,哪有你们这么赶路的?这是存心想把马累死啊!可惜了两匹好马了。”
云风这样的宗师级高手在暗中使坏,耶律齐哪里能发他正在逃亡的途中,对所有人都深具戒心,所以只是看了张云风一眼,也不答话,伸手去拉倒在地上挣扎难起的那匹马。
这时张云风又说道:“看你们狼狈的样子,是被人追杀吧?跟我说说,是什么人追杀你们?有没有赏钱?我最近缺钱花,把你们两个拿下来去领赏,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耶律燕一听就急了,立即抽刀出鞘,一指张云风,说道:“你是什么人?莫非你是皇后……”
她还没说完,耶律齐就急忙打断她道:“三妹,不可胡说!”接着向张云风抱拳道:“这位前辈,在下是全真派弟子,这是我三妹,冒犯前辈之处,还请见谅。”
耶律齐故意不说自己的身份来历,只说是全真弟子,显然也对张云风抱有很深的戒心。张云风见他在逃亡之中,依然沉稳冷静,心下也是暗暗点头,却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哦,你是全真派的弟子?那你说说,你师傅是谁?全真派的老道我认识很多,也许还有些渊源。”
张云风这么一问,倒让耶律齐为难了,只好说道:“在下的师傅曾有严令,不许向任何人说起他老人家。所以……”
张云风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全真派什么时候有这么古怪的规矩了?肯定是你小子撒谎,借全真派的名头来吓唬人的。我说的没错吧?”
耶律齐说道:“在下确实是全真派的弟子,前辈既然不信,在下也没有办法。我们兄妹和前辈萍水相逢,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张云风却说道:“慢来慢来,你先不能走。你冒充全真弟子,这事我可不能不管。你若是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栽在全真派的头上,那我可不答应。我和全真派的老道还有那么点交情,日后若是被他们知道我袖手不顾,还不得落个埋怨?所以,你得说清楚了再走。”
耶律燕不耐烦地道:“二哥,我们何必和他罗嗦?我看他就是皇后的党羽,特意在这里等着我们的。看他说个没完的样子,肯定是没有把握拦住我们两人,我们不要和他废话,赶紧杀了他,逃命要紧!”
张云风笑道:“嚯,小姑娘好大的杀气!我正想试试你们的武功,看你们到底是不是全真派的。既然要杀我,那就上来吧!”
耶律齐却压低声音道:“三妹,我觉得还是不要多事的好。他一个人面对我们两个人还能如此轻松惬意,肯定不会是怕了我们。而且,万一他只是和我们偶遇,和皇后没什么关系,我们在这里和他纠缠不清,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等后面的追兵追上来了,我们又和他打的筋疲力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依我看,还是不要理会他。如果他纠缠不休,再动手不迟。”
耶律燕看了张云风一眼,说道:“好吧,我听你的。你的马不行了,我们两个骑一匹,坚持到下一个镇子就换马。”
耶律齐点头道:“好,我们这就走!”
他们两个在那里低声交谈,张云风都听的清清楚楚,见他们想要跑了,自然不能不管,说道:“你们两个想到哪里去呀?话没说清楚,谁也不准走!”
耶律齐见张云风把他们的打算都掀了出来,心中也是一惊,连忙抱拳道:“前辈,在下兄妹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了!”
说着,脚下突然踢起大片的泥土,劈头盖脸地向张云风砸了过去,趁这个机会,耶律齐和耶律燕两人飞身上马,逃之夭夭。
张云风大袖一甩,立即生出一阵狂风,将那些泥砂全都荡飞了。这个时候,耶律齐兄妹已经跑出十几丈,没有看到张云风的这一手,不然肯定会大吃一惊。张云风荡开泥砂之后,以他的轻功要追上耶律齐他们也还是轻而易举的,可他却没有立即追下去,而是微笑了一下,说道:“手脚挺麻利,看样子经常撒石灰,打闷棍什么的。好,有前途!”
耶律齐和耶律燕兄妹两个一阵狂奔,在到达下一个镇子前,终于把这匹马也累死了。他们顾不得这匹马了,急匆匆进了镇子,又买了两匹马,继续赶路。等天黑的时候,才在一个很大的城镇停了下来,暂时休息一下。
随意找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酒楼
将马匹交给店小二,上楼去吃些东西。可等他们随*将马匹交给店小二,上楼去吃些东西。可等他们随*
楼之后,却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熟悉的身影!张云风正独自坐在一张大桌子前,桌上摆满了酒菜。不过那酒菜似乎都没动过,好象在等什么人。
张云风一见他们来了,老远就招手道:“你们怎么才来?快过来快过来!你们再不来,酒菜就都要凉了。”
耶律齐兄妹发现是张云风,骇异地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一路上,他们两个快马加鞭,一刻未停,怎么还会被张云风赶在了前面?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张云风怎么知道他们两个会在这里停下休息,又怎么知道他们两个会选这家酒楼?
耶律燕乍见张云风,不由得慌乱了起来,偷偷地扯了扯耶律齐的袖子,示意他赶紧逃跑吧!而耶律齐却觉得张云风似乎没有恶意,而且他们逃了这么久,早就疲惫不堪,再逃下去,也未必能摆脱张云风。所以,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耶律燕,带着她来到桌边,先是行了一礼,说道:“在下来迟,劳前辈久候了。”
张云风哈哈一笑,说道:“来了就好,这一桌子好菜不要浪费了,快坐下。”
耶律齐和耶律燕坐在了张云风的下首,却不立即动筷子,耶律齐又问道:“前辈怎么会这么巧和我们同路?还叫好了酒菜在这里等我们?”
张云风理所当然地道:“我跟着你们来的,当然是同路了!”
耶律燕一听这话,吓的立即站了起来,拔刀在手,戒备地看着张云风。张云风却好象当她手里的刀是泥捏的,毫不在意地说道:“小姑娘的脾气怎么这么大?要打架也要添饱肚子之后再打,你们不吃我可要吃了。”
耶律齐轻拍了几下耶律燕的手腕,让她把刀放下,然后又说道:“前辈为何要跟着我们?又怎么会赶到我们前面,还知道我们要上这家酒楼?”
张云风先喝了一口酒,吧唧吧唧嘴,才说道:“我跟着你们,自然是因为你说你是全真弟子。我和那些老道有交情,所以不能不管,我得看着你,如果你要做什么坏事,我就得替他们清理门户。至于我怎么知道你要上这家酒楼,只要你答应这一顿你请客,我才能告诉你。”
耶律齐苦笑道:“能请前辈吃顿酒,是在下的荣幸。前辈放心,这一顿我请了。”
他们兄妹虽然是在逃亡途中,可身上带着的金子银子还是不少的,请这么一顿饭还是轻易的很。而张云风见他答应了,这才说道:“我之所以比你们先到,那是我有一匹好马,要赶到你们前面,自然是很轻松了。”
这话一出,耶律齐兄妹懊恼地又对视了一眼。这个问题很简单嘛!刚才他们只想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神秘莫测,却忘了只要有一匹好马,很容易就做到这一点。
耶律燕感觉自己被耍了,不服气地又问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会上这一家酒楼的?别告诉我们你能掐会算,我可不信。”
张云风笑眯眯地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你们请客的原因了。能掐会算倒不至于,但是我也能猜得到,你们必定会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下。所以,我在这个镇子上所有的酒楼都要了一桌菜,然后看你们上哪一家,我再抢先上来。怎么样?很简单吧!不过你们的荷包就要受苦了,这个镇子上的酒家不少,每家都有这么一桌,花费可不小哦!”
耶律燕惊讶地简直说不出话来,张云风先前营造出来的神秘面纱,在揭开了之后,却是这么的简单!张云风在他们兄妹的心目中,也立即由神秘的高人沦落为狡猾的骗子。
耶律燕自觉被戏耍了一通,心中气极,站起来就要动手。耶律齐却急忙伸手拦住了她,说道:“前辈,您费了这么多工夫,不会就是为了戏弄我们兄妹俩吧?您到底有什么目的,还请明示。”
张云风又吃了几口菜,才说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帮你们一把。耶律齐,耶律燕,我看你们都是人才,给你介绍个好去处,保证让你们不会再受到追杀,还有机会可能报仇。你们意下如何?”
云风一口叫出了他们兄妹俩的名字,甚至话里话外的他们的来历和处境都已经一清二楚。这让刚刚以为张云风是个骗子的兄妹俩再次大惊,不知道张云风到底是什么人,是骗子还是神通广大?
见耶律齐兄妹愣然不语,张云风又说道:“你们不必疑虑,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你们两个人,在我的眼里和没有反抗能力的三岁孩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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