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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重生之小人物-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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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讲起父亲练功的事情,也非常感兴趣,摇晃着黄蓉的手说道:“娘,你快说说,爹爹和郭师叔是怎么练功的?”
黄蓉笑着拂了一下张芙的头发,说道:“你郭师叔小的时候是怎么练功的我不知道,不过后来我们一起拜在你们师公门下之后,我却是见到他如何练功了。那个时候,你爹爹和你师叔一起学《降龙十八掌》,你师公要他每天练习一百遍,他就每天练习五百遍。你师公要他对着大树打一百掌,他就打五百掌。每天练下来之后,双手都是鲜血淋漓的,可第二天,还没等伤好了,他又继续打,都不知道被大树磨去了几层皮。”
黄蓉这么一说,顿时让七小都张口难言。如此刻苦,当真是常人难以承受的。一想到每天都要把手上的皮扒去一次,他们的脸上都露出痛苦的神色,仿佛自己已经感受到了似的。
穆念慈见这些孩子被吓到了,于是轻松地笑道:“师妹,你这是以偏盖全了。靖哥刻苦是不假,可那是因为他的天资比别人都差,所以只能以勤补拙了。这些孩子当中,资质最差的就是破虏了,但也比他父亲强一些,自然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杨过这时又追问道:“小师姑,那大师伯他又是怎么练功的?师傅师母常说,大师伯和小师姑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两个人,聪明人又是怎么练的呢?”
黄蓉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这个问题问的好,谁说聪明人就不用下苦功了?要说聪明,我虽然不敢说的天下最聪明的,可也不认为就比你们的大师伯差多少。可我的武功却差的远了,就是因为我练功的时候不那么努力。你们大师伯小的时候,就经常把自己的手脚上绑了重物,然后跳到大海里,在水里练功。每次不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就绝不肯上岸。有好几次,就因为没有力气爬上岸,险些淹死在海里。而且,涨潮的时间他更是从不错过,都不知道被大浪卷去了多少回。”
听黄蓉讲述张云风幼年时练功如此拼命,众小都是骇然失色。其中感触最深的,还是张芙。这些孩子中间,只有她是看着大海长大的,非常明白大海的力量有多么深不可测。张云风居然以人力与自然相抗,这是何等的意志和勇气?再和自己平时练功时的情景比较,那简直是天上地下。
司马赋出身平民,虽然年纪最大,可也总是少言寡语,今天也忍不住好奇心了,出言问道:“师母,那师傅他的武功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了?还有比师傅更厉害的人吗?”
对这个问题,黄蓉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回答。穆念慈却说道:“你不说,我来说。真不明白大师兄,总喜欢藏着掖着的。我跟你们讲,如今的江湖上,如果单纯以武功论的话,粗略地分成绝顶高手,一流,二流和三流。象我这样的,只不过是二流而已。可你们大师伯,却在绝顶高手之列。江湖上流传的中原五绝,华山论剑你们都听说过吧?到了今天,当年的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已经去世,其他的四人难分高下。而能够和他们的并肩的,就只有王重阳的师弟老顽童周伯通,和你们的大师伯了。”
穆念慈的话,让这些孩子又是一阵惊叹。郭襄却紧接着问道:“那爹爹呢?爹爹是哪一流的?”
她孩子气的问话,让穆念慈和黄蓉都是一阵好笑。黄蓉也极喜欢这个小丫头,伸手把她抱了过来,说道:“你爹爹啊,你爹爹当然也是绝顶高手之一喽!虽然他一直说自己不如你大师伯,可实际上,就是差一点也差的有限,当真是一线之差而已。”
穆念慈却说道:“师妹,你就别替他吹嘘了。靖哥他虽然也很努力,可毕竟在天资上远不如大师兄。当年我们同在师傅门下学艺时的情景我还记得,总是师傅先教会了大师兄,再由大师兄教靖哥。大师兄对我们来说,是亦师亦兄。没有大师兄的提携,哪有我们的今天。”
黄蓉和穆念慈两个人这一通讲述,简直把张云风提到了神化一般的高度。这让众小都对张云风产生了景仰之心。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内传来张云风的声音道:“饭菜还没做好吗?我和郭师弟都快喝醉了,菜怎么还没上来?”
这一句话,顿时把他自己从神坛打落回人间。张芙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面的两个女人和几个孩子在唧唧喳喳地议论往事,张郭靖在房间里议论四海货栈。当张云风向郭靖讲述了今天的所见之后,道出了自己的怀疑。郭靖却有些不以为然,说道:“大师兄,你是不是太多疑了?四海货栈在襄阳已经经营多年,向来遵守法纪,买卖公平,襄阳军中的粮草物资也有很多是靠他们筹集来的。我们岂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怀疑他们?若是因此寒了这些商家的心,日后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张云风听了郭靖的话,心中也不禁犹豫了一下。可随即又坚定了起来,说道:“也许是我太多疑了,可襄阳重地,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如果因为我们的麻痹大意被敌人所乘,那可就是万死莫赎了。至于你说的让商家寒心的问题,我也会注意的,尽量在暗处调查,不让他们知道。”
郭靖言辞贫乏,虽然还是不认同张云风的做法,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时间两人默然不语。张云风见他这个样子,只好又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即使被四海货栈的人觉察,我也会让他们伪装成其他的江湖势力,不会连累襄阳的声誉的。既然是出门做生意,有竞争对手是很正常的事,我保证那个杨开山绝对怀疑不到我们的身上。”
郭靖见张云风已经拿定了主意,自己也劝不动他,只好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全仗大师兄了。”
张云风微微笑道:“你我兄弟,说这些话干什么?你主掌襄阳军政大权,只管做好明面上的事就好了,暗地里的活计就都交给我。若是有人想在暗中捣鬼,须得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喝酒。”
等黄蓉,穆念慈和那个厨娘整治好饭菜的时候,张云风和郭靖两人已经喝光了一坛酒。他们两人都是功力深厚之辈,虽然是空腹喝了一坛酒,也只是稍见醉意。等菜都上齐了,两人又各自捧了一坛子,继续喝了起来。
晚饭过后,各人自回房间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郭靖又去处理公务了,穆念慈和黄蓉则留了下来,和张云风一起教导孩子们的功课武功。听过张云风和郭靖当年是如何刻苦的事迹之后,这些孩子也乖巧了不少,基本上不用督促,就能自觉地做好。这让三个大人都很欣慰,教授的也更加用心了。
等到巳时末时,苍澜山庄的人又来了,悄悄向张云风报告,那个小乞丐已经醒过来了,也问过话了。可是,据那个小乞丐讲,他只是偷了一个不值钱的铁戒指,因为换不到吃的东西,所以随手就扔掉了。而且,那两个拷问他的人,目标也正是那枚戒指。
张云风听过报告之后,心中已经有数,这个四海货栈果然有问题。于是又问道:“我叫你们监视货栈里的人,你们可监视好了?有什么异常吗?”
那个来报告的人说道:“已经布下了监视网,可始终没发现什么线索。不过……”
“不过什么?痛快说!”
“是!昨天晚上,第一班负责监视的兄弟回来之后,其中的一个曾经说过,他感觉好象被发现了。但不知为什么,对方又装做没看见。”
“哦?……既然对方没有动作,我们也不用在意。不管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你们该怎么监视还怎么监视,务必不能漏过任何细节。我准许你调动襄阳附近所有的力量,把监视的范围再扩大一些,四海货栈周围的地方,和他们有来往的商家,甚至是随便一个和他们的人说过话的行人,都不能漏过。还有,襄阳内外的局势也要多家注意,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是,属下明白!”
张云风挥手让那个手下退去,自己却在房间里转开了圈子。到现在为止,他还只处于怀疑阶段,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四海货栈有问题。别看他刚才命手下去做事的时候,命令下的干脆利落,可当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考虑了一番之后,张云风最终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马比较保险。万一下面的人弄砸了,四海货栈再不敢到襄阳来了,那张云风对郭靖的保证可就全泡汤了。虽然只是一家四海货栈,未必会影响到襄阳的商业繁荣,可那也是砸了张云风的招牌不是?
于是,等到天色黑下来之后,张云风换了一身夜行衣,亲探四海货栈。阳是南宋北部的重镇,为防止有敌方奸细搞破坏
夜间就实行宵禁。当张云风走在路上时,周围除了I卒的脚步声之外,再无其他声息。张云风穿房越脊,脚下生风,躲过巡逻的士卒,来到货栈附近。
当张云风在四海货栈对面的房屋顶上停下脚步,将身体隐藏在阴影中,观察了一下货栈周围的情况。以他的功力,很快就发现周围的一些房屋里有人探看着四周。张云风也分不清楚这些人是苍澜山庄派来的,还是四海货栈派出的警哨,可是有他们在,张云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难度可就大了。
绕着货栈走了一圈之后,张云风心中大约有数了。周围看着四海货栈的七个警哨,全部都是苍澜山庄的手下。不用一个一个地询问,只需看这些人分布的范围,使用的手法,互相之间彼此支援掩映的程度,张云风就能判断出,这是一个完整的监视网。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好办了。张云风选择了一个只有一个警哨能看到的角落,突然向那个警哨所在的窗户推出一掌。这一掌力量不大,可掌风也足以把那扇露了一条缝的窗户吹开了。窗户突然被吹开,藏在后面的监视人员吓了一跳,急忙把自己藏到墙后,惟恐被货栈中的人发觉。张云风就趁这个工夫,立即纵身一跃,跳进了货栈中。
进了货栈之后,张云风一丝毫不敢大意,立即沿着墙根屋角的阴影向前摸去。四海货栈虽然在表面上是一家正当的货栈,不能弄出太严密的警戒,可必要的防范还是有的。但对张云风来说,这种防范可以完全无视,要不是货栈外面还有一批人在监视着,他根本就用不着这么谨慎。
花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张云风才把整个货栈都搜索了一遍。可让他失望的是,他连货物都翻看过了,就是没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这让张云风有些懊恼,难道真的是他太多疑了吗?
有些不甘心的张云风,又摸回了货栈掌柜的宿处,决定从这里再找找线索。当他来到掌柜的房间外时,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夏天天亮的早,如果再发现不了什么,张云风今天就算是白走一趟了。
房间里,掌柜睡的正香,张云风人在窗外,就能听到他均匀平缓的声。张云风又把窗户上的纸用指甲划出一个半月形的豁口,用一只眼睛向里面看去,只见屋中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四海货栈襄阳分号的掌柜,另一个则是一个年玉貌的年轻女子,想必是他的小妾什么的。两人都睡的很熟,对外面有人来了一点都没有觉察。
张云风见没什么异样,立即一闪身进了房间,那窗户一开即合,没发出一丁点响声。之后,张云风迅速翻看了一下放在桌子上,柜子里的帐薄等物,可惜还是没能发现什么端倪。这让张云风极其失望,抬起手来,就想狠狠地在桌子上排一掌。可当他的手掌落下时,又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两人,最后只是轻轻地放下,悄悄地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张云风随即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按在桌子上的手上。这桌子是上好的硬木制作的,厚实,稳重,放在那里稳如泰山。可手上的触感告诉张云风,这张桌子,分明在动!
桌子确实是在轻微地抖动着,虽然一般人不留心都觉察不到,可张云风那敏感的神经还是帮助他发现了这一点。虽然极其轻微,虽然频率不高,可确实存在!这让张云风的兴趣大增,开始寻找到底是哪里传来的震动。
沿着震动波找下去,张云风从后窗穿出,一路来到了厨房附近。这里张云风虽然刚才已经走了一遍了,可也没多花多少心思。厨房里能有什么秘密?可现在,张云风却不敢再那么想了,仔细体会着脚下的震动,最后又找到了紧邻着厨房的柴房。
到了这里,张云风突然发现,那柴房的屋檐下,竟然还拴着两条狗。这两条狗,长的高大威猛,獠牙外露,一副凶狠之极的模样。张云风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那两条狗依然好象觉察到了什么,“嚯”地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
张云风一见这两条如此出色的大狗被拴在这里,心中立即一喜。这样的两条狗,一般的用处都是富贵人家用来看家护院,或者打猎时用的,价钱可不便宜,一般人那里养得起?可如今却被拴在了这里,岂不是明珠暗投了?四海货栈的人再小心,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条大狼狗确实很凶悍,可对于张云风来说,和两只蚂区别。轻轻在墙角的石头上一捏,就捏下了两块小石子来,屈指一弹,两枚小石子就射了出去,正打在两条狼狗的脑袋上。这两块石子的力道不轻不中,把两条狗打的一声没吭就昏了过去,表面上却又不露丝毫伤痕。想必等它们醒来,也不会去告状说昨天半夜被人打昏了吧?
处理了两条狗,张云风一闪身就来到了柴房外面。先是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果然里面还有两个人,都快凌晨了也没睡觉。张云风谨慎地探头看去,就见那两个人正无聊地下棋。以张云风的眼力,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两个人不简单。虽然他们穿的都是最低等下人的衣服,可他们那粗壮的四肢,锐利的眼神,以及灵活的手指,都说明他们的武功相当不错。
张云风又看了看柴房中的布置,就见这里简陋的和普通柴房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那两个人所在的一小块地方,其他的空间都被柴火塞的满满的,张云风瞄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更看不出是从那里发出的震动感。
思考了一下之后,张云风决定还是不惊动这两人,转身向柴房后面绕了过去。来到后面的之后,张云风又找了一株大树,用手摸上去,果然还有震动感,而且更强了!这让张云风很兴奋,继续沿着这点线索找了下去。
这么一找,张云风就找到了货栈的围墙附近。而且,似乎依然没找到源头。可是从这个方向出去,外面就有苍澜山庄布下的眼线在监视着,到时候岂不是要被发现了?进来时的那一招现在可不好使了,距离太远,即使是以张云风的功力,也打不到几十丈外的窗户上。这可怎么办呢?
眼见就要天亮了,张云风开始有些烦恼了。他在进来的位置上留下了退路,倒是可以从那边绕过来,可张云风又嫌那样太麻烦。要么就直接亮出身上带的令牌表露自己的身份,张云风又很不愿意,还是那个理由,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底细,即使是自己的手下也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无巧不巧地,一只野猫从房顶上路过,恰好经过那个监视者所在的窗户。张云风见状大喜,随手抓过一个石子,再次使用《弹指神通》,一石子把那只倒霉的猫打了下来。那只猫被打的“喵”地一声大叫,从房顶上摔了下来。张云风趁着那只猫挡住监视者视线那短暂的一瞬,身形如轻烟一般飘了出来,又快如闪电地越过围墙后的街道,藏到屋檐下。
这几下动作,张云风做的无懈可击,又从容潇洒,自信即使是那个正在监视着这里的手下没有那只猫打扰,只要不是眼睛死盯着这里看,也会疏忽过去。
等了一会儿之后,那扇窗户的后面始终没动静,张云风这才开始继续寻找震动的来源。这个地方还真不好找,轻微的连张云风如果不仔细找的话都感觉不到。好在张云风已经有了大致的方位,最终还是沿着这条线,找到了源头。
发出震动的位置,是在一处大街的地下,张云风伏在地上仔细倾听,终于确认了之所以会有震动,是因为下面有人在挖掘地洞。至此,张云风终于找到了可以证明四海货栈心存不轨的证据。这让张云风心情大好,这一晚上的时间没有白费。记住了这里的方位之后,张云风施施然地回家睡觉了。明天,不对,是今天早晨,把这个消息告诉郭靖,由他动用官面上的力量处理就是了。
等到了天亮,张云风把这件事情和郭靖一说,果然让他大吃了一惊。四海货栈的人竟然在暗中挖掘地道,这样的情况可是很严重的,万一蒙古人哪一天再打过来,城里突然出现对方的精锐大肆捣乱,只怕是立即就要被攻破了。所以,郭靖饭也顾不得吃了,就要马上调派人马去把四海货栈的人都抓起来。
张云风见他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了,竟然还如此莽撞,急忙一把把他拉了回来,说道:“我说你就不是处理这类事情的人,城里的奸细已经找到了,什么时候抓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着什么急?我跟你说……,算了,还是把这件事交给蓉儿吧,你派一队人,我手下的人也都交给她统一指挥。”
郭靖这才放心了下来,重新回到座位上吃饭。张云风则是连饭都不吃了,直接回房间睡觉。虽然他一天两天不睡没关系,可也难受不是?
郭靖和黄蓉他们是怎么处理四海货栈的,张云风没再管,一直等到晚上他们回来了,黄蓉才向他报告今天的发现。原来,黄蓉带着一队官兵,用官府的名义暂时征用了四海货栈周围的几栋房子,然
内挖了几个大坑,埋上几口大缸,缸口上再蒙上一层薄的牛皮等物,就做成了简陋的监听器。这一招在城池的防守上常常用到,是专门用来防御攻城的人挖地道的。
果然,在经过一天的监听之后,顺利找出了那条正在施工的地道,而且有了这种东西辅助,又找出了几条已经挖好的地道。因为地道挖的不算深,所以里面有人经过也会被监听到,却不是用震动法能感觉得到了。
沿着这个线索,黄蓉又指挥着苍澜山庄的人进行了跟踪调查,找到了他们用别人的名义买下的几座大宅院。只是在暗中探察过之后,那几座大宅院之中,并没有什么违禁之处,估计是四海货栈的人现在还在未雨绸缪的阶段,所以才没有什么动作。
报告完之后,黄蓉又说道:“我的想法是,既然这个内线已经被我们掌握住了,不妨就先装做不知道,任凭他们发展。也许到了关键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他们送出一些假情报来迷惑敌人。只是,问题在于看他们的样子,地道修的很谨慎,而且不紧不慢的,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什么动作。这样一来,我们就要长期地监视他们,而且还不能确定会不会被他们发现,若是被他们反过来摆我们一道,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郭靖在旁边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就直接剿灭他们算了。费心费力地维持一条不知道能不能用上的内线,在战争来了的时候,还要提防着他们,实在太冒险。”
穆念慈沉思了一阵之后也说道:“我也认为还是剿灭了的好,相比得到的来说,可能失去的更多,不值得冒这个险。”
她说完之后,黄蓉也忍不住点了点头。想要忽悠敌军有的是办法,不一定非得用这条线不可。所以,她也赞同直接灭了他们。
他们三人都发表过意见了,最后都把目光投到张云风身上。张云风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这时才缓缓地道:“有两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第一,就是这个四海货栈的后台老板是谁?他们到底为谁做事?第二,这个四海货栈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是直接受某个势力的控制,还是一个独立的运做体系?”
郭靖不明白地道:“这有什么难解的吗?他们的后台当然是蒙古人,只有蒙古人才有理由在襄阳安插奸细,收集情报的同时,在攻打城池的时候也会有奇兵突出的效果。第二个问题更没有必要了,不管他们是个什么状态,对我们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张云风摇头道:“那怎么会一样?先说四海货栈的后台。我认为,未必就是蒙古人。我在苍澜山庄的情报里看过,这个货栈的生意做的很大,不管是塞外还是江南,东海之滨还是西域荒漠,都有他们的分号。我们大宋的地面上固然是很多,蒙古人的地盘上也有不少。如果他们是真正做生意的人,这种情况很正常。可如果他们是以货栈为掩护,实际是为了刺探情报,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如果他们是为蒙古人做事的,那么他们在蒙古人的地盘上开设这么多分号干什么?那里有什么情报还要这样偷偷摸摸地收集?所以,他们未必是蒙古人的手下。再说第二条,如果他们不是蒙古人的手下,那么他们就很可能是一个独立的情报系统,这样的话,他们的利用价值可就大了。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的首脑,控制住他,那么这个情报系统不就完全归我们掌握了吗?我手下的苍澜山庄这些年来发展的一直不算快,最主要的问题就在于人手不足。如果真的能把四海货栈收到手中,我们的情报体系立即就可以说是完美了。”
张云风的话,让郭靖等人都是连连点头,要是真能把这个势力完整地接收过来,那可是个大便宜。只是,这件事会那么容易吗?穆念慈首先疑惑地问道:“大师兄,四海货栈既然能建立起这么大的一个势力,头领肯定也不是简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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