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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重生之小人物-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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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又转过一处山道时,张云风的眼前出现了一处极大的圆坪,周围群山环绕,溪流从山上流下,在山脚处汇成了一个水池。水池前面站了百来个道士,每七人组成一个《天罡北斗阵》,每七个小阵又组成一个大阵。两座大《天罡北斗阵》一左一右,一正一反,相生相克,互为犄角。
张云风早就知道全真道人会弄出这么一个大阵来,可当真亲眼看到这个阵法时,还是忍不住眉头一皱。《天罡北斗阵》本就是相当厉害的阵法,如今有十四个小阵组成了两个大阵,威力何止增加十倍?张云风一个人想要破这个大阵,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张云风发现在原著中郭靖也没能把这个阵法破了,只是利用布阵之人功力不均的弱点,和自己身法够快的优势结合起来,把阵法搅乱了,然后从阵中钻了过去。不过,郭靖之所以没能破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心慈手软,手下留情。因为顾及着全真七子的面子,所以多有容让。可张云风和全真七子没多少交情,更没受过他们的恩惠,所以要破此阵,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张云风思量怎么破阵的时候,道士群中一个留着长须的家伙突然喝道:“阁下如此武功,何苦与妖孽为伍?贫道良言相劝,从来女色误人,莫要毁了数十年寒暑之功。我全真派与
无冤仇,何苦刀兵相见?你还是下山去吧!”
张云风懒得和他们多废话,说道:“那来那么多废话?你终南山就是龙潭虎穴,上不得吗?既然你们在此拦路,那还多说什么?看掌!”
话音未落,人已冲进了阵中。那些道士见张云风来势凶猛,立即举剑相迎。九十八支雪亮的长剑反射着月亮的光辉,如雪崩一样卷了过来。
张云风左手屈指弹开指向自己的一柄剑,右手顺势一掌拍了出去。一个小《天罡北斗阵》的道士不知天高地厚,立即也一掌迎上。这个小道士一出掌,其他的六个道士立即把手搭在同伴的后心上,将七个人的内力汇聚到他一个人身上,以七人之力抗衡张云风。
可惜,这七个小道士的内力加起来也没有张云风一个人的雄厚,双掌一交,七个小道士顿时如遭雷击,被打的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摔落在地。虽然没受内伤,可却全身乏力,挣扎难起,丹田中的真气紊乱不堪,弄得他们连四肢都使不上力气了。
这个小阵的七个道士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两个大阵立即就变的不完全了,张云风毫不客气,立即抓着不完整的那个大阵穷追猛打。
而其他的道士见张云风如此武功,都被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和张云风硬碰硬地较量,只仗着阵法玄妙和张云风周旋。一时间,九十多人反被张云风一个人赶的狼奔豕突,阵不成阵。
那个长须道士是两个大阵的总指挥,见张云风一上来就狠下重手,先废了一个小阵,也是急的怒吼连连,指挥着其他小阵重新集结,将张云风包围起来。
可张云风的身法哪里是这些小道士能够企及的?只见他在阵中往来穿梭,倏忽在前,倏忽在后,让围追堵截的众道士戏耍的团团乱转,阵法也就更加的凌乱了。
长须道士见张云风的武功实在太高,再这么下去,没把张云风擒住,倒先把自己人累爬下了。于是又是一声叱喝,所有的小阵法全部停了下来,各自为战。如此一来,一个小阵受到袭击,旁边必然会有两、三个小阵过来支援,无论张云风走到哪里,都在攻击范围之内。正是以静制动之法。
张云风见长须道士的指挥颇有章法,也是暗自点头。可惜,想要以此制住张云风,还远远不够。让各个小阵各自为战,虽然可以免于被搅乱阵法,可也牺牲掉了合力作战的巨大威力。对张云风来说,他一个人的力量虽然远不如九十多人,可对付十几个还是很轻松的。何况这些小道士之间的配合还不到天衣无缝的地步,有足够的缝隙让张云风钻来钻去。于是,张云风改变战术,使出了擒拿手法。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不时地东卸个手腕,西卸个大腿。所过之处,瘫软在地的道士躺了一片。
过不多时,九十多个道士就被放倒了大半,剩下的人别说布两个大《天罡北斗阵》,就连小阵都布不出来了。即使勉强布成了,满地的同伴身体也让他们无处下脚,阵法的变换也全成了摆设。
那长须道士见自己这一方一败涂地,气的浑身发抖,大叫一声,自己挺剑冲了上来,要和张云风一决高低。
可是他实在太高估自己了,张云风背对着长须道士,连头都没回,顺手一掌“神龙摆尾”,就将他打的又从原路飞了回去,“扑通”一声跌落到水池中。
长须道士被打落水中,其他的道士再也不敢上前了,簇拥在一起慢慢后退着,惟恐和满地的同伴一样,也躺在那里无助地呻吟。
张云风看着这些完全失去了斗志的道士,又是冷冷地一笑,说道:“全真派的《天罡北斗阵》果然不同凡响,可惜你们的武功太差劲了,如此阵法被你们使出来,简直就象是叫花子手中的金饭碗,空有钱财却只会讨饭,暴殄天物啊!”
还能站着的道士此时哪里还有反驳的勇气?都是战战兢兢地看着张云风,无人接口。张云风见他们那畏缩的样子,更是摇头无语了。王重阳这才去世了多少年?全真派就已经没落成这个样子了,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所以张云风也不再多说,飞身而起,一脚踩在刚从水池中露出头来的长须道人的头顶上,稍一借力,跃过了水池。而那长须道人却被这一脚又踩回了池中,等张云风的影子都不见了,他才又爬了出来,气的顾不得形象了,破口大骂。
云风破了两个北斗大阵之后,直奔山顶的重阳宫。I很远的时候,就听见重阳宫中钟声响起,连绵之中隐有惶急之意。张云风抬头一看,就见重阳宫中火光冲天,显然火势不小。
这时,被甩在后面的那些道士,凡是还能动的,都在长须道人的率领下,呐喊着直追上来。张云风不理会他们,纵身直上山顶。
等来到宫门之前,张云风才发现原来是重阳宫的后院起火,而前院中却是集中了上百人在这里群殴。群殴的两方,一方是重阳宫的道士们,四十九人结成了一个大《天罡北斗阵》,将另一方将近百人拖在了这里。重阳宫的道士虽然人数较少,可阵法玄奥,尽可抵御得住。另一方虽然人多,却都散乱不堪,甚至彼此间还互相牵制,所以一时间相持不下。
但这只是一处战场,重阳宫正殿之中隐隐传来的掌风和兵刃交鸣声,显然比这里要激烈的多,而且武功层次也要高很多。于是张云风不理这里的打斗,身体如游鱼一般穿过层层人丛,直入正殿。他这一冲,可把那四十九个道士急坏了,可又拦阻不住,想追又被人缠着,脱身不得,只好高声向殿内示警。
张云风进入大殿,就见殿中空地上盘坐了七个人,六老一少。那六老正是全真七子中的六个,一个年轻的则是尹志平。他们七个人布成一个北斗阵,左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背心上,右手用来抵挡十几个敌人的围攻。而在他们的身前,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倒在那里,面孔朝下,看不清是谁。
张云风见此情景,立即沉喝一声,冲上去就是一掌,打向一个陌生的汉子。那个汉子没料到身后会突然有人攻击,不过这个家伙的功底不错,发觉张云风从后面偷袭,头也不回地一肘砸了过来,和张云风的手掌相撞。
这一招本是一记妙招,手肘部位的骨头坚硬,也更尖锐,杀伤力比手掌大得多。两者相撞,本来应该是他占便宜。可问题是他的武功远不如张云风,就在两者相撞之际,张云风变掌为爪,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肘,使出《九阴白骨爪》来用力一捏,只听一阵骨头的脆响,这个汉子的手肘就被捏成了面条,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可这还不算完,就在他放声惨呼的时候,张云风又是一掌印在了他的肋下,把这个二百多斤的大汉打得横飞了出去,惨呼之声嘎然而止。
张云风一出手就杀掉一个,顿时惊动了其他人。一个靠近张云风的灰衣汉子眼见自己的同伴没了声息,眼珠子都红了,厉吼一声,一剑向张云风刺来,另外又有三个家伙各持兵器也向张云风围了过来。
这些人的武功都相当不错,不然也不会让全真七子坐困愁城了。不过张云风在狠下杀手的时候,除了五绝中人,其他人哪里还挡得住?他先是身体一晃,躲过刺来的那一剑,随即伸指一弹,正弹在那支剑的剑尖上。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剑尖处大约三寸来长的一段就被张云风弹得飞了出去,和子弹一样直射正冲过来的一个家伙。那个家伙哪里想得到张云风还有这一手?刚惊叫了一声,就被那截剑尖刺进了眼睛里,从后脑处透了出来。
而张云风在一记《弹指神通》奏功之后,又随手一巴掌给了那个持剑汉子一个耳光。这一记耳光,将他打的半边脑袋都塌陷了下去,眼睛鼻子都挤到了另外半边脸上,看上去怪异之极。可这个家伙还偏偏一时不死,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十几步,给好几个人展示了自己的新造型之后,才轰然倒下。
张云风举手投足间就又杀了两人,让其他人都是惊骇莫名,连那几个向他冲过来的家伙都赶紧又退了回去,惟恐被张云风选做下一个目标。一时间,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张云风的身上,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到了这个时候,张云风才淡漠而又彬彬有礼地对丘处机等人说道:“诸位道长,别来无恙?马腾空有礼了。”
马钰等人见多年不曾露面的马腾空突然出现,都是欣喜地颔首为礼。马钰代表全真七子说道:“马施主当真是我等的救星,全真派上下感激不尽。十余年不见,马施主的武功竟然精进如斯,当真可喜可贺!”
张云风微微点头,说道:“马道长太客气了,待我先打发了这些人,再来和道长
恰在这时,又有两个汉子想趁张云风和马钰说话的机会,从后面偷袭。张云风对面的尹志平看见了,正想开口提醒,可还没等他说话呢,张云风就如同鬼魅一般,脚下不动,身体突然倒退着迎上了那两人。身体不知怎么的奇怪地一扭,就让过了两人刺来的兵器,接着双肘回撞,登时将两人的胸骨撞的塌陷了下去。那两人挨了这样的重击,不但口鼻之中狂喷鲜血,更是把内脏也大口大口地吐出来,象是比赛谁吐的多,吐的快一样。
这一下,那些攻打重阳宫的汉子更加不敢妄动了,都紧张地聚集在一起,慢慢地挪动脚步,想要退出大殿去。就在这时,门外又走进两个人来。一个是身披红袍,头戴金冠,面容枯瘦的中年藏僧,另外一个则是身穿锦袍,手拿折扇的贵公子。这两个人,一个面容木讷,一个满脸的狠傲,倒是相映成趣。
那贵公子一走进来,就连连鼓掌道:“阁下好功夫,佩服佩服!”他说话的语调生硬,显然不是中原人氏。
张云风用审视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两人,突然说道:“你们可是金轮法王门下的达尔巴和霍都王子?”
这一句话顿时让霍都大吃一惊。他们隐瞒了身份进入中原,一路走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却没想到在这里被人一口喝破!霍都收起了傲慢的神色,谨慎地道:“你又是谁?如何认得我们?”
张云风却不回答他的话,只是说道:“你们的师傅金轮法王近来可好?也来到中原了吗?说起来,我们也有二十年不见了,着实有些想念他了。”
这话说的霍都更加惊惧了,盯着张云风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阁下装神弄鬼的功夫可比你的武功更胜一筹,竟然胆敢用我师傅的名义来吓唬我!看你的样子也就三十多岁,二十年前你还是个小孩子,如何能和我师傅认识?耍这种花招,难道是怕了吗?既然是怕了,小王我就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在我手下走上三十招,我就放你一马!”
张云风听他大放厥词,轻蔑地一笑,说道:“如果你能接我三招,我就做主饶恕你火烧重阳宫之罪,你看如何?”
霍都见张云风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来,让他忍不住又疑心了起来。若说和金轮法王认识可能是虚言恐吓的话,那么这句话就让人迟疑了。和金轮法王认识的事是谁也没办法证明的,可说霍都挡不住他三招却是一伸手就能试出来,这可假不了!
眼珠子转了几圈之后,霍都还是决定谨慎行事,又问道:“阁下到底如何称呼?”
张云风傲然道:“少废话,想知道我的名号,先接我三招再说!要不然,就乖乖地给全真派的几位道长磕头认错,然后再赔偿重阳宫的损失。不然你就别想下这终南山!”
霍都也是个能决断的人物,既然敢到这里来捣乱,就绝不肯磕头认错的。而且他对自己的武功一向很有信心,不相信在张云风手底下连三招都撑不过去。所以他双手击掌道:“好!那我就领教领教,阁下到底有什么高招!请!”
张云风提起手掌来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好久都没用过《龙象般若功》了,还真是有些手生了。不过,用来对付一只三脚猫,应该还是足够了。且接我第一掌,看打!”
说着,张云风隔着霍都还有丈许远,就是一掌推出。这一掌,用的正是《龙象般若功》的掌劲!以张云风现在的功力,虽然没再怎么用心练过《龙象般若功》,可依然达到了十一层的境界。这一掌退出,顿时有十一龙,十一象的大力,平地卷起一阵狂澜,向霍都席卷而去。
霍都乍闻张云风竟然会使《龙象般若功》,立即一惊,再见如此掌力,还不吓的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硬接?急忙一个纵身跃出好几丈远,躲开了这一掌。
可一直站在霍都身边的达尔巴的轻身功夫远不如霍都,眼见躲闪不及,只好大喝一声,沉腰坐马,也是一掌退出,和张云风硬拼了一记。可达尔巴哪里是张云风的对手,立即被打飞了出去,一头栽到了大殿外面的人堆里,砸倒了好几个人,这几个人陪着达尔巴一起吐血受伤。
张云风一掌结束之后,连回气都不用,浑若无事地又出,声势上竟然比刚才那一掌还要大!霍都立足未稳,就见一道掌力又奔他来了,吓的怪叫一声,急忙再次纵身闪避。可是这一次的结果却不那么理想了,霍都的身体还在半空中,就觉得肩膀处好象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一口鲜血忍耐不住喷了出去,半空中立即弥漫起一阵血雾。原来,却是张云风趁着霍都心慌意乱之际,偷偷地在掌风中夹了一记《弹指神通》,霍都哪里觉察得到?立即中招了。
张云风说是要出三招,可实际上才出了两掌一指,就把霍都和达尔巴一起拿下,而且还搭上了几个被达尔巴砸到的倒霉鬼。
霍都被一记《弹指神通》点中了要穴,虽然吐了一口血,可内腑伤的并不算重,比较严重的是左手的整条经脉都疼痛欲裂,一只左手加半边身体都麻木不堪。如果再严重上那么一点,他这只手就算是彻底报废了。
霍都明白,这还是张云风手下留情了。只是他在翻身坐起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整条手臂也和针刺的一般疼痛。这让霍都对张云风又恨又惧,惧怕的感觉就不用说了,恨的是这只手最少也要将养上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很耽误武功的进境。
霍都和达尔巴被张云风扫出了殿门去,他自己也迈着四方步悠然地走了出来。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身上也依然是一尘不染,既不装腔做势,也不刻意隐匿,只是淡淡在那里一站,就让人觉得那是一座高山,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不但霍都和达尔巴两个人不敢再乱动了,连院子里打的热闹的那些人也都收了手,愣愣地不知所措。
张云风扫了霍都一眼,说道:“霍都王子,我不管你这次上山来是什么目的,可你造成了破坏是毋庸置疑的。看在金轮法王和有一面之缘的面子上,你十倍赔偿了重阳宫的损失之后,我可以饶你这一次。不过,若是你还敢再来,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霍都艰难地站了起来,低下头去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怨毒之色,恭敬地说道:“是小王多有冒犯了,还请前辈多多原谅。不知前辈可否见赐姓名,晚辈也好向家师回复。”
其实,霍都和张云风的年纪差不多,现在却一口一个前辈地叫着,让张云风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回去告诉你师傅,二十年前的故人马腾空问他好。顺便再带一句话给他,中原地大物博,藏龙卧虎,不是那么好混的,让他不要被名利之心迷惑了心神,最终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霍都低着的头眼珠一转,立即恭声说道:“是,晚辈一定把话带到。家师现今是蒙古国师,又一向惦念故人,只可惜大多都失散各处,找都找不到了。前辈既然和家师乃是旧识,何不前往一见,畅叙旧情?”
张云风说道:“什么畅叙旧情?你小子是想让你师傅给你出气吧!你放心,你师傅我是一定要见的,如果他要来中原,更是免不了一见。”
霍都见张云风这么说,立即脸现喜色,好象根本没听到张云风语气中的警告成分,更加恭敬地道:“既然如此,晚辈即刻回去禀报家师,准备和前辈相会。”
接着,霍都把怀中带的所有银票都交了出来,又把达尔巴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了下来,然后才谨慎地倒退着向外走。张云风说过放他一马,自然不会再难为他,任凭他带着大群的人马退了出去。
可霍都在走到山门前时,突然又回过头来说道:“马前辈,您既然答应了和家师的约会,晚辈去办一点私事,想必您不会拦阻了吧?”
霍都说这么多,其实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去娶小龙女。江湖上把小龙女说的天上地下只此一个,美的祸国殃民。霍都虽然不怎么好色,也是难免有些心动的。最重要的是,据说小龙女的古墓之中还有无数的金银珠宝,武学秘籍,只要把小龙女娶到手,这些也就都成了嫁妆。有这么好的事情,对武功十分痴迷的霍都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了,小龙女就成了他发誓要收入囊中的目标。现在突然出现了张云风这么一个把他压制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人,他当然要想尽办法用言语套住,免得被张云风坏了他的大事。
可惜,他实在是想当然了一些。对于江湖人遵守的规矩,张云风一向是嗤之以鼻。何况,张云风又早就洞悉了他霍都的目的,这时自然不肯上
当,依然用淡淡的语调说道:“那可未必,我会不会要看是什么事情。如果你看好了那家的女子,强行逼迫,我也能不管吗?霍都,我劝你还是立即夹着尾巴回你的大都,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霍都被张云风一口喝破了目的,心中的惊骇简直难以言表。他现在只觉得张云风那好似不经意的眼神,已经把他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简直比不穿衣服还透明!这让他再也不敢耍什么花招了,干咽了一口唾沫,再施一礼,狼狈地转身逃走了。
那些闯入重阳宫的人大多是以霍都马首是瞻的,这时见他都灰溜溜地跑了,自然也都跟着跑了。而那些凑热闹的家伙,眼见多数人都走了,再留下来势必会成为全真派弟子的出气筒,当然也赶紧跟上,惟恐落了单。所以,不大的工夫,整个重阳宫除了张云风这个外人之外,就只剩下本派弟子了。
张云风回到大殿之中,就见那个被打倒在地的道人已经被扶了起来,丘处机正给他疗伤。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伤者是广宁子郝大通。
马钰见张云风回来,首先深深一躬,说道:“多谢马施主援手相救,不然重阳宫必遭大劫。贫道在此谢过!”
张云风急忙将他扶了起来,说道:“马道长言重了,我和郭兄弟情同手足,郭兄弟又屡受全真派的大恩,在下能有机会为全真派出一点力,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道长实在是太客气了。而且,在下此来还有一事相求,还要麻烦诸位道长。”
这时,后院的火势已经渐渐蔓延到了这里,丘处机首先把郝大通抱了起来,说道:“我们还是出去说话吧,这里呆不得了。”
张云风赶紧说道:“我还带来一个孩子,上山的时候不见了,想是被贵派的道兄收留了。现在不知在那里,可不要被火烧到了。”
马钰等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听张云风这么说,都急忙问道:“谁的孩子?在哪里?”
张云风还没等回答,一个声音从殿后传来:“我在这里!”正是杨过。
张云风就知道这小子诡计多端,也不惊讶,招手叫他过来,给他介绍道:“这些都是你的祖师爷,还不拜见?”
杨过跟随张云风一路打上山来,对这些道士先就没有了好感,这时又听说眼前的老道都是他的祖师爷,心中好大不乐意。可张云风说要他拜见,他哪敢违背?只好拜了下去。
待拜到尹志平面前,杨过见他年轻,回头问张云风道:“伯伯,这位不是祖师爷了吧?”
张云风看出他很不情愿,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这位是你尹师伯,还不磕头!”
杨过无奈,只好又跪了下去。等站起来之后,却不肯再跪了,说道:“伯伯,再磕下去,可就来不及了。”
丘处机奇道:“什么来不及了?”
杨过说道:“那边的屋子里有一个道士被绑住了,再不去救他,可就要被烧死了!”
尹志平急忙问道:“哪一间?”
杨过随便地朝东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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