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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扇-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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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西汉时期,《淮南子。俶真训》就已指出:“有始者,有未始有有始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有始者”,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世界有它的开辟出来的那一时也有它的开辟以前的即已存在的时候,更有它的开辟以前的以前的那些时光。《淮南子。天文训》中还具体勾画了世界从无形的物质形势到浑沌形势再到天地万物生成的整个演变的过程。在古希腊也有着类似的文献,刘基波就说过由于原子在空虚的空间中不停的作些旋涡般的运动,结果是较轻的物质逃逸到外面的虚空之中而其余的重物质则构成了天体,这也就形成了我们的世界。
这个以一百三十亿光年为半径的球形宇宙里,目前已被人们发现和观测到的星系大约有一千二百亿个,而每个星系又拥有像太阳这样的恒星几百到几万亿颗,简单的计算后即可得知已经被观测到的宇宙中到底拥有多少颗星辰。
这与我理解的大部相合可也稍有了些不同,我想到的是宇宙本身即是生命的一部分,在一些关于道法自然的书籍中更是将人的本身当做了宇宙,对于这种观点我很是赞同,我以为人就是个宇宙,只不过相对于身外的宇宙而言这个宇宙小了许多,可相对身内的事物而论,这个宇宙将无边无沿永无尽头。
按爱因斯坦的理论宇宙生于一点而不停的膨涨后形成了今日的洋洋大观,这与一个人的生长过程是完全相同的。
人本身即是出生于那一个点,从一个细胞不停的分裂成了人的身体,细胞的生长有先后,直到最后所有的不同种类的细胞便构成了人的身体。我一直有一种错觉,那些细胞中的细胞核就是一个个的星系,细胞中有无数的原子和电子,那里又重新构成了一个新的世界,如果将细胞比成了一个宇宙,那么我们也正是处于一个细胞中的一些被称为原子或称为电子的星球上,或者是生长于细胞的一些类似于夸克的物事上,从而在那里生生不息。
太阳系的结构总让我想起原子和电子运动的形态,原子核在正中电子们围绕着它疯狂转动,在这一时原子核便成了太阳,电子们也就成了一个个的星球了。
有时想想太阳系中所形成的这个能让人们生存的星球所含的氧气,将化学元素周期表与之相合后我时不时的有些让我吃惊的发现。氧无素本身在周期表中排了第八位,那也就意味着太阳系应该只有八颗星球,不过人们总是将之称为拥有九大行星,也不知是不是我理解的错误,太阳系本该只有八颗才是,这样原子的结构才能平稳下来,只要多出一颗星球也就是多出一个电子即打破了这一平衡,当然那多出的一颗星球也无法在太阳系中完整的保留下来,要么粉身碎骨要么逃到外空间去,相对于电子来说就是湮灭或者是逃逸了。
有时看着看着书便有了些恍惚,李华曾说过老元用他的手即可量完我们这个宇宙,如果在我的体内也有另一方世界,当然能用我的手比划出它们的大小,虽然它们也实在太小了些。
这样看来可能我已是领悟了一个天地的法则,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有宇宙的人体之中的某一个细胞内,这个人便是我们的宇宙了,人体的细胞何止千万,随着人不停的生长这个宇宙也就一天天的长大,当然反过来说也就在一天天的时光中奔向了那个他应去的终点,死亡。
这么看来我便能理解了李华他们那些仙神们不顾一切的要冲出这个人体的宇宙到达外面的世界的原因,可是看起来外面的世界说不定又是生存于另一个更加了不起的人体内,这样一层层的相互包容便构成了无穷无尽的宇宙了。
我所处的这个人体旁还有另外的一些人生存着,他们便是另外一些与我们平行的世界,在那里也是一方方的宇宙不停的生老衰亡,时间也就与我们这里不太相同,正如李华所说所有的宇宙都是由一串串的时间上的气泡所构成,这一串串的时间是无法相融在一起的,如果真有了相融合的日子也正是两个人死亡后化成了灰烬混在一起的的那一刻。
每次想到这里我总是生出了些无奈的思绪,在破空**中所提到的那个漏斗形的门也正是一个人体的通道,细细的想来还真是万般的巧合,当然我所遇到的所有的问题便也迎刃而解了,心里的一些疑惑从中也真的能寻出了个很是适合的解释,看来也就是这样罢了。
有时候觉的很是心灰意懒,人不过是一个比细菌小了何止千万倍的细菌,生活在了这一方天地里还洋洋自得的争执不休,想想当真是即可悲又可怜,自以为放了颗卫星围着个小电子转上了片刻后就称王称霸,然后目无天地**的开始其雄心勃勃的宇宙探险,真是过于的自以为是。现在看来不能再沉迷于过去所理解的**修行之中,应该再从其它的方面寻出不同的修行之路,当然更重要的是应该认真的过好现在的每时每刻,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万分珍贵的。
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为将来的生活而不停忙碌的同窗及校友们,心里也生了些悲天闽人的想法,可是在这个世上科学的解释早已深入人心,即算是我将我领悟的东西告诉他们也不过让他们大笑一场而已,想想后也只能是仰天长叹一声,缓缓的行去学院的食堂吃上一碗小锅米线饱饱自已的肚子让自己暂时的满足。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再有一天就是元旦了,算来入学已是两个多月可我仍然叫不上任课老师们的名字,虽然他们好像也不打算与学生们有着过多的情感交流,每天上完课后即失去了影踪,同窗们也根本不知他们住于何处,有不少的同窗们似乎失去了上学的信念,每次课堂上可以看出有近一半人数的同窗们已很少再踏入教室的门,也许他们不太适应现在的上课方式,可毕竟已都是成年人一切当由自已作主。
我所在的宿舍中的同窗们每天都是被我强行的将他们从被窝中横拖而起,虽然有着太多的不乐意可也知道我是为他们好,多数时是在嘟嘟嚷嚷的声音中爬起床来然后睡眼矇矇的陪着我去教室,有些时候也是对着我大吵大喊的说是我扰了他们的清梦,可是梦毕竟是过于虚幻的东西根本无法在当今的现实中生存,最让我生气的一次是周建华与我吵闹不休后还要蒙头大睡,一怒之下将几乎是只着了裤衩裸着身子的他强行扛出了宿舍楼的大门,这才让宿友们有所收敛。
功课进行的很快,宿友们在我的强制压迫下也能跟上了课程的进度,几次考试都能得了个七、八十的分数,虽然让我不太满意可与班里的同窗们相比好了太多太多,每次测验班里总有一大半的同窗们分数上不了六十。
每个星期天我总是带着十几个同窗们在屋中相聚,很快的他们也开始了成双成对结伴同行,尽管院里再三的声明不准谈恋爱什么的,可是也并未有什么动作来限制同窗们的行为。
元旦将临时这座城市的天气仍然非常的好,据雷建设说这里一年只有两个季节,一个是雨季一个是旱季,年平均气温最低也低不过零下几度,可这让我仍然感到不太适应,在家乡时天只要一冷即呆在了暖暖的屋中,这里是屋里屋外一样的寒热身上总有些难受。周建华说他的家乡那里一年只刮两次风,这让我有些诧异,让他解释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他的家乡上半年刮一次风一次风就要刮半年,下半年也刮一次风当然也是要长达半年,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我一直十分的怀疑,那股风也真是太过于了得了。
选修课基盖的占地面积不小的阶梯教室内上了,我选修了七门课,主要的目的还是积累学分,宿友们被我逼迫的也只好每天愁眉苦脸的陪着我高高的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面的坐位上,也不知他们听进去了多少,但愿他们一个个都能顺利的拿到那个几乎不太可能拿到的学位证书。
元旦放两天假,同窗们似乎都狠狠的喘了一口气,据说要举办一个什么联欢晚会,我没有任何的心思去参加,不过马啸说将要组建一个小乐队,他的一个表亲戚送给了他一套完整的打击乐器让宿友们抽个时间一同去取回来,我便也同意了,尽管我根本不懂什么乐器甚至看不懂五线谱。
晚上同宿友们在屋中狠狠的喝了些酒,马啸不知去了何处,雷建设、周建华、刘一水、刘光明、范军、黄雨燕、邓晓霞、陈如君几人均是十分放荡的在屋中大呼小叫挥撒着心中的一些空虚,一个个不停的说道着现实的大学与过去心中所想的根本是两样东西,如果早知道是现在这个模样还不如在家中扛包挣些生活用渡了,听他们说赵建和杨岚、赵丽和赵国四人花前月下去了,看来那四个人不过是在寻求用来填满心中空虚的情感罢,才上了大一如何知道今后的去向,谈些情感的问题也不过是虚渡些时光。
晚上近十点时院门猛然被人擂成了一面大鼓,听了门外的喊声正是马啸,这么晚也不知他来作什么,我们几人急忙迎出才知道原来是马啸雇了辆马车拉了一车的乐器到了门外,慌忙相帮着卸了车将东西搬进了屋内,马啸才笑着说是没有钱得从我这里取点,翠翠忙取了十五元打发了赶车的人离去,我用木棒顶住了院门后进到屋内才发现马啸的精神好到了极点。
几人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马啸忙碌了一阵,一套七面鼓已是被他组合了起来,看着眼前零零乱乱堆了一地的物事,我根本不知该如何去做。
“这是电吉它、这是电贝司,”马啸指着两把在我看来样式不相上下的吉它对着几人道:“它们可是一个乐队中的灵魂,这套架子鼓还是半成新的,这架琴是台小合成器,我表哥说是他要去香港回来的可能性不太大,这才将它们送与了我,吉它、贝司我会弹,电子琴谁会?谁打过鼓?”
同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的看着马啸摇了摇头,马啸歪了嘴角乐了起来:“不会就学罢,没什么难的,我原来学过些古典吉它所以有些基础,怎么样,我教你们?”
几人再看着马啸茫然的点点头,我根本不知这些东西是如何用的,也只好随着同窗们点头应了,翠翠依着我一脸好奇的看着屋内乱乱放着的东西,大眼睛不停的眨动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对了,李力不是在联欢会上弹吉它唱了歌么?如果人手不够是不是可以叫他来?”我看着马啸道。
马啸一脸不乐意的摇着头道:“他那两把刷子也只能那样乱吼几嗓子,根本不行。我看我还是教你们,我们这几个人相处甚好,乐器这东西很有些灵性,如果心不在一起水平再高也合不成曲,你们说呢?”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众人。
雷建设一脸心虚的样摇了摇头道:“我就是再学也学不出来,以前在家里玩过一些寺里的小乐器,如果能有个锣或是笙还可以的咯。”
马啸笑了来道:“那你就玩沙锤,那玩意简单,只要在合适的小节中合着节拍即成。”
雷建设笑着道:“好,可别是你口里的简单让我觉的复杂的要命就行咯。”
马啸扭了头看着我道:“你弹吉它我弹贝司,”然后扭了头看着陈如君接着道,“我知道你会弹钢琴,合成器归你了,”不等陈君如应答又对着黄雨燕和邓晓霞两人道,“你俩人伴唱”,歪了头看着刘一水和刘光明道,“你们和她们俩人一样,”偏了头看着周建华,“你在学校时吹过小军号,你就吹小号,”周建华身子一挺还未来的急说话,马啸手一摆又看着范军道,“你作什么呢?听说你会些乐器,会不会拉二胡?”
范军笑了起来:“我的个哥,我会的那是小提琴。”
马啸笑了起来看着范军道:“我看都差错不多,这里有把京胡就归了你,如果你带了琴来会更好。好了,就这样,等赵家的那俩个东西回来再分配鼓,拿自已的东西罢。”
众人纷纷行到了扔了一地的乐器前,各自开始取自已方才让马啸强行的安排后要用的物事。我呆呆的看着不知该怎么办,那把吉它与在学院里见过的有些不同,我根本就未曾摸过它让我如何用了?
马啸笑嘻嘻了看着我,弯了腰拾起了吉它后将背带整理了伸手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后退了一大步道:“太合适了,你这个形象正是一位吉它高手的模样,如果不用真是可惜了了。”
我低了头怔怔的看着身上所挂的东西一时不知从何处下手,雷建设已是双手取了沙锤“嚓嚓”的上下有节奏的摆动着。范军拿了小京胡坐在了沙发上“吚吚呀呀”的挥了弓拉了起来,不过声音当真是难听刺耳之极。陈如君面带着迷人的笑容行在了合成器前小心的看着上面的文字。周建华随手取了小号将嘴对着吹了,可是脸憋的通红楞是未发出一个音只能听着“哧哧”的声。刘一水、刘光明、黄雨燕和邓晓霞四人笑嘻嘻的均是将手团在胸前,将嘴高高的噘起也不知“啊、啊”的在唱些什么。
马啸“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说兄弟们这样可不行,我们得寻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歌开始练才成,我看就是那天听学长学姐们唱的‘纺织姑娘’,你们说行不行?”
“行,”我和同窗一起笑道回答,然后即看着马啸将各种乐器的电源线和三只小巧的音箱电源线与长长的电源插座连在了一起,然后将电源插座的电源线与墙上的插座联在了一起,各种音频插头又与音箱接了后随手一拨琴弦音箱里发出了“嘣”的一声沉闷的音,这时候陈如君打开了合成器的开关,随手而挥一串钢琴所拥有的音符已中弥散开来。
“用电钢,”马啸扭了头对着陈如君道:“纺织姑娘。”
陈如君眯了眼对着马啸一笑随手飞快的弹起碎碎的音符,钢琴的声音密密而出正是我所听到过的那一首缠绵无尽的歌曲,随即马啸即拨了琴弦,这一时两样乐器所发出的声音已是合在了一起。钢琴声碎而高烈、贝司声低而沉稳,两者相辅相成竟然也是如此动听。雷建设一脸开心的摇动着沙锤加入了音乐的合声中,刘一水、刘光明、黄雨燕和邓晓霞四人自行分成了两道音路一高一低均是哼和着,一时让我听的心里有了些说不出的舒适感。
女声用“啊”声拉出着了歌曲的主旋律,男声用低低的“嗯”声做了铺垫,钢琴声已是弹成了伴着主旋律的和弦音,电贝司的“嘣、嘣”的重低声将合唱的音律做了完整的补充,沙锤所发出的沙哑的音恰如其份的将还不存在的节拍完美的再现,一时如歌如泣的柔情让我痴痴的站在沉入了如梦似幻的音律中。
似乎又听见了那如梦幻的歌声,“在那矮小的屋里,灯火在闪着光,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这一时如果再加入那清脆的鼓声和吉它的和弦音、合成器再铺垫出浓厚的弦乐,那可真是进入人间仙境了,翠翠怔怔的站在了我的身侧抱着我的胳膊也是呆呆的听着。
这几种简单的乐器竟然能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说来也许古人们从中领悟到了什么才将“礼”和“乐”相提并重,“礼”是将社会严格的划分出了不同的阶层,而“乐”却是将划分了阶层后留下的可能的分歧作了充分的弥补,看来音乐还真的具有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我隐隐的感觉到似乎可以从中再领悟些什么,也许音乐是修行过程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从中能够提高自己的修为再上一层楼,那些曾经的仙神们在音乐方面也无不是有着极深的造诣,说来以前真是忽略了在这一方面的修持,如果真的能领悟“乐”的内含说不定会获益菲浅。
来弹吉它这道功课是必须要学会的,而且还得要更加努力的去掌握它的一些弹奏技巧才是,也许不久的将来它会成为我的一个精神寄托。
第二百二十四章 黑天鹅乐队
正呆呆的看着几个同窗们开心的合奏着如梦似幻的歌曲,院门又是“嗵嗵”的被擂的山响,随着山响声中传来了赵建的喊声。
翠翠急忙跑了出去去打开院落门,片刻后赵建、赵国、杨岚和赵丽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翠翠行在了最后将屋门关了。
“哈,你们可真有闲心。”赵建笑呵呵的看着屋里的人,然后忽然扑到了七面架子鼓前惊喜的道:“马啸,这是不是你所说的那套鼓?哈哈,这下可是真有事可做了。”
赵国笑着看着马啸道:“真是了不得你还真的给弄来了,哈,这三面小铜鼓自然归我了。”一边说着一边行到了还乱乱放的三个小鼓前,随手扶起了一个左手抱在了怀里右手手指已是在鼓面上碎碎的击出了一连串的声音。
“好,”马啸笑了起来道:“鼓手有了,你们两个兄弟分个工,七面鼓自然是老大的,铜鼓自然归了弟弟了,不过现在没有架子还支不起来,赶明出去找找,万一不行就定做一个。”
这也就是说所有的乐器都有了它应有的主人,看着赵建赵国兄弟俩人似乎对于如何击鼓十分的熟悉,这个屋中唯一不会使用怀里的物事的人看来也只是我了。
赵丽看着同窗们笑着道:“我们该做什么?”
陈如君笑吟吟的道:“你们会不会击板?上次跳舞的时候不是见你们打响板来者,我看你们俩人干脆击响板算了。”
杨岚笑了起来,走到赵建身边看着赵建在手中飞快的转着鼓槌一脸的柔情:“我就坐在他的身边好了。”
雷建设笑嘻嘻的接口道:“没问题,只要你能将赵建击响就行,”然后对着屋中的人道,“咯是?”
同窗顿时大笑了起来,齐声道:“是。”
我笑着看着同窗们,这时一个个的情绪很是平缓,心里原有的空虚和寂寞如同烟花一般散入了空中消失不见,看来音乐还真是能够让人陶冶了情感、平息心内的怨气了,这更是坚定了我学习如何弹吉它的信心。
“好了,别闹了。”马啸笑着道:“重新开始。杨岚、赵丽你们两个去灶房内取两双筷子暂时当成个响板。赵建,节拍是弱、弱、重,三拍子,快慢约七十,可以插花不过可别太多,击三下鼓边我们开始。”
赵建笑嘻嘻的挥起手中的两根细长的鼓槌在脚旁的大鼓边上轻轻的击了三下,然后双手翻飞着击出了一长串鼓花,马啸已是重重的拔动了手中的琴弦,随着清脆的三步鼓点和“嘣嘣”贝司的重低音,陈如君飞快的弹出了密密碎碎的钢琴声,刘一水、刘光明、黄雨燕和邓晓霞四人再次温柔的合唱了起来。
我没有想到加入了鼓声后“纺织姑娘”这道乐曲竟然变的比原来动听的太多,不过似乎比开始他们几人合练时也乱了许多,看着马啸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便知道现在这样的做法可能让他极不满意。果然,马啸弹着贝司行到了正摇头晃脑挥动着手中的物事万分投入的赵建的身边。
“你能不能轻些,”马啸大声的道:“这么温柔的曲子到了你的手中怎么同个进行曲差不多,要切音,又没进**你敲那么响干什么?开始时敲小鼓要扣边,打小镲时也不要那么大的气力,总之不要总是那么激昂。”
赵建看着马啸笑了笑,将在空中乱飘着的双手安静了下来,配合着脚步下的大鼓在军鼓上轻敲慢击着击出了鼓点,右脚使的劲也明显的小了许多,立着放置在他脚旁的那面最大的果然不再是“砰砰”的乱响,而是极有规律的与马啸手中的贝司弹出的音合在了一起,这么一来听起来还真是静爽了许多。
着他们几人自我陶醉的模样我试着将手中的吉它轻轻的用手指拔动,音箱里已是传出了一声尖尖的音,如同裂帛般的音将屋内的同窗们均唬了一跳,一个个呆呆的看着我忘记了自已应做些什么。
这一时我的心已是沉入到了面前的吉它中,看着六根琴弦心里也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怔怔的伸出了左手握住了琴把小心的缩动着手指按在了琴弦上,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我也曾在这个物事上面下过苦功,只不过好像丢了太久而忘却了如何去使用它,心里唱着那如痴如醉的歌曲四根手指已是不由自主的缓缓的在琴弦上移动着,右手也慢慢的放在了琴板上,大姆指轻轻的一拔琴弦一串音符已是跳跃而出。
“你原来会,”马啸一脸惊喜的看着我大叫起来:“正是这个和声,F调的,太棒了。”
我只是隐隐的听见有人正对着我大叫,同窗们的脸已是有些模糊而看不太真切,他们的声音让我听起来也实在是太过于的遥远了些,这时眼前所看到的却是一付美仑美焕的景色,一个披着金色头发的的少女正微笑着看着我轻启着朱唇在低声吟唱,她的口中所唱的正是那一首让我有些迷醉的歌曲。
左手在琴弦上不停的换着和声的把位,右手轻拔慢弹的将曲调缓缓的弹出,口中也不由自已的哼唱着,“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看着那位美丽的少女对着我唱完了歌笑吟吟的转了身顺着林间的小路迈着碎步而去,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淡淡的朝雾中,不由的一阵心悸神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太美了。”
“你真了不得还会这个。”
“嗨,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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