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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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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扛着树枝到了我的面前,伸手从树枝上摘下一棵还绿着的大枣用衣服擦了一擦塞入我的口中,死死地盯着我道:“哥,你没事罢?”
我静了好一会才油印的还了魂似的,恍恍惚惚的对着李华道:“哥没事。”说话时才发觉口中已塞了一颗大枣。看着李华仍是一颗枣儿也未动,勉强的笑了笑接着道,“你吃罢,吃完了俺们好赶路。”
李华顿时欢呼一声,声音还未落了地树枝上的果儿已太半到了他的嘴中。
吃完后李华看着我认真的道:“哥,俺以后再也不让你爬树了,看树枝摇的俺有些心慌。”
我心下的感动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只是伸了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没事,下次看上什么告诉哥就成。”
记得开春时老人们让我去邻村借一头耕牛,李华便非要闹着和我一起去,我当然是不同意,那一来一去的可是好几十里的山路,可是实在是挡不住老人们的喝呼声和杨华软软的恳求声,只好带着他上了路。
去的时到没什么,可回来的路上李华一步一挪脚的对着我道:“哥,俺累了,俺想骑在牛背上行不?”
着李华有气无力一付疲备的样儿,我不由的有些心疼当然没有什么反对的话,伸开了手臂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安放在了牛的背上,叮嘱道:“你可的坐稳了,牛行起来有点儿颠”。
李华显得很是兴奋,根本未将我的话听入耳中,口中学着老人们喊的“驾、驾”的词字,乱乱的挥着手像是骑了一匹高头大马一般一脸的得意,一会嘟囔着我听不懂的词,一会儿又唱着我不明白从未听过的歌。
直到回到家中李华对老人一脸欢喜的宣扬道:“俺,今日骑了一只大青牛,可威风,牛跑的可是快,哥哥撵都撵不上。”
老人们吃了一惊,屋内的人们一个个的不停了口的不住的呵斥我,“你怎的又让他做那些个危险的事”,“万一把他摔上个一下,这可怎么是个好?”“以后你可得当心些”,“他那么瘦小,万一出些事你能挡的住那头畜物么?”
李华看着我一乐扭了头对着老人们和屋中在大炕上坐着的人们信誓旦旦的道:“不能,那牛和俺早有了个约定,它说它会让俺舒舒服服的回到家中的。”
满堂哄笑,老人们笑骂道:“这该打的小东西就会哄人开心。”
去年入冬前我偷偷的从老人的针线篓中取了几枚缝衣针,趁没人看着爬上了村头的挂着大喇叭的光秃秃的树杆,小心的把针放到了大喇叭后的磁铁上。
还未从树杆上滑溜下来就听的李华在树杆下喊着:“好啊,你来这里又不带上俺,快来人啊,俺哥偷喇叭啦。”
这一次把我唬的着实不轻,语文课上早听过老师讲起关于一个地主偷了村里的一个辣椒儿被个学生看见,后来地主不得不将那个学生害了去的故事,想来那个故事正是告诉我们不能沾公家的一丁点儿的便宜,我这是将个针儿放在了喇叭后的磁铁上便也算是沾了些公家磁力的便宜。
那个地主想来怕是落不了好才出此下策将人谋害了,我这般做事岂不是给家中带来了些不应有的灾难,万一老人为护了我而与村干部们争斗起来,那时说不定家里的人会因我而惹来无穷的烦恼。
慌乱的滚跌下了树杆来,怒火着实再也压不住的抬了腿对着李华的身子就是一脚狠踹了过去,李华呆呆的站着似乎并未躲闪,想来他当是被我惊慌的神情唬的呆了,事后他倒没什么事,我的脚却因此肿了而痛了好些天。
可能被我的模样的确唬着了,李华随着我进了家门还是怔怔的看着我一声没敢再出,本来我还想着他怕是要告诉了老人我这般恶恶的欺着了他,直到晚上他也没再提一个字,让我始终悬着的心总算是安稳的放在了原处。
晚上躺在炕上李华小心地问我:“哥,你为什么要去爬大喇叭杆?”
我本来心中就早生了些后悔,心里也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的伸了脚踢着了他,看着李华紧忙着解释道:“可真的不是去偷那个大大喇叭,俺想依着书上讲的学着做一个指南针。”
李华立时来了精神,一个轱轳爬起身来缠着我硬要我解释什么是指南针,我也只好对他说在磁铁的作用下针也被磁化了,所以便能指了南北。
那一晚李华根本就没睡着,天还不亮就催着我快去取回针儿们来,好给他看看什么是指南针。
当我在一张对折成的小纸片两侧分别别上了一颗磁化了的缝衣针,再用一颗针顶在了对白而成的纸的中间,两枚磁化了的针儿头带动着纸迅速指向南北两极,李华呆呆的愣着出了神,然后劈手从我的手中将个指南针夺了去。
这一天李华未能与我说上个一句话,只是不停手的摆弄着简陋的指南针,到了晚上也抱着别着缝衣针的纸沉沉的睡了过去。
谁知半夜一声震天的嚎叫将家里人全都惊醒了过来,老人们惊慌失措的狠狠的踹门而入,唬得我是直接从炕上涌身而起跳到了地上,不管不顾的直奔到了屋门前被踏入屋门的老人们揽入了怀中,这才算是稳下了心神。
扭头看着李华极是紧张的瞪大了双眼,伸了心的从**后拔出了一枚缝衣针,接着呆呆的站在炕上忽然咧开了嘴放声大哭,我顿时是实在是忍俊不住不由自己的放声大笑起来,这小家伙竟然如此不小心的把针扎到了自已的身上,当然当天夜里我被老人们训斥的几乎要去跳河,似乎只有我跳了河才能让老人们不再寻我的不是。次在将土地庙改成的教室里我带着李华坐在小凳上听语文老师讲课,当老师讲到什么是“时”什么是“候”的时候李华明显的坐不住了身子。
按老师的说法是古人分天为十二更每更约两个小时,夜占五更是为“时”,又以壹佰零八代表一年分成七十二“候”,每五天为“一候”,这样一年便是三百陆拾伍天,这其中暗合十八之数,合起来是为“时候”。
李华压根儿不同意语文老师的说法,硬学着我提出问题的样儿倔强的、顽强的举起小手,尽管我使劲拽着他的小胳膊压下了这只手那一只手又高高的举了起来,两支细小的胳膊像是装了弹簧一般捺下了这只那一只又扑腾而起,如是者三就是不听我的话。
老师看着李华一脸笑眯眯的模样问李华道:“小华子,你为什么举手?”
李华猛的站起身来大声和回答道:“老师的说法根本不对,那不是前人们的分法,是近些年来才这样的。以前最主要的分法是以时辰来区分,以大衍之数为基以六十甲子为循环,暗合十二之数是为‘时’,以十二为基以甲子为数,一年分为三百陆拾伍天,暗合十二之数分以四季,以四为基为二十四节,节以五日一折是为‘候’。”
老师脸上的表情一时显得很是有些个迷茫,看来他也不知李华说的对还是错,遂看着李华缓缓的问道:“你这是从那里知道的?”
李华一脸认真地的模样回答道:“这还是昨天的早晨俺才知道的,是太阳、月亮和星星告诉俺的。”
满教室坐着的同学们包括老师都明显的一愣,然后哄堂大笑起来,老师都笑的有些直不起了腰来。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带着李华去了学校,那事以后直到我考上县学还常常有邻村的同学笑话我和李华,说是我们俩个真是神了去,能够从天上知道地下的事。
当李华的知我再也不肯带他去学校时大哭大闹了一场,只后来在我答应把每天学的课本的内容都告诉他时这事才算作罢。可现在看着只能躺着而不再闹了事的李华,反而是让我心里没了底慌慌然的不知失去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这么多年来我和李华在一起的日日夜夜,还有那些个快乐酸楚的时光,我抹了一把眼泪伸了手取了些堆放在火盆旁的纸钱,一张张的放入了火盆中,看着火苗腾腾而起心里有了些空落落的感觉。
着火苗儿不停的扑向空中,一边落着泪一边小声喃喃的道:“华子,你这一去可能太孤单了,哥又不能陪了你,可别让人欺负了,哥多给你烧些个钱带在身边,有人要就直管的送了给他,俺这儿使劲给你寄着,你又是那么瘦小任谁都敢踢你一脚,你可千万忍着,等大点了再说,听着了没?”
“嗯,放心罢,哥,没人敢欺负俺。”一个小脑袋伸到火盆前,一只小手抓了一把纸钱扔入火盆,从小脑袋伸来的那个方位发出的声音有些恍惚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怎的没有?又不是在家里,”我流着泪想着李华,听着传入耳中的声音仍是只管伸手取着纸钱放入火盆,看着火苗儿不停的摇摆着道:“只是哥离你远了些,可要自已小心,有什么委屈了可得让哥知道。”
“嗯,俺会的,放心罢。对了,哥,俺有些饿了。”那声音接着说道。
我猛的回过了神来,这一时正是半夜,只觉的头皮发紧头发根根儿都倒竖了起来,唬得我一个蹦子高高的跳身子直直的跃向了空中,只觉的心跳的如同一面大鼓被不知多少的鼓槌狠狠的乱乱的敲个不住。
高高跃起的我低了头看得清楚,和我面对面往火盆里继续扔纸钱的正是李华,一张小脸在火光中显得万分狰狞。
立时感觉着有了些头晕目眩,气儿着实的有了些不顺憋得我不由自己的大吼了一声,只觉的眼前的一切都晃动个不停,嗓子一热一口鲜血从口中直喷而出,身子斜斜栽向了下去“咕咚”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头一阵眩晕随即昏了过去。
第五章死而复活的李华(三)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四肢软软的垂着没有一点儿气力,好像是在洁**白的云雾中荡来荡去的飘浮着,身子也能感觉着是被好软好软的云儿紧紧的围裹,那云儿为何也不散了去只在身边渐渐的遮住了天空将我掩在其中,想伸了手去拨开它们可胳膊根本不听了使唤,即使想动动手指也不能够,不由的心中有些着了急。
想着手不能动不妨动动腿脚,说不定能够双脚能将云儿搅的散了些好让自己能够看的清自已这一时身在何处了,可想动腿脚压根儿没有一点点的感觉,脚和腿似乎不在属于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古人们时时的说是仙人们能够在云上自由自在的行来行去,那真是洒脱的毫无了人僮的烟火气息,可我这一时究竟算是飞还算是飘了,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即然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了命,也算是自己体会过神仙们的一些飘飘然悠悠然的感觉,即然此时已身在了去中便算是个踏云而飞了罢,虽然我这一时还是横躺着身子了。
隐隐约约的听着很远的地方有着太多的鸟儿正在挥动着翅膀“忽忽啦啦”的飞来飞去,偶尔有几只叽叽喳喳地叫着紧贴着我的身子从云雾中直穿而过,不由的有了些欢喜,即然鸟儿们是在我的身边飞了也就是说自己正在天空中飘荡,心中渐渐的有了些自得,不管怎么说来我也算是神仙的一次。
鸟儿们似乎儿聚儿散的来来去去,便想像着自己也是张开了手臂随着微风在天空中挥酒逍遥,侧耳细听似乎能听懂鸟儿们在不停的唱些什么,心里的欢喜更胜了些,遂渐渐的静下了心来安安稳稳在云中晃动,本想着能听听鸟儿们在些什么样的歌也好回去学给李化听了,可凝了神专心而为那声便有了些模糊让我听的不太真切。
缓缓的转动了眼珠儿极力的想透过云雾看看云外的世界到底是何种的模样,说不定就些能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风景,谁知眼珠方一错动即看着了李华的小脑袋冲入了白云中浮现在了我的眼前,顿时心中大喜对着李华张了嘴还未说一句话,李华已然伸了手紧握住了我的胳膊牵着我往上飘去,片刻间即冲出了云团,见着蓝蓝的天空心里的感觉真是畅快之极。
蓝天做成的背景迎着风儿在云上真荡而去,阳光将我和李华的身影投到了白云上随着我们高高低低的向前冲去,不久后即看着了挺拔而起直剌破云天的好一座大山,山顶上有一座金碧辉煌的、气势非凡的不小的道观,道观的大殿前高高的立着一根旗杆旗杆上飘扬着一面墨黑色的大纛。
滚滚起伏的白云儿渐渐的向上涌了来,渐渐的将个道观没入了其中,除了那一根旗杆外到处是云的世界云的海洋,我一时有些着了忙,心里想着可不能再次没入云中去,眼看着旗杆已到了身边,扭头方想对着李华说话谁知李华不知何时已没了影,不由的心中大惧。
我可没那些个能耐在空中如同只大鸟儿一般挥动着翅膀尽情翱翔,万一掉了下去可怎生是个好,方想到身子一沉便要向下直坠而去,忙伸展了双臂将个已在了面前的旗杆紧紧的抱定心里方才有了些安稳,看着黑色的大纛旗在脚下被风吹的“扑噜噜”的抖个不住,心中暗暗的道了声:“真是侥幸。”万一手臂如方才那样不会动了没能抱的紧怀里的旗杆,这一跌而落怕是再没人能认的出我到底是谁了。
道雪亮刺眼的光线从天空直直的照将了下来将我紧紧的罩入其中,方想看的明白可一点儿也睁不开眼睛,心里虽然有些诧异不知是什么人还能飞的更高了些,那光亮真不知是何物形成的那般耀目,如同千万个太阳般光辉灿烂。
想着抱着的旗杆慢慢向下而去,只要双脚踏在了实地心中便无所惧,正想着缓缓的松了些手好顺着旗杆而落,不曾想旗杆猛然间变的万分的柔软慢慢的向侧方折了下去,我心中顿时大急身子慌忙的顺着旗杆而下,谁知那面黑色的大旗竟然将我的双脚紧紧的缠了。
这一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身子早随着软倒而去的旗杆渐渐的成了头下脚上的样儿倒悬在了空中,看着旗面在面前不住的飘动,双手只好乱乱的挥动着想着将它紧紧的抓的住了,万一捆着双脚的旗儿儿飘向了另一个方向,那我岂不是要倒栽而去,如果掉在河里当是能保的一命可万一一头撞那可真是让人难受些了。
伸开双臂双手紧着对着旗儿乱扑着,猛然间的碰触到柔软的正在空中飘舞的旗的一角,,心里顿时欢呼了一声拚了命般的猛猛的再一挣扎将旗角紧紧的拽入怀中,只觉的一股清香真扑而来,猛然睁开了双眼看去,心里不由的一颤慌忙的松了手将双眼又紧紧的闭了。
我已然清醒了,这当是在村卫生所里的病床上躺着,虽然自己的年纪还过于的小了些,可也知道自已双手抓的根本不是应该抓的地方,只能是急忙放开手后再次迅捷地闭上眼睛装作昏迷,然后听着病床前后左右的呼唤声急促而起,一时也不知病房内有多少的人正围着我,听声间人们早已是乱成了一团。
知道自己这当是作了一个梦醒转了过来,身着的衣物也让淋沥的汗水湿的尽透,方才虚弱的睁开眼睛看时看到的是离我的鼻尖儿只有一根手指远的一双美丽的、带着笑意的、水旺旺的大眼睛,那双眼睛早然极尽欢愉可距离我着实太近了些,浓烈的药水味儿瞬间直冲入脑中,那气味太过强烈了些充溢自己所在的这整个的空间。
心里明白自己的双手在醒来前正紧紧的抓着一个长的很是好看的村卫生所的小护士胸前的衣襟,手背紧紧的碰着她丰满的胸,知道了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受着她的看顾,可万一她因自己并非有意的所为而怒气冲了天去,说不定会被她从窗口扔了出去,不装着继续昏了想来躲不过这一关的。
正有些紧张的乱乱的想着,忽然觉的嗓中巨痒无算,心里一惊不由的剧烈的咳了起来,能感觉着一支冰凉的小铁片正触在口中的舌根后,耳听着有人长长的出了口气娇声的道:“好了,人总算是活了过来了,没几天就可以家去了。”随即老人们呼唤着我的声音也传入了耳中。
来那个护士当是并未在意我双手的所为,心里很是松快了些,心虚的再次睁开眼睛看时老赤脚医生已然手拿着听诊了我的面前,看着我没事的样儿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只是不知为何忽然的有了些说不出的酸痛,片刻间已是记起了李华已然离开了这个世界,眼泪便又要夺眶而出。
“没事,他已是好了,现在可以回家去了。”老赤脚医生扭了头看着身后的人大声的道。
老人的哭声立时传入了我的耳中:“你这该死的孩,这会可算是没事了,你咋不死了去呢?死了俺们也不用再操这份心,死了让俺们也能省些个心了”。然后是一串无非是菩萨保佑阿弥陀佛之类的话,屋内顿时不知多少的人声乱乱的充斥于耳中。
“死不了就行,俺说你还嚎么?还不去拿毛巾,看孩子这身汗津津的。”另一位老人语气显的有些不满的道。
“你个老不死的,就你不嚎,看有以后没有人给你送终。”老人的声音虽然有些个恨恨劲儿却又充满了欢喜之意,然后是一块凉凉的湿毛巾在我的脸上、身上乱乱的游走了起来。
“你两口子能不能少说上两句?也不看看孩子这才刚醒了来,肚子一定还饿着,还不快些弄些个吃的去?”二婶的声音很是利落:“俺说华子,这可是你害的,还不去见见你哥?”
个小脑袋立刻浮在了床前一双我所熟的不能再熟的小凤眼儿紧紧的盯着我:“啧、啧,哥,你胆子真是太小了些,这都把你唬着了?”
我心里不由的大叫了一声,这个人的模样儿千真万确的正是李华了,是不是他的魂儿来看我来了?只是想着老人们不停说过的故事里人的魂灵会自个儿寻了家门而入的事,只是这一时我是在了村卫生所里他也能寻了来,当是心里舍不得我这个兄弟罢。
颤抖着伸出右手缓缓的触到了李华圆圆的脸上,不由的轻抚了几下,四周的吵闹声根本听不见半分只感觉着手指尖上热哄哄的。李华不耐烦的伸了手握住了我的右手碗,使了劲的将我的手甩向一旁。看着这张将我唬的半死的脸儿,心道如果真的是鬼魂这大白天怎的就敢跑了出来。
儿又不由自已的又抚上了那张化成灰也认的出来的小脸,当感觉着顺着手掌心里传来的热气,我可以确信的告诉自己,面前之人是个活生生的人,如果人去了怎的会如有如此温和的气息再?紧紧的再看一眼再一次确信这是个活着的人,不由的悲喜俱从心底生,身子一拧直直的坐了起来伸开了手臂猛的抱住了李华放声大哭起来:“华子,你真的活了?”。
李华拚命挣扎着身子从我的怀中脱了出去,用手勾着因使劲挣扎而憋得有些个通红的小脸看着我道:“哥哥不害羞,没出息,这说哭就哭,还不赶快些下床家去,可别让别人看见,怪丢人的”。随即一双手吃了劲的迅速的擦着我脸上依旧滚滚而下的泪珠。
李华这一活转来可真是让我从大悲到大喜的行了一个大圈,看着老人们关切的眼神身上那因李华的出没突然而来的病儿早已是好的九成九,一天后即回到了家中。
回家的路上二婶一个劲儿的不停的埋怨着李华,说是这一次事儿将她也唬的不轻了些,与老人们碎碎的说着话不停的叮嘱着李华,要李华以后多多的孝顺她才成、要对家里老人们多多的敬重些才成、要学会多多干活减轻些亲人们的负担才成、要对他的哥哥我多多的关心些才成,等等不一而足。李华只是悄悄的不停的在我的身边做着鬼脸儿,话当是少了很多。老人们只是笑咪咪地听着,不断地和路上遇着的村民们打着招呼。
晚上躺在炕上我思来想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点着了油灯后翻身坐在炕上想着这些事儿发着呆,李华被我翻来覆去的声折腾醒来后盘腿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一声不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呆怔中醒过神来,看着对面坐着的李华问道:“华子,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这一次你可是将家里人闹的没个安静的时候,能不能将你遇上的事给俺叙道叙道?”
“也没什么事,哥”,李华打着哈欠拖着长长的尾音道:“其实俺到了现在才知道一件事,就是俺爷爷留下的文稿第一捆的那十篇俺已全学完了,俺从现在起就可以学第二捆了,只是现在学第二捆上的那些个功法的条件还不全乎,那还的寻些机会才能成”。语气停顿了片刻李华脸色有点与他年龄很难相符的庄重和可笑,一双秀气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盯着我接着说:“哥,有个事想俺问问你,每天早起你在吐气吸气的时候发现了什么没有?”
“俺没有什么发现,只是好象肚子里有个气团在团团的转而已”,我怔怔地看着李华道,回想着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时的感觉,脑中飞快的盘算起来,莫非这小东西发现了什么事或学习的过程中自然的得了些结果,着李华问道:“你呢?难道你有了什么发现不成?”
“可说的对了”,李华干脆地道:“哥,俺真的不是骗你,如果俺骗你俺就是只小驴。哥,你看着俺现在能做什么”。说着李华左手一翻随手捏了一个诀停在了胸前,伸开了右臂手指指向了摆在炕前的我所穿的那双大布鞋。
我顺着李华手指的方向侧过身向那双鞋看去,顿时有些个目瞪口呆气为之很是不顺。我的那双鞋竟似有人提着一般慢悠悠慢悠悠的地面上向上凌空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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