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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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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铿大笑着道:“你们几人当真是有趣的紧,当年是死敌,现今在一张桌上吃酒,也是个千古佳话呢。”
乱乱的笑了一阵,金咤将脸儿一沉,对着几人道:“各位将军,我有些重要的事与你们商议,不知可能听的一言?”
彭铿对着金咤点点头道:“我对你很是信任,有什么你只管道来。”张仁和白应杰也连忙点头称是。
金咤缓缓的将几人面前已空的酒碗重新加满后,坐了下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出。
金咤所讲的事是李华对他所言的,从我们两人修练开始直至进入到这个世上,然后掌了兵权与东都开战,直到李华让他二人前来的原因。
着东都的三员大将张大着嘴不发一言,金咤又缓缓的道:“老将军、两位将军。你们是不是记的‘十二天珠’的传说?”
彭铿的眼仁瞬间缩成了针尖般大小,紧紧的盯着金咤道:“金将军是说那个可以生死人肉活白骨的‘十二天珠’么?”
张仁和白应杰面面相觑,眼中渐渐的有了些狂热。
金咤笑着道:“正是。不过它们现今在太清国师的手中,整整十二颗,一颗不少。”
张仁“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彭铿道:“大帅,我带人偷偷去将它夺了回来。”
彭铿看了看张仁,慢慢回过头对着金咤道:“他有什么要求么?”
金咤看了看哪咤,哪咤于是对着几人笑道:“老将军猜错了,国师并未有任何的要求,只是希望几位同参而已。如果几位将军首肯,国师愿将他对天珠的领悟毫无保留的知会与将军们,”说着语气一转接着道,“不过,这世上的纷争我等不可再多言之,早结束了战事,以便静下心来专心修练。”
彭铿长出了一口气对着哪咤道:“我知你来的这里定是有些事,原来是为了两家罢兵。说真的,我从前从未带过兵,只是勉为其难,眼看着这一场战事已是败了。罢了,休兵就休兵。不过,告知你家国师,若我等休兵,应让东都兵士们缓缓退去,不可追杀则个。”
哪咤大喜道:“老将军所言极是。临来时,国师再三叮嘱,应对老将军言明天道与人道的不同,说是老将军自能参悟的其中的关节厉害,老将军果不同与他人。”
彭铿笑了笑,神情落寞的将几人看了一遍道:“看来人得服个老,按哪咤将军所言,国师年不及十六就有了如此的本领,如今手中又有了‘十二天珠’,我等自不是其敌手,只是罢兵之事过于重大。也罢,明日就将此事了了,也图个快活清静,我等随了那个小国师修练去罢。”
张仁和白应杰相互看了一眼,起了身对着老将军一弯腰齐声欢呼道:“大帅英明。”
金咤回过头来看着哪咤,两人相视一笑,均心里明白从此与东都再无战事了。
老太傅目瞪口呆的听完了哪咤的叙说,不停的站起身又狠狠的坐了下来喘着粗气,一言不发,脸上时而潮红时而苍白。
我很是开心,李华这个小东西这一手做的太漂亮,如此轻松的瓦解了战事,无形中救了不知多少的性命。看着眼前传说中的一人独挡子牙大军的大神,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激动,慌忙间给两人满了酒水,把酒言欢直至天明。
天一亮,迅速的派讯卒传令下去,将攻城之事停了下来,不理会众将们不解的目光,一道道的传着休战的指令,不久金咤陪着东都大将张仁出了关来到军营。
我慌忙的领着众将将两人迎进了大帐,与老太傅见了面,皇四叔也同时在场,两个时辰后立了文字,从此双方罢兵。
消息传出,兵营里顿时欢腾起来,到处都是欢歌笑语,兵士们的脸上尽是无限的欢喜。
着兵士们开心的神色,将领们似若有所悟,毕竟一场战事就此作罢了,不用再拚了兵士们的性命,如此看来不论此战是否有理或无理,兵士们的心里并不太赞成了不是。
天渐渐黑时,太清兵退回恰林关,我带着很是不解的李铁拳等将领引了三千兵士进了正口关,正式接收关隘。
东都兵士们也是四下里欢声不断,火把将城中映的亮如白昼,关中百姓立于街道两侧大声的欢呼,迎接我们进城。
随即是老将军笑呵呵的带着一干将士迎了我们进了守备府,宴席早已摆开,众人开怀畅饮,我心里却是想着李华,也不知他如今在何处,事儿进行的顺不顺利。
老太傅和皇四叔大开了老怀,放开了长饮,不久即大醉于桌前。
李铁拳和周大刀滴酒不沾,眼睛却是不住的四下里看着,我明白他俩个是担心东都兵将们借此机会将我们一举除去,可有个李华在前面铺路,我根本不须有任何的担忧。
夜半席散,我也有了些醉意,在几个亲兵的扶持下,进到了府内的寝房,刚在塌上躺下,一个青衣人闪身进了门立在了我的身旁。
躺着想着,我有了些迷糊,开始以为是亲兵们有事来报,待看见一道寒光对着我直下而来,不由一惊打了个滚,耳边只听的一声脆响,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心里知道这是有人想取我的性命,那声响动当是刀与床塌相击的声音,翻身跳了起来,一柄弯刀带着冷冷的光和风声向了我的头上狠狠劈了过来。
我不由的心里大骇,急忙将头一低躲了过去,头上的发冠已被劈的粉碎,头发早已散乱十分的狼狈,慌张间将屋内凡是能抓着的物事不停的扔向来人。
弯刀不住的向我劈来,我只能在空间有限的屋内东躲西避,响声终于惊动了亲兵们,外面一阵声乱,火把光早透进了屋中,借着火光,我分明看的清挥刀之人正是四皇叔身边一步不离的亲随。
四下里脚步声已近了屋门,我这一通躲避却也是极为不堪,心里渐渐的有了些怒意,借着对方有些慌乱刀锋从我的肩旁滑落之机,将身一错,挥动双掌扫向了对方的脸和前胸。
这时青衣人明显的已是慌张起来,眼见的屋门已让亲兵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手下早已没了章法,虽然刀光依旧可已没了狠劲,身子向侧一斜躲开了我的双掌。趁着这时,我大喝一声一拳已是狠狠的砸在了刀背上,弯刀直飞而出,“咣啷”一声砸在了墙避上。
没了刀的青衣人双腿一弹,冲着门口直撞而去,眼见的屋门立时被各种兵刃封了个紧实,身子一旋又飞了回来。
不等青衣人落地,我早已双掌一错,分成了上下两路急袭而去。
这下让青衣人避闪不急,惊呼一声,前胸已是狠狠的着了我一掌,半空中一口血箭从口中喷出,身子已是软软的、重重的撞在了墙上,缓缓滑落在地。
亲兵们一拥而入,有几人手中的刀已劈向了地上的青衣人,我急忙大声喝止。这个时候每行一步都要十分的小心,还是了解清楚的好。
随着屋外又是一阵喧哗,李铁拳等人带着数百兵士冲入了院落,几个大将执着火把随后冲入了屋内。
赵一剑恨恨的将青衣人一把提起,就着火光,我分明看见他脸上是诧异和惊愕。
“这、这,这不可能。”赵一剑忙不迭的松了手,看着青衣人重重的跌落,回过头张嘴对着我道。
李铁拳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火把照向了青衣人,然后是一楞,接着火把从他的手中滑向地面。
“这,这从何说起?”李铁拳也回过头来看着我惊恐的道。
我有了些好奇,这个人一定来路不小,不然不会让这两个死都不怕之人作出如此的表情。
“这个人是谁?你们可认得?”我目光来回的盯着两人道。
“这,这是当今三公主。”李铁拳口中吃吃、期期矣矣的对着我缓缓的道。
“三公主?”我呆了一下,这人刀刀要我的命,又是随着四皇叔而来,又是个公主,心中已有了些不妥的感觉。不管怎样,在我一掌劈下后,眼见的此人已是生少死多,不过即然是皇亲还是快些救助的好,于是接着道,“几位将军,先救人再说。”
阵忙乱后,三公主被扶到了床塌之上,匆忙赶来的军大夫把完了脉对着我摇了摇头后,起身立在了一旁,这就是说此人已是回天乏术了。
着一屋子乱乱挤着的人,我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掩上房门,呆呆的看着火光下紧闭了双目有些清秀的三公主,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记的李华当时说过一些救人的法子,无心师傅也教了些临时的救命手法,这些日子来根本就未用过,心里已是有了些遗忘,隐隐的想起似乎内气可以救人于一时,于是且将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将公主扶坐在了床塌上,将她软软的身子靠在了我的肩头,然后抓住了她的手,一时滑腻的感觉让我有些忘怀,随后心里猛的一紧,这人可是非同小可。慌忙将旖念抛开,专心致致的将气顺着手心缓缓的注入。
想是许久没有运气的缘故,不知不觉的沉沉的进入了瞑想,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待恍恍惚惚的觉得似有人不断的进出,还有人在我的身边守候,才渐渐清醒过来。
睁开双目看着肩头上一张俊脸有了些红晕,我心里知道她已无大碍,淤血早已在我的内气下化为乌有,内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遂将她轻轻放下,才发觉屋内静静的站满了人。
已是正午时分了。
第九十四章 合兵勤王
老太傅所说的四皇叔带来了个人指的就是三公主,要知对于李华和我两人而言,是挽救了他们的皇朝,为什么又非要取我的性命,我觉的心里有了些闷,眼见的三公主已是没的性命之忧,也只能将这事暂且放下不提,暗中让李铁拳小心从事,将她关于大营之内并由亲兵们监看,以免再出现不应有的心烦。
皇四叔脸上很有些羞惭,不住的解释着这个他似乎根本不知道的事,和老太傅一起陪着我一直到了天黑,方才离去。
天一放亮,东都兵士们已是整装待发,在彭老将军与张仁和白应杰的安排下,在太阳初升之时,开始一队队的登上大船,一批批的离开了正口关。
大将军张仁看着一只只先后大船缓缓离了港,脸上的神情却是极为的轻快,拉着两人到了守备府中与我天南地北的说着话,寻问着那个世上的变化。我等四人正说的高兴,耳听的院中一乱,一个讯卒不顾一切的跑进了厅中,身后是十数个亲兵手执着弯刀也追了进来。
讯卒根本不理睬身后紧随而入大声呼喝的兵士们,一见到我单膝一跪大声的喊道:“大将军不好了,京城有变,津机卫再次作乱,皇上不知所踪,朝庭众臣死伤近半,左丞相急传大将军速回兵救援。”一面喊着一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版,双手举过头顶,然后身子一软一下摔倒在地。
我吃了一惊忙起身几大步到了讯卒身边,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讯卒的面容极为憔悴,双眼红肿,想赶来未曾歇息的缘故。
津机卫本也由哪咤掌管,只是这次出兵北上与东都作战,我硬是将他带了来,随后津机卫便由皇亲掌管。如今那个皇亲又起兵犯上,联想起三公主欲将我置于地而后快的作法,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小皇帝的登基是全靠的是李华和我不惜一切的剪除异已的结果,这一刻我们远在千里之外,想起那晚还是太子的他眼中的神情,我有了些揪心。
其实这时我已是心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要是李华在此地就好了,他一定会有个什么办法让我心安,看着亲兵们扶着讯卒出了厅堂,心里感叹太清国真是个多灾多难之地。转了身正乱乱的想着,张仁已是开口说了起来。
“大将军无须烦恼,这次我东都出兵也是受了太清一个皇亲的力邀。记的那日有太清的大臣派人来到我朝与陛下言明,如能推翻了天下,扶着一个人登了皇位,将与我朝共管太清或划地而治。现今我朝大败自是不再提起此事,只不过因国师所言之事,我等自是全力相助。”张仁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道。
彭老将军不慌不忙的接着道:“张将军所言甚是。我也是作如此想法,朝中皇亲作乱定是早有准备,仅凭大将军手下的兵士恐难以应对了,不如将我军与大将军兵合一处,迅速赶回京都平了叛,也好能静下心来专心修练了。”
白应杰大叫道:“正是,老将军所言有理。大将军无须担了心,如果小皇帝果真失了踪影,大将军不妨取了天下,自己坐了皇位也免了祸乱了百姓。”
我心里顿时乱成了一团,心“砰砰”跳个不停,如果真如白应杰所说取了皇位,这个皇帝自是非李华莫属,让他能够拥有天下何尝不是件美事,这倒是个绝好的主意,如果真是有了这个结果,对李华而言是个再好不过的结局了。反过来说,如果事不能成,转身即走,那些人也对我们无可奈何。
正想着,李铁拳带着赵一剑撞进了厅堂,人还未进了的门已是大声喊了起来:“大将军,我听说了京城又乱,是不是准备回兵勤王?”声音未落,两人已站在了我的面前,对着东都的三位大将只是拱了拱手,四目便死死的盯住了我,神色极为紧张。
我点了点头道:“正有些想法,想回兵救援又恐已是来不急,两位将军先不要忙乱了,此事还应具体的商议,还须找一个好的可行的法子才是,先请坐了。”亲兵们忙上了新茶。
这一时我心里已有了个初步的决定,就是尽力的拖些日子,让京城乱它个够,既然那些人想作乱,而小皇帝已没了影,是死是活只有天知道。不妨让他们全都跳出来后挥兵南下,为李华夺取天下,毕竟我现在还掌控着太清天下的兵马,现已有将士二十余万,还有个皇帝亲赐的兵符在手中,大可打着救皇帝的旗号讨伐反贼。
厅内一时安静了下来,我静静的想着可能或不可能的遇见的事,想着出兵伐叛时应做的事。在我那个世界里最有名的当是曹操,挟皇帝以威诸侯,实际掌控着天下,其中智谋迭出,计策百变,这对于现在的我真是有着莫大的帮助了。
正想着,亲兵进来报,几位将军携手而至,忙传了进来,
周大刀、曾铁锤、郭明海、刘节才、张世泰、赵勇年、陈岗、张苏裕俱都青衣小帽,已是乱乱的吵嚷着进了厅中,不久老太傅和皇四叔也到了府中。
此时时已正午,传了亲兵备膳,众人俱都在此胡乱的用了些,随后商议起办法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渐渐的有了个清晰的思路,果真采取了东都彭老将军的建议,合兵一处,共担大事。
命了李铁拳作了个先锋,郭明海辅之作了个副将,领兵两万直至四口镇先守了。周大刀、张仁和曾铁锤引兵三万直扑京都外,分别抢了京外的三座辅城以为大军开道。白应杰和方明引本部军兵两万在京城外堵了南来的官道,防止有其它的南方将士引兵北上,这一路自是不会对反抗的太清兵士们手软了。
我和彭老将军亲率其余的将领带着大军一路直奔京师,并让东都老将軍作了个副帅负责调动人马,众人到无异议,随后人马迅速的调动起来,彭老将军也紧忙传令追回了已出发了的东都兵士们,三日后大军挥师南下。
这一个安排我有着自己的想法,也存了为李华夺天下的私心。当初眼看着李铁拳等人为了个小皇帝宁可失了性命,自是先将他支了开,以免到时有了些行事的不便。
白应杰真是个玲珑的大将,很是明白我的想法,走时悄悄的对着我的耳朵说:“大将军无须担心,只要是为了国师之事,我等无不尽力。”说完,“哈哈”一笑而去,我自是知道他已对我的按排了然于心,对着他开心的一笑,而其余众将则不明所以,无不一脸的纳闷。
三日后点齐了兵马,一声炮响,众将各自引兵纷纷离去。
李铁拳果真是个将才,一日两夜即赶至四口夺了兵权,将里里外外俱都安排了自已的亲信。
周大刀几人引了兵如风一样直奔了京师外的三座卫城。
白应杰和方明明显的已是商议过,方明骑马过我的身边时小声道:“大将军放心,如果让我寻的了那个小皇帝,我一定会。”说着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纵马而去,我不由的也是心喜异常。
眼看着人马渐渐的没了影,留下了李明、徐刚守了正口关,我和彭老将军引兵进了恰林关,通知了金咤和哪咤,让他们随了大军缓缓而行。九日后到的四口镇,将三公主交与李铁拳,并让他做了个五关的总兵,李铁拳很是感激涕零,话别后便引了十万兵众向京师迤逦而去。
各色旗帜猎猎随风舞动、战鼓隆隆声不绝于耳。
兵士们组成了一个个一字长蛇的阵法,一队队有序而行。每千人一个方阵,每五百匹马为一个梯次,每百辆战车为一个冲击队,十余万人的顺了去,绵延了数十里。我和几位将军位了中军,眼看着队伍前不见了头后不见了尾,当真有些意气风发。
这一路行来,几个大将当真是将我做了大帅,不停的讲解着用兵的法子,我也明白了许多,只是还未实际应用过而已。
按金咤、哪咤所说,在经过山地时要靠近有水草的地,驻扎时,要选择居高向阳的坡。如敌军在高处,不要一味仰攻,不然会很受损失。
横渡江河以后要迅速远离河岸,如果敌军渡河来进攻,不要在江河中迎击,而要乘其部分已渡、部分未渡之时,予以攻击,这样最为有利。当然具体的情况还要斟酌才能给予定性。如果要与敌军交战,也不要靠近江河迎击他,因为这样,敌人就不肯渡江了。在江河地带驻扎,同样要居高向阳,切勿逆着水流在敌军下游驻扎或布阵。
经过沼泽地带,应迅速离开,不要停留。如在沼泽地带与敌军遭遇,那就要依傍水草而靠近树林。在平原地带驻军,要选择地势平坦的地方,最好背靠高处,前低后高,不至于发生各种疾病。丘陵、堤防驻军,必须驻扎在向阳的一面,并且要背靠着它为上。
自己的部队旁边有山川险阻之地、潢井低洼之地、或多林木、或生芦荻,草木繁茂蒙蔽遮盖,必须仔细地检覆、搜索,因为这些都是易隐伏兵和奸细。敌军离我很近而仍保持镇静的,那是因为它倚仗据有险要的地形。敌军离我很远而屡次来挑战的,那是企图诱我进击。敌军之所以不居险要而居平地,定有以利诱我的用意。
彭老将军也是不住口的与我论兵,众将纷纷而言。
刘节才的兵法的应用明显的高过数人,按他所说又是另一个局面。
仗并不是兵愈多愈好,只要不恃勇轻进,兵众合力就足用,能判明敌情虚实便能而战胜敌人了。无深谋远虑又轻敌妄动的人,势必成为俘虏。将帅在士卒尚未亲近依附时,就贸然处罚士卒,那一定人心不服,人心不服就难以使用;如果士卒对将帅已经亲近依附,仍不执行军纪军法,这样的军队也是不能使用的。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我也深受感动,这些人并未将我置外,看来我在军中到是深得了他们的拥戴了,只是兵法之事不是一日而成,我还欠缺太多太多。
八百里路让兵士们再缓行也不过一月有余,我有意压住了行军的速度,每日里同了众将把酒言欢,众将也是极为开心,按理说行军途中严禁嗜酒,可我根本不管这个规矩,彭老将军也是日日高歌,只刘节才不住摇头却也无可奈何。
眼见的再有个四、五日便可到了京城,讯卒如流水般的来来去去传递着消息。这一日看着天晚,扎下了营寨。
讯卒不住飞马报来消息,白应杰和方明于城南与勤王的南郡郡守任清河一场混战,兵士伤亡过半,竟是大败,现正引了败军往这里退了下来。南郡郡守也没再引兵追击,而是重兵进了京城,废了少帝,拥立了皇六叔坐了皇位,国号仍叫太清,改年号为太平元年,大臣多有不满者均遭了重刑,并强力镇压反抗的兵勇,现今城内已是一片血光。
忙请了众将进大帐内议事,众将乱纷纷的也一时没了主意,只好先稳了大营,暂不去京都,传檄天下,对于南郡郡守的所作所为予以斥责。
三日后,白应杰和方明引了残兵回到了大营,身上多处带伤,金盔早已跑没了影,方明身着数箭,兵器也失了踪。
我不由的想起老帝这几个兄弟,无一不是有着涎逾国器之主,我现在的身边还有个四皇叔,三公主又是要与我等拚命,这其中必有些缘故了。只不过历来皇室权位的争夺决定着天下的兴衰,百姓们何罪自也是苦不堪言,一定要在这次一次将这些个劣根除个干净才是。
明了当日战事,安排白应杰等人歇息了后,我心中已是有了个定案,与金咤、哪咤商议后,更是有了些信心,遂开始一一安排,准备与任清河大战后一定天下。
刘节才作了个先锋,引了本部兵五千先去城外南门安扎,寻机出战。张世泰、赵勇年各引兵五千于刘节才配合,寻可设伏之地诱敌于城南,力争夺取先机。
白应杰和方明各引兵五千,于城东、城西鼓噪,以期造出大兵压境的气势来。
周大刀、张仁和曾铁锤除留下三座辅城的守兵外,各引兵五千远远的将城围住了,不得放走城内的一个兵将。
我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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