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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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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辈子要饭。”

他这话说的再明显不过,众人也都知道内情,穆念慈一颗心都挂在杨康身上,早就把身子给了他,这种皇族成亲,从下聘到成婚,要闹腾一年多也不止,这回如此仓促,怕是奉子成婚了。只是姑娘家贞节为重,他这么说,显得太过轻佻了。

这人话刚说话,忽然觉得眼前青影一闪,耳听得噼啪两声,只觉得脑袋发晕,脸上火辣辣的疼起来,嘴里涌出一股咸味儿,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全是血水,里头还有两颗牙齿。待他回过神儿,只见洪七公对自己怒目而视,骂道:“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只会满嘴喷粪,看我老叫化打掉你的狗牙。”

众人看洪七公露了这么一手,都知道他不好惹,遂无人敢上前报仇。洪七公冷眼看着完颜府众人,道:“你们这些狗腿子,我徒儿出嫁,到时候我自然会去,你们通报那狗屁世子一声,到时候等着我吧。”

听闻洪七公是穆念慈的师父,完颜府来人心中生疑,却不知道如何辩驳。李莫愁见洪七公似乎生了老大的气,安稳道:“七公,你何必这些家伙们生气。到时候我左右无事,陪你去就是。”

见李莫愁也要去参见婚礼,完颜府众人都道他们是捣乱的,一个个戒备起来。李莫愁话语未落,就听见一人接口道:“小莫愁,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我尽量更新,最近打吊针手上一层针眼儿。高烧不退到底是为啥……看来要去体检了。

第五卷 风雨 第一百三十章 白骨

曲名江脸色一变,看向楼梯,只见果真是段曦光,他正笑微微的站在那里,一副谦谦公子模样。段曦光拾级而上,对众人一一行礼,最后走到李莫愁身边,含笑不语。曲名江将李莫愁一拉,走到一旁,将段曦光生生的凉下来,段曦光虽有些尴尬,倒是不急。

洪七公看此番情形,咳了一声,道:“你是哪家的小子,来这里捣乱,要是没事儿就出去。今天这里可是要打架的。”

段曦光对他一拜,道:“这位应该就是名震江湖的丐帮帮主北丐洪七公了。小子姓段命微同。”

洪七公细细看他几眼,忽然道:“你和南帝什么关系?”段曦光吃了一惊,道:“正是家父。”洪七公道:“确是一家人,模样有几分相似。”

郭靖在一旁痴痴站着,呆若木鸡,听见洪七公说一家人,忍不住借口道:“蓉儿说,我和她是一家人,蓉儿在哪里?”

洪七公看弟子这般失魂落魄,心中不忍,却不好说谁是谁非,在他背上轻拍一掌。郭靖只感觉一股融融的暖流从背心透入,脑中清醒了不少。他见了洪七公满脸关切的神色,忍不住掉下泪来,道:“师父,你说,蓉儿为什么不要我了。”

洪七公叹气道:“你们这些儿女事,我明白的却不多,可也知道情之一字害人不浅。若非如此,许多人怎么会终生未娶。”

郭靖心中郁结不能平复,向洪七公要那信来看。洪七公递给他,他看了一遍,眼泪又潸潸而下,一字字读下来,好似黄蓉在耳边说话一般。

这信中言辞十分平和,一句句读来,郭靖却心酸不已。上面黄蓉先是和黄药师问好。接着说了自己住在欧阳克家,又说自己和郭靖有缘无分,今后不会妄想。

郭靖看到此处,喃喃重复道:“蓉与靖哥哥有缘无分。其得蒙古王女华筝妻,得杨某女穆念慈妻,奈我何如。克有志,今世得一有心人足亦,蓉亦有志,万死不与人共侍一夫。今表父知。”

“蓉儿,我答应过你。只娶你一个的。你怎么还这么做?”郭靖一颗心都碎成粉末,难过的连吸气都困难。洪七公叹气道:“郭靖,你也不用这么难过,男子汉大丈夫,当以行侠仗义,保家卫国为己任,只肯耽于儿女之情,岂不是太过小气。”

郭靖道:“师父,若是没有蓉儿,这世上。也没什么乐趣了。”

洪七公看他不但不悔悟,居然还如此说,忍不住有些怒意,道:“若是如此,你便去寻你的蓉儿去,便当我没有你这个徒

郭靖抬起脸来,上面泪痕斑斑,答道:“师父。我会去寻她。没与蓉儿相遇之前,我只是个傻小子,什么都不懂,后来遇上了蓉儿,才知道活着有多快乐。”

洪七公气的简直要一掌劈向郭靖。急的在屋内团团转。马钰见了郭靖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拉过他道:“七公,郭靖年纪还小,耽于儿女私情,也是常事。就连我们这些老江湖,若是遇上这么大的事情,怕是也要难过好长一段时间。”

洪七公恨得咬着牙根道:“郭靖。郭靖。我恨不得臭揍你一顿。”说完拂袖到了角落坐下。只是生闷气。

马钰拉过郭靖,将他按在一张椅上。细心劝解道“郭靖,当年我见你的时候,你还不识得黄蓉,那时候你和你妈妈还有安达,过地也很快乐。况且她还没真正出嫁,你着急些什么,你对她是真心,她对你就不是真心么?若非三番五次有女人要嫁给你,她何必冷了心肠。你们少年人的事情,我不好多说。你自己想一想,到底对不对?”

郭靖听了他话,眼中淌出两行长泪,像是忽然又有了精神一般,道:“是啊,蓉儿还没有出嫁,我要去找蓉儿。蓉儿在白驼山庄。我去找她,我跟她说,我别人谁也不娶,一辈子就只想着她。我求求她嫁给我,不要嫁给师兄。”

李莫愁见他样子,叹了口气,道:“郭靖,你去了我家,也是被打出来。就算你去了,黄蓉就肯见你么?她既然决定了嫁给我哥哥,自然有她的道理,你若是想不通那些道理,现在去见了,也是白见。”

郭靖道:“蓉儿是怕我娶了别的女人。她跟我说过,她心里最崇敬地,就是她爹爹,最想念的,就是她妈妈,若是世上有人能像她爹爹对她妈妈一样对她,她才嫁。”

李莫愁摇头道:“你当黄蓉便只是如此,那就错了。她爹爹对她妈妈,自然是一腔深情,她妈妈对她爹爹,也是非常好的。她心中所愿,便和我哥哥一样,只愿得一个一心人,却不是只是单纯的谁对她好,她便跟谁。”

曲名江听了李莫愁的话,脸上一片伤色。段微同却暗暗点头,看着李莫愁的脸上笑意更盛了几分,曲名江一抬头,见他还在看着自己女儿笑,狠狠的瞪他一眼,段微同忙微低下头,伸臂用袖子遮住脸孔。

“蓉儿,蓉儿和我,自然是一心人。”郭靖说道。

“那是以前。郭靖,你知不知道,人心都是会变地的。你以前没遇见黄蓉的时候,和后来遇见了黄蓉,再和现在失去了黄蓉,你的那颗心,难道是一样的么?若是一样,你现在失去她,也不会难过了。或者黄蓉以前不喜欢我哥哥,但是现在,她定然是至少有一点喜欢,将来他们在一起,慢慢的会越来越喜欢,后来只会根本想不起你。”

郭靖听了,脸上表情扭曲起来,痛苦道:“不,虽然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样,我说不出来。可是不是这样的。”

欧阳锋忽然道:“你心中定然不服,那么等我事了,你和我一起去白驼山庄,我让你看看他们两个情投意合的样子,你自然退却了。”

李莫愁听了欧阳锋地话,暗道:“难道我那哥哥,真的将黄蓉骗到手了不成。可是二伯向来都是谋定而后动,若非其中别有隐情?”

郭靖听了,对欧阳锋感激莫名。洪七公却冷哼一声,满是嫌恶的看着欧阳锋。

完颜府看这边众人起了内斗,心中多是幸灾乐祸的态度,各自笑吟吟的看向他们。郭靖知道自己能见到黄蓉,精神一振,再也没了刚才的颓废。完颜府上的人看没打起来,都悻悻的。一人对着郭靖道:“小子,你媳妇都要被抢了,怎么不去跟他们拼命。看你那孬样子,难不成是你媳妇为了那个才跟人跑地?”说完怪笑起来。

这人笑的邪恶,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郭靖却是少年家,懵懵懂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当这人莫名其妙的发神经。柯镇恶听的明白,恶声恶气地回骂道:“你是哪里来的阉狗,你家母狗才偷汉子。”那人听了,脸上憋红,和柯镇恶对骂起来。

柯镇恶向来在市井中混迹,什么肮脏的骂人话不会,那个骂人的汉子也不是什么好种。没一会儿功夫,楼上许多人都听的心中生厌。黄药师更是对这柯镇恶冷眉不已。

程瑶迦早就听的满脸通红,尴尬不已。孙不二看徒儿如此,秀美一轩,握住她手,走到李莫愁身前,道:“李师妹,你领我徒儿下去走走,如何?”李莫愁点点头,刚要答应,曲名江就冷道:“莫愁,爹不想下去,你就在这里陪着爹。”

原来虽然李莫愁和孙不二和解,可是曲名江却犹自愤愤不已,觉得孙不二当年行径不可饶恕。李莫愁知道他有仇必报的性子,只好歉意道:“我爹爹不让我下去。”孙不二看了一眼曲名江,眼神有些怪怪地。

曲名江被她这样地眼神一看,皱眉道:“你这道姑,看我作甚。”孙不二叹息道:“曲大侠,当年的事情,我和李师妹已经和解,若是论起辈分,你尚是我长辈,怎么还跟小辈一样见识。当年曲大侠之事,我从先师那里也有耳闻。只是红颜已逝,早就化作白骨,现在墓室又遭火焚,怕是连白骨都余不下了。”

PS:明日起恢复正常更新。

第五卷 风雨 第一百三十一章 辱骂

曲名江和黄药师惊道:“什么?”

见两人都一副要吃人般的表情,孙不二也骇了一跳,道:“曲大侠,黄大侠,你们不知道么,桃花岛已经被贼子毁去,里面不仅仅是房屋被毁,连黄夫人的墓室都被烧了。”

黄药师听了这话,怒气冲上眉目,凶的吓人,曲名江却恶狠狠的转头看着黄药师,斥道:“你当年答应过我的事情呢?你说要一辈子对阿蘅怎样?现在又怎样?上次你为了一部破经书,让阿蘅去记,【全本小说下载】}。。乃至身子受损。现在她尸骨又被人烧毁,你,这便是你好好的守她一生一世。”

黄药师早就怒发冲冠,听见曲名江呵斥,大怒道:“这是我夫妻之间的事体,阿衡便是为了我死了,也是我夫妻情深,你在一边休要插言。”

曲名江怒道:“这便是你黄老邪当年发下的誓言。好!好!是我眼瞎了,居然信了你的话,信了你会对阿蘅一直好。”

黄药师道:“我黄药师说了什么,做过什么,自然不能是你能品定的。当年你纠缠阿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

两人说着,就要动手。李莫愁知道他们是关心则乱,那个叫阿蘅的女人,必定是黄蓉的娘冯蘅。当年曲名江曾经追求过冯蘅,李莫愁略有耳闻。

如今看来,曲名江尚未忘情,所以才会对冯蘅墓穴被毁一事显得这么激动。而黄药师此刻也不好受。毕竟自己的妻子是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死去,这种感情十分复杂,除了人世间至美的爱情外,还有感激和愧疚混在其中。若非如此,黄药师怎能夜夜为冯蘅吹奏碧海潮生曲,十几年未曾间断。

“爹爹!”李莫愁实在看不下去,小声唤了唤曲名江。如此人间惨事,已经令人心痛了,曲名江若是再和黄药师打起来,那更加是难以收场。毕竟这件事情并不错在他们两人。

曲名江知道李莫愁要劝阻,道:“莫愁,你不要管这件事情,我和他打过一场再说。他功夫高又如何,我便是拼了这场姓名,也要给阿蘅讨个公道。”

黄药师心中又是难过,又是苍凉。现在听见曲名江说要向他给冯蘅讨个公道,心中更是升起一股荒谬来,暗自叹息道:“阿蘅,阿蘅,你见到了没有,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人还是没有忘记了你。现在他还在要向我替你讨回公道。”

两人摆出架势,曲名江一掌向黄药师轰去,用上十成力气。这一掌击去,暗含风雷之声。完颜府众人看了,都吃了一惊,道:“原来这个老儿也是个功夫好手,幸亏他们现在打起来,怕是要两败俱伤。若非如此,一会儿我们动手,岂不是要吃亏。”

黄药师冷哼一声:“米粒之珠,也放光辉。”说完避也不避。就伸指点向曲名江手心弹去。李莫愁看他这招精巧无比,若是点中了曲名江掌心,只怕曲名江这条手臂就要废了,忍不住叫出声来。

正此时,忽然场中人影一花。就见曲名江摔在一边,黄药师面前站着地,却是洪七公。洪七公哼哼了两声,对李莫愁道:“快把你爹领下去,今天又不是你爹和人打架,是全真七子打架,你爹来凑什么热闹。人家请了他没有?”

他话虽然说的难听。可却是好意。曲名江被他摔在一边。点中了穴道,从地上站起。却是没了再战之力。李莫愁领情点头,道:“谢谢七公,我这就带我爹走。”

黄药师却冷道:“若是男人,我们就再约打过,当年阿蘅的事情,总要了解,免得有些人几十年不变的想入非非。”

曲名江气的心头一滞,就要答应。李莫愁看自家爹爹嘴脸发青,心中抑不住怒火,抢先开口道:“黄岛主,你也不要逼人太甚。你以为这世上的男女,有多少能够情投意合的在一起。别人喜欢你夫人,那也是男未娶女未嫁地时候,后来你们成婚了,我爹爹可曾骚扰过你夫人。君子慕艾,本是人之常情,何苦逼人太甚。你桃花上桃花虽多,我却不觉有什么好的。我曾识得一位风流才子,也喜桃花,那才是桃花散人。他曾做得诗一首,如今送你。”

她说完吟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

她先前一句句道来,众人听了,只道是首田园之作,虽然清新无比,颇有陶渊明之风,却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何选了这首诗来。到得最后两句,黄药师脸色骤变,知道李莫愁是在讽刺他,若按李莫愁的意思,他那心爱的桃花岛,以及他黄药师的名声,最后都只会化作荒芜田地,现下的黄药师,不过亦是个跳梁小丑。那句我笑他人看不穿,更是对黄药师**裸的骂。

李莫愁背完诗作,看黄药师脸色难看,冷笑道:“黄岛主,你当初让你妻子为了你一己之欲丢了性命,现在可曾后悔?你也不要说什么是她愿意地,明明你能阻止,却不去阻止,是也不是?你说你喜欢她,也不过是像是喜欢桃花一样,把她当做是一样能点缀你生活的东西,而非爱人,是也不是?如今见了别人心疼她,便揭了你心上疮疤,是也不是?反正人活着也就几十年。你活八十年,你妻子活二十年,也不过错六十年而已,后来你也会去地府找她,是不是?你心里一直这么想,是不是?所以容不得别人说半句,是不是……”

李莫愁越问越凌厉。黄药师被她撩拨的几欲杀人,咬着牙一口打断她话道:“我黄药师做事,全凭本心,别人爱说什么,就说去。”

李莫愁冷哼道“是呀,你做事,全凭你自己的一颗本心。所以才不把别人放在心上。世上除了你自己,别人都是粪土。纵然别人对你再好,也是没用的。只是把一颗真心让你好好地利用。”

见李莫愁将一项项罪名往黄药师身上扣,全真七子都惊出一身冷汗来,生怕暴怒的黄药师奋起将李莫愁杀之而后快。他们虽知道李莫愁伶牙俐齿,却没想到若是招惹了她,居然是这番后果。孙不二对着程瑶迦使个颜色,程瑶迦会意,走到李莫愁身边,糯糯道:“李师叔。我们下去吧。”说完不由分说,将李莫愁拉着就走。

曲名江看李莫愁居然会如此大反应,早就怕黄药师对李莫愁发作,忙在另一边也拉了她手。李莫愁说的意犹未尽,却被两边的人夹着,下了楼去。

到了烟雨楼外面,曲名江脸色好了许多,对李莫愁道:“莫愁。以后可不许如此。你功夫没有恢复,若是黄老邪真的和你打起来,到时候你定然吃亏。爹这一世,只愿你过地好好的,喜乐平安。别地什么都无求。”

李莫愁道:“爹,他也不敢。七公在那儿,让他动一动我试试。”

曲名江叹道:“算啦,以前之事,我都不提了,你也休要再去招惹那黄老邪。咱们回白驼山庄,好好的过日子吧。”

三人回去客栈。程瑶迦进了李莫愁屋子。将门一掩,笑微微道:“李姐……李师叔。你的功夫,可曾恢复了一点

李莫愁笑道:“你还是叫我李姐姐吧,叫我师叔,我怪不习惯的。那九阴真经,可谢谢你啦,我功夫的确能恢复,不过想要和以前一样,却是难了。”

她说完这话,心中暗道:“自然要和以前一样十分的难,我功夫只会突飞猛进。程大小姐,不是我有心骗你,实在是往后对女人要打起十万个心眼。谁敢保证你不是第二个穆念慈。”

程瑶迦听了,颦起秀眉,道:“那也无法,不过能恢复一点就是一点。”说完又笑逐颜开道:“李姐姐,我把这功夫也说给我师父听,好不好?”

李莫愁忙道:“那日你没听老顽童说么,你们全真派地门人,是不能修习这门功夫地。你要给给了你师父,你师父不但不会练习,怕是要照门规处置你呢。”

程瑶迦惊道:“可是周师叔公自己也会呀!”李莫愁道:“你师叔公是无意间学会的,你也是无意间学会的,可是若是你告诉你师父,那就不一样了。这条教训,是你们的师祖王重阳传下来地,虽然我也不以为意,却是你们的门规。”

程瑶迦听了,不发一言,似是在沉思,过了半天,才猛然抬头,道:“李姐姐,你功夫是怎么没的,我也要如此。我现下已经练了九阴真经许多天啦。”

李莫愁看她天真烂漫,忍不住声笑出来,安慰道:“你看老顽童毁了一身功夫没?你们师祖只是说不能故意学这功夫,可是你无意间练成了,也不碍的。而且只要你不使出来,跟没练一样,岂不是也没关系。”

程瑶迦听了,欢喜无比,道:“谢谢李姐姐指点,我刚才心中愁了半天。”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程瑶迦和她依依不舍的告别。

曲名江看程瑶迦走掉,进屋道:“快点收拾一番,我们去找你二伯。他在城外居住,想来已经等不及了要看那九阴真经。”

两人走了片刻,出得城去,到了一处湖水边,远远看见几个高大的帐篷支在湖边,外面几十个人影晃动,另有十几辆马车,拉车地马儿都被解了绳索,在旁边散漫地吃草。湖边支起几堆篝火。上面架着锅子,不知道在烧些什么,远远地闻见香气扑鼻。一轮快要满地圆月挂在灰蓝色地暮空,一片安谧祥和。

到了最大的一顶帐篷前,父女二人掀帘进去,只见里面的地上铺了厚厚的织花羊毛毯子,华丽无比。欧阳峰正坐在一张小桌后喝茶。旁边站立了一个侍女,却是中土打扮,和今日跟着欧阳锋地那些高鼻深目的西域女子不同。

李莫愁忍不住多看了那女人两眼,越看越觉得眼熟,还没开口询问,欧阳锋就解释道:“这是阿克地侍妾里面的一个,曾经到过北京找他。你见过的。她已经答应不再提起曾是阿克地侍妾,所以我也没杀她。”

李莫愁吃了一惊,恍惚间看到那个女子听了欧阳锋的话,手腕抖了一下。欧阳锋将那个女子喝退,向李莫愁道:“阿克为了娶那黄蓉,废了好大的心思,将屋里的姬妾几乎都杀光了。这个女子在北京和阿克共处过一段时间,我看他不忍杀之,这女子又老实,就把她要过来服侍我。不过却让她立下了不说出自己曾是阿克侍妾地誓言。”

李莫愁感觉有些在做梦一般,问道:“二叔,阿克就忍

欧阳锋喝口茶,轻描淡写道:“他娶那些女子,本来就当做玩偶一般。没什么可惜,为了那黄老邪的女儿,也是值得的。”

以前李莫愁不喜这些女子,现在忽然听见她们一朝之间都死了。心头忽然生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世间地女子,何其不幸。那些死掉地侍妾如此,黄蓉也如此。将来若是她嫁人,会不会自己的老公也给自己来这么一手?她忽然有些迷茫了。

欧阳锋又喝口水。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道:“莫愁,你不要担心,你哥哥这样地,放眼整个武林,也找不出二个来,将来你嫁人。自然是要嫁品行端良的。若是对你有一点儿不好,别说他敢不敢。就是我们白驼一脉都不会愿意。”

李莫愁诺诺两声,掏出九阴真经,递给欧阳锋,道:“二伯,这就是九阴真经,我已经开始练上面的易筋锻骨篇,倒是颇有成效,现下我只练了一晚上,内力已经和我七八岁时相若了。”

欧阳锋惊道:“哪有那么迅速,让我看看。”说完翻开书本,细细看起来。李莫愁被他一说,心下也忐忑起来,过了半天,欧阳锋从书里抬起头,道:“你进境这般迅速,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功夫一途,在扎实一道,你需一个穴道慢慢打通贯会了,才能去贯会下个,你现下定是将每个穴道都贯会一点儿,虽然快,可是越到后来,却越不容易恢复,如此下去,别说比以前的功夫高明,就算想恢复地和原来一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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