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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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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骑马?这年代的大家闺秀,还真鲜少有喜欢这一点的,但不得不说,这个喜好还是比较好下手的。

花清远心里已经有了算计,他是不会娶妻的,这一世不能明媒正娶了程蝶衣,已经是亏欠了他,断不会在身边摆设一个女人,惹着程蝶衣心里厌烦,也是耽误了人家姑娘的一生。

现在受点小伤小痛,总比一辈子青春尽毁要好,说到底,自己为了那姑娘好,人生谁还不得有点磨难。

在花清远看来的小磨难,对于一个十八岁的青春少女来说,就是有点残忍了,但花清远哪会管这些,这点磨难,只要不在他家蝶衣身上,他是绝不会看在眼里的。

程蝶衣拎着礼物进到他最熟悉不过的小院时,段小楼已经到了,只是程蝶衣没有想到的是段小楼竟把菊仙也带来了。

他愣了一下,随后也想明白了,这徒弟成婚了,总是该告诉师傅一声的,带着妻子过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除了多出菊仙这个女人外,小院还是原先的小院,经年不变,关师傅坐在大厅的主位处,一群皮猴子正围着关师傅说着好听的话。因着关师傅寿辰,能省去一天练功,这些皮猴子们很开心。

他师傅总是严肃的脸,今天倒是缓和了一些,显得很是高兴,人过六十,在这个乱世里,也算是高寿了,可喜可贺。

“小豆子来了,”见着程蝶衣拎着礼物呆呆地站在门口那里,许久都没动一步,关师傅先开了口,围在他身边的那些皮猴子散开过去,绕到了两边自己抓着放在桌上的瓜果去了。

“师父,祝您老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见师傅招呼了,程蝶衣才有些醒神,连忙笑着进去,把手里拿着的礼物放到了堆着瓜果的桌子上。

“那些个戏词在戏台上念念就好,在师傅我这儿,不兴这个,过来坐,”关师傅指着旁边的位子,让程蝶衣坐。

那椅子的旁边,段小楼已经坐在那里了。师兄弟两个除了在戏台上,已经很久没有坐得这么亲近了。相视之间,竟有些无言,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关师傅一双老眼并不像他花白了的头发一样开始浑浊,反而越发的晶亮了,他眼尖得很,自段小楼携着菊仙进来,他就觉出些不对来了。

段小楼成婚这事,他知道。婚礼那天他却没过去。

按理说,他是段小楼上面,惟一的长辈了。这拜天地的时候,他是该坐在上位的,但,哎,虽然都是下九流的出身,但他真不喜欢段小楼娶的这个风尘女子。凭着段小楼今时今日的风光,娶不到大家闺秀,那良门的小家碧玉,总是可以聘娶一个的。

今日见了菊仙,他更觉得这女人的利害,不过,之前的偏见却总算消了些,这女人身上没有那股子风尘味,倒是爽利得很,能帮着段小楼撑起个家来。

“你师兄都成个家了,你就没个想法?”

算起来,小豆子也只比小石头晚两岁,也到了该找媳妇的年龄了。小豆子的性格不如小石头外向,指着他自己找,倒是费些事的。

“师傅,我不急,我还想多唱两年戏的,”程蝶衣抬眼望了一下段小楼,“也没有师兄的豪气,人家是霸王,直该气震云天的,我一个虞姬,何该是没有那个福气的。”

“蝶衣妄说了,这和唱什么可有什么关系,赶明儿叫你嫂子在她的小姐妹里,给你找个好的。”

段小楼心里早就有这个主意了,蝶衣总和男人混在一起,不是条出路。

“谢谢,不劳师兄操心了,”程蝶衣扭头过去,和关师傅说:“师傅,你尝尝那个烟叶,是上好的云南烟,清香着呢。”

关师傅到了岁数,嗓子破了后,开始好上这一口了。

这烟叶是前段时间,花清远托人从云南那边捎过来的,就是让程蝶衣带去给关师傅做礼的,附带着的还有一根用上好和田玉做烟嘴的长杆烟袋。

“嗯,果然是角儿了,得到的稀罕东西多了,但要记住,不能浮燥,要虚心,唱戏就得本份,就得自个成全自个,到什么时候都得凭着真本事,”关师傅并不知道程蝶衣和花清远的关系,自然也不知道这烟叶是谁孝敬过来的,只是尽着师傅的教导责任,说着训着。

程蝶衣和段小楼两个连忙站起,一起鞠躬,齐声道:“是!”

“你们两个那出《霸王别姬》唱得是越来越好了,师兄弟哪怕是成了家,也要相互照应着,不可离心离德,”说心里话,关师傅还是偏着程蝶衣的,这个小徒弟,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地方,这一辈子做师傅教导出来的最好的旦也就属程蝶衣了,“小石头,你是做师兄的,要护着小豆子,别让人家欺负了他。”

他们小时候,自己没少打过他们,骂过他们,那也是为了他们好,如今都风光了,他看着也高兴。

程蝶衣听着师傅的话,心里酸酸的,也就这个时候,他觉得师傅是真的老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考试,留言晚上一起回吧, 祝 我好运气!

☆、最新更新

1936年的端午节在六月下旬;天气已经见了炎热;暑气渐渐围漫攀升;把个北平团团拢了进来;无一处遗漏。

花清远早早派人送了冰过来,置到屋内四角;不敢离着他们两个人的床榻过近,怕寒气冲到程蝶衣。

花清远是个颇讲究养生之道的人;热不易快速求凉,冷不易极于求暖,温缓之道才是将息的最好处。

因为端午节前后;程蝶衣赶的场子颇多,请他唱戏的人家也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堂会竟连了十多家,看得花清远十分心疼,程蝶衣却是很开心的。

他是唱戏的,自然是有戏唱,他累些也高兴。他愿意唱戏,那一身戏装穿在身上后,他觉得他的人生也因此光彩了许多。

看着在劳累中,自得其乐的程蝶衣,花清远惟一能做的就是打理好后方工作。每日里那些进温补的食物,那些消散暑气火气的小零食,都放在程蝶衣身边,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连着那班主都忍不住说:“六少爷心真细啊,”胖成一条缝的眼睛眯了眯小瓷碟里的梅子干,心里暗暗的腹诽,这东西不是女子行孕时的嚼头吗?花六少未免宠过头了吧。什么东西都往程蝶衣这里堆,惟恐什么拉了程蝶衣的。

“心细什么啊?”程蝶衣拿着彩笔勾勒着自己的眉角,“他啊,笨透了,先是送了我三条小金鱼,本是养得好好的,我也喜欢,谁知前几日他又得了一只双瞳异色的大白猫给我抱来玩,说是他一个外国朋友送他的,我当时唬了一下,那畜生看着还挺凶的,但性子却是温顺的,摸了几下就乖巧了,这不就出了笑话,昨儿,这只大白猫趁着人不备,捞了那三条鱼吃,害得我还以为家里招了贼,怎么别的不偷,偏偏偷那三只鱼……”

那老板眼瞧着程蝶衣眼角眉梢里的笑意,连忙也跟着笑,“那是那是,谁也挡不住馋嘴的猫不是?”看着程蝶衣兴致正浓,就着他的兴致又问了一句,“那后来呢?”

“那鱼缸也不能空着,自是他又赔了我三条同样的小金鱼,只是加了有网丝的盖,那馋嘴的猫也就奈何不得了,”想着今早,看着那猫蹲在鱼缸旁边抓耳挠腮的模样,程蝶衣又笑了笑,“那班主没事也养只猫玩吧,再拿鱼逗弄它,有意思着呢。”

那班主抹去额上的一层汗,都不知道该应些什么了,他可没那闲情,弄这么富贵的玩法,也就花六少能想得出,也舍得。

人家都说周幽王是烽火戏诸候,只为博美人一笑,如今看这花六少,竟也不差什么了。

端午节的当天,程蝶衣唱完最后一场堂会,已经是三更天了,坐在花清远派来接他的轿车里,往回赶路。

知道他节前节后赶场多,花清远特意把这辆惯用的轿车和司机都给程蝶衣留了下来,他自己出门则叫了黄包车。

今儿是端午节,花清远应该是留在花府,陪着花家上下老小的吧,他回去早了,也没有意思,倒有些埋怨今儿的堂会为何只到三更,如何不唱到天明呢?

往年的端午节,他还可以和段小楼以及戏班子里的师兄弟一起过,今年却是真真的孤家寡人了。

段小楼急着回家,唱完第一场堂会,就匆匆的走了,说是菊仙在家包了新鲜的棕子等着他呢,后面的两场与他又没有什么大关系了,他就不在此耽搁了。

人家回去都有人等,他这回去,嗯,他家里也有棕子,还是昨天花清远亲手包的,只不过不是这端午节正日子里的,他难免有些失落。

车到门口后,司机先下车,帮着把车门拉开,程蝶衣懒懒地下了车,车外夜晚的凉风一吹,倒有些精神了,扣了几下门环,守夜的萝卜从里面拉开了大门。

萝卜见是程蝶衣,忙快嘴快舌地说道:“爷,你怎么才回来,六少爷做好的饭菜都热了一次了,要不是车子早早去主家那里等你,六少爷就要亲自过去接你了。”

程蝶衣在听到花清远在时,萝卜后面说的是什么,他都仿佛没有听到了,大步地往房里奔去。

撩开水晶帘子,进了卧房后,正看到花清远拿着刨好的冰,兑着牛奶,做着消暑饮品,旁边还有准备好的湿帕子。

见他进来了,花清远放下手里的东西,迎着他过来,“蝶衣,你回来了,累吗?”说着还把手里拿着的半湿半干的帕子递了过来。

程蝶衣接过帕子,抹了一下脸,点了点头又快速地摇了一下,“原是累的,看到你,忽然就不累了。”

这话说得,花清远从里到外的舒坦,他落吻到程蝶衣的面颊上,很轻快的一下,吻完,拉着他的手,“来,饭菜刚热好的,你多少吃点,晚上空肚子睡不好。”

程蝶衣想说唱堂会后,主人家赏过了。他没吃多少,但也入了几口羹汤,肚子是不空的,但他吃得无滋无味。要是知道家里有人等着他,还亲手给他做了饭菜,他那两口都是不吃的,或许连最后一场戏都不愿意唱,就偷跑回来,叫那班主想辙,找别的人替了。

花清远做菜的手艺不错,哪怕是素菜,经他的手做出来,也是有滋有味的,那十几种调味品,哪个多一点儿哪个少一点儿,拿捏的总是恰到好处。

程蝶衣吃了花清远夹到他碟里的几样,放下筷子,问花清远,“没在家里过节?怎么得空过来?”那么一大家子人,不容易走开吧?就算别人放了他,柳云芳也不会松这个手啊。

“我父亲和三哥今早从太原回来了,知道了我三嫂上吊以及亲家来闹的事,家里已然打乱成一锅粥了,我母亲借着给我舅舅送端午节礼,早早躲了出去。”

花清远把家里的事大概地说了一下,伸手揽住程蝶衣的腰,“一会儿洗过澡后,我给你好好放松放松。”花清远懂穴位,做的按摩是极好的,只是每次弄完,两个男人都有些干柴烈火,不焚不快的意思。

可怜着程蝶衣最近戏场太多,真要是做了,怕是几日不得舒坦,两个人都是强忍着,左手帮右手,互相摸着对方的,抚慰了。

“要不今晚就……”程蝶衣一直抱着把自己交给花清远的心态,在他们住在一起的第一天,倒是花清远一直含蓄着委婉的拒了。

若不是每天和花清远宿在一起,亲眼目睹着花清远情动,也有用手帮着他舒服过,程蝶衣都一度怀疑花清远是不是有毛病,或是嫌弃看不上他的。

说实在的,程蝶衣在这方面是有心理阴影的,他的第一次并不好,在张老公府里,他和段小楼第一次唱《霸王别姬》,他懵懵不懂,是让人辱了的,那时,他就知道做戏子多难,做一个旦角有多难了。

——这张脸长得不好是错,长得好是错,总之都是他的错罢了。

程蝶衣也曾反复地问过花清远他是怎么想的,花清远毫不犹豫、言之凿凿地说喜欢他,这让他放心,但喜欢不都是……

“总有些事情要搞清楚,才能真的做最后一步,这样才不负了你、不误了你。”

程蝶衣虽不明白花清远所说的‘有些事情’都指的是哪些事情,但花清远这话却是真心为他考虑的。

程蝶衣悟不透的,花清远却是最最清楚的。

他不忙着要,一是因为程蝶衣最近的戏场太多,等过了这端午节,进入暑热,这戏场就慢慢地少了些;二是现在程蝶衣依着他、恋着他,别说不喜欢他,但寂寞还是点着大部分的,而非是完全真心实意的爱吧。

他还有个任务……他总要教着程蝶衣认清性别、认清什么是戏什么是人生,才好不辜负了程蝶衣的一片深情。免得这人哪天一旦醒悟、觉得不对了,拿着那剑,做出什么傻事来。

说来说去,还是时候不对、火候不到,——他付出的是全心全意,他得到的必然也要是全心全意,床上那点,早早晚晚的,真是不急的。

今晚程蝶衣又提起来了,花清远但笑不语,见着程蝶衣有些急恼了,他才痞痞地笑着说:“我倒是可以的,但你明天的戏场……都推了吗?”

一句话戳到了程蝶衣的软肋,明天整整排下来,三场大戏呢,他若是起不来,估计着那班主得去上吊。

“早晚都是我的,”花清远伸手搂过程蝶衣,吻着程蝶衣的颈部,“到时候,你想逃都是逃不掉的。”

“我如何会逃!”程蝶衣反手抱过花清远,头埋到花清远的颈部,两个人就这般交颈地吻了起来。

这么吻了一会儿,连沐浴都忘了,燃起的热情,无论如何也是熄不下去的。

床上地下的滚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觉得身下鼓鼓的,再也不硬撑着了,相濡以沫暂时不行,手口并用,却是谁也阻挡不了的了。

花清远迅速地从地上捞起程蝶衣,直奔了里屋的床榻,刚及沾了床上,花清远便开始扒起程蝶衣的衣服来。

程蝶衣的双眼已有迷离,但看着花清远的眼神却仍是专注的,他能从花清远的眼中看出炽热的一团火来,而他也愿意融到这团火里。

他想着,等端午过后,他把戏场排得散一些,好好歇上一段,定是要圆了这桩心愿的。

他也要洞房,他也要‘昔日里梁鸿配孟光’,他也要龙凤呈祥。

     

作者有话要说:天寒地冻,亲们注意着衣,还有,平安夜快乐,谢谢亲们的一众小地雷,很是温暖。

☆、最新更新

说来;‘龙凤呈祥’这个词最是有意思了。古人创造这个词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样想的。反正;花清远悟得是很通透的。

凤凰;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百鸟之王,和龙一样为汉族的民族图腾。凤凰和麒麟一样;是雌雄统称,雄为凤;雌为凰,总称为凤凰,常用来像征祥瑞。这谁都知道。

若是龙指雄性;凤也指雄性,那么龙凤呈祥这事,与身为雌性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呢?

花清远从这里找到了他必须和程蝶衣在一起的理论依据,当然,这点依据和柳云芳是说不清楚的。

柳云芳仍然积极投身在给花清远拉下财政厅赵副部长家的这桩好婚事中,不能自拔。

柳云芳如何的如火如荼,花清远根本不理,他有他的计划,他相信他的计划一定能够覆盖住柳云芳的想法,时间和结果可以证明一切的。

过了端午,进了七月份,就进入了一年之中最热的年份,三伏天里,程蝶衣开始苦夏,能推的场子尽量都推了,那班主心有不爽却也不敢言语。

谁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角儿要休息,他能说什么。只得按排着戏班里别的戏子流轮上场,总是没有程蝶衣上场时火热。

程蝶衣歇夏,段小楼那边也有事忙,菊仙是闲不住的,她想做点小买卖,她不想段小楼一辈子唱戏,那能唱出什么名堂,说到底也只是个戏子。时下这么乱,戏台也不保稳的。

现在不时兴说封建时候的老一套了,什么士农工商,商人的位置在金钱至上的乱世里,已经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菊仙很心动。

菊仙给段小楼端来新沏好的菊花茶时,说着,“咱们不为自个儿想,不得为孩子想想啊,你想让孩子和你一起学唱戏吗?你自己个儿学过,你还不清楚?那有多苦……”

“你个娘们想这些做什么,有我这个爷们,我自会养家的,孩子孩子,你真生出来再说……”

段小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菊仙说得有道理。

他也有那么一点心动了。十几年寒暑下来,还不是给有钱人前面耍弄,看人家的脸色。如今有了家,他总要往后想想。

段小楼和菊仙满北平胡筒地寻着做哪桩生意做到哪里合适时,花清远正扶着程蝶衣站在书桌前面,玩弄着笔墨。

程蝶衣手里拿着一支上好的狼豪,低垂着头,面对着放在桌面的宣纸,微微发愣。这东西他很陌生,有些怯。

花清远站在程蝶衣的身后,手搭在程蝶衣拿着毛笔的手上,很认真地教着他如何落笔如何勾画。

“书法这种艺术,最是能养人心气,你闲来无事,多写写画画,很有好处的。”

花清远握着程蝶衣的手,凝神静气,落笔之处,透出一丝隐隐的霸气,却被花清远极力地遮掩住了。

“你昨晚教我看的文件都是什么啊,还要我签了名字,”被花清远的手团团包着的程蝶衣的手,暖暖的,但他的心却有些乱。

最近这段时间,花清远总是给他看一些莫明其妙的东西,那厚厚一沓文件,他有大部分字都是不认识的,总算认识的字连成一句话,他又读不懂是什么意思。

“是咱们家的财产,是我这几年赚来的,我父母和兄长都不知道的私产,”花清远淡淡地说着,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那张宣纸上,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大字‘宁静’,“放在我身上,我不放心,自是要转移到你的名下。”

他和程蝶衣这种感情,玩玩还行,一旦成了真的,被赶出家门是迟早的事,要是真把他母亲弄怒了,联合他大哥、二哥,搞不好就会把他的资产冻结住。

他母亲好对付,他大哥、二哥,他心里没谱。特别是他二哥,除了一枪了结了,就没有别的好办法。那人又精又鬼,又不容易让人揣测他的思想。

男人不可以没钱,他必须提前着想,防患于未然。

“什么……”程蝶衣没有听懂,显然花清远的逻辑不是他能跟得上的。这和他们一起吃过多少次饭、同过多少次床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花清远并没有急于回答程蝶衣,他先在写好的‘宁静’后面,添了‘致远’两个字。

“你个傻瓜,稀里糊涂的,我把咱家的财权交了你,你可要帮我管好啊!”花清远握着程蝶衣的手,把程蝶衣手里拿着的毛笔,落到笔架上。

这时,程蝶衣早已经按捺不住,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这几天连翻签的文件是花清远的财产。他虽不是见钱眼开的,但知道花清远如此相信他,愿意把身家都放到他这里,他仍是忍不住怦然心动的。

“你就不怕,到时候我不承认?”

程蝶衣抬手掐住花清远白衬衫的领口,挑起的凤眼,溢着满满都是欢喜。

“既给了你,就不多想,我都是你的,还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做何?”

花清远把其中理由一一讲给程蝶衣听后,程蝶衣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下滑,从花清远的领口落到花清远的腰处,握住花清远的腰间。他是没有亲人的,也就没有这些拖累,但花清远不同,花清远与他在一起,有多大压力,他怎么能不懂。

“清远,你别多想,没钱也没有关系的,若是花家不容你,你就来我这里,北平城呆不下了,我们就去别的地方,这天下这么大,总有我们落脚的地方,我会唱戏的,我养得起你。”

程蝶衣说完,又觉得这句不妥了,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了花清远的自尊心,他一个富家少爷,靠他这个戏子来养,未免太……

他胡思乱想之际,花清远已经大笑出来,“哈哈,好啊,我等着蝶衣来养我,”花清远反手把程蝶衣拥抱在怀里。

这世间有一个人愿与你相依为命,不管何时何处,心里都有着你,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吗?

最近一段时间,忧郁的不只是花府的二夫人秦若然,花府的大夫人柳云芳也同样很是忧郁,或者准确地说忧郁已经成了花府上空漫延着的一种难以挥去的气氛。

原本好好的赵家小姐,上周骑马的时候,竟然摔断了腿。

那匹黑马,明明是赵家小姐惯骑的,骑师也在一旁护着,好像平地里多出来的坑一般,赵家小姐就陷到那坑里去了。

赵家小姐出事后,可惊动了赵副部长以及赵夫人,赵家夫妇两人对这个惟一的爱女是疼爱有加的,生了六个儿子,才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是中年得女,感情自是不一样的。

赵夫人左想右想,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她女儿之前都是好好的,这怎么一到与花清远商量议亲时,就出了事呢?

这可别怪她胡思乱想,姻缘这事要是做不好,那可是一辈子的,于是,她一大清早的,拿着花清远以及她女儿的八字,先是去了北平城有名的刘瞎子处,得到的答案是八字不合。

这个结果,赵夫人很不甘心。

花家是门好亲,花清远这个后生她也细细打听过了,模样好又留过学,上面两个嫡亲哥哥都分外出挑,她无论如何也是舍不得的。

出了刘瞎子家大门,赵夫人又转去了前门,找哈半仙。

在北平城,哈半仙与刘瞎子是并列其名的,两个人要是连在一起,那就是活神仙。

结论是让赵夫人失望的,哈半仙那边得出的结论与刘瞎子这边差不多,甚至更严重,还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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