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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萧晏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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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默也有些纳闷,只得起身告辞,回到府里,果然看见宫里的人坐在厅内,一见言非默回来,如蒙大赦,高兴地说:“言大人你可回来了,小人总算可以向小殿下交差了。”说着就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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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大朝会,言非默照例站在后排,看到萧鸿急匆匆地从殿外进来,走过他的身边,他心血来潮,扬扬眉,似笑非笑地说:“大殿下早啊,大殿下这几日一定睡得很香,今日早起了不太适应啊。”
萧鸿在闭门思过十五日之后,冯淑妃以心疾为由,求萧帧赦免了萧鸿,让萧鸿到宫中请安,萧帧不置可否,只是答应让萧鸿进宫探视。
萧鸿此番进宫进退得体,先是去长乐殿给言乐之请了安,探望了冯淑妃后又到萧可的景阳宫,送给萧可一把商贩从塞外带来的匕首为他压惊,形状奇特,犹如一轮弯月,削铁如泥。萧可十分喜爱,缠着他问这匕首的来历,两兄弟在景阳宫聊了一个时辰,一派兄友弟恭的模样。
消息传到萧帧的耳朵里,他长叹一声,将萧鸿传到甘露殿,训诫了一番,第二天下旨便将剩余半月的禁足令解了,责令他多照看母妃幼弟,做个称职的皇子和兄长。
萧鸿经此一事,对言非默稍有忌讳,也不答话,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和冯太尉打了个招呼。
朝堂之上,众位大臣商讨了一下后日明睿帝大寿的日程安排,祭天、祭祖、接受各地使节朝贺,然后是国宴、家宴,繁文缛节,听得萧帧只想打瞌睡:他只想和言乐之一起吃碗长寿面,如果有可能的话,和言乐之一起去西郊的行宫放松休憩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都商讨完,萧帧迫不及待地退了朝,往后宫去了。萧鸿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昨日他去探望冯淑妃,冯淑妃一脸的凄楚,哀泣着自己不如去死了算了,平日里被她看不起的嫔妃明里暗里都嘲笑她,笑她就算有了儿子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被降了品级。
眼角的余光扫了过去,萧鸿看见萧子裴正朝言非默走了过去,不由得在心里哼了一声,冲着萧子裴低声说:“子裴,他以前怎么捉弄你你都忘了?你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萧子裴愣了一下,笑着说:“大殿下,我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为人比较大度,有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忘了就忘了吧。”
“怕只怕,人家到时候一骗再骗,骑到你头上来呢!”萧鸿阴冷地看了远处的言非默一眼,丢下一句话走了。
萧子裴心里疑惑,不知道这个萧鸿又抓住了言非默什么把柄,盘算着什么时侯去他那里探探口风。正想着呢,看见言非默和风武阳说着话往外走去,赶紧赶了过去,说:“非默留步!”
言非默怔了一下,温言问道:“子裴何事?”
萧子裴笑嘻嘻地说:“非默,今日我得了一样宝物,请你到我府上去鉴赏一下。”
风武阳饶有兴趣地问:“什么宝物?倒是让我也开开眼界。”
“武阳你凑什么热闹!”萧子裴瞪了一眼风武阳,心想:你这个书呆子,一点儿都不会看我的脸色。
风武阳悻悻地说:“子裴你真是过河拆桥,想当初谁帮你们俩做的和事佬,现在倒是把我这个人踢到一边去了。”话一说完,他自己也呆了一呆,怎么听他的这句话,都有种新人上了床,媒人踢过墙的感觉。
萧子裴嬉皮笑脸地冲他挤挤眼:“武阳你别抱怨,我这宝物,你这个读书人是半分也不敢兴趣的,江湖上的人才喜(…提供下载)欢,所以我就不叫你了。”
言非默不免有些惊奇,问:“你卖什么关子,快说说是什么东西。”
“今晚你来了就是。”
言非默摇摇头,这世上有什么宝物他没看到过,这个萧子裴八成是在诳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不想再和萧子裴牵扯太多,婉言谢绝说:“这几日我精神不济,都早早在家歇息了,后日陛下大寿,我还得养足了精神才行。”
萧子裴顿时沉下脸来,咄咄逼人地问:“怎么,这几日你与那楚天扬每日把酒言欢,到我这里就精神不济了?非默,你这不是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啊!“
言非默哭笑不得:“子裴,你武从程老将军,这文从何人啊?你的师傅听了你这话一定要喷出一口血来。”
一旁的方太师凑了过来,笑呵呵地说:“言大人,你这话甚得我心,想当初这小子可没少把我气得吐血。”
言非默对这位德高望重的方太师向来敬重,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我随口胡言的,太师勿怪。”
方太师捋了捋胡子,笑着说:“言大人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这个徒弟太不像话。”
萧子裴陪着笑,冲着方太师连连拱手:“老师你就原谅我这个不孝的徒儿吧。”说着,生怕其他人又来捣乱,拉着言非默走到一边,沉着脸问:“你今晚到底来不来?”
言非默刚想摇头,只见萧子裴忽然呻吟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萧子裴闷声说:“后背的伤处还有些痛,有些长了新肉,经常发痒。”
言非默有点着急,不免责怪说:“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我有上好的伤药,叫人给你送过来。”
萧子裴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说:“你今晚自己带过来,不然我不要。”
“你——”言非默气急,想了想说,“庆王爷必定不喜(…提供下载)欢看见我,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
“我父王和我娘去庙里进香,明晚才能回来,家里就子霞在。”萧子裴说。
言非默仍犹豫不决,萧子裴顿时恼了,一甩手,恨恨地说:“好,言非默,你就这样和我生分,算是我看错你了!”
言非默看着他的脸,心里一软,叹了一口气:“子裴,我去还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请假!明天有事要出去,不能更新啦,后天补上
☆、第 24 章
庆王府足足有五六个言府那么大,亭台楼榭,竹林花圃,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想来夏季的时侯,睡莲绽放,红鱼穿梭,几个美丽的女子泛舟戏鱼,一定别有风味。
言非默在萧浅的带领下,往萧子裴居住的惊云轩走去,萧浅笑嘻嘻地说:“我家公子向来不喜(…提供下载)欢在惊云轩待客,言大人你可是第一个;放眼京城,我家公子最看重的就是你言大人了。”
“是吗?”言非默漫不经心地应着,依稀看见小径旁有一抹粉色闪过,“那是谁?可是子裴随侍的丫鬟?还是子裴的侍婢?”
“不是不是。言大人你不知道吗?我家公子向来情深义重,不肯先行纳妾委屈了自己的正室,昨儿个还差点和王妃争执起来呢。”
言非默怔了一怔,淡淡地说:“其实先纳后纳也没什么区别,子裴何必拘泥于此。”
“哎呀,言大人说的对!”萧浅有点兴奋,“下次你劝劝我家公子,你看京城这么多官家子弟,哪个不是早已三妻四妾了,我家公子这样,说出去多丢人,人家还真以为……以为……”萧浅顿时住了口,想起来就是眼前这位和他家公子传出了断袖。
言非默听了,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怎么会,你家公子风流倜傥那是有名的,这么多红颜知己,谁人不知,哪人不晓。”
萧浅叹了一口气,往四下瞧瞧,压低嗓门说:“言大人,实不相瞒,我家公子有好几个月没去找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了,我很替他担心。”
言非默愣了一下,又听见萧浅说:“担心他是不是那个了……言大人,你懂的吧?”
言非默再愣了一下,顿时脸上漾开了笑容,看得萧浅不由得呆了一呆:原来,男子也可以有这样如花的笑颜!
远处传来了萧子裴的叫声:“萧浅你和言大人讲什么?怎么这么慢才过来?”
萧浅顿时缩了缩脖子,陪着笑说:“言大人快快有请!”
言非默嘴角含笑进了萧子裴的惊云轩,只见外堂上摆着一桌酒席,几个热菜,几个凉盘,两个酒盅,萧子裴正坐在桌边,自己一个人自饮自斟。看见言非默进来,他顿时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说:“非默,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言非默皱了皱眉头,拿走了他的酒盅说:“你的伤口还没大好,怎么可以饮酒?王府的人都不管吗?”
萧子裴咧嘴一乐:“我就少个管我的,非默,不如你到我府上来住着,你来管我。”
言非默乐了:“我算什么?来庆王府管着你?庆王爷把我打出来。”
“那我跟着你一起被打出来,到你家去,你还是管着我,行嘛?”萧子裴依然笑着说。
言非默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子裴,你没醉怎么说起醉话来了。喏,这是我家的伤药,你叫个人帮你上一下,不出五天,伤口就会好了。”
萧子裴接过药膏,打开看了看,里面是浅色的膏状液体,散发着浅浅的幽香。他皱了皱眉头,说:“非默,我现在就觉得后背很不舒服,不如这样,你帮我上一下药吧?”说着,他站了起来解开了外袍,正要脱内襟,只听见言非默大喝一声:“住手!”
萧子裴抬头看了看,奇(提供下载…)怪地问:“怎么了?”
言非默白皙脸上隐隐透出一层粉色,目光游移,支吾着说:“我……我不会上药,我去叫萧浅过来!”说着,他转身往外走去。
萧子裴一把拉住了他,嬉皮笑脸地说:“非默,我这可是为了你才受的伤,你不会也得学啊,来,我教你。”说着,他的手牢牢地扣住了言非默的指尖,一阵清凉滑腻的感觉顿时从手心传来,他的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说,“非默,你的手好滑。”
言非默象触了火一般甩开了他的手,垂下头来,咬着唇说:“好,你背过身去,我帮你上药就是。”
萧子裴欣赏着他羞窘的模样,心里微微得意,眼珠一转,脱下了内襟,露出了自己常年锻炼的前胸,拍了拍胸膛说:“非默,他们总是说你武艺高强,可是看看你那身板,瘦弱得好像被风一吹就倒,你看看我,这才叫真正的男子汉!”
言非默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烧了起来,强自镇定了片刻,说:“自然不敢和萧将军相比。我自幼体弱,学的是内力和轻功。”
灯光下言非默脸色绯红,看的萧子裴心里痒痒的,真想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他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定了定神,转过身去,说:“非默,你轻点,我怕痒。”
言非默凝神看了看萧子裴的后背,只见上面的伤痕都结痂了,有的露出一些粉红的新肉,还有几道老的伤痕,其中一道足足有半尺来长,从左一直划到右,看起来十分狰狞。他的心里一颤,用手指抹了点药膏,轻轻地涂在伤疤上,慢慢地抹了开来。“痛吗?”他低声问。
“早就不痛了,就是痒。”萧子裴毫不在乎地说。
“这里,是怎么受的伤?”言非默的指尖在那条老疤上来回摩挲,问道。
“那年在战场上,被西凉人的一个将军砍了一刀,差点没趴下了。不过他也没讨到好处,被我一枪挑了。”萧子裴笑嘻嘻地说。
“你太不小心了,大将军哪有自己亲自上场杀敌的,这么多大军没了领头的不是全乱了。”言非默轻轻责备说。
“那次我太生气了,原本我在后方观敌撩阵,看到那个西凉人在我军阵里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这才交代好了事情迎了上去,杀得真是痛快!”萧子裴忽然转过脸来,问道,“非默是不是担心我啊?”
言非默顿时垂下眼睑,盖上药膏,淡淡地说:“好了。”
萧子裴有点失望,转念一想,飞快地披上衣服,说:“多谢非默。非默辛苦了,来,我们先干上三杯。”
言非默把他的酒杯撤了,帮他倒上了茶水,自己连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今天你喝茶,我饮酒,下次等你伤口全好了,我们再重新痛饮。”
萧子裴心里一喜,赶紧又帮他斟满:“好,你代我饮酒,我看着你喝就好像自己喝一样。”
两个人推杯换盏,边喝边聊,不一会儿,一壶酒便喝得差不多了,只是言非默的眼睛越喝越亮,丝毫没有醉倒的意思,让萧子裴忍不住着急了起来。他拎着个空壶在门外张望了一下,不耐烦地喊道:“人呢?酒没了,再来一壶。”
门外有人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丫鬟捧着一壶酒走了进来,递给了萧子裴,然后垂着手站在一旁,不时偷眼看向言非默。言非默目光如炬,在她的脸上扫了一下,又看看萧子裴,忽然笑了一下,说:“子裴,你的这个小丫头好俊俏啊。”
萧子裴心里突突一跳,硬着头皮说:“新来府上的,不太懂规矩,非默勿怪。”说着,他斟了满满一杯酒递给言非默。
言非默接过酒杯,却只是放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酒真香。”
小丫头接口说:“是啊,这是我父——府上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当时的满亭香只酿了十坛,现如今可是价值连城。”
萧子裴心里暗暗叫苦:这个小丫头,非得要过来看看自己的心上人,这下好了,非默多精明的一个人,定是心里起了怀疑。“非默,看你喝得这么痛快,我也嘴馋了,不如你就让我陪你一杯吧?一杯就好。”说着,萧子裴想为自己倒杯酒。
言非默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说:“那怎么行,子裴若是一定要喝,我喝就是,不用你陪。”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啧了一声,说,“好酒!对了,子裴你说的宝物呢?怎么还不见你拿出来瞅瞅?”
萧子裴心里一喜,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暖玉,有小半个手掌大小,颜色和普通玉石不同,通体黑色透明,上面雕着奇(提供下载…)怪的花纹,材质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彩。“非默你帮我看看,以前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宝物?”
言非默接了过来,放在手心摸了摸,又迎着烛光照了照,说:“子裴,这的确是个宝物,千年墨玉,能解百毒,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萧子裴凝视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破绽来。言非默坦然迎视着他的目光,将黑玉递给了他。
萧子裴接了过来,说:“我问了好多人都不知道这块玉石的来历,非默你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莫不是,你以前看到过这块玉石?还是,这块玉石本来就是你的?”
言非默愕然睁大了眼睛:“子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怎么有点头晕?”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却打了个踉跄,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他扑倒在桌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小言和小裴,心里不免又高兴了起来,~(≧▽≦)/~啦啦啦
☆、第 25 章
萧子裴终于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他身边,推了一推,唤道:“非默!非默!怎么这就醉倒了,这里凉,赶紧到我床上去歇息歇息。”说着,他把言非默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往内屋走去。
“哥!”那个小丫鬟叫了一声,正是小郡主萧子霞,“你不是要看他是男是女,赶紧啊!你这一折腾,他醒了怎么办?”
萧子裴哼了一声:“你以为他真的是喝醉酒啦?我在那第二壶里放了师傅给的迷药,据说是从漠北泠谷里顺出来的,无色无味,顶尖高手也察觉不出来。”
“你前几日去程将军那里就是为了这个?”萧子霞惊异地问。
“当然还有别的事情,和你说你也不懂,小丫头。”萧子裴抱着言非默,只觉得他身子轻飘飘的,仿佛没有几两肉,心里怜惜,脑子里禁不住浮想联翩:要是言非默是个女子,要是言非默也喜(…提供下载)欢他,要是陛下赐婚,要是他们俩个成了琴瑟和鸣的恩爱夫妻……
他把言非默放在了床上,心里忍不住咚咚乱跳,一时之间,居然不敢伸手出去掀他的衣襟,只怕是自己空欢喜一场。萧子霞紧跟着走了进来,取笑说:“哥,看看你那样子,哪有半分骠骑大将军的威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子霞,我心里有些慌。”萧子裴喃喃地说。
“慌什么!”萧子霞大大咧咧地说,“要是言非默是个女的,我就让给你,要是他是个男的,你就不许和我抢,反正肥水不留外人田,总之他就是我们萧家的人了!”
绕是萧子裴心里紧张,也不禁啼笑皆非,他清了清嗓子说:“子霞你这就错了,等会儿我要看他的身子,不管他是男是女,我都要对他负责,他言非默都是我的人,你别来瞎掺合。”
“我来看好了,我是个女的,知道该看哪里。”萧子霞跃跃欲试,准备往床上扑。
萧子裴一把拽住了她,把她哄到门口,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落了锁,又在屋内仔细叮嘱了几句:“子霞,切记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口风!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要是不小心吐错了半个字,说不定你哥哥的脑袋也有危险!”
萧子霞在门口恨恨地跺了几下脚,没有办法,只好应了一声悻悻地走了。
萧子裴走到床边,定了定神,闭上眼睛,伸手探向言非默的胸口……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子裴,你这是要干什么?”
顿时,萧子裴浑身一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言非默的眼睛清亮,嘴角似笑非笑,缓缓地拨开他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你没有晕过去?”萧子裴口吃起来。
言非默笑盈盈地看着他:“原来那壶酒里居然有这样的宝物,我刚才没有细细品味就吞了下去,真是对不住子裴啊。”
萧子裴的脸涨得通红,呐呐地说:“非默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听不懂就算了,”言非默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时侯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非默,你等等!”萧子裴心里发急,眼看着自己花了这么多天的心思全部要泡汤,情急之下,不假思索的拽着言非默的衣袖,就想把他的衣服往下撕!
言非默微微一笑,胳膊往外一绕,使了个巧劲把萧子裴的力往外一卸,顺手在他的手肘处一敲,萧子裴的半边手臂麻了一麻,顿时没了力气。
萧子裴明白自己近身搏斗不是言非默的对手,只好无赖地把整个人往言非默身上扑,言非默迅疾地一闪身,却见萧子裴也不收力,整个人就往地上扑去,眼看着就要摔个大马趴,言非默只好伸腿轻轻一挑他的胸口,拉住了萧子裴的后领,斥道:“喂,你这还是什么骠骑大将军!整一个地痞无赖!”
萧子裴返身抱住言非默,闷声说:“我就在你这里无赖,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男是女?”
言非默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渐渐地浮起一丝微笑:“你不是说,不论我是男是女,我言非默都是你的人吗?又何必多问一句。”
萧子裴顿时呆了,眼看着言非默推开他往门外走去,他这才回过神来,强忍着心中的狂喜,语无伦次地说:“非默,你此话当真?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对,就算你不是男子汉,不,万一你不是男子汉,你言非默也胜似男子汉,更是一言九鼎,决不能反悔!”
言非默打开门,回眸一笑:“子裴,我只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吃一堑长一智,你都吃了两次亏了,记着,下次千万不要拿迷药对付我,我研制迷药的时侯,你可能还不知道什么叫迷药呢!”
萧子裴一个晚上没睡着,只是在清晨十分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梦见言非默站在百花丛中,清冷而孤傲,看到他冲着他微微一笑,顿时百花都失了颜色。醒过来的时侯萧子裴还觉得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萧子霞早在门口等候多时,一见他出来,立刻窜了上去,拽着他的胳膊压低嗓门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萧子裴装傻。
“你!”萧子霞气结,威胁说,“你不告诉我,我立刻跑去告诉娘!”
萧子裴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许说!我要想个万全的主意,他这样,十有八九是欺君大罪。你要是嘴不严,那就是害了哥哥!”
萧子霞瞪大了眼睛,呜呜叫了几声,飞快地点点头。
萧子裴这才松开了他的手,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一眼,(。。)整 理了一下朝服,上朝去了。
一整天,萧子裴的眉梢眼角都透着喜气,几个相熟的好友都有点纳闷,问他有什么喜事,他只是神秘地笑笑。风武阳却没凑过来,只是在一旁略带怅惘地独自沉思。萧子裴的心忍不住被刺了一下,骤然高兴不起来了。
下了朝,萧子裴和风武阳一起出了殿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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