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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画,妖娆书-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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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画妖娆这般的摸样,江郎林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口问道,“你可是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
“不然呢,你哪只眼看我像是吃饱的”,说完不禁吧嗒了一下嘴巴,不喜的说道,“姑娘,你们潇湘苑的饭菜味道可真是差了点,这肉老的我都咬不动了”。
坐在一旁的画儿姑娘听着公子这么说,迟疑了一下,浅然的一笑,开口说道,“公子倒是特别”。
“哪里特别了,说的不都是大实话嘛?”画妖娆倒是好奇,自己特别在了哪。
“这进了潇湘苑的公子,哪还有关心这饭菜好不好吃的,公子这话若是让妈妈听见了,定会取笑公子”,画儿姑娘柔媚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溜圆的打量着画妖娆。
直觉告诉画妖娆,眼前的这个叫画儿的姑娘心思倒是灵透,只怕这会子已经怀疑起自己了,这份细腻的心思,倒是寻常人难见的,嘴角依旧带着浅笑,开口说道,“取笑我何?”
“若是妈妈在,定说公子这心思如女儿家般,这进的了潇湘苑的公子都是冲着姑娘们来的,若是进来伺候的姑娘不如意了,公子们定会撂牌子,倒是第一次听公子,因着这吃食不乐意的”,画儿姑娘浅笑的说道,一双媚眼里柔情万种的盯在了画妖娆的身上。
听了画儿的这话,画妖娆也不生气,捏了两粒花生送进自己的嘴里,悠然的说道,“寻常这桌上的饭菜都是摆设,摆上了,便是白花花的银子,有美人作伴,自然不在意,不过今日,本公子身边一无美人作伴,二来,本公子肚子尚且未饱,这嘴巴又一向是挑剔的紧,倒是坏了这里的规矩了”,说完嘴角带了一丝戏谑。
“罢了,命人去百香楼弄一桌像样的菜来,漫漫长夜,我与公子定要一醉方休”,江郎林终于开了口,画儿的心思他是懂的,怕画儿已经在怀疑画妖娆是女子的身份了,所以江郎林才遣了她去置办酒菜,伸手从胸前拿了一张银票,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画儿自是能看懂颜色的人,知道江公子已有些不悦,应了一声,拿了银票已经退了出去。
“好好的美人,赶出去做什么”,画妖娆一边悠哉的吃着手中的花生米,一边怡然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遇着江郎林,她总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你在这,明晔华想必定在这周围喽”,明知道画妖娆是故意打趣自己,遂也未接话,江郎林不禁问道,说完独自饮下了一杯盏的酒。
“都说‘香帏风动花入楼,高调鸣筝缓夜愁’,现在念来倒是配了此景,别是一番趣味”,画妖娆浅笑着,并没有接江郎林的话,一双眼睛只打量着眼前的舞女。
瞧着画妖娆这般的摸样,江郎林的嘴角划过一丝的苦笑,无耐的开口说道,“既然你有心念着我的病,那就趁早医了,好早早的回去吧”。
听了江郎林的这话,画妖娆先是一愣,愣住的不是江郎林说的这番话,而是江郎林说话的语气,自画妖娆认识江郎林到现在,他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摸样,嘴角常常挂着一抹坏笑,一身白衣翩然,像极了个宠坏的坏小子,可是这几句话,让画妖娆突然听的有些揪心,像是悲从心中来,带着失落和不安,这样的江郎林让画妖娆有些不适应。
良久,画妖娆才开口说道,“一会我给你施术,怕是要等到天亮了,晔华并不知晓我在这,索性我也不希望他知道,想来你每次都能完好的隐在一处,定是有你的独门法子,这会子你再不下手,等晔华找来了,你这病我可保不齐能不能医上了”,她本来只是有些想气气明晔华,所以心里念着今晚不回,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听了刚才江郎林那几句里的落寞,突然间画妖娆想着,这个男子也许今夜需要一个人陪,而她想在自己离开前,为他做点什么,再说了刚才她说的也并不错,江郎林的这病也当真是要治上一晚。
听了画妖娆的话,江郎林良久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下已经开动,几乎是快的画妖娆都没看清的手势,一罗列的摆出,最后以他的血做封,这结界想来,明晔华定是破不开的。
画妖娆浅笑,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捏着花生米扔进嘴里,嘴角坏笑着的说道,“若说大郎身上的病,我看画儿姑娘就能解,莫不是大郎心疼画儿姑娘,所以不舍得?”
“你是怎么看出我身上的这病的”,江郎林已经习惯了画妖娆的这种挖苦,自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也不接茬,浅笑着一边抿着酒一边问道。
“你倒是忘记我的老本行了,这万物都讲究阴阳,妖属阴,你身上的怪异,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自然我就注意上了”,画妖娆砸吧了一下嘴,光吃花生着实是没趣的很,无耐的捞起一块羊肉,慢慢的咀嚼起来。
江郎林嘴角划过一丝的苦笑,饮着烈酒说道,“想来我这病的缘由你也是猜出来了”。
猛力的咬下来一块羊肉,费劲的咀嚼着,画妖娆开口回应道,“你都说了是猜,自然也可能是猜错喽”。
画妖娆的话刚说完,江郎林猛地就回了一句,“妖娆,你猜的就是事实,我确实是妖与人的孩子”,说话的声音好似嘶吼一般,带着压印的痛感。
听了江郎林的话,画妖娆先是一愣,随后嘴角落了一份苦笑,大约他心里是很在意这一点的,所以才来了人间,画妖娆知道这会子她说什么都不能缓解他心里的苦痛,唯有一双耳朵耐心的听着便好。
“我的父王有一次偷入人间,遇见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生的极美,是江南水乡里十里八乡的美人,父王见了母亲便情不能自已,设了计,哄骗了我的母亲,事后母亲知道怀了我,一心想要打掉我,当时母亲心里已经有了心上人,一心念着等着心上人归来,可是如今她已经身怀六甲,即便是没有了肚中的我,也不是完人,已经无望再与心上人想好一世了,便有了寻死的念头”,讲到这里的时候,满杯子的烈酒被江郎林举起一饮而尽。
“父王自然是知道母亲的心思,父王是真心喜欢母亲的,所以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母亲,希望岁月时长,让母亲打消了寻死的念头,接纳腹中的孩子,一直就这样,十月怀胎,生下我,我的到来,父王喜不自胜,母亲却是连看我一眼都未曾看过,因着我是妖族和人类的结合,若是让人间的修习师知道了,必定又是一场浩劫,所以父王强行要将母亲带回了妖族,却不想母亲在路途中郁郁寡欢,又加上生产积累所致,一个深夜里,睡下便再也没有醒来过,父王知道母亲的死讯伤心不已,可是却依旧强行将母亲的尸首带回了妖族,封在了冰棺中,直到今日。而我这一身的病症,不过是累与我这人妖的种族罢了”,说道这里的时候,江郎林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空洞的响彻了整个房间,瞬间房间里刚才还在跳舞的舞姬,一个个都歪倒在地。
画妖娆突然间的起身,站起来靠在江郎林的身旁,将江郎林斟满的酒盏夺了过来,本来想一饮而尽的,却想着一会还要帮江郎林解这身上的病症,遂又放下了,将头倚靠在江郎林一侧的臂膀上,轻柔的开口说道,“大郎,何必这样的为难自己,你又没有任何的错”。
“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若是没有我,母亲也许嫁与了她的心上人,终老一生,幸福安好,总不会早早的就折了命去”,江郎林还是有些激动的说道,不过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
“你也说了是也许,若是没有你,也许你的母亲最后也没有嫁与心上人呢,也许的东西,何人能知结果”,画妖娆轻声的说道,她伸了另一只胳膊,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江郎林的胳膊,心里觉得这样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好似能借过江郎林一些力量一般。
“可终归我是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即便是活了上百岁的人,在这一刻,内心的脆弱,好似重新回到了孩子一般,变得没了自信,没了信仰。
“你的父王是期待你的”,想来他的父王是极喜欢他的母亲的,自然也是喜欢他的,想到这里,画妖娆开口又说道,“即便无人期待你的出生,那又如何,你已经出生在这个世上了,你走你所认为的正义之路,做你所认为对的事情,有惦记着你归家的人,也有你牵挂于心的人,这就便够了,你还想要什么?”
被画妖娆这么一说,江郎林倒是愣住了,他心里一直的痛与其说是自己的身份,到不如说是对母亲的在意,他是一个不被母亲喜欢的孩子,遂也将母亲的死加诸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被画妖娆这么一说,他就有些糊涂了。
“再说了,若说起对错,你又何错之有,诱拐你母亲的是你的父王,非让你母亲生下你的也是你的父王,你还只是一个孩子,虽然不是你母亲所期待的,但她还是把你生了下来,想来她不是对你全然的厌恶,只是不喜你父王罢了”,画妖娆轻声的安慰着江郎林,良久都未再说话。
一时之间,连江郎林也是沉默了,他能感觉的到,一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上带来的沉重感和因着用力过重而带来的丝丝的疼痛感,可是现在他一分也不敢动,比起画妖娆说的话,现在画妖娆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将头倚靠在自己手臂上的这个举动更能让他心安。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画妖娆不知道再怎么安慰江郎林,而江郎林的这会已经空愣住了,只呆然的感觉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和被压的感觉。
良久,画妖娆沉思着,想着这种压抑的气氛总要打破的,遂她深呼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解了你身上这病的法子,我倒是好奇,你为何不用呢,我瞧着刚才的那个画儿倒是不错,似乎对你也有意,只要你把握好分寸,想来你这病不仅能治好,还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呢?”
“胡说什么,不过是我来这潇湘苑,她恰巧有几次得空来陪着,哪里有什么交情,更不似你说的那般”,一听画妖娆的这番话,江郎林立马就撇清了关系,眼睛瞄见了桌上的酒盏,可是碍于这酒盏所在的位置刚好离画妖娆抱着自己的那只胳膊比较近,又不想让画妖娆松开拽着自己的胳膊,只得用了另一只手,微微的起身将酒盏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江郎林的这副摸样,倒是让画妖娆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着江郎林这会子算是没事了,自然就松开了江郎林的胳膊,也没有再回到自己矮桌的意思,只一双眼睛瞄着桌子上的吃食,伸手捏起一道看起来不错的点心,一边吃着一边说道,“不喜欢这个画儿姑娘,总还有其他别的姑娘,来来回回总有一个能合了你的意的,不是我说你,好歹也是活了两百多年的人了,怎么就荤腥都不沾呢,难为你这外面的风流美名了”。
被画妖娆这么一说,江郎林的脸借着酒劲一下子就红晕了起来,心里虽是短缺着,可是嘴上却不能落阵,立马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小爷我没有试过,小爷我是落花丛中过。。。。。”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说完,画妖娆立马就开口接到,“只摘绿叶,不摘花”,说完,画妖娆好似很不以为然的扫了一眼江郎林,继续说道,“你可别忘了本姑娘的行当是什么,在我这说什么的谎”,说完,无情的白了一眼江郎林。
江郎林这身上的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其实这就要看怎么说了,这妖本就属阴,无可厚非,而江郎林身上多少流淌这人的血脉,即便是有妖血压制,平时倒是没什么不可,可是每到初一十五,这人血沸腾,这妖血自然是压制不住的,其实人讲究的不过是阴阳平和,而江郎林本身来说,阴盛阳衰,一到这初一十五的大利之日,没有了至阴的妖血压制,江郎林会感觉浑身疼痛难耐,甚是难受。
其实这病,说白了,就是和那些久留人间的小鬼一般,缺少阳气罢了,只要这初一十五大日子的晚上,适当的补充点阳气就可以了,遂,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江郎林就会找二十多个女子来寻欢作乐,其实这不过是个幌子,不过事借着人员密集,吸补一些阳气罢了。
若说起最好的能吸食他人的阳气的法子,自然是男女融合之法,其实这种法子倒是画妖娆相对比较推荐的,也并无不可,江郎林这厮已经是活到了二百多岁的人了,身边也是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虽然这融合的时候,吸取些女子的阳气并不是太好,可只要是把握好分寸,相反这倒是最有益的法子。
这就好比一个很饿的人,你让他一顿大鱼大肉的吃饱了,可以抗饿很久,可是若是你让他每顿就只吃几根青菜的,自然是一直的饿着,还一直都得吃那几根青菜,自己难受还费了劲不说。
左右想着,画妖娆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你放心便是,我给你一符咒,保管那女子没有大害,这阳气好比人的血液,失了一分并无不妥,几日也许就调养过来了”。
“若你说医我的法子就是这般,那我宁可继续这样,你快断了这份心思的好”,江郎林果断的说道。
此时画妖娆的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谁能想得到,平日里风流倜傥,美女满怀的江大公子,纯情起来无人能比,不禁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骂道,你不愿意委屈了别的姑娘,那最后受害的还不是我,真是罪孽事一桩。
心里虽然是暗骂着江郎林,嘴上却只得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欠着你的人情呢,麻利的治好了你,好还了这人情”,说完,画妖娆将手里拿着的月饼扔到了桌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碎渣,随便将双手在江郎林的素白的衣服上抹了一把,然后突然间咬破了自己左手食指,然后快速的在江郎林的脖颈上落了一个咒印,嘴里念着咒语,待咒印落成,江郎林已经失去了直觉。
“奶奶的,别的女子的命都精贵,我的命不值钱啊,非得来霍霍我”,画妖娆瞧着已经全无直觉的江郎林,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补阳气一向是没有别的法子,一嘛就是画妖娆刚才提议的交融的法子,二嘛,就是吸食,这就要靠灵力作引子,好像拔河似的,一点点的将别人的掏进自己的口袋里,不过好在画妖娆是个阴阳师,还有这第三种法子,若不然全靠自己那点阳气,能救江郎林一时也救不得一世啊,他日后定然还是会受这苦。
画妖娆利索的先将江郎林背上的衣服都扒了下来,也不做其他的想法,趁着时间刚好未到子时,先是在江郎林的背上用了自己左手上的血做引,画了一个大大的鬼上门的符咒,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红丝,蘸着自己左手食指上的血迹,点在了这鬼上门的符咒的中间,而红丝的另一端则系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画妖娆咬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然后在红丝上全部抹上了自己的血迹,待血迹抹完整个红丝,这红丝就凭空的消失了一般,然后,画妖娆立马跑到屋外面,将自己藏好的一个包袱拿了进来,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高香。
点燃这些高香,自然是不能用火的,得用画妖娆的血迹,画妖娆一滴滴的将自己的血落在这香上,说来也怪,这香遇着画妖娆的血迹,就燃起了蓝色的火苗,没有丝毫的烟雾,丝毫让人察觉不到。
画妖娆将自己买的八十一根高香一一点着了以后,找了个拐角插好了,确保这些香燃尽之前不会落地,这才安心的走到江郎林的身旁,身体有些不稳的扶着桌子坐下,然后看着江郎林背上的血迹算是干了,这才把江郎林的衣服帮他穿好。
穿好了江郎林的衣服,想来这小鬼也招的差不多了,画妖娆浅然一笑,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的一杯烈酒,自言自语道,“今天你可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平白的让我给你当了一回苦力,连这师傅给我列的禁术我都用了,好歹这一路上你都照顾着我,你的情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晔华在,我的心再无空落,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世的安康”。
☆、第二百七十二章 深夜自古多愁思
若是以前画妖娆并没有多想的话,那今日的这番场景,画妖娆多少也能明白些,一身红衣的画儿姑娘,伶俐妩媚,若只是巧合的话,为何自己问起姑娘的名字,江郎林会那般的恍惚愣神,想到这里,画妖娆嘴角划过一丝的苦笑,端起酒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烈的酒精穿过喉咙,涌进肠胃,一股子的热劲从心里处涌了上来,画妖娆无耐的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师傅,今天我又破了你定的禁术,想来你定是知道的,不知道你知道以后会不会在背后大骂我一顿”,说到这里,画妖娆提起酒壶,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烈酒,低头抿了一口小酒。
抬起头,轻声的说道,“师傅,也不知道这会子你又跑到哪里游历去了,我把你送走,你倒是好,什么事都不问,自己躲清闲了”,说完,画妖娆嘴角划过一丝的苦笑,这一世她到底欠了多少人的情,赊了多少人的债,只为自己内心里的那一分执念,想罢,举起酒盏将一杯盏的烈酒,一饮而尽。
歪着头瞧着江郎林好看的容颜,画妖娆突然在想,这般好看的人,若是嘴不这么毒舌,人不那么抠门,想来定是更招女孩子的喜欢,想着的空档,只感觉心口突然一痛,她摊开左手手心,看着手心处燃起了一小片的蓝光,画妖娆浅笑,额头密上了一层的细汗,疼的晕阙了过去。
画妖娆用的禁术,名为鬼门招阳术,这一招画妖娆直到现在也只见过师傅用过,自己倒是第一次的用,这鬼门招阳术,先是用施术人的灵血做引,绘成鬼上门的符咒,符咒绘制成功,这便就像是一扇大门,召唤着小鬼来到阳界。
然后用自己的灵血点燃这九九八十一根高香,所谓的高香并不是普通的香,这高香是人间祭祀敬神时烧的最好的香线,高一米以上,粗2公分以上,这样的高香点燃,香气纯正经久不散,是小鬼们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这燃高香,根数也是有讲究的,三柱是为自己祈福,六柱是为两辈人祈福,九柱是为三辈人祈福,十三柱则是功德圆满之一,而画妖娆这次点的九九八十一根的高香,并没有太大的讲究,无非就是让香气更足一点,本来是想买上一百根的,怕一夜点不完就浪费了,这才作罢。
而这被灵血点燃的高香,火焰呈蓝色,无烟无雾,而这香火呈蓝火一般是捎给阴间之意,即便是画妖娆这般的阴阳师,也是没法吸收香火的,这香火只有小鬼能吸收,所以画妖娆才用鬼上门的符咒召唤出了小鬼上门。
凡事被召唤上门的小鬼都受着画妖娆灵脉的牵制,就好像一个个枷锁一般,套在了小鬼的身上,他们若想吸食这香火就得帮画妖娆干活,而画妖娆的灵脉就是这所有的连线。
这高香点燃之后,小鬼想要吸食就要接受这份约束,被画妖娆的灵脉牵制住鬼灵,这样一来,小鬼立马就能吸食这高香的香火。
自然这香火也不是白吸的,吸食而来的香火,在小鬼的体内转变为阳气,只能有一小部分被小鬼自己留下,剩下的大部分会被画妖娆的灵气所吸走,而吸走的阳气会顺着画妖娆的灵血烙进江郎林背后的鬼上门的符咒上,储存起来。
这倒是最好的积累阳气的法子,可是一般情况下阴阳师都不会用,因着这个法子极其的耗费人的灵气,再加上有一定的风险,若是你突然间灵气耗尽,那么小鬼们有可能立马就将你的灵魄给吞噬掉了,所以一般情况下,阴阳师对这个法子都极其的避忌。
而画妖娆之所以敢用这个法子,也是仗着自己的体内那股封印住的仙灵,有了那股仙灵,即便是现在体内的灵力用光,她也能完好不受小鬼的吞噬,所以才用了这禁术。
等江郎林缓缓的醒过来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头,瞧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熟的画妖娆,不禁眉头紧皱了起来,倾身挪到了画妖娆的身边,刚想开口就被画妖娆身上浓烈的酒气给吓到了,不禁打了个喷嚏。
伸手轻轻的摇了摇画妖娆,轻声的唤到,“妖娆,妖娆”,半晌画妖娆依旧是没有一点的动静,看来是醉的是一塌糊涂了,江郎林无耐的摇了摇头,猜想定是自己忘记告诉画妖娆这酒是上好的烈酒,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她贪杯喝了两杯,这会子已经在醉的不省人事了,无耐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出了敲门的声音,是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公子,百香楼的饭菜送过来了”。
听了这话,再看身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画妖娆,这会子哪里还能吃下饭菜,遂开口回道,“公子已经不饿了,将饭菜赏下去吧”,说话的时候,突然间注意到正躺在地上的一众人,大手一挥,从江郎林手指处奔出了十几股绿色的青丝,跳跃到每个人的头上,却又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今晚后面的事情,他们定都不会记得了。
“画儿”,刚开口叫出这个名字,江郎林突然间一顿,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画妖娆,心里突然间有一丝的疼痛蔓延,自己当真是最好笑的人,不禁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进来吧,将这些人都带出去”。
站在门外的红衣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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