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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画,妖娆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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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到自然醒,画妖娆微微的睁开了一双眼睛,瞧着身边侧卧着的明晔华,伸了手过去轻轻的就去环住明晔华的脖子。
  明晔华早早的便是醒了,一直侧卧着看着眼前还在熟睡的小人,画妖娆一醒来便伸了手来环住他脖子的这个动作让他的心里一阵子欢喜,脖间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时之间不能自拔,看着眼前还眯着眼睛半睡半醒的小人,真真是一只会惹事的妖精,伸了手将画妖娆的腰环住,让画妖娆靠的自己更近一些。
  “咯咯”,画妖娆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咯咯的笑了起来,明晔华看着怀里的小人一大早莫名笑的欢愉,也被带动的浅笑了一下,心情大好的问道,“娆儿这一大早在这傻笑什么?”
  画妖娆把头往明晔华的怀里拱了拱,直到脸贴在明晔华的胸口上这才满足的放松了下来,有些痴笑的说道,“我是在笑我和晔华,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男女有别之道”,说着兀自的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听了画妖娆的这句话,明晔华真的想一下子摁住画妖娆狠狠的吻上她,心里现在已经是翻起了无数的海浪,一波比一波的翻滚的厉害,现在明晔华倒是真的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让画妖娆跟着月玦去学习了,现在画妖娆的小脑袋里装着的东西可是不好不坏,难为了他。
  百般无奈,只得伸了一只手轻轻的在画妖娆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柔声的说道,“果真是不该让你跟着月玦学习,小脑袋瓜里面现在都装了什么?”
  画妖娆听着明晔华的话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突然睁开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瞧着明晔华,有意无意的一双环着明晔华脖颈的手轻轻的摩梭着明晔华的脖子,一股股的暖流在明晔华的身体里开始四溢起来,现在明晔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惹火烧身,现在自己就是这般,画妖娆一个不经意就点燃了自己这把火,可是她哪里会管得了灭火,真真是一只小妖精,吃不到嘴里,下不了手,却又欲罢不能。
  明晔华无耐的浅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还是先起床的好,这般下去,恐怕自制力再好的他也会把控不住,无耐的摇了摇头,欲要起身。
  明晔华一挪动,画妖娆一下子就像八爪鱼一般的缠绕了上来,轻声的开口说道,“晔华这是要干嘛去”。
  本来是想远离一些,可是画妖娆一下子又靠了过来,现在透过内衣明晔华都能感觉的到画妖娆的暖暖的体温,和柔情的体香,明晔华无耐的叹了口气,看来真真的是要栽在这小丫头身上了,身体里已经翻滚的海浪一浪比一浪高,几乎是欲罢不能,一个没忍住,明晔华突然伸手环住了画妖娆的小脑袋,强有力的弯身下去一双眼眸对上了画妖娆的眼眸,两副唇几乎挨近,只差一点点便相贴着了,一时之间画妖娆也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异样在身体里流窜,一张小脸一下子就红扑扑了起来,瞬间两个人之间就像是两股江浪,心里都是一片翻江倒海。
  最后明晔华还是先起了身,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将画妖娆的小脑袋靠近了自己的怀里,他不是没看见画妖娆羞红的小脸,若是以前他还能全然当画妖娆孩子心性什么都不懂,可是现在怀里的这个小人已然是悄无声息的在逐渐蜕变成一个女人,这些变化让他心里更是狂喜,这样的改变都是因着他,他清楚的知道。
  可是越是这般,明晔华的心里越是不安,若她还是个孩子他还可以当她什么都不懂为所欲为一些,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在慢慢的懂得,内心在慢慢的苏醒,反而他无从下手,他心里始终都是有些忌惮的,他心里始终是保留了一个深深的秘密,这个秘密总是提醒着他不能为所欲为,他和画妖娆之间还横亘这一条河,若是现在自己便把画妖娆要了,怕日后当真是要过河的时候船就会翻了,他和她之间便在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深深的一种疼痛感包裹着明晔华,他与她之间真真是造化弄人,为何偏偏非要这般,无耐的摇了摇头,看来以后自己还是和画妖娆分开睡的好,心里已经暗暗的有了主意,瞧着怀里的小人安静的摸样,明晔华满眼宠溺的看着她,柔声的说道,“娆儿日后出门可都是要戴好面纱,等晚上的时候可是有的闹了”。
  画妖娆听着明晔华的话云里雾里的,抬着头不解的问道,“晔华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晔华浅笑的说道,“我昨晚让无白去准备了,今日怕娆儿的花牌就要挂上了,想来晚上自然是人山人海的人排着队要来见一见你的”,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又开始不舒服起来,想着台下一双双邪恶的眼睛打量着画妖娆,明晔华的心里就一阵子的戾气。
  “咯咯咯咯”,怀里的小人依旧是笑的没心没肺,一双眼睛坏坏的盯着明晔华,开口说道,“晔华这是要帮我喽?”
  明晔华无耐的伸手在画妖娆的脑门上一弹,“我不帮你你不把我这百花楼闹翻了天啊”,对着怀里的小人明晔华只有无耐的份,只得百依百顺的都依了她。
  “我就知道晔华是最好的了,比我师傅还好”,说着依旧用环着明晔华的脖子,满怀开心了起来。
  瞧着怀里小人没心没肺的摸样,明晔华真是头疼的紧,开口说道,“不过日后你的安排可都是要听我的,不可再和重华他们悄声的商量了就做主去做”,明晔华现在深深的明白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当真是对的,现在画妖娆,重华,和月玦可当真是不能小看,这三个人一凑到一起一商量,还不知道又想出来什么不良的点子呢,现在明晔华可是真的为自己将来有些担忧起来。
  画妖娆吐了吐小舌头,看来自己每次的小动作明晔华都是能发现的,不过现在总算是圆满的达成愿望,画妖娆可是愉悦的紧,头靠在明晔华的胸前开口说道,“以前每次我闯下了祸,都想着还有师傅呢,现在我闯下了祸,总想着还有晔华呢”。
  傍晚的时候,百花楼里恩客已经是漫山慢海的人了,今日的百花楼里来的人自然是比别的时候都多一些的,一夜之间百花楼妖姬这个名字响彻了整个皇城,传闻百花楼楼主秘密寻得了一位难得的美人,貌可倾国倾城,身影妩媚动人,嗓音更是天籁,画的了一手好画,更是百花楼月娘亲手调教出来的姑娘,可谓是天下间的尤物。
  这般轰动的影响,自然是引来了无数的恩客前来捧场,只为一睹这名动皇城的奇女子的的音容笑貌,可是外面已然是闹翻了天,而房间里则已经是宁静和谐的紧,完全没有受外面的丝毫的影响。
  房间里,月玦今日也是谢了客,被画妖娆请到了明晔华的房间里,手里握了一本书倚靠在软榻上仔细的在看书,而书桌上,画妖娆正在被明晔华监工着看画妖娆练字。
  今日画妖娆看明晔华在书桌前执笔,整日里总是见明晔华看书,却从没有见过明晔华执笔写字,一时之间画妖娆来了兴趣,歪头就去看明晔华写字,只见明晔华的字可谓是苍劲有力,笔锋坚廷,画妖娆一看便来了兴趣,非要明晔华教她,这不正在书桌前认真的临摹着明晔华的字,两耳哪里闻得外面的场景。
  现在在外面应付的无白可是深深的感觉到了一个大坑,敢情自家爷心里是这般盘算着的,昨日自家爷吩咐了自己挂上了画小姐的花牌,又让自己散播了各种消息,一时之间百花楼可以算得上人气鼎沸了,可是自家爷可好,不仅不打算让画小姐出来露个面,连着月玦姑娘够拐进了屋里,三个人乐得清闲,可苦了他一个人要应付这么大的场面,今晚这滔天的呼声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的过去,要知道若是现在当真不让画小姐出来露个面,今晚这些恩客还不把这里闹腾翻了,百般无奈,无白正准备硬着头皮去明晔华的房间里负荆请罪,可是身边的侍卫突然凑了过来,说了几句什么,无白眼眸里微微的闪过一丝的光亮,看来这回爷是要放画小姐出来露个面了,嘴角划过一丝的浅笑,然后想着明晔华的房间走去。
  “爷”,一声敲门声,紧接着便传来了无白的声音。
  明晔华抬眉知道估计是外面有些挡不住了,无白才过来的,开口说道,“进来吧”。
  无白踏着步子走到明晔华的身边,低头在明晔华的耳边轻声的低语了几句,明晔华听着无白的汇报,一双眉头就紧皱了起来,脸上也多了一分的戾气,他怎么会来?
  一双眼眸豁然间便像度了一层的冰霜一般,他今日来只是一个巧合呢,还是发现了什么追过来的,侧身看着一旁正在认真习字的画妖娆,明晔华皱着眉头,青华在画妖娆的身上自然是加了印记,连自己都很难能找得到画妖娆,想来他也是找不到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寻寻觅觅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算得了才算遇见,这么想来,难道他也还是不知道的,今日前来不过是一个巧合?
  可是明晔华的心里是不敢去冒着险的,思来想去,若是今晚画妖娆不出去肯定是不行的,若是出去了,画妖娆即便是戴着面纱他也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而且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就在这里,眼下这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那便是想办法让他与画妖娆错开了,思量着差不多了,明晔华侧过身对画妖娆说道,“娆儿,时间差不多了,随月玦姑娘去收拾一下吧”。
  无耐怎么都练都觉得自己写的字不似晔华那般,心里还小郁闷着,听了明晔华的话,乖巧的点头,随着月玦去了里屋。
  思量着,现在明晔华心里还是不能肯定帝翮今日的到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既然不能确定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月玦陪着画妖娆,以不变应万变了,月玦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自然一会会跟她提及一下,想来有月玦相陪应该是可以避开的。
  一想起帝翮这个名字,明晔华的心里就有种痛楚,当年画妖娆被天火焚身的时候,就是他帝翮用了大半的仙身强收了画妖娆的仙魂,换得了画妖娆重新投胎转世的机会,这个男子对画妖娆用情自是深的,自听到了帝翮的名字以后,明晔华的眉头便一刻都没有松开过,帝翮,当真是自己最不想画妖娆遇见的人。
  这边月玦已经替画妖娆梳洗打扮了一番,昨日画妖娆是一身的艳红,今日本来也是一身的红衣,可是明晔华临时突然命人送来了一套素白的长裙,临时告诉了月玦让画妖娆穿这身长裙出去,一时之间月玦也弄不明白明晔华的心思,想着既然命人送了来自然是有些打算的,便也就给画妖娆穿了这身素白绣了木兰花的长裙,配了淡雅的薄妆,梳了一个木兰缀,别了木兰的簪子,远远的看上去甚是雅致脱俗。
  此时画妖娆梳妆打扮完毕,带了白色的面纱站在明晔华的面前,明晔华的一双眼眸在画妖娆的身上来回的扫荡,只见画妖娆着一件素白只绣了木兰的长纱裙,中间系着墨绿色的腰带,长发也挽成了木兰鬓,别了一只木兰簪,带着白色的素纱,远远的望之,确实不似画妖娆以往的风格,这般心里总算是稍微的放松了下来一些。
  前世的画妖娆便是一身红衣妩媚,一副慵懒的摸样妩媚天成,让人一眼忘川,所以今日明晔华才不敢让画妖娆穿红衣出去,现在虽然画妖娆依旧骨子里透着一股慵懒的摸样,却又多了股股的灵动,而今着一身白衣倒是更加婉约脱俗,就像是水中的睡莲,卧盆里的木兰,少了之前的妩媚之气。
  左右思量着,明晔华还是有些不放心,看着画妖娆走出自己的房间一颗心还是有些慌乱,依旧是忐忑不安,要知道帝翮可是和画妖娆相交千百年,即便是远远的相望怕都是能一眼认出来,更何况在这百花楼里面。
  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明晔华并不是忧心的帝翮与画妖娆的相认,也并不是忧心着帝翮找到画妖娆,他忧心的是他和画妖娆前世的总总,若是画妖娆知道了,他们还能如现在这般吗?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明晔华的异常

  画妖娆并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察觉到明晔华的异常,心里还惦记着明晔华的那些字,想着不知道一会到底是谁能拔得头筹,希望不要太丑了。
  明晔华的异常月玦自然是知道的,她本就善于揣测人心,交际场里打摸过来的人自然是善于观察细微的,她隐隐的觉得大厅里应该是有什么人的存在,而这个人的存在和画妖娆是有关的,且是明晔华所避讳的,思量左右,明晔华今天的失常也就都说的过去了。
  起初YE游进来在明晔华耳边说了些什么,月玦发觉明晔华的脸色就有些变了,带画妖娆进去梳妆的时候本来原定好的红裙也被临时换成了一席白裙,若是平常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今日是画妖娆首日挂上花牌,接恩客,怎么说都应该是穿一件红衫才合适,可是明晔华偏偏就让画妖娆穿了一件白裙,估计是有意而为之,刚才自己带画妖娆出来前无白又好生的叮嘱了自己一遍,“一定好看好画小姐,切不可让她胡闹”。
  这些总总都让月玦觉的自己的推论是对的,大厅里肯定是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他不知道画妖娆就在这里,也自然不知道明晔华就在这里,而这个人肯定跟他们俩有些渊源,不过月玦敢肯定的是明晔华一定是不希望他俩相见的,心里大约已经理清楚了这件事情,这般月玦拉着画妖娆的手也更用力了一分。
  缓缓的走到三楼的台柱间,台下自然是一片喧嚷的人,见到月玦拉着一位白衣女子到来,一双双眼眸都盯在了画妖娆的身上,第一次他们见到新的花魁竟然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裙停歇在台柱间,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齐齐的都去瞧这位白衣女子。
  只见台柱上的女子穿了一件素白的纱裙,纱裙上绣了雅致的木兰,一尾尾木兰别致清新,再看女子通身,曼妙的身材,因着用面纱遮住了脸部,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用嫣红打的眼影,看起来又添了几分妖媚,面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让人浮想连天,再看姑娘整个人慵懒的倚靠在栏杆上,随性的好像没了骨头一般,透出了让人栩栩的怜惜,一时之间一双双本还在探索的眼睛里都写满了企望,紧接着便是人山人海的呼声,一声比一声高,随之而来的是叫价声,一声比一声高。
  画妖娆随性的瞟了一眼台下,想来五皇子今天是不会来的,即便是来了也不会出现在大厅之中,还不知道在哪个雅间里猫着观察这里的呢,看看台下那些哄闹的人,想来一会价高的恩客不是个富二代就是个暴发户,想想顿感无趣,干脆闭上了眼睛倚靠在栏杆上,打起了小盹。
  远处一双眼眸正在仔细的打量着画妖娆,画妖娆猜的不错,五皇子许世将当真是在包间里坐着,下午的时候他便错开了人流的高峰期,早早的来到包间里,叫了几个唱曲的,对于画妖娆,他是势在必得,只是现在的时机不那么合适。
  他常年来累计的好形象不能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女人丢了,再说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许世将势在必得,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想想心里虽有不甘,可还是得隐忍下来,举着杯中的烈酒稳稳的灌进胃里。
  这些年他所有的品性都压着,他不能像其他的皇子那般为所欲为,他走的每一步都谨慎的很,对于那个位置他也是有心为之的,再加上母妃在皇宫的位置日益稳固,自己在朝中也有内援,再加上自己的长相像极了父皇年轻时的样貌,父皇对自己也是存着偏心,这般即便是他无心于皇位,自己也会逼上夺位之战中。
  所以这些年他一向做什么都是小心谨慎着的,即便自己喜女色也都是暗地里命人送些女子进府,他骨子里其实嗜酒,可是每次在外都是只喝三杯,即便是和特别亲近的友人一起许世将也从不贪杯,他放荡醉酒的模样只有在自己府上深夜的时候才会有,长久的在他的心里压抑的感觉越来越强,就形成了强烈的占有欲,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会想方设法得到手里,而现在对画妖娆这种占有欲越来越强,他已经鲜少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了,一杯杯烈酒下肚,盯着画妖娆的一双眼眸深邃不见底,且渲染了不少的晴欲。
  这边许世将眯着眼眸在打量着画妖娆,不远处的雅间里有另一个人再看画妖娆,同样的手执着酒盏,一杯杯的往嘴里送着酒水,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世民。
  本来今天他不该来的,此时他应该是皇宫里陪父皇下棋,然后一起用晚膳,可是自昨晚他知道百花楼的动静以后,知道画妖娆突然间成了名动全城的花魁妖姬以后,他的一颗心早就怎么也安定不下来了,都上了马向着皇宫的方向走了,最后还是临时派了身边的侍卫去皇宫里告假,自己悄无声息的进了百花楼,也没有上楼去找画妖娆,这一刻他只想自己呆在雅间里看着台上的画妖娆,自己一个人喝着烈酒,梳理着近日的总总。
  昨日派去查天下书的人那边出来消息,说天下书已经有些眉目了,本来知道这个消息许世民应该是高兴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种不好的感觉腾然的在心里出现了,而且这种感觉异常的强烈,让他感觉到不安,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会突然掉马回头来百花楼的原因,他不安的一颗心只有在看见画妖娆的时候才能放松一点。
  这两间雅间里,两兄弟都心塞的喝着闷酒,内心满是排解不出来的憋闷,而另一边的一间雅间里,一位公子本卧于软榻上,手里提了酒壶,烂漫的喝着,可是在画妖娆出现的那一刻,手里提着的酒壶漠然的就掉在了地上,他的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画妖娆,虽然看不得她的全貌,可是他的一颗心豁然的激动了起来。
  他看着画妖娆白裙加身,气质脱俗雅丽,整个身体有些慵懒的靠在栏杆上,像极了一只小懒猫一般,他的一颗心豁然的跳的明亮。
  楼上明晔华的房间里,明晔华坐在书桌前,画妖娆走的时候明晔华是什么摸样,现在依然是什么摸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站在门外的夜游心里都是煎熬的,憋闷了半天最后忍不住直接冲进了房间,扑通一下跪在了地板上,“爷,您总不能总坐在这里啊,您得想想办法啊”。
  明晔华抬起眼眸扫了一眼夜游,一双眼眸现在没了一点的光亮,死黑一片,坐在这里呆然了好一会,明晔华的思绪回转到了以前,很多年的以前,他想起了画妖娆最后果决的摸样,他知道他和画妖娆只见始终有一条逾越不过的线,而今所有的时光不过是他贪恋的好梦一场罢了,有些时候造化就是这般的弄人,即便你再厉害,再有本事都抵挡不顾造化弄人四个字。
  他记得那一日,她已然一身红衣,仙骨天成,落步生花,红丝加身,妖娆而落,她本就美的就像落雪梅,红的通亮,美的惊魂,一眼便是万年,似乎天地间最美的都成全了她。
  她依旧一副慵懒的摸样,玉手托腮,八千面孔均落不入她的梅眼,她只一眼去望他,枷锁加身,铁链缠绕,而他猩红的眼眸依旧坚毅冷落。下一秒,红影攒动,落入他面前,伸手去掸他凌乱的发。
  而他一双猩红的眼,当时他恨她入骨,手还未落定,他便张嘴去咬她的手腕,刺骨的疼便涓涓而来,她依旧笑眼望他,伸了另一只手掸他的凌乱的发。
  待他无力的松口,他单薄的唇上早已丹媚艳红,而她的腕血肉一片模糊。三界仙魔,她只纵他,盈生浅笑,“晔儿,如若恨我,那便忘了我,可好”。
  她看他似痴似纵,如清风萦绕百花燎情一般,他看他入骨的凉薄,如千峰雪领冰石化骨一般。
  素手一掐,焚天的火种便擎天而落,红娟漫天,她依旧笑颜相望,伸了手在他额间轻轻一点,她的护骨红莲便滴滴丝凉寸寸入了他心,“三界普罗,我许你一世安好,下一世你定不会遇见我”。
  他彤红的眼眸里落了一刻的诧异,下一刻,红娟相饶,碎了他的枷锁,断了他的铁链。一掌生风,他便沦入九霄天外。
  红衣妖娆,绢丝缠绕,漫火遮天,青丝飞扬,她依旧慵懒而立,再望一眼,便可安好相忘。
  而他回眸,一眼望穿,望到的便只是她转了身,天火焚身化火为影,淹了她三千红纱幔影。
  这最后的光景,一直是他午夜梦回里的噩梦,他清楚的记得她那天的所有神情,记得她那天那妖娆的身影,每每想起都会在惊醒以后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当时知道真相以后他恨她入骨,生生的把所有的过错都加在了她的身上,他选择了最果决的办法,似是在惩罚她,也似在惩罚自己的一颗心,故意非要用死来化解他们这间的纽带,当时他真的是一心求死的。
  可是最后,他没有想到她浅笑的便纵了他,她嫣然无声的便替了她,直到她几近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他终于了然了自己的心,可惜都是晚的。
  夜游看着明晔华一声不吭的依旧呆然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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