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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画,妖娆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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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五皇子,落了第一笔。
索性她还有准备,虽然这般会对自己的损害有些大,可是画妖娆对这个并不在意了,在旁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画妖娆总是在落笔前,将毛笔头扫过自己的左手食指,蘸一抹鲜血就在墨汁里作画,如此反复。
要说这作画的功夫画妖娆当真是一等一的高手,说来也是奇怪,小时候师傅教她画画,这一项是她学的最快的,且是最好的,师傅说她要是以后不干这行,倒是可以当个画师,想起这话,画妖娆不禁浅然的一笑,最后落成了一抹苦笑。
她的脚步不曾停止,她提了步子,不停的旋转着,那漫天的红纱看的人几乎迷了心智,没了心神,而旋转正中间的画妖娆,别开了所有人的眼目,在自己的左右手臂上快读的画了两个符咒图案,只见这两个符咒图案落成,画妖娆的眼眸里落了一抹的猩红,微微的并没有太重。
此时她的一双手像是有魔性的一般,左手上鲜红的血管都微微隆起,一眼便能看的见,右手也是微微隆起的血管,可是这血管却是黑色的摸样,看的人心发麻,而她的手背上,左右书上左手上印出来一个莲花伏虎的图案,这伏虎张牙舞爪异常凶猛的摸样,而右手手背上呈现出来的却是万恶的地狱之鬼画,通体黑色,獠牙满嘴,四肢八脚,异常的妖邪,两手乾坤,一阴一阳。
她先是伸了左手,在自己刚刚作完画的画布上,嘴里念叨着什么,蘸着左手食指上的鲜血,然后只见她手背上的伏虎一下子就像是活了过啦一般,扑上了这画好的五皇子的画像,只见这符号好似真的咬住了这画像一般,只是一下,伏虎嘴里咬了一层魂魄便又重新回到了画妖娆的左手手背上。。。。。
下一秒,画妖娆又伸出了右手,依旧是嘴里念着咒语,用着右手食指的鲜血蘸了,只是这鲜血并不是鲜红色,而是浓重的黑色,然后画妖娆在画布上重重的画了一个大的符咒,符咒画完,只见画妖娆右手手背上的地狱之鬼,张牙舞爪的向着五皇子许世将的画像扑去,然后就狂命的在这画纸上撕扯,最后终究是撕扯完毕后,这才一晃神间重新回到了画妖娆的右手手背上。
这般的沉重,画妖娆的身体险些不稳的站不住,可是她心里念叨着还有最后一步,还有最后一步,她从衣袖里拿出一根细小的银针,然后,有双食指和中指夹着,沾了一滴自己的血,一晃神的功夫,那银针便直接没入了画布上许世将的心脏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完成了,完美的旋转了一圈以后,画妖娆稳了稳身体,此刻她满头的汗,脸色微微泛白,浅笑着给众人落了个幕,开口说道,“妖姬在这献丑了”。
说完,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小东看着画妖娆已经有些站不稳了,立马就跑上前扶住了画妖娆,扶着画妖娆走到了坐榻上。
下面一阵阵的欢呼声,一声声的称赞,称赞她的舞曲知应天上有,称赞她的画意当今在这皇城里只怕是举世无双,无人能及了,台下便都是一波又一波的称赞声了,连着五皇子许世将都是站起了身走到画布前,看着画布上英气的自己,开口说道,“你这画艺当真是举世无双,妙哉妙哉”,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画妖娆当真是乏了,起了身,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说道,“妖姬有些子乏了,现在去小歇一下,换套装束再来继续陪着众位”,说着也不理会身后众人喋喋不依的声音,扶着小东的手便走了出去,哪里还想去管身后的那些人。
刚一走出去,外面的一阵凉风吹得画妖娆不禁打了个冷战,她的身体当真是累了,小东扶着她走到长廊上,她便坐下了,她需要小歇一下,她抬头看着天空,黑亮的天空上竟然没有一颗星,没有一丝的月亮的痕迹,浅然的一笑,这样的黑夜当真适合捉个鬼降个妖,真是挑日不如撞日。
零星的听见身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现在她可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任何人对她说任何话,她是真的乏了,她抬眼,用眼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东,对着小东说道,“我想自己往前走一段,静静的呆一会,你就站在这里,不论任何人,凡事问了你来找我的,你都说我去北边的方向了,不许你跟着,可是听明白了”?
“主子放心,主子交待的事,小东按主子说的办”,说着便搀扶着画妖娆起身,看着画妖娆穿得单薄了些又开口补充道,“主子穿的单薄了些,主子先慢走歇着,等打发了这些人,我给主子去拿见披风披上,这夜风还是凉的”。
画妖娆浅笑,“不用了,你也站在这里就好,在这等着我”,前面的路途怕是艰险的很,何必平白的搭上你?
画妖娆起身随着长廊往前走,来的时候江郎林陪着画妖娆逛了一大圈,这路虽然不是熟门熟路,倒也不至于走岔了,而且这庄子的布局,画妖娆倒是眼熟的很,和自己还算对路,便一个人,随着性子往前走。
耳边偶尔有纱纱的声音,画妖娆是听见的,并不在意,信步走到一潭玩月湖边,便弯腰坐下了,看着这一圈烛灯下照耀的分明灿烂的湖面,画妖娆倒是觉得这景倒是别致,设计这庄子布局的人当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啊。
心里这般的想着,突然间,湖周围的烛灯一下子都灭了,一瞬间整个空间都是黑黢黢的,只是借着这漆黑的夜里零星的一丝光亮看的清周围,然后便是一声声的利器敲击的声音,声音冰灵,刺穿,金属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一片昏黑里谁都看不清谁。
好大一会,终于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时间也好像停歇了下来。当第一盏烛灯亮起来,第二盏第三盏依次都亮了起来,最后所有的烛灯都完全亮了起来,当烛灯都亮起来以后,只见画妖娆趴在地上,胸口一潭的血迹,两个暗器插进她的怀里,而她周围零星散落这无数的冰冷的暗器。
几乎是烛灯亮起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落在了地面上,踉跄的去抱画妖娆,他戴着面具,一把抱住画妖娆,身后去探画妖娆的脉搏,嘴里念语着,“妖儿,妖儿,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当脉搏微弱的没有了跳动,当心跳声也止住了,当呼吸也都停止了,一切的迹象都在证明这画妖娆已然是死了。
几乎是同时,一黑一白的身影从树上窜了下来,黑影向着画妖娆奔去,而半路,白影绊住了这黑影,当两人落地,烛灯下,明晔华和千公主就站在眼前。
“看来是死了”,千公主瞄了一眼画妖娆没有一丝生机的摸样,轻柔的声音在这一刻却空洞的没有一丝的气息。
豁然间一双手猛然的就掐住了千公主的脖子,那声音带着犀利冷冽,“交出解药”。
“无用的,我用的药,可是狠毒的紧,无解”,没有一丝的害怕,千公主浅然的一笑,这笑意看的让人发毛,落进骨子里的冷冽,“你们不都是为了她嘛,既然是为了她我自然是不能依了你们的意喽”。
此时明晔华猛然的看向画妖娆,当他的眼睛看向画妖娆的时候,一瞬间就看出来了异样,再转过来的时候就变得猩红了起来,手里掐着千公主的力度也加大了一分,就像是一个怒吼的狮子一样,开口说道,“你到底对娆儿做了什么?”
千公主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难受的反应,脸上的面纱也在明晔华的手里变得扭曲,拉扯,隐隐的能看的见面纱下面那灰色的图腾文,“你当真是对我没有用过一分的?”她的眼睛里落了一丝的期待,有了一分的生机。
女人大都是这般的,抵死也要问一个清楚,问一句这个男人是不是爱过自己,问一句,这个男人可曾对自己用过心。
明晔华没有回答千公主的话,他此刻的眼神是冰凉的,冰凉的就像是千年冰窖里的一块寒冰,冰的人心都冷冽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对娆儿做了什么?”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都能听见脖子的骨节咯嘣一声。
冷笑,莫凉的冷笑,原来自己还是这般的被人耍了一顿,自己还是求不得的,千公主看着眼前这个人冷落的没有丝毫情分的男子,声音已经因着明晔华手上的力度加大变得扭曲模糊,“记得初见你的时候,你走到身边对我说过的,你的眼睛很好看”,这大约是她听过的做好听的话,便是这样,她起了私心,动了私念,想要留住这个男人,便一发不可收拾成了这样。
她瞄了一眼画妖娆已经煞白的脸,开口说道,“你们别费心力了,这银丝毒符是无解的”。
“你,银丝毒符”戴面具的男子念着这句话,他心里自是清楚这银丝毒符的厉害,要知道这可是千鸟一族的独门武器,是当年仙族为了斩妖降魔的练就的一套极其厉害的秘术,相传秘术缜密的紧,后来这套秘术就传给了仙族后裔千鸟一族。
“这银丝毒符,是用我的子午血做线引子,箍在这银丝里,然后用仙族特有的封印术,将鬼门符嵌在这银丝里,就算是杀了我,这也是无解的”,说着千公主的一张脸因着苍白扭曲的笑着,给人一种极度恐怖的阴森的感觉。
“你们今天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这里”,说完这句话,千公主的身形就像个一个鬼魅的影子一般的窜开了很远,她站在远处,活动着脖子,脸上不带一丝的气息。
明晔华看着千公主窜开很远,落在半空的手,木然的收了回来,他轻蔑的一笑,对着千公主说道,“这世上只怕就没有我想救救不了的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冰冷且带劲,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的俯视着群臣。
他心里清楚的很,一时半会他也拿着千公主没办法,现在自己的这副摸样,只怕是有心无力,不过,画妖娆的事,日后他定是要加倍奉还的,他跟着她说了半天的话,不过就是想问一问这千公主对画妖娆都做了什么,酒醒画妖娆,明晔华心里自然已经有了盘算,他还能这般自若的站在这里自然是胸有成足的,他看着窝在面具男怀里的画妖娆,没有一点血色的脸,煞白的摸样,心里便咯噔的疼,若是现在让画妖娆醒来,看到这一幕,只怕是她所不恩能够接受的,所以,他只能忍着现在让她什么都不知道的睡着。
“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只怕这是你解不了的,别白费力气了”,说着,千公主的眼里划过一丝的渴望,“若是你现在跟着我走,以后都依着我,我到是可以放过这个碍事的女的,只要一炷香的功夫,她便魂飞魄散了”,说着,千公主的一双眼眸细细的打量着明晔华。
“我若不让娆儿死,这天下何人敢要她的命”。。。。。。
“好大的口气,你这狂妄的劲,我真真是喜欢,早晚你都会都我的手里的”,千公主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论是外貌还是霸气冷落的性格都是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戴着面具的男子将画妖娆抱了起来,他看着画妖娆煞白的脸,看着她单薄的摸样,伸了手去扶着画妖娆额前的头发,轻声的说道,“妖儿,我带你回家可好?”
“哈哈哈”,千公主站在一旁哈哈的大笑起来,“城主,你是在说笑嘛,你哪里还能回得去”。
千公主的话刚一说完只见一阵无形的风猛地就向她劈来,直接的扫在千公主的脸上,她一个没站稳踉跄的摔倒在地,即便是摔倒在地,她也带着一抹鬼魅的笑,用衣袖抹了抹嘴角上的血痕,浅然落寞的一笑,站了起来,用衣袖去掸身上沾上的泥土,开口说道,“城主,即便是现在杀了我,又能怎样?”
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千公主站在原地继续说道,“即便城主救了她,城主觉得您还能跟她回到你们所谓的家吗?”说着千公主咯咯的笑了起来,继续说道,“若是她醒来知道杀了张家一家上下的人是城主您,伤了重华,差点要了她命的也是城主您,在这皇城里兴风作浪,杀人无数的佐图门幕后之人也是您,您说她若是醒来会怎么样,她可是要来找您算总账的”。
“够了”,面具男猛然间的一挥手,又是一阵强劲的风,直接打在了千公主的身上,打的千公主整个人都摔出去老远,直直的摔在了柱子上。
从地上爬起来,千公主吐了一口血,用衣袖擦去了,浅然的一笑,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她这样死了最好,想想自己最敬爱的师傅从了这般的杀人魔王,得多崩溃呀”,说着她便哈哈的大笑起来。
面具男没有再怒气的对着千公主做些什么,他只是抱着画妖娆,看着她安静的脸庞,心里终究是百转千回的,他最害怕的便是那个场面,最害怕的便是让画妖娆看见这样的自己。现在她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是儿时赖在自己的怀里睡熟了一样,在那一刻他存了私心,想着画妖娆是不知道真相的,他这样便带她走,回到他们的地方,回到他们的家,也许他们还是可以安好的这样便是一世,现在他最后悔的决定就是让她下了山,来到这里。
他的私心已成,他的私欲谁都无法阻拦,他抱着画妖娆就要走,可是在就走的前一秒,明晔华挡在了他的面前,对他说道,“娆儿,我不能让你带走”。
他一时之间就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若是他今天不带走画妖娆的话,只怕这一生,他们都无缘再见了,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一世都见不到她,他猛足了劲就要走,明晔华也猛足了劲挡在他的面前,一时之间两个人僵在原地。
一丝的铃铛的响动,清脆的划过这个寂寥的天空,猛然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着眼前站着的人,一时之间,三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反应不过来。
☆、第二百零八章 质问
三个人的目光都看着站在前面的这个身影,这个声音和面具男怀里抱着的身影一模一样,是画妖娆,画妖娆就站在这三个人的面前,她的一双黝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微风吹散了她的面纱,露出了她绝色的容颜。
“师傅,好久不见”,她的眼眸清澈的看着面具男,手里的一根银线轻轻的勾动了,面具男怀里抱着的人影便凭空的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根银丝连着到底一张咒符,看着银丝上的咒符,面具男浅然的一笑,“妖儿长进了,把师傅都骗了”。
“是师傅想让妖儿骗罢了”,她用的招式是他教的,他没能看的出来,到底是她长进了,还是关心则乱。
“哈哈哈”,原来你还没那么笨,千公主看见站在远处的画妖娆,开口大笑了起来,几乎是在笑声止住的一瞬间整个身形就瞬间就向着画妖娆移动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等明晔华和面具男都反应了过来,几乎是快的他们都没看见,只看见千公主站在画妖娆的面前,一动不能动。
画妖娆看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心里对她可是没有一点的喜欢,她睁着一双眼眸看着千公主,看着她白色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灰啬徒腾,开口对着千公主说道,“这图腾,你不配,我会给你收走的”。
画妖娆的话刚一说完,只见千公主的一双眼眸就瞪着老大的,现在她整个身体都是不能动的,即便她速度再快,即便她再厉害,只要一进了画妖娆的圈里,便是无能为力了,这一点画妖娆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周围一圈她都下好了符咒。
她往前走了一步,避开了千公主,站在那里,看着面具男子,开口问道,“师傅,妖儿有几个问题想来问一问师傅”,她的声音空灵的好像不是站在眼前,好似站在很远很远的空山里,远远的飘过来。
面具男苦笑了一下,该来的这一天终究是要来的,他伸了手缓缓的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面对画妖娆的时候他不想有任何的作假,他至始至终都不会骗她一句的,他不舍得。
摘下面具,一张英俊的面容露了出来,头发的两边是丝丝缕的白发,一张没有任何尘染的面容,让人远远的看上去倒是一副仙侠道骨的摸样,轻灵的五官,浓郁的双眉,一双清透的好似没有任何**的眼眸,轻灵的好似孩童一般,若是平白的人看见了这副摸样,总会以为是神仙下发了一般,这通身的飘逸的气质,倒像是个修仙求德的仙人,怎能让人联想上那些万恶的事情。
“妖儿问的,我自是都会答的”,他没法对她说一句谎的,至始至终都是如此。
“那我来问师傅,张家的那场火,当真是师傅放的?”她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起先并不知道张家的那把火是谁放的,她当时就知道那火被人下了东西,是她都解不了的,后来因着这个事情,她的手上留下了那道黑色的烧印,若不是刚才千公主说出来,只怕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和她的师傅有一分的牵连。
“是”,他的一双眼眸清静如水的看着画妖娆,连最后一丝的余地都没有了,他反倒是坦然了,若是真的是了结,死在她的手里他是愿意的。
画妖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小就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第一次她觉得他的心里是落了伤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感觉好似自己亏欠了他的。
“为什么要杀了张家一门?”画妖娆浅声的问着,好似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的身体有些乏了,之前消耗了许多的气力,刚才又设计了这么一大圈,现在额头上还密着一层的汗,她走到一边的石凳上,好似平常一般的坐下,单手支着下巴又开始犯起了懒劲,懒洋洋的托着下巴看着师傅。
他倒是一愣,看着现在的画妖娆,比之前下山的时候,她俨然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女子的摸样,哪里还有之前的孩子气,她艳红的长裙,画了淡淡的妆容,慵懒的摸样,在那一瞬间他恍然的以为自己看到的便是从前的那个她,他的眼里落了一刻的痛,痛的心都撕裂了起来,他在心里喃语着,妖儿,你可也是心痛了?
他上前走了几步,迈了步子坐在石桌上,看着她额头上密着的汗,他有些不忍,他知道她刚才一定是累着了,倒是没想到,下山了些时日,她进步的如此之快。
“张家本就是和许世民走的近,再加上军队上张家的气焰太过,若是张家日后明面上摆明了帮着许世民的话,会是大麻烦,所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却已经是明了的话了,所以杀了他们一家。
听了青华的回答,明晔华微微一愣,却站在一边并没有走过来,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现在他不该去掺合其中的,之前他百般的想着办法,不想牵扯出来青华,不想让画妖娆知道这真正的幕后之人是青华,为此他没少下了功夫,到底是画妖娆是真的聪明了些还是青华最后想让她知道,他心里是清楚的。
若是青华真的想一瞒到底,只怕任谁都是不能猜到是他的,到底是他最后放了手,至始至终,他都未看清过青华这个人。
“这样啊”,话语里没有生气,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好像画妖娆只是听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轻声的应了一声,然后歪着头去看青华,孩子气了一分,完全没有一点子在说严肃的事情。
画妖娆的这个反映倒是让青华和明晔华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过画妖娆应该是这个反应的,她不应该是大声的质问青华吗,或者说些别的,总不应该是这样淡然的,好似在说一件无关键要的闲话,画妖娆的这个反应当真是出乎了他俩的预想。
“妖儿,若是你心里有什么,便说出来就是”,总是担心画妖娆接受不了这个结果,青华着实是心疼她的,多少的罪恶都可以是他背,她不该受这份罪的。
“师傅,那烧我手腕的人也是你喽?”画妖娆依旧是一副调皮孩子的摸样问道。
倒是没有想到画妖娆会这么问,青华皱着眉头,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开口说道,“是我”,那天站在火里的黑衣人便是他。
听完青华的回答,画妖娆咯咯的笑了起来,“师傅可是从小都没罚过我的,这罚一次就得留下个印记,早知道是师傅留下的,我就不养好了”,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烧伤已经好了,完全是看不出来是有过烧伤的痕迹,这多亏于明晔华了。
青华苦笑了一下,心里也不知道到底画妖娆这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怎么都觉得画妖娆现在的这个样子真真是不正常了些,“妖儿,不用心里难受着了,张家一门是我引了鬼火烧的,佐图门的掌门是我,重华是我伤的,这千豪城的城主也是我,千公主也是我找来的,她自是都听我的,想扶五皇子登位的人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莫要在问了,我都承认了,别在难为自己了,想哭想闹都随着自己吧”。
听着青华的话,画妖娆浅然的一笑,笑着笑着,终究那一抹的泪便落了,她抬起眼眸看着青华,看着这个从小就纵着自己,惯着自己,一直护着自己的师傅,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哪里会有一会的喘息,自然是难过的。
“师傅,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画妖娆终究还是憋不住了,明明这个结果是她预料的,明明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甚至她都怀疑,师傅是故意让她下山来寻他,来找他,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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