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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重生纪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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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她就会哗啦啦讲一大堆的解释出来,觉得自己真是高能。
  第二天一大早,傅挽月被萧沉叫起来。那时候,天还未曾全亮。太阳的脸只在东边露出一条缝,西边的天空灰色还未曾全部褪去。傅挽月被敲门声唤醒,蹭了蹭枕头还想要继续睡。
  “再不起来,我们可要走了。”萧沉一句话,下一瞬房门被打开,露出傅挽月蓬头垢面睡眼惺忪的脸。萧沉站在门外看着她淡淡的笑了笑,“起来吃饭了。稍后我们一起启程,刘将军已经过来了。”
  提到刘莫寒傅挽月的瞌睡立马醒了八分,“刘莫寒来了?”
  萧沉点头,傅挽月慢慢陷入沉思。萧沉垂了垂眼,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到身后。“梳洗一下,我先去收拾点儿东西。”
  傅挽月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萧沉转身走了。没走两步又被傅挽月叫住,她跨出房门站在门槛儿外一手还扶在门框上,面上有些急切。“你别误会。”
  萧沉背对着傅挽月侧脸点了点头,然后抬脚进了隔壁房间。
  傅挽月默默的回了房关上门,坐在凳子上拿着梳子梳头的时候心不在焉。
  她并不是害怕刘莫寒,其实她的担心完全没有道理。就像她先前安慰自己的那样,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是傅挽月,根本不用担心身份被戳穿之后的尴尬。
  头皮一痛,木梳上缠着几根被扯断的发丝。傅挽月伸手揪掉,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梳洗好,傅挽月还是不想出去。她实在担心她看见刘莫寒她会忍不住心虚,到时候会尴尬到死的吧……
  傅挽月还在犹豫,萧沉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饭。
  “吃饭吧,东西收拾好了吗?”他一边把早饭放在桌子上一边很自然的问她,傅挽月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她跟风七临走散的时候东西早就掉完了。这些天的日常用品和换洗的衣服,都是秋娘送来的。
  傅挽月跟着萧沉出了院子的时候,风七临面色红润了很多,双手抱胸懒散的靠在门口。两步外,刘莫寒坐于马上双手握着缰绳仍旧一身黑衣,在傅挽月看见他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恰巧落在她身上,碰撞在空气中。傅挽月下意识别开眼,往萧沉身后挪了挪,有些想躲。
  “莫小姐怕我?”刘莫寒开口揶揄,更多的是疑问,对自己的疑问。他想不明白,对面面前这个莫心如他为何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萧沉微微側了侧身挡住傅挽月,“她重病初愈,对刀剑之类的兵器有些不喜。”说着,视线掠过刘莫寒挂在马鞍旁边的长剑。
  刘莫寒挑了挑眉,“是我疏忽了,女子怎能见这些煞气之物。”他伸手扯了包袱里的一件衣裳,将长剑包裹起来。
  “多谢刘将军。”萧沉说完拉着傅挽月走向旁边的一匹马,傅挽月能够感觉到刘莫寒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忍不住心跳了两下,紧张到不行。其实她跟刘莫寒只是有了婚约,并未成亲,她也未曾喜欢他。可是她就是有一种tou情被抓包了的感觉。
  萧沉扶着傅挽月上马,“自己能行吗?”
  傅挽月点头,“我可以,没问题。”
  “萧兄还是与莫小姐同乘吧,这样快些。”刘莫寒的声音cha进来,傅挽月摸了摸鼻子。“我不会拖后腿的,我自己能行。”
  萧沉点头,摸了摸马脖子将缰绳交给傅挽月。“小心些。”
  傅挽月点头,萧沉转身利落的上马。
  “我们走。”刘莫寒一声令下,马鞭扬起,啪的一声落下,四人策马扬鞭开始朝着北凉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有病
  这些天老是写不够三千
  自己都被自己蠢哭了

☆、谷中

  一行人进入莫回山的有路谷之前,萧沉取出包袱里备好的药粉分发给其他人。“谷中有毒物,把这个散在身上一般不会有问题了。”
  傅挽月笑着接过,“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她本是无心,这句话却让刘莫寒想到了什么似的动作一顿,随即又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风七临看在眼里,环视了一下众人也并未做声。
  萧沉垂眼笑了一下,“我是大夫,多少懂些,并没有像你说的这么厉害。”
  傅挽月挑了挑眉,得意的笑开。
  刘莫寒马鞭一扬,从萧沉与傅挽月中间冲进了有路谷。傅挽月吓了一跳,马儿惊的在原地躁动了两下,傅挽月勒紧了缰绳马儿才慢慢安静下来。萧沉皱眉询问,“怎么样?”
  傅挽月砰砰的心还跳个不停,若是她方才拉不住松了手,她可就结实的摔下去了。摇了摇头,“没事。”傅挽月心有余悸,看了一眼萧沉,“我们走吧。”
  “嗯”
  傅挽月说完,扬鞭追着刘莫寒进了有路谷。萧沉正准备跟上,风七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这莫小姐还真是不似其他闺中小姐那般娇弱呢,会骑马,懂得隐忍,长途跋涉不畏艰险也非要追着你跑,这可不是一般女子光凭着一份喜欢的心思便能做到的。”
  萧沉扬起的马鞭轻轻落下,“若非如此,她怎会与众不同呢。”
  “也是,萧兄好眼光。”风七临坦然一笑吗,扬鞭越过萧沉进入有路谷。
  萧沉眸光一暗,追上去。
  天黑的时候,一行人才走到有路谷中央的地段。这有路谷是贯穿莫回山的唯一一条路,是南丰与北凉两国之间相通的唯一近道。两侧高高的山壁陡峭,抬眼往上看,泛着星光的夜光只一个巴掌便能盖住。
  几个男人用随身带着的兵器清理出一片休息的地方生了火,这谷中什么都没有更没有野味可以打。傅挽月接过萧沉递来的干粮和水袋抿了抿嘴,她虽然不是娇生惯养的,但这种干饼配凉水的饭还是有些难以下咽。
  旁边忽然斜伸过来一只鸡腿,傅挽月仰头正对上刘莫寒的脸,面无表情,半边脸都被火光映衬成了橘红色。
  “不要?”
  傅挽月呵呵干笑了两声扬了扬手里的干粮,“我吃这个就行了,谢谢……”
  刘莫寒抿了抿嘴,弯腰扯过傅挽月的手把她手里的干粮换走,背过身。“不用谢。”
  不等傅挽月说话,他拿着原本属于傅挽月的干粮走了。傅挽月张了张嘴,最后只得落下。隔了一个火堆,风七临勾着唇角看着其他的三个人意味不明。
  傅挽月下意识的去看萧沉,萧沉笑了一下,“吃饱了早点睡,我们三个会轮流守夜,放心。”
  他的话对于她来说总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听到他说不用担心她就很安心。傅挽月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腿,缓缓的拿到嘴边咬了一口。
  “萧兄是哪里人?”风七临靠着一颗大石头,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平伸,随意的问了一句。
  萧沉抬眼看他,“从懂事起就跟弟弟一起随着爷爷乱跑,后来爷爷不在了,我与阿默一起四处游走打听父亲的下落。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风七临挑了挑眉,“哦?那萧兄说说,令尊都有什么特征,我也是随着师父到处走过的,说不定我会见过也不一定。”
  萧沉垂眼摇了摇头,“家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爷爷说是跟我长的几分相似。不过照年纪算来,此时便是相见,也认不太准吧。”
  傅挽月低头咬鸡腿,一边在心里想着萧沉说谎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他都说了自己是来自二十年后,他爹怎么可能……
  等等!傅挽月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十分意外甚至有一丝震惊的望向旁边不远处的萧沉。
  萧沉是来自二十年后,那么他爹现在应该才二十岁上下!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是来找爹的?!傅挽月伸手扶额,蠢啊,简直太蠢了!她怎么现在才想到!她一直觉得萧沉跟风家有关系,她第一次见到风七夙的时候就觉得在哪儿见过他一样。难道说,风七夙就是萧沉的爹?!
  我去……
  视线掠过对面的风七临,傅挽月又升起一丝不确定。风七临跟风七夙是两兄弟,长得也颇为相似。萧沉的爹究竟是风七临还是风七夙?想了一会儿,傅挽月觉得风七夙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在莫府的时候,萧沉见到风七夙的时候表情很奇怪,可他面对风七临的时候并没有。
  她忽然觉得心里又沉重了一分,是因为知道了萧沉的一些秘密?
  傅挽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手里的鸡腿十分好吃,不知道刘莫寒是在哪儿买的。不过她此时已然没了胃口,扔了又可惜。只好找了一张油纸把鸡腿抱起来,起身打算去放到包袱里。
  “不合莫小姐的胃口?”刘莫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冷意。
  傅挽月打了个寒颤,夜风忽然从旁边吹过来,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干笑着转过身,“没有啦,没有。鸡腿很好吃,我已经吃饱了,准备留着明天吃的。”
  傅挽月正想着怎么胡诌,萧沉起身走过来,递给傅挽月一个小瓷瓶。“你该换药了。”他抬眼望了望四周,指了指不远处的大石头。“去那边吧。”
  傅挽月点了点头,接过萧沉手里的瓷瓶把鸡腿递给他,自己埋着头走向那边的大石头。
  “两位也累了,就先休息吧,我先守夜。你们谁先醒了,再替换我。”萧沉一边走回原来的位置,一边说。
  风七临笑了笑,拉了搭在旁边石头上早先脱下的外衣摊在旁边的地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睡一会儿之后,我先替换萧兄。”
  萧沉颌首,“嗯”了一声。
  刘莫寒神色不明的盯着萧沉手里的鸡腿,末了,一言不发的靠着背后的石壁闭上眼睛。
  越过火堆,萧沉的视线落在刘莫寒身上,跳跃的火焰映在他的眼底。垂眼添了几根柴火,萧沉笑了笑,将手里的鸡腿搁在旁边。
  傅挽月回来的时候,萧沉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棍儿在面前的地上画着什么。抬眼瞧了瞧另外两人都睡了,傅挽月贼兮兮的笑了笑,轻手轻脚的走到萧沉背后,正想弯腰偷偷的拍他的肩,萧沉伸手稳稳的接住傅挽月的手。
  “快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傅挽月绕过萧沉在他身旁坐下,“这里又不会有人来偷袭,还用守夜吗?”
  他笑,“你不怕毒蛇蝎子蜈蚣之类的东西?”
  “不是有你给的药粉吗?”
  萧沉摇头,“那些药粉只能对付普通的毒物让他们不靠近,并不能杀死他们。我听说有路谷中有一种特有的毒蛇,毒性剧烈无药可解。我们被迫要在这里休息一晚,虽说这种毒蛇数量不多极为罕见,但也要防着些。若是有人中毒了,便不好办了。”
  傅挽月抿了抿嘴,“那我陪你说说话,我现在也不是很困。等你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起。”
  “你伤还未曾好全,熬夜伤身,快去睡。”
  傅挽月赖着不去睡,根本志不在此。末了,她凑近萧沉耳边。“我想到一些事情,想问你。”
  萧沉点头,“你说。”
  “你爹,是不是风七夙……”她俯在他耳边犹豫的说出口,萧沉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像傅挽月想象中那样尴尬难堪甚至是生气,他表现的很自然,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傅挽月的下巴差点儿惊掉,“真的啊?!”
  萧沉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所以,你现在快去睡,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是写不够三千的节奏吗摔!

☆、初步

  傅挽月努了努嘴,表情是十足的小女儿姿态。从萧沉手里抽出手抱住膝盖,她垂眼看着面前不远处烧得正旺的火堆。
  “其实我也有很多事情没跟你说,你怎么都不问我。”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非要问你做什么。”他笑,语气淡淡。
  “可是我就等着你来问我的啊,你不问我不好意思跟你说。”语毕,她低头,眼神有些闪躲,火光照在她的额头。
  萧沉丢了手里的木棍儿,“那你说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傅挽月闻言侧脸过来看萧沉,她怎么就从他的话里读出了他什么都知道的意思?是她多想了吗?“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她小心翼翼的问出口,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真不知道是她思维太容易扩散,还是她天生就这么疑神疑鬼。
  “你指的是什么。”他转头对上她的眼,煞有其事的模样。
  傅挽月惊的张开嘴巴,“你……”
  话还没说完,萧沉拿了方才傅挽月没吃完的鸡腿瞬间塞进她的嘴里。“把它吃完,明天出了有路谷中午就会到达小镇。”他说着,转过脸拍了拍手。
  傅挽月伸手把嘴里的鸡腿拉出来,抿了抿嘴。“哼。”
  刘莫寒跟风七临看起来都睡着了,真不知道他怕什么。真是……
  傅挽月在萧沉面前总是少根筋一样,萧沉的心思自然要比她深一些。不管刘莫寒与风七临是真睡还是假睡,也不管她要说的事情是什么。此时此地,都不是时候。
  傅挽月信誓旦旦的说要陪着萧沉说话,从坐在萧沉身边变成靠着他的肩,最后枕着他的腿睡着。萧沉摇了摇头,伸手将傅挽月拦腰抱起,走过去先前摊好的毯子那里将她放好,盖上自己的衣服。
  后半夜的时候气温骤降,傅挽月冻的直打哆嗦。朦朦胧胧间有人给她加衣服,又把火堆往她跟前挪了挪,她才又暖和了些继续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有路谷中空气清新,上空路过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把众人叫醒。傅挽月睁开眼,天已大亮。
  众人收拾好上马启程,傅挽月爬上马背的时候又打了个哈欠。刘莫寒白了她一眼,风七临笑而不语,萧沉摇了摇头。于是傅挽月抿唇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临近中午的时候,四人到达穿越有路谷后的第一个小镇。骑马走在镇上的大街,傅挽月十分开心。“这下终于可以收拾收拾好好睡一觉了。”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子,想着等会儿有好吃的就觉得开心。
  “时间很紧,你若是想在这儿休息,自然可以一个人留下。”刘莫寒骑马走在傅挽月右上方,凉凉的泼了一盆冷水。
  萧沉从后面追上来,“到前面找个地方吃饭,我去买些东西,商量之后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傅挽月对着刘莫寒的背影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看吧,还是她家萧沉好。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今晚留下来休息不用赶路的机会大大的有!
  找了个客栈落脚,萧沉便一个人出了门。他交代过萧默,一路上一定要留下记号,如果来不及做记号稍后一定要派人传消息过来,或者在这儿等着他。
  看着面前的安康药铺,萧沉抬脚进了店。小二机灵的迎了上来,“客官需要些什么?小店儿应有尽有。药材绝对上佳,药到病除,绝不掺假!”
  “我找你们掌柜。”
  “掌柜不在,说是有事儿出去了。”
  “何时走的?”
  “三日前辰时。”
  萧沉垂眼思索片刻,转身出了药铺。
  回到客栈,傅挽月眼尖的迎了上来。“怎么样?”她其实也不笨,自然是知道萧沉是去打探消息去了。
  萧沉眼神不着痕迹的掠过四周,笑了笑。“吃饱了吗?饭菜可还合你胃口?”
  “还行,比干粮是好吃多了。”
  萧沉轻笑出声,走到桌子旁坐下,唤来小二要了一碗面。“我不知几位都喜欢什么吃食,于是也没买什么。你们若是吃饱了就去买些东西,稍后我们也好上路。”
  “上路?”傅挽月愣了。“不能休息一晚明日再走嘛?”
  萧沉转脸看了看她,摇头。“不行。”
  “为……”想问为什么,最后还是,“算了。”傅挽月深吸一口气,比起季洁的安危,她这点儿劳累根本就微不足道。更何况,是她非要跟来的。说了不能拖后腿,又怎么能出尔反尔。
  “到下个镇上再准备不迟。”刘莫寒坐在对面出声,风七临亦是点了点头。“粗野惯了,这些都不是问题。”
  “也好。”萧沉随口答了一句,小二已经端了面过来。
  几人吃过饭,骑马继续赶路。
  药铺的小二说萧默是三天前经过这里的,按照日程来算,此刻他们怕是已经在帝都了。如果劫持季洁的人没有走穿越沙漠那条近道到达帝都,那么他们就还有机会在那些人之前到达帝都早作准备。怕就怕他们是横穿沙漠,此刻季洁已经身在帝都。
  想到此处,萧沉不禁加快速度。傅挽月咬了咬牙亦是加把劲儿,她虽说是个女人,但老是这么跟在一群男人后面吊车尾,怎么说也不好看。
  夜里,四人落脚在客栈里。傅挽月洗了个澡去了一身的疲惫躺在床上,真是觉得全身快要散架了。粉碎性骨折也不过如此吧?
  一想到明天还要赶路,傅挽月就觉得浑身疼。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呵!呵!
  说也奇怪,她好像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微生伊兰了……傅挽月皱眉想了想,季洁被掳走的事情,该不会真是微生伊兰干的吧?她们俩当初喝酒的时候,她就是说说,微生伊兰要是真因为她的话去抢了季洁的话!傅挽月一巴掌拍在脸上,“真特么的罪孽深重了……”
  想来想去,傅挽月还是穿了衣服去找萧沉。
  傅挽月是女人,自然是自己一间房。其他三个男人一间房,她正大光明的去敲门叫萧沉好像有点儿不好。于是傅挽月聪明了一回,差了店小二去把萧沉叫过来。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傅挽月急忙跑过去开门,萧沉站在门口。看样子也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未全干。傅挽月吞了口唾沫让开身,“进来说?”
  萧沉有些犹豫,毕竟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算他们彼此已经表明心迹,但传出去多少于她名声有损。
  “放心啦,我不会吃了你的。”傅挽月伸手扯了萧沉的胳膊拉进屋。
  隔壁一直站在房门口的刘莫寒黑了一张脸,风七临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不困?站那儿干嘛,快睡觉吧。”
  刘莫寒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床榻。
  “刘将军不是有个未婚妻吗?怎么这会儿瞧着对隔壁的这位有些不寻常的意思?”风七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对她如何不寻常了?月儿生前的时候,她对月儿百般刁难。你觉得我对她还能怎么不寻常?”说完,刘莫寒轻哼了一声,脱了鞋子躺上床。
  风七临摸了摸鼻子,算了,别人的事情他管这么多做什么……真是。不过说到底,刘莫寒的未婚妻傅挽月到底是怎么死的?该不会真是如传言那般,在新婚之夜被人一刀捅死了吧?侧脸偷偷瞧了一眼刘莫寒,风七临咽了一口唾沫。如果真是那样,刘莫寒这个将军当得未免太磕碜,自己的未婚妻都保护不了,到手的老婆被人杀了,跟煮熟的鸭子飞了有何区别?啧啧……                    
作者有话要说:  附近在检修,今天一天都停水停电。某人已经热成狗了……
  好不容易十一点半有电了,于是就码出来这么多先更了
  我怕白天还会停电……
  T。T 一点半鸟……

☆、伊兰

  傅挽月把萧沉拉进屋里,萧沉也就既来之则安之的在桌子旁坐下了。傅挽月伸手倒了茶推给他,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了。
  “这么晚叫你过来,不好意思啊。呵呵……”其实她哪儿有那么厚脸皮,她其实还是会害羞会紧张的。不然她干嘛两手攥的死紧?
  萧沉一手搁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你不是说,有事儿跟我讲吗?”
  傅挽月局促的点了点头,“是有点儿事儿,我方才睡不着,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番。忽然想到些事情,所以就找你来说说。”
  “嗯。”
  傅挽月舔了舔唇,“你记得那天我跟微生伊兰喝酒的事情吗?”
  萧沉伸手端茶杯的动作顿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天他送她回房,她伸手扯他的衣袖时候说的那些话。“嗯,记得,怎么了。”
  傅挽月没注意的萧沉的心思,于是她捏了捏手心低头接着说:“那天我跟她说的话其实你都听到了吧?就是我说让她去抢……风七夙……”
  “嗯,然后呢。”萧沉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对面的傅挽月。
  “就是……我忽然想到季洁被劫走是不是跟她有关系啊?那样的话,我可不就成了帮凶……”傅挽月惴惴不安,虽然她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但若此事真是微生伊兰做的,她一辈子也洗不掉心上的负罪感了!
  萧沉笑出声,伸手掩了掩唇轻咳了一声。“若真是她做的,你当如何?”
  “我!大不了……我帮你们救季洁……”
  “你怎么救?怎么帮我们?”
  “你嫌弃我?!”傅挽月终于惊觉萧沉有点儿不对了,她侧脸看他,他那张脸明明就是在憋笑!
  “你特么的在逗我!”
  萧沉掩唇垂眼轻咳,“你无需想太多,季洁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只要安心的听我安排,别的交给我就好。”
  傅挽月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这不还是嫌弃我吗?”
  萧沉挑眉,“还有别的事吗?不然你早点睡。”
  他就会扯开话题!
  萧沉起身朝着门口走过去准备离开,傅挽月抿嘴憋了一会儿,末了,起身一个大跨步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双手穿过他的腰间扣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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