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月重生纪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挽月躲在后面又是一惊,苏州季翠林是做刺绣生意的。与风家商铺几十年合作关系互赢互利,如今两家竟然要结亲?下意识看向莫方怀,他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正缓缓搓动。傅挽月望着风七夙的背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这风季两家的联姻,怕是不会顺利。
  自古官商勾结是真,树大招风也是真。一国之内有几个富商是可以,何况这富商还会自动上门送银子。这对于莫方怀来说不是坏事。可若是两家富商要联姻,这可就不好说了。虽说士农工商,商人处于社会最底层。可是商人所拥有的巨大财富,不论是谁都会忌惮。有钱能使鬼推磨,万一两家合起伙来要造反!怎么办?
  所以,傅挽月以为,莫方怀势必会试图从中作梗。
  “二小姐。”
  傅挽月正在想事情,冷不丁有人在背后叫她。她吓了一跳,然后再唇边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偷偷的望了一眼,确定莫方怀没发现,傅挽月才拉着萧沉走了。
  “二小姐方才为何不进去?”萧沉被傅挽月一直拉到花园的亭子里,才放开手。
  傅挽月抿了抿嘴坐到石凳上,倒了杯茶推到石桌的对面,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爹正在前厅会客,女眷进去算怎么回事儿。”
  萧沉被傅挽月冠冕堂皇的理由堵的没话说,撩了衣服坐下。“二小姐不承认自己是在偷听也没关系,反正除了我没有别人瞧见。”他低头笑,亭子外面的花开的正好。
  傅挽月皱眉,瞥了一眼对面的萧沉。“偷不偷听的说出来多难听,我那是路过,就是路过而已。”
  萧沉“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傅挽月正准备走,又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你……是萧沉?还是萧默?”萧沉侧脸看她,傅挽月又添了一句。“你们俩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我认不出来。”
  萧沉轻笑出声,“萧沉。”
  傅挽月囧了,从小到大乃至追朔到她有记忆的上上辈子,她都没被人笑过!萧沉明明是在笑她笨!可是傅挽月觉得,这点儿还是不追究了。
  “萧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萧沉“嗯”了一声,“二小姐请问。”
  傅挽月垂眼想了一下才开口,“昨日那么多的土匪,按正常人的思维,怕是不会为了嫉恶如仇这四个字就跳出来。何况,最开始……”
  “先出来的是阿默。”萧沉适时的提醒,傅挽月接着说。“何况萧默最开始跳出来的时候,我躲在马车里看他的姿势,明明不是想救我爹,而是想杀我爹吧?”说到最后,傅挽月微微眯着眼睛凑近了萧沉,带着剖析的眼光。                    
作者有话要说:  

☆、毒蛇

  萧沉放在膝上的手握了一下,然后又笑开。“二小姐怕是看错了吧,我们兄弟二人虽然不是什么身怀绝技之人,但自小就深受师父教诲。人自然是救的,怎么会是杀呢。”
  傅挽月垂了垂眼,心思瞬间转了转。“土匪声称我爹搜刮民脂民膏才让他们落草为寇,萧公子对此事,有何看法?”如果萧沉兄弟真是来杀莫方怀的,那她正好可以借刀杀人。也省却了她自己图谋划策的时间和危险,如若事情败露,还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此举绝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萧沉伸手端过茶杯抿了一口,“二小姐以为呢?”
  傅挽月愣了一下,萧沉对这个问题居然直接抛回来了。她笑,“我自小虽养在深闺,但前人的书籍还是看了不少,是非也是分的清的。如果真是为官者贪赃枉法导致了百姓无奈落草,那么这官,确实该杀!”
  傅挽月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萧沉,萧沉的每一个表情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她就是要试探一下,萧氏兄弟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萧沉笑的更深,侧脸对上傅挽月的眼睛。“在下是一介武夫,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二小姐此言却是正合我意,官者,民之父母也。为官清廉、为民做主、思民之疾苦者,自然是为民所爱戴的。”
  “萧公子此言有理,小女子也正是此意,只可惜此生生做了女儿家。”萧沉的话模棱两可,傅挽月只得作罢。
  “二小姐可还有别的问题么?”萧沉问。
  “哦,我还想问一问萧公子。昨日我命在旦夕之时被人所救,我原以为是刘将军救了我。事后我取了恩人救我的那柄剑带了回来,适才我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觉得救我的可能另有其人,不知萧公子当时可否注意到那时是谁救的我?”
  萧沉垂眼,“不曾注意,当时人多,场面混乱不堪。在下武功又不似刘将军那般精湛,自保堪舆,真是无暇顾及其他。”
  傅挽月“哦”了一声,“我适才查看了那柄剑,剑身刻着枫林二字。想必便是那柄剑的名字,我瞧着那剑价值不菲,不似市面上普通的兵器。但也实在想不出谁是那柄剑的主人,所以才冒昧问想萧公子询问。”
  萧沉摆手,“不碍的,只是在下也不曾帮得上二小姐的忙,真是惭愧。”
  “萧公子不必在意,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房了。”傅挽月说完起身,萧沉也跟着站起来。“二小姐走好。”
  等到傅挽月走的不见了,萧沉才挑眉呼了一口气。
  “枫林剑原来在莫心如那里。”
  晚饭之时,又是一家人坐在席上像个木偶一样吃饭。昨日傅挽月便声称醉酒先行告退了,今日说什么也是得撑到最后了。
  “七夙啊,伯父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略备薄酒为你接风洗尘,下月初三的婚事,我一定抽空去参加。”莫方怀举杯,说着场面话。傅挽月跟着举杯,旁边坐着的萧沉却在听见七夙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震了一下。
  傅挽月觉察,瞥了他一眼。
  “萧公子可是身体不适?”她低声问,他轻声答,“无事。”
  好不容易安安生生的吃饭了,傅挽月食不知味的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的消耗时间。身旁的萧沉从方才开始就僵着身子,崩的跟直板儿似的。
  傅挽月问他他又说没事儿,只是低着头盯着风七夙看个不停。傅挽月心里奇怪,莫名其妙的就往歪处想了。
  扯了扯萧沉的衣袖,傅挽月压低了声音。“萧沉,你该不会是个断袖,看上风公子了吧?”
  萧沉冷不防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嘴里的酒喷了傅挽月一脸。“我喜欢的是女人!”
  这话声音大了点儿,一个桌子的除了没睡着的几乎全听见了!傅挽月黑着脸盯着萧沉就想把他戳出两个洞来。
  “我不管你喜欢的是女人还是男人,总之,你若是还不给我道歉,我就让你变成阉人!”
  萧沉眨了眨眼,“对不住,二小姐,都是在下的错,实在抱歉。”
  “心如。”傅挽月还没开始说话,莫方怀却出声唤她,带着告诫的目光,沉声说:“你先回房去。”
  傅挽月不说话,回头看了一眼萧沉。起身回房,还没走两步,冷不丁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啃泥,下一刻就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傅挽月惊魂未定,萧沉搂着她的腰出声询问。“二小姐,没事吧。”
  傅挽月回神,急忙推开萧沉转身跑了。萧沉犹豫了一下,追了上去。
  “二小姐,对不住,在下不是故意的。”傅挽月在前面走的快,萧沉在后面追。实在不是萧沉追不上她,而是这路太窄,只能一个人走。
  “二小姐?”
  傅挽月今晚实在是糗大了,肚子里的火气也大得很。“叫什么!别跟着我!”
  “二小姐,在下不是故意的。”
  “你说来说去只有这一句,你烦不烦?!”傅挽月还是火的很,萧沉的道歉一点儿都没用。
  萧沉没办法了,“二小姐,那你究竟如何才能原谅我?”
  “如何都不会原谅!”傅挽月一路疾走,萧沉停下,再没追上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来今晚的事儿闹大了。
  萧默从后面追上来,“哥,你干嘛追着她一直道歉,不就脏了身儿衣裳么,换换就是了。”
  萧沉抿了抿嘴,没说话,转身走了。
  夜里,莫府上头一只黑影悄无声息的在屋顶间飞跃。走到一处房顶,黑影蹲下身揭开一片瓦,朝着屋子里望下去。
  傅挽月正在洗澡,浴桶里搁了好些花瓣。霜儿被她撵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萧沉!此仇不报非汉子!”傅挽月伸手啪的一下打在浴桶里,溅起好大一朵水花。温热的水浸上肩膀上的伤口,右胳膊一阵麻痛。
  傅挽月拧了毛巾擦了擦脖子准备起身,忽然,一条金黄色的东西砰的一下从上面掉进了浴桶里!
  下一刻,一颗三角形的金色蛇头吐着信子朝着傅挽月游过来!
  啊——
  傅挽月大叫!她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最怕的都是蛇!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大叫,拿手里的毛巾拍打着水,希望可以吓走这条蛇!
  金色的小蛇不足一尺,在浴桶里行动非常迅捷!傅挽月无用的挣扎丝毫不能阻挡它向着目标逼近!
  近了,又近了——金色的小蛇如同闪电一般,朝着傅挽月一跃而起!张开嘴,露出尖利的毒牙!
  千钧一发之时,房门被推开。萧沉顺手抄过桌子上的枫林剑朝着快要咬上傅挽月脖子的金色小蛇挥剑一砍!
  金色的小蛇被拦腰砍断,掉进浴桶。傅挽月早已经吓的六神无主,萧沉侧脸闭上眼睛伸手扯了旁边的帘子裹住傅挽月的身子,哗的一声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傅挽月吓的全身发抖,伸手扒着萧沉的身体不肯松开,整个人都像地震了一样颤个不停。
  萧沉想把傅挽月放到床上,傅挽月扒着萧沉不肯松手,萧沉无奈,只有抱着傅挽月坐到了床边。
  “别怕,没事了。”他抱着她轻轻开口安慰,她仍然抖的像筛簸箕一样。
  萧沉僵着身子坐在那里,双手托着傅挽月的身子不敢动。“二小姐,没事了,你先松开我。”
  傅挽月终于找回一点儿神智,苍白着脸慢慢转头看萧沉。
  此刻的两个人离的很近,不足半尺的距离。她身上的水把他的衣服浸湿,他僵坐着。
  傅挽月慢慢松开萧沉,萧沉垂眼把她放在床上。
  忽然!脚下踩着水渍滑了一下!萧沉急忙伸手撑住床沿,下意识的抬眼看傅挽月有没有伤到。却蓦地瞧见傅挽月肩头的伤口,圆形的伤口周围泛着深紫的颜色,显是中了毒!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萧沉急忙松开手拉了被子给傅挽月盖好,自己背过去站着。正要说话,霜儿却进来了。
  “小姐!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霜儿急忙走过来到了床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衣服凌乱的萧沉还有浴桶里飘着的两节蛇的尸体。霜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姐可有伤着?奴婢这就去叫大夫!”她说着起身就准备出去,傅挽月叫住了霜儿。“慢着,不用惊动旁人了,我没事。”
  霜儿又跪了下去,“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的错!求小姐责罚!”
  傅挽月呼了一口气别开眼,“我没事儿,你不用这么自责。”动不动就跪,动不动就求责罚,这种事情她真的不喜欢。
  “既然二小姐没事,在下就先告辞了。”萧沉说完,转身走了。傅挽月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他已经出了门。
  萧沉看见了傅挽月肩头的伤口,按照这伤口的形状和情况来看,定然是瞒不住萧沉的。傅挽月必须在他没有告诉别人之前把这事儿说清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霜儿你下去休息吧,我困了。”傅挽月伸手拉了拉背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交涉

  第二天,傅挽月还没起床管家就过来敲门。霜儿拉开门,管家笑呵呵的进来了。隔着幕帘,管家朝着床榻上还没起身的傅挽月弯腰行礼。“奴才给二小姐请安。”
  傅挽月“嗯”了一声,问:“一大早的有事儿吗?”言下之意你这么早过来不是有事儿就是有病!
  “回二小姐的话,相爷吩咐拿些衣裳首饰给二小姐穿戴。这些都是各大商铺里新到的货,相爷吩咐奴才给二小姐送来。顺便告诉二小姐,女子大了要懂得装扮自己。”
  傅挽月听完这话立刻便清醒了,撑了身子坐起来,揪着被子下意识的拧了个圈。
  “回去告诉爹,心如知道了。一大早的麻烦管家了,稍后我便去给爹请安。”
  莫方怀送了这些金银首饰新衣裳,还说什么让她好好装扮自己!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跟刘莫寒撮到一起?不行,不论是私人原因还说其他的任何原因,她都不会答应。
  “回二小姐,相爷吩咐让二小姐好生休息,这几日公务繁忙,相爷说了,没事儿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他。”管家软软的给了傅挽月一棒子,然后一句,“奴才告退。”就走了。
  傅挽月深呼吸了一口气,“霜儿,伺候我穿衣梳洗。”
  昨日才来了一个南京富商的儿子拜会,今天就说公务繁忙切勿打扰?骗谁呢!
  傅挽月坐在铜镜前,任由霜儿梳理她背后那一头长发。镜子里的女子,娥眉杏目,眼角眉梢带着方才睡醒的慵懒。即便不施粉黛,也自然有一种生来的丽质。以前就知道莫心如长的漂亮,此番倒是阴差阳错的成了莫心如,用了莫心如的脸,这一切,怎一个天意弄人能够说得清。
  傅挽月出了门直奔莫方怀的书房,她必须说的再清楚一些,也深知仅凭自己一面之词不可能改变莫方怀的决定!可是傅挽月不能坐以待毙,至少,她要先在莫方怀面前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坚定态度!
  “七夙,我听闻你还有位弟弟,可有此人啊?”
  傅挽月方才走到书房外,便听见里面传出莫方怀的声音。想来,莫方怀和风七夙两个人此刻正在书房里谈论什么。以莫方怀的为人,断不会平白无故的跟人聊天,他一定是想打听什么、了解什么,以便日后能够用得着。
  “是,小侄有为弟弟,名唤七临,比小侄小上一岁。早年拜了一位高人为师整日随着师父云游四海,现下说来,小侄与他也已经三年没见了。”风七夙说。
  莫方怀笑了一声,“那你成亲这等大事,他怎能缺席?”
  “伯父说的是,小侄已经快马加鞭送了书信给他。想必他会在婚礼之前先赶回家的,小侄也已经好久未曾见到他了,心里甚是想念。”
  风七夙有个弟弟……莫方怀打听这个做什么?
  “二小姐,您站在这里做什么?相爷不是交代让您好生休息吗?”管家突然从后面上来,站在傅挽月身后出了声。傅挽月惊了一下,然后垂了垂眼。“我来找爹说点事情的,方走到这里,管家你就过来了。”
  “六福,什么事儿啊?”莫方怀在书房里扬声叫管家,管家看了一眼傅挽月,让了让身子,“二小姐既然有事情要跟相爷说,那这就进去吧。”
  傅挽月点头,进了书房。
  “女儿给爹请安,风公子安好。”傅挽月微微一礼,莫方怀“嗯”了一声说,“起来吧,方才听你说有事儿跟我说,讲吧。”
  傅挽月起身,貌似犹豫的瞥了一眼风七夙。风七夙起身,“小侄先行告退。”他说完走了,傅挽月抿了抿唇,开口。“女儿是来谢过爹爹方才赐的那些物事的。”
  莫方怀往椅子里一靠,“无事,你是我女儿,我自然是疼你爱你的。往日里爹爹忙,今早管家提醒我,才想起你长这么大爹爹还未曾送过你东西。那些东西都是我让管家去各大铺子里选的,都是才出的新品。你瞧着,可还喜欢?”
  “爹爹送的东西,女儿自然是喜欢的。女儿只是有一事想告诉爹爹,女儿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爹爹会有所误会。”傅挽月抬眼看着莫方怀,端端的站在那里。莫方怀轻笑了一下,“说来听听。”
  傅挽月垂眼,“女子婚嫁自古便是父母做主,女儿从来都是知道的。但,天下哪儿有不顾女儿意思就强嫁的父母?昨日的事情,女儿已经明说了女儿不愿。爹爹今早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女儿,女儿自然是喜欢的。若是放在往日,女儿一定欢喜的不得了。可是经过昨日与爹爹的谈话,今早那些东西虽然精致美丽,却让女儿觉得是用自己的后半生换来的!”
  自傅挽月一开口,莫方怀的脸色便越来越黑。傅挽月说着话,他就起身离了椅背,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头。傅挽月话音一落,砰的一声!莫方怀一拳砸在桌子上。
  “倘若你不是我莫方怀的女儿,你以为你的后半生可以抵得过我今早花去的那些银子?!我莫方怀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敢这么跟爹说话!”他说着,起身走到傅挽月身前,伸手直直的指着傅挽月的鼻子。“我告诉你!你的命是我给的,我养了你十几年,不是让你站在这儿跟我顶嘴的!昨日我已经派人去刘府探口风去了,如若那边给了回信儿,这亲事敲定下来,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莫方怀冷哼一声,拂袖背过身。
  傅挽月不是被吓大的,她既然敢这么说,就必然预料到了莫方怀会有的任何反应!她站在那里不动,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书房里只剩下她和莫方怀两个人。
  “女儿自然知道自己的命是爹爹给的,女儿自小的书也不是白读的。百善孝为先,女儿明白。但若是爹爹非要拿女儿的命来胁迫女儿在成亲这件事情上妥协,那女儿今天不妨把话说白了。女儿来到世上不是自愿的,命是爹爹给的,从未曾问过女儿愿不愿。现在若是爹爹想拿女儿的性命来要挟女儿,请恕女儿不孝,这性命,女儿即刻便还给爹爹!”话音方落,傅挽月提起裙子朝着旁边的红漆柱子撞过去!
  “莫二小姐!”刘莫寒惊呼一声,急忙从书房外掠到柱子前挡在傅挽月前面!
  刹那间,傅挽月砰的一声撞在刘莫寒的身上。刘莫寒闷哼一声,傅挽月被弹了开来,瞥了一眼刘莫寒,索性直接往地上一倒,昏了过去。
  傅挽月自然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敢去撞柱子,选的恰恰是离门口最近的柱子!刘莫寒在书房门口偷听的时候,她早就瞧见了!所以,即便她撞过去,即便刘莫寒再讨厌她,刘莫寒也不会坐视不管的看着她撞死!
  万幸,傅挽月赌对了。
  这场撞柱子表决心的戏码总算是演完了,她干脆倒在地上昏过去,也免得尴尬。
  傅挽月奔过去用的劲儿不小,刘莫寒被撞的胸口巨痛。他顾不得自己的伤,蹲下来扶起地上的傅挽月。伸手拍她的脸颊,“莫小姐?莫小姐你醒醒。”
  傅挽月简直想哭,刘莫寒下手没个轻重!他那哪儿是轻拍,他完全是在扇她耳刮子!
  刘莫寒抱着傅挽月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的折腾了半天,末了,傅挽月被就近放到了书房休憩的软榻上,刘莫寒拉着傅挽月的手腕探了探脉搏。
  “脉象有些微的紊乱,不过没什么大碍。想来应该是情绪过激又惊吓过度,才导致的昏迷。莫小姐休息一会儿,就会醒了。”刘莫寒这么一说,把傅挽月的手放好。傅挽月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在刘莫寒只是个半吊子。她方才装昏迷的时候竟然把自己中毒的事情给忘了!若是莫方怀直接找了大夫过来给她诊脉,就全完了!
  “刘将军,方才真是多谢你了。不然,小女怕是已经命丧黄泉了。”莫方怀的语气感谢中带着对自己女儿的心疼,傅挽月听着直起鸡皮疙瘩。
  “没什么,换做别人也是会这么做的,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莫寒只是举手之劳。”
  听一个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将军说这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话,傅挽月总觉得怪怪的。
  以往的很多时候,刘莫寒总是喜欢跟她说,战场杀敌有多痛快,保家卫国有多让人热血沸腾,在敌方的城楼上亲手插上自己的军旗是多么让人兴奋。在她面前的刘莫寒,傻傻的笨笨的,把她说过的话当作圣旨。每次见面都刻意精心打扮一番,一起长大十多年她送他唯一的一件礼物,那块羊脂玉佩,被他时刻不离的带在身上……
  其实傅挽月并没有多喜欢刘莫寒,她只是不排斥这样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对于一个21世纪的穿越女来说,像现代那样自由恋爱是决计不可能的。那么,找一个爱自己、对自己好、又长得好、还有钱、而且不会滥情的人,成亲生孩子过一辈子,已经算是十分好的生活了。刘莫寒这样的人,即便是放到现代去,也算是个高富帅了,像傅挽月这样的穷diao丝,能够找到这么一个男人,已经该偷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君告急,艾玛……
  

☆、偷听

  “刘将军过谦了。”莫方怀转身走到椅子旁坐下,傅挽月身在的软榻与那边隔着一张屏风。她索性睁开眼睛,透过镂空的屏风看着外面的莫方怀和刘莫寒。
  “刘将军请坐,来人,上茶。”莫方怀招呼刘莫寒坐下,下人很快端着沏好的茶上来,之后又退下。
  “刘将军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莫方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刘莫寒勾了勾唇,直言不讳。“相爷昨日派去我家里的人,我母亲跟我说了。此次前来,就是想跟相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