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维均录(女尊)-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不到这样的小城上也有如此花样繁多的糕点铺,苏维祯微微笑着看向他便问道,“出门在外,路上的确需要备些吃的东西。且将就一下,你看看需要些甚么。”
伏灵均放眼打量了一番这些糕点,当即询问道,“店家,这里可有云糕片?”
“云糕片?齐国的点心?”愣了愣,伙计只好答道,“抱歉,小店里没有师傅会做这物什。况且,自从十几年前齐国人向咱们进军之后,街上哪家店还再敢卖跟齐国人有关的东西!”
担心伏灵均将这话听了去多想,苏维祯连忙道,“不如我们再去别的店看看……”
“燕地百姓,当真如此憎恨齐国?”伏灵均不由得开口问道。
“那是当然!齐国人贪得无厌,占了咱们燕国的半壁江山,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放眼整个大燕,谁不讨厌齐国人!”忽然间,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店里的伙计不禁细细打量起了面前的伏灵均,“这位公子,听您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
挡在伏灵均身前,苏维祯强撑起笑意,忙用燕地口音答道,“我夫君刚从远处嫁过来,对咱们这里的事都还不太了解,倒让你见笑了。你且随意选几个样式,替我们称二斤点心罢!”
点头应了一下,伙计取过牛皮纸正欲给他们选点心,却又忍不住看向伏灵均道,“这位公子,您……是齐国来的?”
二人面面相觑,苏维祯当即本能地抓上了腰间的佩剑。
用眼神示意苏维祯莫要轻举妄动,伏灵均不紧不慢地上前答道,“实不相瞒,我却是齐国人,让店家见笑了。”
“是小的让公子您见笑了才对!”悻悻地给他们包了几块枣泥糕和红豆酥,伙计却又看向他们道,“其实两国寻常百姓家里结姻成婚,似乎对朝廷也无关痛痒,毕竟咱们这些蝼蚁小民对于家国大事无足轻重嘛!”
接过她包好的糕点,苏维祯凝眉问道,“多少钱?”
“十个铜板,客官。”伙计如实答道。
“这里是一两银子,今日多谢你了。”伏灵均取出一块碎银子,当即递给了她。复而看向苏维祯,他只是平静地道,“时辰不早了,我们上路罢。”
纵然心间对这伙计极其不满,苏维祯却也只好生生地吞下了这口怨气。
带着伏灵均离开糕点铺子,她在路边雇佣了一辆马车,便当即决定向王都进发。毕竟已然过去了两日,苏维祯只怕王都内失去自己的消息,会乱作一片。
坐在回程的车上,伏灵均一直托着手中那包糕点,望着窗外一言不发。方才那伙计的话,也一直正是他所介怀之处。
当年对大燕的征战,自己也曾前往军中督战。如此一来,大燕四海之内的将士,如何能够臣服于迎娶敌国皇子的她?大齐与大燕经年不和,如今她即将主宰这大燕江山,若是迎娶自己为夫,她又何以堵住这大燕天下间的悠悠之口呢?
轻轻搭上他的肩,苏维祯凝视着他,终是开口道,“不必多想,我也绝不允许你多想。”
“你当初的疑虑,本君此番终是领悟。”伏灵均徐徐拆开纸包,取出一块枣泥糕,俯首晦涩地咬了一小口,垂眸低声道,“很难罢!你和本君在一起的每一日,都在这样两难的境地之下挣扎着。”
深吸一口气,她低头浅笑,“起初,我的确是在努力挣扎着,不让自己对你动情。可是后来,看着你大婚,看着你成为别人的夫君……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不可救药地对你萌生了情意。”
放下手中的糕点,伏灵均重新看向她,不禁垂眸低声问道,“本君终究是齐国的皇子,而且……已经嫁过了人,并非清白之身……你当真不会介怀吗?”
“一直以来,我心底住着的那个人,不是什么齐国的皇子,也不是谭静嘉以前的丈夫。他只是他,我发誓要牢牢守护一生,与他相伴一世,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伏灵均!”苏维祯暂且将他怀里的那包糕点搁在了一旁,复而凑近他的双眸道,“灵均,有我在,不用怕。”
闻她言得此语,他心间尽是暖意,却又当即侧过脸去,不愿与她对视。
知晓自己说出这些话与男儿家听去不妥,苏维祯竟先他一步面上变得滚烫了起来。她悻悻地坐在他身侧,一连干咳了好几声,这才又开口道,“是我口无遮拦,你莫要介怀。”
“本君自幼便喜好独当一面,手掌生杀大权。你注定要做帝王,到时你身后还不知晓会有多少温婉如玉的男子。有了他们,你还会像如今这样,可以容忍本君的霸道吗?”伏灵均按捺已久,终是道出了心中所想。
在他唇畔轻啄了一下,苏维祯一个不忍,竟是扑哧一笑,“王君是怕,自己终是会成为一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悍夫?”
“你当真越发放肆了。”白了一眼如此得意忘形的她,伏灵均稍稍抿起了嘴唇。“本君自幼秉承礼教,熟读《男则》,当然会对妻主以礼相待,举案齐眉。”
这些话从伏灵均口中道出,苏维祯终究觉得听上去极其别扭,“犹然记得旧日里,谭驸马每日被王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且经常是在夜里被赶去书房,连卧房都踏不得一步。如今,只怕将来宛翕的处境堪忧啊……”
见她竟然有胆子戏谑自己,伏灵均正欲开口反驳,却被她猛地扑倒在了车底之上。尴尬地别过脸去,伏灵均蹙眉便抵着她的身子道,“褚宛翕,你给本君下来!”
压在他身上,苏维祯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拔虎须,可看见身下他那极其别扭的神情,倒也感到乐在其中。
侧首吻上他脖颈上的喉结,她的唇畔再次勾起了一丝笑意。
感受到她冰凉的唇贴上自己,伏灵均竟是本能地打了个冷战,忙看向她道,“咱们还在马车上,你疯了吗?”
无辜地摇了摇头,苏维祯再次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感受到她的深入,想起车厢外还有赶车的车妇,伏灵均脸红心跳地努力地推攘着她,忙又道,“再敢对本君无礼,你信不信……”
“任凭王君发落。”斩钉截铁地答道,苏维祯已然伸手解开了他衣领边的系带。
在她身下不安地扭动着,伏灵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似是哀求一般得开口道,“不要闹了,若是被人听了去,你让本君日后有何颜面见人!”
动作稍显迟疑,苏维祯回首向那马车的帘帐边瞧了瞧,只好耐着性子翻过身躺在了他的身侧。呆呆地望着马车的车顶,她枕着自己交叠的双臂,一时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许久,伏灵均见她一言不发地躺在自己身侧,不由为难地望向她,随后便侧身探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见她依旧没有开口言语,他倒也担心她在生自己的气,只好放低语气凑近她耳畔,红着脸低语道,“本君既是答应嫁你为夫,迟早,本君的身子都会是你的。”
“与王君无由,是我还没来得及适应,总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怔然望着马车的车顶,苏维祯自嘲地一笑,“世事变化无常,多年来的磨难与挣扎过去,我如何都不敢想象自己终会有一日,当真可以娶得王君为夫。”
躺在她身边,也同她一起望向了车厢的顶部,伏灵均却也不禁笑了出来,“的确,人世间太多的事都没有定数。”想起旧日里与她在一起的种种场景,他又不经意地侧眸瞥向了她,“倘若,德佩知晓,本君最终居然会嫁给了你,她会作何感想?”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咱们大婚之时,做为哥哥嫂嫂,是该给咱们的好妹子发一份喜帖,邀她前来一叙了?”闻言,苏维祯不禁放声大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这是端午节福利吗?
☆、正文 第57章 册封风波(1)
黄昏时分,得知苏维祯平安归来,且正召集众人去书房议事,上官逸逡等人大喜过望。连日来,悬着的一颗心也终是稳稳落地。
已然命伺人为各位将军大臣沏好了热茶,梳洗打点后的苏维祯与伏灵均并排而坐,静静地等候着众人的到来。
时不时向窗外瞧去,伏灵均回想起上次与上官逸逡等人的会面,只觉得这些人的确有些难以对付。看来,今日,却是免不了一番争执了。
“殿下,诸位大人们已然到了门外。”一个随从进门躬身便禀道。
“且迎诸位大人进屋看座罢!”苏维祯从容地应道。
“是,殿下。”
见随从转身向门外行去,伏灵均不禁又侧眸看向了身旁的苏维祯。
袖间的手紧紧挽上他的小臂,苏维祯微微笑着低声道,“一切有我,无需担忧。”
不消片刻,门外的众人陆续走入了书房。大家走上前来,正欲躬身向苏维祯行礼,忽见伏灵均竟在她身侧,皆是一愣。
上官逸逡暗自向身后使了眼色,众人这才继续行礼道,“参见殿下。见过崇安王君。”
“诸位请坐,无需多礼。”苏维祯强撑着笑意道。
众人见着上官逸逡与方延瑞同时分坐两侧,这才纷纷寻了位子落座。一时间,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本以为王君已然回去了,却不曾想,在这里复而见到王君。”方延瑞轻哼了一声,却若有意味地看向了对面的上官逸逡,“看来,上官大人又有话要进谏了?”
为难地扫了一眼方延瑞,原本已然涌上唇畔的言语,被上官逸逡尽数吞入腹中。
沉沉一笑,苏维祯将众人环视了一周,这才开口道,“召集诸位前来,的确是有要事相商。诸位皆是有功之臣,陪伴宛翕一路行至今日,实属难得。宛翕亦然无比尊重各位,视诸位大人如同师长。故此,今日有件事,宛翕想要如实告知各位。”
听她言及此处,上官逸逡的面色已然阴沉了下来。
缓缓起身,苏维祯依旧紧紧挽着伏灵均,终是定了定神,“诸位,宛翕决定在今年重阳佳节当日,于朝阳殿前举办登基大典。另则……大典当日,宛翕欲册封齐国崇安王君为我大燕帝君。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万万不可!”猛地站起身来,上官逸逡根本顾不得伏灵均在此处,便抱拳躬身道,“殿下请三思啊!册封帝君,怎可如此儿戏!”
“倒是奇了怪了,崇安王君究竟如何惹得上官大人这般抵触?”方延瑞不禁轻笑道,却又极为悠闲地看向了对面一脸严肃的上官逸逡。
早料到会是如此,苏维祯垂眸示意伏灵均稍安勿躁,复而问道,“不知,上官大人何以认为,崇安王君难以胜任我大燕帝君之位?”
当着伏灵均的面,上官逸逡唯有思索再三,这才徐徐开口道,“崇安王君乃是齐国先帝之二皇子,早年在齐国已然与人结过姻亲。如今,王君与我大燕废帝尚存有婚约,理应被视作废帝后宫中人。若不得将崇安王君送还齐国,按照祖宗礼法,殿下理应将王君送至冷宫之中,与废帝诸君一视同仁。”
远远望着这上官逸逡,伏灵均一点一点地收紧了袖中的拳头,胸间怒气也不由得逐渐向上涌来。听见她如此当面劝谏苏维祯将自己送至冷宫,他已然将之恨入了骨髓!
“将王君送至冷宫?荒谬可笑!”方延瑞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上官逸逡便嘲讽地笑道,“只是不晓得,这是大燕的祖宗礼法,还是你上官大人的祖宗礼法!”
“殿下如今要册封后宫,怎可儿戏?五清,你莫要胡闹。”上官逸逡不愿与方延瑞多有争执,只好耐心答解道,“如今殿下在朝中根基未稳,册封帝君,理应从朝中诸多权臣之子中选出,以笼络人心。而我大燕与齐国连年交战,本就不和。倘若天下人知晓,我新皇册封齐国王君为帝君,大燕必然会有一番动荡。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沉默依旧,沈振鹤终是忍不住起身抱拳禀道,“殿下的婚事,的确应三思。帝君,乃是一国之父,亦然要在万民面前为之表率。崇安王君来自齐国,且早年在军中与我燕军为敌,使我燕国将士死伤无数。微臣只怕,一旦殿下册封崇安王君为我大燕帝君,这大燕的将士们恐是……”
“恐是心有怨言?”苏维祯淡淡一笑,复而问道,“既然上官大人与沈将军,皆以崇安王君为齐人为由,反对宛翕立其为帝君。那么请问二位,是否只要是齐国人,便不应踏足于这燕国皇宫甚至是这大燕境内呢?”
冷静思索了许久,伏灵均骤而听见苏维祯这样似是挑衅口吻的话语,只觉得有些不妙。倘若今日,她为了自己与这些功臣们起争执,当真不值!
轻轻扯上苏维祯的衣袖,伏灵均不禁抬眸冲她使了个眼色,蹙眉示意她收声。可是,苏维祯根本没有听从他意思的打算,反倒上前一步继续昂首高声道,“实不相瞒,宛翕的父亲,自也是齐国人。”
“这……”上官逸逡一时语塞,为难地看向了苏维祯。
“宛翕身上亦然有着一半的齐国血统,不晓得诸位大人,可还会奉宛翕为这大燕的帝王?”从容淡定地开口问道,苏维祯将所有人的神情,皆默然尽收眼底。
见众人顿然陷入了尴尬境地,崔楹只好也上前禀道,“殿下册封帝君之事,可慢慢商议,倒也不必急于在这一时片刻。此番殿下与崇安王君外出,定是身心俱疲。不若,您二位先行好生休息一番。其他事,容后再议可好?”
再次扯动她的袖口,伏灵均唯有低声提醒道,“莫要在人前与上官大人争执,这样不妥。”
稍稍叹了口气,苏维祯只好道,“也罢,这事容后再议。”
暗自拂去了额角的冷汗,崔楹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众人再行拜礼后便纷纷向门外行去,倒也不做停留。上官逸逡不安地回眸瞥了一眼伏灵均,这才迟疑地跟随众人走出了书房。
被上官逸逡那样锐利的目光所震慑,坐在她身侧的伏灵均,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毕竟,自己在苏维祯身侧一日,便也难摆脱上官逸逡其人的监视。如今,只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小心谨慎,方能不让上官逸逡对自己心生芥蒂。
与江微乐结伴向院外行去,崔楹忽然被身后的上官逸逡喝止,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一脸怒意地望着崔楹,只见她愤然开口道,“方才你为何要殿下容后再议?”
“上官大人,这,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好吗?”尴尬地赔笑着,崔楹只好驻足解释道,“军中上下,谁不晓得殿下对崇安王君有多么在意。您这样当着崇安王君的面,反对殿下立他为帝君,这不是明摆着在驳殿下的颜面吗?”
“可这家国大事,怎可儿戏!”上官逸逡眉头紧蹙,仍是不甘心地道。
在旁的江微乐观察已久,心中似乎已然有了些许盘算,不禁凑上前答道,“上官大人与殿下当众辩驳,的确不妥。想要劝服殿下,不可硬来,唯有智取。”
崔楹一时来了性子,忙看向她道,“老江,甚么法子?”
故意卖了个关子,江微乐复而前行几步,这才回眸看向二人道,“上官大人,崔将军,你们可听过这‘欲擒故纵’之计?”
“愿闻其详。”上官逸逡不由得问道。
“殿下如今,只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咱们这些人,再是一味地劝告殿下,殿下只会越发坚定自己的立场。索性,倘若咱们不插手这件事,改为旁敲侧击,恐是会事半功倍罢!”顿了顿,江微乐又道,“今日晌午,有匠人在王都城外挖出了一块刻有大燕古字的玉璧,方才送至我处。不知,诸位可有兴趣过府一观?”
☆、正文 第58章 册封风波(2)
双手托着名册徐步行至谭玉笙面前,伺人小心翼翼地将其递上,恭谨禀道,“启禀帝君主子,今年选拔入宫的秀子,共二十六人,现已皆安排至昭浮宫内。”
“长阳殿那边今日可会到场?”将名册随手翻了翻,谭玉笙暂且抬眸问道。
“皇贵君主子依旧身子抱恙,今日未能列席。”伺人如实答道。
不屑地一笑,谭玉笙将那名册扔在了桌上,“石沐霖那个病秧子,不问外界之事已多年。如今,只怕他拖着那苟延残喘之躯终是迈不出长阳殿一步了。”
微微俯身,伺人笑着应声附和道,“帝君主子统率六宫,这初次会见新秀的大典,自也无人能与您相争。今日且让宫中新秀们知晓,究竟这后宫之中,何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沉沉笑了笑,谭玉笙却并未言语。
“主子,方才前殿来报!淳……淳于将军回来了!”一路小跑着进了内室,通传的人立刻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怔然望着面前的人,他似乎很难相信自己的所闻。
徐徐站起身子,谭玉笙不禁绕过书桌,几步行至那人的身侧,不由得低头蹙眉询问道,“淳于将军?当年,她在齐梁山一役身中数箭,跌落山崖,不是已经……”
“回主子,千真万确,是淳于缉熙淳于将军!这会子,陛下正在书房内与淳于将军饮茶交谈,言之甚欢呢!”伺人仍是掩不住激动之情。
她……她居然活着?
参照着手中泛黄的古籍,上官逸逡弯身仔细地一一比对着玉璧上的古字,面上神情也越发得严峻了起来。这深埋于地下的玉璧,究竟是何来由,她根本无从得知。
将事先已然记画下来的纹路递给众人,江微乐复而行至这二尺有余的玉璧前,沉沉笑道,“请入府中的几位学究,皆已仔细比对过。”
“山宗世出,伏兴伐禇。”尽管将这八个燕国古字念出,上官逸逡依旧紧皱着眉头,不禁环视了一周众人道,“山宗,伏兴。这,上天竟是预兆崇安王君伏氏……”
“褚氏代表着我大燕皇族一脉,如今既是上天预兆;崇安王君必将不利于我大燕,我们是否需要劝谏殿下,将崇安王君立即斩杀?”按捺不住性子,沈振鹤终是上前问道。
与身侧的江微乐相视片刻,上官逸逡稍稍打起了精神,当即开口道,“明日一早,务必尽快将此玉璧送至殿下处,容殿下过目后,再做定夺。”
摇曳的烛火下,伏灵均抬手终将黑子落定,不禁垂眸浅笑,“五局已过,你可还要逞强?”
托腮坐在他对面,瞧见他这般的得意之色,苏维祯心中虽满是懊恼,倒并未流露于色。她故作淡然地收起棋盘上的白子,却又不由得尴尬笑道,“今日终是得以领教,王君过人之谋略!”
“你平日里素好习武,怎的今日竟对这些琴棋书画附庸风雅之物,起了兴子?”将黑子一粒粒地拢入棋篓,伏灵均望着对面只穿了素色寝衣的她,柔声打趣道。
收起所有的白子,苏维祯稍稍张臂舒展,笑着看向他道,“日后,要陪王君走下去的路,还有很长。想来,得以今夜这样在烛光下与王君对弈,纵然满盘皆输,却也让人甘之如饴。”
不由得将脸埋了下来,忽然听闻她说出这样的话语,伏灵均只觉得面颊发烫,“甚么‘甘之如饴’,莫要说这些羞恼人的话!夜深了,你快些回房歇息罢。且当心,莫要被别人瞧见。”
“瞧见什么?”苏维祯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问道。
“半夜三更,你散着头发,披着寝衣,如此不修边幅地从本君房间里走出来。若是让旁人瞧了去,你要本君日后如何见人?”伏灵均的话语中,顿然带了一丝埋怨的意味。
闻言,苏维祯一个不忍,竟失声笑了出来。只因,旧日里见伏灵均在外雷厉风行惯了,如今他忽然这般在意外人的看法,当真有些有趣!
又气又恼地瞪向她,伏灵均索性站起身子,当即别过脸去,“殿下请回罢!送客!”
看见自己当真把他惹怒了,苏维祯立刻收起所有的笑容,忙追上他道,“王君,莫要急着送客,莫要……”
“本君乏了,容不得你打扰本君就寝。你快些披上你的外衫,离开本君的房间罢!”根本不给她留半丝余地,伏灵均转身便踏入了内室。
尴尬地站在原地,苏维祯只好悻悻地揽过软榻上的外衫,垂头丧气地带着两个随从走出了伏灵均的房间。
一时间,她终是体会到,当年的每个夜晚里,谭静嘉被自己夫君扫地出门时的那股凄凉之感。如今想来,自己与谭静嘉竟是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
惧内……
……
穿着宫中统一给秀子们发放的青色长衫,他只身站在房中打点着行囊,纵然外面的院子里再是人声嘈杂,却也似乎与他无由。
同屋的秀子陈氏大笑着推门而入,见一直沉默不语的他依旧在收拾房间,便不由得开口问道,“有那么多琐碎物件要收拾吗?”
冷若清霜,卫楚英那令人畏惧的缄默,着实让陈氏心生忌惮。
稍稍定了定神,陈氏只好放缓语气复而问道,“你是哪家的少爷?怎么……眼生得紧……”
“北燕奉华卫氏。”冷冰冰地答复了他,卫楚英却一眼都没有去瞧他。
“燕国人?”陈氏不免有些惊讶,却又立刻对他来了兴致,“卫家在燕国,应该也是一个大族吧!我听说,你们燕国男子都崇尚习武之风。卫兄,你会骑马吗?”
动作稍有迟缓,卫楚英侧眸瞥向了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陈氏当即兴奋了起来,又连忙问道,“你们燕国男子,当真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