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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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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曾经对你的伤害,的确让你伤得很深。”赫连然冰冷的面容无奈的苦笑,若以前他肯深度了解,他们的结果将会怎样。
“你说什么?”宁千夏没听清楚。
“我说,看你背上的伤,小时候在宁府,他们一定把你伤得不清。”赫连然说道,没听到就算了。
“小时候我就已经被锻炼成金刚不坏之身,真正给我致命伤害的是。。。。。。算了都过去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上不是云,我宁千夏现在要为钱而活。”宁千夏惘然若失,吸了吸鼻子,耷拉着脑袋,思绪万千。说过去很牵强,她真能潇洒的与师哥形同陌路,成为敌人吗?
两人像是触及到身体上的某一处死穴,都没再说话,山风掠过树梢,发出哗哗声响,卷起无数落叶,坐在马背上,任风吹乱彼此的发梢,吹飘起衣衫。马蹄踏过岩壑林泉,听着溪流响声,闻着大自然的清清香。
“你怕冷是因为体内的毒吗?”赫连然打破寂静,见宁千夏默认,心痛不已。想起那日她毒发作的情景,心一阵冷寒抽痛,这种事遇上一次他都乱了阵脚,他不敢想象要是再遇上一次结果会怎样。“你,你和莫言景在一起时有发作过吗?”
“有。”宁千夏的声音很小,如不是赫连然跟她靠得近,跟本听不见她的回答。
“几年一次?”赫连然很想知道,当时的莫言景是如何阻止她疯狂自残。
“一年一次。”宁千夏的语气很淡。
闻言,赫连然差点摔下马背。
“什么时候开始发作?”赫连然问。
“从被血泪虫咬到开始。”宁千夏回答。
“十年。”赫连然惊呼,长久以来的磨砺,无论是战场还是官场,他都处变不惊,宁千夏毒发的事,他还真不能处之泰然。“你毒发的时候,莫言景都在你身边吗?”
一年一次,十年时间发作十次,他有幸领教过一次,莫言景啊莫言景,厉害!
“十一次,无一次缺席。”小时候意志薄弱的她,每次都把师哥伤得遍体鳞伤,事后完全不知情,还心满意足的享受师哥的伺候,渐渐长大之后,意志力也变强,开始知道她毒发的时候,师哥就是她发泄的对象。
她以为毒发作时,为了减轻体内的痛苦,就是去发泄,去伤人,至到上次,她才知道,为了减轻体内的痛苦,是要发泄,但不是伤人,而是自伤。以痛攻痛,血泪虫不愧名为西国三宝之一。
“十一次?”不是十次吗?
“今年内,发作了两次。”宁千夏回答。
“十年,灵山婆婆,也就是你外婆都没找到根治的方法吗?”赫连然问道,他并不知道,宁千夏从不叫灵山婆婆外婆,而是叫师傅。
“没有。”宁千夏觉得赫连然很白痴,如果有根治的方法,她还会承受这种痛吗?他还真以为自残很好玩啊!“连治标不治本的方法都没有,初期都没办法,现在根深蒂固了,更没方法了,我估计啊!我现在只有坐着等死的份。”
“看来莫言景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她怎么会活到现在?还真应验了那句,习惯成自然。
“应该是吧。”从她上次的疯狂程度上看,铜皮铁骨都要被她抓几个窟窿出来,师哥身上居然没留下任何证据,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在她毒发后的一个月内,会在师哥身上闻到淡淡的药香,她还以为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药味,原来是师哥事后做的修补工作。
师傅的医术高深漠测,这点还难不倒她,好几次外婆都说帮她去掉身上的疤痕,都被她一口拒绝,她身上的伤是验证小宁千夏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她不能为了疤痕的丑陋,抹杀掉小宁千夏的过去。
现在她要脱胎换骨,第一件事就是去掉身上跟了她十年的疤痕,小宁千夏的过去留在心里即可,没必要留在身上。
“莫言景是怎么让你活过来的?”这点赫连然很想知道,也很好奇,心和耳都是考验,看着她疯狂自残,心痛,听着她致意求死,心更痛。“你身上的那些伤不会就是毒发时所留下的疤痕?”
“毒发作时,伤得不是我,而是他。”宁千夏看着远方,神情有点捉摸不定,鼻子酸溜溜的。“他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即使是在毒发的时候。”
赫连然半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心中百味杂陈,惊疑不定,莫言景是怎么做到的?这就是他和莫言景最大的区别,无论他如何对她,也换不来她的爱恨,因为她不爱,而莫言景弃她而去,娶了个异国公主,就能将她打入万丈渊,十八层地狱,因为她爱。
宁千夏突然感觉眼皮跳跳,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会是什么事?帝都的医馆已经垄断成功,也步上轨道,收入比她预料中的还要好。
1号医馆三天后可以正式成立,正式营业。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到她?师哥,她不觉得师哥会发生什么事。
宁千夏揉了揉眉心,天蹋下来也轮不到她去顶,高个子多的是,全压倒后,她再躺下,杞人忧天没那时间尽早打住。
“赫连然,注意府内。”敌暗他明,很是吃亏。
宁千夏不想参与赫连然的事情,他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可现在他们还是夫妻,她不想做寡妇,到死都还要背负着五王妃的头衔。
“你想说什么?或者是知道什么?”赫连然嗓音阴沉,面色肃然,双眸射出摄人寒茫。
“赫连然,聪明如你,不可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宁千夏真想拿根铁棍敲打他的脑袋,话用得了说那么明吗?难不成要她告诉他。
喂,赫连然,你的王府里可能有内歼,还是来去自如的那种。“赫连然,爱屋及乌也要看情况,一旦爱错,后患无穷。”
宁千夏用“后患无穷”而不是用“追悔莫及”,就表示出事之后伤及到的不只是他自己一人,有可能波及东国。
而他的结果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是执迷不悟,她也就爱莫能助了。
赫连然神色凛然,心中升起一丝甘甜,扬起嘴角,放在宁千夏腰间的手微一带,缩短宁千夏特意与他保持的距离,他的胸膛紧贴着宁千夏的后背,她的后背很凉,他的胸膛却很暖。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很好的开始,只是她多虑了。
他赫连然是什么人,别人敬他一刀,他还别人一百刀,谁敢在他眼皮下耍花样,灭,不是当场灭,而是榨干之后再灭。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他用人的标准。
只要他认定的人,毫无保留的相信,相反,若是他不相信的人,在他眼下立再多的功都枉然,到了该杀的时候决不留情。
王府内有什么人岂会不知,看似他在暗,实则在明之人是他,与其放敌人在暗处,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别人监视他,他反其道而行之,耍计谋,他将计就计,鹿死谁手事后定见分晓。
宁千夏先挣扎几下,见赫连然铁了心不放,她也就她也就没再执着,静静地靠在赫连然温暖的胸膛上。
“赫连然,你能不能快马加鞭。”宁千夏出声催促,不安的思绪在她心中漫延,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你不是怕冷吗?”与她共骑一匹马,这样的感觉很幸福很甜蜜,他喜欢,不想那么快结束,下次还有没有机会他不知道,或许有或许一辈子也没有,他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美好。
与她在一起的感觉和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是除了母妃之外,唯一一个他想要保护的女子,就像跟母妃一样,因为保护她是他的责任和义务,而宁千夏是他发自内心想要保护她。
“赫连然,我觉得王府要发生什么事,这种感觉很强烈,也很不安。”冷她怕,她更怕这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心烦意乱。
“丫头,你想太多了,有萧景跟司马晃在,就算王府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会摆平。”他们的本事他最了解不过,他不在王府时,府里的一切事情都由他处理。
“赫连然,以后别再叫我丫头。”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怎么你不喜欢?”他就觉得很好,莫言景这样叫她,也没见她感觉到厌恶。
“是,你没权力这样叫。”宁千夏语气冰冷疏离。
“因为莫言景?”赫连然冷声的问,冷然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悦。“那你要我怎么样叫你?”
“宁千夏。”宁千夏提高嗓音。
“我们是夫妻,这样叫太生疏。”赫连然皱起眉头,一脸苦相。
“以前你不是都这样叫吗?再说十一月零三天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宁千夏凝望着远方,心里咒骂着赫连然。
他们骑的是马还是蜗牛?
“今日不同往日,你的时间算得很精确,看来你巴不得马上离开我,摆脱五王妃这个头衔。”想到她跟他成亲,不是因为报复莫言景,感觉就像有人拿着锐利的刀,剜着他的心。
原来,他要的不光只是她的这个人,而是她的心。
“赫连然,求你快点。”宁千夏按住胸口,她隐隐约约听到一声老虎的吼叫声,不知是耳幻还是什么。总之,这叫声令她很不安。
“你没事吧?”赫连然面色凝重,靠着他的身子在颤抖。
“没事。”宁千夏脸色苍白,转过身子,抓住赫连然的手臂。“赫连然,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冷静,不要伤害他“它”,答应我,求你答应我。”
宁千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这样请求赫连然,她只感觉到王府会出事,而这件事一定会令赫连然捉狂。
“宁千夏。。。。。。”
“求你答应我,求你答应我。”宁千夏紧抓着赫连然的手臂,泛白的双唇被贝齿紧咬着,几乎都要咬出血。
“我答应。”赫连然望着满脸痛楚的宁千夏,这样的她令他心痛,他不轻易许承诺,也不会向谁保证什么,更不会发誓,一旦许下誓死不悔。
母妃是第一个,今天宁千夏是第二个。
“谢谢。”宁千夏点了点头,扬起嘴角,笑的很牵强,也很美,安心的闭上双眼,松了口气。
接着,赫连然搂着她的手臂上一阵吃痛,宁千夏纵身越起,草丛中骤然腾飞出一条白影,宛如离弦之箭,宁千夏施展轻功踏着草木飞走,等赫连然反应过来,宁千夏已经消失在他视线里。
这丫头!赫连然无语,真有急事,跟他说一声,他不可能不加快马速,就这样走算什么?赫连然看着插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术刀,她从不拿暗器杀人,可这比杀了他还让人无奈。
扬鞭纵马,疯狂的朝前方狂奔而去,如飞一般朝宁千夏追去。
两人用不同的方法,回王府的速度比出王府时要快十倍,宁千夏跃过青石砌筑成的围墙,几个翻越落在西院里。
同一时间,赫连然也落在西院里,两人面面相觑,宁千夏是一脸郁闷,赫连然是一脸得意。
赫连然极是熟悉那里的地形,骑着红焰不走宽阔大道,尽走那荒芜小道,抄近路,荒芜小道的地形复杂峻峭,极是危险,若是旁人定会迷路,即便能全身而退也要花上好几个时辰,而赫连然却能游刃而解,骑着红焰狂奔。
宁千夏对地形不熟,九弯十八拐,复杂的地形,令她吃不消,好在她在谷底生活了十年,不然她准迷路,轻功绝佳却没内力,半个时辰的狂奔,体力近乎快支透,能先赫连然一步回王府,不容易啊!
“嗷。”
赫连然转过头,见王府里的下人侍卫全围成一团,像是围攻什么,口里还喃喃念叨着。
侍卫们持着长剑,目光落在前方,眼里全是戒备状态,婴儿站在天烈身后,看来他们还没注意到他回府了。
这叫声对宁千夏来说不陌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你们滚开。”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吼,宁千夏一把手术刀,无一根浪费,全插在围攻的人手臂上。
没取他们的命,也没击晕任何人,所有人只是不由自主的退开。
看清被围攻的目标之后,赫连然嘴角抽搐,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孩子,身上什么也没穿,腰间围着树叶。
活像一个野人!而另一个金毛老虎,森林之王。
…本章完结…
☆、第180章 想要成全她
一人一狮,小孩子身上大小伤口随处可见,老虎也好不到那儿去,它金色的毛发有几处被血染红。
“这是怎么回事?”赫连然沉声问向萧景。
小孩子被王府里的下人和侍卫欺负,他可以理解为持强凌弱,可这老虎王,也太不靠谱了吧!
他不认为森林中的老虎王是任人欺负的主,血盆大口,轻轻一张,这群人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萧景可以杀死它,隐藏在府内的百名铁骑任何一个都可以,可他们压根就没现身,萧景横剑于胸是为了保护她,围攻的全是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下人和侍卫,为了隐藏王府的真正势力,这些人全是他养来给外人看的。
龙困沙滩被遗弃,虎落平阳被犬欺,狮在王府被围攻。
“王爷。”萧景闻声,朝着赫连然收剑抱拳。
“王爷。”女子绕萧景,来到赫连然,颤抖着身子,声音颤抖,十足被吓坏的样子,这样的人谁不心生怜惜,抱在怀中安慰她被吓坏的心。“王爷,你可算是回来啦!这头老虎突然跑到王府来欺负我,要不是萧景和下人侍卫及时赶到,我和孩子恐怕就。。。。。。呜呜呜。”
说不下去了只好掩面痛哭。
若是换成以前,女子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赫连然肯定会安慰她一番。
但是,现在他觉得厌恶,很想推开她,阴冷的目光落在宁千夏身上,如果换成她,定不会像婴儿这般。
同样是女人,个性怎么相差那么悬殊。
宁千夏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她想过会是他们,可又想到他们在桃源的森林里,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怎么来的,来这里干嘛?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中缠绕着。
宁千夏的注意力全在小孩子跟老虎身上,根本不去在乎五王府里这突然多出来的个女人,还怀着孩子,对于这个女人来的来厉,宁千夏根本不关系,也不去过问,赫连然不近女色,为何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而原本借住在五王府的阴妙菡怎么没出现?
“王妃小心。”萧景见小孩子和老虎王扑向宁千夏,出声的同时也拔出剑。
赫连然见状,猛然推开婴儿,也顾及不到会不会伤了婴儿,纵身朝老虎扑去,小孩子不足为惧,老虎王才可怕,杀伤力强。
宁千夏回过神,两把手术刀同时发出,不是针对小孩子和老虎王,而是萧景和赫连然,手术刀刺向两人的死穴,如不躲,命丧当场。
两人同时身子一闪,躲开那致命的手术刀,只是一瞬间,就让小孩子和老虎钻了空。
“宁千夏。”落地后,赫连然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冰冷,令人心中发寒。
他救她,居然又用暗器攻击他,见小孩子抱着宁千夏的腿,老虎王在他们脚边转悠,时不时用它金色的毛磨蹭着她的腿,眉心微微蹙起。
他们认识?看样子还很熟。
下人、侍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宁千夏蹲下身子,看着小孩身上的伤,皱眉。
“想你。”小孩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放开宁千夏的腿,改抱着她的脖子,乱蹭。
老虎王也用它的爪子,抓着宁千夏的秀发,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里,心胆俱裂。
“他们欺负你和老白,为什么不还手?”老白是宁千夏给老虎王取的名字,转身盯着将头搭在她肩上的老虎王。
老虎王仿佛嗅到危险,抬起头,放下做怪的爪子,仰起尾巴,低着头,向后退几步,一直盯着它的爪子。
“夏姐姐,你说过,不可以,伤人。”小孩子放开宁千夏的脖子,与她对视。
宁千夏对上小孩的双眸,他和师哥一样,有一双琥珀色的瞳眸。
想到师哥,心没来由的抽痛,手轻轻抚掠过小孩子身上的伤口。“痛吗?”
“不痛。”小孩子摇头。
宁千夏知道这孩子的身体很怪异,受再重的伤,只需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伤口自动愈合,连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伤口愈合的再快,并不表示他就不痛。
“冷吗?”宁千夏觉得问了一句废话,他在下雪的冬天也是这么穿的。冷,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冷。
宁千夏见小孩子用迷惑的目光望着她,微一笑,脱下赫连然给她的外袍,披到他身上,握着他的双肩,很认真的道:“明天,记住夏姐姐的话,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打你,就拿出你在森林里生活的方法,只要伤你一丁点,全灭。”
明天是宁千夏给小孩子取的名,叫白明天,跟着她二十一世纪的姓齐,而明天,是希望他永远活在朝阳中,明天永远美好。
在森林里,宁千夏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来外界,没告诉他人心险恶,也没告诉他在外界的生存之道,只告诉他不可能伤害人,却没告诉他,人伤他要不要反击。
“如果是一个人打我一下呢?”明天歪着头问。
“灭。”宁千夏说道,这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很多呢?”明天又问道。
“全灭。”敢欺负她的明天,不灭留着做什么?
汗,所有人倒吸口气,有她这么都孩子的吗?太恐怖了。
“他们打了我和老白,我可以去灭了他们吗?”明天指着刚才打他,现在又目瞪口呆的人问。
宁千夏扳过明天的身子,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道:“只要是伤你,全灭。”
“嗷。”老虎高兴了。
宁千夏的话刚一说完,老虎王就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冲向那个打它打得最厉害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他,张口咬断那人的脖子,血顷刻间从牙孔内涌出,白生生的牙齿上还未见血。
速度那叫个防不胜防啊!动作那叫个干脆利落啊!咬死之后,它又回到宁千夏身边,摇头晃尾,好像在向宁千夏邀功请赏。
赫连然眼角抽搐,刚才那头老虎王的目标如果是萧景,他也未必躲得过。
萧景暗自松口气,幸好他旁观,没出手,不然,汗毛直竖。
剩下的人见这阵势,吓得软脚,牙齿打颤,抖着身子坐在地上,他们可没忘记,王妃可说的是全灭,金毛老虎王只咬死他们其中一个。
“滚一边去,你现在才出嘴,不觉得晚吗?”宁千夏一脚踹在老虎王腿上,她是真的生气了,气自己也气这头该死的老虎王。
森林之王,跑到王府来被人围攻,它还不还手,这要是传出去,她都觉得没面子,别说她认识这头老虎!
老虎王像可怜虫似的,退后几步,躲在宁千夏身后,趴着,偏着头,高傲的仰起。
“夏姐姐,你别生气,是我不让老白。。。。。。”明天见宁千夏不高兴,上前来哄道。
“明天,听着,不管以前那人对你有多好,只要他敢打你一下,或是做出伤害你的事,再或者,你感觉到他有伤害你的心,你都要先下手为强,将他灭了,有多少灭多少。”宁千夏极其认真的教明天,他有多大她和师哥都不知道,直觉告诉她,明天的年纪绝不像他身子这般大,他的智商和理解能力却停留在五六岁。
“千夏,他那么小,你这样教会把他教成个杀人魔。”赫连然揉搓着眉心,还好这小孩子没内力,脚步沉重,一点轻功也没有。
不然,照这丫头的教法,日后还得了。
“你也知道明天小啊?他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孩子,还是一个不还手的孩子,当时要不是怕伤到明天,我早就拉出风刃将他们全灭了。”宁千夏冷笑,她当时真的想过拉风刃。
宁千夏的话,下人和侍卫听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好。”明天朝宁千夏很认真的点头。
“乖。”宁千夏满意的摇着明天的头。
“夏姐姐,今天就不灭他们了,我想睡觉。”明天揉搓着双眉,样子疲倦。
“好,睡觉比天大,姐这就带你到我的院子里休息去。”宁千夏最后摸了几下他的头,站起身,牵着他的手,见他不跟着自己走,低头问。“怎么啦?”
“夏姐姐,我不想走。”明天仰望着宁千夏,可怜兮兮的道。
“老白。”宁千夏转身看着趴在她身后的老虎王,老虎王立刻起身,抖了抖全身金毛,摇头晃尾,走向宁千夏,在她脚边磨蹭,一脸讨好样。“过来背明天。”
宁千夏把明天放在老虎王背上,见老虎王如此合作,笑道。“你要是敢把明天摔下来,你就死定了,等着我把你做成真正的红烧老虎头。”
“嗷。”老虎王绿骨骨的转动着双眼,叫了一声之后,仰起头,很小心翼翼的走着。
见王妃将老虎王带走,侍卫和下人顿时松口气,他们不怕那个小屁孩子,他们怕的是那头老虎王。
“王妃姐姐。。。。。。”
没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听见咔咔声,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倒塌声。
等看清楚时,东院和西院隔着的那道墙,多出一个洞,一个腰间围着树叶的孩子站在洞旁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明天。
而他们的婴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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