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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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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吱咯吱作响,不难想象此刻的莫言景有多愤怒,赫连然,这笔账他记下了。
  可怜的赫连然被冤枉两次了。
  空气开始凝结,室内只听见咯吱咯吱,上官浩和齐寒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聪明的人都知道赶快离开此地,可他们很想知道莫言景抱在怀中的人是谁,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及使陪上生命,他们也要知道哪个女人有如此大的能耐,左右得了莫言景的情绪。
  莫言景抱着宁千夏的手臂忽然一个用力,将怀抱里的人横抱而起,赫连然的账等会再找他算,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丫头的情绪。
  莫言景轻柔的将宁千夏放在床上,扯过明天身上的被子,捂住她的身躯,转身准备走。
  “师哥,别走。”宁千夏红肿的眼眶,双瞳楚楚可怜的望着莫言景,看着莫言景紧绷的脸庞,带有杀气,眼睛错愕的眨了眨。“师哥,你是在生气吗?”
  好像生气的应该是她吧?
  这声音好耳熟,上官浩左晃右晃,恨不得上前一把推开挡住他视线的莫言景,可他不敢,他还不想这么早死?
  相反,齐寒轩却拿起茶,悠闲自在的喝。
  “你就不好奇吗?”上官浩无声问。
  “该见到之时,自然见得到。”齐寒轩无声回答,他就不相信莫言景能一直这样挡住他们的视线,只要他们不走,还能让这女人跑了不成。
  她的声音让他联想起,今天在桥梁上和八角亭遇见的那个小丫环。
  “没有。”他真没生气,他只是愤怒。“为什么不穿外衣和鞋,明知道自己怕冷,还这样胡来,是不是他,又对你。。。。。。”
  宁千夏从床上跪起身,双手环住莫言景的颈项,拉下他的头,将自己的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她知道师哥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这次真的不关赫连然的事。
  宁千夏热烈的吻住他的唇,莫言景先是一愣,下一秒,他已伸手抱她入怀,反客为主,辗转的吻着,缠绵的吻着。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两人快窒息,莫言景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低头看着她早已染成玫瑰红的小脸,和被自己吻得发亮的红唇,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上去,亲吻她的感觉是那么美好,令他永远也吻不够,他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让他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
  上官浩和齐寒轩傻眼了。
  莫言景的唇从她唇上离开,落在她的额头,眉间,吻掉她脸上的泪痕,鬓边,吻得极其小心,也很缠绵。
  “师哥,这次不关他的事,是我一时高兴,就忘了,师哥,真的我和他……师哥。。。。。。”
  莫言景的吻又回到那如樱花般美丽的唇瓣,接着又轻柔堵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丫头,别说了。”莫言景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不想听她和赫连然之间的事,因为,他不在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要丫头还愿意跟他,报了仇他就带着丫头离开。
  “师哥,我。。。。。。”宁千夏可没忘今晚来找师哥的目的,她是来问师哥有没有和上官绮有过亲密接触,如果有她想知道有几次,她想确认上官绮怀孕是真还是假,可不是来瑟佑师哥。
  莫言景怕她又想说她和赫连然之间的事,低头狠狠的吻着她,此刻的吻不再柔温,炙热的双唇,紧紧的含住了她,有宣泄,有霸道,有心痛,疼痛和麻痒交织在一起。
  如铁般的手臂紧紧的抱着她,吻不再是单纯的吻,带着疯狂的*,莫言景强压制住要她的冲动,放开她的唇,试探着吻上她柔软小巧的耳垂,低沉的问道:“可以吗?”
  即使她不同意,莫言景不认为自己能放手。
  宁千夏脸颊绯红,双眸迷忙而朦胧,更多的是郁闷,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发誓,今晚她真没想过you惑师哥,该问的还没问,却挑起师哥的*,真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丫头。”见她没回答,莫言景有丝无奈。
  “好。”点了点头,宁千夏将脸埋在莫言景怀里。“可是,明天。。。。。。”
  “丫头,你忘了,他不到明天中午是不可能醒来。”莫言景有点好笑,她的担心是多余,刮了刮她的鼻尖。
  是啊!
  这小子只要一睡着,就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不到第二天杀了他,也不会醒,你说她怎么能放心将师哥交给他看着,上官绮就是跑来跟师哥做完了,估计他都还浑然不知。
  空气中的气氛,暧昧旖旎。
  在桃源她和师哥那段含苞欲放的青涩岁月,让人欲说还休。
  宁千夏抬起头,痴迷的望着莫言景,她现在的心情像那原涌而出的喜悦和心花怒放,只有此时此刻才可比拟,她对师哥的爱永远新鲜,永远明亮,永远妩媚,宛如朝霞,绚丽璀璨。
  宁千夏伸出冰冷的小手,贴在莫言景俊美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从嘴唇到鼻梁再到眉眼,一一描绘他的轮廊,这人是她爱惨了的人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丫头。”莫言景绷紧着身体,琥珀色的眸子因*变得深邃暗沉,感受到脸上柔软而冰冷的小手,大掌紧紧扣住她的腰,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光洁的脸上。
  “师哥。”宁千夏喜笑颜开,管他的呢!想吃师哥想了这么久,可是,现在的她是赫连然的王妃,如果她跟师哥……她就是出轨……
  算了,不想了,今晚总算可以如愿以偿,就算是天蹋下来,她也不管,抱着莫言景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宁千夏的主动,给了莫言景足够的勇气,两人的身子慢慢向床上倒去,准备来场翻天覆雨。
  “咳咳咳。”上官浩强忍住笑,猛咳嗽。
  天啊!莫言景还有这么一面。
  齐寒轩冷冷地瞪了上官浩一眼,看到限制极的画面,看看就算了,上官这小子还敢出声打扰,不被莫追杀才怪,他本来打算不露痕迹的离去,没料到上官这家伙居然坏人好事。
  唉!他实在是无语。
  上官浩耸耸肩,给齐寒轩一个很无辜的眼神,他也不想绞黄他们的好事,难得看到莫言景不为人知的一面,自这个女人一进门,他们就被当成空气,这点令他很不爽。“原来景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别的女人引不起你的*,嘿嘿。”
  “该死。”莫言景咬牙低咒一声。
  砰!一拳挥在床弦上,他怎么忘了上官浩和齐寒轩还在他这里。
  “呵呵!你们继续,当我们不存在。”上官浩不怕死的道。“我是在做好事好不好,你们的好事被我和齐寒轩碰上到没什么,要是你们做到一半,睡在床上的小子被你们惊醒,看你们怎么收场。”
  莫言景扯过被子,捂住宁千夏,一跃而起,冲向上官浩,一掌劈波斩浪而来。上官浩心寒啊!这家伙要杀人灭口吗?为什么不攻击齐寒轩,明明两个人都有份,为什么偏攻击他一人?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看起来凶猛,却没杀伤力,只是蛮力,没使用内力。
  “喂,景,你欲求不满,想要杀人灭欲吗?”上官浩一边躲一边哇哇大叫,即使是蛮力他也不是莫言景的对手,要是用上内力,他就死定了。
  就算打不过莫言景,他也不会任莫言景揍到爽,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他要垂死挣扎。
  宁千夏红着脸,抱着被子坐起身,她今晚不是来献身给师哥,中途被打断了虽然有点惋惜,却也不生气,反而是松了口气,她还是赫连然的王妃,她不想被人骂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师哥。”
  “是你。”听见宁千夏的声音,齐寒轩转头,落入他视线里的人居然是她,他知道她就是他和上官,在桥梁和八角亭遇到的那个小丫环。
  她是景的师妹,他们的关系又非比寻常,苦涩逐渐占满了他的胸腔,曾经死去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也是北国人?”上官浩躲开莫言景的拳脚,冲到床边,惊喜交集的打量着宁千夏。
  宁千夏挑眉,她知道他是上官浩,是北国人,上官……不应该是皇甫绫,也问她是不是西国人。
  “不是。”宁各夏果断的摇头。
  “那你的眼珠?”上官浩不信。
  “我师哥是北国人吗?”宁千夏反问,师哥可以基因突变,就不允许她基因突变吗?
  “景不一样,他太祖母是我们北国人,祖母是西国人,母亲却是……”上官浩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转头问向莫言景。“景,她真不是北国人?”
  见莫言景摇头,上官浩有点失望。
  宁千夏穿好赫连然派人送来的衣服,从屏风内走了出来,见她出来,莫言景迎了上去,将手中的暖袋送到她手中。
  宁千夏接过暖袋心暖烘烘的,师哥不在她身旁,今年冬天也没人为她准备暖袋。
  “她穿这么多,还冷吗?”齐寒轩想起在八角亭,他碰到她的手时,瞬间也被惊骇到,那冰冷的温度不像一般人的体温,不然凭他的武功,宁千夏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中挣脱开。
  “她畏冷。”莫言景简单的道,丫头的事他不想透露给太多人知道,上官和齐寒轩也不行。
  “冬天要是所有人都穿成你这样,狐狸啊!熊啊!都要绝种了。”上官浩笑着调侃道。
  “我衣服多,爱穿多少就穿多少,你有意见?”宁千夏没给上官浩好脸色。
  “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从第一眼见到我,就没给我好脸色看。”还说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是妖孽,很不爽。
  “岂止意见。”宁千夏白了上官浩一眼,她对他的意见很大,自以为是的自大狂,玩女人就算了,居然还敢打她的注意,不可原谅。
  “景,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小师妹,我们可从来都没听你说过。”上官浩知道宁千夏的本事,和她争辩下去只会气死自己。
  “我也没听师哥提起过你们,更没想到师哥会结交像你们这样的朋友。”在桃源,师哥从来不告诉她,出谷去做了些什么,她也没问,师哥想说自然会告诉她,不想说问也白问。
  “什么叫这样的朋友?”上官浩不满,他们很差吗?一个是北国皇子,一个是巨商。
  “妖孽。”宁千夏瞪了上官浩一眼。
  上官浩想发火,却被齐寒轩阻止。
  “丫头,别闹了,先给黎王妃看病。”莫言景拉着宁千夏的手,推到一名优雅的坐在一边的女子面前。
  “是你?”正牌的北国人。
  “你说的人就是她?”神医。
  宁千夏和上官浩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景,她真能治好我小皇婶的病吗?”上官浩挑眉,十分怀疑。
  莫言景点了点头,丫头的医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上官绫的病她都能治好,更别说黎王妃的病。
  “相信她吧。”齐寒轩见上官浩挫败的样,拍了拍他的肩。
  “相信她,很难,我相信的是景。”既然是莫言景介绍的人,就一定没问题,只是这小丫环,他不敢相信。
  “呵呵!我们又见面了。”还提前见面了,她还以为要在上官司鸿寿辰上才能见到,没想到能在师哥房里见到,宁千夏坐在黎王妃对面。
  将暖袋放在腿上,手肘支在桌面上,双手捧着脸颊,笑米米的看着黎王妃。
  “姑娘,你也是北国人?”黎王妃问。
  “不是只有北国才盛产这样眼珠的女人。”又一次被人问她是不是北国人,她是混血儿好不好。
  宁千夏很不明白,她明明是东国人,为何有人问她是不是西国人和北国人,她若是再碰到南国人,是不是会有人问她是不是南国人。
  “抱歉,你的眼珠很漂亮。”黎王妃赞美道。
  “是很漂亮,但是很麻烦。”宁千夏从不认为自己的眼珠难看,自然也就不会装模作样的谦虚。
  麻烦的是,被人问是哪国人。
  “姑娘,有劳了。”黎王妃温婉一笑,拉高衣袖,露出手腕,将手伸向宁千夏。
  “我喜欢信任我的人。”宁千夏坐直身体,向空中打了个响指,转头朝朝莫言景低喃的喊着:“师哥,我饿。”
  “有没搞错。”上官浩低吼一声。
  老虎王醒了,睁开骨碌碌的双睁,扫了众一眼,再看了床上沉睡的明天一眼,接着又趴在地上,接着睡,室内除了宁千夏吃饭的声音,就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上官浩怒瞪着宁千夏,齐寒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黎王妃耐心的等着她,莫言景冷漠的面容下全是溺爱,时不时地帮宁千夏夹菜。
  “丫头,慢点吃。”莫言景将菜肴夹进了她的碗里。
  “还慢,景,她都吃了快一个时辰了。”上官浩终于忍不住了。“小丫环,你快点吃,我小皇婶还等着呢。”
  “不碍事,姑娘你慢点吃。”黎王妃温和的道。
  “又不是给你治病,急个什么劲?”不知道是宁千夏故意,还是有意,反正一顿饭她悠悠哉哉吃了将近两个时辰,再吃下去天都快亮了。
  吃得上官浩脸都绿了。“小皇婶,我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我不累。”黎王妃笑着摇摇头。
  “好了,我吃饱了。”宁千夏毫不忌讳的伸个懒腰,摸了摸自己吃的鼓起来的小腹,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你吃饭的速度要是碰上兵荒马乱的时候,老早就饿死了。”饿虎扑食,那还轮得到她去跟别人抢食物。
  “我之所以吃那么慢,是想试探你们有没有耐心,中途离场算主动放弃,我不会帮没耐心的人治病。”如果不是看在师哥的面子上,她才不会出手,她不是见人就要救。
  “听你这么说,医术还挺高竿,请问一下我们的神医,你这一生中救过多少人?”上官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千夏。
  “三个。”二十一世纪的她才救人无数,没一人死在她手上,现在的宁千夏,救过三人,杀的人倒是满多。“你也知道,神医嘛!怎么可能轻易救人呢?”
  “少费话,吃饱了就快给我小皇婶把脉。”上官浩站起身走到黎王妃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宁千夏面前送。
  “丫头,她哪会把脉。”莫言景丢下一句让所有人喷饭的话。
  “什么?”上官浩差点倒地,扭曲着妖艳的脸,气急败坏的道:“景,你耍我啊?”
  …本章完结…

☆、第193章 提醒

  不会把脉,还称得上是大夫吗?
  齐寒轩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似随意的目光,正犀利的投在宁千夏身上。
  宁千夏白了上官浩一眼,不会把脉,就不是医生了吗?她学的是西医,又不是中医,在桃源师傅也教过她,可是她的手放在别人脉搏上,只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其它一无所知。
  “放心,你小皇婶没事。”前一句话是安慰,后面的话就是炸弹。“那个人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要她做不成女人。”
  “什么意思?”上官浩揉搓着眉,他是不是对景抱太大的希望了,一个连脉都不会把的庸医,他能指望她治好小皇婶的病吗?
  “让她永远也做不成母亲。”宁千夏咬了咬唇,看来那个人是想毁了她,一个女人做不了母亲,在二十一世纪还可以去孤儿院领一个孩子。
  在古代,这个封建的社会,会被人唾弃。
  黎王妃脸色瞬间苍白,坐在凳子上摇摇欲坠,若不是上官浩在一旁扶着她,这时已经坐到地上了。
  “小皇婶,别听她胡说,一个连脉都不会把的人,会看什么病。”上官浩将黎王妃扶起,瞪了宁千夏一眼,扶着黎王妃朝外走。
  “他的手断真绝情。”齐寒轩见上官浩扶着黎王妃离开后,冷冷地道。
  “是啊,一点夫妻情面都不顾及。”宁千夏趴在桌上,用筷子敲打着瓷碗边缘,发出当当当的声音。
  齐寒轩一愣,惊愕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北国黎王妃来西国祝寿,陪同她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丈夫的侄子,这能说明什么?摆明了在宣告天下,他们夫妻不和嘛!”宁千夏停下敲打的动作,抬眼望着齐寒轩。
  “光凭这点,并不能说明他们夫妻不和。”齐寒轩抱胸,看着宁千夏。
  “来西国祝寿的人,谁不是夫唱妇随,喔,对了,我怎么没看见你的夫人,喂,别藏着掖着,牵出来溜溜。”宁千夏笑得极像,诱拐良家妇女成功的坏痞子。
  “齐寒轩,他没娶妻。”莫言景扬唇浅笑,伸手揉了揉宁千夏的秀发。
  “唉!真可怜。”宁千夏摇头,惋惜,孤家寡人还跑来参加生日派对,是想独领风骚,勾人家国家的小公主走吗?“喂!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就过了成家立业的黄金时代,不过幸好你生活在一个对男人很有利的世代,五十岁的男人都过不了期,趁你尚且还单身,抓住这次机,你不妨拿出命犯桃花,舍我其谁的献身精神,投身于一场爱情旋涡中,我把我新收的徒儿嫁给你,好不好?保证你只要一见到她,就想入非非,惷心萌动,为她神魂颠倒,一发不可收拾。”
  齐寒轩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只是瞅着她,双眸微寒,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寒光,带点气势如虹的杀气。
  “喂,你看我又有什么用,你表个态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许。”这人想用眼神杀死她,还差得远呢!她早就在赫连然的眼神下,练成金刚不败之身,这人的眼神和赫连然一样冷,让人想在大热天穿棉袄避寒,但是他的眉宇间少了赫连然眉宇间的压人魄气,和傲冷。
  “喂,只要你答应娶我徒儿,我就教你如何规避烂桃花,拦截美桃花,除此之外,我还传授你“把妹十三招”,让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美女当前,谋者胜。。。。。。”
  “丫头,说什么呢?”莫言景弯曲食指,轻轻地敲在宁千夏头顶上。“齐寒轩,有喜欢的人,只是她。。。。。。”
  “只是她已经嫁给别人为妻了是吧?”宁千夏抢过莫言景的话,这种老掉的情景也只有在古代才会上演。“那有什么,把她抢过来,喜欢的女人还是要自己照顾才安心。”
  “她过世了。”喜欢的女人还是要自己照顾才安心,莫言景很赞同这句话。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过世了更好,杜绝了藕断丝连的可能,这个徒儿女婿她要定了。“喂,你不会是想为她守身如玉吧?”
  这可不好,莫桑怎么办?
  古代的男人比女人还痴情,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宁千夏的目光来回在莫言景和齐寒轩身上转悠,皱眉,居然没一人理她。“你喜欢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丫头,你怎么知道黎王妃跟廉王不和?”莫言景见齐寒轩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铁青,将问题拉回了主题,这丫头就不能别揭人家的伤疤吗?
  “师哥,你在转移话题喽!”知已知彼,百战百胜,想要将莫桑嫁给他,她就得先摸清对方的底,宁千夏双手叉腰,见莫言景求饶的样子,好吧,先放过他。“她的琴声就说明了这点,一个有幸福美满家庭的女人,不可能弹出那么优美、悲怆的琴音。。。。。。”
  “小皇婶的琴技在北国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她弹出的琴声,音色优美,清冽悠扬,安静淡然。”去而返复的上官浩沉着脸,大踏步走了进来。
  宁千夏抬头望着上官浩,速度满快嘛!
  “你们听的是琴,我听的是心,所谓,琴由心生,这点你们都听不出来,只沉浸于绝美的琴声中,而不去听弹琴人的心,庸俗。”宁千夏一脸鄙视你们的样子。
  莫言景暗叫苦,他们不是听不出,而是没像她这般点破。
  “你会弹琴?”齐寒轩暗叹,好敏锐的观察力,能听出黎王妃心声之人,这世上没几人。
  “一窍不通。”她只会弹小提琴,要不要听,想听也听不到,她没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对琴一窍不通,不代表我不会听。”
  “你听得懂琴声。”莫言景好奇的问,他每次弹琴给她听,她都很给面子,把他的琴声当成催眠曲,莫言景一直很好奇,她怎么会拉赫连胜带来的乐器,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丫头。
  “我能听懂凤求凰。”宁千夏实话实说,古代的乐曲,她只听得懂凤求凰,还是在师哥长久的磨练下,才修成的正果。
  “那你还说,我们听的是琴,你听的是心?”齐寒轩问,听她说得多高深莫测,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对琴音有多了解。
  “是啊,你们听琴,我听心。”宁千夏点了点头。“因为我听不懂琴嘛!”
  撅倒!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黎王妃跟黎王不和的?”被宁千夏忽悠得连齐寒轩都有点抓狂。
  “猜得呗。”宁千夏又丢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答案。
  “你还真会猜。”一猜就中,齐寒轩拿起旁边的茶,一饮而尽,消消火。
  莫言景瞥一眼齐寒轩,看来他已经把丫头当成好友,齐寒轩不像上官,他只在好友面前才显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在外人面前,他脸上的表情永远是冷冽,足以让一路上的行道树纷纷结冻。
  “小皇婶本来是天之娇女,有幸福的生活,有疼爱她的丈夫,可这一切却被一名突然出现的女人所打乱。”上官浩妖艳的脸退下笑容,愤怒的气息,教人不由心悸。
  “上官。”莫言景和齐寒轩异口同声的叫,这样的上官是他们担心的。
  “我没事。”上官浩摇了摇头,他也不想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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