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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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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千夏将衣袖卷过手肘,白希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因炙热的温度染上淡淡的粉红渗着汗珠。莫言景知道宁千夏怕热也就由着她,手臂暴露强过身子暴露,他敢保证若不是阻止得及时,这丫头还真就要脱。
“这些是什么?”齐寒轩看着腰带上摆放着的东西,这些东西他从来不曾见过,特别好奇的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浪费口水,还不如不说。”宁千夏的口气很冲,没办法她热,心浮气躁起来六亲不认。“你们不热吗?穿这么多,我都热得好像发丝都要燃烧起来了。”
齐寒轩等人无语,他们热,恨不得把浑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八光光,就因有她在他们才不敢,怕莫言景将他们丢进岩浆里。
“师哥帮我,齐寒轩和文青擦汗。”宁千夏绝美的容颜上不见往日的玩劣和懒散,神情专注而认真,还多了份执着的坚毅。
莫言景什么也没说,一切照办,齐寒轩痴迷地望着忽然神色认真起来的宁千夏,有些失神。那样的她才是真的她?
宁千夏手轻轻一挥,十几根银针封住了皇甫绫身上主要的穴位,抬眸盯着正拿着丝绒手帕在皇甫绫身上忙碌的齐寒轩。“姓齐的,我是要你给我擦汗,不是给皇甫绫。”
“呃。”齐寒轩一阵错愕,帮她,不是有莫吗?
“齐寒轩擦汗时小心点,别碰到丫头的手,也别挡住她的视线。”说话的同时,莫言景将手中的手术刀递给了宁千夏。
炙热的铸剑室,静寂无声,炙热炎热的温度让所有人浑身大汗。
当晚。
五王府,书房。
“是你。”见来人,赫连然凛然冰冷的面孔,眉心微蹙略。
“不惜一切,拆散宁千夏和莫言景。”一句话抛出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莫言景和你有仇?”赫连然冷厉的目光之下隐匿着暴戾,如果拆散得了宁千夏和莫言景,他用得着忍痛强迫自己放手吗?
“不惜一切,拆散宁千夏和莫言景。”一字一字,再次重复。
“不送。”逐客令。
“赫连然,宁千夏是你的王妃,只要你不放手,她生是赫连家的人,死是赫连家的鬼。”双手按在案桌上,用力之下白希的手背上青筋暴露,关节处的骨头都快磨破皮肤。
“滚,这是五王府,不是皇宫。”赫连然胸口是怒火狂烧,双眸深处暗潮汹涌,凛然的目光中带着森森寒意。“别让本王再说第二次。”
“赫连然,我求你,拆散他们,我没办法,我真的是没办法。我知道这样对她来说很残忍,也许会要了她的命。十年的感情,深入骨髓,涌入心窝,难以割舍。可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不能,一切皆是错,孽缘孽缘。”膝盖骨和地板的撞击声响起,跪得很用力,几乎是想借膝盖上的痛,减轻心中的悲痛。
空气中笼罩着一片阴霾。
赫连然阴鹜的脸色看着跪在地上悲天悯人,伤心绝望的人。冷傲冰霜,高不可攀的她,说实话赫连然没指望过有朝一日她会对自己屈膝降贵。复杂的酸楚击打着他的胸口,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
“什么意思?”赫连然眯起双眸。
三天后。
入夜,宁千夏趴在桌上,挑弄着烛芯,烛光一闪一闪,让人眼花缭乱,宁千夏疑惑的目光,来回在墙上挂着的小提琴和放在桌上的手枪上转,思绪万千涌上心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皇甫绫受的是枪伤,看来她也用不着到北国去拜访,那位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老乡了,人家到是很懂礼节先来拜访她了,还是以对手的身份。人还没见着就给她当头一棍,敲得她晕乎乎的。老乡的抢法很准,若不是皇甫绫的心脏长歪了那一丁点,皇甫绫的生命算是走上了尽头。
唉!为了皇甫绫的伤,这三日她和师哥等人都借住在铸剑山庄。宁千梅那日悲痛和忧伤的神情一直纠缠在她脑中,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冷静自如,处变不惊的宁千梅。。。。。。
砰!房门被撞开。
思绪被打断,宁千夏抬头望向口门。“赫连然,夜深人静你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宁千夏,我想看看那张我签了字的纸。”赫连然面无表情,负手迈进,不多言,一上来就直道出自己的目的,爽快得令人咬牙切齿。
“为什么?”宁千夏皱眉,一脸不解的望着赫连然,见他执着的神情,宁千夏抿了抿嘴,起身走向床边,在枕头下拿出一封书信,交到赫连然手中。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给他,赫连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让他翻箱倒柜,还不如自己主动。
赫连然盯着宁千夏手中的纸张,负在背后的双手,握紧成拳,执着的神情难掩悲痛。
“给,就地观看,绝不外租,看完了就快点还给我。”宁千夏抖动着手中的纸张,不耐烦的催促。“不是要看吗?怎么还不接。”
“如果失去了莫言景,你还能活下去吗?”赫连然嗓音暗沉,犀利的眼瞅着她。
“能。”宁千夏抓起赫连然负在背后的手,将自己手中的纸张塞进他手中,端起脚下的凳子,走到榻床上,坐在凳子上,欣赏着明天的睡姿。
没有师哥,她能活下去,却不是活在这个时代,二十一世纪和师哥,宁千夏毫无疑问会选师哥,假如没有师哥,她宁肯回到二十一世纪。
“宁千夏,记住你今晚所说的话。”赫连然的手在发抖,闭上双眼,深吸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纸伸向烛火中。
宁千夏气定神凝,静静地看着在赫连然手中化为灰烬的纸,房间内没有咆哮如雷,没有杀气腾腾,死寂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不见伤,不见悲,宁千夏出乎寻常的安静,让赫连然浑身难受,心里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
他毁掉的可是他签了字的纸,如果她想跟莫言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她很需要,毁的可是她和莫言景梦寐以求的幸福?赫连然的意志快要崩溃了,多希望宁千夏冲上来找自己拼命,多希望她要杀就杀,要打就打,不要这样静寂的让人心惊胆战,宁千夏的不动声色搞得赫连然猜不透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赫连然第一次有种穷困潦倒的感觉!
“赫连然,你过来。”宁千夏的语气跟往常一样,朝赫连然勾了勾手指。
赫连然深知宁千夏从不按牌理出牌,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宁千夏身边。
宁千夏上下打量了赫连然一番之后,牵起他的手,擦了擦手背,低头就是一口咬住,宁千夏口下没留情,直到血渗入牙缝里,才松开他的手。看着赫连然手背上的牙痕,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的问道:“疼吗?”
“宁千夏。”赫连然倒吸一口气,真被这小妮子弄糊涂了,无视手背上传来的痛,伸手欲搂抱住宁千夏,却被她闪身躲避。
“哈哈哈。”宁千夏躲到一边,笑弯了腰。“赫连然想不到像你这种深思熟虑,谨小慎微的人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你认为我会傻乎乎的把真的纸给你吗?你也太小看我了,还是你高估我对你的信任?”
赫连然闭上双眼,深呼吸,这次不再是内疚,而是被宁千夏给气得。他就说嘛,自己毁了那张纸这小妮子为什么会没有暴发,宁千夏的不信任深深伤痛了他的心,原来她对自己一直都存在着戒备心。
宁千夏望着负气离开的赫连然,收敛起笑容,双眸暗淡无光,她和师哥的感情又要面临着一场大考验,是否能通过她心中没个底。
晨曦,临近正午,阳光普照。
宁千夏眨了眨又眸。“赫连然,怎么又是你?”
宁千夏的语气略略失望,她多么希望醒来时,第一眼映入自己视线里的人是师哥。
“知道宁千梅为什么会成为当今皇后吗?”赫连然坐在床边,看着一脸失望的宁千夏道。
“不知道。”很老实的回答,宁千夏猜想应该和宁城玉脱不了关系,毕竟宁明的每个女儿都嫁得比较理想。她是个例外!
“因为你。”赫连然说道。
“我?”宁千夏茫然。
“对,就是因为你,为了你她放弃了最爱的人,宁千梅根本就无心做皇后,若是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必需站在最高处,就因她想保护你,所以才争权夺利。十年前她把你送到你们外婆的手中,回来的途中遇险,被四个男人轮番欺负,受尽凌辱。最后受不了屈辱,她选择自杀,自杀未遂被人所救,用了五年时间她才走出那段阴影。三年前她才回到宁府,五年后德阳皇后因病去世,三个月后宁千梅被册封为后,宁千梅冷若冰霜,出手雷霆,用了不到二年时间巩固自己的地位。”赫连然无视脸色瞬间苍白的宁千夏,接着又道,却被宁千夏吼断。
“你胡说,赫连然,我姐姐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般污蔑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宁千夏恼怒的反问。
“污蔑。”赫连然嗤之以鼻。“我是恨宁千梅,她也是我铲除宁家最强的阻碍,但污蔑她,我赫连然不屑。”
“哼,去的路上都一帆风顺,为什么会在归途中遇险。照你的意思说,姐姐五年前才回到宁府,依宁城玉和姑苏华对姐姐的爱护和重视,怎么可能让姐姐消失了三年而不去寻她。况且,姐姐的武功不弱,内力及深,对付四个恶棍绰绰有余,根本不可能被他们。。。。。。赫连明日也不可能立一个失去清白的人为皇后。”宁千夏大力吼回去,因激动呼吸急促,如果真如赫连然所说,当年姐姐只有十岁,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古代的人也太BT了!
“我命萧景去宁府查过你的事,知道,我为什么深信不疑吗?并不是说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是实事,宁城玉的确暗中派人查找,但他找的人不是宁千雨,而是宁千梅。真亦假,假亦真,宁城玉将所有的消息闭塞,不是怕伤害到你的堂姐宁千雨,而是遮宁千梅被糟蹋。。。。。。”
“够啦。”宁千夏怒瞪着赫连然,双眸被怒火染红,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咬牙切齿,气弱声嘶的怒吼。“赫连然,你滚,滚出去,我不要再听你的胡言乱语。”
宁千夏咬着银牙,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床上,拒绝去想宁千梅的事。
“宁千夏。”赫连然一把抓住宁千夏的双肩,将她提了起来,粗鲁中带着温柔,看着泪流满面的她,一愣。从认识她以来,除了血泪虫毒发时,从没见她流过一滴泪,突然不敢再把接下来的事情告诉她,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容不得他再犹豫不决。“宁千夏,用逃避的方法就可以抹杀掉所有的一切吗?钻进龟壳里就可以摆脱实事吗?”
宁千夏剧烈挣脱开赫连然的钳制,抬起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在赫连然俊脸上,狠重,用尽的全身的力气。
“滚。”宁千夏暴吼如雷,颤抖的手指着门口,气势汹汹。
“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赫连然被宁千夏一巴掌打偏了脸,偏回脸,抹去嘴角上的血丝。冷厉凶残的目光,神情灰暗、凛然,却隐藏着一丝不忍。“知道帮助你对付她那个黑衣人是谁吗?宁千梅自杀未遂就是被他所救,他是宁千梅安排在王府里保护你的人。”
“哈哈哈。”宁千夏怒极反笑。“赫连然,你接着掰,接着掰啊。”
宁千夏说什么都不相信,她怕,她不敢,无法接受,如果宁千梅真为了她,牺牲了这么多,受尽磨难,她如何接受这些?
宁千梅疼爱她,为了她,可以牺牲一切,但是,这牺牲也是有限制的。
宁千梅成了她的弱点,那也是有限制的。
“你可以不信,但他就是宁千梅按排在王府里保护你的人。”赫连然不得不承认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境界,他比宁千夏先一步隐藏在王府,他们居然一点未察觉,若不是宁千梅如实告诉,他们还不知道王府里暗藏着这么一位高手。
他也是没办法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
他很是不能理解,他跟宁千梅,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为何她会找上他,难道就因为他是宁千夏的丈夫吗?
…本章完结…
☆、第222章 打击
“保护。哼!”宁千夏冷哼一声。“赫连然,事实胜于雄辩,那个黑衣人不落井下石我已经偷着乐。保护!真没看出来,所做的一切都将我推下万劫不复之地,我在五王府发生的事,他都选择旁观,甚至是那个疯女人趁虚而入将的带走,用锁骨鞭抽了的几乎两天,最后还是我自救。也对,他是好心将我从木架上解救下来,把那个疯女人绑了上去,可最终结果呢?旧事不提,在西国他又是怎么对我?九死一生,悬崖一游,我还真得感激他,若没有他的推波助澜,我和师哥不可能那么快破镜重圆。”
赫连然握紧拳头,眼中的寒冰能冻得死人。
赫连然强力压制住心中的躁动、怜惜,目光紧锁宁千夏锐利得像一把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逼自己再接再厉。“他的目的不是要你死,而是生不如死,自他救了宁千梅之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他用了五年时间让宁千梅忘掉那次伤害,日久生情,本想和宁千梅隐居,可宁千梅却为了你回到宁府,又为了你进宫当皇后。他不离不弃一直暗中保护宁千梅。你和莫言景有十年的感情为基础,他和宁千梅不输给你们,十年的感情,根深蒂固。宁千梅却为了你放弃了那段感情,为了你,宁千梅又将他安排在王府保护你,如果是你,面对毁了自己幸福的人,是保护还是杀之而后快。
宁千夏彻底蒙了。
呆滞的坐在床上,喃喃道:“我的存在,是给姐姐和姐姐爱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呵呵,姐姐为什么没告诉我这些?我再述说美好的过去时光的同时,也是在帮姐姐回忆那段椎心刺骨之痛的往事。天啊!我做了什么?”
突然,宁千夏抓住赫连然的手臂,猛摇头。“不对,不对,赫连然,你为什么知道这些,说,这一定是你编造的谎言。快说,赫连然,求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宁千夏,别在钻牛角尖,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去编一些莫须有的谎言来诓骗你。”赫连然当时也被吓得不轻,宁千梅为了宁千夏真的是不惜一切,可以为她争权夺利,可以为她放弃自己感情。“宁千夏,再告诉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不听。”宁千夏呆滞片刻之后,立即用双手捂住耳,老天,赫连然的真相太可怕,再听她不崩溃才怪。
赫连然强行拉下她的双手,宁千夏剧烈的挣扎让赫连然蹩眉,怕她弄伤自己,当下点了她的穴道,冷冷的开口道:“宁千梅生下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父皇的,不是赫连家的孩子,而是宁千梅和黑衣人所生。”
被定在床上当雕像的宁千夏只能用眼神杀死赫连然,再听到那个孩子是姐姐和黑衣人所生的孩子,她心里居然升起喜悦,庆幸的同时也不免为他们担忧。“信口雌黄,赫连然,我真是佩服你极尽诬蔑挑拨事端的本事。”
“是真是假,滴血认亲,一试便知。混乱皇室血统,凌迟极刑,满门抄斩。试问一下,我的王妃,你有胆量试吗?”赫连然扣住宁千夏的下巴,冷厉的深邃里是狂妄,带着一丝笑,嗜血般的微笑。
宁千夏心惊,直视着赫连然恍若撒旦的微笑,她不敢试,姐姐为了她牺牲了太多,无论赫连然的话是真是假,她都不敢冒险一驳。
“目的?”痛心过后是无心,震惊过后是平静,事过境迁无力扭转。现在宁千夏只想知道赫连然告诉她这些事情的目的,赫连然不是一个无聊的人。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难道是为了那封体书。
“我签了字的那张纸给我。”放开宁千夏的下巴,赫连然站起身,负手背对着宁千夏。
该死的,还真是为了那张该死的纸。
“就这么简单。”宁千夏望着赫连然高昂的后背,淡淡地道:“一张你签了字的纸,换一个惊天秘密,值得啊。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就范吗?”
“因为宁千梅是你致命的弱点。”赫连然笃定道。
“你还真了解我,如果我不给呢?”宁千夏讽刺道。
“你会。”赫连然很自信。
“这么笃定。你就不怕我把明天的事说张扬出去吗?添油加醋弄个满城风雨,或是直接杀了你灭口。”宁千夏目光落在榻上的明天身上,扪心自问,她会拿明天做赌注吗?
“你不会。”赫连然说道。
“赫连然你真的很卑鄙,我上辈子是不是杀过你全家啊?还是挖过你家祖坟?一二再,再二三,抓住我的弱点不放,很好玩吗?让你很有成就感吗?还有七个月零五天,我就可以彻底摆脱五王妃这个头衔。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想方设法从我手中拿走那张纸对你有什么好处?赫连然,你卑劣的手段令人呕心。”宁千夏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银齿咬破口腔,黑红的血从嘴角流出。
“记住宁千夏,我要你今生今世永远都是我赫连然的王妃,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和莫言景缘尽于此,从今以后,你若在与他私。。。。。。”
“赫连然,我告诉你,你没有约束我的能力,对我们来说有没有休书都一样。记住,人要是自私起来是很可怕,如同的手段用多了未必能达到目的。”宁千夏闭上双眸,攥紧拳手。
“噗。”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苍白的嘴唇上渲染上一抹红,很娇艳,宁千夏勾勒起嘴角,笑容像太阳一样灿烂,光彩夺目却给大地带来不了温暖。
“宁千夏。”听见喷血声,赫连然迅速转身,一抹身影从眼前闪过,快如流星。赫连然望着空荡荡的床上,斑斑点点的血喷洒在被子上。这小妮子什么时候会学了解穴法?像这样自残的解法,大概只有她才敢做。赫连然走向床边,拿起床上的纸张,上面还有宁千夏遗留下的温度,看来这封休书被她贴身保管着。
赫连然阴沉着脸跌坐在床上,从来没觉得,坏人怎么这般难当,尤其是伤害自己心爱的人,再伤害她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以前,他对宁千夏恨之入骨,出手毫无情面,看着她痛不欲生,他的心情舒畅,现在看着悲伤的她,他的心就似是被刀子剜过一般。
宁千夏离开五王府,疯狂的向景王府奔去,她现在极脆弱,需要师哥安慰,需要师哥温暖的怀抱。
宁千梅的事对她来说晴天霹雳,就是在二十一世纪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一惜之间走出那段残酷的阴影,更别说是在封建的古代,女人视真贞如生命。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姐姐她是怎么度过的那段阴影?她在姐姐面前,口吐沫飞的述说自己在桃源底幸福生活时,姐姐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保持故作潇洒的轻松。宁千梅再坚强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人保护,明明无法抵挡的悲痛,却还得故意装作强颜欢笑。
那年姐姐只有十岁,怎么承受得了,那些恶棍真他妈的不是人,人渣,人类的败类,辣手摧花连十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她有师傅疼,师哥爱,何等幸福。可姐姐呢?轮番欺负,自杀,想想都心如刀绞。事后还得为了她放弃得来不易的感情,宁千梅为什么要对宁千夏这般好,宁千夏现在更没有勇气告诉宁千梅,她牺牲一切,保护的人在十二年前就已经死了。
宁千夏脚尖点在树枝上,几个凌空翻跃,落在假山上,几个翻腾,如旋风刮过般,直奔莫言景的书房。
“师哥。”宁千夏一脚将门踢开。“师。。。。。。”话音停顿下来,一阵错愕,甩了甩头,闭上双眼,再次睁开,重复了好几次,眼前的情景依旧在。
一阵晕眩席卷而来,宁千夏跌坐在地。“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眼花了。”
皇甫绮光着身子极其幸福的趴在莫言景胸膛上,一双小手亲密的搂住莫言景的脖子。
有什么迷住了眼睛,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落下来。赫连然、宁千梅、莫言景、皇甫绮,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在一天发生,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她。
心被伤了,骄傲还在,宁千夏站起身,向外走去。纠结在她心不安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宁千夏。”齐寒轩一把扣住宁千夏手腕,如他所料一样的冰彻寒骨。“你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宁千夏泪水越擦越多,最后狠狠的闭上眼,再次的睁开,洋溢起灿烂的笑容。“眼里进了一颗小石子,齐寒轩,你也知道人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我现在被石头击倒,不痛才怪。”
宁千夏掰开齐寒轩紧握住自己的手腕,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泪水也无意识的滴落。
“你想去哪儿?”齐寒轩眯着眼,看着笑得比哭还看的宁千夏,他的心痛烧着般痛。
“回五王府睡觉。”眼睛酸痛的厉害,宁千夏只想闭上双睛,永远也不要睁开。
“我送你。”这样的她,齐寒轩怎么可能放她一人走。
“随便你,请你转告师哥,我给他时间。”宁千夏转身望着头顶上的太阳,阳光照射着她的双眼,火辣辣的痛让她睁不开眼。胡乱的揉着眼,身影一闪,消失在回廊里。
“宁千夏。”齐寒轩一惊,怕她出什么事,不敢多想提起真气追了上去,可惜,刚出景王府,人就被他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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