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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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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齐寒轩一把拉住莫言景的手,阻止他自杀。
“放手。”一声低叱,莫言景右手一抖。
“噗。”强大的内力从齐寒轩的手上传至胸口,莫言景的内力哪是齐寒轩可能抵挡得了,胸口一阵闷痛,一口鲜血喷出来。
齐寒轩感觉自己的手快被莫言景的内力震断,可他还是死死的抓住莫言景的手不松,他深知,这一松莫言景势必活不了。
宁千夏对他的影响很大,如果她真的惨遭不幸,莫言景失去了求生的欲望,一心求死。悬崖那一幕,齐寒轩还深记在心,见宁千夏被打下悬崖,莫言景连想都没想就跳下崖。
“放手。”莫言景抬起左手,不是劈自己,而是劈齐寒轩。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齐寒轩伤上加伤,顾惜不了自己的内伤,求救似的叫道。“上官。”
抱住头蹲在一旁的上官浩,正伤心着呢!哪有心情去阻止莫言景殉情。不是他自私,也不是他少根茎,遇到不敢面对的事情,上官浩有那种本事忘却周围的一切,沉醉在自己悲怆的世界里。这种人不容易受伤,一旦受伤旁人无从帮起,因为走不进他悲伤的世界,只能靠他自己慢慢舔食自己的伤口。
齐寒轩懊恼,他没事向上官那个没心没肺的人求救干什么,十三冰全在外面,赫连明日抱着宁千梅离开,赫连云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赫连然看他的样都自身难保,宁千焕一心想要杀了景为他堂姐报仇。
“莫言景,谁能证明得了这具尸体是宁千夏的,你就这么想她是宁千夏吗?”齐寒轩火了,再被劈下去死的那个就是他,感觉到莫言景神精松懈,接着道:“景,别这样,她不一定就真的是宁千夏。你别忘了还有明天在,明天是不容许任何人对宁千夏有杀心。”
很好的分析,不过接下来他的分析被无情的推翻。
抱着尸体哭天抹泪的宁千焕,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尸体,抱起怀中的尸体向外走。他的池琳很爱干净,这里太脏,他要带她离开这里回宁府。
“呜呜。”一声哭泣传来。
齐寒轩如看到救世主般,大大松口气,悬着的心却不曾放下,不详的预感还纠缠着他。希望明天的到来是福,不是祸。
“明天,夏姐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莫言景第一个冲向坐在老虎身上的明天,见他双手捂住双眼,莫言景还是压制住剧痛的伤悲,那怕是一线生机他也祈求丫头还活着。
“景哥哥。”明天看清身前的人,扑进莫言景怀里,嚎啕大哭,那哭声真叫响亮,真正的宛如野兽嘶吼。
“明天,别哭,告诉景哥哥,夏姐姐在哪儿?”莫言景拍着明天的头,压抑着痛,语气柔和。
“呜呜,景哥哥,有坏人要杀夏姐姐,我想醒过来灭了他,可就是怎么也醒不来。他欺负夏姐姐,他还不让姐姐走路,坏人说他要把夏姐姐永远囚禁起来,不让夏姐姐见景哥哥,我感觉到夏姐姐有危险,可我就是醒不来,老白也醒不来。还有一个人,她说要带景姐姐走,可景姐姐不走,后来我就感觉好热,醒过来时老白就把我带到了以前的院子,我凭着嗅觉才找了回来,可,我还是找不到夏姐姐。呜呜,景哥哥,我要夏姐姐。”明天的话无疑不是给莫言景宣布了死刑。
没有嘶吼,也没有惨叫,很平静,只有明天的哭声。
“明天,你确定没有走错地方,你确定你夏姐姐曾经被关在这里,明天,你确定你不是睡糊涂了。”齐寒轩连续问了几个确定,他也不管明天能不能听懂。
“嗯。”天真的明天那知道齐寒轩所担心的事。“我的感应很准,只要夏姐姐不离开我五十步,即使睡着了我也能感应出有没有人想杀夏姐姐。那晚景哥哥走后,夏姐姐很伤心,夏姐姐的师傅也来找过景姐姐,景姐姐的师傅想伤害景姐姐,可没想杀景姐姐,另一个人却有杀心,我还没醒过来,就有东西进入我嘴里,我就再也醒不来,感应却很清楚。就是在这里,我不可能感应错。”
轰!这小孩子真诚实。
“景。”齐寒轩头痛。
“齐寒轩。”莫言景面无血色的脸渲染上笑容,凄凉悲痛,琥珀色的双眸溢满死亡的气息,摇摇晃晃的走向那具尸体。“齐寒轩,我死后,将我和丫头合葬。”
莫言景能说出这样的话,赫连然一点也不惊讶,失去了宁千夏莫言景就等于失去活下去的欲望。而他呢?只许死在战场上,绝不自尽,那是懦夫所为。可莫言景为宁千夏殉情,他却不认为莫言景是懦夫,相反他觉得莫言景伟大,为爱而活,为爱而死,试问这世上能有几人。
“不,景,别这样,你可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劝说我的?”齐寒轩无视身上传来的剧痛,抓住莫言景的手,就怕他再自残。当年他一心求死,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很多劝慰的话。
“如果活不下去,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莫言景吞下从胸口上涌进口腔的鲜血,残留在嘴里的血顺着嘴角滴落下来,看着齐寒轩一字一字的道。
齐寒轩一愣,好像是有人在他边耳说过这一句话,可当时伤心绝望的他,那分得清是谁说的。用眼角余光瞄向还抱着头蹲在一边的上官浩,这家伙劝慰人可是行家,像他就被上官浩劝说成功的,可现在这家伙居然。。。。。。唉!他哪会用华丽的说词劝莫言景放弃自杀的念头啊。
“齐寒轩,这是我唯一的愿望。”莫言景眼神空洞木讷,拍了拍齐寒轩的肩,惨白俊美的脸笑着,笑容却不到眼底。
“不,景,别忘了宁千夏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所害,难道你不想为她报仇,难道你不想让那个人血责血还,难道你想让害死宁千夏的人逍遥法外。”齐寒轩神情焦灼,反抓住莫言景的双肩摇晃着,只要能给他找活下去的理由,齐寒轩不在乎他是否活在仇恨中,是否快乐。二十多年不都是这般活过来的吗?被仇恨所困。
沉默许久后,莫言景扬起的笑意消失,俊美的脸恢复以往的冷漠,琥珀色双眸里射发出一股骇人的恨意。
“明天,景哥哥离开后还有谁去找过夏姐姐?”莫言景的声音并不高亢,却透着一股冷漠的肃杀。
“陌生哥哥来找过夏姐姐。。。。。。”明天停止哭泣,这里有夏姐姐的味道,他却知道夏姐姐没有在这里,抓住老虎王身上的金色毛发。“走,老白我们去找夏姐姐。”
赫连然凌峻的五官瞬间冻僵,明天的话很耐人寻味。
齐寒轩被莫言景毫不掩饰的阴冷杀气吓到了,双手不受控制的放开他。
莫言景擦去唇角的血责,琥珀色眼眸中是一片冷然的肃杀,目光灼热又森冷,大步冲向赫连然,一拳挥向赫连然的俊脸。“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赫连然一个踉跄倒地之前被赫连云扶住,赫连云没出声,这时候他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多余,谈什么都是枉然。
赫连然擦去唇角上的血责,沉默,他无从解释,过多的解释在别人眼里,都只是在为茫然开脱。如果他不被黑衣人引走,宁千夏或许不会死,如果他早一步赶回王府,宁千夏或许不会死,如果他早一步发现宁千夏在暗室里,她或许也不会死。太多的如果,太多的或许,纠结在一起就演变成了今天的悲剧。
“为什么?”愤怒吞灭了理智,莫言景抡起拳头,再次击向赫连然,这一拳带着内力。
“够了,我五哥是不会伤害五王嫂的。”赫连云推开赫连然,化开莫言景的拳头。
“不会伤害她,哼。”莫言景瞳孔里的愤怒有增无减。“赫连然对她的伤害还少吗?”
“那是谁造成的,如果你不娶皇甫绮,宁千夏会嫁给我五哥吗?别以为只有你才爱宁千夏,我五哥对她的爱不比你少。你还真以为凡事都以先入为主为标准吗?十年的感情可以根深蒂固,一年不到的感情就不能刻骨铭心了吗?提醒你上官莫,宁千夏是东国的五王妃,不是你北国太子妃。”赫连云见莫言景痛不欲生的脸,他就大快人心,想着五哥忍痛放弃宁千夏成全他们,他就郁闷。
别以为五哥因内疚而不还手,东国就没人在了,莫言景如今是北国的太子,赫连然是东国的王爷,这已经不是内战,而是国与国之间的面子问题。
…本章完结…
☆、第234章 活下去的理由
有些话落幕后是死一般的沉默,无力改变的心酸,无法挽回的悲痛。
齐寒轩暗叹,盯着赫连云的目光有些复杂,以前他真是小窥了东国的凛王,这张嘴直捣中心,将所有的过错都四两拔千斤的丢回了景身上。齐寒轩将目光移到还抱着头蹲着的上官浩身上,看来风流的人大多都掩藏得及其深。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莫言景冷若冰霜的问道。
“无从解释。”赫连然俊逸的面孔凛然冷峻,眉心微蹙。
“好,很好。”莫言景傲然冷笑。
“景。”齐寒轩见莫言景移动脚步,快速抓住他的手,他不怕莫言景动手揍赫连云,他怕莫言景自残或是自杀。
莫言景冷冷的拨开齐寒轩的手,满面的悲伤和绝望,迈出脚步艰难走向那具尸体,抱起向外走去,走到拐弯处停下,掷地有声,字字清晰。“我莫言景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势必要东国为宁千夏陪葬。不灭东国,誓不罢休。”
他以莫言景的身份而非上官莫的身份,双指夹着一片树叶,放在耳发间轻轻转动,一缕黑发飘落在地。夹着绿叶的双指轻弹,树叶飞向赫连然,没要他的命只带走他一缕发丝。
生离和死别,如果可以选择,莫言景宁愿选生离,那样至少丫头还活着。死别,两人从此阴阳相隔。
“丫头,等着师哥,师哥会去九泉之下陪你,不会让你寂寞的。”莫言景抱着尸体拐进弯,话语里是无穷无尽的爱慕情,两滴泪落在烧焦的尸体上,这不是他第一次为丫头落泪,却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流血不流泪。一股热体从喉咙处涌入嘴里,瞬间传来血腥味,莫言景咬着牙,硬是将欲出口的血吞回腹中。
“五王。”齐寒轩和赫连然同病相怜,他深知赫连然绝不可能伤害宁千夏,没动机也没有理由,因为伤害宁千夏比伤害他们自己还更让他们难受。
“如果这是他为自己找的活下去的理由,本王成全他。”凛冽的目光,虽透着痛苦,赫连然却丝毫不减他的冷傲之气,这就是王者应有的风范。坦白说,从某些方面赫连明日不如赫连然,他比赫连明日更适合当东国的国主。
“谢谢。”发自内心,齐寒轩从不道谢,第一次居然是为莫言景向赫连然道谢。
“哼。”冷哼一声,赫连然转过身,负手背对着齐寒轩。“本王做事何需要人道谢。”
“五王就是五王,铁血无情。”却终究过不了情关,宁千夏的死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齐寒轩已经能嗅出血腥味,抱拳。“告辞。”
离去时,目光再次落在上官浩身上,这次太史也动了真情,相见吵闹,喊打喊杀,斗嘴也是一种情愫。相比之下,他不担心太史,伤得再深再痛上官都有本事自动愈合。
“五哥,五嫂真被关在这里吗?”赫连云像瞬间调谢的花朵,靠在墙上,墙上传来火热的温度,很烫,可赫连云却不觉得烫,反而感觉一股冷透心骨的寒意渗入四肢百骨。
防御装饰卸下,人就会变得很脆弱,很脆弱。
她真的死了吗?应该是吧,不然他的心为什么会痛,这种感觉自母妃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呵呵,他的五嫂,自己居然对她动了真情。
“是。”赫连然痛苦的点了点头,费尽心思想要找的人儿,居然就在自己的王府里。他为什么如此大意,东国被他翻了个遍,唯独没搜索自己的王府。
“五哥,你是怎么知道五嫂就在五王府。”如果早一步那该多好,至少她不会死,远远的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七弟,还记得管家给我的一封神秘信吗?”犹豫片刻后,赫连然转过身,问向靠在墙上的赫连云。
“怎么了?”赫连云可不认为谁好心的在信上写着,宁千夏就在五王府的暗室里,他记得当时五哥刚打开信,就脸色大变。不知道是惊还是喜,眨眼的功夫五哥就消失在他眼前,直到失火五哥也不曾露过面,大火烧了一会儿,五哥才出面,暴吼声响起,大家才知道暗室里有人,那人还是所有人等待已久的宁千夏。
赫连然伸出右手,打开手掌。
“这?”赫连云惊愕地看着他掌心里的东西,金色的毛发有些已经被鲜红的血染红。“老虎王的金毛,你就是被这老虎毛给引出去的。”
“我原以为是宁千夏,只有她才有本事从老虎王身上拔毛,当我骑着马狂奔到树林里时才知道中了圈套。”赫连然闭上双眸,神情及为痛苦,这终究是谁的错?宁千梅安排在五府保护宁千夏的人,最后却是害死宁千夏的人。
当他知道宁千夏就在王府的暗室里时,内心澎湃,归心似箭,却被黑衣人死命纠缠。黑衣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他的武功也不弱,一个时辰,胜负难分,最后来是天烈突然出现,缠住了黑衣人,他才可以脱身赶回王府,而迎接他的却是一场大火。更令他气愤的是,五王府众多人居然不救火,远远地站在一旁观火。
“凶手是谁?”赫连云目露寒光,咬着牙,愤愤问道。
“五王府要重新应聘管家。”赫连然叹口气,黑衣人的易容术堪称一绝,做梦也未想到宁千梅安排在王府保护宁千夏的人居然易容成管家,而王府里的管家被换了他居然也毫不知情,连一点端子都没看出来。
宁千梅要是知道真正害死宁千夏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她最爱的人,她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吗?
“怎么会是他?”赫连云倒吸口气,管家给他的印象还不赖。“剩下这具尸体又是谁的?”
两具尸体被人领走,那剩下这具呢?
“叫人把她厚葬了。”赫连然漆黑的眼眸如凛冽的寒风,射出摄人寒茫。
宁千夏的死对赫连然也是致命的打击,在人前他表面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他才清楚自己伤得有多重,有多深,心碎了。莫言景将所有的痛渲染在脸上,而他却将痛深藏在心底。势弱不是他的作风,绝望中生存,绝望中站起来,常年在战场上的他早就练就成千锤百炼无我之极限。
母妃将他丢给舅舅,最大的收获就是,求生意志坚毅,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刀起刀落,毫无情面可言,坚信一点,对敌人留情就是自掘坟墓。
“那他呢?”赫连云指着从被宁千焕推开,就一直保持一个动作的上官浩,也要厚葬吗?
“随他去。”赫连然挥袖负手,大步向外走。
“等等。”上官浩突然站起身,挺直腰身,恢复成以往的风流潇洒,蹭到赫连然眼前。托着下额,转来转去的打量着赫连然,这么近距离的看这传说中的铁血男儿,还是头一遭。
“九皇子,你这是干嘛?”赫连云一把拽开上官浩,这家伙的风流史可辉煌着,可以说和他不相上下,赫连云就怕上官浩男女通吃。
“男男授受不亲,大厅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上官浩一脸嫌恶的拍开赫连云的手,望着赫连然时,脸上又堆积了灿烂的笑容,很妖孽,如果是别人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赫连……五王,你不是要重新应聘管家吗?看看我怎样,能上任吧。”上官浩拍着胸膛。
“你?你大哥准备和东国势不两立,你来做五王府的管家,卧底啊?”赫连云第一个反对。
“拜托,那是我大哥,又不是我,赫连云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好不好。”上官浩真想一脚踢飞赫连云,真多事,又不是应聘他凛王府的管家,他在这里瞎起什么轰。
“你是北国的九皇子,若不是莫言景突然出现,北国的下任国主就是你。。。。。。”
“停,北国备用的皇子何其多,怎么轮也轮不到我。做皇帝我宁愿去做妓院的老鸨,美女如云,还不用负责任,爽啊!”云淡风轻的调侃,上官浩一把推开赫连云,露齿一笑,手搭在赫连然肩上,毫不知羞的大夸,特夸。“别考虑了,像我这种风度翩翩,热情爽朗,文稻武略,才华横溢。有身世有背景的管家,你上那儿去找,我的才能绝对要多少有多少,取之不尽,用之不完。五王不是很懂得用人吗?我可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人材啊?”
上官浩绽放出他妖孽的笑容,极力游说,奋力游说。池琳一死,北国他是万万不能回去,小皇叔发起威来他还是怕怕,与其东躲西臧,还不如找赫连然这棵大树遮遮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良药,等小皇叔把池琳的死淡忘了,豁然发现爱情不如亲情,他才回北国负荆请罪。
…本章完结…
☆、第235章 小心肝
奇怪,池琳那个狐狸精死了,为什么他会有窒息的感觉?他对池琳是恨还是爱,或许冥冥之中他对池琳由恨转为爱,渺小的转变连他这个当事人也忽略了。
赫连云翻白眼,居然拿皇帝和老鸨相比,钦佩啊!现在的他心灵上受了点创伤,没闲情逸致陪上官浩调侃,瞪都懒得瞪上官浩一眼,大步向外走去。
“喂,他吃醋吗?”上官浩目送赫连云离开,搭在赫连然肩上的手臂微微用力。
赫连然冷冷地盯着肩上的手臂,刹时,上官浩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寒意。他有说错话吗?抬起头东张西望,就是不把目光落在赫连然身上,只要看不见,他就感觉不到危险。
“管家比谁都起得更早。”赫连然拨开上官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冷地道,大步向外走,上官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沉。
熟不知,一个不窥视皇位的人,往往皇位最终就会落在他身上。
“早睡早起身体好,五王你还真体恤下属。”上官浩对着赫连然的背影笑语调侃,转过身,目光落在尸体躺过的地方,妖艳的脸上染上一丝无奈的笑容,笑容里渗杂着一丝不容人察觉的悲痛。
“上官浩,你这笨蛋,我真正爱的人是你,不是上官焱。”池琳在离开北国时对他说的最后一话句,为了这句话乱了他的心,还没理清自己零乱的情绪时,她却。。。。。。
赫连然出了暗室阴冷的俊脸,无视众人直奔马房,骑着红焰,扬鞭纵马,疯狂的朝王府外狂奔而去。
天烈,独烈,孤烈目送赫连然消失的方向。
“看来,王妃的死对王爷打击很大。”独烈摇头叹息。狂傲,彪悍的王爷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自己的悲伤,只有那个地方王爷才能毫无顾虑的发泄出自己的懦弱。
“没有过不去的坎,王爷可是带着我们从千军万马,刀光剑影中闯过来的,这点小风小浪还打垮不了王爷。”孤烈双手环胸,目光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王爷再铁血,再狂妄,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天烈丢下一句话,朝大堂走去。
莫言景回到北国,同年先帝退位,太子登基。登基大典,举国欢庆,万马齐喑,其它国家也派了使者前去道贺。东国也不例外,只是很不幸被莫言景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剑斩断头颅。目的很明确,公然宣战,东国和北国势不两立。
赫连然早就有先见之明,派去北国祝贺的人也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罗罗,有才能的人,是绝对不会白牺牲。
北国和东国的战争正式敲响,这场战争的性质各国心照不宣,不参与,也不趁火打劫,坐山观虎斗。除了北国和东国处在兵荒马乱中,其他国家相安无事。天下人扼腕长叹,红颜祸水啊。
五年后。
青龙城,兵临城下,战火弥漫。
“杀。”一声狂吼,长矛棋空一挥,十万大军先攻,剩下的四十万静候。铁蹄阵阵,战鼓响亮,刀起刀落,毫无情面。无数的士兵撕杀成一团,你戳我一刀,我送你一剑,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无不表示出战争的无情,生命的脆弱。
烈日高照,蓝天白云下,地上布满了鲜红的脚印,踏着阵亡士兵的躯体向前冲,各种应付的攻城装备全抬到了城楼下,展开血腥杀戮。
“弓箭队。”手重重挥下,一队士兵拿着盾牌排成一列,接着无数士兵手持弓箭,很有次序的排成排,拉弓放箭,速度快之又快。瞬间,箭头如雨,你来我往,已分不清箭的主人。战马长嘶,人声力竭,人马疯狂奔跑,惨叫声响彻云霄。
龙云关内,赫连然一身盔甲高高站在城墙上,在烈日的照耀下盔甲上像是渡了一层金,冷厉阴寒的俊脸上是冷冽的肃杀,眉宇皆无情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城下,一身银白夹杂着墨红盔甲的莫言景,高高的坐于马背,微风吹过拂起他的黑色披风,飘舞在身后,背着阳光,俊美的面容上冷漠无情,琥珀色的双眸散发出冷酷无情的光芒,望着城墙上的赫连然一片肃杀。
“拿箭来。”掷地有声,莫言景右手伸开,身后的士兵很快将箭放在他手中。
“景。”同样坐于马背上的齐寒轩,轻声喊。这五年来,他一刻都没离开过莫言景,东国和北国的战争他没参与,可每次战争中都有他的身影。看着那些因战乱处身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他有点后悔当初怂恿景为报复而活。
除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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