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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无情:误撞帝王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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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门外道:“白不凡参见王妃娘娘。不知娘娘可曾醒来。”
  白不凡!我有些心惊,于是看向莺莺。
  莺莺低声道:“不如奴婢打发他走?”
  我缓缓摇头道:“不必了,情白公子进来吧。”毕竟,他的医术容不得别人怀疑,而凌妃突然流产的内因,怕也只有他知道。
  莺莺点点头道:“娘娘已经醒过来了,白大夫请进。”
  白不凡缓缓迈步走了进来,却始终没有抬眼看我一眼,而是恭恭敬敬拱手道:“草民见过王妃娘娘。”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白不凡,已经释怀,于是道:“白公子不必多礼。莺莺姐,就劳烦你带我去慰问凌妃一趟,顺便看看她的情况,只有这样我才放心。”
  我有意支开莺莺,并非是因为我拿她当外人,而是怕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多而越有牵连,毕竟敌人在暗我在明。
  莺莺迟疑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缓缓福身走了出去。
  我用平静的语气问道?:“白大哥,不知道对于凌妃的事有何看法?想必白大哥一定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白不凡垂眼拱手道:“回娘娘的话。微臣检查过凌妃娘娘喝过的药,都含有少量麝香,分量少之又少,一般很难发现,暂时无害,但是这些喝的的时间久了便有害,导致胎儿不保的并非这些,而是今早喝过了含有大量麝香的药才险些一尸两命。”
  听完白不凡的话,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在凌妃怀孕之时,便有人打她胎儿的主意,而这一次下手的人,无疑是想将凌妃也置于死地。


☆、蛇蝎心肠

  “王爷可曾知道这些事?”
  我抬头,却猛地与白不凡的眼眸相视。白不凡匆匆别过脸道:“回娘娘的话,草民不曾告与王爷,毕竟,这也并非什么光彩的事。草民话说到这里,还请王妃娘娘查明一切。”
  查?我要追查下去吗?我要的不就是这种结果吗。我不忍心下手,有人替我代劳,有何不好?我淡淡答应道:“我会暗中查明的,白大哥辛苦了。”
  白不凡没有应声,而是继续拱手道:“若是娘娘无事,草民先行告退。”
  我张了张嘴,想要留住他,看着他张口一个王妃娘娘闭口一个王妃娘娘,心里竟堵得慌,什么时候我们竟也变得如此生疏了?或许,就在那天我一口回绝他,说出那些无情的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再像曾经那般相濡以沫了。
  我苦涩地笑笑道:“罢了,你去吧。”
  看着白不凡毫不犹豫的转身迈步,我的泪又差点砸了下来,我幽幽念道:“果真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白不凡的背影微微一愣,但却也只是停滞了几秒钟,终于扬长而去。
  原来曾经的一切就这样,被我的一番言语撕做粉碎。这样、也好。而我,也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做一个只为复仇的坏女人。
  “原来你还没有死。”只听一个熟悉又极其令我厌恶的声音传来:“你的命可真是大。”
  我微微抬眼,正见婉灵迈着缓缓的步子向我走来。我眯着眼睛看她,却始终没有说话,说实在的,婉灵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大美人,如果不是她邪恶的心理,我倒是很欣赏她。
  婉灵被我看得一脸疑惑,随即开口道:“难道是病糊涂了?看我做什么。”
  我开口道:“抱歉,并非如你所愿,我还没死。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
  “哼。”婉灵冷笑了一声道:“嘴倒是毒辣的很。看来,你的对手也不少啊,至少。。。差点把你冻死。。。啧啧。。。”
  我微微皱眉道:“难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安排吗?少在这里出言挑唆。”我不相信,我始终不相信莺莺是有意不给我拿被褥的,而那天所听到的话,也都不是真的。
  婉灵轻蔑的看了一我一眼道:“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笨女人,看来,在这座王府里,也就你配陪我玩下去。你好好养着吧,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
  终于,这个女人是走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每次看到这个女人,我都有说不出的怒意,总之,不喜欢看见她。
  “娘娘。”莺莺走了进来道:“婉妃是不是由来刁难娘娘您了?”
  我摇摇头道:“凌妃呢?可是无大碍了?”
  莺莺低头道:“奴婢。。。奴婢被赶了出来,因此,不曾看见凌妃娘娘。”
  “为什么?”
  莺莺道:“因为。。。因为她们口口声声咒骂娘娘您,说是这一切都是娘娘您一手造成。而且。。。整个王府都穿的沸沸扬扬,说娘娘您是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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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可畏

  我皱眉,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推到我的头上?我问莺莺:“凌妃呢,凌妃也是这样认为的?”
  莺莺摇摇头道:“奴婢不知,听说凌妃还没有醒来。”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罢了,一切只有等凌妃醒来才能澄清,毕竟人言可畏。
  “莺莺,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娘娘。”莺莺道:“您和王爷。。。”
  炎煜琪?提到他我不禁由心底升起一阵□□,炎煜琪,你果真是爱上我了,只是你可知道,这一切,即将是你噩梦的开始。世间上最残忍的事,莺莺道:“因为。。。因为她们口口声声咒骂娘娘您,说是这一切都是娘娘您一手造成。而且。。。整个王府都穿的沸沸扬扬,说娘娘您是蛇蝎心肠。”
  莫过于被自己所深爱着的人亲手捧上云端再高高摔下,而这些,炎煜琪,你应该会很快尝到的。
  “小雨,你醒了?”
  炎煜琪有些兴奋的跨到我身边来,而后紧紧握住我的手:“听说你醒了,我就立马赶了过来,你没事就好了。”
  看着他紧张而又兴奋的神情,我有些不安,于是仰起头问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炎煜琪轻轻笑了一下,而后捧起我的脸道:“小傻瓜,你在我心里,最最重要。”
  只是这一句话,又让我哽咽不成声,斐扬,你听见了吗?现在也有一个人叫我小傻瓜,只是不同的是,他比你更爱我。
  忽然婉灵走了进来,一连楚楚可怜的道:“琪,琪,原来你在这里,灵儿。。。灵儿见过王妃娘娘。”
  我别过脸,不想让这个女人看见我脸上的泪痕。
  炎煜琪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你怎么来了?不好好休息。”
  婉灵扫了我一眼而后道:“若是整天休息,那妾身岂不发霉了。”婉灵说完,有幽幽道:“看见王爷和王妃娘娘和好如初,妾身,甚为欢喜。妾身还有事,先行告退。”
  “灵儿!”炎煜琪试图唤住婉灵,然而婉灵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炎煜琪为难的看了看我,而后紧接着跟了出去。
  原来,他说的我最重要,还是不过如此。婉灵,你怕就是要我看见,无论怎样,我走抢不走她的人。可是炎煜琪,我也忘了告诉你,这个身体的主人莫童雨,才是你当年的救命恩人,只是年幼的她,在看见别人之后,才悄悄的躲开了,这才是你有了婉灵这样一个救命恩人。
  可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因为如今,我们只是仇人。
  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梦中,一个赤着脚的小女孩,走在碧绿的草地上,小草柔柔痒痒的扎着她的脚掌心,惹得她一阵欢笑。。。
  觉还没睡好,便被一个呜呜的声音吵醒了,似乎是谁被堵住了嘴而发出的呜呜声。我抬起眼,却正看见自己床前放置了一个口袋,而口袋里,似乎装了什么人,正在极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我一阵心惊,难道有人进来过?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人?


☆、刺客

  觉还没睡好,便被一个呜呜的声音吵醒了,似乎是谁被堵住了嘴而发出的呜呜声。我抬起眼,却正看见自己床前放置了一个口袋,而口袋里,似乎装了什么人,正在极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我一阵心惊,难道有人进来过?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人?
  我想努力从□□爬起来,好看清楚这里面装的究竟是谁,然而刚一扭动身体,身上传来的刺痛感便使我再不能动弹。
  我放弃了挣扎,无力地躺在□□微微喘着粗气。
  “莺莺,莺莺。。。”
  我焦急而轻声的呼唤着,然而却没有任何响动,看来,莺莺定是走远了。
  地上的人听到我的呼唤声,似乎更加焦急了,一边极力扭动着身子,更是一边呜呜得更快了。
  “小雨!”
  只听一声焦急的呼唤声,炎煜琪已经三步跨做两步的走了进来,看见仍躺在□□的我似乎才放了心。
  炎煜琪担忧的看着我:“小雨,你没事吗?”
  我摇摇头而后将目光看向一旁放置的袋子道:“这里面,好像装着人。琪,你怎么来了?”
  炎煜琪暗自捏紧了手里露出一角的指条微微别过头神情慌乱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不放心,这才来看看你。”
  我微微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看见他手上的纸条,我终于如愿以偿,炎煜琪终于不再用‘本王’来称呼自己,而是用我,原来,这两个词的距离竟这样遥远。
  我淡淡道:“琪,你快看看里面有谁?兴许是谁开玩笑,将人装在这里面。”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刻意人为。”炎煜琪声音有一丝冰冷的味道,而后紧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走向那不断扭动的麻袋。
  炎煜琪走到袋子旁边,而后用脚狠狠的踢了两下,紧接着抽出挂在一旁的宝剑在袋子口轻轻一挑,里面的人便露出头来。
  待我清楚地看清楚来人时,我不禁由心底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此时此刻在我们面前的陌生男子的容貌居然是那次将我推进水的人!
  “是你!”炎煜琪一把揪住那个陌生男子的衣服将他拎起来道:“说!究竟是谁派你来暗害王妃娘娘的!快说!”
  然而那个男子只是呜呜的叫唤着,炎煜琪这才发现,他的嘴还堵着,于是皱了皱眉头拔掉了这个陌生男子嘴上堵着的布道:“快说!否则本王这就杀了你!”
  陌生男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我说,我说。。。”陌生男子说着,余光来回的扫视着周围的事物,紧接着,竟将眼神定格在了炎煜琪身边的刀剑上。
  不好,难道他是要。。。我大叫一声:“小心!”便连人带被子从□□翻了下去,身上的伤痕有一次受挫,使我不得不被疼出声来。
  陌生男子并非如我预料般夺了宝剑去刺杀炎煜琪,而是将自己的脖子狠扑到刀锋上,只听一声‘扑哧’的声音,那个陌生男子竟然当场一命呜呼。原来,他这样费尽心机,只为求得一死。


☆、他在妒忌

  炎煜琪丢下了手里的宝剑,微微皱了皱眉,慌张的向我走来。
  炎煜琪紧紧地握住我的手道:“他没有伤到你吧?还好,好还我来的不算晚。”炎煜琪说完,便将我又抱了起来。
  身上的伤口被刚刚那么一折腾,仿佛裂开了似的疼,我咬紧嘴唇皱眉,却还是呻吟出了声。
  炎煜琪定定的看着我,而后拿开我捂住伤口的手,一点一点轻轻解开我的衣服,冰凉的手,划过我的肌肤,我身上触目的伤疤便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即使我一直都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我也能想象得到这条伤疤与白皙的肌肤相比,是多么的丑陋和不堪。
  炎煜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些。。。真的都是灵儿做的?”
  我苦涩地笑笑,之前在天牢里时你不是看到了吗?为何还要问我,怕只是你不想承认一向‘温柔贤惠’的婉灵竟也如此心狠手辣吧。我别过头淡淡道:“没事,都过去了,况且,我还是好好的。”
  炎煜琪似乎也不愿意在讨论下去,而是若有所思地说道:“没事就好。”
  回想刚才的一幕,我随口道:“琪,这个人,你认识?”
  炎煜琪轻轻地佛摸了一下我的脸颊道:“嗯,他就是曾经将你推进湖里的人。”
  我暗自寻思,我能得罪的人,怕也只有这个王府里的女人了,我轻轻别头微微红着脸道:“琪,你可不可以,脱下他的裤子看看。。。我怀疑他是王府里的人。。。”
  炎煜琪走了过去,过了半响,炎煜琪道:“是个阉人,果真是府里的人,看来,是府里的人想要加害于你。本王。。。会暗中查访下去。来人,把尸体抬下去!”
  炎煜琪说完,便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侍卫,抬着那具尸体走了出去,又有几个丫鬟拿了布,一点一点擦拭着地上的血迹,不到片刻,原本那一滩血迹便没了踪影,只留下还带有血腥味的空气。
  查,怕也只是一个借口吧?我看着冰冷着一张脸的炎煜琪,却越来越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有着一颗柔软的心,而这府里的女人,那个不是他炎煜琪的女人?
  我岔开话题道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想到我这句话一说出口,炎煜琪便又变成了一幅冷酷的模样,他松开我的手冷冷道:“这个,想必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
  我皱眉,想努力思考有关于这个陌生男子为何来到这个屋子的迹象,然而却丝毫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真的不知道,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一觉睡醒,便看见这个袋子在我的床前,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哼。”炎煜琪冷笑着:“你看看这个,这个你应该是的吧。”炎煜琪说完,随手将自己手里握着的一个东西扔到了我的被子上。
  我拾起,这个正是之前炎煜琪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纸条,我摊开纸条,只见上面用好看的小篆写着“速速去王妃寝宫,有要事”。只是这几个字我便明白了,看来,是有人暗中帮我,将这个害过我的人抓到了这里。
  我淡淡道:“原来,是有人暗中帮助我,这个人又是谁呢。”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这个人是谁!”炎煜琪怒气冲冲道:“你就不要再装下去了,难道真的要我当场拆穿你吗?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爱上我了,便会一心一意,哪知,你却这般水性杨花!”
  我水性杨花?我想大声争辩,却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人,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莫飞扬做的?事到如今,就算是炎煜琪在面对曾经带走我的白不凡,也没有如此暴躁过,而能惹得他如此暴躁的,也只有一人,那便是莫飞扬。
  心里酸酸的,我辩解道:“我、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才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己要向他解释呢,他与我,只不过是仇人,而妒忌和吃醋,也属于折磨他的一种。
  想到这里,我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炎煜琪。
  “朋友?呵!”炎煜琪笑道:“朋友会在三更半夜莫名来访吗?难道你忘了他曾经在我面前说过的话吗?我没忘。”
  是的,我没忘,我没有忘记莫飞扬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现是临走所说的话,莫飞扬挑衅的说他一定会带走我。然而,面对炎煜琪痛彻心扉的质问,我依旧没有丝毫回答,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贱女人!”炎煜琪猛地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那样狠,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口腔里此时已经布满了鲜血的味道。
  炎煜琪,既然你已经爱上我了,那么,你精神上承受的痛苦,怕是我肉体上的十倍乃至百倍吧。
  我瘫软着身体,任由炎煜琪粗暴的将我从床榻上拉扯到地上,任由他粗暴的撕开我的衣服。可是为什么当他毫不温柔地融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却有晶莹的泪珠缓缓流下?我好害怕,好害怕自己也会如他一般疯狂的爱上自己的仇人,那样,我又该怎么办呢?
  “小雨。。。小雨。。。”
  炎煜琪一边疯狂的吻着我的嘴唇我的脖颈一边喃喃道:“为什么你要让我如此爱你又要让我如此恨你。。。为什么。。。你只是我的,你只是我炎煜琪的,答应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再也,不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心痛。。。”
  我微微抬起自己的双臂,紧紧地抱住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只是一个劲儿默默地流着眼泪。纵使我是坏女人,总是我曾编织谎言大声向他表白,但是此时此刻,这样一个承诺,我却再也狠不下心却应允了。但愿,今夜只是一个梦境。
  炎煜琪这次狠狠的发泄完便毫不留情的流下一地的狼狈走了出去,我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坚持到床边上,终于挨不住,一头栽倒了下去。


☆、众矢之的

  炎煜琪这次狠狠的发泄完便毫不留情的留下一地的狼狈走了出去,我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坚持到床边上,终于挨不住,一头栽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唤着,我抬眼,却看见一个眉清目秀年纪大约与我现在这个身体的年龄相仿的小丫鬟正轻轻摇着我,试图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的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我问了句:“你是谁?我怎么会睡在地上?”
  丫鬟一边将我扶到□□一边替我盖好被子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菁儿,是新来伺候娘娘的。”
  菁儿。。。我仔细端详着这张稚嫩的脸,而后微微笑道:“你我年纪怕是相仿吧,莺莺姐姐呢?她怎么不在这里?”
  菁儿低头道:“奴婢。。。虚岁十二,今后便是由奴婢来侍奉娘娘您了,盈盈姑娘她。。。”
  菁儿的话刚说完,只听一个声音幽幽道:“妹妹。。。”
  我抬眼,正看见莺莺一脸哀伤的看着我,那眉宇间仿佛隐藏着莫大的哀伤,一双清眸里还隐隐含着泪。
  “莺莺姐。。。”
  我张嘴唤了一声试图着想要起来,莺莺却走到我床边将我重新按进被窝道:“妹妹身体虚弱,还是躺着的好。”
  我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袖道:“莺莺姐你。。。你的衣服。。。”因为我明显的看到,莺莺已经不再是身穿淡粉色婢女服饰的模样,而是一身妃嫔打扮。淡绿色长裙用银线绣着朵朵腊梅,将莺莺烘托得高贵又清秀,我这才发现,恬静辱她,打扮起来也这般美丽。
  莺莺慌乱的别过眼去,低声道:“昨夜我回来看娘娘。。。半路上遇见王爷,哪知。。。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我点点头,却有种想哭的冲动。莺莺素来不喜欢这里的而虑我诈,这次卷入,定也是身不由已。炎煜琪,想不到你与禽兽无异,莺莺这般恬静的女子,也被你残忍的糟蹋了!
  我用力地握住拳头,勉强着使自己不要哭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指甲因为深深嵌入肉里而流出来了黏黏的液体。
  “妹妹。。。”莺莺紧紧地搂住我道:“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摇摇头,想要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事到如今,怪谁,也是无济于事。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而后恢复了淡淡的语气道:“这样也好,莺莺姐,这样一来,再也没有谁敢欺负你了。所以,你也要好好地博得王爷的宠爱,这才是属于这里的女人的生存方式。”
  莺莺摇摇头,而后叹了一口气,踱步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一字一句着:“可我,并非想卷入这场战争!”
  我一愣,原来,莺莺心中也有恨,是因为莫飞扬吗?因为莫飞扬,是她中意的人,也是她今生最想以身相许的人,可是炎煜琪,却剥夺了她的期望。
  看着莺莺落寞的身影,我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走上前去紧紧地拥著她,可是此时此刻的莺莺,却让我察觉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她又开始离我那么远,甚至是越来越远。
  莺莺走后,菁儿小声道:“娘娘,有一句话不知奴婢当讲不当讲。”
  我看着菁儿涨红的小脸柔声道:“你说吧,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俩。”
  菁儿点点头道:“娘娘,奴婢听府里的人说,说昨儿个,是莺莺姑娘自个儿跑进王爷的寝宫勾引王爷的。”
  “你胡说。”我有些激动,而后又用平静的语气道:“好了,你下去忙吧,我也饿了。菁儿,记住,在这座王府里要管好的,永远是自己的嘴,否则,便要重蹈孟妃的覆辙了。”
  我的话刚说完,菁儿一张小脸霎时变得惨白,随即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战战兢兢道:“是。。。是娘娘,奴婢。。。知道了。。。”
  看着菁儿的表情,我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却成了菁儿的噩梦,我忘了,整个王府的人都在怀疑孟妃得死与我有关,而此时此刻,我却这样告诉菁儿,对于她来说,这无疑是在威胁她了。
  我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而菁儿也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我叹了一口气,这里也是是非之地,而这些愚昧的人,却总喜欢坚持自己所谓的正义,相信自己所谓的事实,她们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她们才是罪魁祸首。而我,对于她们的谣言更是嗤之以鼻,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们的谣言又有那句是真的。
  或许莺莺为妃是一件好事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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