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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无情:误撞帝王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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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衣女子道:“妾身何香菱。”
  我站起身执起她的手道:“以后孤就叫你香菱如何?”
  “皇后娘娘。”栗婕妤也站起了身子充满敌意的看向何香菱道:“依妾身看,皇后娘娘应当惩罚何美人才是。她言辞中分明透露出自己心有所属!应当将她拉出去杖责四十赶出皇宫!”


☆、长相思3

  “皇后娘娘。”栗婕妤也站起了身子充满敌意的看向何香菱道:“依妾身看,皇后娘娘应当惩罚何美人才是。她言辞中分明透露出自己心有所属!应当将她拉出去杖责四十赶出皇宫!”
  看来,这次何香菱又被这女人抓住把柄了,我淡淡道:“栗婕妤是何解释?”
  栗婕妤一脸得意的指着何香菱笑道:“她口口声声唱的相似,敢问,她相思何人?既是进了皇宫,便是皇上的人,胆敢心里想着别人,就已经是死罪一条。”
  而此时的何香菱,早已经是面无血色,看来这栗婕妤说的十有八九中了何香菱的心事。
  我呵呵笑道:“原来栗婕妤说的事是这件事呀?倒倒真是下了孤了,孤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栗容华呀,依孤来看,妹妹你是多心了,你不也说了吗?进了宫,便是皇上的人,这香菱,想必也是日日盼着见皇上,所以才借此一解相思之情,心里惦记着皇上,这是好事,何罪之有。”
  何香菱听了我的话,立马跪下道:“臣妾有错,臣妾自那日见了皇上,便再也不曾见过,于是日日盼着皇上能去臣妾那里,然而臣妾又自知相貌平平,而各位姐姐都是佼佼者,皇上又怎会多做停留。因此才自己做了一首词,以解相思之苦。”
  炎煜琪听罢,淡淡道:“这词是你所做?”
  何香菱微微点点头道:“回皇上的话,正是臣妾所做,皇上见笑了。”
  炎煜琪点点头道:“好了都别说了,皇后,朕有些乏了,今晚朕去你那里,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你与朕先回去歇息。”
  看来炎煜琪也是烦了这种场所,刚好我也没有意思再去聚了,该看的也都看到了,心里也算是明白了几分。
  炎煜琪回头道:“你们该散的就都散了吧,若是睡不着,一起聚一聚也是好事,朕和皇后就先行一步。”
  栗婕妤撅了撅嘴,紧接着所有的妃嫔一起识相的冲我和炎煜琪道:“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一进栖凤殿,炎煜琪便皱眉道:“这些个女人,真是烦死了,还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好。”
  我撅嘴道:“原来如此,你只要我一个的原因是因为女人多了麻烦呀。”
  “哪有哪有。”炎煜琪一把抱住我轻吻着我的耳垂道:“说什么呢,世间,唯有你一人最好。我说小鱼呀,那个何香菱,我们是不是应该将她送回去?”
  我点点头道:“不止是她,不知道这次宫里的女人,有多少像何香菱一样的女人,琪,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如愿以偿?愿得一心人,真的那么难吗?”
  炎煜琪吻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不远了,李珣那老贼,朕已经派了人暗中调查,只是那老贼处事谨慎,哎,怕要一些时日才行。”
  我不再说话,心中却是沉重得很,这样的遥遥无期,却在此时异常难熬。只是栗婕妤,万万是要小心的了,看来眼线,还得再安插几个。


☆、馨儿遇害1

  我不再说话,心中却是沉重得很,这样的遥遥无期,却在此时异常难熬。只是栗婕妤,万万是要小心的了,看来眼线,还得再安插几个。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
  次日我还未睡醒,就听安屏在我身边急切地叫喊着。昨夜睡得太晚,以至于有些不想搭理这个小蹄子,心中忿忿她这样早的就开始大呼小叫,于是不耐烦道:“屏儿,你就是这样伺候你家主子我的?”
  屏儿一听立马跪在了地上道:“皇后娘娘恕罪,事情实在是万分紧急,奴婢这才不得不前来禀报皇后娘娘。” 
  “好了好了。”我打了一个呵欠摆手道:“你还是赶紧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屏儿这才道:“是,皇后娘娘。回皇后娘娘的话,馨儿她。。。馨儿她出事了。。。”
  “什么?”我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抓住安屏的手道:“你说馨儿出事了?馨儿现在在哪里?快带孤去见她。”
  安屏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哽咽道:“奴婢这就带娘娘去。”
  越是靠近安馨所住的宫殿不想的感觉越是强烈,对于安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敢去想象,只能在心底祈祷着她不要出什么事。
  刚踏进安馨的寝宫,满屋子的御医正一个个摇摇头向门外走去,见了我立马跪道:“微臣叩见皇后娘娘。”
  我无暇顾及他们的跪拜,只是道:“没有孤的允许,你们谁都不可以走。”说完急匆匆的走进安馨的房间。
  炎煜琪也在,只是眉头紧紧蹙着,而屋子里的两个宫女,更是低头不停的呜咽着,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氛。
  “馨儿。”我叫着往床边走去,然而炎煜琪却一把搂住了我。
  我哭道:“你让开,我要看馨儿,馨儿今天还没有给我请安呢,馨儿。。。”
  “小鱼。”炎煜琪紧紧将我搂在怀里,使我一动也不能动,而后道:“小鱼你听我说,馨儿她。。。她已经走了。”
  “不!”我大叫着道:“她没有死,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要见馨儿,求求你,让我见他一眼,好不好?”我哽咽着,泣不成声。
  炎煜琪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我的手,我踱步,慢慢走向床上躺着的安馨,她的肤色苍白,嘴唇乌青,浸湿的头发紧紧地贴在额头上,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昨天他还兴奋地叫着我皇后姐姐,小手抚摸我的小肚子问我那里面真的住着一个小人吗,而现在,却冰冷的躺在了床上。
  “她没有死,她没有死。”我语无伦次的说着:“人工呼吸,她只是暂时停止呼吸了,人工呼吸。”说完开始大口的吸了一口气捏着安馨的鼻子开始吹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我一遍又一遍的吹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可是躺着的安馨依旧没有呼吸的迹象,我使劲按压着她的胸部想要帮助她心脏跳动,可是,我所做的一切仿佛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小鱼,不要这样。”炎煜琪紧紧地抱住了我,握住我的双手,生怕我再撒野。


☆、馨儿遇害2

  “娘娘。”安屏跪在我面前道:“皇后娘娘,奴婢求您了,馨儿他走了,就让她安心的走吧。。。”
  炎煜琪挥了挥手,紧接着,三三两两的太监进屋,想要将安馨的尸体抬走。
  我拦住他们对炎煜琪道:“送她回家吧,馨儿说,她一直都很想和父母在一起,一直都很像回家,现在,或许她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
  安屏也是抹了眼泪不敢再向安馨那边看,一个劲儿地点着头。炎煜琪道:“好,朕准了。”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怕也是安馨这短暂的一生的写照吧,我将头埋在炎煜琪的怀里,寻求一份安宁。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而后问那两个还在小声哽咽的宫女道:“你们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安良人就是这么让你们照顾的吗?你们是吃什么的,竟然,就让她发生了这样的事。。。”
  两个宫女一听我开始责问她们,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道:“皇后娘娘饶命,回皇后娘娘的话,安良人今天一大早起得特别早,说是要向您请安,皇后娘娘想必也知道,安良人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从来不准我们一起跟着去,奴婢哪里敢不从,谁知,谁知安良人竟不小心跌在了明渠,于是。。。就出了这样的事。。。”
  “哼。”我冷冷地哼了一声,平静的看着这两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且言辞闪烁的小宫女,而后冷冷道:“把她们两个给孤带到栖凤殿,孤有话要好好问问她们。皇上,此事情交友臣妾全权处理,臣妾定会将此事查一个水落石出,还安良人一个公道。”
  炎煜琪揉了揉太阳穴摆手道:“都交给你吧,朕累了。”说完便抬脚像屋外走去。
  我知道这件事对于炎煜琪的打击也一样大,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处处算计着,又怎能不使他心烦。只是当务之急,我需要的是还馨儿一个清白。
  而我就在那两个宫女不断地喊叫着“皇后娘娘饶命啊”的声音踏出了安馨的寝宫。
  进了栖凤殿,那两个宫女刚被太监松开了手便跪在地上哭道:“皇后娘娘饶命呀,都是安良人不让奴婢们跟着去的,奴婢们真的没有办法呀,奴婢们就只是听候主子差遣的命。”
  我冷冷笑着,继续观赏眼前这两个奴才出演的一出好戏,许久才淡淡道:“你们都说够了吗?”
  两个宫女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再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泣。
  我淡淡道:“既然说够了,那就该孤开口了。孤想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答对了,孤不仅放你们回去,而且,还会赏你么一些钱财。你们帮别人做事,不久也只是图一些钱财吗?孤给你们,孤加倍的给你们。”
  宫女一听,虽是一愣但也不敢多言,只是忙叩头道:“皇后娘娘尽管问,奴婢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我冷冷道:“我且问你们,栖凤殿虽然远,但安良人到孤这里来,为何要大老远地跑去明渠那边?”


☆、馨儿遇害3

  “这。。。”两个宫女面面相窥,紧接着其中一个开口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依奴婢想,安良人年幼,这时节明渠边上那几颗果子树也成熟了,想必安良人是冲那果子树去的。。。”
  我猛拍桌子喝道:“混账东西!还不说实话!屏儿,给孤张嘴,一直到她说实话为止!”
  安屏此时已经听出了十有八九,眼里满是愤怒的神色,我直到安屏这丫头和安馨很投缘,此时心里的悲痛不比我少。安屏只是上前走了两步,豆大的眼泪便开始滚落,一滴一滴,砸在铺着的红色地毯上。
  “安良人究竟有哪里对不住你们!你们竟如此狠心!”安屏一边说,一边用手掌狠狠的抽打在刚才说话的那个宫女脸上,就连手抽红了,仿佛也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啊!”那宫女嚎叫着道:“皇后娘娘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只是求皇后娘娘不要再打奴婢了,求求您了。。。”
  “屏儿。”我抓住了屏儿的手道:“算了吧。”
  “不!”安屏哭道:“她们在害馨儿的时候怎么也不想想,馨儿也是会疼的?啊?馨儿还那么小,她们怎么下得了狠心。。。”
  “屏儿。”我皱眉道:“如果你再打下去,她死在了我们面前,那还有谁来告诉我们谁才是杀害馨儿的真凶?”
  “真凶?”安屏满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道:“对,就是真凶。你想想看,馨儿那么小,身上又无钱财,她们这两个宫女杀了她,又能有什么好处?主子死去,宫女好了的被分给其他妃嫔,不好了的,直接送去杂役房。所以她们没有去害馨儿的理由和胆量,而她们之所以冒险去害馨儿,原因就只有一个,那边是有人给了她们好处。”
  馨儿气得一跺脚,指着刚刚被他打的那个宫女道:“说,究竟是谁指使的你们!”
  “奴婢这就说。”
  那被打的宫女捂着通红的脸道:
  “其实奴婢也不知道是谁,只是昨天晚上已经黑了,安良人也已经睡下了,奴婢在门外守夜,便有一个蒙着脸的人走上前来,告诉我让我在今天早上告诉安良人,明渠边上的甜杏儿熟了,去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可以摘一些送给皇后娘娘。说完还给了奴婢们一袋银子,奴婢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照做了,哪知。。。哪知见天早晨安良人竟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要害安良人,奴婢之所以之前并未说实话,也是因为怕皇后娘娘怪罪,求皇后娘娘开恩。”
  原来是这样,她们连人都没有见着,看来,这件事又是一件棘手的事,只是。。。明渠,上次也是明渠,这次又是,难道说,这两次事件的主谋是同一个人?
  她们要害我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馨儿,为什么她们也不放过?难道说馨儿知道了一些什么,才使得他们对馨儿不得不杀人灭口?
  我眉头紧皱道:“事情孤已经听明白了,的确不管你们什么事。只是,你们好好想一想,昨夜宴会完了之后,安良人可有去哪里?或者见了什么人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遣妃嫔1

  我眉头紧皱道:“事情孤已经听明白了,的确不关你们什么事。只是,你们好好想一想,昨夜宴会完了之后,安良人可有去哪里?或者见了什么人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另个宫女面面相窥,极力回想着道:“昨夜散了宴会之后安良人便睡下了。。。哦,对了,半夜安良人却因为晚上吃的太多而闹肚子,去了两三次茅房,最后一次好像有点奇怪。”
  我皱眉,看来事情的确是出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了,于是道:“怎么个奇怪法?”
  宫女跪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昨夜安良人最后一次去茅房大约是子时,这次安良人没有叫奴婢一起陪同,安良人待奴婢们很好,让奴婢先歇着,奴婢不依,便依旧留在门外守夜。过了一小片刻,安良人便急匆匆的跑进了屋子,脸色白得吓人,奴婢以为她受凉了就问安良人怎么回事,安良人只是一把将我拉进来关上门说没事,最后翻来覆去也便睡了下来,其他的奴婢便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我接着道:“那么,那个你没有看清容貌的人,又是什么时候叫你的?”
  宫女道:“是昨晚宴会刚刚结束的时候,嗯,也就是亥时时分。” 
  原本的思路被这么一说便又化为混沌,本以为安馨的死和她听见或者看见了什么有所关联,而如今这样看,仿佛根本是两件事,尤其是这宫女遇到黑衣人,而而是在安馨听到什么事之前。
  安屏忽然喝道:“你撒谎!还不快老实交代!”
  宫女被安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跌坐在了地上,连连摆手道:“奴婢没有撒谎,皇后娘娘,奴婢没有撒谎啊。”
  “好了屏儿。”我我唤住安屏道:“她们都没有说谎话。你们去领了赏然后下去吧,孤还有要事。”说完我摆摆手,站起了身抓着安屏的手向屋内走去。
  安屏道:“皇后娘娘,您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她们没有说谎?只要奴婢再恐吓一番,她们不敢不说实话。”
  我淡淡笑着道:“她们真的没有说假话。怕被牵连,是宫里每个人都知道的事,下手的人又怎么会笨到留下活口呢?而留他们活口的原因,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两个宫女的确什么也没看见,这才足以让凶手放心。只是她们忽略了一点,其实这两个宫女所说的话还是可以找到凶手的种种线索。”
  安屏急切道:“什么线索?”
  我道:“你想想,会有什么人半夜三更出去商议什么机密的话?又会有谁对安馨的习惯了如指掌?”
  安屏皱眉思索道:“安馨所住的寝宫是明华殿,明华殿有三处寝宫,东侧和中间依次住的是许美人和薛美人,西侧才是馨儿,难道说。。。”安屏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点点头道:“不错,这次嫌疑最大的,也是她们两个,你记不记得,上次孤抓她们两个来栖凤殿,薛美人说了一句什么吗?”
  安屏摇摇头道:“奴婢不记得了。”


☆、遣妃嫔2

  我淡淡笑道:“孤还记得。孤记得当时薛美人一进孤的寝宫就冲孤嚷嚷道‘是不是姓安的在你面前告状了’,当时我就纳闷儿,她们说的姓安的,是不是馨儿,难道是馨儿被她们欺负了他们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打自招?可是上次那是一耽误,本想仔细追究的,这一放也就给忘了。都是孤的错,若是孤仔细追究,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
  “皇后娘娘。”安屏咬紧了下嘴唇,半响才开口道:“这不怪你,或许,一切都是命吧。难道说许美人和薛美人还有心夺后位?这两次事件主谋的不是一个人?”
  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
  忽然听到殿外又是一阵吵闹之声,我示意安屏出去看看,安屏这才抹了眼泪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道:“皇后娘娘,是上次那个佟佳馨怡以及其他几个妃嫔,她们吵闹着腰间皇后娘娘您。”
  我一听,原本烦躁的心更加烦躁了起来,口中喝道:“反了反了,都给孤反了!”
  安屏吓了一跳,忙跪下道:“皇后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将他们给打发了?”
  我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不必了。叫他们进来吧,孤倒要看看,这些个女人究竟还有什么花招,究竟还想做什么,去叫他们进来。”
  “是。”安屏起身侧了侧身子,紧接着走了出去道:“皇后娘娘说了,让你们进来。”
  安屏的话刚说完,只听身后一阵脚步声,一个个已经“扑通扑通”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数了数,好家伙,这一下竟来了十二个人,幸好皇后的栖凤殿够大,否则这么一堆人非把这栖凤殿挤塌了不可。
  众女见了我之后忙扣道:“臣妾叩见皇后娘娘。”
  我眉头紧皱,淡淡说道:“各位妹妹有什么事,尽管说吧。”说完,我扫了一眼跪在后面的佟佳馨怡,她却始终低垂着眼帘,看不真切她脸上的表情。
  我的话刚说完,跪在前面的一个妃嫔匍匐着爬到我脚下道:“臣妾陈氏陈美人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乐无极。皇后娘娘,臣妾不是有意要冒犯皇后娘娘的,只是臣妾求求皇后娘娘了,不要赶臣妾走,臣妾是皇上的人,臣妾不走,臣妾不要回家。。。”
  这个妃嫔说着,一边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然而我却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道:“什么赶你们走?谁要敢你们走?给孤把话说清楚了。”
  “是。”那妃嫔哭哭啼啼道:“回皇后娘娘的话。。。”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就不要说什么回孤的话之类的客套词,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是。”那陈美人接着道:“方才皇上下旨,说是但凡没有被临幸的妃嫔,一律遣送回家。皇后娘娘,求求皇后娘娘了,臣妾知错了,臣妾并没有想过要和皇后娘娘您争宠,求皇后娘娘不要敢臣妾走。”
  陈美人的话一说完,那些妃嫔立马齐声道:“求皇后娘娘不要敢臣妾走。”


☆、遣妃嫔3

  “够了。”我冷冷道:“孤并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可是。。。”那陈美人依旧不依不饶:“可是昨夜皇上是在娘娘您这里歇的。”
  “混账!”我喝道:“你这是说孤参与政事了?你可知历来就有规定,后宫不得干预朝政,孤身为一国之母,又岂能知法犯法!既然这是皇上的意思,你们就从了吧,跪安吧!”
  真是气死我了,我哪里知道炎煜琪忽然想将这些女人都送出去,什么事都来找我,这下好了,原本的低调都变成高调,我有成为众矢之地了。
  安屏淡淡道:“各位娘娘都请回吧,皇上决定的事与皇后娘娘无关,皇后娘娘更不会去干预。”
  身后的妃嫔无奈,只得站了起身缓缓地往殿外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却看见佟佳馨怡依旧跪在大殿上,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淡淡道:“佟佳氏,你如何不走?”
  佟佳馨怡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道:“皇后娘娘,臣妾是来求皇后娘娘让臣妾留下的。”
  我不禁一阵好笑道:“怎么?连你也认为是孤让皇上打发了你们?”
  “不。”佟佳馨怡淡淡道:“若真是皇后娘娘让皇上打发了臣妾,岂不多此一举?皇后娘娘真心想打发,只需在选秀之前极力阻止便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听了佟佳馨怡的一番话,心里不由得好受了一些,于是道:“如果孤没有猜错,你是有心上人的,而且,你的心上人并非是皇上,而是宫外的人。为何不借此机会回去,与自己的心上人相好白头偕老。”
  佟佳馨怡再拜,而后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昨日解围之事。实不相瞒,馨怡却有心上人,只是。。。只是前几天,臣妾的家人前来探望,告诉臣妾,他已经。。。成婚了。成婚也罢,一朝入宫,便是皇上的人,臣妾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在宫里安静的老死。”
  我叹了一口气道:“馨怡,你且起来吧。你说的是,孤、很难办到,你也知道,孤现在的形式,早已经被朝野上下非议,又怎敢干预皇上的意思?回去,并非是一件坏事,回去吧,落叶也知归根,这里并非是你好的归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找一个平凡的男人嫁了,安静和谐的度过一生,这才是女人这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佟佳馨怡拜了拜道:“臣妾谢皇后娘娘教诲。”
  我点点头道:“那么你也退下吧,路上走好,孤会让安屏给你打点一些东西,就当是孤与你相识一场送你的嫁妆。”说完我又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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