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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可心--心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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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凛隽辰说这些话的时候,周围一片死寂,好像全世界都忽然被腾空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捧着一颗滴血的心兀自独白。
隔世云烟
当凛隽辰说着这一大段长长的独白的时候,周围一片死寂,好像全世界都忽然被腾空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捧着一颗滴血的心兀自独白。
因此,当凛隽铭的声音忽然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凛隽铭说:“小辰,其实,就算今天你不说这些话,我也早就打算好了要告诉你:从今以后,就算你把我一刀杀了,我也要爱宛瞳,我要和她在一起,无论是生是死,谁也别想用任何理由再把我们分开!”
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等候在外面的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凛隽铭起身的动作很重,像是原先是被固定在那里的,此时要站起来,就需要花费全身的力气,才能把自己从椅子上剥离开来。太大的力气使得他猛地往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在冰原扶住他的同时,戛然止住。他的手臂僵直着从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向前伸去,像是拼命地要抓住什么绝不能放走的东西,又像是在用力推拒,推拒着某个他所不能接受的消息。
而凛隽辰,他刚一站起来,就又不得不回身扶住了椅子的靠背,好像自己的力气不够支撑,连站立都困难,难道还指望他走路吗?他面如金纸,摇摇欲坠,喉结在不停地蠕动着。这个时候无论谁看见他,都会觉得他大概是想要呕吐,却又在拼命地忍耐,尽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和文雅,去面对马上就要出现的宣判。
一名医生率先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是几名护士推着病床的身影。手术室外的几个人呼的一下拥了上去,当秋宛瞳雪白的面孔呈现在眼前时,凛隽铭双腿一软,原地跪下,而凛隽辰则脆弱地扑倒在床栏上,失控地呜咽了起来。
护工和冰原分别把这兄弟俩搀了起来——他们是太高兴了,太放松了!那张脸,是好好地亮在那里的,不需要掀开恐怖的白色被单才能找到;而床架上高高悬着的黑红色的血袋,正一滴一滴地,把活力注入到那具生命被成功保存的身体里去。
两个男人一心想要一直随着秋宛瞳到病房里去,但他们现在都全身脱力,只能任人摆布。主治医生示意护工把他们俩仍是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抚慰着说:“伤者已经脱离危险了,你们放心吧!她的身体底子非 常(炫…网)好,我猜她是名运动员吧?当然,你们送来医院也很及时。她现在伤口已经缝合,醒过来以后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应该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只是如果再要进行剧烈运动之前,最好先来咨询一下医生的意见。”
他交待完秋宛瞳的情况,就点点头告辞离开。持续几个小时的手术,也已让这名中年人筋疲力尽。
凛隽铭仰头靠在椅背上,疲倦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凝着一抹淡淡的欣慰神情,看上去像是立即就睡着了。
而凛隽辰则躬下身来,把胳膊支撑在膝盖上,双手捧住脸庞,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这哽泣的哭声中又夹杂了一段一段狂乱的笑,乍一听起来颇为可怖,然而听着听着,却会让人心酸得恨不得抱住他,不要让他再这么伤心。
……
秋宛瞳醒过来,已是一天之后。
最先回注到脑海里的意识是作为一个梦境亮起来的。她梦见一片一望无垠的山地,大片大片红色黄色的树叶覆了一地。更妙的是,那片山地间还蜿蜒着一条清澈炫彩的河,河畔两岸云霞般丰厚的树顶,都是映着阳光半透明地灿烂着的黄。
那是怎样的一片树林啊!从外面看进来的时候,密密层层的树叶是红黄绿各色交叠,轰轰烈烈的浓墨重彩,然而深入其中,却发现覆在头顶的几乎只有清清澈撤的绿,脚下的才是铺严泥土新新鲜鲜的红色和黄色。
秋宛瞳忽然好笑地心想:树叶也是和西瓜一样的吧?常和阳光接触的才容易变成红黄这样的艳色呢!所以我们在树林里,只看得见下层的绿叶,看不见上层的红叶。
而想到这里,她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扼住似的,忽觉这样一番想法,以前一定曾经真真正正地在她脑海里发生过!
——陷落在这个梦境里的秋宛瞳,是那么那么地肯定,这是一个她的的确确去过的地方,一场实实在在发生过的远足。
她在梦里惊讶地寻寻觅觅着喃喃自语:有时候,你会不会有这样一种感觉?在梦里发生的事情,或潜伏在你意识中的某些前提和假设,会让你觉得那是千真万确地发生过的,毋庸置疑并且印象深刻。而一旦醒来之后,你会渐渐明白那其实并没有发生过啊,只是一个神形与现实都很近似的幻觉而已。
可梦里的真实感是那么地斩钉截铁,以至于你怀疑那是一段被丢失掉的记忆,让你怅然若失。
也有人说过,假如你遇到了这样的迷惘,那就说明,你是梦见了你的前世。
——真的,怎么知道梦里梦外的心情和判断,何者为真、何者为假呢?也许一些被埋没的东西,只有梦境才能把它们诚实地还原,清醒的神志反而会将它们蒙蔽。
梦境渐渐沉淀到与阳光薄缘的密林深处,从脚边直伸到无边无涯中去的矮蕨金灿灿的。这让她——又……让她想起了一个女孩子,是一名古装的少女,若要问她的名字,那么第一个跳到秋宛瞳脑子里来的,就是两个很奇 怪;书;网}的字——阿朱。
她想起了这名她不知在哪里见到过的阿朱姑娘,她牵着一匹马从遍地黄花中走过,天涯海角地去寻找她的心上人。而这幅画面让她在心里开始哼起一首歌,清晰的曲调,准确的歌词,那几乎让她肯定,这是一首真真实实存在过的歌曲!
她甚至可以想得到,那首歌的名字,叫做《仰望》。
阳光下闪烁的那颗星,有了你,我就能看得清……
——秋宛瞳悚然惊愕,好像被自己吓到了。但那首歌是那么那么地美丽,令她忍不住地、再害怕也要鼓起勇气去尝试地,一句一句继续往下想。她尽量放松,让脑子空白,而那些歌词,竟然就那样一句一句自己把自己唱了出来——
睁开眼睛,我触摸到光明,没有你我宁愿长眠不醒……
只要有你,在我的视线里,我可以穿越于天地……
仰望着你,总是无法自已,吸进你呼出的气,才能维持住我的生命!
秋宛瞳越来越激动——她太感动了,太感动了,这样一首歌,字字唱的都是她的心情呵!
脱离了母体就是为了寻找你,没有你不想要我自己……
在你怀里成长,在你怀里死去,这就是我选择的宿命!
她能想得起从前——什么从前呢?哪个从前呢?是不是真的存在过的从前呢?总之,从前,在她乍一见到那歌词的一瞬,一颗心就被震得决堤。她是那么那么地笃定,那位词作者,她在写下这些句子的时候,一定正翻着自己18岁时的日记,才能记得起这样纯粹的初恋心情!
她浑身颤抖,难以形容的情怀轰然泛滥,一如潮汐逐月。她既想大哭,又想大笑,而若真可以亮开喉咙放声大喊,她却并不确定自己是想要喊出些什么内容来。她只觉得滔天的幸福,翻滚在蔽日的痛苦里,整个宇宙都变成了一个炼炉,专为她而设的炼炉,而她就被封印在这鼎炼炉里,不知还有多少煎熬,等待在前方漫漫无尽的时光中。
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要被封印在这里?是不是前世的什么情孽纠结,让我今生无从他往,只能潜心受苦?
而这尊炼炉之外,是谁的声音从天外传来,一下一下,慢慢地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迫近——
宛瞳……宛瞳……宛瞳……
宛瞳……那是我的名字吗?好像是的。呵!一定是的!哈!多么好笑,不是才奇 怪;书;网}呢!
只是,为什么就在刚才,我还在懵懵懂懂地以为我的名字其实是……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了!梦境渐渐熄灭,如同燃尽的烛火,一点一点,化成一缕瞬间飘隐的青烟,把那个名字也带走了……
我爱的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回来了!放存稿这会儿,我这里是周一早晨十点多,之前是凌晨一点钟到的家,快要累散架掉了,这会儿还抱着咖啡在打瞌睡:P
看过《宿债》的亲们,看出来上一章里宛瞳梦到的是哪个前世场景了没?
我们这回去看红叶的地方,就是许超然带林西子去的那片地方。《宿债》里面西子去过的那么多地方,有两个是我之前没有真正去过的,一个是他们看红叶的那一片,另一个是她刚跟陶睿知结婚的那一年里生活的纽约上州的那座城市,这回我都去了,嗯:)写《宿债》的时候,红叶那一段是用我这几年在别的地方看到的和经历过的套上去的,其实没差啦,彼此大同小异。
说一个有点小小搞的:
话说我们家那只在做旅行计划的时候,从来都不认路的本人突然告诉他说,从某某地开到红叶那片地方大约需要多少个小时。
他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嘿嘿,许超然带林西子去过啊,我特意上google map帮他们查的~
他当场笑倒。亲们笑了没?
没笑也没关系,俺们忘掉这篇罗里八嗦的作者废话,继续看文——
“宛瞳!你醒了!”
那个声音——那么熟悉的、却又是那么不可能的那个声音,让秋宛瞳全身一震。她艰难地睁开眼睛,低垂在呼吸相闻之间的是凛隽铭憔悴的脸庞。他顶着两个或许一夜不曾安枕的黑眼圈,满脸喜极而泣却又欲哭无泪的激动表情,而他宽大的手掌,正拿着一片纱布,替她轻轻地擦去那已经披挂了满脸、滂滂沱沱漫出心海、从梦里流到梦外的眼泪。
“隽铭……你没事吧?”她想要转一转脖子配合他替她擦眼泪的动作,而只是最轻微的一动就带出来的刺痛,让她想起了在她开始昏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并没有死去。
于是,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到底有没有保得他周全,使他完完全全安然无恙。
“我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脖子痛……”他温柔得缠绵起来的目光,深深地淹没了她,然后说出了这么一句奇 怪;书;网}的话。
“啊?”她不明白,却已经开始担心。
“宛瞳,你说,为什么你受了伤,我的脖子也会痛?我去洗脸洗澡的时候,也会想,不能让水碰了伤口,然后才会忽然意识到受伤的并不是我自己……”她的泪水已经完全揩干,他的手却仍恋恋地停留在她脸上,不肯离开。
秋宛瞳的心猛然狂跳起来,突然沸腾的血液呼啸着冲到创口处,她又觉得疼了起来,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头。她想要转过脸去,不再那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却不敢触动伤口,只有以逸待劳,直接把眼睛闭上。
“宛瞳,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凛隽铭急切地低呼着,手指轻轻地抚过她薄薄的眼皮,“我等你醒来等了一天两夜,有些话,我等不及要告诉你!”
秋宛瞳不敢睁眼,而且,也不能睁眼,因为,已经有新的泪水,一串串从紧闭的眼皮之下溢了出来。
“别说,不要说!我不要听!求求你看在我对你好歹也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什么也别说!”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软弱和恐惧过。她躲他躲了那么久,却没有想到终有一天躲进了死角。现在他再要说出什么话来,可要她怎么办呢?她这个样子……跑不动也逃不开啊!
“宛瞳,你一定要听!”凛隽铭敏捷地抓住她从被子里伸出来想要捂住耳朵的双手,“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了!”
秋宛瞳诧异地睁开眼睛——那是真的吗?不是她失心疯开始幻听么?
“宛瞳,我爱你!”终于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凛隽铭开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好像是不满意刚才的表白,因为缺乏了她的注视而落在了空白里。
说完了这话,他低下头,想要用唇去吮掉她满脸的泪,然而她立即用手掌一格,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掌心里。
“宛瞳?”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急切地追问。
“隽铭,我救你是心甘情愿,从来没有想过要你这样来报恩。”她轻轻地说。
他顿时大大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还是你以为我是旧时代的小女人,无以为报的时候就只有以身相许?宛瞳,我是真的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我从来都只爱过你!”
这句话在秋宛瞳的眼睛里点起了两簇小小的火苗,它们越燃越烈,迅速地在她的双颊上烘出了两片美丽的红晕。
但只是一瞬间,那两簇火苗就熄灭了,一并消退了那两片红晕。像是退得太急的潮水,甚至洗掉了比它所带来的还要多的东西。她的脸很快就苍白下来,连同那两片原本刚刚粉红起来的唇。
“隽铭,你别骗我了。我不需要安慰,真的。我知道你爱的人是若水,在你十一年前的那个梦里,那个派对上,你见到的人就是若水,对不对?所以后来,你有过那么多……女人,她们都长得跟若水或多或少有几分相似,是不是?”
这段时间,凛隽铭和瞳若水订婚的消息,使得关于他们俩的绯闻不但并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娱记们翻出了越来越多凛隽铭女人的照片,每个人都是那样的,秋水顾盼,不可方物。
“而你之所以会一直都……对我很好,也是因为我和若水有几分相似,对不对……没关系,我都明白的。”她尽量语气平静地把这些话说完,而双手悄悄在被褥下握紧了拳头,努力命令自己至多只能黯然,而不会崩溃。这些话,原本她是放在心里想一想都受不了的,如今却被迫得,非要亲口说出来,让自己听见。
“宛瞳,傻丫头,傻丫头!”凛隽铭一迭声地低喊,同时不停不停地摇头,“你弄反了,完全弄反了!我梦里的那个女孩子,她是你呀!你知不知道,那个梦,除了你,我没跟任何人说过!那些女人,她们都是长得像你,若水也是像你,你明白吗?”
秋宛瞳愣愣地看着他,那副神情好像是在说:不,我不明白。
凛隽铭有些发急,他站了起来,焦躁地踱了几步,然后忽然双手一挥:“对!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证明给你看,我一直一直,唯一爱的那个人,都是你!”
他快步走到一旁的茶几旁,拿起手机,迅速按键翻页,然后递到秋宛瞳眼前。
秋宛瞳看见那个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短信:
“凛先生,非 常(炫…网)感谢您刚才的帮助和好意!我们刚出来就正好赶上了一趟回学校的公共汽车,所以不用再麻烦您了,再次感谢!秋宛瞳”
她的眼睛渐渐张大,随之一同张大的,还有她的嘴巴。
“宛瞳,你看见了吗?这是你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我一直留着,怎么也舍不得删掉!我只有这么一件关于你的东西可以保存,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敢爱你,是因为隽辰他也爱你,他从一开始就用那样受伤的姿态来爱你,我是他大哥,我不忍心和他抢……我原本打算一辈子就这样默默地,把对你的爱放在心里就好,反正……如果你真的成了我的弟妇,我也一样可以好好照顾你……”
他说着这番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重新忆起的那份沉痛情怀,虽然已经过去,却仍令他唏嘘。
然后,他用一种被庞大的幸福浸渍得柔润的语气轻轻地说:“可是我没想到我竟然也还能够幸福,原来、原来你也爱我!宛瞳,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在你楼下,你忽然对我说出那句话来,我开心得简直快要疯掉!宛瞳……对不起!这段时间,我那样地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死心,我只是想,你还这么年轻,也许短短地痛过一阵就会好,可我没想到……”
他悔恨地轻轻抚过她脖子上厚厚的纱布,若有若无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完全不会挤压到她的伤口。
“宛瞳,现在隽辰已经决心要退出了。我们谁都不愿再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受伤!宛瞳,你没有看到,刚才你醒过来的时候,隽辰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已经看见,然后才走掉的。之前他也在这里一直守着你,却不肯进来。他要我们好好在一起!宛瞳,我们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好不好?爱情是不可以推让的,无论是多么亲厚的关系!我再也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从今以后,我只会竭尽我所有的能力,让你幸福快乐!”
他说完这番话,便激动地握起了秋宛瞳的双手,眼睛里熠熠闪耀的,分明是一种誓死的决心。
秋宛瞳的眼睛里,光辉突然凝聚,然后一瞬间暴长,下一秒钟,凛隽铭才忽然惊觉,那是她骤然满溢的泪水,顷刻间重又决堤。
“宛瞳!”他心疼地伸过手掌,让她的泪珠滴滴嗒嗒尽数落在自己的掌心。
“可是……你已经有若水了……”她闭上眼睛,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傻瓜!就在前天,你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我就已经和她解除婚约了!”黑暗中,他的声音,带来了这么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回来了!放存稿这会儿,我这里是周一早晨十点多,之前是凌晨一点钟到的家,快要累散架掉了,这会儿还抱着咖啡在打瞌睡:P
看过《宿债》的亲们,看出来上一章里宛瞳梦到的是哪个前世场景了没?
我们这回去看红叶的地方,就是许超然带林西子去的那片地方。《宿债》里面西子去过的那么多地方,有两个是我之前没有真正去过的,一个是他们看红叶的那一片,另一个是她刚跟陶睿知结婚的那一年里生活的纽约上州的那座城市,这回我都去了,嗯:)写《宿债》的时候,红叶那一段是用我这几年在别的地方看到的和经历过的套上去的,其实没差啦,彼此大同小异。
说一个有点小小搞的:
话说我们家那只在做旅行计划的时候,从来都不认路的本人突然告诉他说,从某某地开到红叶那片地方大约需要多少个小时。
他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嘿嘿,许超然带林西子去过啊,我特意上google map帮他们查的~
他当场笑倒。亲们笑了没?
没笑也没关系,俺们忘掉这篇罗里八嗦的作者废话,继续看文——
身不由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们俩心血来潮,又跑去看红叶去了,这就叫心瘾难耐啊!
困、困、困……赶紧把存稿放完,困觉觉去!
凛隽铭和瞳若水解除婚约了,在他们订婚刚刚才满一周的时候。
对于一位走偶像路线的明星来说,这无异于最致命的打击。
这些天,瞳若水再要去上课,都得戴着低低的帽子,穿最保守的衣服,选最安全的时刻迅速占据教室里最偏僻的角落,以尽量避开那一丛一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若是人太少而无法隐形的课,她干脆不要去上。
订婚一周,青春玉女惨遭抛弃,豪门少帅另结新欢!
手眼通天的娱记们,甚至迅速找到了秋宛瞳的几张照片,做成和瞳若水的对比图。公众在津津乐道地讨论这两个长相相似的女孩子,对于凛隽铭来说,究竟谁才是谁的替代。
但这样的讨论其实只是一种媒介而已,因为答案实在是太昭然自明了:先出局的当然是后来者的替代。凛隽铭显然对此类长相的女孩子向有癖好,而相比之下,秋宛瞳显然更符合他的胃口。
所以,最开始出现的,凛隽铭是被秋宛瞳舍身相救的义举深深感动才突然变心的说法,很快就失去了市场。
有人甚至翻出了秋宛瞳曾经和凛隽铭的胞弟凛隽辰过从甚密的往事,推测秋宛瞳同时征服了兄弟二人,大玩乱…伦三角恋。而凛隽铭作为同维掌门人,终于因实权在握而最终胜出,令秋宛瞳不惜以命相搏,在大施苦肉计之后终成定局。
……
不管哪一种版本的故事,瞳若水都是那个被玩弄于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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