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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家教]像我这样的存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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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
彼时雨宫唯茫然得理解这番话,虽然难过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正确,她想了想,“那……如果我和阿纲真的到了这一步,也会和平分手吗?”
“……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我一定会做出不留遗憾的选择。”
沢田纲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轻柔无比,“不过,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始终是这么相信的。”
……
……
……
“我……”他张了张嘴,自然也想到了那一次“玩笑般”的约定,那时只顾着安慰她怎么会想到日后真的会有这一天。纵使说着爱和枷锁,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自私。
即便是一道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他也不愿意眼睁睁目送她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沢田,”雨宫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笑容清浅温婉却又带着浓重的无奈和伤感,和多年前的面孔瞬间相叠。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弥补,也不是所有的过去都能挽回的。”
“我不可能把小光的未来和黑手党沾上关系,更不可能让自己踏进这个一开始就用血腥和罪孽构筑起来的世界。如果在你和我现在的生活里只能选择一样,我宁可从未遇到你。”
沢田纲吉面色一白,突然无话可说。
良久,沉默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开,她才低声笑了笑,声音满是疲惫,“纲,我真的很累。”
他垂眸,棕色的头发遮住眼眸看不清男人的神色,清隽的身影被月光打上柔光,修长的双腿怎么都迈不动向她而去的脚步,浓浓的落寞和悲伤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侵蚀殆尽。
“不要难过,你不应该这样,沢田。”雨宫唯抬起头,看着男人声音平静。
“……那我应该怎样。”他低着头不肯抬起,声音苦涩得几乎要融化。
“走你认为正确的路,然后,”她伸手抬起他的头,然后走上前温柔的抱住,“不要回头,忘了我。”
“可我不想这么做,”沢田纲吉眼眶泛红,嘴唇被咬的发紫,颤抖得回抱住她,“我不想再离开你。”
“我会看着你的。”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就算我不在,我的目光也不会离开。”
她笑的坚定又决绝,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或许真如她所说那般,曾经的错误没办法全都弥补,过去的是终究是错过,即便再怎么懊恼都无济于事。
而这个世间的遗憾和悲伤,又岂是他沢田纲吉一句简单的努力就能避免。
半晌,他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开口,告诉她自己的选择。
然而——
“碰!”
“沢田……纲吉……”赫伯特微弱的声音从不远处幽幽传到两人耳边,像是死神到来的预言,“我说过……的……你会因为你的……天真……”
“……自取灭亡……”
“呵呵呵……哈哈哈哈…………!!”
像是梦境里出现无数次的场景,雨宫唯眼睁睁看着上一秒还抱着自己的男人忽然向旁边倒去,棕色的发丝飘落着到了地上,冰冷异常的空气挥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她愣愣得站在那里,大脑里瞬间浮现出似曾相识的画面。
……
……
……
“碰!”
“妈……妈妈……?……”
“夜!阿夜——!妈妈!!!”
“妈、妈妈……为、为什么……”
“呜呜呜……啊啊啊啊…………!!!”
最后的最后,是小光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对着眼神空洞握抢的女人绝望的呐喊,
“妈妈——!她是阿夜啊啊啊啊!!!”
……
……
……
“……纲……?”
作者有话要说: 忧伤的我,简直被毕业论文搞的心力交瘁……没更新你们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
看了觉得虐的请说1,觉得甜的请说2,想打作者的出门右转到专栏找作者的基友们出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art。23
——
“我、我叫雨宫光,最喜欢的事情没有,讨厌的事情是麻烦。”
“我……我叫雨宫夜,最喜欢的是哥哥……讨、讨厌……唔……阿夜没有讨厌的事……呜……哥哥,好难……”
浅棕色的头发被梳成两股麻花辫软软得垂在肩下,小女孩——也就是雨宫夜瘪着嘴拉住自己的哥哥,委屈得眨巴着眼,一想到明天要去幼儿园眼神就变得怯怯的,头一次面对好多人想想就好害怕呜。
“阿夜我说过了不要躲到我身后啦,明天去幼儿园这样的话,小朋友会看不到你的……”雨宫光无奈的拽住那只拉着自己衣角软软的小手,暗棕色的大眼睛里覆盖在清冷的瞳光之下是难以察觉的柔和,“你总不能一直跟在我身边啊。”
雨宫夜一怔,暖棕色的双眸瞬间覆上一层雾气蒙蒙的水汽,无辜可怜的小脸蛋涨的通红,像是刚刚熟透的苹果还来不及采摘,“哥、哥哥……哥哥要离开阿夜吗……呜……阿、阿夜不要嘛……呜……”
“哇你别哭啊……我没有要离开你啊别哭啊喂……!”手忙脚乱的拿出纸巾替她擦干净脸蛋上晶莹的泪珠,雨宫光头一次体会到照顾女孩子究竟是多么麻烦而又闹心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妈妈看起来就一点都不困扰?
无意识得思索起这个问题,小家伙的眉毛到了晚饭都没松开,最后忍不住好奇问了餐桌上的母亲。
“啊拉……真是少见,小光居然会问这种问题,”雨宫唯细心地给雨宫夜擦了擦嘴角换来后者纯洁灿烂的笑容也勾了勾唇,这才把柔和的目光转到对面疑惑的雨宫光身上,目光里仿佛盛着璀璨的焰火般柔亮,“妈妈不会困扰哦,就算是疲惫也好,正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所以妈妈永远都不会困扰。”
“……难以理解……”雨宫光紧蹙着眉头继续解决自己碗里的饭菜,“女人都是这么难以理解的生物吗……”
“噗……小光你还是个孩子啊……”
“哥、哥哥……讨厌夜吗……?”
“唔……不讨厌啦……真是的……”
雨宫唯看着两个孩子,嘴角抿起淡淡的弧度,白天工作的劳累也跟着放松了不少,疲惫一扫而光。雨宫夜的脸颊染上柔软的玫瑰色,小口吃着饭不时抬起头对她甜甜一笑,宛若掉入人间的调皮精灵。
她也笑,眉梢眼角都是细碎的温柔。
……
……
……
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雨宫唯缓缓睁开眼睛,纤细的睫毛颤抖得忽闪,随即漆黑的双眸变得更加清明。大脑持续叫嚣的声音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愈发强烈。她伸出手揉揉眉心借此来打消一些疼痛感,但也只是起到了聊胜于无的作用。
周围很安静,甚至只能听到风的吹拂,她揉着眉心坐起身,浑身袭来如潮水般的疲倦。强烈的倦怠几乎让她撑不住身子再一次软下去瘫倒在床上……等等,床上?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雨宫唯诧异得望着身下柔软的床铺和房间,和自己之前离开时还保持着相同的布置,甚至连窗帘拉动的幅度都没有变。半边窗户映着外面皎洁的月光透进来洒下一地银华,衬得她原本就白皙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青色的血管暴露得一览无余。
“这是……酒店?”
迟疑着走下床,她赤脚行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底立刻蔓延到全身。雨宫唯缩了缩肩膀,这才发现原本披在身上的西装早就不翼而飞。
她怎么会回到酒店?之前明明还在离晚会场地不远的地方和沢田纲吉说着话……沢田纲吉!
行走的身子一僵,大脑犹如被闪电击中,棕发男人被枪击中的场面犹如反复播放的电影胶片不停得在眼前划过。
雨宫唯颤抖着捂着头蹲在地板上,半晌,忽然疯了一样冲出房门!
他在哪……他在哪……
他受伤了……沢田纲吉被打中了……好多血……
沢田……纲吉…………
“纲……!”
寂静无人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颤抖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响起,在通风口灌进来的冰冷夜风中呜咽着飘散在空气里。
一开始是迷茫的乱走,暗沉的双眸不住得在周围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除了一排排价格不菲的壁画和依次排列的壁灯之外,别说沢田纲吉,就连其他人包括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将原本沸反盈天的热闹变成了可怕的死寂。
越是这样她的心就越慌,最后甚至变成了毫无目的的,狂乱的奔跑!
他在哪……他到底在哪!?
清瘦的女人穿着一袭黑裙像是道魅影在整个酒店内漫无章法的乱窜,她赤着脚疯狂得寻找着什么。整个人犹如魔障了一般脸色越来越苍白,仿佛是下一秒就能崩溃。
如果他不在的话……如果他已经受伤……如果……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
然后,在她心底最后那道防线变得越来越脆弱的时刻,已经逐渐模糊不清的视线里立刻出现了心里牵挂的身影!
漆黑的西服沿着青年削瘦英挺的身躯紧密贴合,精致的袖口和衣领都纹着繁复的花样,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家徽,看上去沉淀了不少岁月的积累。沢田纲吉浅棕的发色被夜风吹得隐隐可动,半边侧脸堙没在阴影中,原本澄澈纯净的棕眸被刘海遮住让人无法窥探他的表情。
他站在那里,侧身面对雨宫唯无声沉默,手里还握着一杯刚刚倒满的香槟,骨节分明的手指中央分明戴着一枚精巧复杂的戒指。
那是……
无意探究这些细节,雨宫唯松了口气,原本挤压在胸口满满的沉郁和痛苦在见到他之后立刻烟消云散。她站在不远处的门口弯腰扶着门框气喘吁吁,脚底因为长时间裸丨露在夜风中的奔跑已经变得冰凉,被汗水濡湿的额心浸透冷风从骨子里都生出森森冷意般——她却无暇顾及,眼里只有那道欣长笔直的背影。
“……原来……你在这……太好了……”
她缓缓低下头,嘴唇微微颤抖着说出不连贯的话,眼眶骤然发热涌出一片清润的泪水。心里瞬间的欣喜冲散之前的快要将她击垮的绝望,大悲大喜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好了,你还活着。
她又抬头,见青年身上完好如初毫发无损,记得之前明明亲眼看到他中了枪弹此时却没有半点伤口。莫非……已经包扎好了?
“你已经……没事了吗?”
嗫嚅半晌,她擦了擦眼睛沙哑着嗓子问出第一句话。
然而对面的人却反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倒不如说,他根本没有反应。
宛如没有听到她低语的声音般端起香槟送入唇边,薄唇沿着酒杯缓缓将那澄净漂亮的液体倒入口中。漂亮的喉结一上一下得滚动,他的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好似上流社会的贵族绅士。
有点不对劲。
雨宫唯皱皱眉,试着走进了他,葱白的指尖攥紧裙摆直到离他稍近的距离之后才停止。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得抬起眼,“沢田?你……还好吗?”
沢田纲吉不为所动,依然把玩着手里精巧的玻璃杯,嘴角若有若无得挂着浅浅的笑意——那个笑容……和平常似乎有些不一样。
“……沢田?”
他究竟怎么了?
内心忽然染上几分烦躁,心里对他的担忧被无视得彻底干净,前一秒还担心得几近崩溃,饶是雨宫唯也难得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既然他不打算回答,那自己也没必要过问。
索性深吸了口气,赌气性转身就走,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全然没有之前的焦虑。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离开这里……!”
不知何时忽然靠近的温度贴紧她的身躯,纤细的手腕被狠狠攥在手里,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皱眉挣扎却无法撼动半分。她偏头,视线内只能看到青年软软的棕发遮挡住视线。
“啪嗒!”
夜风乍起,原本被沢田纲吉握住的玻璃杯霎时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她忍不住哆嗦,碎裂的玻璃滚落一地,冷冷得折射着窗外清透的银光。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沢田纲吉,你这是干什么?”雨宫唯微微侧身,清冷的侧脸被月光勾勒得精致漂亮,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她垂眸,压下心慌试着晃了晃手腕,“先放开我。”
“……”
“……猎物,找到了。”
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从青年嘴里流出,雨宫唯一怔,不可置信得抬头望去。
原本温润的棕眸不知何时被一片灰蒙蒙的暗黄所代替,毫无焦距的瞳孔迸发出冷冷的寒光令她头皮发紧。他低垂着眉眼,面无表情得望着怀里的雨宫唯,紧绷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看的她骤然失声,整个人犹如坠落冰窖。
他是沢田纲吉……?
不,不对。
几乎是瞬间的否认,那个温柔到骨子里,说话声音都泛着柔和馨香的男人,怎么会用这么陌生又冰冷的目光看着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是寂静无人的酒店,还是陌生冰冷的男人?雨宫唯大脑一时间无法认清现状甚至觉得大约是自己出现幻觉……又或者,从一开始的一切都是幻觉?
“沢田……?你到底怎么了。”她死死盯着他,希望能从男人的表情里得到答案。
“……”他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涣散的瞳孔始终落到她的面孔上。
“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的话,”她咬了咬唇,打量着之前还喷血现在却光洁如初的胸口,白衬衫一尘不染仿佛之前的场景只是自己错觉,“就请你放开我,我还有事要马上回日本。没时间和你玩游戏。”
沢田纲吉垂头,半晌低低吐出两个字,“……不行。”
“……什么?”
“……不行……不能……让你……走……”
断断续续的音节被打散了般从他嘴里冒出,完全不像是出于自己的意识而吐出口反倒是……宛如牵线的木偶被控制着开口。
控制……?
雨宫唯一个激灵,对这个词反应颇大,身体几乎是立刻就产生了反应,瑟瑟发抖着企图挣开他的桎梏——却始终无用。对方牢牢地把她箍在怀里像是要揉进身体般,是她根本就无法挣脱的。
“沢田纲吉……你疯了么!快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受不了得喊出声,后者微微顿了一下,暗黄的双眸浮动些许茫然。
做……什么……?
他想……对她……做什么?
隐隐叫嚣的声音快要淹没了仅存的意志,沢田纲吉缓缓眨了眨不复清明的棕眸,最终低下头,轻轻吻上女人光滑的脖颈。
“……想要……你……”
雨宫唯蓦地瞪大眼。
……
……
……
“超死气?”reborn斜睨着来人,视线落到手中薄薄的一张纸上,“这就是你说的,奥德里奇一直在研究的特殊弹?既然这样那对我们而言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Kufufufu……连你也这么想啊,阿尔克巴雷诺,”六道骸优雅得端起咖啡递到唇边,“如果仅仅是简单的死气弹确实不会构成威胁,我也没必要大费周折得去侦察这些东西,但接下来我要说的并非是之前使用过的,普通意义上的死气弹。”
“超死气状态下确实会激发人心底的觉悟,譬如像彭格列的死气化状态,但是一个人的觉悟并非是无限开发的存在,超死气在原来的基础上加大对人心的控制度,艾利托拉涅欧以前曾经研究过将附身弹和死气弹合二为一最终让人激发出最强状态为自己所用,结果最终却失败。”提到幼年时留下阴影的家族六道骸脸色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却依然继续开口解释,“正因如此,实验的重点才会转移到了死气弹的研究上。”
“那么,你先前认为奥德里奇和艾斯托拉涅欧曾经有联系,现在又得到了不少特殊弹的制作图和研究人员,所以他们想继续延续艾斯托拉涅欧的实验?”
这个话题引起了reborn的兴趣,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若有所思,“既然这样,超死气弹一旦被研发成功会是什么结果?”
“严格意义上来说和死气弹并没什么区别,”六道骸双手交叠在下巴处,嘴角勾着淡淡的嘲讽,“但在超出限度的情况下去激发人心底的觉悟,后果便是将一些不需要的东西也一并牵出来。”
“譬如欲望。”
Reborn蹙眉,“欲望?”
“死气化之下,人被自己完全释放的觉悟所支配引发出身体的最佳状态,这个时候会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冷静,相比较于感情,理智支配身体的比例不断加大。但……如果是欲望的话,”原本侃侃而谈的男人站起身,宝石蓝的长发顺着划出优雅的弧度,他掏出领一叠资料扔过去,“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无意识,无理性,任凭心底最真实的欲望支配着自己行使身体权力。”
“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有不错的结果,运气不好的话……”
“只会让人成为被控制的武器罢了。”
……
……
……
雨宫唯一步步后退,最后不得不靠在墙上,惊恐得看着那个熟悉的青年面无表情得伸手扶住自己的双肩,缓缓凑过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棕色的头发被月光打上银光熠熠生辉,近距离甚至能看到他抖动的睫毛宛如蝶翼般覆盖着眼睑。
明明之前还会散发出温柔的双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看得她心底的荒凉无限变大。
——纲……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唯:你到底想做什么?!
(失心疯的)270内心:
小仙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毕业论文不会写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去吃shi了。
不留言不更新!不更新不给糖!不给糖就撒刀片!
哼!o( ̄ヘ ̄o#) !
☆、Part。24
——
“从前的从前,有一只小兔子住在森林里,小兔子身边有小熊猫还有小乌龟,后来森林里出现了一只大灰狼。小兔子着急的问两个朋友,该怎么办呢?大灰狼会不会吃掉我们呢?小熊猫说我们快跑吧,因为大灰狼好可怕啊。小乌龟觉得大灰狼说不定只是想找个地方歇息不会伤害他们,于是说不用跑,我们就呆在这里,如果他来了我们就躲起来,森林那么大。肯定还会有其他小伙伴比大灰狼更厉害的。但是小兔子很害怕,于是她听从了小熊猫的建议跑了,离开的前一条它看到小乌龟在房子周围堆了好多好多的种子,阿夜猜一猜,小乌龟是要做什么呢?”
“唔……小乌龟……小乌龟舍不得小兔子走……呜……”躲在被窝里的抱着等身大的兔子玩偶,雨宫夜浅棕色的大眼珠也变得红红的,楚楚可怜得看着给自己讲故事的妈妈,“小兔子还会回来吗?”
雨宫唯放下手眨巴着眼睛替她掖好被角,笑意温存得解释道,“所以呀,小乌龟才要拿那些种子在房子周围种下好多好多漂亮的花,它说,等到来年春天小兔子回来了,就不愁找不到家啦。”
“呜……那,那小兔子要是迷路了怎么办?”雨宫夜低下头噘嘴,小脑袋瓜深深埋进玩偶里,“小兔子……会不会找不到小乌龟呀……”
“没关系呀,”雨宫唯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在她额心烙下轻轻一吻,“小兔子迷路了的话,小乌龟一定会去找她的。”
“不管隔了多远,也一定会找到哟。”
……
……
……
这件意大利酒店规模不算小,原本大厅里就设有一个偏僻的角落专门供人休息,暗红色的沙发静静坐落在那里任凭来往的旅客栖息小憩,或者是等待自己的友人。然而此刻那个用来安置客人的地带却被一对男女占据,还是标准男上女下姿势让人很难不去产生乱七八糟的联想。
棕发青年撑在黑发女人头顶两侧,额间密密麻麻浮现出些许汗珠,暗金色的瞳孔隐约可见挣扎的神色。而被他禁锢在身下的女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举动,生怕他下一步做出什么事。
两个人的呼吸彼此交融,在寂冷的空气里增加了几分暧昧。
“沢田,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雨宫唯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慌乱,余光扫视着周围企图让自己找到机会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沢田纲吉没有出声,微蹙的双眉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他只是双手撑在雨宫唯的两侧,身体的温度紧贴住她的,专属于男人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沁入鼻腔。恍惚间让她想起了很久之前,她和他相依而睡的场景。
想到这里又赶紧摇摇头摆脱那些无聊的回忆,雨宫唯自嘲地笑笑,心想都居然在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想着那么久远的事……许是自己真的太懈怠了。
空气寂冷,长时间呆在外面早就让她的身体温度迅速下降,漆黑的眼底浅浅得映着几分担忧。她打起精神来尽可能思索着解决方法,一方面是对沢田纲吉的担心,另一方面是她根本不清楚现状会带来什么后果。
沢田纲吉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被控制,但又明显表现的不像自己。就像是之前额上迸发出火焰一般的状态……火焰?大脑闪过零星的片段,她连忙抬头看去,然而青年的额头光洁平整,别说火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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