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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家教]像我这样的存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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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胰盟宰帕迪铝篮 !�
“库洛姆回来了?”沢田纲吉有些讶异,“不是说要在日本带上一段时间吗?”
“好像是因为并盛小学放假的原因六道鸦邀请了自己的同学过来玩,库洛姆怕出事就跟着一起过来了。”想到这里银发男人无奈的摁着眉心,烦躁的目光因为提到了这个而稍稍柔和了些,“抱歉十代目,或许我一开始应该阻止的。”
“没关系,”沢田纲吉还是柔和的笑笑,澄澈的棕眸轻轻眨了眨,“鸦和同学相处的好,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他很清楚因为家族的特殊性,而导致这些人——自己的同伴里很难像地上世界的普通人一样拥有平凡纯粹的友情,但也正是这种特殊的羁绊促使他继承彭格列,这个承载着百年荣耀的家族。他无法控制地下世界的阴暗恣意蔓延,但总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这些人更多的去享受正常人的生活。
纵然这些细碎的平静,可能也只是转瞬即逝的镜花水月。
狱寺紧蹙的眉头总算松开了些,“那家伙——比起六道骸来说,倒是正常了不少。”
“至少我不希望给鸦一个不像话的童年,”沢田纲吉牵起唇角勾勒出一个清浅的笑容,这让他清俊的面孔看起来更加人畜无害,“他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受因为我们的罪孽而带来的这份枷锁。”
“我很高兴,鸦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这应该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事了,不是吗?”
狱寺烦躁得想要掏出烟狠狠点上一根,不过碍于在沢田纲吉的面前他还是制止住了自己,最后也只是皱着眉把视线撇开,“那我去看看那家伙带来的同学——最好别惹出什么乱子!”
“辛苦你了,狱寺君,”沢田纲吉垂下眼睑,声音轻的像是会被窗口灌进来的风吹散在空气来,以至于对面的银发青年费了很大劲才明白他后半句话。
“会到这里来玩,一定会是鸦相当好的朋友吧。”
*
夏马尔来到彭格列的医疗室一进门就被那个坐在病床旁边的沉思的青年给吓到,沢田纲吉双手托着下巴难得盯着某个方向出神,听到夏马尔进屋的声音才抬起头,来不及收回的凝重表情猝不及防得掉进白大褂男人眼里。
“夏马尔,你来了。”棕发青年站起身,注意到对方落在雨宫唯身上奇怪的视线微微一笑,“麻烦你给她看一下,好像有些发烧。”
夏马尔挑挑眉,看出了沢田纲吉似乎并不是很想解释自己和这位小姐的关系,不过这并不阻碍他去治疗这么美丽的女性,毕竟他对彭格列首领的八卦并没有太大兴趣。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对雨宫唯的情况视若无睹。在仔细检查了躺在床上的女人之后夏马尔的表情少见的凝重起来。沢田纲吉记得上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还是在几年前和密鲁菲奥雷决战的时候,当然这并不是说夏马尔为人不严肃——尽管他在彭格列的确是轻浮出了名。
“我知道这么说很失礼,但是小子,大叔我治身不治心,如果当初在大学期间听从那个老家伙的话去兼修心理学硕士的话或许这位美丽女士就在我的医疗范围内了,”
夏马尔收回听诊器对上沢田纲吉一点都不显得意外的目光,耸耸肩摊开手,“虽然大叔我对安慰感情受伤的美丽女士是义不容辞啦,但如果对方迟迟不醒过来的话就算是情感咨询也无从下手哦。”
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他尽量保持着面部平和去忽视在这个呼啦拉碴的男人嘴里司空见惯的玩笑,不过他必须要承认心里的那点小小的不快——出于男人吃醋的心理,就算是知道对方开玩笑他也难以抚平心里的那份糟糕的情绪。
他很快挑起眼眉,眼神依然无辜且无害,“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听你的意思小唯除了精神意外似乎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
“普通的低烧可以视作人体的自我免疫过程没必要去开药,不过精神上的就难说了。”
“那我就放心了,”沢田纲吉低下头迅速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温柔好看的眉头舒展开,“至少这样一来值得去担心的事情又少了一件,辛苦你了,夏马尔。”
夏马尔挑眉,他很少看到沢田纲吉这样的表情,印象里似乎只有在国中的时候他才会对着曾经心仪的初恋对象露出这种表情,即使在十几年之后他们并没有在一起,但这种表情他不会忘记,一如那几年他看着这些人成长最后来到西西里岛着手家族事务,倒不如说他熟悉的不得了,这种柔软到快要融化的表情——他大概已经猜出了这个女人和沢田纲吉的关系。
“随便你,不过人们不都认为上帝在面对美丽的女性总是保留着他老人家的慈善心么,你也不用太过焦虑。”夏马尔似乎是别有深意得望了一眼棕发青年沾着血迹的白衬衫,原本干净整洁的领口微微敞开,尤其是青紫蔓延的那张脸,说实话——如果不是沢田纲吉开口,他会第一时间觉得最需要治疗的是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沢田纲吉没有在意对方的眼神,收回视线对着他牵起了唇角,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保持着这几年在意大利呆久了被染上的风度,“那就谢谢你了,但愿如此。”
夏马尔叹了口气收拾好自己的医具离开了这里,至少现在而言他觉得自己可能并不适合呆在这个空间。这种感觉在看到那个床上的女人悠悠转醒之后更加浓烈,他简直是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了——虽然他喜欢八卦没错,但并不代表他会愿意把自己放在一个闪闪发光的位置。
简而言之就是夏马尔不愿意当个电灯泡,所以他在雨宫唯开口之前就遁了,而且还是迅速的。
沢田纲吉目送着夏马尔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得扯了扯唇角,然后转身面对床上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女人。雨宫唯漆黑的眼珠像是一汪幽谭将所有的情绪都沉淀其中,以至于仅仅是盯着那双眼就容易让人产生被蛊惑的错觉。沢田纲吉紧紧盯着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半晌,无声得叹了口气,清雅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我果然是,过了这么多年面对你还是没有办法。”他垂下眼眸望过去,注视良久后伸出手准确抓住她漏在外面的手腕抵在额头,声音被浸润在清风里,“唯,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雨宫唯定定看着面前的棕发青年,她能从对方好听的声线里听到压迫,而这种压迫和以往还有些许不同,她想或许因为对方是黑手党首领的原因,这一点她以前其实从来不会注意到,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连带着对沢田纲吉的印象都变得奇怪起来。
在这之前,她从来不会这么仔细去观察对方的情绪。
但是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雨宫唯心里存了个疑影,但许是刚刚醒过来的原因大脑并没有很清醒下意识的就去回答了这个问题,带着疲倦的声音还卷着慵懒,听起来有种撒娇的感觉。
“……有很多人……很奇怪……还有一个,黑暗的房间……”她茫然得眨着眼,“我好像,在那个房间里……”
还陪着什么人,到底是谁呢?
她的睡眠质量并不好,这些年也早就习惯了梦魇反反复复,早些年只以为那一年的精神压力所留下来的后遗症——但是到了最近她越来越不明白,甚至有种大概是错觉——她所认为的那些现实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亦或者梦里的这些……才是真实?
何为梦,何为现实。
“抱歉,我知道这是很令人痛苦的事情,”沢田纲吉的手抓住她的,压低了声线带着些恳求的意味,“但是小唯,我只想你能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
“我这辈子犯过的错早就数不清,在我双手沾上鲜血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身上的罪孽。”
“如果真的有什么惩罚或者是报应,那也应该由我来承担而不是你。”
“但是只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
他微微红着眼眶,虔诚得双手握住年轻女人的手掌,低头吻上手背,轻柔的触觉让她不由得彻底呆滞。
“唯,我爱你,从始至终。”
作者有话要说: = =今天有点心塞。不说别的了,更新送上= =
PS。接下来可能会不定期对前文进行修改,也就是所谓的【伪更】不要介意,更新还是不变的。
☆、Part。27
——
狱寺隼人有些头疼,而造成他头疼的始作俑者却显得有几分幸灾乐祸。
六道鸦翘着唇角不断得将雾守办公室原本属于库洛姆的文件从书架上拿出来放到桌面,脸上的表情带着得意和兴奋,这让银发青年面对那张六道骸2。0版本的脸有点亚历山大。
“Mufufufu……让你总是欺负妈妈……今晚我就把这些都扔到你房间里Mufufuu……Muhahahah……!”
狱寺抽搐着嘴角,尽量让自己忽视那个笑的有些扭曲的凤梨头转而把目光落到另一个小家伙身上,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个从刚才开始就没出声只是默默盯着六道鸦做那些幼稚举措的黑发男孩。
“小鬼,你父母没陪着你一起过来?”他皱皱眉,总觉得这个小鬼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尤其那张脸……呃,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这什么感觉。
雨宫光抬起漆黑的眼珠面无表情得看着他,半晌移开视线,莫名有些嫌弃,“……大叔,你管的好多。”
狱寺“……”
“总是多管闲事会找不到女朋友的,没人告诉过你吗?”雨宫光头也不抬得继续讥讽。
六道鸦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哦呀,原来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吗,怪不得年年单身排行榜狱寺叔叔总是高居第一呢……”
“啊,果然没女朋友。”
“就是说哦。你总算说对了一件事呢。”
“荣幸之至。”
狱寺“……”
忍着即将敲过去的手,狱寺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主动要求过来照顾孩子——六道鸦也就罢了突然出现的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着就是让人那么不爽啊!
“那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你们这群小鬼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许出门乱跑!”狱寺咬牙切齿的忍住了自己的拳头。
“大叔你好啰嗦,”雨宫光不满得皱皱眉,漆黑的眼珠没什么波澜得望着他,若有所思,“怪不得这么年轻头发都白了……”
“噗!”六道鸦刚喝下去的牛奶立刻喷出来。
狱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吼出声,“我是天生的!”
“哦。”
狱寺“……”
接连遭受来自未成年儿童的口头重创,自诩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觉得心脏似乎有点不太好。
为了防止再度遭受暴击,这个时刻谨言慎行保持冷静坚持认为决不能和小孩子斤斤计较的银发青年决定要出去透透风顺便问问云雀恭弥这几天云雀菖蒲有没有空让她看看挑个时间回来一趟到六道鸦面前晃悠晃悠什么的。
治不了大的还治不了小的么。
抱着这种阴暗的想法他抽了根烟叼在嘴里溜达着去找草壁了。只剩下两个小豆丁在屋里面面相觑。
半晌雨宫光无力地捂着额头,对六道鸦不亦乐乎得转移资料这件事表达了自己的无语和鄙视,“六道鸦,你怎么那么幼稚?”
“嗯哼,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凤梨头罢了。”六道鸦冷哼一声总算止住了动作。
雨宫光诡异的视线转移到他头上,一语双关,“……你指哪个?”
六道鸦身子一僵,不知道是不是雨宫光的错觉,他好像看到那簇凤梨叶子还耷拉下来几缕。
“Mu、fufufu……真是可笑的说辞……”蓝紫色头发的小男孩尴尬得讪笑了几声,索性从椅子上跳下来直接奔到雨宫光面前,直接转移话题,“不说这个,接下来让我带你参观一下风纪财团好了。”
“风纪……财团?”雨宫光重复着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不由得皱起眉,“原来还有这种奇怪的财团吗?”
“当然了,”六道鸦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略微不屑的表情,“虽然那个重症中二病患者死不承认自己属于彭格列,该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还不是乖乖去替那个笨蛋收拾烂摊子……哦呀,说起来你们两个性格倒是极为相似呢。”
“嗯?什么意思。”雨宫光挑眉注视对方,一时间不明白他的话。
六道鸦摇摇头,目光有点耐人寻味,“嗯——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人无论是在中二,傲娇还是毒舌这方面来说真是犹如父子啊。哦对了,”他眨眨眼,“在讨人厌这方面也一样。”
雨宫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半晌抓起旁边的纸团没好气得朝六道鸦扔过去不忘讥讽,
“闭嘴吧你,不知道从哪滚出来的热带水果!”
“哦呀,恼羞成怒了吗,Mufufufu……”不慌不忙得接过纸团,六道鸦笑着耸耸肩率先走出雾守办公室,转身对小家伙挥挥手。
“不跟上的话会迷路哦~”
“啧,真让人火大。”
*
于是向来空气清净鲜少有外人踏足的风纪财团出现了一副很诡异的场景,从小恪尽职守守护在云雀恭弥身边的好先生奶爸草壁刚刚和同样肩负奶爸职责的罗马里奥喝完酒,共同谈论了各自的BOSS如何中二废柴如何给下属丢下烂摊子如何让两个人老了不只十岁……这样无意义的吐槽之后脑子还有些发胀得来到了风纪财团的基地,冷不丁得被堵了个满怀。
望着两个小豆丁站在面前,他想自己大概喝多了还没缓过神。
“……鸦……君?”草壁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要知道平时因为夫人的缘故六道鸦对这个地方向来是避之不及,今天不但出现了居然身边还多了一个小豆丁,这简直是一件神奇的事!……哎等等?旁边这个孩子……?
草壁这时候才注意到雨宫光的存在,外人进入彭格列算是很稀奇的事,毕竟也算是黑手党之内的地头蛇,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外人随便进入的情况……所以这个孩子?
脑洞大开忍不住编造起关于雨宫光的来历,草壁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在小孩子面前才有的慈祥大人的模样,心里早就犯起了嘀咕,只不过他那过于老成的脸实在太正直了,很难让人发现隐匿于表面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
“很抱歉打扰了,我是这家伙的同班同学雨宫光,受邀前来拜访贵居。如果给你造成了麻烦真的很抱歉,请务必原谅我的任性。”
和六道鸦玩世不恭的微笑所不同的是,雨宫光此时表现得十分刻板严肃,甚至可以称得上淡漠——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和旁边的小凤梨头同龄,对比太明显以至于草壁自己本身都忍不住站直了身子。
“呃……这、不,并没有关系……如果只是参观的话……”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我实在是太失礼了。”
“不不不……没关系的,失礼的是我才对,如果要观赏的话请随我来……”
“真的吗。您能这么亲切真是太好了,”雨宫光略带诧异得瞪大了古井无波的眼珠,“请多多指教。”
“请、请多多指教……”
六道鸦站在身后无力地捂脸,他看着面前两个人走进和室的场景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平安时代的日本……听说那个时候的人们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绕口且……奇怪。和自小在风气开放的意大利成长起来的自己相比,雨宫光简直是古老刻板的典范。
怪不得他和这个人总是相性不合,是有原因的。
耸耸肩放弃思考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小家伙露出优雅的笑容跟在两个人身后走进了面前的和室。
虽然带他来风纪财团是一时兴起……不过说实话,六道鸦自己本身也对这个地方抱着很大的兴趣。要知道云雀恭弥那个人可从来不会让别人随便进入这里,仗着自己是小孩子又加上今天没人,他该说这一次运气好到爆么。
“虽然是参观但是我很抱歉不能让你们涉足太多地方,恭先生……平时并不喜欢别人打扰。”草壁委婉的解释着。
“我明白,”雨宫光的目光在“唯我独尊”的那张牌匾上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的移开,“恕我冒昧前来打扰,这应该是我的不是。”
他仰起头,半眯着漆黑的眼珠对张着嘴想说什么的草壁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草壁先生,今天真的很感谢你,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哎?哎?可我只带你进了一间屋子……”
“这就够了,”不等草壁说完,雨宫光出声打断道,唇角翘着清浅的弧度,“请帮我转告云雀先生表达我的谢意,我已经充分了解到他是一位如何强大而不受约束的男人,这一点令我十分佩服。”
这下轮到草壁瞪大了眼,如果他没记错今天应该是雨宫光第一次来到这里并且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请恕我直言,”草壁蹲下身让自己平视着面前的小家伙,让他不用费力得仰着头和自己说话,“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雨宫光安静了半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这让草壁一瞬间觉得这个小男孩站在面前安静清浅微笑的样子十分熟悉,熟悉到名字已经到了嗓边却始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是谁呢?
“因为我在并盛听过很多云雀先生的传言,”小小的身影回忆了一下,“居住在并盛的人们提到他都会无一例外的用强大来描述,而我对此十分不解,直到今天来了之后才明白。能够拥有草壁先生这么忠心的属下以及如此骄傲的座右铭,云雀先生一定是位很优秀的人。”
“那是因为你没见到他失败的样子,”
高昂的声音不远不近得传过来,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草壁先是一抖,继而苦大仇深的站起来欠了欠身。原本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安静cos优雅绅士的六道鸦听到这个声音后身子一僵,表情从原来的从容自得变成了纠结……仔细看似乎还有点忌惮?
“夫人,您回来了。”草壁低着头向旁边移了移,为云雀菖蒲腾出一条路。
雨宫光向前方望去,只看到视线内一位娇艳的女人踏着轻盈的脚步朝自己走来,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小小的阴影,他看到卷翘的睫毛之下有些发亮的瞳孔。
“啧,一到门口就能闻到令人厌恶的味道,你,”她偏头把目光落到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六道鸦身上挑眉,“平时不是很怕我?怎么,今天吃错药了?”
“Mu、fufu……并不是哦,只是想恪尽职守带着崇拜偶像的同班同学到这里来参观一下罢了。你很介意吗?”
“介意?”云雀菖蒲歪了歪脑袋,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说辞,“区区人类会值得我去介意?喂,小子,”她望着雨宫光不可一世得扬了扬头,“你很喜欢云雀恭弥?”
雨宫光不解的歪了歪头,“……人类?”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辞。
“原来他们没告诉过你吗?”云雀菖蒲似乎心情很好,鲜红的唇角勾勒出娇柔的微笑,“和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有着生物本质上结构的差异,我可是食人魔哦。。”
雨宫光缓慢的眨了眨眼,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表现出动摇,而是思忖了一下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即便这么说,你不也嫁给了云雀恭弥吗?”
云雀菖蒲:“……”
似乎怕自己意思不够直白,雨宫光垂眸指了指女人的手指,价格不菲的钻戒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那个,不就是证明?”
云雀菖蒲:“……”
一旁心惊肉跳的草壁头都大了,他赶紧上前把雨宫光护在身后,忙不迭地弯腰解释,“抱歉夫人,他还是个小孩子……”
云雀菖蒲站起身子凉凉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对人类的小孩子动手?”
草壁:“……”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半晌,她悠悠得拍拍手踏着闲适的步伐从两人身旁走过,颇为意味深长得回头看着站在草壁身后的那个小小的身影,“不过——他,似乎看着有点眼熟啊。”
雨宫光没有说话,漆黑的发丝在头顶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毛茸茸的栗色,云雀菖蒲笑意加深,转而把话头递给草壁,“我说,你知不知道今天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草壁递给她一个困惑的视线,“我只知道刚刚狱寺先生在和我说话,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电话过来突然就跑了,说什么怎么会这样之类的……莫非是沢田先生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只是我的猜测,”云雀菖蒲打量着自己圆润的指尖慢条斯理得掀起眼皮,尖锐的光芒宛如看到猎物一般闪烁着兴奋,“好像是有个不知死活的人类跑到了这边打算做点有趣的事,正好我最近也无聊的紧。索性就陪他们玩玩……嗯?”
随着最后一句话尾音的落地,原本平静的院内忽然起了阵阵寒风,杀气四溢。
草壁皱起眉第第一时间护住毫无自保能力的雨宫光,六道鸦则站直了身子警惕地张望四周。
刹那间,原本还有些茫然不解的雨宫光忽然瞪大眼,在草壁错愕的视线中皱着眉捂住额头慢慢蹲下,口中断断续续冒出几个字。
“有、有人……来……”
“什么?小光,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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