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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4之安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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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办?”她犹豫了一下。
他笑笑,“不用管我,我可以直接开到车库,淋不了多少。快进去吧。”
伞柄上似是还带着他手里的余温,忍不住,起了一丝贪恋。
次日,苛钟逸准时等在楼下,借着还他伞的缘故,名正言顺地请了她吃一顿早餐,名正言顺地吃了她不吃的蛋黄,名正言顺地送她去上班,还说:“他已经让人把MINI Cooper拖去修了。”
“……”
***
下班后,六六把找到的地址给他。
肖安然看了看地址,城郊新村,“六六,跟我去一趟,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六六太阳穴一跳,“干嘛?让我做打手啊?”
肖安然把地址塞进包里,“差不多。”
“你,不会吧!”他哀嚎一声,还是乖乖跟在她后面。
她的MINI Cooper刚刚修好,端端正正地停在车库,正好了。
她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问他是怎么回事,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千刀万剐!
车驶进了郊区,梅雨季节郊区的路泥泞不堪好几次车都陷在泥里开不动,花了一个多小时,车才开到目的地,这一片大多都住着在城里打工的农民,很是脏乱差。
六六敲门,半晌后里面的人才出来开门,一阵臭味扑面而来,肖安然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开门的人胡子拉碴,一身酒气,看到肖安然,眼里突然烧起恨意。
“你是魏之的父亲?”肖安然也是冷声问到。
“是。”他开门,好让他们进来,眼中划过狠色。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时间不够了。。我还想写下去的。。下章吧~~
换了个码字软件,耽误时间了。。
有虫子明天捉~~
第52章 搏斗
肖安然面色如常地走了他昏暗、拥挤不堪的小居室;避开地上散乱的各类的空酒瓶和脏衣物。
六六犹豫了一下,还是屏着呼吸紧随其后;一个空酒瓶骨碌碌滚到他脚边,他一脚给他踢出门外;那糟老头突然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六六也不甘示弱地鼻孔朝天回瞪过去。
肖安然轻拍了拍他的手示他稍安勿躁。
那老头坐上自己的卧铺;从床头摸了一根皱巴巴的烟,划了火柴点上;猛吸了一口,隔着浓重耳朵烟雾,肖安然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
“肖安然?”他几乎是自言自语。
“是我。”
他突然呵呵笑道;“看来该来的总是会来啊。”
“因果报应。”肖安然看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我想知道,你和我父亲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迫不及待地害死他。”
他皱着眉继续猛吸了一口,“因果报应?好,我老魏今天就说个明白。你老子可是被你和姓苛的害死的。”
肖安然心里猛地一沉,指着他的鼻子,“你别胡说八道!”
“当日我在我儿子所在的精神病院看见你和姓苛的小子,哼,我儿子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成那样,你老子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我儿子也在医院抢救,我自是气不过找到你老子的。”他背躺在床上,眼神迷茫,喷吐烟雾,似是在享受一般,“至于姓苛的,我当年是军人,恰巧和之下我替苛钟谨挡了一枪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事后也没有任何安抚,问我老婆偷人,家庭破裂,都是因为苛家,现在苛家小子的女人又跑过来祸害我儿子!”
他目光森冷,突然起身。从床头的柜子上拿了一瓶没有喝完的啤酒,黄色滴滴答答地落在灰色床单上,“都是你们,害了我和我儿子,害得我妻离子散!你说我恨不恨?恨不恨。”
居然是这样,六六扶住安然,心里也是惊涛骇浪。
“魏之在抢救室抢救,你就迫不及待地要杀了我爸,你当初是怎么对你儿子的你心里清楚,他就是因为童年阴影才会有精神病的潜在症。”
“哈哈,哈哈哈。”那老头突然大笑起来,围着逼仄的小房间转了起来,强词夺理到,“那也是你们害的。”
“我看你是疯了。”肖安然牙齿直打颤,话锋一转,“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在那个医院手术的,谁告诉你的。”
老头准备灌酒的手一顿,阴测测地看了她一下,“没想到你这女人还挺狡猾,告诉你也无妨。”
他晃悠悠地到他们身后,把最后一滴酒液倒进嘴里,打了个酒嗝,“妈的,这就喝完了?”
听他的话肖安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转身大喊“六六”并一把拉过他。
当过兵的老头动作跟敏锐,一把抡起空酒瓶砸在六六头上……
六六轰然倒地,额头汩汩流着血,右眼被血污盖住,他睁了睁眼想把血污弄掉好看请安然有没有事。
肖安然有一瞬间的怔踵,立即蹲下来查看六六的伤势,还好还好,刚才拉了一下没伤到脑子。
她迅速把他眼睛上的血揩掉,再三稳住心神,抬起头故作镇定地对眼前这个发了疯的老人说:“花微微给了你多少好处,我也可以给你多少好处。”
她看到他满是血丝的眼里闪过一丝丑陋的贪婪,她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着,“你放心,可以有双倍,甚至是几倍,只要,只要你能放过我!”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当然,你知道,我背后有整个秦氏和苛钟逸,只要你放过我们。”她面上几乎是泫然欲泣 ,另一只手悄悄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你想一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你被高利贷追债,被逼的走投无路躲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不就是钱吗?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六六快不行了,求你,他现在要去医院。”
老头瞥了一眼害怕到极致的女人,放下警惕,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目光移动到窗外又移回瘫软的女人身上。
她面上滑下泪水,越流越多,几乎是泣不成声,“既然花微微能答应你给你钱,我猜测最多就是几万而已,而我,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
老头看向窗外似乎是在思考。
她继续移动着手里的防狼喷雾,一只手撑着地面缓缓地站了起来,“求你了,就算之前有千般过错早就过去了不是吗?花微微给了你多少钱?”
片刻后,他开口道:“花微微给了我2万。我要,我要五十万。”
“好,我包里这就有卡,我拿给你,50万,我把密码告诉你,只要你放过我们,只要你放过我们。”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找卡。
“这是我的卡。”她把卡递到他背后。
老头转身,倏尔,一阵红色喷雾喷到他眼里,刺辣辣的,他双手拼命地揉眼睛,愤怒不堪地向肖安然扑来。
肖安然闪过却不小心扭到了脚,拾起地上一个空酒瓶猛地朝老头头部砸去,几乎用尽了平生最大的愤怒和力气。
“喤噹”酒瓶随着鲜血一起炸裂开来,老头倒地昏了过去。
她丢下碎酒瓶努力地吸了口气,再次蹲下来掐六六的人中把他唤醒,“六六,还能站起来吗?快,起来。”
她托起六六的胳膊,六六幽幽转醒,挣扎着站起来,突然猛地将她护在怀里……
她觉得脸上湿哒哒的,一股子咸腥味渗到她嘴里,是血。
她被老头拉出来,退‘伍军‘人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肩胛骨似乎要被他捏爆。
“敢跟我耍心眼,恩?”
老头一个巴掌甩下去,肖安然的脸瞬间红肿一片,鼻尖也冒出血来。
顾不得那么多,她看向六六,幸而只划伤了肩胛骨,没有伤着胸膛前面。
老头用五六厘米长刀子抵着她的脸,血肉模糊的脸上尽是痛快的神色,“这么漂亮的脸蛋,我看划花了苛钟逸还不会不会看的上你,嗯?哈哈。”
老头也是重心不稳,现在提着他,手上的刀也是被他拿的晃晃悠悠。
肖安然做出殊死一搏,突然发力抢他手中的刀子,老头不知拿来的力气,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掀翻在地。
她双膝“砰”地跪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老头气定神闲的走进,“想跟我斗,你们还嫩的很,我可是当年的区里搏斗第一,想跟我斗!”
倏尔,一道人影从铝合金窗户破窗而来,一脚把老头踹翻在地,精致优雅的手工皮鞋此时一下接一下愤怒不堪地踩老头的胸膛,老头被踩的彻底骂不出来,口中喷着浊血……
是苛钟逸。
他抱起安然,她终究没忍住伏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泪水和鲜血模糊成一团擦在他淡蓝色衬衫上。
“安然,你有没有受伤?”苛钟逸抬起她的脸问到。
“我,我没事,苛钟逸,六六,六六为了救我。”她一拐一拐地走到六六旁边,她继而又看向苛钟逸,“苛钟逸,六六他。”
苛钟逸看了一眼着急的她,确定她没什么大碍后蹲下查看六六的伤势,“不要移动他,等医生过来。”
他迅速掏出手机拨打110,和苛钟谨。
大概十分钟后,医护人员和警‘察到了。
***
笔录做完,六六缝合过后,小小刚下飞机,就跑过来看他,惊魂未定。
肖安然站在床尾,“小小,对不起,六六为了救我……”
“姐,换做是我,我也会和六六一样,你也受伤了,先回去吧,我在这照顾他。”
苛钟逸带了安然回家,她的脚扭伤了,是被苛钟逸给抱上楼的。
苛钟逸把她放到沙发上,也顺势坐到沙发旁一直抱着她不松手。
“苛钟逸?”
“嗯。”
“苛钟逸?”
“嗯。”
“我身上都馊了,我想去洗个澡。”
“好。”他松开她,轻车熟路地走到浴室放水,然后帮她拿了换洗的衣物,准备拿内衣时才发现这女人居然还有黑色蕾‘丝,该死,什么时候学会了性感?!他目不斜视地选了一套纯白的和高领口的保守睡衣放到浴室。
再气冲冲又温柔似水地抱起她走到浴室。
她一只脚站在镜子前,耳旁还有血污没有清洗干净,身上也血色一片,真是,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他也抱得下去,心里想着,嘴角却不知不觉地翘了起来……
大概泡了半个小时,苛钟逸就在浴室门外敲着玻璃门敲得叮咚作响,嗓音沙哑地说:“不要泡太久。”
“哦,好好,我就出来,你还没回去啊?”她站起来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和身子。
一只脚蹦着穿衣服,居然还拿了衣服,她忍不住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没回去,行吗?要不要我帮你?”他站在门外,真的是很认真地问。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她穿好衣服后有蹦着出来,带着温软的湿气。
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他还是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浅浅一吻,不做其他。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她别过脸,不敢直视他炙热的双眼。
“幸好你学了点聪明,最大的笨就是只带着六六。”不知他从哪找到吹风机,插上点给她吹头发,她耳朵里“轰轰”的一时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只是在说,“干嘛要烫个大波浪?不过也都还好看。干嘛要买那种内衣和睡衣?不过也都还好,只是只能穿给他看……”
一向话很少的苛钟逸今晚一直喋喋不休地讲了很多,讲她的变化,讲他少许的期待。
一夜无梦,而苛钟逸则是在逼仄的沙发上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奶声奶气地说着,“妈妈,妈妈。”
苛钟逸刷牙的水杯掉到地毯上,三十多年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纸要出现了~~~
小包纸叫什么呢?^_^
第53章 各自怜悯
“妈妈;妈妈。”那边的小娃娃听不到妈妈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抽抽搭搭地一下一下的嗑在苛钟逸心尖上。
“你;你先别哭。”苛钟逸心里化成了一滩不知如何是好的水;嘴里还含着薄荷的牙膏泡沫,右手依然僵硬地保持拿着牙刷的姿势。
“不好意思,先生,我打错了。”那边像是有人突然发现什么立即挂了电话。
苛钟逸一不小心把泡沫都咽了下去;一种奇异的苦味从喉咙蔓延开来。
他坐在沙发上,用脖子上搭着的白毛巾擦了擦嘴边的泡沫。
“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一定是他儿子;他踩着肖安然的小拖鞋艰难地在客厅里打着转;欣喜、狂躁、不安等等各种情绪交织到最后,他笑了起来。
她在那边生了孩子怎么不告诉他;看样子孩子应该有2岁多了,他居然有个2岁多的儿子他不知道,如果不是被他自己发现她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告诉他!
何必,对他这么残忍?!
他重新回到座机旁,翻到了通话记录,按地区显示不是国外,那说明他们回国了。他从沙发拿起手机打给了翟新宇,“喂,新宇,快帮我查一查这个号码的地址,查出现在在哪。动用你所有的速度!”
翟新宇一听语气就是十万火急,“好,放心。”
他呼出一口气,现在他比谁都迫不及待见到自己的儿子。至于安然,他揉揉眉心,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拿她怎么办,在国外带孩子,吃了多少苦……
洗漱完毕后他看了一下腕表,才6:17。他轻手轻脚地门而入,她正坐在床头明显一惊。
“怎么了?”她笑道,清晨柔和的亮光撒在她脸上,美的不像话。
“没什么,怎么起那么早,不多睡会?”他穿戴整齐,像是有是要出去的样子。
“睡不着了。”她模凌两可的笑了笑,在薄被下转动着手里的录音笔,昨天见魏之父亲的录音笔,外壳已经有些碎裂,不知道录音有没有问题。
“今天星期二吧,今天工作忙不忙?”她装作很随意地问道。
“今天有一点事,厨房我煮了粥,有冰箱里的小馒头也蒸了几个,你待会起来吃。中午要不要我叫人送饭过来?”他慢慢走近,带着阴险的光,每一步像是踩在她心上。
“谢谢了,中午不用的。”她故作镇定地说道,却是捏紧了薄被。
苛钟逸走了过来,却是很轻松地把掉在地毯的小黄人捡起放在床边,指腹摸了摸她擦破的嘴唇,“乖。”
他眸色晦暗不明,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她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他出去了,直到他带好大门,她才靠在床头松了一口气,她太清楚他这种表情了,洞悉一切的志在必得……
她小心拿出录音笔,按下播音键。
……“既然花微微能答应你给你钱,我猜测最多就是几万而已,而我,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多少。”
“求你了,就算之前有千般过错早就过去了不是吗?花微微给了你多少钱?”
“花微微给了我2万。我要,我要五十万。”……
她把录音笔关掉,再次开电脑把录音刻在光盘里才松了口气。如果让警‘察直接去找魏父,魏父不一定会说出背后的人是花微微,她说花微微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竟是猜中了。
她合上电脑,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她开机发现有好几个妈妈的未接来电,拨过去那边已经关机。蓦地一惊,回想起早上苛钟逸反常的神色,连忙到客厅座机去查通话记录,通话记录显示6:03分时通话时间为42秒……
她不由瘫坐在沙发上,咬着二拇指指节在思考该怎么办。座机再次响起来。
“喂?许泽。”肖安然拿着听筒来回踱步。
“安然,还没起床啊?阿姨早上打电话给我了,说你手机打不通,她当时在香港机场,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
“转机的?哦,好好。我待会就去接,谢谢你了。”
***
N市机场,她必须得要比苛钟逸先接到自己的孩子。
“妈妈,妈妈。”陈英手里粉嫩嫩的小家伙拼命地朝肖安然挥舞着手臂。
“点点,乖儿子。”肖安然抱过儿子在胖嘟嘟的小脸蛋儿上亲了几口,“妈妈想死你了。”
儿子不安稳地扭来扭去,肖安然脚又受伤了,幸亏许泽在旁边稳住她的胳膊。
“妈妈,呜呜,妈妈不要点点了。”点点扁了扁小嘴,似是要掉金豆子。
“妈妈在忙工作,怎么会不要点点呢?点点现在和妈妈住在一起好不好?”
“好。”小孩子说话糯生生的,肖安然心里也是一阵愧疚。
安抚好儿子,肖安然这才转过身来对劳顿的母亲说道:“妈,辛苦了,回家吧。”
点点转了转圆溜溜的黑眼睛,“许叔叔?”
“诶,真乖。”许泽眉开眼笑地摸摸点点柔软的发顶,继而对肖安然说道,“你脚不方便,我来抱点点,点点,叔叔来抱好不好?”
肖安然蓦然定住了脚步,僵硬地抱着自己的儿子,他皮鞋掷地有声一步走来,从肖安然怀里抱出点点,对许泽说道,“我的儿子,不需要别的男人来抱。”
“苛钟逸,不要欺人太甚。那是我儿子!”肖安然想从他手里抢过孩子,奈何他太高,胳膊硬是撼动不了半分。
他一声冷笑,不咸不淡的说道,“你以为你一个人能生的出来?”
点点在苛钟逸温暖硬邦邦的怀里抱着不舒服,扯着苛钟逸的领带,眼泪汪汪的,“我要妈妈。”
苛钟逸僵硬地换了一个姿势抱孩子,生怕弄碎了似的,小小软软的他舍不得放手。
一旁的陈英说话了,“苛钟逸,孩子是我女儿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你怎么能说这么重的话,你知道在外面带孩子她吃了多少苦吗?当初你把她气去国外你干什么去了,现在回来要孩子!”
苛钟逸有苦难言,干巴巴地说了句,“对不起,今后我会弥补。”
肖安然撇过头去不肯看他,几年的苦水在胃里搅动。
儿子看到妈妈的不高兴,歪着小身子要到妈妈那里去,“妈妈,妈妈,点点抱。坏叔叔,坏叔叔,要妈妈。”小拳头砸着苛钟逸的下巴,苛钟逸倒是不疼,倒把儿子手给扎疼了。
“好儿子,我是爸爸。”
“爸爸?”点点歪着脑袋好像在想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然后看向肖安然,询问她的意思,“长大,见见爸爸。”
“点点现在已经长大了。”苛钟逸面对怀里的小脑袋,耐着性子轻声回答。
“爸爸?”
“诶,乖儿子!”
苛钟逸笑着点点儿子的小鼻头,儿子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眉眼、鼻梁皆无二致。
许泽怅然一笑,无趣走开,自始至终,或许都没他的事。
陈英和肖安然在旁边都很无奈,才这么几下子就把孙子/儿子给拐跑了,割不断的血脉亲情。
陈英说:“还是先回家,坐了这么长时间飞机了。”
“恩,我开了车来,阿姨您先抱着点点,你们在门口等我。”
陈英接过点点,却还没放下之前的事,开口拒绝,“不用了,我们打车回去就好。”
“阿姨,”苛钟逸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安然现在脚扭伤了不方便,点点还这么小,坐计程车细菌多,还是做我的车好。”
苛钟逸看陈英面上有一丝松动便继续说道:“那我先去取车了,你们等我。”
肖安然回头一看才发现许泽走了,脚扭伤了没自己开车来,刚才来机场就是坐他的车。
“看什么?”陈英问到,然后叹了口气,“许泽是个好孩子,这两年也多亏了他照顾,走吧。”
肖安然笑了笑,从前世到今生,改变的又太多太多,自己现在多了个骨肉宝贝,已经很满足了。人,要知足。
“小乖乖,想不想妈妈呀?”她戳着儿子的小脸蛋儿和儿子玩。
***
刚到家,却发现一个许久未见的人堵在家门口。
“魏之?”肖安然开口叫到。
“嗯,是我,真该庆幸你还记得我。”魏之苦涩一笑,然后对苛钟逸颔首。
“妈,你先抱着点点进去。”肖安然拿出钥匙把门打开,侧身让母亲和孩子进去,然后带上门,“魏之,你直说吧。”
“我想,你可不可以放过我父亲。”
她看了看期待中的魏之,还是改口道,“这些都不是我说了算,法律自是会有制裁的。”
说完就要进门不再理会他,是没有理由去管了,各自都站在自己的利益上,谁又会牺牲?
“安然,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魏之抓紧最后一丝希望,“他也是我父亲,希望你能理解,怜悯。”
“我理解,当然理解,理解到你父亲亲手害死我父亲,理解到他差点杀了六六,魏之,别傻了,我来怜悯他谁来怜悯我死去的父亲?”说完走进了门,余下愣着的魏之。
苛钟逸亦是不再多说,紧随她的脚步走了进去,关门。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第54章 所谓恼羞
这几天N市一直是阴雨连绵的梅雨天气;刚来N市的点点受不了那么大的湿气,身体有些不舒服,老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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