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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你能找到我们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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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刚刚浴室外面是有人的吧!不是我的错觉对吗?对不对?”带着哭腔,苡鹿觉得快要崩溃了,仿佛自己现在正□□裸的站着,四周挤满了人,没有人发现自己现在是有多害怕,那种挥之不去的耻辱感充斥着每个细胞。此刻无助的她像是疯了一样的想着一个人,好想好想,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了,心脏疼得只剩下笑声和眼泪了。而同一个问题,同样的纠结在我,和苡鹿的心里一样,我们都有一样的念头:如果他在就好了,无论如何,我爱他没有错是吗?
接下去的日子,战战兢兢的过着每一天,像是一本永远翻不完的字典,无聊繁琐,却深刻的让我们学会了很多,比如什么叫虚度。
这个临时安的小窝不够光明,甚至装满了谎言,充斥着邪恶,每天每天看到的都是满满一屋子的黑,把手伸出去试图拽出一道光明却连手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像是融化在这样的黑暗中了,于是匆忙的把手缩回藏进被窝,尽管室温超过30度,但是总觉得所有在被子以外的肢体都会被黑暗吞噬,这样子的黑让人心慌,却也让我松了一口气,苡鹿,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轮廓,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但是却可以肆意的做我自己,任何夸张的表情,任何不出声音的反驳,你都不会察觉了,是吗?
只是一层层的汗水渗出,不知是什么液体渐渐顺着脸的弧度藏到耳朵后面,头发,衣衫,都一点一点被浸透,然后黏黏的和皮肤贴在一起,就好像一辈子都离不开一样,但是这种感觉真让人恶心,原本干净明了的人生,简单纯粹的友情,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这样令人生厌却又难以割舍,我们都在对方心里扎下了根,然后疯狂的成长着,想把那颗小小的心脏都变成自己领土,可是自己的地盘总是希望由自己做主,有些秘密我们不愿意让对方知道,有些心虚我们不愿意对方拆穿,有些地方我们是留给别人的,自己的空间被挤压的越来越少,我们非常不爽,但是硬是把对方一点一点的挤掉,我们都会很痛,痛的失去所有表情,所以请原谅我常常在这样的黑暗中用极度狰狞的面容来憎恨你,是的,有时我真的很恨你,当然我也恨这样丑陋的自己。顾苡鹿,你常常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在日渐压抑的情绪下变得狰狞的怪物,所以请在我发疯的前一刻,毁掉我吧!至少那样的结局比较悲壮,至少我不会在他面前变得那么丑陋且卑微。
这个夜晚我哭了,苡鹿也哭了,但是连哭我们都压抑着自己,不让一点点声音散落在这个房间里,白天我们属于彼此,但是黑夜我们只属于自己。
带着各自的心事我们渐渐进入梦乡,梦里面那个女人每天依依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是个哑巴,一个对苗渺很好的哑巴,那种温柔和妈妈的是一样的。但是苗渺却是那样的排斥她,因为她不是自己的妈妈,她只是闹闹的妈妈,那个比哑巴更沉默的孩子付言,他有一个小名叫做闹闹,真好笑,一个安静的好似不存在的孩子叫闹闹。苗渺讨厌他们一家人,她想找回自己的妈妈,那个找不到自己找不到女儿,现在一定像疯子一样一边骂着各种难听的话,一边哭着到处找女儿的母亲,在她身边的日子不幸福,一点都不幸福,但是却心安。无论她多世俗,多落魄,她都是自己唯一的母亲,怨恨过,嫌弃过,但是更爱她。
可是有一天当重逢的喜悦被放在现实中,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像是被打了石膏一样的面孔,没有笑容,没有泪水,只有那张漠然的脸身后的另一种生活,她有了自己的家庭,那个苍老的男人和一个看似天真的女孩,他们像是招待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一样,神情是那样的不爽。就算苗渺可以不要尊严不要一切的赖在母亲的身旁,但是作为一个爱着母亲的的女儿可以忍受别人的一切,甚至可以忍受母亲厌恶的神情和刺耳的谩骂声,但是无法忍受那个男人和母亲毫无顾忌的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整天的吵架甚至打架,母亲早已卸掉满身锐气,她不再年轻,不再霸道,她只想平和安逸的维系着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庭。苗渺想是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她打扰了母亲原本安逸的生活,渺渺只是一个会给母亲带来霉运的女儿。10年,重逢的那一天苗渺盼了漫长的10年,而又是这仅仅10年的光景,就把这对母女亲情变得面目全非。就像是睡着睡着突然坠入了谷底然后惊醒一样,醒来闹闹在身边,还是那个住了10年的房间,只是这一次苗渺不是被困在这里,而是躲进了这里然后保留了对母亲所有美好的幻想,就像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她。
那个天真的小苗渺,你只存在在梦里,那样干净明亮,可是长大后你就变成了我,变得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第一章
终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首次发表小说,还望大力支持,多多点评,多多点赞
☆、浮沉
苡鹿篇
在我的梦里,有一天苗渺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那个眼神像是要把自己撕碎,我好害怕,想要躲起来,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洞穴,我好想反驳好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些话就算是苗渺会恨我,有一天我也一定要说出来,我,顾苡鹿是一个不愿意被约束的人,我喜欢在大片大片的阳光下活的坦坦荡荡的,而不是把爱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而如今的这份友情压得我好累,连爱的自由都失去了,因为好朋友是苗渺,所以那份爱只能被禁锢起来,连感受阳光的资格都没有,究竟是为什么?
亲爱的渺渺,允许我爱他可以吗?我很爱你,也很爱他。
不要把我想成一个坏女孩,我没有抢你的东西,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是一个倒霉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注定我只是黑夜里的游魂,直至遇见你,苗渺,我不再孤单飘荡在空空的巷口,我们是两只孤魂,结伴而行,很高兴我不再孤独,但我依旧没有生命。而他是那个唯一可以闻到我微弱生命的人,原来我还有重生的机会。于是我重生的生命就布满他的气息,像是被熔炉化在了一起。他是自由的,但我只能是从属于他的魂魄,不由自主。
苡鹿轻声的说:“渺渺,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亲人是我们无法选择的,而朋友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家人。亲爱的渺渺,我不知道原来在你的心里有我恶毒的一张脸孔,但是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爱着你,我以为你懂得,却原来仅仅只是我以为。
如果不是后来偷偷看了你的日记,或许我还在没头没脑的按着自己的思维和你相处,或许你还在虚伪的笑着,请原谅我用虚伪这个词形容我最亲爱的朋友,但是在看完那整整一本日记的时候,出现在我脑海的就是只有这个词汇,怎么能掩饰的这么好,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和我大吵一架,真的好讨厌什么都不说的你,你说你选择我做朋友是因为我简单,而你为什么可以那么复杂,这公平吗?
一直很庆幸我们可以成为那样好的朋友,可是现在觉得原来我从来没有懂过你,你把自己藏得很好,就算每天形影不离,我也依旧找不到你的心在哪里,猜不透你脑海里的想法。原来一开始这一切就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以为我把真心话告诉你,就可以同样可以听到你心里真实的语言,以为最懂我的人是你,而我也是最懂你的人。是天真还是愚蠢,原来直觉和第六感在我顾苡鹿的人生里全是狗屁。你只是拉开了窗帘的一小个缝隙,看我在冷风里像个神经病一样的大笑着敞开胸膛,这样的我们算是朋友吗?和你做朋友真的让我很不安,所以会有那么一瞬间我有想过彻底摆脱有你的世界,但是最终妥协,假如没有你,我连世界都没有了。
好想和你大吵一架,但是话到嘴边仿佛又理解你了。害怕失去,所以我们装作不知,是这样吗?渺渺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请原谅我又再一次的以自己的一厢情愿来替你回答,是的,你也是害怕失去我的。
——苡鹿
我们需要一些新闻来刺激我们的血液,如同现在,闭上眼再睁开眼,黑夜就这样滚到地球的另一端去了,如果刺痛心的伤口也可以在眨眼的瞬间岁浮世流云远去到一个我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就好了。像海子说的那样: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是不是也包括我们引以为豪的倔强呢?
“白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赶紧睡觉吧!这样子身体吃得消伐!”房东太太伪善的表示讨好,但心里有数的人都知道她的潜台词是—白小姐,你的床上总是那么人来人往的,业务量有增无减哪!这样太伤身体了。
在这个鬼地方住了也快有一年半年了,细算一下就是523天,在这里的每一天苗渺和我都是起了个大早轮流着洗澡,白天大家都是忙碌的,为了不想和之前那样,洗衣服的时候被黑压压的一片人念叨,我们宁可牺牲那宝贵的睡眠,6点过后这间小小的卫生间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打工族,各种地摊香水的味道和香水主人本身的味道浑然天成,有些生命用鼻子就可以闻出本质。
就着冰冷的水流我手忙脚乱的搓洗着衣服,对着苗渺做了一个鄙视房东太太的鬼脸
现在才5点多,几乎是没有人起来,大冬天的谁愿意天没亮就从被窝里瑟瑟发抖的起床呢?大家都抓着6点之前的时间赶紧的睡,所以没有人会在意正在上演的这场戏。
“大姐,我出去了一年多,你是不是就以为我回不来啦!等不及的就把那间屋子租出去了?”说话的是那个白小姐,第一次看见总觉得她和流言中的形象不太一样。各种谣言把她描绘的和西游记里面的蛇蝎女妖一样,但是她是那样的干净,瞬间觉得那些流言都是诽谤,我小声的在苗渺耳边说:“渺渺,我觉得这个女人都可以在西游记里面演嫦娥了!哪里像妖精呀!”
苗渺笑了,我发誓我特别喜欢用幼稚的言论换来苗渺的笑容,这样的我很有成就感,因为我可以肯定她是赞同我的观点的,因为我揣摩出了她的心思,虽然她给我的回答是:“嗯,她是绝对的神仙姐姐,但是,我是觉得在任何一部电视剧里面你都是绝对活不过第二集的角色。”
“好吧,我承认我是傻子······傻子也有春天,哈哈哈哈。”很傻二的笑声,但是傻子和二货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两种人,我们都讨厌时间那个主治精神科的大夫,他让我们的世界越来越清晰,也让我们再也幸福不起来,慢慢的就是空洞的眼睛,看到四处飘荡的怨灵
“白小姐啊,真的不好意思,但是你也体谅一下我们,那个辛格的于总派人来说了,要是那间房间再空下去,他们就让我们所有的的房间都空掉,要在这里做开发,你是知道的,我们就靠这一点点房租过日子啊!您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呵呵呵。”胖女人哭笑不得的像是在哀求,苡鹿听了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让你之前拽的,其实你也就是比一盘狗屎少了一个盘子而已。
“好了,开个玩笑,我也不为难你了,他不想留给我的东西你就算拼了命也守不住,更何况这里如果被拆掉你得到的好处可不止这一点点房租可以比较的,所以还是拆了吧,拆了对你来说更好不是吗?”胖女人正要说什么辩解就被白小姐打断。“好了,别往心里去,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白小姐似乎是想要开门进房间休息了,胖女人欲言又止的还是厚着脸皮说了:“白小姐,那······这下半年的房租······”
余音绕梁?哈哈,是胖女人被白小姐的关门声喝止了。
胖女人吃了闭门羹,讪讪的走了,经过卫生间的时候鄙视的看了窃窃私语的我们两个天真烂漫少不经事的小女生:“作死啊,水不要钱的啊!衣服是洗干净了,人还不知道干不干净勒······”
在胖女人渐渐隐去的骂声中,苗渺和我憋着的笑声终于放肆的从喉咙里跑了出来,混着冬天特有的白色气体纷飞在这幢摇摇欲坠的筒子楼里面。
上学的时候生物老师是个混日子的白痴,每次生物课就是自习课,我们的生物考试就是捧着那本崭新的生物书在课桌底下陌生的翻着,但是唯独关于生物链的题目我们是那样有自信的填下了答案,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物竞天择的世界,不用书本我们也深深体会得到,还有什么比被遗忘可怕呢?
今年的云殊市不知道会不会下雪,现在是12月份,下个月就是苗渺的生日,和除夕夜是同一天,想起去年在这里我们孤单的两个人一起守岁,唱着生日歌,虽然都是笑着的,可是不免显得过于刻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寂静的夜里枕头又该被淹了。
我想着:如果可以回去多好!此时的我想起了上学时渺渺的那个生日会,一个下着小雪的夜晚,我们在老猫的豪宅里彻夜欢歌,那一个晚上我们的距离是那样的近,差点我就想大声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可是我也害怕,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说,这是一场赌博,赢了你我怕会失去她,输了的话我将彻底从你们的世界消失。毕竟除了你们,我一无所有,而离开你们世界的我会魂飞魄散。
而此时一个悲凉的想法出现在苗渺的脑海里:如果我一直不联系你们,你们也一直找不到我,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就那样消失在彼此生命的轨道里呢?
都过去一年半了,我还是无法适应这里的灰暗,但是现在容不得自己选择了,只能在苗渺面前妖言惑众的说这个小镇虽然没有大城市的富丽堂皇,但也许这里是可以找到梦的地方。然而苗渺居然相信了,还说这里什么就像是一座已经被侵略者搜刮的只剩亡魂的古城,但是生机就存在于毁灭之中。哎,只能感叹写小说的人说话就是和咱老百姓不一样呀!不过无论是多有才华的人,在遇到伯乐之前我们都必须辛勤工作来解决温饱问题。
辛格,胖女人口中的那个专做土地项目开发的公司就是现在我和苗渺工作的地方,在找了一个多月工作,带在身边的钱都开始见底的情况下只好先随便找个工作混混了。而且随便一混就混了十六个月了,是的,我们已经离家一年半了。
辛格只是一家普通的中小型企业,而直觉告诉我那个白小姐身后的故事远远不是这一家小型的地产开发公司可以承载的,就因为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一个肤浅到令人作呕的死胖子,油亮亮的暴发户,下面的人对他的爱称就是肥头鱼,其实这里只是辛格暂时成立的一个项目部,据说是某个资本家要出资在这里建一个度假村,是要给这个小镇换一个新面目还是要彻底的把原本老旧的故事从一些人心里抹去,连一点回忆的影子都不准留下。
办公室里的八卦和谣言有时候并不只是女人们无聊打发时间的消遣,或许这里是一个小型的情报科。老板?合作商?情人?人与人之间各种复杂的关系?都在这里透明化,所以说办公室没有秘密,每张嘴巴的旁边总是紧贴着很多耳朵。
当我和苗渺都还是新人的时候,跟着一个叫lucy的女经理,当然现在也还是在lucy的领导之下。lucy是公关部的,而公关部就是这家公司肤浅的源头,说实话这公司干活的都是臭男人和黄脸婆,其他的漂亮姑娘都在公关部混日子。听说lucy以前是夜总会的小姐,去年帮肥头鱼拿下了一个10亿的case,从此摇身一变有了正当职业,有了独立的办公室,年薪还是一个部门经理的数。现在又有一个案子在lucy的手中快要到手,就是现在肥头鱼忙里忙外要开发的迂回度假村的计划案。
不要去计较别人成功的方式,只是每个人对自身的追求各有不同而已。其实对于lucy,我还是认可的,她是个不错的人。
“Daisy,一会如果有一个叫白馨的人过来,把她带到我办公室。”Daisy是lucy给苡鹿取的英文名,让我们都想到了杜拉拉里的坏女人。在这里,每一个姑娘都用尽了各种谎言给自己带来一种优越感,首先就是用英文代替自己原先的名字,像是给自己换了一个出生似的。我知道苗渺是看不起辛格的,明明就有种地皮蛇一样的感觉,公关部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妓院,lucy是头牌。有愿意接客的都有着一份很不错的薪水,而其他的就只是肥头鱼花钱租的花瓶,做着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例如接电话,复印文件,发传真这些枯燥的事情,当然这些枯燥的工作现在的执行者就是我和苗渺。
Daisy和Niki,也就是俗家的顾苡鹿和苗渺尽量不去公关部沾花惹草,在工作一个月以后,熟悉了整个公司腐烂的生存之道以后远远的躲到了前台这个人来人往却又与世无争的地方,反正这里也只是暂时的落脚点,没必要去和别人挤得头破血流的,只要安安心心的混混日子好了,反正前方一片渺茫,到处碰壁的我们已经对原本的梦想不抱任何希望,等吧,等着机会来敲门吧,我们都累了。
“渺渺,lucy说白馨要来,会是筒子楼里的那个白小姐吗?”回想着上次胖女人和白小姐的谈话,喜欢看柯南并且自觉很有推理头脑的我开始猜测。
“管她是不是呢!午饭吃什么?早上都没吃呢!饿死我啦!”9点以后苗渺就一直在看时间,昨天晚上公司聚餐,去了一家叫GET BACK的酒吧。lucy他们玩的很嗨,但是不习惯各种喧嚣和晃眼的灯光的苗渺进去没多久觉得快要吐了,去了厕所几次,果真适应不了于是拉着我溜了出去,幸好Daisy和Niki在辛格的妖精洞里毫无存在感,可是我其实是想要去尝试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的,刺激并且像是那么清楚的提醒着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说——我是活着的。
“现在胃口好啦!昨天的大餐都泡汤了啦!你头没用的猪!”想起昨天晚上就心疼,肥头鱼都发话了,东西随便点,虽然也没什么可以吃饱的主食,但是看着舞池里的帅哥,看着调酒师帅气的动作,吃嘛嘛香,想着想着就又开始泛起了花痴。
“苡鹿,我昨天······”苗渺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告诉苡鹿,昨天在GET BACK看到一个和陌路很相似的人,画着浓妆的眼睛一片漆黑,看到那个女孩的瞬间苗渺的心冷到了极点,快要碎裂,苗渺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陌路,即使她是一个坏到极点的女孩。可是昨天那个真的是陌路吗?那双眼睛看不到底。
“昨天什么?你神经兮兮的,明明身体不舒服却拉着我像怕马拉松一样的,还不停的往后看,像是撞鬼一样的,你也没喝酒啊!问你吧你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我知道此刻碎碎念的我是有多不淡定,其实就算自己再怎么神经大条也还是感觉到了苗渺昨天晚上很不对劲,只是苗渺的心似乎不长在胸腔里,有时候我会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不像是地球人,又或者说她是一个有间歇性失忆症的地球女性比较合适,举例说明:昨天晚上的她像是撞鬼了,拉着我跑了几条街,大汗淋漓的回到筒子楼澡都不洗就睡下了,而今天醒来又是一正常苦逼女青年,不情愿的从被窝钻出,抱怨着洗衣服的水太冰,苦着一张脸挤公交上班,不停的看着时间推算着什么时候能饱餐一顿······
还在遐想的我突然的脑海一片混乱,因为听见苗渺说:“还记得陌路吗?我昨天好像看见她了,不,不是好像,是真的看到了,但是又感觉不是她。”怎么会是好像,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会记得那张精致到可怕的面孔。
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我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做出乖张的惊讶表情,只是心慌了,想起那天的大雨,那天泥泞的山路,那天疯掉的灵魂,以及大雨中陌路那张苍白而狼狈的面孔,脑海里的很多东西都渐渐清晰,然后被覆盖上厚厚的尘土,喃喃的低语着:“我以为她死了呢!她为什么不去死呢?”
“苡鹿,你听我说,刚开始我看见那张脸差点就疯了,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到她趴在水池边呕吐,镜子里的那张脸我肯定她是陌路,可是她似乎不认识我了,她···就是不认识我了,而且她给我的感觉又不像是陌路,当时我脑子也很乱,我以为是陌路的魂魄来找我报仇了,差一点我就几乎想冲上去求她放过我们,可是她就好像没看见我一样的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就走了,我本来想理清头绪再告诉你的,可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我看到的陌路,就像······就像是陌路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灵魂。开始我害怕她出现在海盟是因为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以为她来找我们了,所以我惊慌的拉着你想逃,可是后来想想但是她明明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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