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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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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呢?”我一个箭步冲到左边,按照四眼的指示果然看到,很浅的几个凹槽,有序的垂直排列。
我伸出脚去猜,脚尖都塞不进去。
“这样不行!”四眼说。
“那怎么办?”
四眼视线转到了另一边,这岩壁虽然称得上光滑,但还是有石块突出,他接着说,“如果有绳子套上去,一边拉,一边踩,没准还是有希望能够爬上去的。”
可是这光秃秃的洞里,到哪去找工具去。
四眼摇摇头,“绳子肯定不会有了,但可以用别的东西替代。”
“什么?”
“比如说我们的皮带、衣服之类可以扎在一起。”
“那还等什么呀!”说着话,我就开始解皮带,脱裤子,四眼也在照做,我转过头去,叫老刘哥,才发现他依旧失了魂似的看着前方。
“喂,你傻了,赶紧过来脱衣服。”
老刘哥纹丝不动。
“我说你听见了没有!”
老刘哥眼睛瞟都没瞟我,他抬起手指了指前方,我顺着他的指向望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起,尸缸边的地上多了一排湿漉漉的脚印,有什么东西趁我们不注意从里面爬了出来。
第二十四章 绕着尸缸跑
我当时就傻了,四眼一把把我拉到身边,警惕的左右观察。我们贴着墙,慢慢的往老刘哥的身边移动。老刘哥坐在地上眼睛不眨,嘴巴大张,手指伸在半空,好像被点了穴一样。
“你看到什么了?”四眼压着嗓子问道。
老刘哥一动不动,好像被震呆了。
“操,问你话呢!”我推推老刘哥。
他的身子很僵硬,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慌。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惊吓到如此程度。
“妈的,说话呀!”我一巴掌拍在老刘哥的后脑勺上,企图把他拍醒。
老刘哥身子往前一倾,猛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表情恐惧的指着前方,“三、咳咳咳,三——咳咳咳——乐?”
“什么,三个?”我一惊,“三个什么?”
“不是三个,是三乐!”四眼纠正我。
“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刘哥喘着气儿,“是三乐,咳咳咳,我弟弟刘三乐!”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晕了,“你有几个弟弟,你弟弟不是死了吗?”
“我只有一个弟弟,他刚刚从那缸里爬了出来。”
我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你弟不是被剥了人皮了吗,怎么会从那里爬出来。”
老刘哥快崩溃了,“他没有人皮,浑身通红,刚刚从那缸里爬出来。”
我两腿发软,“操,没人皮,你怎么认得出来就是你弟!”
“肯定是,他盯着我看来着,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老刘哥叫道。
我被他凄厉的叫声,叫的毛骨悚然,看看他再看看那口大缸,里面浮满了尸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其恐怖是不言而喻的,也不知道老刘哥是受了刺激产生幻觉,还是真的看见他弟了。
地上的湿漉漉的脚印还在,沿着缸壁,延生到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不管是不是刘三乐,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从缸里爬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和四眼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猫着腰,沿着大缸,走过去到底是什么东西。照理说,手上应该有个武器才对,可这里什么都没有,连块板砖也找不到。
我急中生智,把皮带抽了下来,捏在手上。裤子很松,不停的往下掉,我干脆把裤子褪掉,只剩下个裤衩子,手提皮带往前缓缓走去。
大缸是圆的,呈个弧形,我们每前进一步,能够增加的视野并不多。我们的速度很慢,谁知道那玩意儿会不会跟了狸猫一样,就蹲在角落,嗖的扑过来。
另外一点也是非常让人发毛的,虽然到目前为止诡事不断,但真正实体的东西,还真没有好好“见识”过,唯独只有在楼道那一次,火机一闪看到了一张死人脸。一想到一具没有人皮的血尸,现在正满身淌着血,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我就不寒而栗。
我们走的很慢,步步为营,每前进一米,就要站定脚步,以防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不费体力,但脑子却极度紧张,一小圈走下来,也感觉异常疲惫。
脚印还在延续,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四眼先我半个身位,贴着缸壁往前走。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我本能往地上一蹲,肌肉收紧,做好了防备的姿势。
“怎么了?”我问道。
四眼摇摇头,指了指脚下。这里的脚印和先前完全不相同,不是排成一条直线,而是很杂乱,很乱序无章,相互叠加在一起。
显然那个从缸里爬出来的东西在这里停住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把身子贴到大缸边上找掩护,但一想不对,这缸没准更凶险,立马弹了出来。附近压根没个躲避的地方,不仅看不见它,也不知道它上哪去了,一时间竟然让我手足无措起来。
一慌就觉得哪都不是滋味,会去哪呢!会去哪呢?我操,不会就在我的头顶上吧。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了地方,它正趴在半空,瞪着血红的眼珠,看着我们?
我心里发寒,滴答一下,脖子上竟然滴下了一滴液体,顿时我就快要疯了,握紧手里的皮带的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正准备不顾一切一皮带抽过去,才发现头顶上什么也没有。
“吓死我了!”我揉揉心脏,舒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四眼,四眼半蹲,眼神凝视,表情非常的严肃,我心说,你在这装什么世外高人,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喂,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回老刘那。”我说。
四眼点点头,我就知道,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我开始往后退,却被四眼一把抓住,“别按原路返回,咱们往前走,绕过去!”
“啊?”
“起码不要留下盲区吧。”
我挠挠头,四眼的胆子确实比我大不少。虽然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再去探索所谓的未知领域,但想想也没别的事儿可做,咬咬牙,便随他去了。
我和四眼背靠背,尽量视野开阔一些,沿着大缸绕圈。心中的紧张自不必多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我看到老刘哥,停了下来。
四眼还在警戒着我的背后,我拍他他都没有回头,说道,“让老刘把皮带解下来,老样子,咱们先扎根绳子,看看能不能攀上去。”
“喂——”
“怎么了?”
我揉揉眼睛,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老刘的面前正站着一个血呼啦呼的东西。
四眼一回头,神色就凝重起来,“血尸!”他说道。
“什么?”
“笼皮鬼的杰作!”
“啊!”我看着这具被称之为——血尸的玩意儿一动不动。它和老刘哥也一动不动相互对峙着。
他娘的,谁知道它从哪一下子又窜回来了?
老刘哥的眼中竟然不是恐惧,也不是呆滞,而是温柔,就像看自己的亲人一样。
我大气不敢喘,拼命的朝他挥手,生怕他又中了什么邪!
老刘哥缓缓的转过头,指了指血尸,又指了指我们,说道,“我弟弟,刘三乐!”
操!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用在这里是非常合适的,老刘哥的话,无疑是把血尸引向了我们。
原本我还想突然偷袭它呢,现在不用了,它把脖子转过了一个惊人的角度,直愣愣的看着我们。
我把皮带高高扬起,做了个威胁的表情,但根本不管用。反而招的它,一步步的朝我走来。
我竟然忘记了跑,四眼也不提醒我,等着它一点点的朝我靠近。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血尸一步步走来,很快就到了我的跟前,我愣了一愣,几乎本能的挥起皮带,朝它身上挥去。
它没有皮,这一鞭子下去,被我抽的血肉直溅。也似乎把它抽醒了,它抬起头,露出狰狞的脸,伸开两只血红的手臂,龇牙咧嘴的要来抓我。
我身体一抖,才想起来快逃,刚要转身,胸前的衣襟就被拉了一道口子,逼得我倒着急急后退,一下子就重重的撞到缸壁上。我被逼到了死角,而且被撞得疼痛难忍。眼看着它再次逼过来,四眼眼明手快,几个跨步绕到它的身后,一掌拍在它的天灵盖上。
瞬间它突然不动了。
关键时刻,还是四眼跌跌撞撞的解决了问题,那一掌并不用力,但又准又狠,点了穴似的让血尸定格了!
我也不知道他用的啥法术。
我的心脏还砰砰直跳,但总算松了一口气,缓过神来,抱怨了一句,“有这一招你早说呀!”
四眼的表情一点没放松,嘴里一直在嘀咕,“要是他在就好了,要是他在就好了!”
“嗯,谁啊?”
四眼也不回答,“快点,想办法弄点头发下来!”
“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说着他自己掏起了口袋。
“哦!”我应了一声,想想不对,娘的,我怎么弄头发下来,生生往下拔吗?
四眼倒是机灵,掏出那个打火机,把上面的那层铁片扒了下来,在地上迅速了磨锋利,开始割自己的头发,然后把铁片递给我,咬破中指,滴了两滴血在头发上,再用打火机把它们烧成灰。
“这是干什么?”
“快点,照做就行了。”
这过程就跟打仗似的争分夺秒,我被此种气氛带动,可还没完全进状态,就听见咔嚓咔嚓,那具血尸,竟然又慢慢的动了起来。
“来不及了!快点!”四眼喊着,“男人头发和中指的血是至阳之物,可以克鬼,但是对于这玩意儿,到底管不管用还不知道!”
我一听就傻了,原来没制伏啊!
我赶忙学着四眼的样,割头发浇血滴,然后烧成灰。四眼把这些灰揉搓在手掌,啪的一下又拍到了血尸的天灵感上。
说也神奇,那玩意儿,一下再一次不动了。
紧接着,四眼手指沾着灰,在尸体上也不知道划拉着什么道符,看得我心惊肉跳。
“快脱!”四眼说道。
“哦。”我一边应着,一边解裤子——我也只学会了这一招。
“你在干嘛?”
“你不是让我冲它撒尿吗?”
“谁他娘的让你撒尿了!”四眼没好气的说。
“那你让我脱什么!”
“赶紧系根绳子,咱们爬上去。”
我这才理解他的意思,赶忙改变思路。四眼血尸的正面划拉完,又绕到背后,脱手的功夫,那尸体脑袋动了动,血红的眼珠子冲着我一转。
我刚想离开,可那一瞬间却傻了。
这是一个很具冲击性的画面。
老刘哥说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所以他认出了血尸是他的弟弟!
这话我信,绝对信,就算再面目全非,阴森可怖,但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眼睛里会流露出让你熟悉的眼神。具体说不清道不明,这就是一种感觉,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是谁的感觉。
就在血尸转动眼珠的时候,闪过一丝光芒,被我接收到了。我很震惊。因为我并不认为它是刘三乐。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我认识的人。
而且,是一个我永远都不可能想到的人。
第二十五章 迷惑人心
前面就说了,巧合在一个不应该发生的场合里发生,是很恐怖的事情。而且当这些巧合总是反复出现,你就不得不思考它对整件事情的意义了。
事实上,这都不能算是巧合,没发生的时候想不到,但发生了之后,你反而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站在我面前的这具尸体,竟然是CT室的那个老头。
没错,虽然我和他的接触并不多,但他在茶坊哀怨忧戚的问我,你相信命运吗?说这话时,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绝望、无奈、愤恨、求助等等那么多诸如此类的情绪汇聚而成的那种眼神,是你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
这种眼神又出现了,就在这具血尸眼中刚刚闪过的那道光芒里。虽然我完全认不出他现在的外表,面目全非,而且,它的眼睛也是通红的,但人和人之间就有那么神奇。我光看眼睛就知道他是。
“你——”我哑口失言,话到嘴边我才发现,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你不是医院那个老头吗?”
瞬间,让我有种遗失掉的拼图又找回来的感觉。
更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有反应,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它看着我,慢慢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它的眼神温和起来。它好像在辨认,又像一个失忆的老人,突然间看到了熟悉的亲人,而露出来的那种迷茫和期待。
“你,你还记得我吗?”我有点激动。当然不是第一次和具尸体对话,而是因为老头一定知道更多真相。
四眼侧过脑袋,“什么?——你在干什么?和它聊天?”
我摆摆手,“你还记得我吗?”
“娘的,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他是CT室里的那个老头!”我指指尸体。
四眼眉头皱了起来。他手上的活计一停,那具血尸边咔的动了起来,眼珠子继续在转,四眼不敢怠慢,继续做他的事儿。
可不知为何,我并不感到恐惧,而且我觉得四眼可能在做一件错事。这尸体的眼神没有敌意,就像在示意我,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有点兴奋,“四眼,别动,他是个那个老头,他真的就是那个老头!”
这个老头是帮我们的,他死了,但是还在用一切法子暗示我们什么,就像头七的那天晚上,回来告诉我们有危险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我跨前一步,“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血尸不响,它现在不能动,只是眼珠子上下滚着打量我。说实话,到了这功夫,恐惧已经退其次了。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老头马上就能解答所有的问题。
我深呼一口气儿,像面对一个失忆的病人,慢慢引导他恢复记忆,“我,还记得我吗?”我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叫方言,我女儿豆豆,你说她的腿骨上刻着一个字!”
它还是那样看着我,眼神越来越柔和,没了皮,血呼啦呼的嘴唇竟慢慢的蠕动了一点,仿佛要说什么!
我激动起来,“你要告诉啥?”
它的嘴在张合,发出一记很低沉的声响,转瞬又不动了。我愣了愣,才意识到四眼正在给它施法。
“别,你别封住它,它有话要跟我说!”我叫着。
“你疯了!”四眼压根没理我,翻着白眼回答道。
我几步窜过去,来到四眼面前,还没等他缓过神,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我确定,它就是那个老头!”
我再绕过来,看着尸体脸上的血肉一点点颤动,“快,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它的嘴唇又开始动了,这次动的幅度更大,咿呀咿呀分辨不出内容,“你,你在说什么?”
“方——”
我一惊,它竟然说了个“方”字,这是我的名字。然后它伸开了双手,做出了一个要拥抱的姿势,更让人震惊的是,从它的眼眶里竟然,慢慢淌出了红色的液体,那不是血,是眼泪。
是的,它认出我来了!
我跨前两步,激动不已,“没错,我是方言,你要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我侧着耳朵凑过去。
我期待着他对我说些什么,可耳边没有传来对话,
而是——
“啪”的一声。
然后我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
有人给了我一巴掌,我被这一巴掌扇得晕头转向,四眼不知什么时候冲到我的身边,这一下就是他干的!
“娘的,你干什么!”我揉着自己的脸。
“清醒过来了没有,”四眼脸扭曲的厉害,然后用手朝我脸上抹了一把,我立刻闻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浑身打了个寒颤。
“妈的!”四眼抬手还要抽我耳光,我一下子就缓过神来,往后本能的一跳。
“嘶——”我吸了一口气,“娘的,你打我干嘛!”
“你傻呀!”
“我,我怎么了?”
“你刚刚差点中邪了!”
“啊,中邪了!”刚刚的感觉很舒服,不觉得累,不觉得疼,所有的危险全都抛之脑后,就觉得答案就在眼面前了,怎么是中邪了呢?
“你看看它!”四眼指了指那具血尸。它面目可怖,眼神空洞,哪里还有什么老头的影子。血尸脚还不能动,但伸开的两只手,手指尖尖,做好了一个袭击的姿势,一不留神被它碰到一定就是两个窟窿。
“你不想想老刘哥是怎么给勾过去的!”四眼说。
我顿了顿,这才恍然大悟,娘的,全是幻觉,差点就中了道儿,难怪老刘哥说是看到了他弟,我以为看到的是老头。原来我们心里念叨着什么,它就能给你这种错觉?
如果前面我刚刚“执迷不悟”,把耳朵凑过去了,肯定就着了它的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幸亏四眼识破这点来的及时,要不我就不仅仅是衣襟被撕破那么简单了。
血尸咯哒咯哒,脚上的骨骼发出声响,就在四眼过来打醒我的这点时间,它又开始动了。
四眼返过身去,啪啪的在那具尸体上划弄。总算把它定回了原处。
“赶紧想办法爬上去,”四眼满头大汗,指了指岩壁上的凹槽,“我不知道能封住它多久,咱们动作得快。”他擦擦汗,绕过来,看着我。
“嗯——,你看着我干嘛,办法不得都你想吗!”我还在刚刚的余悸中没恢复过来,思想不集中。
刚刚的感觉真的不错,就像做了一个梦里,梦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快要解决了,而现在又得回过头来,面对现实。
怎么偏偏是假的呢,娘的。
我现在的情绪,还停留在从美梦回到现实的失落中。
“皮带,衣服,你的,我的,还有老刘哥身上的!”四眼指了指还靠在墙边的老刘哥,说着话,便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
我一边脱,一边来到老刘哥的身边,他僵直着,比我更傻,“喂——”我踢踢他,他没反应。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效果。我想起了四眼的那一招,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这才把他拍醒。
“啊?”
老刘哥又恢复了原来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弟呢?”
“你弟个屁啊,赶紧脱衣服!”我也懒得解释,把皮带和自己的衬衫系了个扣,转过头去,四眼正狐疑的看着我。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四眼微微的摇头,然后暗示我先过去。我看看老刘,走过去,“怎么了?”
四眼很担心的看着我,“你刚刚没事吧?”
“没事啊!”
“确定没事?”
“怎么了?”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担心了。
四眼压着嗓子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老刘哥有问题。
“啊!”我的心一麻。其实,我早他娘的知道老刘哥有问题,但四眼始终没质疑,我也就没往这上面考虑,怎么到这时才突然想起来了,“他又怎么了?”
“我刚刚才发现!”四眼声音更低了,生怕被老刘哥听到。
我回过头去,他正在脱裤子,我上下打量,可实在没本事看出什么破绽。
“别卖关子了,他到底怎么了?”
“我这才发现他有问题,并不是他怎么了,而是你怎么了!”
这话有点绕,我挠挠头,“嗯?我?”
四眼倒吸一口凉气,“你自己低头看看!”
我一低头,大吃一惊!
第二十六章 离魂
我死命的揉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些,可是眼睛越揉越花,低头所睹的一切却更加真实。我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脚跟了,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手扶着墙才勉强支撑下来。
“怎么会这样!”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了。
四眼脸色严肃的怕人,他看看我,再看看老刘哥,“所以我说他有问题!”
“现在不是他有问题,而是我有问题。”我想愤怒来着,说话时却软绵无力,像整个人都被抽掉精气儿神。
不是我胆小,我估计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面对这个现实。我的衣襟被那具血尸撕破,露出了胸膛,而此刻,我的胸口也整整齐齐的排列了三个洞,和老刘哥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我胸口的三个洞还没有穿透,凹进去差不多有两三公分。我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即不感觉到疼,也不感觉痒。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儿,低头琢磨,身上的洞,四周平滑,皮肤完好,没有流血,就像被人用手指用劲儿按下去,没有弹回来。
“怎么会这样?”我问四眼,然后侧脸去看那具血尸,唯一接触过我身体的就是它,难道是作祟?
可按照它的指尖,即使碰到,也应该弄得我皮开肉绽才对,怎么会出现这么诡异的情况。
“不是它?”四眼从我的眼神中摸到了我的心思,解释道。
“哦,那是谁?”
“你和老刘哥一样!”
“什么?”一想到我将和那个浑身长满脓包,散发着酸腐味的人一样,生不如死,就不寒而栗,“怎,怎么会和他一样,难道我也被种了——虫!”
“不是虫!”
“你早先不是说老刘哥是被人种了虫,才被挟持的吗?为什么现在又变了。”
“我想错了,”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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