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打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哒哒哒”四眼一边拨弄,一边轻声和我对话,我抽空瞄了眼四周,并没有意外发生,豆豆此时也正偎在我的怀里,很好奇的看着四眼开锁。
    但我觉得肯定有事儿要发生。
    肯定有!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即害怕,又希望它早点到来。
    四眼蹲着身子很累,过了没几分钟,站起身来舒展,“还差一点点!”他说。
    可就这一瞬间,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一直以为,四眼被鬼附身,可接下来我们所经历的,却是比鬼附身要可怕的多的东西!
    四眼转过身立马就愣住了,他的嘴张的可以塞进一个鸭蛋,随即五官扭曲,脸上露出极其可怖的表情,生生的说不出话来,“怎么了?”我心里一惊,什么事儿能让四眼怕成这样?
    四眼抖抖索索的问我,“老、老方,你的脸上哪去了?”
    
    第四十五章 不缠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四眼的意思。
    四眼手举在半空,惊讶的又说不出话来了,弄得我即害怕又好奇,恐惧感加莫名其妙的感觉叠加在一块儿,实在是抓心挠肺。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你的脸怎么不见了!”
    我摸摸自己的鼻子、嘴巴、耳朵,各个器官都完好无损的在那啊,什么叫脸去哪了。
    突然,四眼猛的往后一退,“操,你到底是谁!”他仿佛又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弄得我心里阵阵发毛。
    我上前一步,现在轮到他往后撤步步为营了,“你等等——”四眼伸出手掌。
    他胆子大是出名的,怎么从尸柜里爬出来之后,变了个人似的,难道真有什么不可思议事情,在我身上发生?
    四眼手指了指边上的窗户,示意我照镜子。被他这么一弄,我反而不敢动弹了。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我心中极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我转过头,看着边上的窗户。停尸房里很暗,窗户上的倒影模糊的根本分不清模样,我缓缓走上前,就这样盯着窗户上的影子。说起来实在是诡异,我竟然把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当作现在的第一敌人。
    我走的慢,玻璃窗上的影子渐渐清晰,我看见一个人上半身的轮廓,紧接是脸,五官,各个部分都呈现在了玻璃窗上,它们以一种我非常熟悉的排列组合,凑在了一起。
    这——,
    不就是我自己嘛!
    “四眼,是不是你在尸柜出了什么问题?”我刚想问,被玻璃窗上影子,吓得腿都软了。
    窗户上倒映的我的脸,迅速的左右摆动起来,就像电影里用高速摄像机拍出来的恐怖镜头,它的速度快的我都看不清自己的模样,更要命的是,发生了这一切,我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紧接着,在我模糊的脸之后,又凸显出另一张脸——一张苍老的如同树皮的脸,瞬间我的脸被它替代。
    这种视觉冲击是相当大的,我猛烈的向后退去,抬起手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摸。我硬着头拍自己的脸,可手感依然正常,脸颊还是脸颊,鼻子还是鼻子,嘴还是嘴……
    玻璃窗上的倒影又恢复了我本来的模样。
    怎么回事?!
    我张开嘴,半天没缓过神。
    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看向四眼,他对我的神情保持着警惕和慌张。
    如果是幻觉,怎么可能两个人同时产生?!
    笼皮鬼,对了,必然是笼皮鬼了,它又使得一招障眼法,想把我们都迷惑进去,我对自己说。
    我站直身体,“你不信我?”
    就在三分钟前,我问了四眼同样的问题,明明是四眼从尸柜里钻出来,怎么现在轮到我出状况了呢!
    “不管彼此信不信,咱们要先出去!”我接着说。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我们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四眼到底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渐渐调整了情绪。但看得出来,他的戒备心依旧没有放松。四眼蹲下身子,又要去挑拨门外的插销,被我拦住了,“等等——”
    “怎么了?”
    我深呼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报家门的说道,“我叫方言,今年28岁,我的老婆叫杨慧慧,我的女儿叫方珊,我在苏州工作,每个月的工资是6800。”
    这招我曾经使过,在这么诡异的地方,我觉得首当其冲要解决的,就是得知道自己还是自己吧!
    我说完后,看着四眼,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了。从湖南坐高铁回来,办临时身份证的时候,我还是了解四眼的一些信息。
    四眼顿了顿,然后说了起来,“我叫赵英俊(这名儿亏他爹起的出),33岁,单身,祖籍苏北淮阴,生日是7月8日。”
    一切都对,我松了一口气。尽管我并不知道这招好不好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会发生什么,但起码这一刻我觉得我还是我,四眼也还是四眼。
    四眼继续,他拿着匕首从门缝里,挑着插销,这活儿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
    “吧嗒”一声,门锁开了。
    我抱起豆豆和四眼正准备抬脚。
    就在这一秒,发生了一件对我人生来说意义非凡的事儿。是豆豆,豆豆开口了,她口齿不清的叫了一声,“爸爸!”
    我先是一愣,内心激动的眼泪都快掉出来。没孩子的人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有孩子的,我不解释,自然能够明白。
    更何况,我是在什么样的坏境,遭遇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的之后,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称呼,该有多亲切多激动。
    “哎,你听见没!我闺女叫我爸爸了。”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所处的险境,忘却身上发生的危险,脑子的全是喜悦。
    “爸爸,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她的小嘴还在蠕动,语焉不详。
    “听见没,她还在说话!”我说着。
    别和我提什么7、8个月大的孩子还不会说话,我闺女就是个天才。
    “宝儿闺女儿,你要说什么!”我把豆豆一把抱起来,狠命的亲了一口。
    “你先等等激动,听听你闺女要说什么?”四眼很冷静。
    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哦,豆豆才是大BOSS,如果她能开口说话,不是什么谜底都揭晓了。
    “来,告诉爸爸,你要说什么吗?”我把女儿贴在耳边,“爸爸,你叽噜咕噜叽里咕噜。”
    我还是听不清,四眼走了过来。
    “好好说,宝贝姑娘,别着急,慢慢说,你想讲什么!”
    豆豆咽了口唾沫,终于口齿不清的说出了她想表达的东西,“爸爸,你——不要走!”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闺女认为我会丢下她,虽然我方言不是什么人物,但也不是畜生,“豆豆——”
    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她并不是要我别离开她,而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告诉我们别离开这个停尸房!
    我傻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她看出点什么?
    我和四眼相对望,分别挠挠头,门已打开,只要迈出一步,咱们就出去了,难道她的意思是让我们还留在这个鬼地方?
    “为什么?”我问。
    豆豆反反复复的就这一句,“爸爸,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虽说豆豆人小,可是她的话分量是极重的,一时间,我们两个五尺长的汉子,竟然没了主张。
    就在这时,豆豆拉拉我,小手一举,指了指四眼刚刚爬出来的那个尸柜。
    我一下子又紧张了,赶紧做好战斗准备。我眨眼都不敢,盯着那个尸柜。隔了好一会,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豆豆的手还是指着那儿,意思好像是让我们过去。
    我有点明白了,既然怪事儿是从四眼爬出尸柜开始,那么解决也要回到原点。
    我和四眼交换了意见,既然豆豆体力已恢复,并且开口说话给了明确的指示了。那么我们也就没必要自作聪明了。照着豆豆说的办就是。
    我们慢慢的走了回去,走到了尸柜边。因为有豆豆作我坚强的后盾,我没先前那么慌张了。站到距离尸柜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豆豆这才把手放下,然后就没动静了。
    啥意思啊?接下来要我们做什么呀!
    “豆豆,豆豆!方姗——”我叫着她的大名,此时豆豆的眼神突然发生了变化,瞬间看我就像看个陌生人似的,急急的把身子往后缩。
    “豆豆,你到底怎么了?”我有点紧张了。
    猛的一下,我仿佛明白了什么,难道我的身上又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我28岁,”我在次轻声“检查”自己,“老婆杨慧慧,女儿方珊,我在苏州工作,每个月的工资是6800,我的名字叫宋不缠!”
    一切没错啊。
    我抬起头,发现四眼的眼神冷酷的吓人,“干,干嘛?!”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四眼紧握拳头,竟然做着进攻的姿势。
    “我叫宋不缠啊,”我一惊,“怎么了?”
    四眼两脚站定,“你到底是谁!”他冷笑,“你叫宋不缠?开什么玩笑——我才是宋不缠!”
    
    第四十六章 混乱
    
    “不缠、不缠,鬼神不缠,我爹给我起了这个名,意为朗朗乾坤,磊落做人,家训不可违,你个毛头小子,居然敢冒充我,真是不知死活。”四眼往前逼了一步,侧身而对,一副随时会出拳的样子。
    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四眼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了状况?!一下子从亲密的战友,站到敌方队伍中去了。
    鬼上身?我暗想,不对啊,他怎么会认为他是我呢?难道过度的紧张让他意识混乱了。
    “四眼,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喝多了!”话虽俏皮,可我不敢放松,手里抱紧豆豆,挪了一步,偏离了他最佳的进攻路线。
    真是搞笑,一个普通的名字,竟然被他说的头头是道,还什么家训不可违。我爹就是山东农村,一个卖山货的。你让他晒蘑菇还行,舞文弄墨的事儿,压根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我这宋不缠的名字,听我老娘说,是当年花了五毛钱,请乡村小学一个教语文的老师取的,怎么莫名其妙整到朗朗乾坤上去。
    谁不知道,老家村里的方老头,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人。
    等等——。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眼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爹是卖山货的老方头,大字不识,可越是这样的地方,不理应越是讲究宗族姓氏吗,怎么我不姓方,姓了宋呢?
    随我娘?可我娘姓李,也是南辕北辙。
    我努力回忆,吓了一跳,从小到大,有关名字这块的记忆竟然全部都是缺失的。
    “别着急,宋——不缠!”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想想身份证,户口本,领工资时候的签字,或者小时候的作业本,我是怎么签名的。
    可越回忆越觉得全身发凉,对于那些文件、纸张的记忆异常清晰,但是签名栏的文字模糊不堪,就像晕染的钢笔字,怎么也看不清楚。
    我抬起头去观察四眼。四眼眼露凶光,与之相呼应的面部表情,却一点不匹配。他脸上写着的,分明也是困惑两个字。
    我觉得——觉得我们正在经历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冷静,冷静,我对自己说,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
    我长呼一口气儿,轻声的念叨,“我叫宋不缠,28岁,女儿方珊,我在苏州工作,每个月的工资是6800,我的老婆,我的老婆——”
    邪了门了,我冷汗哗哗的往下流,在这一瞬间,我硬是想不起来,自己的老婆叫什么。
    明明刚刚还记得的?!
    她的脸是如此熟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知道她爱吃什么,喜欢看什么书,晚上追的什么剧,在公司做的什么工作,可偏偏她叫什么名字,我竟然想不来了。
    “喂,你说你才是宋不缠,那么告诉我宋不缠的老婆叫什么?”我抬起头去问四眼。
    “内人姓杨,单名一个惜,中原人士。“
    “操!”我骂了一句,肯定不对,我老婆怎么成什么狗屁的中原人士,她是福建人。
    “我说——”我顿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杨惜的名字,让我觉得好熟悉,而且我异常的亲切。我把杨惜的名字,填进我的作业本,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她什么时候变中原人士了。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几个快切画面,一个古装的女子,正在竹林舞剑,她身着白衣,舞的飞花飘雪。我沉浸于中吗,慢慢的,竟然有种想哭的念头。
    画面出现了我自己,一步一步朝着那名女子而去……
    这什么东西?!我打了哆嗦,这些画面瞬间消失了。
    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种感觉不知道对不对。
    我觉得自己的记忆正在流逝,确切的说,是“我”正在流逝,而慢慢替代占据我身体的,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叫宋不缠,老婆叫杨惜?!
    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上身?!
    但是,如果是鬼上身,怎么四眼身上附着的也是宋不缠,竟然出现了两个宋不缠!
    “喂,四——,哦,不对,宋不缠,你今年多大了?”我问。
    “871岁!”四眼回答道。
    我不响,去看怀中的豆豆。难怪豆豆自始自终的表情都是难以决断。原因很简单,她看到是她爸和四眼叔,而那只笼皮鬼,是在慢慢的进入我们的身体。
    还是那句话,我能够想到这一点,四眼就一定可以。经过了前面的这些对话,四眼自然也不发现了不妥。
    “我——我们被上身了!”
    四眼点点头。
    好吧,我懂了,我们完了,我们都被宋不缠上身了,照这意思,宋不缠应该就是笼皮鬼的前世。
    “鬼上身,难道不是一瞬间的事儿吗,又或者他怎么可能同时上了我们俩的身呢?”我问。
    “聚魂归一!”四眼叹了一口气,用他还剩余的意识,回答了我的疑惑。
    所谓聚魂归一,是吹魂离体的后续。正如在那个大机关里,笼皮鬼慢慢的叫我们的魂魄吹出体内,而聚魂归一,正是它打散了自己的鬼魂,分别慢慢的渗透到我们的身体。
    虽然我们在机关里,通过匀速爬行,慢慢的把魂魄又拉了回来,但是回来后的魂魄,已经沾了鬼气,被“污染”了。这就像开了封的牛奶,容易编制变馊一样,笼皮鬼只要一找到漏洞,就能渗透进来。
    我们身上的三个洞,就是标记。因为四眼的洞比我深,所以他“中毒”更深,因而也就更多的“成为”了宋不缠。
    “如果它把自己的鬼魂都打撒,分别进入我们的体内,岂不是自己都不存在了?”
    “没错,”四眼点点头,“聚魂归一,是两败俱伤的做法,笼皮鬼元气大伤,自知不是豆豆的对手,逃不出去了,于是用这种方法,和我们同归于尽。”
    “怎么破?”
    “就像把黄豆,绿豆一起碾成粉末,搅拌后包出来的饺子,已经把两者混合在一起了。这么说吧,不用多久,这个世界上将不存在你,也不存在我,剩下的只是宋不缠与我们的合体。它会融入我们的灵魂,进入我们每一条毛细血管,每一个细胞,除非我们死了,否则它将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我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四眼的解释,我完全听懂了,“在我们变成不再是——‘我们’之前,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我不知道!”四眼说。
    我低头看豆豆,豆豆的眼睛更迷惑了,仿佛认不出我是谁似的。
    “总得做点什么吧?”我说。
    四眼不说话,站在原地静静的想。周围又恢复了寂静。恐惧感逼仄而来。这此令我生惧的不是周边的坏境。而是我自己。
    我将慢慢的消失,从此不再存在。我不知道女儿是谁,老婆是谁,父母是谁,但我却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种奇怪的身份——与宋不缠的合体,活在这里。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我多希望,他能在大机关里那样,脑袋一拍,又琢磨出什么奇怪的点子来。等了半天,他没说话,反而是豆豆开口,“爸爸,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啊?”对啊,我突然想起来,是豆豆让我们不要走得。她一定有办法。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豆豆,你要说什么?”
    “你们叽里咕噜,叽里咕噜!”进去,你们——两个人,一起——进去!”
    “嗯?你再说清楚点!”
    豆豆手指着那个尸柜,“进去,叽里咕噜,你们两个人,一起进去!”
    这算什么招儿?
    我和四眼蹲下身子,看了看尸柜,怎么比划,都觉得不可能同时容下我们俩,而且四眼刚刚在这个柜子里消失过。难道豆豆的意思是,让我们进去后,再消失一次?
    
    第四十七章 进入尸柜
    
    豆豆让我们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只不过限于她的年纪,还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正确意见。
    我琢磨半天那个尸柜,虽然耍故呛芊舷质担谋诙际墙鹗舯冢酵贩庾诺模翟诟悴磺宄锩娴降子惺裁垂蠲钪Α�
    我低下头去看她,豆豆正撅着嘴,嘟向尸柜,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仿佛是在责怪我们怎么还不进去。
    “不是——,姑娘,你再跟爸爸说明白点,到底要我们做什么?让你四眼叔同时进去?”
    “嗯嗯!”豆豆张着嘴,听懂了我的意思,拼命的点头。
    “可是怎么柜子这么小,难道让我和他在里面叠罗汉吗?”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豆豆小脸憋得通红,想说又说出来,这种类似“哑巴吃黄连”的痛苦,肯定很憋屈。
    我不禁又心疼起来。刚刚觉得自己生了个宝贝儿的念头,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平凡也挺好!
    这句话没有经历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如果按照正常,我现在应该刚刚下班回家,吃着老婆做的饭,然后拿出新买的玩具,和豆豆在地板上玩一会儿,她会一天天长大,像正常的孩子那样,开口说话,读书识字。然后上学放学,最后长大成人,牵着我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我会不会吃她丈夫的醋呢,会不会恨他夺走我的女儿呢……
    我有点心酸,强定情绪,收回遐想,“好了好了,我和你四眼叔现在就进去。“四眼挠着头,神情严肃,豆豆只有寸把长,连话都说不清楚,而我们现在必须,毫无选择的对她言听计从。
    我和四眼相互看看,我问道,“谁先来?”
    四眼做了“请”的手势,我超前走了两步,阴森之气还是在那待着的。我后脊梁又开始冒冷汗,但事已至此,躲肯定是躲不掉了,硬着头皮也得上。
    我刚准备垫脚进入,突然被四眼拉了一把,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到。
    四眼看看我,“还是我先来吧!”他说,“起码我进去过一次,有经验。”
    这话把我逗笑了,四眼还是一如既往的仗义。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看着我,“万一我有什么问题,让豆豆尽量给我留个全尸,然后,我——,我叫什么来着?”
    “你叫赵英俊。”很庆幸,这个时候我还记得他的名字。
    “嗯,我的家在苏北,记得把我埋回去,叶落归根。”四眼说。
    我突然觉得很心酸,想要开口答应。话到嘴边变了内容,“放心吧,没事的,咱们有豆豆!”
    豆豆如此的小,两个她都够不着尸柜的,她已经尽力了。究竟结局会怎样,谁也不能保证。
    四眼深呼一口气,然后抬起右脚,慢慢的翘进柜子里,踩了踩尸柜的地板,感觉很结实。随即双手用力一扒,仰面躺了进去。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两眼看天花,一动不动,“来吧!”
    轮到我了,我把豆豆放平坐在地上,转眼一看,周围全是尸体,又实在是不放心,“豆豆,要不你跟我一块进去!”
    豆豆拼命的摇头,一个劲儿摇着身体,这意思是让我快一点。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想什么呢,豆豆有法力护身,我还去关心她,先把自己整明白吧。她留在外面,想必有招儿来救我们。
    我在她额头上猛的亲了一口,然后头先伸进尸柜,姿势很难看的爬了进去。我整个身体刚刚进去,就听到铛的一声,整个尸柜自动合上了。
    四周很安静,和外面相比,里面更阴冷。而且这种冷是沁到骨头里面的。先前看得见东西还好,可一暗下来,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就冒出来了。
    想想也是,尸柜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装尸体的,每天会有多少具死亡后的遗体,被抬进这里,等待着送进焚化炉。这里是人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站,难道他们不会在这个尸柜里留下点什么东西吗?
    我不敢往下想,憋着嗓子喊,“喂,你还在吗?”
    空间实在太小,我喊出去的声音都有回音。
    四眼嗯的一声。
    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对话,耐心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觉得不舒服,尸柜是按照单人设计的。我和四眼个儿虽不大,但也决不至于瘦得没法看,所以拥挤是在所难免的。
    而且现在我们的姿势也很难看,让人浮想联翩,我的脑袋正探在他的两腿之间。
    我左右挪了挪,鞋上的搭扣顿时挂到了四眼的脸。
    “你干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