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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婚宠陷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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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如何证明何泽旭不爱她呢?
他的情人秘书,江雪雯!
重生之前,何泽旭夺走她爸公司后,亲口在她面前承认的,不会出错的。如果有错,除非他撒谎,但她实在想不出他那时有什么需要撒谎的必要。
如果她偷拍到了他们偷情的照片,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想拍偷情的照片,就先要去他们偷情的地方,思来索去,秘书情人,最常用的应该就是何泽旭的办公室。很好,新的离婚计划一切思路都有了。
就差行动了。
有点心急,又有点激动的言简默,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潜伏在他的办公室,来个现场捉奸!
想完就行动,言简默回到房间,特地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找出了一副墨镜,对着镜子来回转了好几个圈,确定不怎么容易被人认出后,拿着钥匙就出门了。
开车来到何泽旭工作的公司楼下,其实也就是她老爸的公司下,进入大门,她习惯性地想要直接进去,却被前台的接待员拦了下来:“小姐,你好,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吗?”
言简默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不表明身份,好像进不去。她摘开眼镜,和那接待员对视了一眼,又迅速戴回了墨镜。以前她也经常来公司晃悠,来找爸爸玩,虽然每次爸爸都不怎么有空陪她,但是她的样子,接待员们,还有公司的许多人都已经很熟悉了。
接待员立刻认出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言小姐,您是来找您的爸爸还是老公的,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言简默将食指放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轻声,故意说得神秘兮兮:“我来给我老公一个惊喜,你千万不要告诉他我来了。”
接待员很快就懂了,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受了言简默的感染,她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悄悄地向言简默做了请进的手势。
终于解决了,言简默松了口气,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看到何泽旭的办公室,她才发现了一个被她忽略,但却非常重要的事实:何泽旭的办公室四周都是玻璃,这种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在做些什么。她躲在办公室外面,完全是什么都做不成,不仅拍不到她想要的照片,还极有可能被何泽旭发现。
言简默一下泄气了,转身要离开,却又不甘心白白来这一趟,与其就这么毫无所获地离开了,倒不如直接突击闯进办公室,万一被她抓个正着,也说不定。
计上心头,她特地留意了一眼,何泽旭办公室不远处的那个秘书的位置,那里是空的,秘书离位,除了上厕所,绝大的可能就是去了办公室,难得的好机会。言简默正了正脸上的墨镜,直接昂首挺胸,既然已经不需要藏在办公室外面,她就直接大大方方地往办公室里走。
言简默走到办公室门前,门也不敲,直接扭了一下把手,就进去了。手机早就被她握在手中,按了相机,时刻准备着拍一些惊人的画面。
一开门,她就快速地举起手机,对着何泽旭的办公桌,一下映入眼帘的手机上的画面里,何泽旭端正地坐在办公椅上,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正站在办公桌面前,低头拿着本子,忙着在本子上写些什么,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办公画面了,而那位女子,不用问,八成就是他的秘书江雪雯。
竟然是这样的画面,有点失望的言简默又看了一眼手机的画面,这下画风大改,画面中的何泽旭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皱着眉头直直朝她看着,脸上尽是被打扰的不悦。
言简默尴尬地笑了笑,悻悻地收回了手机,胡乱地编着瞎话:“我忘记带镜子了,这手机也能当镜子用,不错不错。”
虽然放下手机的言简默还是带着墨镜,但是这么熟悉的声音和这大致的身形,即使这张脸被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的脸,何泽旭还是一下就认出了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刚刚脸上被打扰的不悦渐渐散去,淡淡的笑意慢慢浮上嘴角。
他见言简默有点慌张地转头就要走,修长的手指愉悦地轻轻敲击着办公桌面,声音不急不慢:“怎么刚来就要走?”
言简默半只脚停在半空中,前进不得,愣了几秒,只好硬着头皮,管理好脸上的表情,自觉一个很潇洒地转身后,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缓缓摘下墨镜:“你还是认出我来了。”
一旁的江雪雯在言简默摘下墨镜的那一刻,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言简默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这个秘书的反应,她分明看到了江雪雯眼中的恨意和嫉妒,但是她掩饰地极好,这恨意和嫉妒转瞬就消失在了她的眼中,言简默浑身一震,这个情人不一般。
她故意转头直直地与江雪雯对视,言简默重生前见过江雪雯一两次,但是次次都没有仔细地看她,这次她到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江雪雯属于艳丽型的,头发因为工作的需要在后方高高竖起,这样的她多了几分端正,少了几分艳气,原来,何泽旭喜欢这种型的。现在与江雪雯直视,她先前眼中那么强烈的恨意和嫉妒早已无处可寻,言简默完全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只见她缓缓弯起唇角,礼貌对她微微一笑。言简默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何泽旭随意吩咐了几句,就让江雪雯出去了。
现在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她和何泽旭两个人了,经过了刚才的对视,言简默心头感慨万千,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何泽旭主动打破了沉默:“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随便来看看你。”言简默还是想尽快离开。
“特地来看我?”何泽旭眉梢嘴角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声音温和,话到最后有个明显的愉悦的上折。
但是对于说谎心虚的人,这种话总是能够在心虚的人心里被理解为变相的审问,言简默总觉得这句话太过变扭,心急着尽快结束这段对话,好让她离开:“嗯,看你一切都很好,我就放心了。我走了。”说完她就像是给自己下了逃跑令,起身就要走,何泽旭突然身子往前一倾,修长的手一伸,很轻松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右手突然被他抓住,言简默又没走成,她转头,只好继续厚着脸皮重复一下她刚才说的话:“我走了。”说完她的眼睛慢慢移向他抓着她的那只手,眼中的意思,她觉得表示地再明显不过了:快放开你的爪子,我要走了!
何泽旭明亮的眼睛里稍稍黯淡了一下,手慢慢松开,缓缓地坐回了身后的办公椅上:“算了,这件事,你看到了也未必好。”
“什么事?”言简默被他突然的话说得稀里糊涂。
“没什么。”他淡淡一笑,“对了,我今晚八成会有应酬,你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哦。”
“你不准备走了吗?”
言简默发现自己居然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立即缓过神来,快速地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挥手,溜……
出了公司,感觉四周的空气都新鲜了许多,今天何泽旭不回来吃晚饭了,那么,她今晚就去爸妈家蹭饭吧,言简默正思忖着晚饭的去处,手机的一条短信音响了起来:
许棕天:“简默,明天有空吃顿饭吗?我请客。”
言简默看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好像真的还欠他一顿饭,但是她好像已经没了什么要去见他的理由了吧,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击着:
“我明天有事,下次吧。”
看着没有短信回复来的手机,言简默深深舒了一口气。
☆、第二十九章
再三考虑下,言简默还是决定晚上去爸妈家蹭饭,这次,妈妈主动和她聊起了她平时在家的琐事以及左右邻居的趣事。言简默当然求之不得,这么多天没有见妈妈了,她发现,她真的很想念妈妈。
不知聊了多久,陈诗曼突然转移了话题:“怎么,今天又和泽旭吵架了?”
这话题,转移地太没水平了吧,前一秒我们不是还在聊隔壁老刘家新生的闺女的事情吗?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来你,这都是因为和他吵了架才来的吗?”
陈诗曼有点嫌弃地瞥了眼女儿:“不然呢?也不知道上一次是谁哭得没天没地的。”
言简默两个食指在底下不停地绕啊绕啊,眼睛胡乱转来转去:“那那”
“你们的误会解开了吗?”陈诗曼又突然提问。
言简默愣了几秒,又注意到妈妈那万分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解开了。”
“那就好,要我说啊,像泽旭那么好的老公,你可要珍惜,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又来了。
妈妈又开始她语重心长的教导了,言简默正要捂住耳朵表示抗议,门却突然开了,转头一看,是爸爸回来了。爸爸的到来成功地转移了妈妈的注意力,妈妈暂且放下了教育她的事先走到门口迎接言棋羽了,言简默总算松了一口气。
家里人都到齐了,阿姨开始忙着张罗晚饭了,厨房里的饭菜被一个又一个地端到了桌上,陈诗曼因为女儿的到来,特地吩咐阿姨煮了好几道女儿特别喜欢吃的小菜。
此时的言简默早就饿了,饭桌上的阵阵菜香味无时无刻都在想法设法地攻陷她那的空荡荡的肚子,尤其是那几道她特别喜欢吃的小菜的香味,最为诱人。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陈诗曼在门口就发现言棋羽今天的神色特别沉重。
言简默因为妈妈的言语,也终于注意到了爸爸今天的不对劲,不由地担心了起来:“爸爸,你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言棋羽在饭桌前沉重地坐下,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我看错人了。”
这句话莫名让言简默心头涌上一股热血,难道,“谁?你看错谁了?”虽然努力抑制着,但她连自己都感觉到了这话里掩盖不住的兴奋。
一旁的陈诗曼,微皱着眉头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棕天。”言棋羽的神色又暗淡了几分。
言简默肩背泄气地一沉,顿觉话题无味,拿起筷子开始琢磨眼前美味的饭菜。
陈诗曼震惊:“棕天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待在我们身边都10年了,他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
经过妈妈的话,正在夹菜的言简默也不由地心道奇怪:公司都还没有被夺,许棕天的背叛不应该这么早被揭穿啊。
“他,他居然把公司辛苦做出的广告方案,泄露给了竞争对手。”言棋羽说得痛心疾首。
言简默夹着菜的筷子顿了顿,这罪名不对啊。
陈诗曼脸上惊讶之色更甚。
“这还不是更让我难过的。”
还有更难过的。言简默精神为之一震,两眼聚精会神地看着爸爸,吃饭的胃口一点都没有了。
“他居然还当着我的面,诬陷泽旭是想报复我们家,才娶了我家女儿的。”
No;这并不是诬陷啊。言简默内心有点激动,筷子没有抓好不小心碰到了饭碗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怎么会这样?”陈诗曼也和言棋羽一样的难过失望。
“爸,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许棕天是诬陷的呢?”言简默虽觉得这句话不一定有什么威力,但她还是忍不住。
言棋羽缓缓看向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言简默被这寒意一惊,浑身一个抖擞。
他微微顿了顿,又开了口:“他说泽旭收买了他,叫他私自改账单,好私藏公款,同时这也是最后,击垮言氏集团的关键。”
一点,都没错,事情就是这么发展的。言简默心中的憋屈劲不由地更强了。
言棋羽蹙眉瞥了眼女儿的反应,语气更冷了:“他说,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拿出所有的账单,仔细查看,就会发现账单里的细微处都有漏洞。”
狗咬狗了,只是不会,
“我完全不信他的胡话,也说不必查。”
就知道是这样,言简默狠狠地用筷子插了插碗上无辜地白米饭。
“可是泽旭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表态只管查。我见他坚持这样,也只好查了,以服众人。”
还没完?但是言简默却一点兴奋劲都没有,是何泽旭要求查的,她还真期待不起来。
“然后呢?查出什么了吗?”言简默虽问着,但声音里毫无力气。
言棋羽眉梢嘴角间都露出一点骄傲之情:“查,能查出什么,当然所有账单都准确无误,泽旭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
还准确无误。言简默在心里默默地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她发现了整件事情的不对劲,这明显就是何泽旭故意陷害许棕天的。
想到这里,言简默心头猛然一缩。
事情的发展突然脱离了原来的轨道,现在的她已经摸不通何泽旭报复的进程了,原本到真正公司被夺还有至少半年的时间,现在呢,是提前了,还是拖后了?
“那现在许棕天”一直在旁听的陈诗曼终于问了出来。
“我念在往日的情分,让他自己主动辞职了。”言棋羽深叹了口气。
陈诗曼点点头,似乎也很满意言棋羽的做法,神情中还是挥不去的失望与难过。
“泽旭为了处理许棕天留下的烂摊子,这些天应酬一大堆,真是辛苦他了。”言棋羽失望冷冷的脸色流露出点点关心之情。
言简默自始自终都没有插一句话,一直保持着沉默。
————
也不知道后面的晚饭时间她是怎么熬过去的,总之现在的她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也已入深,言简默怀着重重的心事,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不清楚具体的时间,但是言简默明白已经很晚了,可她依旧神智清晰,半点睡意都没有。
烦心中,门铃声突然响起,言简默起身去开门。
走出房门,她又听到了钥匙插在门的钥匙孔上,□□又□□去的细细碎碎的声音,但门铃依旧响着,言简默心中不由地生起一股恐惧之感。
她谨慎地先走到了门前,透着猫眼看清了门外人的面孔,她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带着点怒意地开了门。
突然的开门,使得何泽旭那还要拿着钥匙插门孔的手,停在了在半空中。嘴微微撇起,正生气谁坏了他的兴致,抬头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后,却突然笑了起来。他旁边还有一个人,正是这个人在敲门,他也看到了言简默,很有礼貌地一笑:“你好,简默小姐,我是何先生的助理,送他回家。”
言简默站在门口,迎面就一阵浓厚的酒味透着夜晚的凉风袭来,他真喝醉了,喝得连拿着钥匙,都不会开自家的门了。她冲那人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眼何泽旭,无奈地摇了摇头,和一个醉鬼也实在生不出气来,只得伸手去扶他。
他也似乎很乐意她去扶他,一只手很配合地伸了过来。
那人见自己任务完成,道了别就离开了。
言简默关上门,扶他进屋。
何泽旭却摇摇晃晃着身子,被她扶着的手突然反手一拉,直接将她抱进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依旧那么宽广,但是这次充满着酒气味,熏得言简默也略微有点晕。
“太好了,我们又回到以前了。”何泽旭把她抱得紧紧地,充满醉意的声音里夹着细碎的喜悦。
不,回不去了,而且,不能再拖了。
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那么。
言简默慢慢推开了何泽旭,扶着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的右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泽旭,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
第二天,一切如常,言简默陪着何泽旭吃完早饭,目送他离开,但心中的激动却难掩,她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机,手机里响起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泽旭,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嗯。”
“你心里爱的那个人是谁?”
“江雪雯。”
完美,就等这个录音内容拿给爸爸听了。
————
考虑到爸爸工作日程,言简默硬忍着到了晚上才去了爸妈家。
今天来,意外的是阿姨开的门。
“我爸妈呢?不在家吗?”
“没有,他们有事在房间里谈话。”
“哦,好,我知道了,阿姨你先去忙你的吧。”
言简默来到爸妈房间门前,正准备敲门,却意外地发现门没有关上,她今天兴致好,心想着给他们一个惊喜,手悄悄地握在把柄上,在准备进去的那一刻,停住了。
☆、第三十章
陈诗曼:“后天就是泽旭亲生父母的忌日,我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
言棋羽:“虽然他父母是死于意外车祸,但我们还是推卸不了责任。我”
言简默一只手攥紧了,另一只手握紧了把柄,没等爸爸的话说完,就一下推开了门。
言棋羽和陈诗曼同时惊讶地转头看着这个突然闯进的女儿。
“何泽旭的爸妈只是死于意外的车祸?”“意外”这两个字被言简默刻意地强调。
“默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陈诗曼没有先回答女儿的问题,反而更加担心女儿现在的状况。
“不是你们害的?”
“默儿,你说什么呢?我们为什么要害泽旭的父母,他爸与我是深交的好朋友啊。”言棋羽眉头深皱,对女儿的问题万分不解。
“好朋友”这三个字突然触得言简默眼睛有点发酸,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小时候,与何泽旭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默儿,这是泽旭哥哥,这些天泽旭哥哥会住在我们家,你们这些天要好好相处。他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的儿子,你要好好待他,不许欺负他。”陈诗曼蹲着身子,一手拉着何泽旭的小手,一手轻柔地摸了摸言简默的头发。
“我爸爸和你爸爸是最好的朋友,那我们以后也是最好的朋友。”言简默开心地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一下抓住了何泽旭另一只空着的手。
言简默一抬眸,看得有些失神,他的眼睛清澈如泉水,那种感觉,宛如是猝不及防中,闯入了一片清凉的湖水里。
何泽旭突然笑了,这是她见到他的第一个笑容。
很长时间里,她都这么认为,那天,他一定是站在了家里灯光,最亮的那一处。
因为,她从没见过这么温暖的一个笑容。
言简默晃过了神,嘴里呆呆地念了好几遍“最好的朋友”,那几个字仿佛羽毛扫过她的心尖。
是啊,既然是最好的朋友,爸爸又怎么可能去害何泽旭的爸爸呢?
但是,她心中还是有挥不去的疑问,何泽旭说,“车祸另有原因,是有人故意弄坏了刹车线。”
言棋羽眉头皱得更深了,俨然成了一个川字形:“刹车线是坏了没错,但一直都没有查到证据,所以最后警方只能定为,刹车线是意外坏的。”
“不是你们弄坏的?”
“默儿,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做?”一直在一旁听着的陈诗曼终于忍不住了。
“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告诉我。”言简默很想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但她发现她怎么也平静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那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
————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天色已黑,言简默撑着伞,这些细细密密的雨点像是一束束银针,带着一股狠劲儿扎向地面,扎向她的雨伞,她努力听着这雨点打在雨伞,打在地面上的声音,想让自己内心宁静些,可是越听,心里就越无法平静。
她拿着雨伞的手松松散散的,伞斜向一边,一侧肩头被雨点重重地打湿,却一点也不自知。
言简默从口袋中缓缓掏出手机,又把早上刚听过的录音放了一遍。
她原本想让自己笑一下,可是听到最后,只是嘴角一边苦苦地上扯了一下。她快速退出了录音的播放,转而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何泽旭的名字。
几声电话的等待声后,熟悉低沉的声音终于从电话那段传到了言简默的耳边:
“喂,默默,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伴随着他的声音的,还有热闹的人杂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言简默才想起,他今晚有应酬:“你今晚,可以早点回家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好。”
“嗯,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言简默微微抬眸望天,夜色如墨,正低头,看到了不远处一家小店的灯光亮着,她觉得这灯光似乎有着神秘的吸引力,不知不觉地,她便来到了这家小店的门前,进了去,又鬼使神差地走到酒的货架前,一连拿了好几种不同种类的酒。
————
想尽办法,终于提早结束了缠人的应酬,何泽旭打开了家门,屋里却一片漆黑,一股酒味传来,何泽旭皱眉打开了家里的灯。
突然亮起的灯刺眼,但眼前不远处饭桌上,一大堆杂乱的酒瓶更加的刺眼。
“哦,我老公回来了。”言简默一杯酒刚准备下肚,瞥眼看到了何泽旭,立刻笑着放下了酒杯,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
何泽旭连忙走过去,及时扶住了她,顿时一股浓厚的酒味直刺激着他的鼻尖:“你怎么突然喝这么多酒?”
言简默摇了摇手:“我没事。”说完她伸手在桌上摸来摸去。
“找什么呢?”
“我手机呢?”
何泽旭一眼看到了被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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