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尺苏重重封锦木-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鲜之的爸爸差点冒火,他把十块钱从仓木手中抽出来,大步走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去。”
我看了看仓木:“装的真像啊。”
“呵呵,”仓木又回过头对病床上的鲜之说道,“好了,他们都走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
第三十五章 咖啡的味道
更新时间2013…3…13 15:45:16 字数:3325
“我中了坟殇,”鲜之缓缓说道,然后眼泪扑簌簌下落,“所以,好多事,我根本没办法说……那个小说,我是写不完了。”
“你就为了这个割腕自杀?”我觉得不可思议,“不就是这一部小说吗,我知道你是不会让自己的小说太监的,但是也不要太固执。”
“不是的!”她说完之后面部好像有点抽筋,牙齿咬住嘴唇,不住地颤抖,眼泪在眼眶中酝酿,然后瀑布般哗啦啦地落,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一丝丝渗出来。
“鲜之,别去想那些事了,想点别的。”仓木在一旁说道。
我知道,她不是悲伤哭泣,而是想说话,说不出,牙齿会不自觉咬住嘴唇。
这就是坟殇。
这时候提着豆浆的鲜之妈妈来了,她看到我和仓木围着鲜之,而鲜之眼泪汪汪,嘴唇还被咬出了血,她终于忍无可忍,对我和仓木说道:“请你们两个出去。”
我和仓木就这样狼狈地被赶出病房,出来了却不见鲜之的姨父和我爸,他们可能是去哪里叙旧了。
“这两个人还真安逸,说不定是去哪个小酒吧一人点一杯酒,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仓木的声音还是一派轻松,他就是这样,彻头彻尾的乐天派,让人无语。
“是啊,”我接过他的话,“还会有人觉得他们两个有基情。”
“白苏,”他喊了我一声,音调拖得有些长,我本以为他会取笑我是腐女,但他貌似完全没有在意,“要不我们两个也去喝一杯……”
“你现在又心情去喝一杯?”我觉得人不可以乐观过头了,尤其是在鲜之受苦的时候,我实在无法跟着开心。
有时候看到仓木那张平静再带点笑容的脸,觉得他很欠扁。
仓木在旁边问了一句:“相比在这里和鲜之一起纠结,去喝喝咖啡什么的不是好多了吗?”
“喝咖啡?我还以为你想喝酒呢。”
“你要喝酒也行。”
“算了,我酒量不行。”
“那还是咖啡。”
“不要咖啡。”
“为什么?”
“鲜之经常喝咖啡,我一喝咖啡就会想起鲜之。”
“可现在你就算不喝咖啡也会想她啊。”
“你……”
“怎么?”
“好了好了,咖啡咖啡。”
我拿着搅拌咖啡的勺子,听着外国音乐发呆。
“仓木,坟殇到底是什么样的咒?我只知道它能让人无法说出一些事情,具体的,还真不清楚。”
“坟殇很恶毒,”仓木盯着他的手腕,就好像他的手上有块疤一样,表情很专注,“它也是一种契约。”
“施咒人和被施咒的人之间的契约?”
仓木摇头:“是施咒人和恶魔之间的契约。”
“恶魔?原来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啊。”
我承认,作为一只千年小白龙,我在很多事情上有着令人惊讶的无知,因为从小就在颠沛流离中生活,我身边也没有一个导师一样的人物帮我扫盲,白离干什么都会瞒着我,瑾叔叔也是以让我成为小白而不是正常小白龙为目标,所以我真是幼稚到一定程度,在那个灵力和契约的我该生活的世界里,我幼稚如同孩子。
羽翼父亲向来也是不会给我扫盲的,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给我平凡人的生活。我觉得仓木该嘲笑我这个白痴,但他脸上的神色还是那么温和亲近,他耐心地向我解释:“施咒人让恶魔帮忙,让被诅咒的人无法说出施咒人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恶魔需要人血来交换。”
“所以坟殇一定要见血?”
“嗯,所以鲜之应该不是自己割腕自杀,而是恶魔要她的血。”
“那戚艾雪毁容……”
“嗯,是魔鬼向她要的血,”仓木晃了晃咖啡杯,我才发现他的喝完了,这时他突然来了句题外话,“白苏,把你的咖啡给我喝。”
“你!”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把咖啡给他。
“哈哈,”他笑得眼睛眯起,像只猫,“欺负白苏真好玩。”
就是这种笑容,非常的欠扁,但我还真不忍心真的扁他。
只有说:“好了好了,继续说坟殇的事……”
可是仓木却左顾右盼,之后他又莫名其妙地起来,把我和他的咖啡杯拿起来,去要续杯了。
这个笨蛋,不知道喊服务员吗?
我无聊地坐了一会儿,仓木才来,他把咖啡递给我,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接着说啊。”我脑袋里全是坟殇的事情。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魔鬼向戚艾雪要血。”
“哦……”他沉思了一下,继续说,“如果咒越深,对被施咒的人的限制越多,魔鬼的手段就更残忍,戚艾雪,准确的说是真正的君如诗之所以毁容,就是因为魔鬼是要她脸上的血,真够毒的。”
“这样啊……”我觉得君如诗真是太可怜了。
我轻轻啜了一口咖啡,一抬头,却看见仓木正仔仔细细地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仓木,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说真的,这目光有种我说不出的怪异。
“没什么。”他连忙把视线移开。
“可是,如果是为了灭口,为什么不直接杀掉,要这样折磨君如诗呢?”
“因为君如诗现在用的戚艾雪的身体,戚艾雪曾经和一些药草建立了契约,她付出的代价是失去解脱的机会。”
“失去解脱的机会?你是说……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自杀都会失败,她连死路都没有?”
“是这样。”
“哦。”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发现仓木又用那种直直的目光盯着我,而且我发现他真正盯得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咖啡。
我愈发觉得怪异,就好像他在咖啡里掺了药,巴不得让我多喝一点。
“仓木,你在看什么?”我尽量让我的语气显得平静。
“没什么。”他又立刻转移视线。
这个人也太好笑了,骗人如此没有技术含量。
“那为什么鲜之没直接被灭口呢?”我继续问。
“你那么希望鲜之被灭口?”
“不希望,但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觉得这样好玩吧,你知道,变态都喜欢折磨人……”仓木说着,然后看着我的咖啡杯,问道,“你怎么不喝了?”
我更加觉得他在我咖啡里下了毒。
“为什么一定要喝?”
“因为……”他忽然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仓木,”我斜着眼看他,“是不是像那些小说里说的,你在我咖啡里放了些什么啊……”
仓木忽然就低下头了,我也低下头,抬眼瞅着他,发现他脸红了。
“仓木,”我清了清嗓子,“你知道,我是白龙,什么蒙汗药鹿眠灵我都免疫的。”
“你说什么?”仓木的脸更红了,他脸看都不敢看我。
我更加好奇他到底对我的咖啡做了什么手脚。
“从实招来……”
“我把戒指放进去了。”
“什么?”
我不敢想象有人真能把戒指放在咖啡里,听起来好像有点浪漫,但是我的少女情怀好几次被仓木给打击到了,现在的心情是,庆幸我没有傻兮兮大口喝咖啡,要不然一颗戒指直接进肚,我不知道白龙的消化能力能不能把它消化掉。
那天,我带着那个散发着咖啡味道的玻璃戒指和仓木手牵手在街上晃悠。
我看到街上很多年轻女孩子手上也带着戒指,但是戴玻璃戒指的,都是小学生,就连初中生都嫌它们廉价。
可在我心里,我手上的玻璃戒指是无价之宝,它的经历很特别,沐浴过咖啡,不知道它在被子里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仓木那怪异的目光。
有时候,觉得人是很可悲的,他们总是追求一些无法真正给他们带来快乐的东西,比如长寿,比如金钱,比如名利,其实这些东西给他们带来快乐的时候,不是他们拥有之时,而是期盼之时。生命应该像是驿站,不断地追求才有欢乐,要不然会很无趣的。
一劳永逸也许存在,但带不来真正的欢乐。在宇宙中我们多渺小,就算我是白龙,也依然渺小,这样想想,很多事情都能看开,但我们都可以再自己的世界里优雅,在自己的世界里伟大。
“你在想什么?”仓木问我。
“我在想……你怎么那么傻?”
“就因为我把戒指放在咖啡杯里?”
“不是,是因为你盯着咖啡杯的那个表情真的好傻。”
“傻就傻嘛,反正你又逃不掉。”
我和仓木随便找了个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买了些水果鲜红去医院,准备向鲜之的妈妈道歉,虽然我和仓木真不觉得我们有什么错,但我们真没给鲜之爸妈留下什么印象。鲜之的爸爸一定以为连路都记不住的仓木是脑残,鲜之的妈妈一定以为我们是刺激她女儿坏孩子(没办法,灵兽几乎长到十六岁就不会变样,所以我们看起来就像高中生)。
来到医院,第一眼看到的是爸爸。
“你丫头昨天跑哪里去了,我打你手机你也不接。”虽说是责怪,但他还是很温和。
“我和仓木在一起。”我一边说一边摸衣兜里的手机。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爸爸说道,然后看着摸手机的我,摇摇头,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了我的手机,递给我,“你昨天把这个落在医院的长椅上了。”
“哦。”
这时候,鲜之的妈妈过来了,她脸上堆着令我意外的笑容。
“阿姨……好……”这笑容真让我不知所措。
仓木倒是笑盈盈地拿着水果和鲜花进去了。
“爸爸,昨天和你堂弟聊得怎么样?”
“还能怎样,我和以前的亲人叙旧,差不多等于一个对人类未知世界的大曝光啊……”爸爸说道,然后压低声音,“而且我堂弟还是高侦破的,我还什么都瞒不了他。”
“那你还要跟他相认?你把上穹曝光了吧?”
他点点头,有些无奈:“是啊。”
这时候,他好像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还有个特别有趣的事情。”
。
第三十六章 偶然出现
更新时间2013…3…14 19:14:28 字数:3095
“什么有趣的事?”
“这事又和夏洛尔有关了……”
“又是他?”
“嗯,”爸爸说道,“是三十二年前的案子,夏洛尔在潼城的时候杀了一个叫林承安的人。”
“我听鲜之说过这件事,林承安是君如诗的初恋?”
“这我还真不知道……”
这时候爸爸忽然瞄到了我手上的玻璃戒指,他轻轻一笑:“仓木小子送的吧。”
“是的……”我的声音很小,手指也不自觉地往身后靠。
“对了,这里如果有什么事你和仓木好好盯着,我要离开一下。”爸爸继续说道。
我隐约感觉这和妈妈有关。
“你是去酆都吗?”
“嗯。”
“你怕妈妈碰到金碧寒?”我其实是想问爸爸是不是害怕他们旧情复燃,但忍了忍,还是没说。
“我怕她会觉得尴尬,当时觉得事情可能比较急,我们分头行动了,不过,还是不太放心。”
“哦,那您是坐飞机去吗?”
“嗯。”
爸爸离开后,莫枫也道别了,他是警察,再过两年准备退休了。
岁月不饶人啊,按年龄来说,他比爸爸要小好几岁,只不过一些意外,一个人永远留在了二十岁,而另一个在岁月流逝中已经年逾半百。
鲜之的身体好了许多,我和仓木时常陪她聊聊天,但失去写作的鲜之就好像丢了一半灵魂,眼神里总是有些失落,我很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解开坟殇,可是知道这种咒的爸爸和仓木都告诉我,要解开这种咒,除非灵力胜过施咒之人,否则是解不开的。
可戚艾雪占用的君如诗的身体和灵力,那灵力强大的连作为白龙的我也要自惭形秽。
没过两天,有次又意外听到鲜之父母说起一件事。
“听说死去的女人是个流浪人……”鲜之的妈妈凑在鲜之爸爸耳畔小声说道。
可他们不知道白龙和麒麟的听力相当了得,我和仓木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仔仔细细地听着。
“是啊,而且脸烧毁了,身份难以确认。”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仓木掏出手机,搜索着脸被烧毁的流浪女的事情,尸体是在锦都一座废弃别墅里边发现的,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别墅里有很多玫瑰花……
“该不会是……”我生怕那个死去的人是君如诗,但想了想,发现不可能,戚艾雪和药草建立的契约是让她无法解脱的,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君如诗和她换了魂,也就承接了这契约,是不可能死的。
我看看仓木,发现他的表情好凝重,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真是罕见,他捧着手机,脸上的肌肉绷得有些紧,嘴也紧紧抿着。
就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仓木走到一边去,“妈妈?”
上官琳的电话?我有些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妈妈去酆都,应该就是去见上官琳了,上官琳这个人,我一直不知道她是好是坏,虽然我很喜欢她儿子,可是她这个人还真让人捉摸不透。
我很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凭我的能力,听到上官琳说话的声音也不是难事,可我就是不知为何不想去听,我干脆走近病床,去看看鲜之。
“鲜之……”我轻轻喊她的名字。
“嗯?”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芒,看来恢复了很多。
“你看起来好多了。”
“精神上好多了,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斗不过我还躲不过吗?大不了我就不写戚艾雪和君如诗的故事了,太监就太监……”她兴冲冲地说道,“我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题材了,嘿嘿,反正diviner大神在此,还怕写不出好小说吗?”
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高兴了不少。
“白苏,”她喊我的名字,然后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想喝摩卡的拿铁咖啡了。”
“好好好。”她正在养身体,我可不想打击她很低的卖萌水平,连忙起身,“我去帮你买。”
“白苏!”鲜之的爸爸忽然把我喊住,对我说,“把你男朋友也喊上一起去,教他怎么识路。”
“哦。”
“哈哈,大叔太有幽默感了!”和我走在一起的仓木听我复述鲜之爸爸的话,乐得哈哈笑,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倒是仓木,笑点太滴了吧。
“白苏,你要不要些什么?”选完咖啡,仓木顺便问了一句。
我想了想:“买包山楂片吧。”
“好的!”仓木答应着。
我看了看仓木,结果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就要砸中仓木的脸,我飞快跑过去准备把那个东西挡住,但我抓了空。
这下糟了,仓木肯定被打到了。
我连忙去看仓木,却见他一脸得意的小,手指勾着一只木屐。
原来仓木没被打到,而是把那不明飞信无抓住了啊。
等等,我盯着那只木屐,感觉心狠狠跳了几下。
我感觉仓木的目光是注视着他的正前方的,我也朝那里看,看见了蔚然。
意料之中啊。
她红色的头发长出来的,可能是她觉得红发和金发夹杂在一起不好看,就把金发剪掉了,结果头发短短的,陪着她那张俊俏的脸,显得更加桀骜,有些特别的美感。
入秋的她穿得也是相当精干,背带短裤外加大红色小外套,腿上光光的,一只脚上穿着木屐,另一只正在仓木手上。
蔚然板着脸走过来,先是冷冷地盯了仓木一眼,再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瘦猴子,你一边去,我有话要单独跟仓木说。”
她相当理直气壮地说着。
我不想为了蔚然纠结正牌和小三的问题,对于蔚然来说,就算她是小五小六她也会把自己当做正牌,还是压迫伴侣的正牌夫人。
我还是走吧,遇到这些事,让让就好,反正仓木是我的,我很清楚,别人爱怎么对付我就怎么对付我,反正占据仓木内心的一定是我。
我刚迈开几步,就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了。
我当心理医生的时候专门研究过恋爱心理学,我现在的心理状态是极为反常的,我就算不嫉妒不误会,也该觉得蔚然很可鄙,很无理取闹,我要真走开,应该觉得委屈得要死。
可为啥我那么乖乖听话,还真的准备走到一边去?
“白苏,回来。”仓木沉沉地说出这句话,我感觉到了这话的分量,就像沉沉地金子沉淀在我的心底。
我犹豫了,停在那里。
“有什么话就说吧,蔚然。”
蔚然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她走过去,看着仓木,目光里充满了挑衅。
“把鞋子还给我。”
仓木直接把鞋子递给他。
“你还是这样啊,蔚然。”仓木也笑起来,就像面对着一个老朋友一样。
蔚然的嘴唇动了动,眼睛里的冷酷也一点一点碎裂,我似乎听到了冰解冻的咯吱声,下个瞬间,蔚然一把将仓木抱住,眼泪也变得汹涌。
“你真是……怎么不回来看看我们,早点让我们知道你没死!”
“我是死了,但莫名其妙活了嘛。”仓木笑嘻嘻地拍拍蔚然的背,“好了好了,你再这样白苏要吃醋了啊。”
我这下子真的生气了,恨不得把脚上的高跟鞋也提起来,往蔚然脸上砸去,再将另一只往仓木头上砸去。
蔚然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挡住我的面吃我男人的豆腐,仓木也真是无视我,当着我处处留情,过分!
算了,不去看他们了,我转过头,继续挑山楂片。
挑的我心神不宁的,我时不时要去看拥抱的两个人。
怎么还在拥抱?起码拥抱了三十秒了。我感觉要怒发冲冠了……
忍了,忍了。白苏,忍了……
“呵呵,”终于抱完了,蔚然神清气爽,接着她看着挑山楂片的我,脸色马上又冷了下来,她问我,“你怎么也不表示点什么?”
“我表示什么?”我在心里想着,难道还要我也和她拥抱吗?
“你吃醋了。”蔚然走过来,轻笑,笑容是胜利的味道。
我沉默。
“为什么不把我拉开,不把怨气表达出来呢?”蔚然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好像是故意来嘲笑我。
“记住,”蔚然大声喝道,“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我这么明智,知道不属于自己的还不放手。”
我疑惑地望着蔚然,这个女人的思维真是让人难以弄明白。
“我是说,若是遇到其他喜欢仓木的女人,她们可能会来纠缠不清的,就算仓木只喜欢你,这件事也会很麻烦啊,再说了,”蔚然的眉梢轻轻一翘,一缕红发刚好伏在那里,显得很媚,蔚然偏过头看仓木,“我知道,你向来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
仓木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了蔚然,”我轻轻吼了一声,“你别调戏仓木了。”
“好好好,我的好妹妹。”蔚然竟然牵住了我的手。
这一举动给我带来的惊讶不亚于仓木说他喜欢我的惊讶程度。
“妹妹?”我疑惑。
蔚然什么意思,她真当她是仓木的正牌女友,我是被摆在台面的小三,她还打算学宫廷戏里的那些女人,和我姐妹相称啊。
“艾叶蜜是我妈,也是你妈。”蔚然说着,帮我挑了两袋山楂,然后拉着我向提着购物篮的仓木走去。
原来是这样。
我觉得……蔚然的手很暖嘛,和我想象中的冷冰冰完全不一样。
。
第三十七章 预谋拜访
更新时间2013…3…16 17:28:07 字数:3492
和蔚然一起来的,还有妈妈,上官琳,萤火,还有阿助。
几乎上官琳那堆人都来了,金碧寒大概是为了避免一些尴尬,没有出现。阿助打死也不相信戚艾雪变态到和君如诗换魂,他可是喜欢了戚艾雪很多年了。
我不得不感慨,什么样的人都有人喜欢啊……如今的阿助已经是个老头头的,他的皮肤也比较黑,牙齿却很好,说话也比较清晰。
按理来说,这把年纪的人孙子都该有了,但阿助单身许多年……
因为鲜之割腕的事情也过去一些日子,来看鲜之的粉丝大大减少,他们进来也容易多了,只是鲜之爸妈一下子看见来了这么多俊男美女外加一老头,实在惊讶。
恢复了的鲜之开始写一部新的小说,名字又回归了过去的俗气,叫做《破碎的洋娃娃》,我很好奇地凑过去看她在些什么,她连忙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写作过程中请勿打扰。”她说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直到我退到一边,不再有看她写小说的意思,她才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继续疯狂写作。
午后,鲜之休息之后,我们一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商量事情。上官琳觉得,爸爸最好还是去一趟上穹比较好,确定一下换魂的事情是否属实。
“那我们,是不是去找如诗呢?”妈妈问。
“这事交给我和琳,”归海萤火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